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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作者:菊文字 当前章节:8812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1:25

早上店长宿醉醒来发现自己昨天果真和某个女人鬼混来着。走出去见律师一脸惬意地享受早餐还惬意地打了个招呼:不错吧。

他晃晃荡荡地去洗澡。那女的从房间里爬出来恨道:就知道你介绍的没有好生意!!他差点把我铲平!

律师抱歉地说:所以我付你双倍的价钱嘛。

女人把手一伸说:不行!付三倍!赔大发了我!

这连“专业人士”都“赞口不绝”的能耐让律师好一顿YY,但是也就YY而已,他真不怎么想打破现在的关系。

没有开始,就没有结束。

店长是风流快活过了,而且还没有感恩戴德的心,只冷淡地来了句:以后少管我的闲事。

律师看着他慢慢笑了起来,直到这个耳根发红的友人背过去走开。

可是律师却渐渐呆不住了,事务所那边还好说,有人顶着,一时半会散不了黄,可是他可过不惯清心寡欲的日子,嘴里淡出鸟来。

这天忍不住悄悄溜出去放风,到相熟的酒吧去坐坐。

酒保一边调酒一边装做不经意地说:最近E少爷找你找的紧。

律师呷了口酒,微笑着说:放心,死不了。

酒保摇头:死不了也脱层皮吧。

这天律师忍不住把看上眼的男孩子领回去——他所暂住的店长的家。

原想趁店长回来前有效利用下时间,结果进行到后半程最关键的时候律师听到似乎有人推门进来了,可是事已至此,时不我待,他也来不及收声,就轰轰烈烈地登峰造极了。一边爽快一边想完了被撞到了。

果然,律师大叔刚打发走那小可爱,店长就从厨房奔出来气急败坏地说:不是告诉过你住在我这里不许把男人领回来!!

律师就算脸皮再厚也有点不好意思,搔着脑袋抱歉地笑:不好意思——我已经好久没放松下了——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理解我的辛苦吧。

店长知道他的意思,是说他们两个都是那方面需求比较大的人,唯一不同的是性向不一样。可是明明他在自己家偷情,却反过来倒打一耙揭主人的短。

店长恼羞成怒道:忍不住你就默念色既是空!忍不住就给我硬忍!否则的话就别住在我家里!

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

律师最后舔舔嘴了然地说:原来你都是这么忍的——口连的淫。

说着还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被无情地抖落下去。

两人的脾气还没来得及闹完,与律师春风一度的男孩又回来了。

从猫眼看出去,那男孩的脸在楼道的昏暗灯光下看不太真切,律师问:什么事吗?

男孩犹豫了下说:落了东西了。

律师刚把门打开,几个人就一涌而入当场把他压到墙上控制住。

那男孩早一溜烟不见了,E少爷阴沉着脸从外面走进来。

律师想难道真被店长那乌鸦嘴说中了,我注定要死在这种事情上。

E少爷本身长得挺好的,虽然是恶霸可是也是个俊俏的恶霸,如果不是他那二世祖的身份,可能会是个更有魅力的男人。

他非常恶霸样地拍了拍律师大叔的脸说:你个老PG居然给我躲到姘头的狗窝里!你躲!你再躲!

一巴掌扇下去,律师的牙把嘴磕破了,血蜿蜒流下,悲惨的效果立刻就出来了。

E少在沙发上大咧咧坐下,家丁把律师大叔押过去跪下,很屈辱的姿势。

律师大叔嘴角流了点血求饶到:E少,您大人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E少抽出烟点上道:你也认识我有一段日子了,说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律师笑着讨好说:您是个宽宏大量的人。

E少给了他一脚说:还有呢?

律师说:您是个敢做敢当的人。

E少又给了他一脚,把他从手下人的桎梏中踹脱离了,撞到沙发脚上。

“我这个人爱干净,跟我的人都知道,你也不是不知道,居然让我用了你这么个不干不净的东西!我之前是不是警告过你跟我的期间不要弄些乱七吧糟的事情?你听了吗?你TM给我偷吃!偷吃!!”

