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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angyaya 当前章节:14932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8:56

“可以放手了吧?美人。“魏无心挑起玉茗的下颔,含情脉脉。

”当然可以了。“玉茗悠然一笑,笑容中隐含着算计,活脱脱一支狡猾的狐狸。”只要公子愿意先放开,玉儿定然不会强拉着公子的,公子你看看,玉儿的手腕都被公子的热度给灼伤了呢。“

魏无心斜眸一瞟,自己握住的地方果然有些泛红了,但是他并未出力,怎会如此,要他放手……”你这不是……强人所难?“

”公子……“玉茗软语叫着,”真就这么喜欢玉儿的手么?那玉儿就送给公子做个见面礼好了。”说完,玉茗的左手那很粗一把匕首,手起刀落。

殷红的血顺流而下,玉茗松开了手,脸上有着一瞬间的无措,快到连他自己都未曾发现,“哟!不肯收呢?”

松开握住匕首的手,叮的一声落于地面上,疼痛的感觉瞬间游走四肢百骸,“你爷爷的,请了。”装不下去的魏无心,爆出粗话。

顷刻间,两人的另一只手已在空中电光火石般地交手数十招,招招快准狠,毫不容情。

雪白的衣衫上,不知何时已染上片片殷红,玉茗略微怔住。

就这么一瞬间的分神,魏无心已然抓住机会扣住玉茗那纤细脆弱的脖颈。

“美人,现在可以放手了吧?”这样亲密的接触到粉嫩的脖颈,魏无心不由得应景一下,“霜肌不染色融圆,雅媚多生蟾鬓边,钩挽不妨香粉褪,倦来常得枕相怜。娇滴滴,嫩娟娟,每劳引望怅佳缘。”

“当然了。”玉茗巧笑倩兮,慢慢地松开了手,感觉到对方也在一分分的收力,笑意不由加深了少许,获得自由后的手,覆上那因失血过多而缺乏红润的脸颊,一抹忧色流泻而出。

放开脖颈的手,望向那微微担忧着自己人,心底一阵酥麻,大大的笑容绽放开来。

“胭脂染就丽红妆,半启犹含茉莉芳。一种香甜谁识得,殷勤帐里付情郎。桃含颗,榴破房,衔影霞杯入瑶觞。”玉茗捧起魏无心的脸颊,非常腼腆的莞尔一笑,唇印上那柔软。

被吻了,被吻了,魏无心睁大双目,初吻,我的初吻,竟然被给男人给夺了,还是个极品女人般漂亮的男人……

“可以回神了。”好笑的看着因自己的吻而呆愣的人。

“额……”魏无心有些无语了,很自然的想用手摸摸后脑,才发现不知何时,受伤的手已经包扎好了,只是受伤的是掌心,为什么把他整只手包成个大馒头……

“谢谢!你的手艺还真能看呀!”忍不住调侃道。

一抹红晕爬上那白皙的脸颊,玉茗目露凶光:“不满意?是不是想早点投胎转世?我可以无条件的送你一程。”

魏无心夸张地拍了拍脑门,不用怀疑,用的是那只完好的手,慢条斯理的理理有些凌乱的衣物,握着大白馒头,状甚陶醉。“这是美人赠予大爷的定情信物,我俩已情定三生,怎可抛下美人,独上彼岸之路。”

“夙矾,你还来劲了是吧!”玉茗一巴掌拍上大白馒头,“我让你装。”目露凶光。

魏无心痛的眼泪都要飙出来了,“美人的眼光真是无远弗届,”他叹为观止,连人都会认错,啧啧啧。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变脸速度也可谓炉火纯青、艺臻化境。

玉茗不解地看着他。

“本大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魏无心是也,美人认错了人了,想你貌美如花,却眼拙如瞎,真是事事难得十全十美呀。不过不用担心,本人医术绝顶,医好你是易如反掌,只是酬金可不能少啊?不过美人都是有特权的,给你个八折外加抹去零头,刚好五百两黄金。”一边捂着大白馒头,一脸不用太感谢我的奸笑。

玉茗一脸狐疑的看着魏无心,这才注意到他的确不是他,夙矾眼角没有泪痣,而他有却有,眼神一下子淡了下去,声音有些无力的说:“我出去一下。”

“请!“

”怎么了?“精致的厢房内,低沉的声音响起。

”哥,他不是夙矾。“有些沮丧。

”这样啊!不如让我去会会他。“恩公,这下我来报恩来啦。

门扉由外推开,玉茗扬起媚笑款款而来,那风情真是醉人,连他也有些动容了。

”真是绝世粉黛啊!美丽不可方物。“魏无心赞叹着。

“魏少爷,你也不差啊!”玉茗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哦?真的?”魏无心挺起胸膛,双眼放光。

“当然了。只可惜……”

“如何?”

“魏公子真觉玉儿美吗?”玉茗媚眼一抛,无限风情尽显。

“当然美了,画中仙……”思绪跳转够快的,碰到敌手了。

“哟呵呵!魏少爷也就差玉儿那么一点点。”

“是吗?”

