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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隔壁大叔 当前章节:14937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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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隔壁那个大叔》作者:隔壁大叔

文案:

—— 隔壁的那个很帅?放开,让我来。

—— 愣头青也是很有男人味很励志很可爱的

—— 就看上大叔了,立正,稍息!!一切向大叔看齐。

—— 没有大叔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

—— 温柔大叔,愣头青骚年

内容标签:年下 强强 天作之和 都市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傅别年,顾焚 ┃ 配角:陆强,萧青山 ┃ 其它:轻松,幽默,强强,有天雷,有狗血,慎跳

☆、年奶奶在隔壁房间

接到撸哥电话的时候傅别年正跟宿舍的几个二逼撸啊撸,踩着敌军的躯体一路诛灭,大杀特杀,要多爽就多爽。

手机连续响了将近十分钟后他终于不堪忍受,秒速捻起手机放到耳朵旁边用肩膀夹住,顺便趁这个机会回城加血。

“年爷您终于舍得接电话了,再不接电话我都要以头抢地了,我糙,你猜我看到什么?”

敌人转战下路了,他打算趁热打铁追过去一网打尽,没心情听撸哥瞎扯:“放!”

“年奶奶被带到梦端去了,你丫的再不赶紧过来说不定以后真的得天天自己撸了!”陆强的声音听起来很沉,大概是掩着手机压着嗓子说的。

傅别年的心思全在游戏上,也没仔细听他说什么,随口接道:“我再撸也撸不过撸哥您啊,您都是撸哥了谁在您面前都得跪下,你丫的现在在哪呢跟做贼似的?”

“你个禽兽,刚才不是说了么,老子在梦端!梦端!”陆强压着嗓子冲着电话怒吼。

“哎呦我糙,您不是出去撸了么,怎么?改成约炮了?没想到你高端不少啊!”眼看就要打到敌人老窝了,傅别年使了一招自己的看家技能。

“约你大爷的炮,老子再说一次,年奶奶被人带进梦端了,你丫爱来不来,老子不管了!”

傅别年这才反应过来,不由一阵激灵:“你他娘的刚才说什么?”

“说你他妈的要戴绿帽子了!”陆强愤恨道。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居然被那帮杂碎反攻了,傅别年盯着屏幕一阵猛点,怒道:“妈的,老子要挂了!”

陆强一听更加气愤,以为是要挂他电话,恨不得一个屁崩死他,也不再掩饰,对着手机大声吼道:“挂就挂!”吼完便直接将手机扔到了地上,电池后盖崩了一地,他愣了好一会儿走过去又弯腰捡了起来。

电话里传来一阵暴吼,便没了声音,电脑屏幕也变成了灰色。

糙,果真都挂了。

他把鼠标移动到复活上没点,宿舍那几个傻逼队友一边继续激战一边埋怨他,傅别年觉得自己的耳朵真空了,脑子里不断回想着撸哥的话。

年奶奶是宿舍几个哥们对谷飘飘的尊称,谷飘飘是隔壁英语系的系花,是他傅别年的女朋友。

当初他追求谷飘飘的时候完全是因为闲的没事蛋疼,没事做,除了上课就打球,无聊之极,撸哥说谁先摆脱这种自撸的生活谁就是宿舍的爷。他当时完全就是冲着爷这个位子去的。给谷飘飘递出第一封情书的时候他连谷飘飘是谁都不知道,一次没见过,原因是各大寝室卧谈的时候谷飘飘这三个字出现的频率最大,既然大家都知道大概各方面都说的过去,他也懒的去发现新大陆,就这么愉快的做了决定。

就递了这一封情书事就成了,据后来听说,是因为谷飘飘在他递情书之前就已经迷恋上了他在操场上挥汗如雨的健美身影,所以才拒绝了那么的追求者,在等到他的情书之后就完全不拿桥的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被宿舍的几个怂货逼着一起吃饭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女朋友长什么样,谷飘飘当时是带着自己室友一起出来的,他看着一排花姑娘完全不知道哪个是自己的女朋友,菜点了一半他连一句话都没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傅别年都有一种跳坑里的感觉。

事后他跟宿舍人说这事的时候差点没被殴打致死。

跟谷飘飘恋爱三年,俩人也就平时牵牵小手,偶尔亲亲小嘴,他从没想过有什么实质性进展,所以从来没有脱离过自撸的大部队。

不是他不想,他也试过很多次,却没能有一次成功的,每次都说来真的,但是真到那个时候他死活都下不去手,感觉跟逼着自己强、奸似的。

他对谷飘飘根本就谈不上喜欢,只能说是不反感,跟她在一起不会像跟其他女生那样,让他在心里莫名的烦躁,排斥,这大概是他们都把恋爱谈成这样了还能在一起这么久的原因。

对他来说,谷飘飘就像一个小妹妹,每次亲嘴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是个畜生。

现在听到撸哥这么说,他觉得相当郁闷,是郁闷,不是愤怒,因为他不知道谷飘飘是不是自愿去的,毕竟到了这个年龄谁都有需要。他不给她,不代表别人不能,想到这傅别年觉得自己的心胸宽广的都能当足球赛场地了,