律师被撞得头晕眼花,挣扎着爬起来仍旧跪着勉强保持着职业的微笑道:E少,那你也认识我好些年了,你差不多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也早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不偷吃就不是我了。

E少把烟往地上一摔,上前揪着他的领子提起来:你TM还在这里跟我装13!谁让你招我了?!谁让你招惹我来着?!

律师被勒的难过,忍不住挣扎起来。

卧室的门砰地开了,店长大人默然站在没开灯的房间的阴影里。

E少冷哼一声:看来你那姘头不装缩头乌龟了。

律师一边咳一边警告店长:这是我的事,你少参合。

店长冷声道:我已经报了警。

家丁们一看E少眼色,立刻齐齐涌进卧室,为主人出气。黑古隆冬的卧室里一片拳脚呼喝,打着打着不知道谁把门还撞上了,里面整个一密室谋杀。

E少捏着律师大叔的脖子按在墙上,喘着气说:咱俩先说咱俩的。

然后就恶狠狠地吻上去。

可怜律师一把老骨头快被捏散了,还得承受着吸星大法式地蹂躏。

好容易抽了个空,律师连忙说:我现在可不干净,刚和他那什么过——

E少怒骂:我杀了你们!

说完又扑上去亲。律师翻了个白眼。心想:他知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秉承着不能反抗就要享受的乐观主义精神,律师大叔好容易调整好状态,调动起主观能动性,手捧上E少的脑袋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的,突然之间,E少就被一股大力抽出去,摔到一边的茶几上,几毁人伤的。

战场已经从卧室转到客厅,众家丁的行头歪歪扭扭,有两个勉强支撑着不倒下去,而店长虽然挂了彩,但是明显都是皮肉伤,越战越勇,修罗一样。

E少被摔得不轻,在手下的搀扶下站起来,他真的怒了,这次!

律师苦了脸了,店长虽然现在蜗居在一家面店做个小小的店长,可过去却曾是打遍东区无敌手的热血少年,打起人来很黄很暴力。看来刚才一仗已经把不做大哥好多年的店长原形给打出来了。这位也是个好勇斗狠的主啊!

E少啐了一口血,不怒反笑,冷笑:凭你,想好了要和我杠上?

店长说:是你逼人太甚。他是我朋友,不管他是多差劲一个人,我都不能让你这么随便伤他。

律师拍拍他的肩膀安抚道:你有这份心我已经很感谢了,但是你放心我只是差劲,不是脆弱,不会让人随便伤害的。

他知道E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即不是多爱他离了他不行,也不是非要拿他怎么样。只要他拿个态度和折中的方案来,这件事情不是没有回转的余地。只不过现在店长这么一仗义,事情有点麻烦。E少的性子——最喜欢有人和他杠起来,然后享受折辱对方的乐趣——这个小BT律师叹了口气:E少,招惹你是我的错。我没想到你——总之,请你原谅。想怎么办,你想好了开个条件,没有什么事情不能通过谈判解决。

E少冷声道:你配和我谈条件?不过是我手里的行货,我要你怎样就怎样。

律师皱眉道:人都是有底线的。我让着你不想得罪你,不证明我真的怕你。毕竟这件事情传到你老爷子那里也没什么好处。如果你非得把我的忍让当成软弱,那对不起,我不介意成为你的敌人。

律师的态度突然之间冷硬起来,让E少和店长突然想起来,他除了差劲YD之外,更是个名声不太好的大律师。

警铃声适时响起,打破了一室僵局。

E少迫近律师大叔盯着他的眼睛看,对方如湖水一样平静地回视。E少扬起一个笑容,这笑容真有点飞扬青春的感觉了,“有点意思了哈。”这么说完他带着他的人走了,临走在门口把赶来的几个110警察撞翻了扬长而去。