“恩!“玉茗非常肯定的点点头,”不过是眼睛小了点,鼻子大了些,脸盘太方,手脚太粗——就算长得象牛,也不能牵到集市上去卖。”玉茗无奈地摇摇头,叹息道:”哎,我看你这人,已经没有生存的价值了,不如……玉儿大方点送您一根面条吧。“说完,还颇为娇羞的偏过头,红了脸。

”多谢多谢,“魏无心玩心大起,”我怎么舍得用玉儿送的东西呢,那可是无价之宝,具有非凡的收藏价值,而且敝人怎能看着玉儿为了敝人的英年早逝伤心落泪?那样敝人可是会心痛的。“他捂住自己的心脏,一副痛苦的样子。

玉茗痴痴地望着魏无心,虽然知道他真的不是,可是那副心痛的样子,还是让自己很是享受,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

”美人,美人……“没反应,魏无心有些纳闷了,不就是恶心了吧吗?这人难道沉迷在本爷爷的魅力中了?他有些怕怕的在他面前招招手,美人一瞬不动,只好使出杀手锏了,魏无心凑到美人的耳边,深吸一口气,大叫:”美人……“

一个爆栗赏给他,他万分哀怨的瞧着美人,一副小媳妇样,含泪的眼眶像是指控着,”你欺负我……“

看着这么搞笑的魏无心,玉茗忍不住扑哧的笑出声来,渐渐地变成哈哈大笑了,”你这样……样子,真是太好笑了。呵呵!”

笑得有些喘的玉茗,拍了拍起伏的胸口,停了下来,认真地望着魏无心,“公子,要上哪?”

狐疑地瞅了瞅了玉茗,美人是不会骗人的吧!“去参加武林大会。”

玉茗脸色一僵,眼神开始游移,“这样啊!”又像是做了什么决定是的,坚定地望着他,“我们不如结伴而行?”

他眼底的真诚,说实在的确实让魏无心动容了一把,只是用意何为?

“师傅,您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吗?”魏无心两眼放光,一副去吧去吧的假像。

司空一个拳头亲吻上他的头顶,“我还是回玉龙山修养的好,”看着假装疼痛而呲牙咧嘴的爱徒,他满足的笑了。

“恩!我会帮您打听师公的下落的。”

“随缘吧!”司空望着湛蓝的天空幽幽叹息。

告别了师傅后,魏无心拿着司空云给的水云山庄的资料,匆匆扫了两眼,就塞入包袱里,还是拿着和师兄一起合计合计好了,从藏岚那里知道了,其实玉佩是师兄送给他的,他也就没那么在意了,师兄一定有他的理由的。最重要的是此行的目的还是达到了的,藏岚不是织锦,他们也不认识织锦,至于查水云山庄纯粹是利益关系而已。

踏上武林大会的旅途,魏无心暂时放下了寻找织锦的事,准备好好享受下沿路的风景。

扬州这地方,得分什么人看。

商人们看得到是满地的黄金;官员们看到是黄金满地,美女如云堪比京城的湘荷亭;普通百姓看到的……还是黄金满地!

魏无心看到了什么?——跟秦淮河比肩的瘦西湖!

两岸花堤全依水,一路楼台直到山。放眼望去,四处花草毓秀,亭台楼阁,别有一番雅趣。

一路打听着找到了最有名的的妓院——玉阁,名字都这么有情调,想来美人定是不凡,魏无心生平没什么爱好,但有一项愿望,就是看遍天下的美人,哪里美人最多,不用说当然是妓院和皇宫了,皇宫是危险重重,想看那可是难于上青天,不过想去还是可以滴,只是冒那个险是不值得滴,所以妓院是首选宝地。

魏无心踹着包袱,步进了男人的天堂——温柔乡。

阁内的鸨哥巧笑嫣然地迎了出来,果然是不一般啊。就连老鸨都是这么的不同凡响,堆满白粉的脸上随着他的笑意,一层一层的飘散于空气之中,那浓郁的香气让他鼻子发痒,揉了揉鼻子,刻意错开了距离。

老鸨撇了魏无心一眼,轻摇着腰肢转身就要进门,魏无心万分不解的只盯着老鸨的后背看,自然看不到转身后,那老鸨嘴角的笑意。

“哟!小哥,外乡来的吧!”身侧的一位大叔,颇为神秘地扯了下他的袖子。

“确实,这是何故?还请赐教。”魏无心礼数周到的询问。

“这你就问对人了,这玉阁啊!可不比其他的青楼楚馆,后台硬不说,个个都是台柱,特别是这里的头牌,千万不能得罪的………”大叔挑眉看了眼魏无心,一副‘你已经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的表情。

魏无心眼珠滴溜一转,瞟了眼殷勤的招呼顾客的老鸨,吞咽了一大口口水,有些迟疑的请教道,“那个……那个鸨哥是头牌?”

大叔拍了拍的肩膀,满脸笑意,不住的点头像是在说孺子可教也。

“不……不会吧!”堆着那么厚的一层粉,脸都遮没了,会是头牌?你爷爷的,扬州的眼光还真是——不一般呐,不过这里不是妓院吗?怎么头牌是个男人?

