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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angyaya 当前章节:14955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8:56

司空凝神看着魏无心,多种情绪一闪而过,最后叹息一声,“心儿长大了呢!”自己被这一时的冲击给昏头了,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我怎能仅凭一人之言就不想信多年以来常伴身侧的情人呢。

看着一旁的藏岚,魏无心忍住揍人的冲动,耐心的说:”你确实是有些肾亏,最近戒掉房事,至于你身上的蛊毒,想治并不难,芝草是针对我师傅的病情,专门研制的,用于你身,起初效果定然显著,时间一长,有害而无一利。“

”那该当如何?“藏岚急急地问。

魏无心上下打量了一下藏岚,右腿直直的站立着,左腿不停地抖动,左手叉腰,右手摩挲着下颔,嘴角流露出奸笑,一个市井流氓产生的如此简单。

司空宠溺的看着魏无心笑,一副了然的表情。

等不到回答的藏岚,就这么盯着魏无心看,根本不明白此人想要干什么。

一盏茶时间过了,三人保持同样的姿势表情,地点都没有更换过。

两盏茶时间过去了,魏无心摸了摸笑得有些僵硬的脸,停下了抖动到发麻的腿,找了个离自己比较近的椅子上坐下,顺便扶着师傅也坐下,对于这么不上道的人,只能采取最有效的方式,动口。

“治病是没问题的,有劳有得!你看,总要给点啥好处是吧!不能让人白干啊!咱吃饭还是要花银子的。”

终于明白过来的藏岚,当下海口一夸,:“想要什么就直说,这世上还没有我弄不来的东西。”

“那行啊!你把那月亮给我弄来,我立马解蛊。”就看不惯那种不可一世的样子,看你怎么给我弄来,要真弄来了,小爷我就服了。

“你……”一掌拍过去,魏无心闪避不及,正中左肩,右手一提,银针入体。

“心儿,你怎么样?”

“没事!你爷爷的,敢下狠手,看我不把你给废了,好受吧!那根针可是宝贝呢!上面的蛊毒刚好和你体内的相冲,舒服吧!”看在地上忍痛不呼声的藏岚,冷汗直冒,魏无心心里舒坦多了。

“救他!”

两人吓了一跳,这么无声无息的就进来下跪了,高手啊!是白天那个假的藏岚,魏无心琢磨着,这两人关系不简单啊!男儿膝下有黄金啊,他为了那个小痞子竟然毫不犹豫的双膝着地,你爷爷的,这人怎么就这么幸运呢!要本大爷也遇上就好了。

最后还是司空先开的口,“小云,他是你什么人?”

“爹……”司空云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听着那熟悉的嗓音,看着那熟悉的面容,略微迟疑的喊出那久违了的称谓。

“师傅……他……他……他是你儿子?您啥时候有儿子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呢!况且长得也不像,难不成他比较像师母,师母跑了还是怎么的,搞得您成了一断袖呀?”魏无心在两人脸上寻寻觅觅了好几圈,越看越不像,好奇心占了上风的他,疑问像是倒豆子般的一股脑的问出来了。

司空无奈的看了眼好奇宝宝,并没有解释什么,依旧柔声问着:“小云,他是你什么人?”边扶起司空云。

借由司空的手,司空云起身,只是待站立后,便不留痕迹的拂开了他的手,一脸担忧的蹲到痛的一脸冷汗的藏岚身边,迎上那饱含询问的眸子。

司空云将地上的藏岚揽进自己怀里,满腹柔情地擦拭他脸上的水珠,虽是回答着司空的问题,但是眼神却是一刻都未成离开过怀中的人,“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好!唉!心儿救他吧!”

“遵命!”魏无心放下满肚子的疑惑,专心解毒去也。

看着不愿放开手的司空云,魏无心也没有强求,让他将已然昏迷的藏岚扶正,取出通体碧绿的药丸,右手捏住他的下颔,左手粗鲁的将药丸塞进他的嘴里,办完事双手拍了两下,接着把脉。

司空云有些担忧地看着魏无心,那样喂药,不会噎住吗?

感受到司空云火热的视线,魏无心咧嘴一笑,”哟!担心啊?还是不信我?“看着司空云眼神游移,他洒脱一笑,”得!我落得轻松,你看着办好了!“说完,起身闪人,毫不犹豫。

司空云有些无措,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话都说不利索了,”不是的,我……我只是……我“

看着无措焦急的司空云,司空有些责备的瞪了眼魏无心,心中却是一松,还肯开玩笑,看来藏岚中的蛊易解,当初心儿硬要独自去西域学蛊毒之术,自己还不放心,如今看来,他都可以出师了,看着他吐舌,司空霎时明白了,这孩子故意的呢,无奈地摇摇头,轻声说道,“云儿,无需担忧,心儿研制的药丸全是入口即化的,不会噎着的,却很有效。”

云儿的心思还是这么直白的写在脸上,但那冷冰冰的态度,却应此人变得温暖起来,情还真是个好东西呢。

听到司空的话,司空云提起起来的心终于落下去了,略带恳求的望着魏无心,自己口拙,怕又说错话,只好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意愿,希望他施救,复又瞧了瞧司空,希望爹替自己求个情。

接收到儿子的讯息,司空难得沉下脸来,“心儿……”人命不可胡闹,这孩子还是这么随心所欲。

“知道了知道了!有了儿子忘了徒弟呀!”魏无心装似无奈的语气,颇为可怜的看着司空,一副你欺负我的眼神,但还是人命般的上前,进一个医者的本分。

司空无可奈何的走过去,一个爆栗赏给他,一副尊长的态度,“死小子,怎么说话的!为师是这么教你的吗?”

