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考驾驶证并不是为了给顾焚做司机,就像他也绝对不会把这当做是自己的奋斗目标一样,给顾焚做司机仅仅是因为想和顾焚有更多时间待在一起而已。
说起来做顾焚的司机并不怎么累,时间也轻松,不需要二十四小时待命,顾焚一般只会在办公事的时候才会让司机开车接送,平时自己出门会用另外一部车,而且自己驾驶。所以所傅别年的工作很轻松,时间很充裕,待遇也挺好。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国庆节快乐,出门游玩注意安全
☆、接风洗尘 1
顾焚要去澳门出差,下午就直接从公司出发了。
对他这种生活方式傅别年基本完全无法理解。每天在公司累死忙活下了班却连个去处都没有,又不是没家,天天晚上住酒店,傅别年决定要改变他这不良的生活方式。
于是打算趁顾焚出差的这段时间在公司附近找个合适的房子。
DT处于市中心,附近的房价贵的一般小白领卖肾都住不起,就算卖肾住进去想住的长久还得一周有偿捐精两次。
傅别年都已经决定消费完最后一笔就把现在用的这张卡也停掉,完全依靠自己的能力活下去。
虽说今年都二十好几了,但这张卡他一直用的心安理得,不管卡是谁给的,只要有钱花他就花,就算当初抛弃他的补偿吧,傅别年不是一个较真的人,花这钱跟花萧青山的钱都是同样的道理。
他还就不信这世上有天上掉馅饼的美事,会有不相干的人莫名其妙花钱供着他。刚拿到卡的时候他还特意跑到银行去查过这张卡的来历,是用他的名字开的户,没异常,他找不到给他卡的人,于是就等着这个人来找他,但是等了这么多年都没等到,他就不想等了。
找房子找了一个礼拜,最终敲定了个两室一厅的小户型,实用面积勉强不到六十平,向阳,在顶层十三楼。因为是房主自己加出来的一层,价格比其他相同的户型稍微便宜些,电梯就只到十一楼,傅别年对这个坑爹的设计表示相当蛋疼,但在房价顶天的市中心也算差强人意。
上一届房客大概是搞艺术的,墙上画了好多手绘,还有涂鸦,傅别年把喜欢的画留下来,看不顺眼的地方全部重新刷了一遍漆,光是打扫就用了一整天,忙的连饭都没吃上,直到晚上八点多才彻底弄干净。
累的跟块抹布一样摊在床上,饿的要死又不想动。从上次和顾焚分别到现在都一个多星期了,也不知道出差回来没有。傅别年长舒了口气儿拿出手机,终于……以后再也不用忍受这种分别之苦了。
“再晚一会儿我就关机了,怎么了?”电话里乱糟糟的,顾焚带着笑意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傅别年翻个身扯个枕头搂在怀里:“你在哪儿呢?”
“机场,两个小时后到!”
“还在澳门么?”傅别年立马特有精神:“那我去接你,晚上想吃什么?”
顾焚想了想:“面吧!”
“好嘞!”
沈未见一脸不爽,这次俩人虽然一起出差但是顾焚对他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甚至连一半的同事都不如,这一个多周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基本没多说过一句,冷淡的令人生畏,这会儿见他跟傅别年这么通话心里十分不舒服。
那只是一个屎皮儿都没褪的毛头小子,凭什么自己就不如他了!
沈未见盯着他的手机,屏幕上还是两个人的合照,几乎是咬牙切齿:“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没什么!”顾焚看了看大屏幕,准备登机。
沈未见拉了下他的胳膊:“你能不能正常点跟我说话,哪怕……哪怕是像和一般的同事或者合作者那样?”
顾焚站定,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理了理被他拉过的地方,目光平淡:“沈未见,你别这样好不好?平心而论,你觉得我们之间能像正常同事那样么?如果你心里把我当成是一般的合作者为什么还要这么没完没了的问,我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再说我们之间其实也根本没什么,只是年少无知的承诺,这都多少年了,而且你不是也毁约了?你婚都结了,儿子都要上小学了!安稳点儿过日子不好么?”