如果是自愿去的,他跟过去弄一出捉奸在床,给自己扣一大绿帽子也不好看,如果不是自愿去的,那他还真得好好想想怎么办。

傅别年关了电脑,给自己点了根烟,决定冷静一下,过了有两分钟,捻灭烟站站起来拿起外套往外走,关门的时候还听到老四骂骂咧咧:“傅别年我糙你大爷个不靠谱的蛋……”

有点烦,没搭理他,心道,我大爷不靠谱,我靠谱。

打车到梦端的时候都十二点了,他站在梦端门口考虑着要不要进去,离撸哥打电话都一个小时了,如果真有什么事要做也早办完了。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屁股被人从后面踹了一下。

回头看到撸哥一边搓着自己的胳膊一边跳脚:“年爷您终于来了,再不来我就冻死了,人在1002室,门口人把守,就只打听到这么多,其余的你自己看着办吧……”他往楼上看了看,一脸安慰道:“都这么长时间了,爷您节哀吧……”

傅别年也朝他屁股上踹了一脚:“节你大爷!”然后从钱包里掏出点现金递给他:“现在都十二点了,你要是不想打车回去就进去开个间吧,反正明天没课,你也还能多睡会儿。”说完又掏了几张:“就算是特殊服务也够了!”

“服你大爷!哭的时候来哥怀里,哥的怀抱和右手随时等着你!”陆强从他手里抽出一张转身去拦出租,然后头也不回的绝尘而去。

傅别年微微抬头,看着不断闪动的梦端二字,迈步过去,既然来了,不能白来。

在前台开了一间房,拒绝了服务生的带领,他一个人进了电梯。走进电梯的时候他还后悔来之前没在学校里捡个板砖带上,这样万一干起架来也有个家伙。

出了电梯傅别年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老远就看到走廊里站了两个威武大汉,如果真打起来他不见得输,可这里有摄像头,事情如果闹大了不太好。

他想了几秒钟,嗯,不能闹大不是不能闹,那就闹小点好了,只要能成事就行。

大概是因为夜深了,那两个大汉看起来有些倦意,傅别年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走到1002室门口的时候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着门狠命的踹了两脚,如果不是门的质量上好,就他这种脚力,铁定得出来俩洞。

然后在那俩汉子出手之前先下手为强,一人赏了一个扫堂腿。很明显他俩也不是水货,很麻利的迅速站了起来反击,傅别年凭着多年的打架经验一一躲过,不过他显然低估了对手的能力,而且1002的门依旧紧紧的关着,完全没有打开的迹象。

他略感悲催,便后退两步,脱了自己的外套扔到地上。那俩保镖已经趁机从腰间抽出了家伙,傅别年看着自己两手空空,发现自己腰间除了一条腰带什么也没有。虽然有些牵强,但是总好过赤手空拳,他迅速的抽出自己的腰带抓在手里,做好战斗准备。

在二人出手的时候他也送出了皮带扣的那端,皮带抽在肉上的声音特别清脆,傅别年觉得相当来神,正打的过瘾,门开了。两个保镖迅速收手退到门口那人两侧。

手背上挂了点彩,不过比起对面的俩人,赢大了。

他也收了手中的腰带,向门里那人看去,个子挺高,不过比起自己略矮了一点,裸着上身,只围了条浴巾,门里的光比外面强,逆着光,傅别年只能看到一个性感美好的轮廓,那人年龄很明显比自己大,三十岁的样子,在光里看着特别好看,正皱着眉看着自己。

有这么一刹那,傅别年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仿佛就是为了打开这扇门,然后看到门后的这个人,其他的任何都不再是目的。

“顾爷,打扰到您了,我们马上处理!”其中的一个保镖深鞠一躬,恭敬的说道。

顾焚看了看走道上的青年,轻声嗯了一声便要关门。

傅别年这才反应过来,声音不高不低的喊了一句:“谷飘飘,你出来。”

门停止关闭,然后传来顾焚沉着的声音:“让他进来。”

听到这句话傅别年相当不爽,凭什么你让我进我就进,老子刚刚是想进,现在不想了。然后捡起自己的外套,掏出房卡打开隔壁的房间,冲那俩保镖说道:“告诉她,我在隔壁房间,让她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年奶奶怀孕了

