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分钟,顾焚依旧闭着眼睛,看起来睡的很沉。
傅别年觉得自己是鬼迷心窍了,忍不住还想再亲一下,于是再次慢慢的俯身下去。
“皮痒了?”顾焚突然睁开眼睛捏住了他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钟,手上微微用力把他往后推了一把。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本来没话说,但是作者被这小姑娘打败了,没见过这么催更的,太狠了……太忙了,但是怕不举,所以……字是少了点,蛋定的来,都会有的
☆、一个盛饭,一个盛菜
“醒了啊?”傅别年咧嘴冲他扯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什么时候醒的?”
“没睡!”
“……”
随着天气越来热,基本上没课,临毕业,整个楼层都显得骚动不安,找工作的找工作,请假的请假,学生会的人更夸张,活动一天接着一个,忙的连放屁的空都没有。
宿舍这段时间好像不管保洁阿姨一天打扫多少次都白搭,随时都有乱七八糟的东西扔出来,还一直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进了宿舍楼傅别年便一路踏着楼道里不知道谁扔的小内裤啊,小裤衩啊,坏键盘破鼠标什么的归来,快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居然还看到了一个粉红色的胸罩,四平八稳的躺在地上。
操,难道这层潜伏了一个内衣控?
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这层住的都是一群闷骚的货,就算是想领女朋友回来过夜也过不了宿管那一关,楼下宿管大叔是个老党员,平常四五的除了打扫卫生的大妈其余雌性想进男生宿舍都跟上青天似的。
当然,保洁大妈是大叔的原配老婆。
傅别年远远的看着这个胸罩,幻想着主人的罩杯,还没想出个一二三四五,思绪就扯到了天边外,突然想起来很久之前看到的一个有关胸罩的笑话,说一个人没见过这东西,拿起来放在手里,以为这东西是吃饭用的,刚好一边盛饭,一边盛菜,那汤怎么办。
想到这他自己乐的不行,走过去用脚尖把它挑起来,长腿一甩投到了垃圾桶上,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嗓子:“谁的粉色饭盒忘楼道了?先替你放垃圾桶上了!”
刚十点多,整个楼层都静悄悄的,他本以为没人,谁知道刚喊完不知道那个宿舍的人接着他叫:“傅别年你大爷的,大半夜嚎个蛋,还让不让人睡了!”
他头也没回,边开门边回应:“半夜个屁啊,你饭盒捂着眼了吧!”
神奇的是老四和丁三儿竟然全不在。陆强正盘坐在凳子上对着电脑发呆,连他开门进来都没反应。他走过去弯腰看了看,没想到这货竟然是闭着眼的,抬手一巴掌抽到他背上:“你个M,有床不睡坐凳子上找罪受,宿舍被别人搬光你都不知道!”
“哎呦我/操!”吓得陆强一下子从凳子上跳起来倒地上摔了个大屁墩儿,揉着屁股站起来在傅别年身上踹了一脚:“你个王八蛋,把老子吓痿了!”
傅别年伸出食指勾着他的裤衩边儿拉了拉,探头看了一眼:“你举过么?”说完双手抓着头顶的铁架,使劲一跃翻身跳到了床上,呈死尸状:“我怎么突然觉得自己的床变窄了?”
陆强打了个哈欠也翻身上床,扯着被角儿搭在肚脐眼上:“那是因为你最近在外面浪的太厉害了!”
“哎,老四跟丁三儿呢?他俩不是睡神么?是不是被妖怪抓走了?”
“差不多,主教楼今天有个大招聘会,整个楼层基本都去了!”陆强翻个身,跟他面对面躺着。
“你怎么不去?”
“没看上的!”
傅别年也翻身趴在床上,一只胳膊耷拉在床外面,顺手给自己点了根烟,然后把火机装在烟盒里想扔给他:“你以为这是找对象呢,他们能看上你才是硬道理!”
烟盒在铁架上弹了一下落在地上,“你个废物!”陆强伸手捞了一把没捞到手,从床里边儿拿出自己烟:“得了吧,你想过朝九晚五的生活?一点激情都没有,想想都觉得自己再也硬不起来了!”
他的万宝路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而陆强手里夹着南京抽的正爽,傅别年叹了口气:“确实挺蛋疼。”
他们在往床上爬的梯子上用铁丝绑了个圈圈,圈圈里放了个易拉罐,算是个简易的烟灰缸,反正他俩很少从梯子上爬。陆强把烟扔到易拉罐里:“不想这个了,烦!睡个回笼觉,一大早上被那俩货吵醒都没怎么睡!”