沈未见一脸苦楚:“你知道我是被迫的……”
“不管是什么原因,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这次调回国就好好的工作……”顾焚冷冷的打断他,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如果你再这样我们也不要合作了,你知道我最讨厌这种没完没了的纠缠!”
沈未见双眼燃起熊熊怒火:“他到底有什么好这么吸引你?”
顾焚不耐烦的叹了口气,做最后的解释:“没什么好,我就是喜欢跟他待在一起的轻松劲儿,你也别再问了,我不是非你不可,也不是非他不可,我就这样,玩的开心就接着玩儿,不开心就结束。”
沈未见沉默半天,情绪平复了不少,同样是淡淡的口气:“你最好只是玩玩,顾老爷子绝对不会允许你做这样的事情,而且,别忘了,你还有个未婚妻!”
真的只是玩玩么?这个问题顾焚没办法给出自己答案,如果真的只是玩玩那没必要非得是傅别年,刚认识的时候他可是有女朋友的。
傅别年呢?也是玩玩?
顾焚想了半天,没能想出让自己满意的答案,如果只是玩玩……那也挺好,最起码好收场,他对爱情和婚姻实在是没什么特别的期待,但求一个顺其自然,只要让也心里舒服,愿意,一切都好说。
就像当初认识沈未见,刚有点感觉他就被家里人逼着结婚,他还顺从了!顾焚不喜欢纠扯不清,一是一二是二,于是果断从划清了界限,刚好结业,就直接回了国,然后便清心寡欲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如果不是老爷子看他奔三了还没往家里带过对象死活非要给他订婚也不会有什么未婚妻天天缠着烦的慌。起初顾焚死活不同意,老爷子一天八百遍的拿这事儿骚扰他,烦的他最后连家都不想进。气的老爷子血压蹭蹭的往上涨,就差掂着拐杖抽他了,顾焚实在没办法才答应了和辛秋妤的婚事。本来只是为了应付老爷子,所以订婚典礼特别低调。
说起来俩人也算是青梅竹马,辛秋妤对他倾慕也不是一天两天,可惜顾焚没兴趣,就一直干晾着。既然没有看上的就只能找个看顺眼的了,这也是辛秋妤的唯一入选的理由。
订婚之后顾焚就一直居无定所的游住在各个酒店里,本来是买了个小别墅的,结果被辛秋妤找到了,隔三差五没事儿就跑过去找他,烦的他一个头两个大,赶又赶不走,最后只能继续住酒店。
刚出机场就看到了傅别年,头发长了些,很随意的穿了一件黑色的跨栏小背心儿,衣服裤子上还有一小块一小块的白色油漆,手臂上也是,看起来就像刚从工地上出来的油漆工一样,再加上个子高,在人群里特别显眼。
剑眉皓齿,古铜色的皮肤,手臂的肌肉彰显着不言而喻的力度,看起来特别痞,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傅别年俩眼儿一直都盯着出口,顾焚也是个放到哪儿都闪闪发光的人,刚一露脸傅别年就锁定了他。正要大步的迎上去就看到了紧跟其后的沈未见,脚步不禁慢了半拍。紧接着就听到耳边传来一个略微熟悉的声音:“顾焚,这儿!”
顺着声音看过去,辛秋妤正蹦蹦跳跳的冲顾焚打招呼。傅别年一下子就来了兴致,看到那小姑娘就特想上去逗逗她,不过看顾焚一脸疲惫,又突然想到那丫头的性格,这大庭广众的指不定她能干出什么惊心动魄的事儿,怕给顾焚惹麻烦,只好乖乖的站在原地。
他觉得顾焚根本就没有看到自己,径直就冲着辛秋妤走去。
辛秋妤踩着高跟鞋像只蝴蝶似得冲着顾焚就飞了过去,紧紧的搂着顾焚的脖子,就差跳到他身上了,气的傅别年牙根儿痒,特想把小丫头拽下来贴墙上。
跟他有着相似眼神的还有沈未见,但没他表现的露骨,只是淡淡的撇了两人一眼,顺便瞟了一眼傅别年就目不斜视的出了机场。
傅别年这才发现顾焚身边的花花草草还挺不少,他眯着眼睛盯着顾焚的后脑勺,看起来如此温文儒雅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招猫逗狗的人啊!怎么身边还有这么多的风流债?年爷爷都已经断干净了你顾焚怎么可以沾花惹草,这必须不行!
