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呢,不是那种身材高挑容貌惊艳的人,看上去只是不难看而已,一个普通的男人,笑的时候露出健康的白牙,给人亲切正派的印象,但是实际上他无论在工作中还是生活中口碑都不怎么好。作为律师他以道德低线底下而受到热烈欢迎,在私生活方面他得了个百人斩的名号,而且名副其实,甚至算是谦虚的说法。
大叔呢,一直这样努力WORK努力SEX地活着,没什么不好,但是有一天他通过徒弟的朋友的关系而和少年时期的朋友相遇。这朋友是他第一个喜欢的人。
这朋友第一眼就认出大叔了,虽然大叔已经从少年变成中年,但是那个笑容还是暴露了他。朋友心头大震,这些年来他一直惦记着大叔,不是因为爱情或者友情,而是因为愧疚。
当年小大叔还是纯情正太的时候,(也是相貌平平的正太)克服了自己的内向怯懦,在毕业的时候向朋友表白,并且明确地说:不要求你回应我的感情,只是想让自己没有遗憾。
因为信任朋友是个温柔的人才这样告白的吧,可是没想到的是朋友听了这话沉默不语,最后说出来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什么死变态啊,你欠X啊什么的。
本来就很紧张的小大叔被骂的大脑一片空白,脸色比大脑还白,最后摇摇晃晃地走开了。
从那之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面。
其实说出那样的话之后朋友立刻就后悔了,他是因为刚刚和女朋友分手,家里也出了些事情,他本人也曾经因为同性的骚扰而迁怒小大叔,他也知道自己说的很过分,人家也没想怎么着他,马上两人就要毕业了,之后的去处也不一样,为什么还要那样伤害他呢?
虽然这样默默地忏悔了,可是他因为一时心情纷扰也没有立刻去道歉,想着过几天再说。结果他再也没这个机会。
这根刺就在他心头刺下,多少年来,他再也没忘记这个少年时代的朋友和他的笑容。
没想到故人相见,而且,他比较介意的是:对方似乎根本就没认出来他!
而律师大叔这边呢,确实没认出对方的身份,他只是有点遗憾地想:自己果真对这种长相没有抗体啊。
律师大叔有个小小的原则就是:做只尽量不吃窝边草的兔子。
但是遇到最近营养不好,草又特好的情况下他也不介意突破下禁忌。
这个徒弟的女朋友的亲戚很对他的胃口,他一边不动声色一边在考虑着勾搭成奸的可能性。并且对朋友递过来的不同一般的眼神频频微笑示好,心里想着:有门。
其实友人是因为官司缠身被介绍来大律师这里做咨询的,他一边不知道说什么地随便应付着,一边疑惑律师是真的忘了他,还是在装样子,毕竟他当年伤害过他,从他那伤心到不惜举家搬迁的程度来看总不能一笑而过吧,如果他认出了自己的身份,但是不想相认也是有可能的。友人这样揣度。
但是接下来他发现,大叔确实把他给忘了。
其实这个小案子,律师大叔本不必自己接,他只要看在徒弟的面子上给出建议已经很厚道了,可是他一反常态热情地表示自己可以亲自出马。
友人一惊,如果他认出自己而不想相认只会巴不得早点打发他,根本不会这样做。
果真,律师问了他的名字之后一脸无辜地说:好名字,有点耳熟——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之后却笑着说:开玩笑,像你这么帅的人我怎么可能见过之后没印象。
友人现在只是一家面店的老板兼师傅,因为店面合同纠纷而起了官司。他需要律师大叔帮他打赢官司。不过,如果现在开口相认未必是好事,对官司的影响不说,对律师来说也不一定什么美好的回忆吧。
友人决定先等等再说。
这困扰友人的官司在律师看来不值一提,他稍微用了些手段就使原来霸道不讲理的对方吃了个大闷亏也不敢声张,还是友人看不过眼,提出和解。
律师大叔暗自感叹:连个性也是我喜欢的。
他喜欢厚道温柔的人。
稍微接触了几天,友人也陆续知道了律师大叔是什么样的人,他那亲戚的男朋友还开玩笑地提醒他:小心哦,我师父好象比较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也听说了他混乱到恐怖的私生活状况。想到这也许是自己当年伤害他的后果,回想起当年他老实单纯的样子,友人心里就特别后悔特别歉疚。可是这些话他又没办法一下子说出来。
律师大叔虽然有时候不介意搞点欲擒故纵的情趣,然而大多数情况就是和看对眼的人直接上床了,可是这个面店老板,看他的眼神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可是试探下来又不上道,倒是有情却无情,让他不知道这人到底是直是弯,是擒是纵。
律师大叔微笑着一边开车去面店一边想:偶尔这样也不错。
借庆功的名目宰了友人一顿,律师还黑心到要一并劫色,把友人堵在酒店的卫生间。
虽然偶尔玩暧昧也不错啦,可是好四十的人了,终归还是要回到主题上。
这个面店老板,不管是太正直还是太狡猾,不管是直的还是弯的——虽然很抱歉,但是谁叫你对我的胃口——而且,律师还从来没对谁动过强的,都是对方心甘情愿的哦。
被喝到几分醉借酒装疯的律师堵在洗手间的时候,友人就心里大呼不妙,被言语上挑逗也好被上下其手也好,他只想快点脱身,如果是别的什么人,他当然可以豪不留情地打他一顿,反正对方不是他的对手,可是面对这个被自己深深伤害过以至于沦落到今天这种堕落地步的人,他怎么都无法下狠心。
可是这一念之差在律师的执拗下却成了阿基里斯之踵,没多一会,友人发现自己的贞操要有危险了,于是只好不顾情面地大叫出来:我是XX啊!那个XX啊!你是故意报复我的吧!