“是!是!徒儿知错,徒儿知错!”点头哈腰的道歉,师傅果然手下留情,要是师公,头上早就起包了。

褪去藏岚上身的衣物,取出随身携带的针灸包,刚准备取针便听到司空云有些迟疑的话语,“那个……”

斜睨一眼司空云,魏无心吐出一句颇不文雅的话,“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司空云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地上有些凉,可以换个地方吗?我怕他会感染风寒。“

”你喜欢他?”魏无心好奇心起了。

司空云脸红了起来,但是并没有说话。

”你回答了我就换地方。“哼,本大爷想知道的事情,就一定要知道。

”恩!“惊讶地抬起头,复又低下,基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原来还是个害羞的呀!真是极品中的极品了,这世道会害羞的人已经不多了。

四人来到藏岚的房间,司空安静地坐在外室的桌边,司空云将藏岚放到床上便走出了内室。

司空朝出来的司空云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来,待他坐定后,司空拉起他的手,放在手中,有些清冽的声音缓缓吐出,“有一个大财主很喜欢养花,并且喜欢把花摆放在自己的房间里。园子的角落里有朵很美的野花,财主看到了,珍惜之心油然而生,于是把它移植到花盆里放在自己房间内,却没想到几天之后,花死了。"

”爹……“司空云语气淡淡地,脸上毫无表情,冷冰冰地泛起寒意,不是不明白爹的意思,只是……一切都太晚了。

司空燕山宠溺地揉了揉司空云的头,温和的说,”有些东西正是因为想得到才会失去,万事应随缘,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算强行获得,也永远无法真正拥有它,当幻想和现实面对时,总会痛苦。要么被痛苦击倒,要么把痛苦踩在脚下,懂吗?“

司空云愣了愣,强行获得,呵呵!我这么爱他,怎么会强迫他,每日做着与他偕老的梦,天亮后一切都不复存在了,痛苦吗?也许是痛并快乐着吧!说不定哪天自己会被痛苦压垮,但那是很遥远的事了,重要的是当下不是么?至少现在我还是很享受在他身边的感觉,因为现在他身边最重要的人是我……

”谢谢爹!我明白这条路有多难走,在开始的那天我就已经做好了承受痛苦的准备了。“司空云嘴角略微弯曲,平和的说。

”爹会在背后支持你的。“他,对我笑了……

藏岚打了个响指,刚才那个面具男带着一副画轴走进来。

接过假藏岚递来的画,魏无心直接打开,大哥?眼神一跳,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啊!”这活我接了,告辞。“

急匆匆的离开这麻烦的地方,回到自己暂时的居住地,将自己摔进柔软的床铺,呼呼大睡。

”禀堡主,魏无心一回到房间便睡下了。“

”下去吧。“

”是。“

”师兄,你不是说他不错吗?我看他就一个混小子。“

”他要是没点本事,是挡不住我的杀意的,拿了画像便离开了,什么都不问,只有两种解释,那人他认识或者是他有他的情报网。“

”这么说,此次他必定逃不了了。“

”现下该担心的是司空燕山,如此轻易的被我们抓住,总觉得有些不安!“

”他不会武,抓的简单是应该的,别多想了,还是想想八月十五该怎么让夏侯仪那老头下位吧!“

”恩!“

夜深人静,没有弯月和星光的光晕的天空,黑压压的一片,空气中泛着潮湿的气息,魏无心站在暂时居所的屋顶上,向远方看着,口中喃喃自语,“明天看来会下雨,不知道秦老会不会出来摆摊呢?”找这么多人看着我干吗呢,我又不会跑,想知道我的身后的情况,直接问我说不定还会看着织锦面上告诉你的,但是监视,这个我最讨厌了,而你却用了,表明你肯定不是那个织锦,那么大哥才是真的,这么看来,找师傅是最要紧的,那就去兜一圈好了。

沿着相连的房屋,魏无心散步似的,一步一个脚印,以龟速向前移动着,时不时的下地抬起头望望漆黑一片的天空,继而又跃上屋顶,继续前行,直到逛遍群鹰堡内允许他通行的所有屋顶,此时身边的跟踪着已经很放任他的行为,见好就收,他一向很懂得这个道理,所以魏无心向身后弯腰作揖,便直接回房了,在柔软的床铺上,享受着周公的召唤,但是好奇心仍是占了上风,周公毫无意外的被打败了,想来今日之举,应当让那些暗处的保护者放松警惕了,魏无心也就顺着自己的心思出门探险了,这一次定要瞧了究竟。

