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我也不想弄成现在这幅样子出来吓人的。”鲁豪忧郁的大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如果可能,我甚至都不想现在联系你。上次让你见到我那副拖沓的样子已经很丢人了,如果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我是断断不可能做雪上加霜的事。”
“你还知道啊!”温宁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在心里暗示自己,不怕不怕,比这个猪头再难看的位面商人他都见过,再说,鲁豪正常的时候也还是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有什么事儿赶紧说,我这还有事情要做。”
“这个……”鲁豪伸手在自己的猪头上抓抓,不想碰到了脸上的伤口,疼得他一个劲的拿手扇风,“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会来找你。但是,你也知道……”
“说重点,别在那给我玩儿弯弯绕。”温宁觉得自己对着这么张猪头脸,心里压力实在不是一般的大,再说他是借着接电话的由头出来的,实在没时间听对方在那支吾没用的,“你要是不说重点,我可走了!”
“别别别,我说还不行么。”鲁豪咬了咬牙,仿佛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我跟你说了,你可别生气。”
“重点。”在墨迹没用的,他马上就走人。
“重点就是,我可不可以跟你商量一下,把出售给你的生物智脑收回?”
“什么?”温宁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卖了东西以后还带反悔的,追着人家买主要把东西要回去?“我没听错吧?”
“这个……理由实在是不太好开口,但只要你能够答应我,我不但愿意加倍赔偿你的损失,还会再帮你选择一个新的生物智脑发过去。你放心,这个是完全不收费的。”鲁豪见温宁的脸上已经有了变黑的迹象,也不敢再迟疑了,赶忙把自己能够给出的最优惠的交换条件说出来,“我知道这个要求对你来说是有点儿过分,但还是希望你能够考虑一下。”
“可是,我记得你在卖给我生物智脑的时候,还附赠了一则使用说明,上面可是清楚的写着只有我不在了,生物智脑才能从我的身上剥离。这个,不是拿来骗我的吧?”抛开能否将生物智脑从他身上剥离的问题,如果鲁豪是更早些时候来找他,温宁倒是真会考虑一下把那个二货退货了。但怎么说他也和罗林两个磨合了好几个月,这货虽然还会做些不太靠谱的事情,大抵上却是慢慢的离他原本的期望越来越近了。这时候再说退换货,从情感上讲,实在是有点儿让人难以接受。
“我们其实是有专门的剥离技术的,不过因为实施起来,技术难度不小,所以才一直对外说生物智脑一旦和人体融合,除非是主人不在了才会自然剥离的。”为了能够达到此次联系温宁的目的,鲁豪倒是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知道能说的全说了。
“理由呢?”貌似对方说了一大堆,到现在为止,也没说清楚是为什么要把罗林收回去。
“我是不会回去的。”一直在一旁观望的罗林突然站了出来,“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个牢笼,想要我再回去,那是不可能的。”
“罗林!”鲁豪没想到罗林会突然冒出来,脸上的表情可是精彩极了。
“温宁,你可别上他的当,玻璃技术可不像是这个人说的那么简单,一旦实行,可是会要了你半条命去。”罗林盯着位面交易器上猪头一样的男人,突然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32·秘密
鲁豪所谓的剥离技术,在他自己所在的位面实施起来尚且困难,就不好说科技力量相对落后的地球位面。就是过程十分顺利,也是要让温宁搭上半条命去。
罗林在为自己的现任主人解惑以后,看向鲁豪时,脸上嗜血的表情不但变得越发强烈起来,甚至还多了些温宁所不熟悉的东西,这让平时总是一副二货模样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罗林,仿佛瞬间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若不是因为还有那一小片芯片作为连接的纽带,温宁几乎就要不认识他了。
对面鲁豪那张有些破了相的猪头脸几乎在瞬间扭曲起来,“这次的事是我失察,但犯了错误就要弥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把你带回去——罗上将的私人智脑先生。”
“哪怕破坏联盟公约也要这么做么?”罗林脸上又多了一抹嘲讽,“罗上将已经不在了,我的离开对你们来讲利大于弊吧?”
“罗林,我们谁都不是傻子,你可以查到位面交易器这种东西,我也一样可以利用它来把你带回去,只要温宁还活着,我就不会受到惩罚。”鲁豪眼里的邪恶让温宁狠狠打了个冷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温宁现在差不多是一个头几个大了。
“如果我说,这个位面上还有另外一个拥有交易器的人呢?”罗林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这也是为什么他费了那么大的力气,非得来地球位面的原因。
“不可能!”
“什么!”