傅别年起来的也很早,但是现在一点都睡不着,早上出门的时候他都没跟顾焚说自己回校的事,只说是出去转转,这段时间他一直都住在顾焚家里,每天醉生梦死的,玩玩游戏睡睡觉,除了要照顾下顾焚的饮食起居别的啥也没干。
关于前途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但是完全没有任何头绪,同样是睡觉玩游戏,在宿舍玩起来就没日没夜的,在顾焚那却完全没心思。连续秒死了几次,被队友骂的狗血淋头就没再上线了。
顾焚是和他身边所有人都不同的人群,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傅别年会萌发规划未来的冲动。
成功人士是他那个样子么?这个想法与顾焚本人没有太大关系,他开的车,居住的房子,使用的一切一切都让傅别年开始重新审视自己。
他是从来不缺钱,可这些钱没有一毛是他自己挣的,仔细想想他连正经事都没做过几件。和顾焚在一起的这些天,他看到更多的是一个穷学生和一个成功商人的差距。
虽然顾焚这几天和他一样无所事事,但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他是不愿做,自己是无事可做。
傅别年觉得自己太需要和这样一个成功的人在一起刺激一下自己的斗志了。
在床上趴了好一会儿,觉得心脏都被自己压扁了,翻来覆去一身汗,傅别年搂着枕头刚坐起来见对面的陆强也爬了起来,靠在墙上迷瞪的看着自己。
“妈的,竟然又睡不着了!”相对无语坐了一会儿俩人从床上跳下来坐到椅子上发呆。
陆强突然从抽屉里拿出一堆碟片:“老四弄的,说是什么面试需知,看看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完吃饭去。”
他为了玩游戏方便,配的台式机,趁读碟的时间拿出包装看了看,走私禁片?傅别年皱着眉把包装扔回抽屉里,什么狗屁面试需知取这样的名字?怀着一颗敏而好学的红心,俩人都盯紧了屏幕,刚开始的时候还挺正常,讲了点有关衣着举止之类的东西,播了大概十几分钟画面一下子跳了。
紧接着便传出一阵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傅别年平时玩游戏都是用耳麦,因为今天看的碟儿相当光明正大,所以直接开的低音炮,而且声音开的还不小。
屏幕上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绞缠在一起,运动十分凶猛,无比刺激视觉,俩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面和声音吓了个半死,陆强眼疾手快的把低音炮从主机上直接扯了下来,连画面都没关,直接一脚踢到主机电源上关机。
看着屏幕变成一片漆黑傅别年这才反应过来:“傻逼,你确定这样不会把爷的电脑踢坏么?”
“……”陆强回头看着他没话说。
全宿舍的人组团看个小黄片儿也是常有的事,但是像这种男人跟男人的他还是第一次见,一时间有点缓不过劲儿:“这什么破面试需知啊?照着这碟儿做一辈子都别想找到工作!难道说第一次去面试的时候就先逮着面试官干一场?还不他妈被送局子里啊,那样不用找工作就有活儿干了!”
陆强挠挠头:“老四昨天给的,我哪儿知道是这东西啊。”
“得,没心情吃饭,我走了!”傅别年站起来捡起自己的烟往门外走。
“你个有奶就是娘的蛋!”
正午时分,午饭时间,顾焚家里没一点存粮,这会儿肯定没吃饭,他走到半道儿看到一家中式料理,店面看起来很像回事,刚好也懒得做饭,就进去点了几个菜打包。
刚进门就看到顾焚和一个陌生人坐在客厅里,那人背对着他,完全看不到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明后天出远门
☆、我愿意卖,你买么
顾焚自从医院回来就谢绝了所有客人闭门不出。这人能进来而且还能这样跟他面对面的交谈,面子可见一斑,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大事在谈。
傅别年拎着手里的饭站在原地,感觉自己这个时候进退都不合适,正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顾焚望了过来,轻声道:“怎么才回来?”
那人听到开门声没回头,这会儿才顺着顾焚的视线回过头来,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脸看。
傅别年毫无怯意的回望过去,应该跟顾焚差不多大年龄,西装革履,留着七十年代的香港最流行的男士发型,很精神。不过傅别年感觉很不喜欢,他看向顾焚的眼神让人不爽极了。
自己没跟他打交道的准备,所以这也不算个事,他这个人就这样,第一印象定生死,如果第一印象不好以后想改变可就麻烦了.
傅别年冲顾焚举了举手里的饭:“出去溜达了一圈儿,顺便买了午饭。”他看了那人一眼,故意表现的相当郁闷:“不过我不知道今天有客人……”
客人!这个词语用的实在是太巧妙了,傅别年在心里夸自己,宝贝儿,语文学的真不赖。
“他不在这吃午饭!”顾焚还穿着家居服,白色的棉布T恤灰色的长裤。半靠着沙发,腿伸出去老长,十分随意的放在茶几上,左边的胳膊搭在沙发的靠背支着脑袋,领口略大,使得左肩处的锁骨看起来异常清晰,样子慵懒极了。
傅别年一下子就想到了上午和撸哥一起看的那个片儿,觉得自己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如果不是沙发上坐了个陌生人,他肯定会扔下手里的东西立马扑过去把顾焚压倒。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吓的不轻,压倒一个男人,这是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想法么?之前亲一下摸一下的这些他也从来没往心里去过,反正也不伤筋骨,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自从上午看了那个片儿之后他就震惊了,一路上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竟然,可以这个样子。
无论平时怎么开玩笑他从来没有真正的仔细去想过这些,但刚才蹦出来那个念头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性取向。和谷飘飘这么久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不是他不行,是他根本就不想,那对顾焚呢?这么容易就冲动,这说明了什么?