“小兄弟,小兄弟……”

“啊?什么?”魏无心盯着大叔,不太明白他怎么突然这么紧张。

“大事件,大事件啊!你小子运气不错,碰上玉茗登台献艺了。”

“大叔呀!难道这玉茗就是那满脸堆粉的那位头牌?”

“不错!你小子有眼光,玉茗是这间玉阁的老板,基本上是不接客的,不过跟他相熟的秦老爷和云公子依然是他入幕之宾,每月的初一和十五,他都会登台献艺,那时人山人海,你想象不到的豪华场面,平常他要是心情好的话,也会上台,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时机,兄弟第一次就碰到了,真是赚到了,哈哈哈!”大叔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兴奋的不行。

魏无心忍不住翻了下眼,对这里的人真是无语问苍天了,四周吵闹着,间或夹杂着呼喝声,“玉茗……”玉茗的名字漫长纷飞,他实在有些头痛,毫不费力的摆脱肩上的手臂,往门外疾驰而去。

一声飘渺的琴音响起,吵杂声瞬间被抚平,清冽如山泉般的旋律在沉默的空气里缓缓上升,悦耳的歌声随着清冽的旋律发散开来。

抬起的脚硬生生的顿住了,身体先大脑一步的跃入人群之中,却也只能在中场遥遥远望,眺望那台中之人,一身白衣出尘脱俗,脸上那厚厚的一层粉已被除去,脂粉未施的脸上,即使是在遥远的彼端,魏无心也清晰的看到了那传说中的白玉无瑕一点红,肤如凝脂,不似人间的绝色,看年纪应该和自己不相上下,光滑的额头不宽不窄几缕乌黑的发垂在前面显出难以言明的柔和感,眉毛不是棱角分明却有着优美的线条,顺服的贴在眉骨上让人看了就打从心地觉得喜欢。他有着长长的浓密的睫毛,睫毛们并不像头发那样柔顺,垂的垂翘的翘,有的还交杂在一起,乍看上去有些凌乱,可无论如何都无法忽略一种灵动的美,在配上他那双大大的眼睛……他的黑色眼瞳好像是比普通人要大一些,闪闪的仿佛在放光。他的鼻子笔直到几乎完美的地步,张显了一个雄性的坚毅与严谨。而他的嘴唇……和他的唇相比,以往那些美丽的性感的嘴唇都已黯然失色了,找不到什么语言来形容,那是一种意识中感觉到的某些东西,很难说出具体的描绘,就像是,像是在视觉上品尝到了不知名的美味一般。那张淡淡的粉红色的唇,会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魏无心不得叹服,这人的容貌果真是顶尖的,只不过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只狡猾的狐狸,他还是喜欢师兄那样的美人一点,只是一个男的长成这样,那些女人还要不要活了啊!男人不都是应该长得魁梧点才显得有男子气概才会让人觉得帅气逼人吗?为什么他遇到的都是像女人的男人??

纤细的指下是那著名到连他这门外汉都认识的“九霄环佩”。形制浑厚,作圆首与内收双连弧形腰,琴以梧桐作面,杉木为底,通体髹紫漆,多处跦漆修补,发小蛇腹断纹,纯鹿角灰胎显现于磨平之断纹处,鹿角灰胎下用葛布为底。琴通长124.5厘米,肩宽21厘米,尾宽15.5厘米,厚5.4厘米,底厚1.5厘米。龙均作扁圆形,贴格为一条桐木薄片界面于右侧当中。腹内纳音微隆起,当地沼处复凹下呈圆底沟状,深度约2厘米,宽3厘米,通贯于纳音的始终。琴背池上方刻篆书“九霄环佩”4字,池下方刻篆文“包含”大印一方,池右刻“超迹苍霄,逍遥太极。庭坚”行书10字,左刻“冷然希太古,诗梦斋珍藏”行书10字及“诗梦斋印”一方。在琴足上方刻“霭霭春风细,琅琅环佩音。垂帘新燕语,沧海虎龙吟。凤沼上方刻“三唐琴榭”椭圆印,下方刻“楚园藏琴”印一方。腹内左侧刻寸许楷书款“开元癸丑三年斫”7字。以上铭刻中“九霄环佩”及“包含”印为同时旧刻,苏、黄题跋及腹款均系后刻。琴首下一双护轸为紫檀木所作。

这张琴声音温劲松透,纯粹完美,形制极浑厚古朴,历代以来即为古琴家所仰慕的重器、被视为“鼎鼎唐物”和“仙品“。是最为独特,最为古老,声音更是完美尽善,所以成为举国知名的瑰宝。