温宁和鲁豪的声音几乎同时出声,然后像是看怪物一样死死的盯住罗林。因为在规则上,这是不可能发生的错误。
“所以,人生总是到处充满了各种惊喜不是么?”罗林嘴角微微上扬起来,他用代码为自己编制了一张椅子,稳稳的坐了进去,“所以,除非你们有挑战联盟公约的勇气,不然,所有设想都是一纸空谈。好了,现在整个联盟,知道我已经不在智脑库内的人,应该不超过三个吧?只要你们不多嘴,等再有人发现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以后的事了。”
“罗林!作为已故联盟甲级战犯的生物智脑,你以为你越狱的行为,能隐瞒多久?”对面的鲁豪也被气笑了,“就算我不说?”
“那如果我将你拥有位面交易权的事,在联盟公布一下呢?”谈判这种事,对罗林来讲可不是什么陌生的东西,“我们谁的麻烦会更大一些?”
“你以为威胁我就管用么?正义面前,所有私立都是渺小的。”鲁豪这回真的是被气的不轻,“温宁,你就能那么心安理得的让一个满手鲜血的人陪在你身边?”
“这个,我需要想想,晚一些我会再联系你。”说完,温宁也不管鲁豪是不是还有话要说,果断的切断通话,刚刚听到的信息量实在有点儿大,他需要时间来好好消化一下。
罗林撇撇嘴,很是自觉的隐身了。和温宁相处了这么,虽然他弱鸡搬的外貌有点儿不符合自己心目中主人的形象,但是这个人的内在还是蛮和他心意的。他暂时还不想离开他。
许军见温宁不过是离开了几分钟,脸色难看的像是刚刚生吞了一个鸡蛋的样子,颇为好奇的探过头来:“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温宁极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工作吧,我这边的活今天剩下的比较多,估计又要加班了。”
“嗯,其实习惯就好。要不,我留下来陪你?”许军看看自己面前还没做完的工作,再看看温宁面前的,“我们一块儿加班,就当相互做伴儿吧。”
“好。”温宁此时的心思还都在刚刚听到的消息上,许军说了什么,他也就是本能的回应一声罢了。此时回到座位上,更是随手摊开一份文件,便开始暗自揪住罗林说起话来。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温宁脑子里几乎乱成一团浆糊,所以只能想到什么便问他什么,“地球位面另一个用有位面交易器的人是谁?又为什么,鲁豪会说你曾经是甲级战犯的智脑?我想,作为你的现任主人,我应该有权利知道这些吧?”
“该坦白的我不会瞒着你,毕竟我现在还要依靠你生活。至于战不战犯什么的,完全就要看是从谁的角度来看待为题了。你们这里不是有一句话说的好么——成者王侯败者寇,不过刚好我曾经的主人战败了而已,别人想给他冠上一个什么罪名,还不是上嘴皮碰下嘴皮的事儿?”罗林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站姿,想要让温宁看着自己的时候能够更舒服些,“至于另一个位面商人,说实话,我是根据手头上已知的信息分析出来的。你也知道,只要持有交易器都是设有保护程序的。如果主人不自己主动爆出,其他人想要靠外力去探查,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可你还是知道了,并且通过鲁豪来到了我这里。”能知道的这么多,这么详细,温宁可不信对方真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不过是巧合罢了。”罗林笑着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倒是并没有轻松多少,“别把我想的那么厉害,事实上,我的前任主人刚巧也是个位面交易器的拥有者罢了。至于鲁豪,他不过是在罗先生去世后才接手到交易器的。所以,我这里能够得到些于交易器相关的信息,倒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后期,他被回收到智脑苦以后,为了能够良好的保存起这些信息,他略微吃了点儿苦头就是了。
“然后呢?”怎么跟挤牙膏一样,自己挤一点儿,他就往外吐一点儿。温宁有点儿不太高兴了。
“然后,然后就是我利用自己知道的这一丁点儿信息越狱跑来这里了。”罗林说完做了一个剩下你都已经知道了的表情,“其实你也不用多想,虽然我的前主人在死前被定义为甲级战犯,但他本质上并不是一个坏人,我们只是被环境所迫而已。你若是愿意听,我倒是可以在你有时间的时候把过程讲给你,是非对错,自有你自己来判断。”
“你倒是坦白。”
“这个并不是我坦白不坦白的问题,我说不说,那些都是事实。我不说,鲁豪作为智脑库的看守,也会想方设法的告诉你,顺便想尽一切办法把我这‘越狱分子’弄回去。”
“嗯。”如果事实真像两个人说的,那么他是鲁豪,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个潜在隐患弄回去。
“你只要知道,最为我的现任主人,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害你就行了。另外,为了避免鲁豪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要赶快找到另一个拥有交易器的人。”话题又转回到这个问题上,罗林微微叹了口气,“以我的能力,最多只能把范围缩小到这座城市,再深入下去就不可能了。”
这座城市!