他咽了下口水,迅速稳定自己的情绪,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顾焚刚才说的那句话,心里唱着啷个哩啷,不过还是很客套的装了一下:“没事,我买的挺多!”
“谢谢啊,我吃的也不多!”虽然这话是跟他说的,但是沈未见的眼睛却一刻也没从顾焚身上挪开。
吃个你娘王八蛋啊吃,脸皮真厚,能炖一锅粉条儿了!傅别年心里想着嘴上却说:“我去装盘!”
这顿饭吃的很不欢快,不管沈未见说什么顾焚都爱理不理的,傅别年有心事,吃的相当心不在焉,连他们说什么都没听怎么清楚,脑子里一直在想自己性取向的问题,郁闷的差点把饭吃鼻孔里。
“你鼻孔里长牙了么?”顾焚敲敲他的碗提醒。
沈未见倒是毫不见外,不但对顾焚的冷漠置之不理,还直接把傅别年透明化。愉快的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顾焚碗里又被顾焚夹出来放到骨碟里:“不想吃青菜!”
傅别年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神游太远,萝卜要被别人偷走了!
于是。
他夹了一小块香菇放到顾焚面前:“不想吃青菜吃点香菇吧,补维生素的。”说完也给自己夹了一个放进嘴里吃的无比欢快,同时眯着眼冲顾焚露出一个甜甜的笑,他觉得如果不是嘴里有块香菇他能把嘴裂到耳朵后面去。
顾焚看着他的脸一下愣了,像是看到了千年大傻逼似的,绷不住乐的不行,开心的把那小香菇夹起来吃掉。
沈未见看着他吃掉这块香菇也笑了,轻轻的叹了口气,站起来往门口走:“哎,你还是这个样子,算了,我先走了,刚才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一下!”
“那我跟你说的事情你也考虑一下!” 顾焚头也没抬,继续吃饭。
沈未见站定:“你知道的,这个事情我做不了主!”
“哦?我说的事你没法考虑,你说的我也不愿意考虑,那就是没的谈了!”顾焚放下碗,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斜睨他。
“你这不是难为我么!”
顾焚挑眉:“可以这么理解!”
“我想想吧!”
规矩是个神奇的东西,一旦打破就会有很多麻烦。
自从沈未见来了一次之后本来都等着见顾焚却不敢上门的人胆子也大了起来,碰到些保安不敢拦的更让人头疼。尤其是那个辛秋妤,一天能他妈敲门八百遍。
顾焚书房隔音效果好,算可怜着他了,待在客厅看电视又不敢把声音开到最大,前几次他还会跑过去开门,开了门又见不到人,门口放了礼盒,拿进去给顾焚,每次都被他直接丢进垃圾桶。三回五次烦的厉害,直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送礼物?有钱就使劲儿送!
顾焚不看他也不感兴趣,索性连往屋里拿都不拿,直到一周后出去买东西的时候发现门被堵的提着东西没法进人的时候他终于烦透了,收拾了一下全部推到了楼下的垃圾桶旁边,爱谁谁要!
刚扔完准备上楼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在他身边停了下来,一个珠光宝气的长发美女从车上信步走出。太阳有点大,傅别年眯着眼侧头看过去,仔细想了想,是上次在黑色洋流泼他水的那小娘们儿。
傅别年在心里乐了,嘿,冤家走上了一条道儿了!
辛秋妤先看到垃圾桶旁边堆的各种礼盒,最后视线落到他身上,立马支起全身的刺儿,美目怒瞪:“又是你!”
傅别年冲她笑:“对啊,又是我,今天来带水了么?”说完故意摸了摸自己的头。
“欠揍!”辛秋妤说完就抬手冲他的脸抽了过来。
“小心走光了!”傅别年轻松的握着她的手腕,往她胸前扫了一眼,迅速的松开她。
“王八蛋!你知道那些东西值多少钱么?卖了你都买不起!”辛秋妤一手捂着胸前一手掂着小包在他身上抽了一下。
傅别年不疼不痒的站着,双手插在口袋里,漫不经心的瞄了下那些礼盒:“我也挺贵的!我卖你都买不起!”说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咧嘴一笑,露出一嘴大白牙:“我愿意卖,你买么?”