安全起见,魏无心还是换上了夜行衣,小心的查探了四周,确定暂时无人后,开窗跳了出去。

东面竖起了两丈有余的高墙,一般人难以越雷池,魏无心轻松地进入了墙内,一开始的好奇心,渐渐地消失殆尽了,里面的环境与南面自己居住的地方完全是一样的,兴致虽已全无,但已经来了,他顺着长廊往内院移去,砰的一声巨响传来,魏无心迅速的往屋檐一躲,拍拍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全身一阵酥麻,酸软,险些掉下去,第一次做贼,果然惊心动魄,以后定要再试试。

“我不会帮你的,你走吧!”温和却坚定的回话响起。

魏无心嘴角一咧,是师傅,不由凝神听起来。

“司空叔叔,何必呢!要知道您的好徒弟可在我的手上,毕竟叔侄一场,一点小事弄僵了,多不好啊,再说了,帮了我也是帮了您自己,您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他的下落么。“

魏无心在心中鄙视着说话之人,藏岚,用的是敬语,可语气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简直就是威逼加利诱,这种人怎么会是那乐于助人的织锦?绝对不是,接下来的话语打乱了他的思想。

“你知道他的下落?”带点紧张,又有些惶恐的司空。

“呵呵!当然,不然我怎会知道你身上的芝草可以解我的毒呢!”藏岚声音听起来很愉悦。

谷中那常伴自己的人,好似就在身侧一般,漫天的飞雪中,那人拿着雪白的狐袍,温柔的凝视着,轻柔地披在自己的肩上,夕阳西下时,将自己拥入怀中,细碎耳语,诉说着一辈子的誓言,爱语言犹在耳,可身侧却无那人的身影,耳边响起的是颠覆以往所有的话语。

司空眼眶含泪,浑身一酸,酸涩之感流入四肢百骸,闭眼一叹,泪珠随之滚落,“原来如此,这些年来,都是假像……好好好!我输了,彻底输了!心儿,师傅对你不起啊!”心痛的无法呼吸,想到因为自己的一时贪恋那虚无的情爱,连自己爱徒也卷入进来,司空顿时呕出鲜血,摇摇欲坠。

“司空,司空,别以为你死了,这事就完了,永远没完,知道吗?永远不会结束的,魏无心,你还不进来吗?”藏岚见此情形,忙冲过去扶住司空燕山,却未来得及,只在他落地前一刻,将司空揽进怀里,急切地呼喊着,好不容易才得到有力的棋子,怎可半途出叉子,知道魏无心一直在外,便大声喊道。

脑子不断回响着师傅的那句对你不起,什么意思呢?完全想不通,真的死了吗?感觉下山是错的,好像走进了迷宫一样,一切都是那么的复杂,那么的遥远,寻找一个人真的需要吗?那个只是他凭空勾勒出来的,真实的织锦也许就是眼前的藏岚,魏无心一步一步的向前移动着,周围的一切都不再吸引他的目光,他的视线只看得见那躺在藏岚怀中的人,苍白的脸,含笑的唇,挂着泪珠的眼角,慢慢地跪倒在司空的身侧,用双手抬起那渐渐冰冷的手掌,抚摸上自己的脸颊,泪珠一颗颗的滑落,顺着司空的手背,滴落。

尤其记得那年自己学习轻功时,自己贪玩,师傅气急败坏的让师公抓自己,最后被拎到师傅面前,师傅也只是说了一句,‘不要贪玩了,学习是学习的时间,玩是玩的时间,如果你哪天能让师公追不上你,那你就可以尽情的玩了。’

很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发顶,语气好似那春日的暖阳,沁入心脾,一阵阵的暖意由发顶蔓延至全身。

那样的暖意真的就这样远离自己了吗?真的吗?......

不愿相信这是真的,那个疼爱着自己的如父亲般存在的人,会就这么离开了,还记得下山那刻,那慈爱地眼神,那关心担忧的话语,那依依不舍的牵着自己的手。

”心儿,长大了呢!万事小心!要记住遇事能逃就逃,性命最重要,师傅会一直等你的。“

”受了伤,就回到师傅这来,不用有所顾忌,什么事都有为师支持着你的......“

那时的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呢?忘了……居然忘了,真是不孝啊!呵呵......这样不孝的自己,师傅......您......还会觉得对不起吗?……总是在惹了麻烦后,撒着娇,享受着您无条件的宠溺,可是现在呢?您......却不在了……不在了……