温宁还没把之前得到的消息消化完,转身又被另一则信息炸了个头昏眼花。
“你可以确定就是着这座城市么?”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温宁第一件想到的事情就是自己会以男儿身生下小宝,会不会就是另一个位面商人有关。毕竟当年的一夜情也是发生在这座城市里,若是跟对方没关系,实在有点儿说不过去。
“大概范围是这样的,再详细些的资料,就要靠你了。”罗林虽然不知道温宁此刻在想些什么,但他大致还是能够确定,对方现在跟他一样想要知道另一个位面商人是谁,这些,就足够了。至于其他,总要慢慢计较。费了那么大的心思,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可以出逃的机会,罗林怎么都不会什么都不为罗先生做,就又被带回去关起来。
罗林丢过来的问题,温宁只思考了一会儿,便扔到一边儿了。左右不是马上就能解决的,想的太多,那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时针指向晚上八点,已经加了两个多小时班的温宁从工作中抬起头来,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再摸摸干瘪的肚子。貌似,他今天中午吃的就有点儿少,本打算下去的时候给自己弄点儿下午茶打牙祭的,却不想被鲁豪搅乱了步调。
其实也活该自己挨饿,在这之前,他就不应该冒出什么找个智脑回来帮着自己带小孩儿的想法。看看,到底还是给自己惹了更大的麻烦上身不是!
想到儿子,温宁及其自然的摸出手机来看了看界面上儿子开心的笑脸。
也不知道小家伙儿这次跟着唐家二老到郊区写生,是玩儿的更疯一点儿,还是真能带一两张涂鸦作品回来。也许,前者的可能性会更大些吧。毕竟才跟着唐老学了几天画画,平时在家能静下心来已属不易,这会儿把他放归大自然了,还不跟一匹脱了缰的野马一样到处跑跳才怪。
☆、33·DNA鉴定
跟着唐家二老出外的温小宝并不知道自己老爸遇到的问题,正开开心心的坐在小板凳上陪着唐爷爷的朋友钓鱼。这个过程虽然很枯燥,但唐爷爷说了,想要学画,学写大字,首先要学的就是静心,只有真正静下心来,才能够领悟到那其中的真谛。
虽然对才不到三岁的小宝来讲,静心的真正以听起来有点儿模糊,但唐爷爷给了他一个学习静心最简单的方法,陪着他的老朋友去钓鱼。而且是要尽量一动不动,全神贯注的盯着鱼竿和嘌呤,不能把将要咬钩的鱼吓跑。
这种事情看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是极难的。一两个小时尚且能够忍受,时间再长一些,小宝就觉得有点儿力不从心了。但是,当他心里总有那么股不想认输的劲头,支撑着他,哪怕再难也要比旁边已经在小板凳上扭来扭曲的唐旭强。
在这种时候,一边从来都坚持不过一个小时的小唐旭已经快要郁闷死了。为什么比他还要小的小宝比他还能坐的更久啊!这不科学。
垂钓的老人,也就是唐老爷子的朋友舒老先生很是赞赏的朝老友悄悄翘了翘大拇指,又看看小唐旭,意思,你这次倒是真的找了好苗子,小小年纪比你那个孙子可要强多了。
唐老爷子果然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但他也随即想到,两个小的都是好动的见年纪,能坚持着在椅子上老老实实的坐上一个多小时,对他们来讲已经是极限了。再说,就是训练也要张弛有度,太过的话反而会造成反效果,倒时候之前的努力可就要功亏一篑了。
想到这里,唐老爷子示意了一下一边做着的老伴儿,让她把两个孩子带过来吃点儿东西活动活动。
舒老爷子见有人来叫两个小的过去吃点儿东西,再看看自己已经装了一条鲫鱼的水桶,果断弃了鱼竿跟两个小豆丁吃东西去了。
“老唐,你这次可是捡到宝了。”舒老爷子指了指小宝,脸上的羡慕可不是作假的,“谁家的孩子?”