虽说刚才打架的时候并没有使尽全力,但是像初夏这个温度,还是难免出了一层薄汗。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有人来敲门,反正他刚才也就那么随口一说,没真指望谷飘飘能乖乖的来找他。

所以他也没必要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等,拉上窗帘,傅别年便迅速的扒光了自己,也不管衣服扔的满地都是就赤果果的直接走进了浴室。

根据多年在学校大澡堂洗澡养成的不良习惯,他一个人洗澡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不关门的。房间里什么时候进来的人他完全不知道,所以当他赤果果的走出浴室的看到沙发上坐了一个黑色身影的时候吓得差点摔个狗吃/屎。

以最快的速度扯了一个浴巾裹到腰间,他稳住神,定眼看了看,是刚才那个隔壁大叔,傅别年又看了看门口,门是关着的,房卡也插着,至于他是怎么进来的不得而知,不过像梦端这样顶级的宾馆他都能如此的来去自如说明来头不小。

傅别年走到他对面床前坐下,从床头柜上拿起火柴想点根烟,想了想最终又放了回去,对方不开口,他不能不开口,那样太被动,他找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靠在床头:“飘飘人呢?

“你是谁?”顾焚没回答他的问题,反问他。

“飘飘呢?”傅别年脾气也强。

“你是谁?”顾焚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完这三个字,语气很淡,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傅别年没那么多心情跟他这么拗:“他男朋友!”说完这句话便坦然的看向他,丝毫没有被戴绿帽子的尴尬和不爽,静静的等着他回答自己的问题。

顾焚并没什么反应,只是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

见他还没有回答刚才的问题,傅别年有点烦,却不得不说第三次:“她人在哪?让她来见我。”

顾焚点了根烟,轻轻的抽了一小口,幽幽的说道:“在隔壁,她怀孕了!”

傅别年觉得自己的头皮一下子就炸开了,他连小嘴都没亲过几次的女朋友怀孕了??而且这个消息还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告诉他的,更他妈扯淡的是一个小时之前这两个人可能还在同一张床上,傅别年突然有些不明白,今天自己来这趟的意义是什么了。

妈的,给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当干爹么?

随手抄起手边的枕头就冲着顾焚的脸扔了过去:“你个王八蛋,她还是个学生!”

枕头被顾焚轻易的挡开,他的脸上还是一成不变的淡然,这惹怒了傅别年,站起来冲着顾焚就冲了过去,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所以当顾焚一脚踹到他肚子上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太冲动了。

穿上衣服的顾焚看起来略显清瘦,没想到力气挺大,傅别年被他一脚踹的后退着倒在床上,他想爬起来反击,可惜顾焚完全没有给他机会。

就在他撑着胳膊准备起身的时候顾焚欺身近前,按着他的胸口,用膝盖压住他的双腿,将他嵌在了床上,傅别年正想推开他,就听到顾焚轻声说道:“不是我的!”

不是他的?鬼才信!

比起已经穿好衣服的顾焚,只围了一条浴巾的傅别年行动十分不便。但是被怒火冲昏头脑的人向来都比较四肢发达,他抬手抓向顾焚的脖颈,手上一个用力便将他反压到了身下,用同样的姿势压制住他。

不过顾焚看起来并没有反抗的意思,身体十分放松的躺在床上任由傅别年抵着他的胸膛,一副完全无视他威胁的样子:“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她,谷飘飘是么?”

听他这么说傅别年恨不得一下子掐死他:“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对于这种问题傅别年一般根本就不会转着弯的去理解其中的暗语,人家根本没有跟他打架的意思,这么僵持着显得自己特别没品,就在他打算放开顾焚的时候,门被撞开了,以刚才跟他打架的那两个大汉为首,身后还跟了好几个人。

傅别年低头看了看顾焚,又看了看自己赤果的上身,以及两个人现在的姿势,实在是尴尬不已,一下子从他身上弹了起来。

顾焚相当不悦的皱了皱眉,坐起来:“谁让你们进来的?”

为首那人估计也被刚才的场景吓了一跳,说话有些结巴:“那小子身手不错,我们看你进了好一会儿都没出去怕您……怕您……”

“你的意思是怕我身手不行?”顾焚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冷冷的看向他们:“出去!”