乱七八糟的人一走,(包括被撞翻的110警察)店长就迫不及待地晕了过去。他晕血。

律师大叔在被揍被虐被强吻被威胁之后还得坚强地照顾店长大人,顺带收拾这一屋子的残垣断壁。

店长好容易清醒过来,律师把脸凑过去,递上一个微笑:“我从前就佩服你明明晕血还那么能打,不但能打还总能挺到最后才晕。”

店长脸色一白又晕了过去。

律师才想起来自己忘把嘴角的血擦干净了,顺手也拿湿毛巾给店长身上的血迹也擦掉。

一边擦一边突然回想起块二十年前的一些事情,偷偷喜欢他的心情,他果真长成了有担当的好男人,会在危险面前维护一个“差劲”的朋友。忍不住拿手指划过他的眉眼,看他不胜骚扰地颤动着睫毛,律师叹着气把脑袋搁在他胸口上,露出明知道吃不到却还是好想吃的表情。

第二天律师就从店长家搬了出去,回到自己家,并且当天就销了假回去上班。

店长担心他再受E少的暴力之苦。

律师说:没关系的,就算他再怎么样也只是些皮肉之苦,我应得的,你别看他那个样子,其实是有分寸的。

店长生气道:你总是这样子不拿自己当回事吗?

律师默了一下道:我的事情怎么样都好——不重要。

店长嘭地把门摔上。

律师低着头走了。

律师这些天并没有消极等待,E少的老爹适时地从帝都回来休假了,律师适时地去投帖拜会;加上E少又很“不凑巧”地又摊上了不大不小却莫名其妙棘手的“麻烦”。E少的日子一时不好过起来,也没工夫找律师大叔的碴。

E少的某些行径,包括从前一些是非不知道被谁捅到了他老爹那里,上方震怒,要好好教导下这个“逆子”,不久把他连根拔到别处去“历练”去了。

E少怀疑律师在里面搞了鬼,他从来没想到一个律师,即使是大律师能有这么大章程,实际上律师也确实没有,只不过他做的坏事太多,而律师又太清楚,天怒人怨算个小小的报应。

离开之前E少抽空从他老爹派的人的监督中逃出了几小时约见了律师大叔。

E少说:你知不知道这么是给自己做个死扣往脖子上套?

律师大叔说:我知道你不是那死心眼的孩子。

E少盯着他说:不一定。我从前只是没遇到过能让我死心眼的东西。

律师大叔说:我只是个资质平庸的中年人,肚子上的肉都松了。

E少笑了,说:可是你叫的好听,而且技术不错。

律师大叔说:就这点要求的话,你要多少美少年我给你调教多少出来。

E少又笑了:姜还是老的辣,我现在觉得口味变重了呢。

律师虽然保持着职业的甚至长者悲慈悲为怀的微笑,但是心里也不由得后悔了,早知道这么难缠还不如当初把徒弟打包送到他床上。

E少临走前温柔缠绵地最后吻了他一次,像情人间的一次小别一样耳语:等我回来,老PG!

做律师这么多年,大叔不在乎多树一个敌人,虽然这个敌人有点可怕,但是——管他呢,哪天就算是横尸街头也是他的命,到那一天再说吧。

律师大叔终于暂时回归了生活的正轨,工作睡觉都有了着落。

那天从店长家离开后,两人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面也没联系。

彼此的生活圈子没什么过多的交集,没有好的理由或者好的借口其实谁也不好意思贸然就见了,毕竟,虽说是朋友,但是彼此却有着不大不小的隔阂和愧疚。

又一个冷冷清清的夜晚律师本能地去往热闹喧嚣的场所,穿着新款的风衣戴着墨镜,期望在相熟的酒吧里找个过得去的男人打发这个夜晚。没想到却意外地遇到了A。

A是他二十年前的老朋友,却在不久前被自己掰弯之后抛弃了。

律师只愣了愣就神色如常地打了招呼:哟!你也知道这里了。

A看到他仍旧是忿恨不已,但是知道这种人不值得,讽刺道:不来这里怎么知道你是百人斩。

律师谦虚地笑说:那都是虚名。

A冷哼一声道:你脸皮还真厚。放心,我不会再看上你这种人了!