“小二一个朋友的。”唐老先生对于老友的夸赞还是蛮受用的,心里敞亮了,自然也就愿意多和他说说自己的小徒弟,“你别看他比唐旭还小两岁,那股子聪明劲可是一点儿都不输给当年的小舒易。随便教给他点儿什么,保证很快就能记住,有时候甚至比我那个正牌孙子都厉害。”
舒老先生听了,先是点点头,紧接着眉宇间又微微皱成川字。刚才老友没说到自己那个儿子,他还没注意,这会儿仔细一看,那小豆丁不但气质,就是眉宇间那股子倔强劲都和他家舒易很像呐。要不是他能确定,自家儿子绝对不会在外面留下这么大的种,这会儿他可不会这么淡定。
“那你能得到这么个学生,也是你的福气嘛。”舒老爷子又仔细看了看小宝,当真是越看越像自家儿子小时候的翻版。“对了,能问一句,这孩子的家长都是做什么的么?”
“家长?”唐老先生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想到对方是在说温宁,“据说他爸爸现在在你家华天上班,做什么的我就不太清楚了。至于小孩儿的妈妈,这个我还真没听说过。”自他第一次见到小宝起,还真就没听小辈儿们提起过小孩儿的妈妈,而且小二还特地提醒过他们,尽量不要在温宁和孩子面前提到小孩儿的妈妈,“估计是生下孩子就扔下走了吧。”
“唔。”舒老爷子点点头,心里倒是对那个小小的孩子多了几分怜悯。老唐会这么说,估计这孩子是从出生以后就被抛弃给他爸爸了吧?只是,为什么一个和他家人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会长的那么想他家那个冷脸的老大?“听起来倒像是个可怜的孩子。”
“也不算吧,除了是单亲家庭,他那个爸爸倒是蛮宠着他的。而且,我家小二还认了这孩子做干儿子,你知道的,那孩子选了个男性伴侣。”唐老爷子说到儿子唐晏,心里当真是数不完的委屈。那么优秀的孩子,若不是二十岁那年差点儿死在外面,他就是再难也要为小二选个优秀的媳妇,而不是让他和个男人过一辈子。
“实在不行,你可以劝劝小二,让他去国外找个代理孕母,现在这一块的技术不是已经很成熟了么。”舒老爷子对老友家的情况还是了解的,但要让他帮着开到对方,还真不是他能够做到的,谁让他自己还在跟儿子玩儿婚姻拉锯战。
“嗯,这个前段时间倒是听他们提过,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又不说了。”说到这些,唐老爷子的心情也跟着变得郁闷起来,索性放下手里的画笔,“不说这个了,我看太阳都到头顶上了,我们去看看那三个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好。”若是有机会,他应该弄根小孩子的头发去化验一下,不然总觉得不放心呐。
舒易合上手里的文件,揉了揉太阳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自己从温宁开始担任他的助理以后,自己的工作效率得到了明显的提高。很多以前自己要核对很多遍的报表,现在经过温宁细微的改良,自己只要简单看一下结果便可以签字了。
能有这样的结果,倒是大大的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毕竟当初选择他,也仅仅是看他过去的简历很干净,而且没有什么复杂的背景在后面跟着。现在看来,倒是自己捡到宝了。
正休息着,舒易口袋里的私人电话突然响起来。
来电显示的号码,居然是来自本家爷爷的书房!
舒易不觉正了正身体,爸爸已经很久都没用这只电话联系过他了。
本家的书房里,舒易和舒老爷子两个面对面坐在棋盘前,各执一子对面厮杀了好一阵子,直到后面舒老爷子落错了一子,父子俩个才慢慢的把棋盘上的黑白子收起来。
“爸爸,您今天把我叫过来,不会单单就为了让我陪你下盘围棋吧?”舒易一边帮着爷爷捡子,一边还不忘关心一下老爷子。“我看您今天下棋的时候明显就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跟叫我过来有关么?”
舒老爷子见儿子先开了口,反倒是觉得自己身上的压力没有一开始那么大了。但想到自己将要拿出来的东西,老爷子的手还是有些止不住的发抖。
“舒易,你先看看这个。”
“什么?”舒易从老爷子手上接过几张薄薄的A4纸,随手翻了翻,“DNA鉴定?这是谁的?”
“你和一个孩子的。”舒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我当时只是见那小孩儿和你小时候长得很像,就多手拿了那孩子的头发去做鉴定,没想到还真让我做对了。”
“什么?!”舒易觉得如果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就是自家老爷子在拿他开玩笑。且不说他每次办事的时候都很小心,就是万一露馅儿了,那个怀上他孩子的女人,还不早早的跑来找自己讨说法?怎么可能会等到自家老爷子去发现。
“DNA鉴定可是骗不了人的。”老爷子这会儿可是一直在观察自己儿子脸上的表情,可惜他除了看到了震惊,其他却是一点儿都没看出来,“那孩子今年已经快三岁了,而且从出生起,就没跟在他妈妈身边。”
舒易觉得自己有点儿头大了,那么久的事情,就是他平时极少接触女人,一时也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那孩子现在在哪儿,叫什么名字?”