作者有话要说:
☆、大胆小年子
辛秋妤从小骄横跋扈惯了,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瞪着他的一双大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下一秒便跟下大雨似得刷刷的往下淌。
顾焚端着咖啡站在窗边,慢悠悠的抿了一口,悠闲的看着窗外,也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只见辛秋妤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抹着眼泪坐回车里绝尘而去。
不禁惆怅的皱起了眉头,多久没见过她哭了?大概十几年了吧……那个时候不领着她玩,她就哭的跟刘备似的,最终跑到老头那儿告了他一状。傅别年还在原地没动,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这个时候顾焚特别希望他能转过身,表情一定很精彩。
二环有上千亩的地儿最近要重建,只是有点风声,但很多开发商就已经骚动不已了。这是个大项目,千万人挣破了头,他在家这么长时间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好的策略,很多事,沉着气也许会有意外的收获,这不,沈未见已经等不及直接找上了门么。
算是成功的迈出了第一步,略微可以松口气再加把火了!沈未见今天来也证明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虽然没出门但是一举一动都被人挂念着。可为什么会趁着傅别年回校期间来呢?这让他想不通,沈未见从来都是对什么都不避讳的人,难道说他也查过傅别年的底细?
那这就对了,自己最近跟这孩子在一起太多了,他估计早就查了。
在傅别年下楼之前他就已经站在窗边,所以他和辛秋妤之间的争执从头到尾都看的清清楚楚,本来是想想看看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结果……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也难怪辛秋妤会哭,像傅别年这样儿的愣头青谁跟他在一起都得泪流成河,太不靠谱了。
他放下杯子下楼,走到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手机在他掌心震动起来,刚好傅别年接着电话推门进来,看到他又退到了门外接听。
比平时慢了这么一会儿,估计辛秋妤是光顾着哭这会儿才想起来告状。顾焚瞄了一眼手机屏幕,慢悠悠的走到沙发旁边坐下。
傅别年坐在他对面,表情郁闷极了。
直到电话快要挂断的时候顾焚才漫不经心的按下接听键。
顾老爷子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震了过来:“你最近怎么回事,班也不上,人也不见,秋儿天天找你找不见人,这些我就不计较了,她脾气是坏了点,可你怎么能……”
顾焚皱着眉无奈的听老爷子喋喋不休的讲了一大通,最后才插上话:“我最近身体不舒服!不想见!”
“不想见?你舒服的时候也不想见,这样怎么能行呢?好歹她是你的未婚妻,之前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绯闻我也不跟你计较了,我就当你玩玩。”老爷子虽然还在吼,但是声音低了不少:“可是你们的婚期就在明年,你也该收敛收敛了……”
手机的质量很好,虽然没开免提,但是老爷子说的话傅别年一字一句听得十分真切,清清楚楚。怪不得小姑娘这么大面子,原来是未婚妻,可是顾焚这实在不是未婚夫该有的态度。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他态度冷淡但是对辛秋妤一直都很包容的,傅别年正半靠着沙发,手里拿个苹果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在脑海中分析俩人的关系。
顾焚躺在沙发上,慵懒的换着电视频道,电话接的有些敷衍。
“在你公寓住那孩子该毕业了吧!”老爷子幽幽的问了一句。
他换台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接着换台,瞄了一眼傅别年,见他正啃着苹果盯着电视屏幕,才回道:“不清楚!”
挂了电话还有些心惊,老爷子虽然一副对什么都不闻不问的姿态却又对什么都了如指掌,这让他很不喜欢。
“公司打电话催你去上班么?”傅别年啃着苹果问他。
“嗯!”顾焚拿了个抱枕靠在头下,换了个体育频道:“哪来的苹果?”
“今天早上买的,特别甜!”傅别年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把苹果核儿扔到垃圾桶里问他:“要不要来一个?”
顾焚冲他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大胆小年子,有贡品胆敢不呈上来!”
傅别年大声说了一声喳,就跳下沙发往厨房跑。两分钟后捧着一个又圆又大的苹果奔到他面前,单膝跪地,双手奉上:“陛下,请享受!”
“不应该是请享用么?”顾焚从他手里拿过苹果张嘴咬了一大口,见傅别年还在地上跪着又下达了一个命令:“你可以退下了!”
没等来想想中的一声喳,顾焚只觉得手腕一紧就被傅别年握着双手压在了身下,他曲了曲腿想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却被傅别年趁机压的更紧。
顾焚嘴里的苹果还没嚼,一只手还拿着苹果,这样被压着难受极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近到顾焚都能清晰的从傅别年里看到自己咀嚼的时候咬肌在怎样的运动。可他没反抗,也没动,又嚼了两下把苹果咽下,见傅别年还是没动静他慢悠悠的道:“大胆小年子,还不退……啊……”
傅别年像是完全听不到他说话,低头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紧接着便吻上了他的嘴,傅别年的舌头伸进来的时候他连一点阻挡的机会都没有。
一股混杂着烟草味的苹果香在鼻息下萦绕,顾焚想偏开头避开这个霸道缠绵的吻,却发现无处可躲,傅别年松开他的双手捧住了他的头,舌头在他嘴里肆意的碾压着,吻的毫无防备,顾焚今天的心情不坏,对于咬破舌头弄的两个人都满嘴鲜血实在不是他想要的,单是想想血腥加苹果并且混杂着烟草这个味道就已经让他无法接受了!