”师傅,我们之间没有对不起,是您抚育我成人,我的一切都是您给的,以前的事我不在意的,把握当下才是最重要的,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无力去改变什么,将来的事情我也无法预料,只有今天,此时此刻是我可以控制的,所以不用对不起,再多的过去也没有此刻来的重要。“魏无心笑着说着,放下手中渐渐冰冷的手,取出刚刚研制的起死回生丸,死马当活马医,塞入那苍白的唇中,伸出右手拍在司空的左胸,坚定地说,”所以,我不会让你离开,至少现在我不能……“凝聚全身的功力注入司空体内,”藏岚,告诉师公,想要活命就不要再伤害师傅,绝食蛊是真的存在的,你让我带师傅走,我就帮你解毒,如何?“

”好!“藏岚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看着司空的脸色渐渐地红润起来,他愿意赌这么一次,就算输了,也没有损失。

看着司空的脸色正常起来,魏无心收回右掌,冷汗湿了身上的衣衫,苍白的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他摇晃地从地上爬起来,”扶他躺在桌上,春季颇凉爽,夜深露寒。“

藏岚将桌上的茶具扫下地,一把抱起昏迷的司空,放到腾空的桌上,站在一边看着闭着眼睛调息的魏无心。

感受到他的目光,魏无心收功,睁开有些疲乏的双眼,对着藏岚招了招了手,虽然有些不礼貌,但是他现在很累了,能怎么轻松点当然要轻松点。

藏岚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走到魏无心的身旁坐下,双腿交迭起来,伸出右手搁在茶几边沿,放心的将自己脉门交给魏无心。

魏无心闲闲地把着脉,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你怎么好像有点……额!那个……”

看着吞吞吐吐的魏无心,藏岚想着真的是没救了?顿时按捺不住,但是还是耐着性子颇为温和的询问:“很严重?你直说吧,我有心理准备的,情况再差我也可以接受。”一瞬不离的看着魏无心的脸色,那犹豫不决的样子,让他的心一点一点的陷落……

“你……你近来纵欲过度,身体是重要的,就算是快死了,也不能这样糟践,记住啊!这是大夫的忠告。”魏无心迟疑了一会,还是诚实的告知。

藏岚陷落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一张脸可媲美锅底,连续深呼吸才压住自己的怒火,有求于人,保持冷静,不断地催眠着自己。

根本没注意到藏岚的黑脸,魏无心接着说:”你的身体有点亏损,补药吃多了,哎!虚不受补了都,要是不行了就戒掉房事,何必大补伤身呢!“说完,还颇为无奈的摇摇头。

男人的尊严被践踏,藏岚实在忍不住了,冷静,让他见鬼去吧,现在的他只剩下本能,他本能反应是一掌拍了过去。

”哎呀呀!还好闪的快,被我说中了,要杀人灭口?这又没什么丢脸的,不就是肾亏吗?“魏无心向后一跃,退到门边靠上,支撑着有些疲乏的身躯,笑嘻嘻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害怕的说着与表情完全不符的话。

藏岚怒火直线上升,直接忽视那张开开合合的嘴里的话,相信用武力解决是最好的方式,说不过,至少打得他闭嘴。

一味的进攻,完全忘记了招式,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让那讨厌的声音消失。

魏无心左躲右闪,趁机服了颗自制大力丸,恢复体力是恨重要的,不过还是不可避免的受了点伤,但是嘴巴却一直没有停下来,”兄弟,看你长得是模是样,脾气怎么差成这样……就像是喷火的恐龙!“险险的躲过直击脸部的一拳,他气得大叫:”你爷爷的,江湖规矩,打人不打脸,你懂不懂啊!“

”跟你这种人,还有什么江湖规矩可言。“额上青筋直冒,眼角不住的抽搐,心中不断的懊悔,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哎哟!终于开口了,哎哎!说了不能打脸,长这么帅,原来是白痴一个啊!怎么一点记性都没有,饭吃多了,力气也不能乱浪费啊!“

”心儿!“吵杂的声音很熟悉,想要看看是谁,幽幽的睁开眼,看到爱徒,了然一笑,心儿还是那么有活力,自己的命又一次让他拉回来了,哎!想死也这么难呢,不想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司空有些虚弱叫了爱徒。

”到!师傅!停战!嗷!“听到司空的声音,魏无心马上蹦过去,顺便不忘,对身后过来的一拳,招呼一声,不过时间上没有把握好,帅帅的脸上还是留下了痕迹,疼的他大叫一声。

魏无心怒目而视,揉着自己的脸颊,不悦地腹诽,已然将藏岚的祖宗十八代招呼了一遍,在看到藏岚有些歉然的脸色后,乖乖的站到司空的身前,聆听教诲。

“心儿!你怎么会在这里?”看着那活宝样的孩子,心柔软一动,伸出手揉了揉有些红肿的脸颊,不忘问问怎么这么快就到这的徒弟。

”我现在是这里的大夫。“乖巧的任由司空揉着,甜甜的回答着问题。

两人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

”既然你没事,那你师兄呢?“好久没见到毓儿了,心儿在附近,那毓儿也在的吧。

“我与师兄已经约好见面时间,到时自然会与师兄一道了,师傅,现在我们还是先离开此地吧!”看来师兄认识这个藏岚,也知道藏岚根本就不是我要找的织锦,随身佩戴的玉佩都乐意送了,关系不简单啊!引我来此到底是为什么呢?看了眼脸色苍白的司空,当下定下了行程,首先要离开此地。