然后轻轻的瞟了傅别年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傅别年站在电视机前愣一秒,这才反应过来,麻利的套上衣服跟了出去。

隔壁房门没关,门口的保镖也不知所踪,他犹豫了一下推开门走了进去。

出现在眼前的一幕让他半天挪不动步子。

作者有话要说:  

☆、年奶奶流产

谷飘飘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下身满是鲜血,顾焚面色凝重的蹲在她旁边,一只手托着她的头正在打电话。

“愣着干嘛,还不过来帮忙!”看他进来便挂了电话,同时脱了自己的外套盖在谷飘飘身上,然后打横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傅别年觉得今天自己脑子秀逗了,怎么老他娘的反应不过来!

被顾焚这么一吼才赶紧跑过去想要从他手中接过谷飘飘,却被顾焚阻止:“我已经打过急救电话了,拿上手机和钱夹!”

进电梯的时候谷飘飘已经失去了意识,傅别年看着从1002室门口一直滴滴答答到脚下的血迹,胃里忍不住一阵翻滚。上一秒才知道有一个小生命将要来到这个世界,这一秒就要消失了?

他想叫谷飘飘的名字,叫她不要睡,却发现嗓子紧的很,根本就没办法发出声音。只能跟在顾焚身后一路疾走。

刚从电梯出来,还没走到大厅,一阵闪光灯便扑了过来,傅别年看了看衣着不凡的顾焚,瞬间明白过来。刚才那群跟狗皮膏药一样的保镖去了哪?人命关天他无暇顾及太多。

“顾先生,请问这位先生是您的爱人么?”

“顾先生,您怀里抱的是您的未婚妻子么?”

“顾先生,您能说明一下三位是什么关系么?”

“顾先生,现在您能对您之前所说的自己不是同性恋的说法做个解释么?”

“顾先生……”

“……”

各种乱七八糟的问题纷沓而至,傅别年被吵的头疼,他向来对这些娱乐八卦反感至极,对狗仔更是厌恶,没看到人命关天么,还他妈问这些狗屁问题。顾焚的脸色十分难看,一句话都没说。傅别年走在他前面一面拨开话筒和摄影机一边为他开路,记者像苍蝇一样,刚驱开又迅速的围上来,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想要掂起这些娱乐狗仔胖揍一顿。

还没走出大厅救护车就到了,护士和医生被记者挡在了外围没办法靠近,傅别年窝了一肚子火,将顾焚和谷飘飘护在身后,干脆停了下来,见他不再前进,记者一下子更加热情,把话筒都递了过来。

傅别年就等这安静的一刻,沉声道:“你们只知道采访,难道都瞎了?没看到要出人命了么?”说完这句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迅速的拨出一条路,护士和医生这才走近,将谷飘飘放到担架上抬上救护车。

狗仔虽然还在跟进,但是显然没刚才那么咄咄逼人。傅别年跟着上了救护车,一路上都紧紧的握着谷飘飘的手,直到她进了手术室,他才松了一口气,感觉一晚上跟做梦似的。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在媒体面前说的那句话,也不知道会给顾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管他呢,这都是他自找的。

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刚才他净着急谷飘飘了,压根没在意。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看,不是他的,屏幕上显示着顾董两个字,才发现一着急竟然把隔壁大叔的手机放自己口袋了。

他没打算接,但是这么一直响也烦人的很,想了想果断将手机电池扣了出来,扔在了座椅上。想了想又往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个钱夹,拿在手里质感相当不错,正想着要怎么处理这俩东西,就看到顾焚一身黑衣从走廊的那头走了过来。

“你不是应该留在梦端处理那些记者么?怎么也跟来了?”傅别年觉得自己连发火的劲儿都没了。

“已经处理完了,过来拿东西!”顾焚在他旁边站定。

傅别年往后挪了点,后背靠在座椅上抬头看向顾焚。两个人离的并不远,能清晰的看清楚他的五官,而且从他个角度仰视顾焚,使得他的下巴看起来性感无比。

傅别年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了,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脑子秀逗了?为什么会三番五次的觉得一个老男人又帅又性感?像是怕顾焚看出他的心思,只好迅速的闭上眼睛,却莫名其妙的想起来之前记者的问题。“请问顾先生,现在您能对您之前所说的自己不是同性恋的说法做个解释么……”

难道说,顾焚是同性恋?

不行不行不行,自己对一个同性恋男人产生这样的想法是不是说明……自己口味好重?

傅别年觉得自己头都要炸了,想到手术室里的谷飘飘突然跳了起来,发现自己真的比顾焚高了那么一点点:“孩子的父亲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顾焚不由的挑了挑眉头:“不是你的?”