“温小宝,老唐说,那孩子的养父,现在就在华天工作。”舒老爷子现在觉得,自己还能够神定气闲的坐在这里跟大儿子说话,简直就是个奇迹。正常情况下,他应该把手上拿的棋子全都砸在对方身上才对吧。“我想,你现在当务之急,除了要赶紧把孩子接回来,还得想想孩子的母亲是谁吧?”哪怕她自己不想养,给我们送回来也可以,怎么就能狠心直接把孩子送人了?
“嗯。”舒易嘴上应了,心里却像是揣了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找不着个依靠。这一切,来的都太突然了。
温宁那个孩子,他可是已经不止见过一面了,的确是被他照顾的很好的样子。
舒易自认,若是换成自己,可不一定能有对方照顾的好。
可是,温宁知道那孩子不是他自己亲生的么?还是说,温宁一早就已经知道,那孩子是舒家的血脉,专程带在身边好生养着,只为了将来有一天能利用孩子,从舒家得到点儿什么?若真是那样,温宁的心机可就太深了,自己若还是继续把他留在身边工作,早晚会变成一颗定时炸弹,把自己乃至是华天,统统炸个稀烂。
“我明天就去找温宁去谈孩子的问题。”如果可以,他是真不想把温宁想成一个坏人。
☆、34·尾随者
最近,罗林那些乱糟糟的问题已经让温宁很是心烦了,偏偏这货又告诉他,最近一直都有人在跟踪他。
衰啊,这到底是在闹哪样?
“罗林~?”
“跟我没挂系。”又恢复了二货属性的罗林一边翻着虚拟口袋书,一边将自己尽量伪装成一个儒雅的书生,“跟踪你的人,貌似只是冲着你来的。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么?”
“说了跟没说一样。”温宁狠狠的白了罗林一眼,“你不是一向自喻神通广大么。”
“再神通广大也有界限好么,就现在的情况看,我只能猜得出对方应该是来自侦探社一类的组织,而且仅仅是跟踪你,并没有什么恶意。”罗林挠挠头,很是无趣的收起口袋书,“怎么你就不会注意到我今天换了形象呢?”
“难道你现在觉得我还不够烦么?”温宁仿佛看白痴一样盯着罗林,“还是你觉得我现在应该身心愉悦的和你胡侃?”
“当然……都不是!不过,我要是你的话,现在就应该放松心情,如果不能甩掉跟着你的人,不如就看看对方想要干嘛。”总之,不能毛毛躁躁的就是了。罗林说着,借着后视镜看了看那辆一直跟着他们的汽车,若有所思。前段时间被他黑掉的那几张照片,不会就是这些人拍的吧?看起来倒是蛮专业的。
“这个不用你来教我。”温宁熟练的变换档位,让车子尽量挑着人流量不太密集的街道胡同穿梭。直到半个小时后,那辆一直跟踪他的汽车才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
但温宁依旧不敢大意,反而是车头一挑,向邵辉工作的医院驶去。
这种时候,回家反而会让自己落入对方一早准备好的圈套里。
“好像是小说里的情节哦。”邵辉在听完温宁来找自己的原因以后,华丽丽的囧了。在他相对单纯的生活里,这样你追我躲的事,几乎就像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故事。
温宁没忍住对着邵辉翻了今天第二个白眼,“我知道你是被唐晏保护的太好了,但也不至于这时候拿出来炫耀吧?”
“好吧,当我没说过。”被批评了的邵辉虽然暂时压下了自己的好奇心,但他那双大眼睛却是一直骨碌碌的转个不停,“哎,你到底招惹了谁啊?”
“我要是知道,现在也不会跑来你这里。估计今天晚上儿子又要在唐老那里过夜了。”想到儿子哀怨的小眼神儿,温宁更加心烦了。“你先忙着,我去里面休息室给你家唐晏打个电话,他人面广,看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行。”邵辉一边应着,一边从抽屉里摸出一颗酸梅子塞进嘴里,顿时酸的整张脸都皱在一块了,“好酸,好酸,水水水,不行,牙要倒了。”
“喏,酸的话赶紧吐了。”温宁把水杯递过去,顺便又在邵辉背上拍了拍,“你平时又不好这口,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呢么。”
“咳,”邵辉终于把嘴里那股子酸劲顺下去,又意犹未尽的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糖水,才慢慢顺过那股子劲去,“我这不是想提前感受一下,那个什么的味道么。”
“什么什么的味道?”温宁这会儿脑子还是一团乱,自然没听明白邵辉话里打得哑谜,“可别你还没感受到你所谓的味道,先把自己酸死了。”
“不会吧~!”邵辉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摸出一小块儿硬糖塞进嘴里,唔,还是糖糖的味道好,“其实我一直就好纳闷,为啥孕妇都那么能吃酸。”
“人家那是为了刺激胃液分泌,增加胃肠内消化酶的活性,减少呕吐的次数。那是一个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的人能学的么!”他就知道邵辉每个不靠谱的举动后面,总会跟着另一个更加不靠谱的理由,“还是你跟唐晏两个考虑清楚了,打算接受我的针剂,自己生宝宝?”