有什么东西轰地击中律师,他突然想起来这个从名字到长相到性格都如此熟悉的人是谁了——怎么就把他忘的这么干净,又想起来的这么干脆。
他领带松晃在袒露的胸前皮带解开衣冠不整地整个人挂在对方的身上,和那张恐惧的脸面面相觑,半晌才摸摸头说:啊,原来是你啊。我们果真以前见过哈说完这样的话,律师大叔突然就捂着肚子倒下去汗如雨下。原来他胃本来就不大好,今天为了得手还逞强喝了些酒,没想到不争气地胃病发作。
友人见状还以为他想起了什么伤心事滚到低上,连忙扶起来嘴里说对不起,律师大叔好容易说:我不是被你刺激到了,是胃——送我去医院——
说完就阵亡了。
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旁边是友人那有男人味的睡脸。
律师在心里叹口气,真是可惜啊,是他的话,根本就鄙视GAY嘛。看的到却吃不到喽。
要说律师大叔真的不介意呢——那是骗人,当年他可是被狠狠地给伤害了。
那时候听到一直暗恋的人这样评价自己的告白,还让自己去死,他是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跑到他们家的楼顶上呆了小半天,最后想想反正都要死了,索性完成自己的一直以来的心愿再死,也不白活一回。
人一旦放得开的话就好说了,他来到传说中的某公园,抱着破处的心情等待着搭讪,当然像他这么新鲜的小朋友立刻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他则相中了一个英俊青年,就因为这青年的眼睛和那个人有点像。
一场风流过后,青年问他为什么会来公园,他抱着反正都要死了也无所谓的态度和青年说了自己的经历和心情,青年哈哈大笑说:都这样了你还舍得死吗?
小大叔豁然开朗,是啊,人生还有许多乐趣,既然不存在所谓的爱情,至少还有SEX.他决定不死了。
他的第一个男人是个熟练的同志,引导他进入这个圈子,小大叔虽然开始对同志生活方式的混乱感到瞠目结舌,但是很快就抱着死都不怕的人自然也不怕如此的活着他态度如鱼得水起来。他把这个做为同志身份的一部分而接受下来。
如果什么也不在乎,就什么都不能真正地伤害到他。
至于他们家当年为什么突然搬家则是因为他运气不大好有一次被父母捉到,父母大惊之下,为了挽救他举家迁走,只是这样也没阻止他前进的步伐。纯情少男进化成百人斩。
律师大叔当然不会把这些尘封往事讲给久违的友人,只是简单地说了自己的经历,省略中间耸人听闻的部分。
友人也大概说了下自己的事情,他大学毕业后进了某公司,业绩还不错,按部就班做到课长位置,然而几年后这个公司被兼并,他光荣失业了,为了生计到某厨师学校学了半年,然后开了这家店。
说这些话的时候律师大叔已经出院了,两个人在他们家打烊的面店里,店长给律师做了碗热面汤。
律师大叔笑眯眯地听着店长大叔唠叨自己那点破事。店长大叔看到律师那眼神心里咯噔一下,没头没脑地说:喂,你看我也没用,我喜欢的是女人。
律师说:真的嘛?
友人连忙说:真的真的。我都有好几任女朋友了,还曾经结过婚,有一个小孩,小孩现在跟他妈妈……我和女人很顺利的。
律师说: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会离婚呢?
友人眼神一黯:感情……感情不和吧。
律师笑一笑说:算了,其实我呢认出你之后也不是多想和你上床。我还挺怀念曾经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还有那时候的一些朋友。……真的不想试试吗?
……手指爬过去骚扰对方的手指。
友人惨笑说:绝对不用。我自己能处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咱们算是有缘分,在这么大城市里还能遇到你。这么多年一直和你没联系,那个ABCD都在这,我们几个经常聚,前几天A还提到你。
律师叹息说:找个时间聚聚吧。偶尔也想只是和朋友吃吃饭什么也不做。
友人说:倒是不错……你能不能先把我的手放开?