“当然不是我的,是我的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这样,你对她做了什么?”傅别年逼问。

“我也不知道,从你那儿回去的时候她就已经这样了!”顾焚看了看时间,又不动声色的往外瞥了一眼,然后拿起座椅上的手机和钱夹:“我还有事,如果要是有什么问题需要我负责的话就打这个电话。”

报了一串数字给他,本来已经做好了要走的架势,却走迈出步子之前又突然向前跨了一步,极轻的搂了搂傅别年的背,不到一秒钟便有迅速的放开。

这是一个基本上连拥抱都算不上的动作,让傅别年心跳漏了半拍,刚记下的那串数字迅速的跑到一边撒尿和泥去了。

他不是没和男人有过亲密接触,之前在学校每次打完球都是几个大老爷们赤果果的一起洗澡,摸一下碰一下的从来没少过,但从来没像这个拥抱带给他的感触深刻。

顾焚身上有股淡淡的清气,不是香,是一股很特别的味道,让他心跳。

恨不得把他扯回来,狠狠的抱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冲着转身离去的背影问道。

“明天你就知道了。”顾焚没有回头,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的拐弯处。

谷飘飘什么时候和这个大叔勾搭上的?他怎么一点都没察觉?什么时候怀的孕?她和大叔之间是什么关系?她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一切都他来说都是个迷。

傅别年坐回去,脑子突突的像是要炸开。从接到撸哥电话到现在,仅仅不到三个小时却发生了这么多事,而且每件事都不在他的预料之内,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处理,虽然说孩子不是他的,但是他也没想过会这么快就没了,生命竟是如此的脆弱。

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了看,是撸哥。

作者有话要说:  

☆、关系被曝光

“放!”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他倦的厉害,顾焚一走他突然觉得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你那边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电话那头很安静,撸哥大概是已经到了学校。

“有点麻烦,见面再说,你明天带点钱过来中医院,别问原因!”傅别年靠在椅子上有气无力道。

“操/你大爷!要多少?”陆强虽然极其不爽,但也没问原因,傅别年的脾气他太了解了,他不想说你刮了他也没用。

“别操/我大爷了,一大把年纪也不容易,你还是自撸吧。有多少带多少,我手里还有点,就是怕不够。困死了,明天早来。”他是真困了,感觉眼睛像是灌了铅似得,上眼皮和下眼皮一个劲儿的打架,也没听清陆强回的什么就直接挂了电话。

脑子里乱糟糟的搅成了一锅粥,想了想从宾馆出来的那一幕,真不明白那些娱乐记者怎么这么精力旺盛,都半夜了还能被围攻。

浑身无力的瘫软在椅子上,还没来得及捋清逻辑手术室的门就开了,谷飘飘被推了出来,打了麻醉,睡的正沉。看着她惨白惨白的脸,傅别年突然心疼的厉害,不管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有没有爱情,但肯定有感情了。

他自己都没舍得动过一下的人现在被别人欺负成这样,这必须不行!

一直守到第二天早上七点,谷飘飘还没醒,陆强却来了,看了看病床上的谷飘飘,什么也没问,这就是傅别年愿意跟他做哥们的原因,人靠谱,不爱打听事,特别能忍耐。

俩人站在门口说话,怕谷飘飘突然醒了看不到他,所以只是把门掩上。他大概交代了一下情况,还没来得及说别的,余光就瞟到谷飘飘已经醒了,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俩。

陆强往门里看了一眼:“我去买早餐!”

傅别年点点头,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还没走到床前谷飘飘就拽着被子蒙住了头,虽然没听到哭声,但是被子抖的厉害,傅别年看了心里难受的厉害,就拉过凳子在床前下,想伸手拉开她的被子。没想到她拽的还挺大力,拉了几下没拉开傅别年的耐性就没了,手腕微微用力将被子从她手里夺过来拉开。

谷飘飘迅速的用手遮住眼睛,眼泪顺着眼角一直往发鬓里面淌,傅别年心里发酸,站起来俯身将她轻轻搂在怀里。

“别哭了,太伤身体!想吃点什么,我让陆强去弄!”过了好一会儿,傅别年将她放回床上问道。

谷飘飘还是哭,他有点烦躁:“别哭了!”

大概是他声音有点大,谷飘飘吓了一跳,忍着抽咽不再出声,但是眼泪依旧不停的流。

傅别年意识到自己太凶了,伸手轻轻的擦去她眼泪,不禁放柔了声音:“哭太多对身体不好。”他觉得自己也许应该说的别的什么,安慰也好,质问也好,但是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他甚至都没想过要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陆强买饭回来的时候谷飘飘已经停止了哭泣,俩人相对无言,各自沉默着。

气氛十分压抑,陆强放下早餐也没做过多停留就出去了,傅别年出去送他,刚没走出多远,陆强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报纸递给他:“你自己看看吧,没想到年爷你还挺上镜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傅别年不耐烦的接过来逐一打开看,气的差点没一口老血喷三丈远。

“我操!”