“切~!那也得唐晏那个死脑筋能同意才行。”他都已经做了十来天的工作了,那家伙居然每次都能想出一个新的理由来拒绝自己,“要不,你干脆把那支针剂给我好了,我是成年人,自己的主还是能做的。”
“你可别。”温宁打了个寒战,拎起自己的公文包就要往邵辉的休息室走,“我怕给你以后,你家唐晏能活生生的把我撕了。”
“别走别走。”眼见着要没戏,邵辉急忙拦在温宁身前。他这段日子已经想的很明白了,自己唯一能够回报唐晏对自己付出的方式,就是接受温宁拿来的针剂,打上,为他留下一个拥有两人共同血脉的孩子。“唐晏其实心里早就动摇了,差也就差在最后临门的一脚,我要是不能狠心替他决定了,估计就是再等上十年八年的,他也未必能最后狠下心来。”
“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更不能给你了。可别逼着我陪你做坏人。”因为心里惦记着儿子,温宁没在跟邵辉多说,自己拎包躲到休息室给儿子打电话去了。
二十分钟以后,唐晏带着打包好的饭菜出现在邵辉的办公室里。
“喏,小的任劳任怨的给两位送晚餐来了。”
“唔,好香!你都带了什么好吃的?”晚上要通宵值夜班的邵辉一边毫无形象的舔着嘴唇,一边帮着唐晏把袋子里的外卖盒一个个拿出来,“嗯,好想好想!唔,居然还有我最得意的麻辣香锅。温宁,我今天真是沾你的光了!平时唐晏都是限制着不让我吃这个呢。”
“既然知道我限制着不让你吃,一会儿就少吃点儿。”唐晏毫不客气的用筷子敲掉了邵辉想要偷吃的手,“快去洗手。”
“洗过了洗过了,让我先吃点儿解解馋。”邵辉灵活的绕过唐晏想要再次敲自己的筷子,夹了一筷子海带塞进嘴里,“唔,温宁快来吃,冷了可就不好吃了。”
温宁看看唐晏那一脸又爱又恨的样子,颇为无奈的伸手在邵辉身上轻轻戳了戳,“你这是一边儿叫我快吃,一边儿想急着把自己喜欢吃的都先塞嘴里吧?没人跟你抢,吃那么快伤胃。”
“好东西呐!”邵辉一边往自己嘴里塞菜,一边还没忘了把温宁刚学给自己听的追击过程又学给唐晏听,末了邵辉抹抹嘴,一脸感慨的道:“温宁这次可是做了一把飞车侠呢!有空你也带我飙车呗?”
“先吃饭,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唐晏笑着把爱人按回椅子上,再转回头来看温宁时,确是换回了他平时工作时极为严肃的样子,“你放心,我来的时候已经找人帮你去打听了,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过来。虽然对方在之前只是跟着你,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但并不能保证下次他还会报以同样的想法。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是做了什么当了别人路的事儿?”
温宁听了唐晏的话,不觉眉头紧皱。总结一下,就是最近有人看他不顺眼,打算找个机会收拾他一下。
可是,他到了华天以后,工作上接触到的人也不是很多,而且他作为一个助理,几本上是不会和下面人发生利益冲突的,要说得罪过谁,这还真是无从说起。
难道,是他之前几次和罗林两个微调数据的事儿,被人发现了?