他想扔了苹果推开他,可想着苹果刚吃了一口扔了又怪可惜。傅别年的吻很强硬,这和他之前所经历过的所有吻都不同,不像女人,不像他们俩第一次亲吻,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和侵略的吻,让他莫名的有点激动。
可理智时刻在提醒着自己这个行为必须停止。对于傅别年这样的愣头青来说,越是反抗他就越是兴奋,索性动也不动任由他吻,就当是第一次强吻他的代价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傅别年的吻技一般,亲的他有些疼,但是却让他有些心跳,本以为他不反抗傅别年会没兴趣进行下去,却发现他慢慢的放开了他的头。
一只手不知何时伸到了他的衣服里面,另一只手伸到靠枕和身体的缝隙处,轻轻的抱住了他,吻也柔顺了下来。
轻轻的舔吻着他的唇,一点点濡湿他的嘴。
顾焚拿着苹果的手紧了紧,呼吸变的有些急。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肉汤么?
☆、过瘾么
“大叔……你真好看……”傅别年微微抬起头,迷醉的看着他的眼睛,视线落在他的锁骨上,轻轻的吻上他的额头,顺着他的鼻梁骨一点点滑到嘴边,坏笑着舔了舔他的嘴角,吻又继续往下滑,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突然走势一转,嘴巴直接落到他的肩头,在他锁骨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的货真价实,顾焚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痛的啊了一声又迅速的闭上嘴巴,本来以为他会停下来,没想到这货大有一副进行到底的架势。
傅别年这个架势让他相当不爽,怎么感觉自己跟个被调戏的小娘们儿似的,实在是无法忍受,本来是挺受用的,但傅别年这一口实在是咬疼他了,于是不打算再任这孩子胡作非为了。
把顾焚扑到在自己身下这个情景傅别年已经意、淫过很多次了,没想到竟然真的能实现,一时间又激动又兴奋,听到顾焚这声痛苦的呻、吟,他几乎是瞬间就勃了起来,下意识的在顾焚肚子上蹭了蹭。根本没想过自己下嘴的力度,呼吸变得急促,他松开嘴,看到挺直的锁骨上留下两排牙印,真好,这是顾焚的锁骨,自己的牙印儿!
他俯下身在牙印儿上亲了亲,抬起头去寻顾焚的唇。感觉体内有一颗星星之火在肆无忌惮的燎原,连呼出来的气都是滚烫的,看到顾焚双眼紧闭皱着眉头,他的思想立马跑到一边撒尿和泥去了。
好看,真好看,欲望支配了肢体的所有行动,他想要俯下头,狠狠的吻上这张嘴。
刚想动,一只强有力的手便制止了他想要低下的头。
顾焚皱着眉头捏着他的下颌骨:“我要是不阻止的话,你现在是想上我?”
傅别年被他问的一愣,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顶多就意淫着把大叔压在身下然后摸几下,再亲个过瘾……但此刻对于这个略微高端的问题他无疑是一下子就找到了答案,都他妈硬的不行了,能不想么。
于是他想点点头,但发现顾焚的手劲儿太大,头根本就动不了。双颊传来明显的疼痛感,他觉得自己的脸一定被顾焚捏变型了,没准牙都能被他捏掉,可这些都阻挡不了他的欲望,费力的扯出个哭一样难看的笑:“是!”
“活腻了?”顾焚松开他,微微动了动就皱起眉头:“起来,腿压麻了!”
傅别年看着他漂亮的眉心不由得又是一阵春心荡漾:“管不了那么多了……”说完又要吻下去。
却被顾焚眼疾手快的托住了下巴,拇指和中指在他脸颊两侧一捏,傅别年便感觉一阵刺痛不由的张开了嘴。顾焚把手里吃了两口的苹果塞进他嘴里,用力将他掀翻在地,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刚迈出去一步脚踝就被傅别年紧紧握住往后一拉,顾焚还是走路的动作,重心不稳,被他拉的面朝地摔了下去,还好他反应快及时双臂撑地缓冲了一下,再加上地上铺了羊毛地毯,也没摔疼。
但是傅别年这孜孜不倦的小精气神儿惹毛了他,忍不住骂道:“我、操!”