友人为了弥补当年的无心之过,把律师引导到正常——即使是GAY也有正常不正常之分吧——的人生轨道上,积极联络旧友,几个人某人聚了一下,当日大家都很高兴,改回顾的回顾,该吹牛的吹牛,皆大欢喜。
友人心里宽慰,其实律师是很不错的人,有些品质是从小的时候就显露出来的,所谓三岁看老,他从前就没有那花花肠子,即使走了些弯路也会要受到朋友的感召而过上幸福生活的——友人大叔如此坚信着。
没过几日,A就来到他的店打听律师的事。友人心里警铃大作,委婉地劝说:你还是不要和他太过亲密的好。
A傻听着突然哭了道:晚了。我已经和他----那个了。
友人:==
A说:我也不想这么没出息,可是那之后我就怎么也忘不了他,他和我说是玩玩的,可是我……怎么也忘不掉……
说着脸埋进双手里,很悲情地哭了。
友人气忽忽地给律师打电话:你怎么能这么做?!
律师说:怎么了?
友人说:A啊!A!
律师:……那个啊……那个,你吃醋了?
友人:没这回事!你不是说只是吃吃饭什么也不做!
律师:(不好意思地笑)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因为前一阵胃病的关系好久没找人了,而且他又不十分反对的样子,不知不觉就……啊,你放心,我已经和他说好了。
友人说:你!
律师:还是说你希望我和他继续下去----这也有点为难啊,A不是我那杯茶。
友人说:你省省吧!
他彻底为律师的贞操观绝望了。
虽然对他那样的生活态度很看不过去,可是就因为这样反而无法放手。何况他变成这样自己是有直接责任的,友人已经下定决心不能再对律师说太过分的话。
A到处找律师的人,可是律师显然只想和他419,处处回避。友人和A一边喝酒一边劝他: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不就是个女----男的嘛----我不是说他怎么样不好,不过你们不合适。
A把酒杯一摔说:谁说不合适?!我们合适地不得了!我从来就没遇到过这么合适的!
友人继续苦口婆心:算了。那种合适就那么回事,短暂的快活换来的是长久的遭罪。
A突然又嘿嘿笑着低声说:你这种没有合适过的人是不会知道的。
友人被揭了短一时很不自在:瞧你那猥琐的样子。
律师大叔就这样YD并快乐着,有时候也微微苦恼着,因为性向的关系本就没什么朋友,朋友中如果稍微经不起他的诱惑又会和他发生关系,所以朋友很容易会变成床伴然后变仇人,可能因为这样的原因他才没有把面店店长大叔彻底抛在脑后,偶然去他那叫上一碗五块钱的面等他打烊两个人再随便喝点高贵的啤酒聊聊天什么的。
渐渐的没那么想和友人上床了,虽然他还是他最喜欢的那一型。到了这个年纪律师其实有点疲劳了,可是他又停不下来和不同的男人发生关系这种事,因为如果那样的话,会更寂寞吧。
友人也慢慢接受了他是没节操的GAY这一事实,虽然遗憾自己不能把他引到幸福之路上,但是至少能给在他不乱睡人的晚上做完热汤面什么的给他暖暖胃支持一下也算尽到朋友的心意。
“你早晚会死在这种事情上。”
“——我有让对方戴套子。”
“不是这回事。”
“我觉得你也有可能死在这种事情上。”
“我才没有滥交!”
“可是我觉得你可能会憋死。”
友人的脸通红,“我——我才没那么多需要!”
律师审视地看着他:“我的职业敏感告诉我你有故事哦。”
友人干下一杯酒说:“没有!没有!”
有一天半夜店长大叔被敲门声叫醒,乱着头发发光着膀子去开门,结果发现穿着睡衣睡裤披着西服的律师大人站在他家门外,并且脸上开了花,一只眼睛肿得老高,鼻孔下拖着两溜鼻血,他哧着健康的白牙笑得像鬼片似的说:遇到点麻烦,能收留我一下吧——反正你家里也没有女人。
店长大人两眼一番晕过去了。律师扒扒头才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晕血。
两人七手八脚费了好大劲才把对方搞定。
店长严肃地逼供,律师支吾不过只好大概交代下:是一个客户,合作有一段时间了,家里挺有背景那种,前一阵看上我徒弟了,我替他,呃,出的头。后来他就缠上我了。”
店长严肃地问追问:你怎么替徒弟出的头?
律师大叔摆弄手指头。
店长气道:你自己替睡了吧?——就知道你这点出息!
律师好脾气解释道:也是没有办法啊,都说了他们家有背景。不然的话我是不会和那种小太岁上床的。
店长说:那他既然缠上你怎么还把你打成这副德行?