“也好。”这个地方,确实不想再待下去了。

“等等!我的病……”听到他们想要离开,在一旁旁听的藏岚有些急了。

“心儿……”这才注意到藏岚的司空,有些疑惑的看着爱徒。

“我刚刚答应帮他治病了,说起这个,师傅,不是我想说你,你怎么可以将芝草给他,炼制起来很难的,现在我又要花时间找药材了。”魏无心尽责的为司空解惑,也顺带想起了芝草,有些无奈的嘟嚷。

看到魏无心一脸的无奈,司空有些讪讪的笑了下,却回想起那人出卖了自己,当下心一沉,放弃般的低语,“心儿,不用了!已经不需要了!”

“师傅!仅凭一面之辞,您就放弃了?就算是真的,难道不想知道原因?十几年的相依相伴,真的是假的吗?”看着一脸哀伤的司空,魏无心忍不住大声质问起来,师公的所作所为,他一直看在眼里,那份情谊,就算最开始是假的,时间久了,是真情还是假意,已经很难说清了,一直没敢让师傅知道,自己给师公下了绝食蛊,那时准备若哪天师傅撑不住了,就直接让师公去作陪的,绝食蛊以喂养着的鲜血为引,唤起蛊时,中蛊之人任其支配,就如傀儡一般,平时很安静的呆在宿主体内,必要时还可解除宿主体内毒素,实乃出门在外必备之良蛊也。

司空凝神看着魏无心,多种情绪一闪而过,最后叹息一声,“心儿长大了呢!”自己被这一时的冲击给昏头了,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我怎能仅凭一人之言就不想信多年以来常伴身侧的情人呢。

看着一旁的藏岚,魏无心忍住揍人的冲动,耐心的说:”你确实是有些肾亏,最近戒掉房事,至于你身上的蛊毒,想治并不难,芝草是针对我师傅的病情,专门研制的,用于你身,起初效果定然显著,时间一长,有害而无一利。“

”那该当如何?“藏岚急急地问。

魏无心上下打量了一下藏岚,右腿直直的站立着,左腿不停地抖动,左手叉腰,右手摩挲着下颔,嘴角流露出奸笑,一个市井流氓产生的如此简单。

司空宠溺的看着魏无心笑,一副了然的表情。

等不到回答的藏岚,就这么盯着魏无心看,根本不明白此人想要干什么。

一盏茶时间过了,三人保持同样的姿势表情,地点都没有更换过。

两盏茶时间过去了,魏无心摸了摸笑得有些僵硬的脸,停下了抖动到发麻的腿,找了个离自己比较近的椅子上坐下,顺便扶着师傅也坐下,对于这么不上道的人,只能采取最有效的方式,动口。

“治病是没问题的,有劳有得!你看,总要给点啥好处是吧!不能让人白干啊!咱吃饭还是要花银子的。”

终于明白过来的藏岚,当下海口一夸,:“想要什么就直说,这世上还没有我弄不来的东西。”

“那行啊!你把那月亮给我弄来,我立马解蛊。”就看不惯那种不可一世的样子,看你怎么给我弄来,要真弄来了,小爷我就服了。

“你……”一掌拍过去,魏无心闪避不及,正中左肩,右手一提,银针入体。

“心儿,你怎么样?”

“没事!你爷爷的,敢下狠手,看我不把你给废了,好受吧!那根针可是宝贝呢!上面的蛊毒刚好和你体内的相冲,舒服吧!”看在地上忍痛不呼声的藏岚,冷汗直冒,魏无心心里舒坦多了。

“救他!”

两人吓了一跳,这么无声无息的就进来下跪了,高手啊!是白天那个假的藏岚,魏无心琢磨着,这两人关系不简单啊!男儿膝下有黄金啊,他为了那个小痞子竟然毫不犹豫的双膝着地,你爷爷的,这人怎么就这么幸运呢!要本大爷也遇上就好了。

最后还是司空先开的口,“小云,他是你什么人?”

“爹……”司空云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听着那熟悉的嗓音,看着那熟悉的面容,略微迟疑的喊出那久违了的称谓。

“师傅……他……他……他是你儿子?您啥时候有儿子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呢!况且长得也不像,难不成他比较像师母,师母跑了还是怎么的,搞得您成了一断袖呀?”魏无心在两人脸上寻寻觅觅了好几圈,越看越不像,好奇心占了上风的他,疑问像是倒豆子般的一股脑的问出来了。

司空无奈的看了眼好奇宝宝,并没有解释什么,依旧柔声问着:“小云,他是你什么人?”边扶起司空云。

借由司空的手,司空云起身,只是待站立后,便不留痕迹的拂开了他的手,一脸担忧的蹲到痛的一脸冷汗的藏岚身边,迎上那饱含询问的眸子。

司空云将地上的藏岚揽进自己怀里,满腹柔情地擦拭他脸上的水珠,虽是回答着司空的问题,但是眼神却是一刻都未成离开过怀中的人,“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好!唉!心儿救他吧!”