接着就听到傅别年毫不、要脸的接了句:“好,现在就让你、操……”说完这句就骑到了他腰上,还反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来劲儿是吧?”顾焚想要翻身将他从身上掀下去,却被傅别年直接扑过来彻底在地上压的死死的。
“你老实点儿,说不定我大发慈悲一会儿还能温柔点!”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他心里一点套路都没有,全部只能凭着感觉来。
傅别年微微直起腰,将他背后的衣服向上推,可惜身下压的结实,推到一半就推不动了。他在顾焚背上胡乱摸了几把,又想起当初给他搓澡的时候傅别年TWO在做的那些事,不由得一阵满足。
摸完之后又俯下身去吻他的耳朵和脖颈,顾焚脸贴着地毯趴在地上,亲起来十分方便,他伸出舌尖在顾焚耳朵上轻轻勾了勾,鼻尖儿几乎贴着他的脸颊,他能听到顾焚的呼吸在一点一点的急促起来,身体僵硬却又微微颤抖着。
这些都是因为他才产生的情绪,傅别年开心的厉害,不由的喃喃轻语:“大叔……大叔……我好喜欢你……”他喘息着,胡乱的亲吻着顾焚的脸颊,感觉顾焚的呼吸一滞,不,像是一刹那停止了呼吸。
傅别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动作也停了下来,过来一小会儿,或许只是几秒钟而已,但是对傅别年来说却长的如同在等待宣判书一般。
他听到顾焚沉着声音说:“松开!”
傅别年一愣,心情瞬间从云端低落到谷底,看着顾焚脖颈上的吻痕,欲望下去了一半,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荒唐的事。
见他不动,又听到顾焚说:“你这样亲不到我的嘴过瘾么?”
啊……原来是这样!傅别年长长的舒了口气,立马屁颠屁颠的从他身上站起来的,两条腿依旧跨在他身体两侧。
顾焚翻了个身,仰视着他,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坐起身来,迅速的抓住他的脚腕,用同样的力度使劲往后一扯,傅别年便如其所料的倒了下去,顾焚在扯倒他的那一瞬间便从地上爬起来顺势往前趴一只手搂着他的背一只手护着他的头,随着他一起倒在了地上。
局势逆反,顾焚压在他身上,嘴角带着邪笑,食指勾着他下巴:“我刚才问你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炖肉无力!
☆、换我来
而此刻傅别年心里正敲锣打鼓的演奏着一片乱七八糟的协奏曲,且顾焚一脸魅惑的笑容看的他心神荡漾,哪还记得刚才自己都说了什么,所有的思绪都被傅别年Two深深的掌控。
他不顾一切的伸手扣着顾焚的后脑勺人就仰着贴了上去。顾焚没有后退,笑着和他吻在一起,手下用力将他推到在地。
如果说知道傅别年会被他这个小小的主动撩拨的一发不可收拾他一定在骑到他身上的时候就起身离去,头也不回。
这简直不是一个吻,傅别年几乎是在啃噬他,牙齿时不时的和他撞在一切,勾的他嘴唇生疼,顾焚从来没有接过如此粗糙的吻,完全不享受,当他两次试图结束这个吻都以失败告终后他终于放弃了挣扎。
一分付出十分回应,顾焚被他的热情逼的忍不住往后退了退。傅别年很快勾着他的后颈贴了上来,追逐着他的唇,他每退一下他就更紧的追一步,吻的更加入神,拉扯之间俩人已经几乎已经坐直。顾焚此刻跨坐在他的腰间,明显的感到他身下的欲望正紧紧的抵着自己,十分无语,正年轻的孩子都这么……精力旺盛么……
傅别年似是追的十分辛苦,贴着他的唇喃喃的叫他:“大叔……不要躲……躲开我……”
躲不掉甩不开,顾焚有些不耐烦,干脆不躲了。按着他的双肩使劲儿推开他将他按到地上,两个人的胸膛都激烈的起伏着。
傅别年一脸可怜相的看着他,十万个舍不得,眼神氤氲,双眼满是雾气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看的顾焚莫名一阵内疚,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做了什么欺负他的事情一样。
俩人喘着粗气看着对方,傅别年小心翼翼的在他手背上轻轻抚了抚,像是怕惹生气了自己会立刻抛弃他,动作轻柔的像是在讨好。
顾焚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动了动想要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坐,发现刚刚就已经麻掉的脚现在更麻了,难受的厉害,想试着站来,臀部还没离开他的肚子傅别年就伸手来抱他的腰。
“别动,换我来!”顾焚顺从着他的怀抱再次趴下去,将腿伸开,双手捧着他的脸,贴着他的唇角喘息着说道。
只觉得傅别年的呼吸在他身下停住,有这么好激动么?顾焚忍不住笑,轻声说:“呼吸!”