你断不了我给你断。
傅别年不动声色的走出机场,在门口等了几分钟没等到顾焚出来,正犹豫着是打车回去还是继续等手机就响了。
“人呢?”
傅别年握着电话回头望出口看,顾焚正一边举着电话一边四处张望,他挥了挥手:“这里!”
顾焚挂了电话走过来:“刚才不是在里面么,怎么跑出来了?”
“吃醋呢,你跟那小丫头抱那么开心我都不愿意看!”傅别年笑着接过他手里的行李,伸手拦了辆的士:“今天别去酒店了,住我那儿吧,来之前我还买了瓶酒,简单的给你接接风!”
“住宿舍么?”顾焚看了看时间:“都十点了,接什么接啊!”
“宿舍都是给山顶洞人住的,能让你去那儿么,我在外面赁房子了,刚打扫完,你去给我添添人气儿!”傅别年报完地址就懒懒的靠在靠背上,今天累的够呛。
“你自己不是人么?”
“我是男神!”
“……”
傅别年掂着行李在前面带路,从电梯出来后顾焚望着眼前的台阶愣了:“这是什么情况?你难道租了个顶层阳台?”
楼道里的灯还不是声控的,得手动打开,傅别年掏出钥匙开门:“加层,没你想的那么糟!”
打开门一股穿堂风拂面而过,就是味道有些怪,傅别年打开灯,客厅看起来还不错,挺亮堂。
顾焚脱了鞋就去找冰箱,拿了罐啤酒:“赶紧开空调,跟蒸笼似得!”
“记得走的时候我开了啊,怎么不凉……”傅别年把手伸到空调叶下试了试:“是冷风啊!”
“傻货,你没关窗!”顾焚放下啤酒过去关上窗户,顺手把T恤往上掀了掀:“太热了!”
“……”
傅别年的视线毫无抵抗力的被他漂亮的六块小腹肌所深深吸引,放下手里的遥控器冲着顾焚慢慢的走了过去。
“饿死了,饭呢?”顾焚转身去拿啤酒,手刚伸出去就被傅别年紧紧抓住了。
傅别年盯着他的眼睛在他胸口狠狠的推了一把,人便跟着靠了上来。顾焚毫无防备,被他推的后退了几步整个人都贴到了墙上。傅别年抓着他的左手按到头顶,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脸就要吻上去。
“等下!”在贴到墙上的那一刹顾焚下意识的用右手扶了下墙,他把手举起来放到两个脸侧:“你在墙上刷漆了?”
傅别年看到他整个手心儿里都是白色的油漆以及墙上的手印这才反应过来,刚刷的漆没干,所以他走的时候才把窗打开透气。
拿开顾焚的手,墙上清清楚楚的又一枚手印。
这么说来……顾焚的后脑勺和后背呢?傅别年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我把这事儿忘了”
“白必进!!”顾焚愤恨的大吼一声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使劲儿一拉直接把他压到了墙上,傅别年的大脸连避都来不及避一下就直接贴到了油漆上。
作者有话要说: 必进禁欲好长一段时间了,都别拦我!
☆、接风洗尘2
顾焚跟贴饼似得把他贴到墙上用腿压住,抬起手看了看,白花花黏糊糊的别提多难受了,气的甩手就朝了傅别年头上赐了一大耳光:“你是不是傻逼,好好的墙不刷乳胶漆刷什么油漆啊?”
“要不,你先松开我?”傅别年那叫一个冤啊,趴墙上不敢乱动还得小心伺候着:“就这一块涂的油漆,其他地方都是乳胶漆!”
顾焚松开他,脱掉T恤看了看,后背跟印了一大蝴蝶似的,随手扔到地上抬眼看到傅别年白了半边脸心里瞬间平衡了不少:“得,这衣服跟了我这么多年今天终于算是光荣牺牲了!”