律师说:呵呵,看来你进展得挺顺利的。

A说:我现在有个固定交往的对象。他又年轻又漂亮,比你强不知道多少。

律师说:恭喜。真可惜,我还想今天正好没有约好的人,咱们俩没准是缘分——

A听了之后露出挣扎的神色。

律师吓了一跳忙说:开玩笑开玩笑。你别当真。

A气道:我真是鬼迷心窍看上你!

律师突然想起问了下店长最近的情况。才知道他过几天生日,几个朋友要聚聚给他庆祝。

既然知道了律师就不能装做什么也没发生,想着过几天送个礼物顺便道谢。

在店长过生日之前给律师打了电话,但是只说朋友们想聚聚并没有说是过生日什么的,律师明白这个是他小小的体贴,不想让他送什么礼物。

生日那天,店长提前打佯,朋友们凑在一起,店长的前妻领着胖呆也来坐了坐,仍旧绷着脸,没多久就走了。

律师悄悄打趣店长:你们没想过复婚吗?

店长摇摇头:复了婚不还是那样。

律师真的同情店长的悲惨身体了,有千分之一秒的时间甚至动了拯救他的念头。

A带着自己的小情人来的,小情人知道律师大叔也在场后很是激动,拿出笔来拉着衣服前襟说:能给我签个名吗?我崇拜你!

律师笑着鼓励他:好好干!你的成就会超越我的!

小情人快乐极了。

店长在前妻和孩子走之后有点情绪,不知不觉喝高了,从要我喝到我要喝,不肯停。

大家在彻底趴下之前纷纷遁走了,剩下律师、A和他小情人送店长回家。

好容易把他弄进屋子里,店长突然抱住小情人嘴里说着“不要走——不要走”。怎么劝也没用,怎么拉也拉不开。

折腾了好半天,律师看不是办法,只好用了大力把店长揪过一边拉着,舍生取义对A他们喊:带他走!快!

场面很是惨烈。

A略微愣了下,没办法,只好感激地看了眼律师,拉着小情人走了。

律师想要去卫生间拿毛巾,结果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背后灵一样出现在他身后的店长抱了个满怀,在他耳边一遍遍呢喃: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律师大叔后来以人格担保向店长大叔解释说:我真的有挣扎过!

他是挣扎来着,当他不堪重负被瘫软的大叔压到底上还被紧紧抱在怀里的时候他就开始内心挣扎:上还是不上?这是个问题。当他挣扎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犀利糊涂就和店长大叔开始KISS了,当舌头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律师大叔的脑袋轰地一声短路了。他心里哀叹着:不要这种事情来考验我啊!我很脆弱的!

大叔还在挣扎,不过这次挣扎的是:上还是被上?这是个问题。鸡奸还是菊奸?——这是同一个问题。

当律师亲吻到店长已经半勃的XX时,他自言自语道:从前我就想,如果让我摸摸这里就是死也行啊。——

(中略细节描写2000字)

天光大亮,店长再次从宿醉中醒来,有点自暴自弃地想:那个该死的律师又给我找了个女人鬼混吧。

捂着头转过去看那个昨晚和他平分秋色的“女人”——真相和震惊既而悲惨的心情同时降临了!

律师在店长狼狈的床上安静地沉睡,身上怕冷地抱着一团被子。

店长的脸青白交错,谁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千万别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他该庆幸自己是先醒的那个,好有时间做心理建设,乱剪穿心,习惯就好。

他撮了撮脸,平静了一下,再次把目光投上律师的身体,看了一会之后他决定亲手揭开事情的真相。

缓缓伸出沉重的手,捏住被子的一角,一点点向上揭开,律师似乎受不了凉迷糊糊地紧了紧被子。

店长把心一横,稍用点力扒开被子,脸色腾地红起来——律师大叔身上的痕迹,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不小心撞到的”。

律师抓不到被子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露出了臀部——店长倒抽一口冷气,脸上像被鲁提辖揍过的镇关西,姹紫嫣红!