“遵命!”魏无心放下满肚子的疑惑,专心解毒去也。

看着不愿放开手的司空云,魏无心也没有强求,让他将已然昏迷的藏岚扶正,取出通体碧绿的药丸,右手捏住他的下颔,左手粗鲁的将药丸塞进他的嘴里,办完事双手拍了两下,接着把脉。

司空云有些担忧地看着魏无心,那样喂药,不会噎住吗?

感受到司空云火热的视线,魏无心咧嘴一笑,”哟!担心啊?还是不信我?“看着司空云眼神游移,他洒脱一笑,”得!我落得轻松,你看着办好了!“说完,起身闪人,毫不犹豫。

司空云有些无措,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话都说不利索了,”不是的,我……我只是……我“

看着无措焦急的司空云,司空有些责备的瞪了眼魏无心,心中却是一松,还肯开玩笑,看来藏岚中的蛊易解,当初心儿硬要独自去西域学蛊毒之术,自己还不放心,如今看来,他都可以出师了,看着他吐舌,司空霎时明白了,这孩子故意的呢,无奈地摇摇头,轻声说道,“云儿,无需担忧,心儿研制的药丸全是入口即化的,不会噎着的,却很有效。”

云儿的心思还是这么直白的写在脸上,但那冷冰冰的态度,却应此人变得温暖起来,情还真是个好东西呢。

听到司空的话,司空云提起起来的心终于落下去了,略带恳求的望着魏无心,自己口拙,怕又说错话,只好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意愿,希望他施救,复又瞧了瞧司空,希望爹替自己求个情。

接收到儿子的讯息,司空难得沉下脸来,“心儿……”人命不可胡闹,这孩子还是这么随心所欲。

“知道了知道了!有了儿子忘了徒弟呀!”魏无心装似无奈的语气,颇为可怜的看着司空,一副你欺负我的眼神,但还是人命般的上前,进一个医者的本分。

司空无可奈何的走过去,一个爆栗赏给他,一副尊长的态度,“死小子,怎么说话的!为师是这么教你的吗?”

“是!是!徒儿知错,徒儿知错!”点头哈腰的道歉,师傅果然手下留情,要是师公,头上早就起包了。

褪去藏岚上身的衣物,取出随身携带的针灸包,刚准备取针便听到司空云有些迟疑的话语,“那个……”

斜睨一眼司空云,魏无心吐出一句颇不文雅的话,“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司空云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地上有些凉,可以换个地方吗?我怕他会感染风寒。“

”你喜欢他?”魏无心好奇心起了。

司空云脸红了起来,但是并没有说话。

”你回答了我就换地方。“哼,本大爷想知道的事情,就一定要知道。

”恩!“惊讶地抬起头,复又低下,基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原来还是个害羞的呀!真是极品中的极品了,这世道会害羞的人已经不多了。

四人来到藏岚的房间,司空安静地坐在外室的桌边,司空云将藏岚放到床上便走出了内室。

司空朝出来的司空云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来,待他坐定后,司空拉起他的手,放在手中,有些清冽的声音缓缓吐出,“有一个大财主很喜欢养花,并且喜欢把花摆放在自己的房间里。园子的角落里有朵很美的野花,财主看到了,珍惜之心油然而生,于是把它移植到花盆里放在自己房间内,却没想到几天之后,花死了。"

”爹……“司空云语气淡淡地,脸上毫无表情,冷冰冰地泛起寒意,不是不明白爹的意思,只是……一切都太晚了。

司空燕山宠溺地揉了揉司空云的头,温和的说,”有些东西正是因为想得到才会失去,万事应随缘,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算强行获得,也永远无法真正拥有它,当幻想和现实面对时,总会痛苦。要么被痛苦击倒,要么把痛苦踩在脚下,懂吗?“

司空云愣了愣,强行获得,呵呵!我这么爱他,怎么会强迫他,每日做着与他偕老的梦,天亮后一切都不复存在了,痛苦吗?也许是痛并快乐着吧!说不定哪天自己会被痛苦压垮,但那是很遥远的事了,重要的是当下不是么?至少现在我还是很享受在他身边的感觉,因为现在他身边最重要的人是我……

”谢谢爹!我明白这条路有多难走,在开始的那天我就已经做好了承受痛苦的准备了。“司空云嘴角略微弯曲,平和的说。

”爹会在背后支持你的。“他,对我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玉茗

“师傅,您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吗?”魏无心两眼放光,一副去吧去吧的假像。

司空一个拳头亲吻上他的头顶,“我还是回玉龙山修养的好,”看着假装疼痛而呲牙咧嘴的爱徒,他满足的笑了。

“恩!我会帮您打听师公的下落的。”