“别啊,留作纪念多好。”傅别年的跨栏小背心儿前面几乎全白,穿估计是没戏了,走过去弯腰把顾焚的衣服拾起来掂着跟自己的比了比:“你看多像是亲子装!”说完特想抽自己一大嘴巴,还亲子装呢,其实他心里想说的是情侣装,但是话到嘴边临时变了说辞。
顾焚正在脱裤子,听他这么说不由抬头看他,忍不住乐了,把裤子随手一扔然后走过去在傅别年没沾上油漆的半边脸捏了捏:“啧啧,多俊的大侄子!”
“……”
“去!”顺手在他屁股上拍了拍:“找瓶酒精,不然把脸搓秃噜皮也洗不掉。”
油漆已经半干了,但是粘的也挺结实。
屋里的装修很简单,卫生间是玻璃门,顾焚大致扫了一眼,穿着小裤衩就往里走。浴室不算大,打扫的很干净,顾焚站在镜子前费劲的扭着头照了照后脑勺,花白花白的一片,伸手揪了揪,弄的手上也是,顾焚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又看了看洗漱台,一套洗漱用品一瓶洗发膏和一盒香皂,连个沐浴露都没有,不由的叹了口气,真糙。
刚站到莲蓬头下又想起来自己没带衣服进来,于是推开门喊:“打开我的箱子把内裤给我递进来!”
刚搬过来东西还不是很齐全,傅别年刚换好衣服正要下楼去买酒精,听他这么说只好去拿他的行李:“密码多少?”
“111。”
“碰到你这样的贼都能笑死!”傅别年打开箱子扒了扒冲卫生间喊:“内裤在哪?”
“夹层。”
傅别年拿着内裤敲了敲浴室的门,里面伸出一只湿漉漉满是泡沫的手,傅别年看着门上映出的人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伸手拽开了门,顾焚正顶着一头泡沫半眯着眼,傅别年扶着门把内裤给他挂到墙上的钩子上,上下扫了他一眼:“大叔你屁股真翘!”
在顾焚伸手抽他的时候迅速关上门退出来,顾焚从里面拽住门把,抹了把脸:“你就这样子出去了”
傅别年搓了搓脸上的漆:“没事儿,没人认识我。”
等他买完东西上来的时候顾焚已经洗完了澡,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笔记本跟人视频协商,冲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傅别年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边脱衣服边往卫生间走,人还没走到卫生间就脱了精光,衣服扔了一地。
顾焚压了压笔记本,抬眼看见傅别年屁股一扭一扭的就那么光着身子进了卫生间,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无耻。
洗漱台上多了好几样东西,傅别年拿起来看了看,全是英文,他就认识一个洁面乳,其他几样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估计是他下去买东西的时候顾焚放进来的,想着大叔就坐在门外心里可甜蜜了。
站到莲蓬头下的时候都忍不住想唱几嗓子,他今天出了很多汗,刚抹了满身泡泡就听到顾焚在外面敲门:“我进去了!”
紧接着门就被推开了,顾焚提着酒精瓶走进来,傅别年下意识的挡了挡自己的下身,顾焚不屑一顾的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小朋友!”
傅别年拿开手看了看小小年,忍不住挺了挺腰,十分自信道:“我这是大朋友!”
顾焚不理他,找了个盆把酒精倒进去开始泡手,等手上的油漆稀释干净便准备洗头发,不过瞪着盆里的酒精看了半天也没下得去狠心,只能继续奴役傅别年:“快点洗,洗完了伺候我洗头!”
傅别年抖了抖身上的水,光着脚走过来:“你先把我脸擦干净,糊着眼怪难受的……”
顾焚擦了擦手,捏着他的下巴看了看,左边眼皮上确实沾了不少,油漆烧皮,不由得有些心疼,他当时也就随手一推,真不是故意要报复来着,这东西腐蚀性挺大,也不知道他的脸现在成什么样了。
但是傅别年这么不着寸缕的站在他面前感觉特别扭,顾焚松开他拿上毛巾和酒精往外走:“出来把衣服穿上!”