律师把头摆到一边说:他太粗鲁了。
店长说:说重点!
律师说:所以我今天找了别人。
店长:所以你被捉奸了。
律师说:那种小孩子真麻烦,太任性了。
店长怒道:任性的是你!
律师说:我从来就是这样的人,他也不是不知道。知道了还缠着我,缠着我还要求我。莫名其妙!
店长的怒气膨胀到极点之后自然渐渐憋了下去,只好自我暗示说:是啊,他就是这种人,何必要求他呢。
叹口气说:你先住下养伤,其他的再说。
律师说:我只能到你家来了,其他的狐朋狗友不一定会收留我不说,也容易被他找到。真是麻烦,事务所也要请假,耽误不少事情——养徒弟比养儿子的成本还大啊。
店长忍不住说:谁让你替他上床来着?!
律师委屈地说:可怜天下师父心。
被打成包子脸的律师大叔在店长友人叔家暂时住下了,给事务所打了电话,还告诉自己的徒弟也最好无限期出差避避风头。然后他就开始给各方面人物打电话打听对方的动静,并且找中间人之类的开始努力摆平中。
店长摇头说:我就说你早玩会死在这种事情上。
律师大叔放下电话说:做鬼也风流。
店长说:色鬼。
这一日店长不在家的时候,突然有人很不客气地敲门,律师以为被找到了不敢出声,结果不久律师就接到了店长的电话让他开门。
开了门发现外面站着一个面色不善的女人领着一个傻不愣登的胖孩子。
律师笑而不语,本来挺蛋腚而美好的,但是因为是绽放在一颗猪头之上,女人冷硬的嘴角抽动了下。
“刚才怎么不开门?!”女人不客气地推开他,走了进去。
律师想:女人真是好恐怖。
不一会店长大叔气喘吁吁跑了回来,一进屋,那小胖孩子就扑过去抱他大腿:爸爸!
律师大惊:果真有孩子了!
再看那女人,大胸大屁股,一看就是好生养的,不过姿色上就——品位啊品位。
女人虎躯一震起身说:孩子先放你那几天,我要出门,我妈病了不方便照看。我告诉你,你给我看仔细了,少一两肉我不客气。
说完拉着孩子说:长点心眼,别整天就知道吃啊,妈妈走了,想吃啥我给你带。
孩子说:我要吃肉肉。
女人使劲拽了拽他的衣襟狠声道:整个一吃货。
女人走了,家里剩下三个男人。
律师把自己藏起来,默默想:我最怕的就是女人和小孩了。
店长要去工作,孩子带到店里不方便,律师借住在人屋檐下白吃白睡也说不过去,所以当店长把小胖呆放在家里让他照顾的时候他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在胖呆是个省事的孩子,打开电视,在旁边放张大饼,律师大人就可以放心地在沙发上睡上一天。反而两天下来,律师大人觉得这样的“教育”对小孩子来说有点不健康。(话说根本就没什么教育。)特意让店长买了童话书来时不时给小胖呆读上一段,读的时候这孩子也MS听的认真,律师大人读完了就等着看胖呆的反应,胖呆也等着,等了等就咧开嘴憨厚地笑了,拖下一串鼻涕。
真不是个机灵的小孩啊。
两天后的晚上孩子他妈上门来领人了。店长那天特意穿上了正式点的衬衫,三个男人一起等着。
女人来了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一点也不领情。
律师大人同情地悄声说:你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了?
店长脸色僵硬:我没有。
晚上,两个男人相对无语,店长心情不好,律师陪他发愁,这么下去也不是回事,律师提议让他约哥几个出来聚聚。店长也想喝酒浇浇愁,但是他犹豫了半天,才下决心抬头说:你这次可不能再向兄弟下手。
律师笑咪咪说:这次不会的。
店长还是刻意地没约A只找了BCD几个人出去喝酒。
一喝开了话就多了,喝到后来根本就语无伦次了。也不知道谁把店长大人的隐疾说了出来。律师大人吃了一惊。
店长这个人长得端正性格沉稳,可是他的身体却完全是个——野兽。
据说他在那方面特别地生猛,少年时代还好点,可以拿来做炫耀的资本,可是过犹不及,到成年之后他再没什么可骄傲的,反而因为那方面太厉害而吹了好几个女朋友,好容易娶上个强壮点的老婆,可是也不能可劲凭他摆布,搁谁谁也受不了,可是店长被硬生生节制下来非常难受,于是忍不住犯了错误和别的女人有了关系,接着他犯了更大的错,就是让老婆给捉住了。
就这么离了婚,恢复了单身,女朋友仍旧因为“不堪重负”而接连而去。
这一番话听得律师大叔瞠目结舌又心痒难忍。忍不住瞥了几眼店长大叔的那里。心想——有这么厉害?……好想亲眼鉴定下。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