“随缘吧!”司空望着湛蓝的天空幽幽叹息。

告别了师傅后,魏无心拿着司空云给的水云山庄的资料,匆匆扫了两眼,就塞入包袱里,还是拿着和师兄一起合计合计好了,从藏岚那里知道了,其实玉佩是师兄送给他的,他也就没那么在意了,师兄一定有他的理由的。最重要的是此行的目的还是达到了的,藏岚不是织锦,他们也不认识织锦,至于查水云山庄纯粹是利益关系而已。

踏上武林大会的旅途,魏无心暂时放下了寻找织锦的事,准备好好享受下沿路的风景。

扬州这地方,得分什么人看。

商人们看得到是满地的黄金;官员们看到是黄金满地,美女如云堪比京城的湘荷亭;普通百姓看到的……还是黄金满地!

魏无心看到了什么?——跟秦淮河比肩的瘦西湖!

两岸花堤全依水,一路楼台直到山。放眼望去,四处花草毓秀,亭台楼阁,别有一番雅趣。

一路打听着找到了最有名的的妓院——玉阁,名字都这么有情调,想来美人定是不凡,魏无心生平没什么爱好,但有一项愿望,就是看遍天下的美人,哪里美人最多,不用说当然是妓院和皇宫了,皇宫是危险重重,想看那可是难于上青天,不过想去还是可以滴,只是冒那个险是不值得滴,所以妓院是首选宝地。

魏无心踹着包袱,步进了男人的天堂——温柔乡。

阁内的鸨哥巧笑嫣然地迎了出来,果然是不一般啊。就连老鸨都是这么的不同凡响,堆满白粉的脸上随着他的笑意,一层一层的飘散于空气之中,那浓郁的香气让他鼻子发痒,揉了揉鼻子,刻意错开了距离。

老鸨撇了魏无心一眼,轻摇着腰肢转身就要进门,魏无心万分不解的只盯着老鸨的后背看,自然看不到转身后,那老鸨嘴角的笑意。

“哟!小哥,外乡来的吧!”身侧的一位大叔,颇为神秘地扯了下他的袖子。

“确实,这是何故?还请赐教。”魏无心礼数周到的询问。

“这你就问对人了,这玉阁啊!可不比其他的青楼楚馆,后台硬不说,个个都是台柱,特别是这里的头牌,千万不能得罪的………”大叔挑眉看了眼魏无心,一副‘你已经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的表情。

魏无心眼珠滴溜一转,瞟了眼殷勤的招呼顾客的老鸨,吞咽了一大口口水,有些迟疑的请教道,“那个……那个鸨哥是头牌?”

大叔拍了拍的肩膀,满脸笑意,不住的点头像是在说孺子可教也。

“不……不会吧!”堆着那么厚的一层粉,脸都遮没了,会是头牌?你爷爷的,扬州的眼光还真是——不一般呐,不过这里不是妓院吗?怎么头牌是个男人?

“小兄弟,小兄弟……”

“啊?什么?”魏无心盯着大叔,不太明白他怎么突然这么紧张。

“大事件,大事件啊!你小子运气不错,碰上玉茗登台献艺了。”

“大叔呀!难道这玉茗就是那满脸堆粉的那位头牌?”

“不错!你小子有眼光,玉茗是这间玉阁的老板,基本上是不接客的,不过跟他相熟的秦老爷和云公子依然是他入幕之宾,每月的初一和十五,他都会登台献艺,那时人山人海,你想象不到的豪华场面,平常他要是心情好的话,也会上台,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时机,兄弟第一次就碰到了,真是赚到了,哈哈哈!”大叔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兴奋的不行。

魏无心忍不住翻了下眼,对这里的人真是无语问苍天了,四周吵闹着,间或夹杂着呼喝声,“玉茗……”玉茗的名字漫长纷飞,他实在有些头痛,毫不费力的摆脱肩上的手臂,往门外疾驰而去。