傅别年拿着浴巾随便擦了下胡乱的套上衣服在顾焚身边坐下。
顾焚拿着毛巾往上面倒了些酒精,对着灯捏着他的下巴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他脸上的油漆。傅别年跟山一样坐着一动不动,任由顾焚在他脸上擦来擦去,让闭眼闭眼,让抬头抬头,让侧脸侧脸,要多乖有多乖。
俩人的脸离的特别近,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喷出,傅别年的视线被他温柔的表情所深深吸引,一点点扫过他的眉峰,双眼,鼻梁,最后停留在他的嘴上。
八年没吃过“我怎么觉得你这眼神像是一头肉的狼在盯着一群羊?”顾焚一只手拿着毛巾在他脸上按着,一只手捂着他的眼斥责:“别看了!”
傅别年的睫毛挺长,不停的眨巴眨巴扫的他手心痒痒的。
过了有一会儿顾焚松开他,捏着他的下巴侧了侧,使劲擦了擦他的太阳穴,有点疼,傅别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嘟着嘴看顾焚。
顾焚被他这表情逗的哭笑不得,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把毛巾扔到他头上盖着他的脸,起身去卫生间洗手:“干净了,过来伺候爷洗头!”
傅别年拉下毛巾搭在肩上,搬了个凳子也往卫生间走。顾焚一边用香皂搓手一边给他让位子:“多用水洗洗,不然酒精挥发的时候冲眼!”
确实挺冲眼的,傅别年把水开到最大,把脸放到水下使劲冲了半天,感觉依旧很不舒服,扶着洗手台对着镜子看了看,左边脸的皮都红的,看起来有些吓人,想着可能是搓的了,过会儿就能好便也没在意。
“来,坐好,今天我一定给你伺候爽了!”
等顾焚坐好傅别年用刚才给他擦脸的毛巾在酒劲里全部浸湿,慢慢的在顾焚的头发上捂着,等油漆被稀释。
俩人都沉默着,一时间特别安静,傅别年想到在机场看到辛秋妤,忍不住问:“那小丫头不是也去接你了么,怎么你一个人出来了?”
“嗯?”
“你那小未婚妻啊,抱你抱那么紧怎么舍得放你走了?”
“她啊,小孩子脾气,挺好哄的!”顾焚笑了笑,接着说:“从小就黏人,被大家惯的了!”
傅别年沉吟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们……真的会结婚么?”
没想到他会这么问,顾焚沉默了一会儿,“也许吧,谁知道!”
拿开毛巾看了看,油漆已经掉的差不多了,傅别年站起来去拿淋浴头和洗发膏。顾焚也没动,很大爷的开始指挥:“用我拿来的洗发膏,不对……那个蓝色瓶子的……水温太高了……又低了……你手劲太大了……嗯……给我按按……”
傅别年一边按摩一边埋怨:“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怎么着,不乐意?”
“汪汪!”
顾焚反手在他腰上捏了捏:“真乖!”
傅别年一个没稳住往后退了半步一屁股坐到了水龙头上,愣是把水龙头给坐坏了,水从坏掉的地方喷涌而出,朝着四面八方射的那叫一个来劲儿,俩人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浇了个透。
“我靠丫的黑心房东,水管老化都不知道修……”傅别年一脸英勇就义的用身体挡住水一边用手捂着水管:“干死小丫挺的,太他妈没良心了……”
顾焚头发还没洗好,早在水管爆裂的时候就三两步跳出了卫生间,但是也挡不住满身的水,打开冰柜找了卷保鲜膜递过去,顺手关了水闸。
等把水管包好傅别年热出了一身的汗,只能打开水闸重新洗澡。
顾焚听到水声推门进来:“修好了?”他早饿的不行了,想赶紧吃饭。看到傅别年正□的站在莲蓬头下冲水,身上的衣服湿哒哒的缠的难受,头发也黏黏的,顾焚不想等了,于是关上门开始脱衣服:“一起洗吧,我都饿死了!”