傅别年乖顺的深深的吸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就被顾焚轻轻的吻住了嘴。
顾焚捧着他的脸,闭着双眼轻轻的吻着他,指腹下意识的摩挲着他的脸颊。他的掌心很干燥,微微带着凉意,一点点路过他的面,滑进他的发间。
他张开嘴迎接,顾焚的舌头便滑了进来,轻轻的和他的舌尖触碰到一起,然后又迅速的退开,吮了吮他的唇,又用舌尖和他纠缠,或深或浅,总是在他想要得到更深刻的吻时又再次退开。
傅别年被他撩拨的忍无可忍,低吼一声翻身将他压倒身下,蛮力的抓住他的手腕举在头两侧按住,低哑着嗓子道:“还是我来吧!”
然后便狠狠的吻住了他的嘴,狠狠的在他嘴上吮吸一口便风驰电掣的冲进了他的嘴里,肆意的冲撞,勾着他的舌头和自己激烈的纠缠。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顾焚觉得自己肺里的氧气要被抽干了,再不停止的话他一定会窒息,趁傅别年松气儿的时候反身坐到他的身上,不住的喘着粗气。
傅别年双手搭在他的腰间,额头已经布满了细汗,嘴巴红肿,带着淡淡的水泽,眼神迷离的看着他,顾焚的视线顺着他起伏的胸膛一路下滑,被掀开的t恤下小麦色紧致的腹肌,以及……裤裆里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年子。
“你总是这么一点就着么?”顾焚忍不住笑,伸手在他裤裆里握了一把。
傅别年几乎一下子就□出声,然后便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声音压抑着:“帮我!”
帮!怎么帮?给他撸一把?
这个认知在脑袋里一旦形成就被顾焚瞬间扼杀,帮一个男人撸管儿?这简直比玩笑还要可笑!他跟被烫着了似的立马缩回自己的手,在傅别年肚子上使劲儿拍了一下:“自己来!”然后便从他身上站了起来。
这一下拍的没有轻重,傅别年被他拍的一下子蜷缩起来捂着肚子嚎:“大叔,我还正发育着呢,你把我拍萎了……”
顾焚走到冰柜旁边拿出瓶冰水猛灌了一口回头看了眼蜷的跟黄豆芽儿一样的傅别年,在确定他只是博取同情之后收回视线,同时关上冰柜的门,没接他的话茬儿:“别瞎想了,我对你不感兴趣,撸完赶紧回学校吧,我看你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没事别来找我了!”说完便直接上了楼。
望着顾焚的背影,仿佛一下子从云霄跌入谷底,傅别年一下子从地上弹坐起来,颓败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得,这下真他娘的萎了,说不定以后都不举了,真操、蛋!瞬间兴致全无,靠着沙发发了会儿呆跑去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
出来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哪不对了,接吻的时候他明明都回应了啊,怎么会突然冒出这句话呢?这让他相当苦恼,难道是要求他给自己打飞机他生气了?
傅别年跑上楼敲他书房的门,好一会儿顾焚才慢悠悠的打开门,看了他一眼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似得转过身拿了书坐在沙发上看。
他是带着一肚子疑问来敲门的,但是在敲开门看到顾焚的脸之后突然发现这些问题又没了问的必要,或者说,知不知道答案,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了。
心既定,风吹又何妨。
“大叔,你还记得上次你在梦端跟我说过的话么?”傅别年靠在门框上问他。
顾焚抬起头看他,想了想:“记得,你说!”
听他回答的如此爽快傅别年心情一下好了不少,冲他露出一嘴大白牙:“我还没想好呢,等想好了告诉你,你可千万别食言!”
“好!只要你说的出!”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被热化了,现在在自动修复中……
☆、你能来么
也不知道是校长闲着蛋疼还是校长和指导员俩人都蛋疼,莫名其妙决定要和隔壁体校的来个篮球比赛,他们虽然有教练但也属于野路子,这不是鸡蛋碰石头么?这不是扯蛋么?明显的找死,在多次反对无效之后,这个令大家一起蛋疼的决定就这么毫无悬念的定了下来。
为了不输的太过惨烈,魏教练就给他们制定了一系列的特殊训练,最熬人的无外乎体能,这种天气每天早上起来跑个十来公里,真不是人干的,一场跑下来出汗出的衣服上都能抖下盐粒子来。
“老子决定以后每天长跑完回去就把衣服上这些盐收集起来,在世界最缺盐的时候拿出来兜售,肯定能大赚一笔。”老驴坐在地上抱着一桶纯净水猛灌一阵,相当无力道。
傅别年拉过他怀里桶装水,喝了几口举起来迎头浇了个痛快,甩甩头发:“我看你还是直接穿着去饭堂吃饭得了,觉着哪道菜淡了从衣服上扣一块拌拌拌吧!”
老驴竟然认真的想了想:“那没盐的怎么办?”