各大报纸头条,都登着他和一个男人亲密拥抱的照片,以及他在宾馆里他为顾焚保驾护航的照片,各种标题,“某集团总经理同性恋得到证实”“XX总经理同性恋对象公布于众”“XX总经理与同□人惊现梦端,激情3P”“XX总经理情迷纯情少年”“……”

总之各种各样,五花八门不等,虽然文章中用了化名,每张照片都没有拍到正脸,但是各种明里暗里都在指向DT总经理顾焚。

傅别年将报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烦躁的揉了揉眉心,怎么这么倒霉的事情都能被他碰到,几乎每版都能看到他的脸,虽然不是十分清楚但也□不离十,这让他头疼无比,这还怎么出去见人,还怎么在学校待下去。

想到这他才突然觉醒,赶紧跑到垃圾桶里将刚才丢进去的报纸拿出来重新翻了一遍,不由得松了口气。还好,并没有提到谷飘飘,他一个大老爷们儿有点乱七八糟的舆论就算了,谷飘飘不一样,这种事情但凡扯上一点,一辈子就完了。

让陆强给他俩请了假,并让他迅速的订了酒店,谷飘飘刚动完手术又走不远,怕被记者追踪影响她恢复,只好让陆强出面去做这些。

谷飘飘身体恢复差不多的时候舆论的浪头也渐渐小了不少,他一直没上网,想都不用想,这种事情肯定被炒的满天飞,看了竟徒增烦恼。网络乱的很,指不定已经被传成了什么样,他现在只希望事□情慢慢的沉淀下去。

他一个周没回学校,一直在想着法的给谷飘飘调理身体,其实也没什么大碍,就是补血补气什么的,周末把她送回学校,他又一个人返回了酒店,事情不能就这么完了,这些天他仔细想了想,事情并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其中肯定有别的原因,但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卷入了同性恋的舆论里面。

连轴儿转了这么多天,他实在是累的不行,在酒店睡了一整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夜色如水,他正想着要不要吃点什么,就有人来敲门,他拖着昏沉沉的身体去开门,门刚开了一条缝还没等他来得及看清楚来人是谁,身体就被圈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紧接着嘴巴就被人狠狠的吻住。

傅别年刚睡醒整个人都是软的,但是意识非常清醒,抬手在这人胸前推了一下想要推开他,却发现手下一片结实,而且这个吻霸道的很,又自己看了看眼前的人,这才确定,自己是被一个男人强吻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几天前跟他出现在同一个版面的DT总经理,顾焚。

门外有亮光闪了几下,傅别年皱了皱门头,手上蓄力,想要一拳挥到他肚子上。顾焚却在这个时候伸手抱紧了他,禁锢住他的双手,然后抬脚勾住门狠狠的踢上,在门闭合的那一瞬间迅速的放开了他。

一旦得到自由傅别年一脚就冲着他踹了过去。顾焚没动,生生的挨了这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小朋友,火气不要太大

傅别年正在气头上,出手也没个轻重,顾焚没想到他这一下竟然用了这么大力,被撞的后退了一大步,肚子也疼的厉害,不由的弯下腰,过了一小会儿才缓缓的吐口气,用手在衣服上弹了弹,尽管傅别年根本就没穿鞋。

这才看向傅别年的脸,发现这孩子跟他印象里的不太一样。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顾焚根本就没有仔细看过他,现在看起来发现他长的还挺好,不由得想笑。之前总觉得这孩子冲动了点,现在看来,他不但冲动而且还二的狠,还好性格直来直去倒是挺招人待见。

毕竟事儿从头到尾都是他挑起来的,估计这种事儿摊到谁身上都挺郁闷,虽然这么想但是他心里没有丝毫的歉疚之心,要怪只能怪这孩子太倒霉。

“现在气消了?”顾焚点了根烟,大摇大摆的走到沙发前坐下,优雅的抽了一口,不咸不淡的问道。

气消了?开什么玩笑,他凭什么莫名其妙的就被全社会认为是同性*恋,还他娘的全世界都知道他是同性*恋了,作为当事人还不知道?全是因为沙发上那个欠揍的家伙,自己没去找他他还找上门了,来就来了,居然还招来了狗仔,最可恨的是还在变本加厉的引导社会大众的误解。

本来傅别年是想着如果再次相见就好好谈谈,怎么压制一下社会舆论,澄清事实,现在好了,估计明天再登报还不知道会被写成什么样子,就算是跳进银河他都洗不清了。看着顾焚一副毫无愧疚的样子他觉得自己一下子就火冒三丈,小火苗已经冲破天灵盖直达天花板。