傅别年回过身一动不动不可置信的盯着他。
顾焚把脱下的衣服扔到洗衣机上,然后走过来站到莲蓬头下开始冲头发。
这是第一次两个人都全身□的站到一起,傅别年盯着他光滑的背往后退了几步,呼吸有些乱。
顾焚一边冲着头发一边冲他伸手:“把洗发膏递过来……”
傅别年盯着他的手指,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撸哥回家了,顾焚出差了,这小半个月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待着,一个人找房子,一个人搬家,一个人打扫卫生,一个人吃饭睡觉。偶尔给陆强打个电话,但陆强特别忙,基本说不上几句话。这半个月他觉得特别空虚,此刻看到顾焚活生生的站在眼前心头不受控制的涌出一股特别充实的感觉。
鬼使神差的握着顾焚的手腕靠了过去,双臂紧紧的抱着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贴着他的耳朵小声的说:“你走的这几天,我特别想你……”
顾焚本想挣开他,但听他声音里满是委屈心一软就没动,傅别年亲了亲他的后颈,然后贴着他的脸颊蹭了蹭:“萧青山你知道么,我爸……前几天打电话约我出去,问我工作找的怎么样,其实我特别想见他,但是每次见到他我就忍不住特别想对他发脾气……想到他是我爸爸我就特心软,但是想到当初他抛弃我我又特别恨他……
“其实我一点都不想恨他,我特想他能给我一个解释,告诉当初抛弃我只是因为迫不得已,只要给我一个解释我就原谅他……可他从来都不说,我不问他也不说……”傅别年的声音一点点的低下去,最后把脸埋在顾焚的颈窝。
一直以来傅别年都是一个特别嬉皮笑脸没心没肺的样子,顾焚从来没见过他如此柔软脆弱的一面,不由得特别心软,拿开他的手转过身面对面的看着他,揉了揉他的头以作安慰:“这小情绪泛滥的!想听他的解释直接去问他不就完了,来,大叔抱抱!”
顾焚揽着他的背拍了拍,傅别年特乖,一动不动任他抱着。顾焚松开他,发现他双眼通红跟个没糖吃的孩子一样,忍不住捧着他的脸在他嘴上亲了亲。
傅别年秉着呼吸没动,眨巴着眼睛看他。
顾焚有些尴尬,转身就去冲水,傅别年却一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臂,用力往怀里一扯,揽着他的腰就吻了上了他的嘴。顾焚往后退了退,他亲他只是为了安慰他一下,没别的意思。
可傅别年显然不这么认为。
“顾焚……顾焚……”傅别年吻着他含糊不清的叫他的名字,搂着他一点点逼近,直到顾焚整个后背都贴到墙上。
这是一个狂乱又执着的吻,带着傅别年的委屈和期待,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绝望,这个男人,早晚不会属于他!
“别……我今天特……特累……”顾焚一边躲避他的嘴一边推他。
“不管……”傅别年抓住他撑在自己胸口的手,十指相扣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捧着他的脸轻轻的亲吻他的眉心,胸口剧烈起伏着。
卫生间里特别安静,只有他俩此起彼伏的呼吸和心跳。
傅别年停下来与他十指相扣,额头相抵,静静的看着对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别年松开手,双手捧着他的脸颊,闭上眼睛,诚挚的,轻轻的,轻轻的印上他的嘴巴。
这是一个极其虔诚的吻,很柔软,很舒服,是顾焚所不曾见过的,傅别年的吻!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小心翼翼,不带一丝yu望。
顾焚闭上眼睛,不由自主的回应。