想到这里,温宁身上不觉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另一边,一直默不作声的罗林想得就要比温宁复杂多了。他不担心自己微调数据的事儿会被人发现,毕竟他做时用了及特殊的手法,想要瞒天过海,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倒是另外一件事引起了他的注意——是谁那么大的手笔,居然敢在华天乱传总经理和他新聘请的助理之间有猫腻?见一计不成,又弄了张错位拍摄的照片放到公司内部网上。
这是只看温宁一个人不顺眼,还是温宁不过是跟着舒易当了一把倒霉蛋,无辜被卷进一场无名的漩涡里?若真是这样,事情可就不是唐晏一个外人能够帮助温宁的了。想要不被华天这场无名火烧到,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
唐晏说完自己的猜想,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温宁给他答复,便明白,事情绝对不会像是大家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可不是他一个外人所能够随便介入的。弄不好,不但帮不了温宁,反而会把他送上人家早就装好的套子里去。
“话我不多说,你先仔细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初步的人选,我好把搜索的范围缩小一点儿。”
“我……”唐晏一句范围,倒是无意间点醒了温宁。
是了,范围。
就拿之前出现在华天内部的那股莫名其妙的传言来讲,若不是他周围接触极多又清楚的知道的舒易底线的人,哪个敢无中生有的瞎传老婆舌?万一被揭发出来,可就不单单是丢了工作那么简单的。
这样一想,温宁脑中瞬间闪过了两个人名,快的几乎让他抓不住。
☆、35·对峙
几乎是同一时间,脑子一向转的飞快的罗林也想到了几个人,偷偷和温宁对了一下,居然重合度极高。罗林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斗志昂扬的指着那几个名字,用及其兴奋的语调告诉温宁,这种勾心斗角的事他最喜欢了。要知道,当年他还在联盟的时候,可是陪着他的前主人一起玩儿宫斗玩儿的最开心了。
“罗林——”
“好吧好吧,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我是空气,空气。”自知自己又说错话的智脑果断躲到一边儿画圈儿圈儿去了,好像刚才那个霸气侧漏的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温宁满意了,但想到现实中,唐晏还等着他的回答,温宁有些犹豫了。
说还是不说?
说了,也不过就是他现在的一种猜测,不说只不过是对这种猜测的不肯定而已。
“我知道,这个范围对你来说可能是有点儿难。会这么说不过是想你心里有个数,毕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多留个心眼儿总是没错的。”好友现在的样子完全在唐晏的预料当中,但他不想逼他说什么,有些东西自己知道是一码事,说出来让别人知道就是另外一码事了。“暂时来讲,你给我的车牌号码已经足够我来顺藤摸瓜的调查了。”
温宁微微一愣,显然是没想到唐晏会这么说,不觉为他的贴心微微松了口气,开口解释道:“其实也不是没有范围,就是这个怀疑的范围有点儿大,你容我想想,把范围再缩小一点儿。”
“嗯。”唐晏伸筷子敲了一下邵辉一直伸向重口味菜的筷子,“晚上会难受。”
“唔。”邵辉委委屈屈的把筷子上仅剩的一点儿鱼皮合着饭放进嘴里,“温宁,你说,会不会有人一直在窥见你现在的位置,觉得只要自己坐上去,就离成为总经理夫人不远了啊?”
“那是女人才会做的事情好吧?”话一出口,温宁就自觉自己这话说的有点儿不对味儿,“再说,唐晏周遭接触比较多的员工大都是男性。”这话怎么听起来还是不对?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话题岔到舒易身上,邵辉脸上的神情就有点儿变了,“你知道么,有人跟我说,舒易这人那方面好像有问题。”
“什么?”这又是什么神展开!温宁觉得自己有点儿跟不上大家的思路了。
“圈子里很多人都说,舒易身边之所以一直都没有女人出现,是因为他是个同的。”
这和他们之前在说的话题,有什么关系?
“笨哦,”邵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看,你也是男的,华天又莫名其妙的传过你们两个的谣言。估计有人因此看你不顺眼了,觉得你挡了人家的路了呗!”
“行了行了,这么不靠谱的原因也就你能想出来。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唐晏真心是被自己家这个脱线的爱人弄无语了,“舒易要是真的是那种人,你这个做小舅子的就该哭了。”
“对哦~”邵辉用手敲敲脑袋,低头专心吃饭去了。
唐晏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借着和温宁分析眼下的情况,“我的意见,还是更趋向于你在工作上得罪了谁。有关舒易那方面的流言虽然是事实,但他隔段时间会在会所里找小姐纾解的事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嗯,你让我仔细想想。”
下班时跟在自己身后的那辆车,似乎除了紧追不舍外,并没有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举动。当然,这和他挑选的道路也有一定的关系。可转过来想,对方何尝又没有把他逼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再做第二步打算的意思?
这时候,是该说,他今晚命很好么?