一声飘渺的琴音响起,吵杂声瞬间被抚平,清冽如山泉般的旋律在沉默的空气里缓缓上升,悦耳的歌声随着清冽的旋律发散开来。

抬起的脚硬生生的顿住了,身体先大脑一步的跃入人群之中,却也只能在中场遥遥远望,眺望那台中之人,一身白衣出尘脱俗,脸上那厚厚的一层粉已被除去,脂粉未施的脸上,即使是在遥远的彼端,魏无心也清晰的看到了那传说中的白玉无瑕一点红,肤如凝脂,不似人间的绝色,看年纪应该和自己不相上下,光滑的额头不宽不窄几缕乌黑的发垂在前面显出难以言明的柔和感,眉毛不是棱角分明却有着优美的线条,顺服的贴在眉骨上让人看了就打从心地觉得喜欢。他有着长长的浓密的睫毛,睫毛们并不像头发那样柔顺,垂的垂翘的翘,有的还交杂在一起,乍看上去有些凌乱,可无论如何都无法忽略一种灵动的美,在配上他那双大大的眼睛……他的黑色眼瞳好像是比普通人要大一些,闪闪的仿佛在放光。他的鼻子笔直到几乎完美的地步,张显了一个雄性的坚毅与严谨。而他的嘴唇……和他的唇相比,以往那些美丽的性感的嘴唇都已黯然失色了,找不到什么语言来形容,那是一种意识中感觉到的某些东西,很难说出具体的描绘,就像是,像是在视觉上品尝到了不知名的美味一般。那张淡淡的粉红色的唇,会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魏无心不得叹服,这人的容貌果真是顶尖的,只不过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只狡猾的狐狸,他还是喜欢师兄那样的美人一点,只是一个男的长成这样,那些女人还要不要活了啊!男人不都是应该长得魁梧点才显得有男子气概才会让人觉得帅气逼人吗?为什么他遇到的都是像女人的男人??

纤细的指下是那著名到连他这门外汉都认识的“九霄环佩”。形制浑厚,作圆首与内收双连弧形腰,琴以梧桐作面,杉木为底,通体髹紫漆,多处跦漆修补,发小蛇腹断纹,纯鹿角灰胎显现于磨平之断纹处,鹿角灰胎下用葛布为底。琴通长124.5厘米,肩宽21厘米,尾宽15.5厘米,厚5.4厘米,底厚1.5厘米。龙均作扁圆形,贴格为一条桐木薄片界面于右侧当中。腹内纳音微隆起,当地沼处复凹下呈圆底沟状,深度约2厘米,宽3厘米,通贯于纳音的始终。琴背池上方刻篆书“九霄环佩”4字,池下方刻篆文“包含”大印一方,池右刻“超迹苍霄,逍遥太极。庭坚”行书10字,左刻“冷然希太古,诗梦斋珍藏”行书10字及“诗梦斋印”一方。在琴足上方刻“霭霭春风细,琅琅环佩音。垂帘新燕语,沧海虎龙吟。凤沼上方刻“三唐琴榭”椭圆印,下方刻“楚园藏琴”印一方。腹内左侧刻寸许楷书款“开元癸丑三年斫”7字。以上铭刻中“九霄环佩”及“包含”印为同时旧刻,苏、黄题跋及腹款均系后刻。琴首下一双护轸为紫檀木所作。

这张琴声音温劲松透,纯粹完美,形制极浑厚古朴,历代以来即为古琴家所仰慕的重器、被视为“鼎鼎唐物”和“仙品“。是最为独特,最为古老,声音更是完美尽善,所以成为举国知名的瑰宝。

神仙般人物的确也只有这举世无双的“九霄环佩”才能与其并肩。

约定过每年初一十五都会到此相聚,如今三年了,你终究来了……

所有人均沉醉于这动人的旋律之中,一曲过后,余音袅袅,拍手声顿时此起彼伏,响彻玉阁。

“公子,我家公子有请。”一青衣小童,略微弯腰,做出请的手势。

魏无心顿时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青衣——这里人都知道,他是玉茗的贴身小厮,他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人没有不想成为玉公子的入幕之宾,羡慕的、嫉妒的、不解的等多种不同的神色,皆停驻在此人身上,这时才发现这位少年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白皙的皮肤有着健康的粉色,不宽不窄的额上服帖顺滑的乌黑刘海微微拂动,细长的眉毛乖巧的立于眉骨之上,右边眉骨上一颗朱红色的痣,带有一股妖媚之气,长而密的睫毛配上那灵动的黑曜石般的眼眸,活力四射,高挺的鼻翼平添一丝英气,那淡淡的粉红色的薄唇,恍惚中好似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引人预一亲芳泽……

众人不断揣测着,难道玉公子也喜欢与自己一般的美男子?窸窸窣窣的细碎讨论着。

无视众人那灼热的视线,魏无心一步三晃的跟着青衣身后离去,心里想着那人的用意,真的像众人说的看上了他?咧嘴一笑,如此尤物无福消受,他喜欢的可不是这个类型啊。看那人的态度,也不像是看上了,不想了不想了,动脑子太累了,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见到本尊就会知道了,何必自寻烦恼呢。

“公子请自行进去吧!”青衣拱手离去。

推开原木雕花门,入眼的正是那妖孽般的美人,美人倚坐于圆桌前,双腿迭起,支手托腮,媚眼如丝,嘴角弯起似笑非笑的弧度,魏无心突然觉得浑身泛起一阵阵寒意,这是他的本能,一旦有危险时,就会有这样的感觉,他不动声色的走到桌边落座,自顾自的拿起桌上的茶盏,品茗着,以静制动,敌不动我不动。

玉茗轻颦浅笑,上前握住魏无心空着的手腕,魏无心也反手柔情似水般覆上他的手腕。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两人依旧保持着两手交握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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