神仙般人物的确也只有这举世无双的“九霄环佩”才能与其并肩。

约定过每年初一十五都会到此相聚,如今三年了,你终究来了……

所有人均沉醉于这动人的旋律之中,一曲过后,余音袅袅,拍手声顿时此起彼伏,响彻玉阁。

“公子,我家公子有请。”一青衣小童,略微弯腰,做出请的手势。

魏无心顿时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青衣——这里人都知道,他是玉茗的贴身小厮,他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人没有不想成为玉公子的入幕之宾,羡慕的、嫉妒的、不解的等多种不同的神色,皆停驻在此人身上,这时才发现这位少年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白皙的皮肤有着健康的粉色,不宽不窄的额上服帖顺滑的乌黑刘海微微拂动,细长的眉毛乖巧的立于眉骨之上,右边眉骨上一颗朱红色的痣,带有一股妖媚之气,长而密的睫毛配上那灵动的黑曜石般的眼眸,活力四射,高挺的鼻翼平添一丝英气,那淡淡的粉红色的薄唇,恍惚中好似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引人预一亲芳泽……

众人不断揣测着,难道玉公子也喜欢与自己一般的美男子?窸窸窣窣的细碎讨论着。

无视众人那灼热的视线,魏无心一步三晃的跟着青衣身后离去,心里想着那人的用意,真的像众人说的看上了他?咧嘴一笑,如此尤物无福消受,他喜欢的可不是这个类型啊。看那人的态度,也不像是看上了,不想了不想了,动脑子太累了,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见到本尊就会知道了,何必自寻烦恼呢。

“公子请自行进去吧!”青衣拱手离去。

推开原木雕花门,入眼的正是那妖孽般的美人,美人倚坐于圆桌前,双腿迭起,支手托腮,媚眼如丝,嘴角弯起似笑非笑的弧度,魏无心突然觉得浑身泛起一阵阵寒意,这是他的本能,一旦有危险时,就会有这样的感觉,他不动声色的走到桌边落座,自顾自的拿起桌上的茶盏,品茗着,以静制动,敌不动我不动。

玉茗轻颦浅笑,上前握住魏无心空着的手腕,魏无心也反手柔情似水般覆上他的手腕。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两人依旧保持着两手交握的姿势。

“可以放手了吧?美人。“魏无心挑起玉茗的下颔,含情脉脉。

”当然可以了。“玉茗悠然一笑,笑容中隐含着算计,活脱脱一支狡猾的狐狸。”只要公子愿意先放开,玉儿定然不会强拉着公子的,公子你看看,玉儿的手腕都被公子的热度给灼伤了呢。“

魏无心斜眸一瞟,自己握住的地方果然有些泛红了,但是他并未出力,怎会如此,要他放手……”你这不是……强人所难?“

”公子……“玉茗软语叫着,”真就这么喜欢玉儿的手么?那玉儿就送给公子做个见面礼好了。”说完,玉茗的左手那很粗一把匕首,手起刀落。

殷红的血顺流而下,玉茗松开了手,脸上有着一瞬间的无措,快到连他自己都未曾发现,“哟!不肯收呢?”

松开握住匕首的手,叮的一声落于地面上,疼痛的感觉瞬间游走四肢百骸,“你爷爷的,请了。”装不下去的魏无心,爆出粗话。

顷刻间,两人的另一只手已在空中电光火石般地交手数十招,招招快准狠,毫不容情。

雪白的衣衫上,不知何时已染上片片殷红,玉茗略微怔住。

就这么一瞬间的分神,魏无心已然抓住机会扣住玉茗那纤细脆弱的脖颈。

“美人,现在可以放手了吧?”这样亲密的接触到粉嫩的脖颈,魏无心不由得应景一下,“霜肌不染色融圆,雅媚多生蟾鬓边,钩挽不妨香粉褪,倦来常得枕相怜。娇滴滴,嫩娟娟,每劳引望怅佳缘。”

“当然了。”玉茗巧笑倩兮,慢慢地松开了手,感觉到对方也在一分分的收力,笑意不由加深了少许,获得自由后的手,覆上那因失血过多而缺乏红润的脸颊,一抹忧色流泻而出。

放开脖颈的手,望向那微微担忧着自己人,心底一阵酥麻,大大的笑容绽放开来。

“胭脂染就丽红妆,半启犹含茉莉芳。一种香甜谁识得,殷勤帐里付情郎。桃含颗,榴破房,衔影霞杯入瑶觞。”玉茗捧起魏无心的脸颊,非常腼腆的莞尔一笑,唇印上那柔软。

被吻了,被吻了,魏无心睁大双目,初吻,我的初吻,竟然被给男人给夺了,还是个极品女人般漂亮的男人……

“可以回神了。”好笑的看着因自己的吻而呆愣的人。

“额……”魏无心有些无语了,很自然的想用手摸摸后脑,才发现不知何时,受伤的手已经包扎好了,只是受伤的是掌心,为什么把他整只手包成个大馒头……

“谢谢!你的手艺还真能看呀!”忍不住调侃道。

一抹红晕爬上那白皙的脸颊,玉茗目露凶光:“不满意?是不是想早点投胎转世?我可以无条件的送你一程。”

魏无心夸张地拍了拍脑门,不用怀疑,用的是那只完好的手,慢条斯理的理理有些凌乱的衣物,握着大白馒头,状甚陶醉。“这是美人赠予大爷的定情信物,我俩已情定三生,怎可抛下美人,独上彼岸之路。”