傅别年错了错头,和他保持最紧密的状态。唇瓣相贴,气息相闻,傅别年在他嘴唇上轻轻的咬了咬,然后又狠狠的吮了一口,顾焚轻轻的哼了一声不由抱紧了他的腰,张开嘴迎接他。傅别年的心跳一下就快了起来,呼吸也重了,有力的舌头灵活的滑了进去,勾着他的舌尖和他纠缠在一起,又啃又咬毫无章法的在他嘴里一阵乱搅。
这种蛮横的亲吻激起了顾焚男人征服的yu望,搂着傅别年的手臂微微用力转身把傅别年压到墙上。再次和他吻到一起抢夺这个吻的主动权,两个人谁也不相让,一个比一个蛮横,吻的乱七八糟。
傅别年一只手揽着他的背一只手扶着他的胸膛,顺着他的胸肌一路慢慢的下滑,摸到紧致的小腹,轻轻的画了个圈,然后握住了他的xia体。
“恩……”顾焚轻吟一声停了下来,傅别年趁机按着他的肩膀用力把他推到对面的墙上。
顾焚后背贴到墙上,往他身下看了看,小小年纪正雄纠纠气昂昂的抬头望着他,不由的抬手捂住了眼睛:“你这人……”
傅别年勾起嘴角笑了笑,侧头在他喉结上亲了亲,吻顺着他的心口一路下滑,顾焚折腾出一身汗,浑身没什么劲儿,双臂自然下垂闭眼靠墙站着,任由他亲。傅别年在他腰侧摸了摸,慢慢的蹲了下去
“你亲够……啊……”□传来一阵柔软湿润的触感,顾焚睁开往下看了看。
与傅别年黑白分明的视线对上,顾焚想推开他,但是腰际传来一阵舒适的悸动让他忍不住喘了口气。
傅别年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在他大腿最敏感的地方轻轻的摸了摸,含着它,不停的吞吐,顾焚把手扶在他脑袋上shen吟一声靠回墙上:“哪儿学的这种东西……”
傅别年伸出舌尖在他顶端打了转儿,往下亲了亲,然后深深的低头几乎一下含到底,顾焚再也控制不住,不由得开始在他口中摆动腰部,傅别年被他顶的双眼噙着泪却一直没有松口,直到顾焚大腿上的肌肉猛的收缩几下,他快速的上下动了动,手指不停的在顾焚身上游走。
“松……松开……要出……”顾焚抓着他的头发想推开他,但是傅别年的头发太短了,根本抓不住。
“咳咳……咳……”傅别年想让他舒服,直到顾焚慢慢的软下去才张开嘴,被呛的两眼泪花。
撑着地慢慢的站起来,顾焚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到怀里捧着他的脸主动吻上他的嘴。qing、欲的味道充斥着两人的口腔,但谁也没介意,执拗的吻在一起。
傅别年顺着他的手臂慢慢的摸过去拉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身前。顾焚跟被烫着了似得直接甩开了手。
他没做过这些!
反应过来之后有些愧疚,抱歉的在傅别年嘴上亲了亲,主动的握了上去。
“顾焚……”傅别年在他心口亲了亲把脸埋在了他的颈窝,扶着他的肩膀在他手里ting动起来。
顾焚有些尴尬和愧疚,但是除了这个其他的他真做不来,只能努力让他舒服。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焚觉得自己手都酸了,才见傅别年快速的摆动腰部,低吼一声,释放出来的时候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
这一口咬的没有轻重,顾焚疼的闷哼一声,挥手在傅别年屁股上使劲儿抽了一下:“说你是狗一点都不冤枉你!”
☆、制服诱惑
傅别年搂着他的腰在刚才腰过的地方亲了亲,打开水龙头冲了冲出去准备吃的。
烧水煮面,还有楼下买的一些熟食,菜摆了一半顾焚就抄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傅别年小媳妇样的跑到厨房把下好的面条端来,就差举案齐眉了。刚要坐下又感觉脸上跟贴了块狗皮膏药一样贼不是个味儿,于是咬着筷子跑到卫生间照了照镜子。
左半边脸通红,跟练了千蛛万毒手似得,摸起来不疼看起来毁眼,郁闷的回到餐桌前坐下,把脸抻过去:“你把我搓毁容了,要么对我负责要么留下一只手,你看着办吧!”
顾焚拿着啤酒灌了一口把右手伸过去:“反正已经被你玷污了,你就留下吧!”
“就你那一只手都不够我用的!”