“问你借!”傅别年撩起T恤擦擦脸,正准备站起来就听到教练那边吹起了勺子:“傅别年你们俩归队,喝水喝那么久!”
“操!我决定把盐送给魏导!”老驴又搂过纯净水喝了两口。
魏导是球队对教练的爱称,傅别年站起来往队伍方向跑,小声的跟他说:“多集点,说不定能让魏导过个肥年!”
训练虽然辛苦但是也挺有意思的,之前一段时间因为都忙着毕业,各有各的事,球队里的人基本上没有机会聚在一起,眼看着跟解散了差不多,但是现在为了比赛重聚一堂也蛮开心的。
直到离比赛还有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候才听到传闻,说是要从这个比赛当中挑选出两队里最好的球员重新组一个队,要参加省级的大赛。
毕业在即,钱显得愈发重要,省级大赛,赢了肯定就不止是有奖金这么简单的事了,虽然说只是传闻,但是队里的人个个都把这当成了真的,所以每天训练的时候都相当用心。
傅别年倒是无所谓,反正他从来都不缺钱,能被选上最好,选不上也无所谓。他挺希望老驴能上,虽然他是大二的也不是队长但球打的没话说,在新人里算是最不错的了。他跟队里的人关系都不错,但跟老驴的关系最好,据他所知老驴一直在拿助学金,应该是经济不好,能进了省级比赛在学校里能有更多的机会。
训练的这段时间让他心静下来不少,闲下来的时候虽然老想到顾焚那天说的话,但是一训练起来就没空想了,每天体能加技法,一整天训练下来,回到宿舍累的连飞机都懒得打,洗完澡倒头就能睡着。
眼见着比赛一天近似一天,训练也稍微松了些,最后一次拉练完毕,魏导整个人也和蔼了起来:“离比赛还有三天,我们就不继续体能了,技法什么的也已经成型,这段时间训练挺辛苦的,大家适当的调整状态,休息一下。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老生比完选不上就参加工作了,社会挑战更大,新生嘛,没关系,有的是机会!”
简单几句话弄的几个老生心酸难受累,傅别年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一个半月没有见过顾焚了,自从上次从他家里回来俩人一次都没联系过,要不要请他过来看球赛?
他喜欢看球赛么?会不会没时间?万一不想见他怎么办?如果答应了会不会是因为他曾经在梦端答应过自己要满足自己的心愿?这个问题从晚饭后就一直困扰着他,直到手上的烟屁股烧到了手傅别年才发现自己已经发了一晚上的呆,捻灭烟,拉着凳子挪到撸哥身边。
“宝贝儿你看着我!”傅别年捏着陆强的下巴问:“像那种看到帅大叔就会扑过去干死他的那种人么?”
陆强也捏着他的下巴,仔细看了一会儿,严肃活泼的说道:“特别像!”
“操!”
陆强双手捧着他的脸:“你绝对是那种连一般大叔都不放过的角儿!”
傅别年拍开他的手站起来:“我是你大爷!”
听到这句话陆强相当开心,冲着其他几个人豪迈的一挥手:“想操/我大爷的现在可以组团过来上他了!”
隔壁宿舍里电路坏了,填了报修,但是不知道电工什么时候上来,几个逼热的扛不住就拿了两幅扑克牌蹭在了他们宿舍,这会儿围成一圈坐在地上玩的激烈,听撸哥这么说手上都没停:“按捺片刻,等哥儿几个玩儿完这把保证让你菊花常开不败!”
“好啊,集体上还是轮着来?我准备一下,让你们玩儿个痛快。”傅别年靠在椅子上,双腿翘到桌子上,笑着撩起自己的T恤,露出小腹肌。
一哥们撇他一眼继续打牌:“我最恨你们这种身材好又爱露的贱/人!”
傅别年仰着头看了会儿天花板,脑海里浮现顾焚的笑,不觉心头一软,不就是打个电话么,傅别年你怎么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儿。他拿起手机站起来往门外走,关门的时候回头冲着陆强问:“宝贝儿你看我帅么!”
撸哥眼睛压根就没离开显示屏,随手赏了他一记飞吻:“帅死了,我要是个妞儿立马败在你的裆下!”
“爷们儿也得败!”傅别年关了门站在阳台给顾焚打电话,紧张的心扑通扑通直跳,不知道顾焚现在正在做什么。他的手机上没存顾焚的号,烂熟于心!哆哆嗦嗦的按完十一个数字,中间还按错了好几回,正想着怎么开口,听筒里传来一个女人机械的声音:“对不起,您的电话已欠费,请您续交话费……”
“操!”他郁闷的推开门去拿撸哥电话,这回做了足够的心里准备,不过莫名其妙的有些心虚,一口气跑到顶楼,重新拨通,等了一会儿,没人接,连续打了俩都是!傅别年靠着围栏坐到地上,为什么不接?睡着了还是在忙?难道他不接陌生人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