“夙矾,你还来劲了是吧!”玉茗一巴掌拍上大白馒头,“我让你装。”目露凶光。

魏无心痛的眼泪都要飙出来了,“美人的眼光真是无远弗届,”他叹为观止,连人都会认错,啧啧啧。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变脸速度也可谓炉火纯青、艺臻化境。

玉茗不解地看着他。

“本大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魏无心是也,美人认错了人了,想你貌美如花,却眼拙如瞎,真是事事难得十全十美呀。不过不用担心,本人医术绝顶,医好你是易如反掌,只是酬金可不能少啊?不过美人都是有特权的,给你个八折外加抹去零头,刚好五百两黄金。”一边捂着大白馒头,一脸不用太感谢我的奸笑。

玉茗一脸狐疑的看着魏无心,这才注意到他的确不是他,夙矾眼角没有泪痣,而他有却有,眼神一下子淡了下去,声音有些无力的说:“我出去一下。”

“请!“

”怎么了?“精致的厢房内,低沉的声音响起。

”哥,他不是夙矾。“有些沮丧。

”这样啊!不如让我去会会他。“恩公,这下我来报恩来啦。

门扉由外推开,玉茗扬起媚笑款款而来,那风情真是醉人,连他也有些动容了。

”真是绝世粉黛啊!美丽不可方物。“魏无心赞叹着。

“魏少爷,你也不差啊!”玉茗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哦?真的?”魏无心挺起胸膛,双眼放光。

“当然了。只可惜……”

“如何?”

“魏公子真觉玉儿美吗?”玉茗媚眼一抛,无限风情尽显。

“当然美了,画中仙……”思绪跳转够快的,碰到敌手了。

“哟呵呵!魏少爷也就差玉儿那么一点点。”

“是吗?”

“恩!“玉茗非常肯定的点点头,”不过是眼睛小了点,鼻子大了些,脸盘太方,手脚太粗——就算长得象牛,也不能牵到集市上去卖。”玉茗无奈地摇摇头,叹息道:”哎,我看你这人,已经没有生存的价值了,不如……玉儿大方点送您一根面条吧。“说完,还颇为娇羞的偏过头,红了脸。

”多谢多谢,“魏无心玩心大起,”我怎么舍得用玉儿送的东西呢,那可是无价之宝,具有非凡的收藏价值,而且敝人怎能看着玉儿为了敝人的英年早逝伤心落泪?那样敝人可是会心痛的。“他捂住自己的心脏,一副痛苦的样子。

玉茗痴痴地望着魏无心,虽然知道他真的不是,可是那副心痛的样子,还是让自己很是享受,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

”美人,美人……“没反应,魏无心有些纳闷了,不就是恶心了吧吗?这人难道沉迷在本爷爷的魅力中了?他有些怕怕的在他面前招招手,美人一瞬不动,只好使出杀手锏了,魏无心凑到美人的耳边,深吸一口气,大叫:”美人……“

一个爆栗赏给他,他万分哀怨的瞧着美人,一副小媳妇样,含泪的眼眶像是指控着,”你欺负我……“

看着这么搞笑的魏无心,玉茗忍不住扑哧的笑出声来,渐渐地变成哈哈大笑了,”你这样……样子,真是太好笑了。呵呵!”

笑得有些喘的玉茗,拍了拍起伏的胸口,停了下来,认真地望着魏无心,“公子,要上哪?”

狐疑地瞅了瞅了玉茗,美人是不会骗人的吧!“去参加武林大会。”

玉茗脸色一僵,眼神开始游移,“这样啊!”又像是做了什么决定是的,坚定地望着他,“我们不如结伴而行?”

他眼底的真诚,说实在的确实让魏无心动容了一把,只是用意何为?

作者有话要说:  

☆、又见师兄

最后还是败在那柔软细语中,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上路第一天。

“无心,为了你,我的身家全部用来赎身了,以后……以后我可就靠你了。”玉茗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说完了,直接小鸟依人般依偎进他的怀中。

“你不是......老板吗?”

“那只是台面上的,私底下我也就是个奴才……”幽怨的看了眼魏无心,未语泪先流,“你嫌弃我……”吸了下鼻子,“那好吧!算我识人不清,我走……”粗鲁地推开他,玉茗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哎哎!我可没说这话,以后我养你。”魏无心追在身后,拍着胸口保证着。

“哎呀呀!我就知道,无心最疼我了,那以后的财务就归我管了。”说完,无视魏无心的反应,直接抄起包袱,取出银票,塞入怀中。

“哎!那个我还没捂热呢……”不甘愿的嘟嚷着,那银票可是只从师兄给他以后,一直放在包袱里,还没放进怀里感受一下的,就这么……这么飞了!天呐,我到底是遇到什么人了啊!