只见律师大叔的股间一片狼籍,大腿根部的皮肤更是磨损得厉害。

店长从床上滑落下去,跪坐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他努力回忆昨晚的遭遇,可是徒劳,10点之后的事情他只记找到几个破玻璃渣一样的残片,其中一个是他恍惚而亢奋地摇动着什么的情景。

他狠狠地批自己的脸: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律师大叔的手放在他肩膀上,店长的身体一颤,不怎么敢回头看友人的脸。

律师温柔的声音响起:不是你的错。

店长猛回头瞪视,律师又连忙把双手举起来说:也不是我的错!

店长努力控制身体的颤抖,走去卫生间。

律师的脸一瞬闪过寂寞失落的神色,这是让我自己赶快离开的意思吧。他决定稍微坐几分钟就穿上衣服走。

可是马上店长又回来了,说:你去洗洗吧,我放了水。

律师愣了下,微笑道:谢谢。你先吧,昨天喝了那么多,现在还很不舒服吧。

店长过来拉他不耐烦地说:哪有那么多废话。

律师啊地叫了一声,店长停下来,看着他。

律师脸笑咪咪地说:没什么,只不过闪了腰。

店长此刻的内心活动:难道我真的是野兽?!

律师一瘸一拐地去洗澡的时候,店长大叔冷静地考虑了许多,中间友人A还打来电话:老大,你昨天没被那个没节操的怎么样吧?

店长:==

友人A:昨天你见人就抱,抱着就不放手,后来我想想把你扔给那个人还真有点不放心——你没被怎么样吧?

店长怒,一字一字道:我、没、被、怎、么样!你满意了!摔掉电话。

律师洗白白后一瘸一拐扶着墙出来,坐下去的时候还嘶嘶地吸气,看来伤得不轻。

店长已经从刚刚的天人交战中走出,一脸沉着。

律师笑了下,刚要开口,店长抢着说:昨天的事对不起。你希望我怎么做都行,我愿意负起任何责任。无论是——还是——

律师说:好怀念啊,好久没听到有人这么说了。

店长怒道:我可是抱着旧时地主手下欠债还不上的佃农的心情,甚至搭上下半被子的决心向你承认错误的!

律师大笑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你真的不需要向我负责,况且这件事情说出去,一百个人里有一百个会说我勾引你。

店长说:呃……

律师说: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后来也有爽到。再说,我们也没有做到最后。

店长惊:没有——最后?可是你那里——那个——

律师道:啊——那里啊,你虽然没有插进去,但是一直不给你泻火也没办法睡觉,磨破点皮,没什么。

店长说:没,没插进去吗?

律师坚定地点点头:按照前美国总统的理论,咱俩还不能算彻底发生关系。

店长顿了一下,然后说:虽然你这么说,但是——我是希望能为你做点什么。

律师说:非这样不可的话,我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想得这么严重。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店长摇摇头:我昨天找你来其实想找个机会和你说话。那天你从我家走的时候说自己的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我听了不好受。人不应该不在乎自己,没有人不在乎自己。你应该对自己好一点。

律师讪笑:我对自己很好。

他抬起头来看了眼律师:那时候,你对我表白的时候,我——

律师脸色微变打断他:那么久的事我早忘了。

店长低下头说:对不起……我从毕业之后就没忘记过你——我希望能为你做点什么。

律师微笑着说:可是我不需要你特别做什么——或者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我们是朋友。

店长说:没关系,我等到你需要的时候。

律师笑出来:其实你一直没怎么变。看上去野蛮,心肠却软——偶尔也有点坏心眼什么的。

从店长家出来之后律师抬头看蓝天上某空军基地跑出来的飞机拖出来的长长的痕迹,有点遗憾地想:怎么能把KY那么重要的东西落在办公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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