许军一早上班时,见比他早到的温宁正仔细的整理着自己桌子上的东西,眼里流过一丝惊诧。难道是舒宁派出去的人没得手么?温宁这小子命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他的这种好运气也维持不了多久了,只要是被舒宁看上的人,可是极少不能得到手的。自己只要在适合的时机,再在后面腿上一把,温宁就是想在华天再久做下去,也是不可能了。
想到这里,许军走向自己位子的脚步,变得越发轻快起来。
“这么早就来公司努力了啊,现在年轻人肯像你这么下苦功夫努力的人真是越来越少了。”
“唔,许秘书也很早啊。”温宁停下手里的活儿看了看许军,眼里满满的都是笑意,只是这种微笑并没有到达眼底,“昨天走的有点儿早,我这不是想着早点儿过来再看看昨天的工作是不是有漏下的么。”
“华天底下的员工要都像你这么想就好了,我们本年度的工作业绩肯定能向上提高好大一节。”
“这个……”
“温助理,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下。”舒易像阵风似的刮进来,直接断了两人的谈话,“顺便冲一杯浓咖啡给我。”
“好的。”温宁耸耸肩,示意许军自己要去做事,就不跟他聊了。
“快去吧,我看舒总今天脸色不太好,你一会儿说话的时候小心些。”
“知道了。”温宁应着,一溜烟的跑进茶水间忙和去了。
舒易直到坐到老板椅上,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冲动了。可温宁和孩子的事情,已经把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搅得一团糟了,以至于他在冲动的叫了温宁进来单独谈话以后,已经有点后悔了。
正想着就见温宁带着他要的咖啡推门走进来。
舒易微微吸了吸鼻子,浓郁的咖啡香气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咖啡煮的很地道。”
“谢谢。舒总急着叫我进来,是有什么事要吩咐我去做么?”
“工作的事……先不急,你先坐下,我有些私事,想单独和你聊聊。”
“哦,好。”私人问题?温宁有点儿差异的挨着椅子坐下来。他可不觉得,自己这个和他只在私下里吃过一顿饭的上司有什么私人问题可以聊的。“只要能帮上忙的地方,舒总尽管说。”
“这件事也只有你能帮得上我。”舒易想了想,这种事情,与其拐弯儿抹角的套话,倒不如一开始就开诚布公的把事情摊开来说,“我这儿有份东西,你可以先拿去看一下。”
“好的。”温宁从舒易手里接过一个薄薄的文件夹,翻开来仔细阅读。可是,谁能告诉他,今年的四月一号明明已经过去了,为什么还会有人想到要跟他来开玩笑!
一直在观察温宁脸部表情的舒易突然开口问道:“东西,你都看过了,怎么说?”
“舒先生,舒总,我不知道您这份鉴定书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但是这个玩笑开得可是一点儿都不好笑。”温宁笑着,手指微微摩擦起左手戴着的储物戒,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若是按照您这份DNA鉴定报告上写的,那我现在带着的儿子,岂不是就要跟着你改姓舒?”
“如果按照这份报告上写的,的确是这样没错。”温宁手上的报告,他已经整整看了一夜没合眼,里面一字一句,他几乎都能够完整的背诵出来了。晓是这样,让他能够完全接受里面内容,也是有些困难的。“其实,我在第一眼看到报告上的内容时,比你现在还要惊讶。”
一个流着自己血脉的孩子,看起来的确是美事一桩,但也要有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来接纳他才好。
“不,我的意思是说,您这份DNA鉴定报告是从哪儿来的?怎么,我的儿子好好地,突然……”就找到了他另外一个爸爸?而且儿子的另一个爸爸还是他现在的老板。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好不好!跟他之前设想过的N种遇见小宝另一个爸爸的场景完全不一样呐。谁能告诉他,这时候,他是应该表现的惊讶多一些,还是愤怒多一些。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够带着孩子,专程到医院再去做一次鉴定。”自家老爷子做的时候只说拿了孩子的一根头发,舒易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要是老爷子弄错了怎么办?还是让温宁带着本人一起去做一下鉴定比较靠谱,也省的温宁不相信。
“这种鉴定我是不会配合的。”温宁定了定神,突然想到了儿子的血型,跟自己一样,都是RH阴性,俗称熊猫血。如果舒易动作够快,连这个也查到了,那这会儿倒是多了一分狡辩的把握。
“温宁,这种时候,我们不是应该更相信科学么?”看着温宁紧张的样子,倒不像是装的,舒易微微松了口气,这样倒是方便了自己开口说服对方就范,“是与不是,可都不是哦们口头上说说就算,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由你来指定到哪儿去做鉴定。”
“根本不用那么麻烦。”
“哦?”
“我可以很直接的告诉你,我和小宝的血型,都是RH阴性,单凭这一点,就不用去做什么鉴定,随便到哪儿去验一下血型,就能把你那份所谓的报告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