“没关系,我捂热了给你,省的无心被冷到了。”玉茗浅浅地笑着,夹杂着一缕真诚。

魏无心心底一暖,这笑容真是让人享受呀,真诚又美美的,不管了,反正两人是一起的,也不怕。

扬州城内的风景美食,玉茗还未曾尝过,魏无心也只好陪着他满城的转悠。

只是之后的几天里,魏无心彻底绝望了,那抹真诚的笑,百分百是自己误会了……

看看现在,偌大的酒楼里,满桌的残羹冷炙,虽然是酒足饭饱了,但是……这些都是要给银子的,魏无心现在有股泪奔的欲望,我的银子,那带着我的银子移动的人……他抛弃我了呀!浅酌着酒,魏无心不断思量着,自己到底是要吃个霸王餐呢?还是直接下药逃跑来的好?不就是说他的脸就是银子吗,至于这样吗?

小二哥在一旁盯着这俊美的公子好久了,看着他和一个头戴纱帽的人一起进来的,之前是没怎么注意他们,可是不知什么时候,那纱帽人不见了,这位公子就一直戳着盘中的食物,不是他吹,这扬州城内最好的酒楼就属这聚宝源了,对菜色不满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因此,小二哥很聪明的判断出——这人想吃霸王餐。

小二哥将手中的抹布搭在肩上,恭敬的上前请教道:“公子您对本店的菜色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魏无心盯着小二哥,不由叹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倒霉的事情登场了,“我没有不满意啊。”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希望这小二哥眼神好点,能看清他眼中流动的满意。

“公子您要是满意,怎么将菜戳的惨不忍睹?”小二哥口气不善的说。

“哎呀哎呀,你要等我把话说完啊,”魏无心索性放下筷子,拿起在路边摊上买来的一把水墨扇扇了扇,有点意犹未尽的说:“我没有不满意,真的。只是这菜实在是太好吃了,可我又有些吃不下了,但是我还想再吃,唉,我正为这个烦恼呢。”

小二哥头上青筋浮起,一动一动的,伸手指着有些空旷的大厅说:”公子,你就算是为了吃不吃而烦恼,也别把菜汤子戳的到处都是啊。“

魏无心愣了一下,抬眼望瞭望四周,只见四周一片狼藉,仅存的几个客人也将视线投注到了他的身上。魏无心弯起嘴角,晃了晃扇子,无奈的说:”有吗?我生有眼疾,只能看到自己眼前方寸之地。“换句话来说,就是我根本没看到。

啪的巨响,桌上的盘子跳跃了一下,桌子也不小心的裂开了那么点小缝。

”公子的玩笑还真是冷,这般惨状都入不了眼。“小二哥咬牙切齿的瞪着魏无心。

魏无心眼珠滴溜一转,笑眯眯的为小二有些红肿的手掌上药,然后拿起桌上的酒杯,放到他那完好的手中,竟有点落寞的喟叹:”千金易得,知己难求。汝非我,安知我之痛?“手捏着自己的大腿,强逼出几滴晶莹的水珠,一副我见犹怜样子。

小二哥手掌青筋凸起,啪的一声,杯子碎裂了。

魏无心讪笑的为小二哥清理掉手中的残渣。

小二哥不为那点好意而动摇,狞笑着捏了捏自己的拳头:”这位公子,您这菜一共十两银子。“

”恩,知道了。“魏无心收拢折扇,放在手心敲打。

”搅了敝店的生意,我们只算您一百五十两的损失。“

”哎!等等,你们生意做不了,怎么能算在我的头上呢。“魏无心忍不住有那么一点点心虚。

”那请问公子,我们要算在谁的头上?“小二哥把双手的关节捏的嘎吱嘎吱直响。

魏无心的手小小的颤抖了一下,好汉不吃眼前亏。

”好吧,既然如此,就算是我的不对吧。“

”还有桌子一两三钱银子。”

“随便你加,债多了不用愁。“

”那成,公子一共是一百六十一两纹银,你是给银票还是给现钱?“

魏无心观察了四周的环境,发现自己刚好坐在窗边隔着一个桌子,运气轻功逃跑的几率还是很高的,调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很认真地冲着小二笑了出来,顺便迈出左腿往窗户的方向移了那么点距离,此时,他万分庆幸自己选的是二楼雅座……

他说:”我打欠条。“随即使出迷踪步,妄图溜之大吉。

眼看‘美景’就在眼前,一把大大的闪闪的菜刀突然飞了过来,刚刚的,停在了他刚要借力的窗棂上,锐利的白刃经太阳光一照,反射出此言的白光,正好打在魏无心的眼上。

一股冷意顺着魏无心的背脊爬了上来,此时只能自救了,反手洒出一片粉末,身子向前疾驰而去。

忽觉脚上被套住了一根绳子,身体成了风筝,随着绳子的牵引慢慢地远离了前方的自由美景。

小二哥怒极反笑:“想来我们聚宝源吃霸王餐,也要看看你家坟头的香火烧得旺不旺。”

小二哥话音刚落,打手之一便挽起袖子,狞笑着说:”这位公子,您是要爬着出去还是跪着出去,或者干脆被人抬着出去呀?“

”这个么……“魏无心放下手中的纸扇,虽然有些纳闷,这些人怎么会没有中招,不过眼前最重要,只好使出压箱底的绝活了,双手在嘴巴上围成一圈,大声叫了起来:“玉大美人玉公子玉神仙,你再不出来我就死定了啊啊啊啊啊……!!!!”