想都没想,跨步过去抓住顾焚的衣领将他从沙发上掂起来。顾焚身体十分放松,完全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意思。傅别年看到他这幅泰然自若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手臂一个用力想要将他甩出去。

作为篮球队的主力,虽然说没有天天进行体能训练,但是每天在球场上跑,他自认一般人在他手里都不是个。

所以,完全没想到看起来斯文清瘦的顾焚会突然反击。

顾焚左手还夹着烟,右手在他甩出去的那一刹那揪住了傅别年睡袍的前襟,用了一个巧劲儿,顺势往后一倒,并迅速的翻身将他压到了身下。

顾焚坐在他的腰上,左手手肘压着他的脖子上。面贴面的看了他一秒,松开他挺直腰,却依旧坐在他身上,抽了口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随手将烟捻灭,并牵制住他的双手,慢慢的将烟吐在他脸上:“小朋友,火气不要太大,我让你揍一下出气,可没说给你第二次机会!”

傅别年喘着气,死死的盯着他的脸,突然猛的一抬头使劲撞到了顾焚的脑袋上。立刻有一种两眼冒金星的感觉,非常好,经过多年打球撞人的经验来说,在他冒金星的情况下顾焚必须得是冒的火树银花。

年爷,好样的!看着顾焚痛苦的捂着脑袋傅别年在心里对自己夸道。

“你这孩子怎么还有这毛病啊?”顾焚捂着头直吸凉气,不行了,这下得成脑震荡了,愣是在他身上坐了半天没能站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地慢慢站起来,晕的很,只好迅速的在傅别年身边坐下。他点根烟抽了一口,看傅别年还跟死猪似得在地上躺着不由得使劲在他腿上踹了一脚。

傅别年跟诈尸似得一下子坐起来,指着他说:“我招你惹你了,我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却被你拉进这个大一屎坑里,现在好了,我没法去学校不说,连门都没法出。这个暂且不说,你就跟我说说谷飘飘到底是怎么流产的吧!”

做这种宁愿自己过不好也不让别人过好的事果然不好受,傅别年觉得脑门上被自己撞出了大洞,这会正突突的往外冒泡,骂完这些他又果断的躺了回去,太他妈疼了。

顾焚靠在身后的墙上,腿伸出去老长,静静的听他骂完,居然觉得特别想笑,虽然说这孩子说的话很正经很伤感,但是看他英勇就义倒下去的样子真是好笑极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真没办法相像居然有人能把这么正经的话和这么搞笑的动作结合到如此天衣无缝。

“你是没招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想了想又说:“你女朋友怀孕了,孩子不是你的你都不想知道是谁的么?”

“你知道?”傅别年躺着,背没离地,像个鹅一样硬着脖子抬头问他,样子看起来就像心肌梗塞了似得。

“不知道,不过你要想知道的话我可以替你查查!”顾焚扭过头不看他,这孩子太好笑了,如果看着他说非得笑出来不行。

傅别年颓败的躺回去:“算了吧,我自己查,谁愿意戴个绿帽子满大街吆喝?你不是也给我戴了一个么,我觉得我应该把你揍个半死才对……算了,你就说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吧?”

顾焚吐的烟雾缭绕,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本来是有事的,但是现在没了。你就再委屈一段时间吧,等过几天我事情妥了就还你个清白。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直接跟我说,绝对给你办妥,就当是我利用你的报酬。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问我,知无不言!”

问题?问题可多了去了,太多太多的疑问没有答案,但是顾焚怎么看都不像是知无不言的老实人,听他的答案还不如去大街上接传单来的可靠性大,再说平白无故凭什么这么被他利用?不过他倒是想看看顾焚到底能出什么幺蛾子。

他们俩现在的情况绝对不是奸夫和正室在一起时该有的状态。

怎么突然有一种卖女朋友求荣的王八蛋感?傅别年眯起眼睛看着喷云吐雾的顾焚:“我想要天上的月亮,你也给我摘么?”

“要月亮?你为什么不要屎?”

傅别年嘿嘿一笑:“我自己就能拉,跟你要什么!”

顾焚看着他,一脸的嫌弃:“难怪你女朋友怀孕了你都不知道!”然后站起来往门口走:“今天就先这样,说不定哪天还会需要你跟我搭戏!”

看着他的背影傅别年皱起眉头:“你不是同性*恋?”

顾焚停住脚步,转身,乐了:“那得多重口味的同性*恋才能看得上你啊?”

傅别年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抄起身旁的拖鞋朝着他的背影砸了过去,顾焚身后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迅速的关上门,拖鞋砸到门上又落下。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天气好多变……

☆、神经异常

傅别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龇了龇牙,怎么想怎么别扭,操了,怎么就被一个男人强吻了呢?更他妈扯淡的是他竟然没有感到恶心!想到这他觉得心里怪怪的,郁闷到不行,第一次跟谷飘飘接吻的时候他还在心里排斥了半天,舌头都没伸进去就结束了。

今天居然跟一个大老爷们亲了这么长时间!

这太不正常了。

越想越郁闷,又挤了点牙膏,使劲刷了一遍牙。叫了餐,却没什么心情吃,躺到床上打开电视机又没有心情看。

翻来覆去烦躁的不行,掏出手机给陆强打电话,刚接通就听到一阵风骚淫/荡浪的□/声。

“你等下!”陆强跟他说完这句便吼了一嗓子:“小声点,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宿舍卖/淫呢!”

一听到这话,傅别年忍不住乐了:“长行情了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撸哥您改邪归正了呢,感情您没看啊!”

“说吧,大半夜的不睡,又怎么了?”听声音陆强已经从宿舍出去了,安静许多。

“哪大半夜的?不是才八点多么……”傅别年边说边扫了眼电视的右上角:“我操!”都凌晨了,他居然因为这么屁大点事儿对着电视发了四个小呆?真他妈邪门了!

“干嘛呢一惊一乍的!”

“这两天见着谷飘飘没有?情况怎么样?”傅别年点了跟烟,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不由得看到了落在门后的枕头,又想起了顾焚的那个吻,思绪有点发飘。

“见着了,没什么大事,你自己呢?”

“我能有什么事!”傅别年想了想,把刚才顾焚来找他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好长一段时间,电话那头都没有反应,傅别年还以为陆强睡着了,正要挂电话,就听到陆强幽幽的来了一句:“年爷,您是不是性/取向有异于寻常?”

傅别年一愣,随即骂道:“去你的,要真有异寻常你菊花早就被我捅的满地凋零了!”

“Come on .Baby!”陆强咧嘴一笑,故意拿着嗓子说。

“你还能不能正常说话了?”傅别年被他弄的心里怪怪的,以前不是没这么开过玩笑,但是那个时候他还没和男人接过吻,心里没有任何的想法,现在不同,他甚至还能清楚的感受到顾焚强有力的舌头和湿润柔软的双唇停留在他嘴巴上的感觉。

“好好好,正常,正常!”陆强止住笑。

傅别年的眼睛又扫到那个枕头上,莫名其妙的就气不打一处来,恨恨然的翻了个身不再去看:“报纸上的事儿,学校的人都知道了?”

陆强沉默了一下下,严肃道:“能不知道么?传的沸沸扬扬的,现在连班导都知道了,不过没见什么动静,这是你的私人生活,再说又不是高中时代,应该没大碍。”

“操!”傅别年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道:“我明天就回去!”

一夜都没睡好,醒醒睡睡,最后天刚亮就彻底清醒了。

回去之前专门找了报亭,各大报社的报纸都买了一份,仔细的翻了翻,居然没有看到任何有关顾焚的报道。如果不是记忆深刻,他完全怀疑那天激情四射的报道只是他睡觉的时候做的一个噩梦。

昨天顾焚去找他的时候明明不是有记者在外面偷拍的么?闪光灯闪了那么多次他都看的清清楚楚,一直到学校他也没能想明白这个问题。

朝阳初升,操场上有很多人在晨练。

傅别年穿的是帽衫,想着还是低调点好,于是把帽子戴上快步的往宿舍楼走。

一切看起来都无限和谐,一如他曾经走过这里的无数次那般平静。

他回来没跟谷飘飘说,经历了这个,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谷飘飘相处,也不知道见了面该说什么。

以前他们俩也不会像其他情侣那样每天都粘在一起,有时候他打游戏上瘾了会好几天都不上课,窝在宿舍不出去,谷飘飘都会买了饭让他宿舍的人带回去。

可现在好几天不见面就好像是自己在躲着她一样,尽管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撸哥,你往四周看看,是不是有人在盯着我,我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啊?”打完球去洗手间的时候傅别年一边抱着球一边小声说。

陆强四周看了看:“没有啊,你以为你谁啊,光芒四射的走到哪那都得围着你转啊?”

傅别年一直直视前方,忍不住道:“你确定真没有么?”

陆强被他传染的也有点神经兮兮的,忍不住又四周看了看,最后确定道:“真没有!傅别年,老实说,你前几天是不是在外面犯什么事儿了,我总觉得你最近一直都不正常。”

傅别年用食指顶着球转了几圈:“你从认识我到现在哪时候觉得我正常过,记住,年爷我不正常就是最正常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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