众人被他叫的一愣,随即想到这个人既然有本事来吃霸王餐,难道是私下埋伏了人?随即掉头向四周望去,只见一片杯盘狼藉,却无半个人影。

“咦?”魏无心看着自己的手,有些欲哭无泪,“……他真的不管我了……”

“师弟。”某个被遗弃的可怜人的自言自语一落,便有个戏谑的声音突兀的响起,“一段时间不见,胆子见长嘛,霸王餐也敢吃……”

听到这个声音,魏无心眼神一亮,转过头去望着那蓝衣之人,柔声讨好道:“师兄,见到你真好。”

欧阳毓上前挥了挥手,小二哥和打手们恭敬的弯腰施礼,道声老板,便离去了。

魏无心长大嘴巴,瞠目结舌的看着欧阳毓。

欧阳毓拿起一颗卤蛋,直接塞进他的口中,优雅地翻窗坐下,似笑非笑的望着一脸惊讶的魏无心。

“咳……咳……”魏无心有些困难的解决掉那颗卤蛋,才蹦到欧阳毓面前,途中顺便撤掉那碍眼的绳子,“师兄,原来你是这的老板啊!早知道就下点狠药了,要不就不会逃不了了。”

“你呀!”欧阳毓亲昵的刮了刮他的鼻梁,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拉过魏无心到自己的身边坐下,看着自己的手下有条不紊的清理着杂乱的现场,好一会才幽幽的开口,“心儿,不是给了你大把大把的银子了吗?怎么会?”

魏无心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后脑勺,断断续续的告知了认识玉茗的经过和结伴而行的事情。

欧阳毓听完抿嘴一笑,”心儿,看来是有人可以碰到天敌了呢。“微微低下头,掩去眸中的担忧,看来心儿是有些动心了,但是此人好像只是将心儿当做替身……

”师兄,师兄,你没听我说话吗?“魏无心摇了摇发呆的欧阳毓。

”什么?“回过神来,便看到魏无心手中捏着一摞纸张,这才想起来收到的情报里说,司空云有将水云山庄的资料给他,当下认真的看了看四周,”心儿,我们到里面去谈。“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

水云山庄,崛起于五年前,适时的全面接收了幻天堡旗下的水运事业,跃然于上成为天下第一庄。势力范围遍及全国,其影响深入军、政及民间各阶层。庄内人物多低调行事且上位者身份皆是谜,颇有朦胧之感。庄内不同于前幻天堡的以堡主为统筹、旗下各堂主分司其职的方式,水云山庄的日常运作乃是由旗下四个堂主为主,所有重要的决议必须先由四堂主同意后方能实行。庄主虽权力最大,但所作之决定若无法获得堂主同意,也是无法实行的,且除了在必要时处理庄内对江湖上的大事件时,大部分的时候都在各地游历洞悉天下形势,因此通常庄主行踪成谜,知其面貌之人也是凤毛麟角,只知道庄主名为连毓朔。

四大堂主分别为风堂谢志风,主管文书账目;雨堂秦羽主管水运事业的运作,雷堂雷鸣;电堂玉锦冥。

一张简易的画像在数据的最后,看着上面的字迹——连毓朔,魏无心惊讶了,那就是个翩翩少年,皎洁轻暖的气息,温和清澈的眼,眉目五官每一分都恰到好处,分开看或许也就是俊秀罢了,摆在一起却有种说不出的韵味。如湖水般流淌的眼神映照出眼底明亮柔和的光,不浓不淡的剑眉气宇轩昂,嘴角就算不带笑,也有三份俊雅柔和,华贵的青衣华服在身,却不让人觉得炫耀,那身清清淡淡的气息,犹如正伫立在荷塘边,看着月色,饮着美酒,让望见他的人也不禁被这身清雅温和所感染,忘却了其他。

虽然只是一幅画,确是神韵俱全,仿若真人亲临,魏无心不禁怀疑,世上真有这样的人?不甚帅气却有着特有的风姿,想要与之亲近……

看完了数据,两人默然了,沉默的气息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变得压抑起来,沉重的气氛让魏无心有些不解和难受,他喃喃自语起来:“不舒服的应该是我,师兄怎么看起来比我还要……”瞅了眼那僵硬的脸颊,他有些悲凉的叹息一声,“难道我们看上同一人呢?”

一个爆栗与魏无心的头亲密接触了,“心儿,我们即刻启程前往水云山庄。”

“哎,师兄现在才刚到六月,我们急着去干什么呢?”

“找人。”那副简易画像,不会错的是朔月,我终于可以再次见到他了,朔月……

“等等,师兄我有个问题想问。”瞟了眼欧阳毓,魏无心觉得还是问下要好点。

“你问。”一脸有屁快放,我很忙的样子。

“那个蝶玉?”魏无心富含深意的望着欧阳毓,手指魔兽着自己袖边的一缕线头,浅蓝色的边上有点泛白了,可以看出主人对这件衣衫的喜爱,就连脱线了也没舍得换下。

欧阳毓看了看魏无心,复又低下头思考了下,眼角的余光撇到那有些发黄的白腰带上,细小的楷绣映入眼帘,激动的心情平静了,他有些悔意了,自己怎能骗他?欧阳毓上前拥住魏无心,下巴搁在他的箭头,眯着眼,有些雀跃的说:“这件衣衫你还留着呢。”

回拥住那人纤细单薄的身姿,魏无心嘴角勾起一抹笑,回道:“这是师兄送予我的生辰礼,怎舍得……更何况腰带上还有着我的名与师兄的心意。”

六月明媚的阳光洒在大地之上,让屋角的石凳都有些发烫了,小小的人儿,端来一盆清澈凉爽的泉水,洒向屋前,尘土的味道扑面而来,他走到屋角的石凳边,将剩下的少许泉水泼了上去,不一会儿,石凳上的水渍就一点点消失殆尽了。

”乖徒弟。“

慈爱的呼唤声从身后传来,他放下手中的盆,转过身对着艳阳下的人咧嘴一笑,”师傅,这里的石凳不烫,过来休息下吧!“

”恩!你看!“司空燕山将手里的蓝色包袱递给魏无心。

”师傅,这是?”魏无心不明所以的望着司空燕山。

“明日是你的生辰,你师兄又不回来了,你们虽未见过,但毓儿一向是很疼你的,总会托人带些特产给你,这次送你的和平常不一样,你看看。”

夏日里的耀眼的阳光泛着金黄的光晕,刺得他的眼睛有些发酸,黑亮的眨了眨,复又撑的大大的,眼眶里水润润的,他不愿让那泪珠滴落,怕浸湿了那珍贵的礼物,手中的包袱散发着温暖的气息,他感觉到了亲情耳朵温暖,虽然师傅也很疼他但是那是慈爱的,可是师兄会让他感觉很亲近,很自在,几封像是家书般的书信往来,内心的思绪,师兄都会为他解答,他吸了吸鼻子,展开笑颜,小心翼翼的打开那浅蓝色的礼物,里面是件漂亮的衣物,看了看师傅,师傅笑了笑,肯定的点了点头,他拿出衣物,一条纯白色的腰带滑落,他拾起来,手上的触感很滑,顺着光滑的纹理一路游走,一个小小的凸起摩挲了他的指腹,移开指尖,那是个不易被发现的小小浅蓝色的心字,规正的楷书字体绣成的,浅蓝色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着迷离的光晕,模糊了他的视线,一滴水渍落在了那心字上,晕开一圈有些崎岖的圆形,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落泪了。

“那时我就决定了,你就是我哥,除了师父外,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了。”魏无心拉开两人的距离,无比认真的望着欧阳毓。

他眼底的认真撼动了他的心神,不由得产生些许歉意,张口欲言,却又有些迟疑。

”不过师兄你手艺真好呀!那字绣的比我写的还要好看呢!“一脸崇拜的望着欧阳毓。

欧阳毓不自禁的满头黑线,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这么直接呢?

摇首扶额,他现在只觉得有些无奈,该来的终究会来的,有些事情可以骗一辈子,但是他不愿欺骗一个视自己为重要之人的心儿。

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织着金线的衣领上,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有着武人没有的细腻,骨节匀称,干净的蕴涵着某种沉静的力度,就像空中拂过的风柳,抬头看见的星月,那是种自然到极致的悦目好看。

“怎么了?师兄有事要说吗?”魏无心嘴角弯起一抹弧度,一丝丝愉悦慢慢荡漾开。

“恩!心儿……其实那衣服和绣的字一开始不是为你而存在的。”紧了紧放在他肩上的手,一瞬不动的望着他的脸,没有想象中的失望与惊讶,有的只是了然……

抓起师兄的手,魏无心笑眯了眼,眼角自然完成月牙状,”尺寸不是我的,就算师兄很笨,那衣物也不会大了那么多的。“看着师兄微微发红的脸,他加深了笑意,”最重要的是,心这个字怎么着也是我的名字,就勉强的不怪罪了。“安慰般的拍了拍师兄的手,那一针一线里蕴含了多少的情意,他感觉的到,这么深情的人让他想要保护,既然是送给他了,那他就成为这个心好了。

”心儿?“他不懂,完全不明白心儿的想法,不过至少事情说开了,他整了整自己微皱的一摆,坐下喝着有些微凉的茶水,淡淡的苦涩滋味在嘴里晕开来,皱着眉放下,冷了果然滋味也差了很多呢。

”师兄?我已经做的无色无味了……“魏无心低落的哭诉,那可是特质的无色无味,遇水即溶的顶级泻药,才一口就被发现了?天要亡我也。

欧阳毓冷冷的瞥了魏无心一眼,突然含笑,眸色激荡,魅人心魄,在魏无心就要沉溺在那笑容里的那刻,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划过了他的侧脸,”我可是很记仇的……“说完,毫不在意的饮尽杯中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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