顾焚放下筷子捏着他的脸看了看,确实挺严重,看来被油漆烧的不轻,想了想说:“你在这几天在家好好养养吧,等没这么惨不忍睹了再上班,你这样子我都不好意思带出去!”
得,长的好才是王道,不承认都不行。
傅别年老老实实的在家又憋了几天,在网上看了市场行情,脸好的差不多的时候出门找了个兼职,在附近的一家跆拳道馆做教练,时间安排相当随意,只要一天做够四个小时就行,待遇还行,补贴家用没问题。
上班就要有个上班的样子,傅别年乐乐呵呵的跑到专卖店里挑了两件合身西装,结完账掂着东西出门就跟人撞上了,他个儿高劲儿大,步伐矫健,愣是一下把对方撞的退了好几步然后一个屁墩坐到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路!”傅别年扔下手里的东西赶紧过去扶人,四十多岁的女人,很漂亮,衣着朴素,举止优雅。坐在地上疼的皱着眉头直吸气儿,一点没有抱怨拉着傅别年的手张口第一句话还是关怀:“你呢,你没事吧?”
傅别年把她扶起来:“我没事,要紧么,要不我带您去医院看看吧!”
貌美妇人摆摆手,双目镀了层水汽直直的看着他,嘴巴微微颤抖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傅别年看着她的眼睛,一时间竟然有种心头发酸的感觉,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忍不住问道:“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我……”貌美妇人抿了抿嘴,张嘴正要说话,傅别年的手机响了。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馆长的电话,说好是后天才上班的。傅别年按下接听键弯腰去捡地上的东西:“您好……现在么……好的……没关系……”
今天上课的教练临时有事走了,让他现在过去代会儿课,傅别年挂了电话转身一看发现刚才那个貌美妇人早就不见踪影了。脑海里浮现女人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的摇了摇头伸手拦车:“哎呦我操,怎么感觉这么熟悉!”
如果早知道这个道馆里有熟人,就算当时说的天花乱坠,来不来上班傅别年都得仔细考虑考虑。
他刚换上道服走进去就看到坐在左手边的萧海洋,此刻正双眼迷茫的看着他,傅别年松了松肩膀,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提声道:“今天我替杨老师代课,希望大家可以相互交流经验,共同进步,之前学到什么地方了?”
底下乱七八糟的一通回答,因为学员的年龄各不相同,进度不一,答案也五花八门,傅别年支着耳朵听了听也没能听出个所以然来,他今天是临时上阵准备不足,只好稳着声音道:“先不管杨老师之前教到了什么地方,今天我就给大家师范一下简单的格斗和防御吧……”傅别年停顿了一下:“有谁愿意跟我来演示一下?”
他话刚说完萧海洋就站了起来:“报告,我愿意!”
嘿,这小王八羔子!这是什么尿性?
看起来萧海洋在这个班里也算是元老级的人物了,跟他大小差不多的不少,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傅别年虽然没什么心理压力但是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也挺不舒服。
说句心里话,傅别年一点都不想跟他打,不管是输赢,最后的结果都肯定是不欢而散。
可萧海洋都提出来了他也实在没办法拒绝,傅别年理了理腰带冲萧海洋做了个请的姿势。
萧海洋不卑不吭的站到他对面,两人做了个互敬的礼仪。
傅别年一边与萧海洋近身搏斗一边做慢动作的讲解,等第一轮讲解过后便开始做示范,因为没太当回事所以他根本就没尽力,对萧海洋毫无防备,愣是被他抓着腰带摔了个四蹄朝天。
傅别年仰面躺在地上听着底下呼声连连心中立马就斯巴达了。
真不想揍他,但是拦不住他上赶着挨揍,傅别年叹了口,心道,萧青山,既然你不心疼我那你就好好心疼心疼你的小儿子吧,他硬撞上来,我没办法!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关于示范什么的也没什么意思,我相信大家更希望看一场比赛!今天第一天给大家上课,我们当是彼此熟悉,活跃一下气氛!”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萧海洋自然是全力以赴,傅别年悠着呢,怕一下子把萧海洋打坏了不利于以后上课。
萧海洋一脸严肃,慢慢悠悠的围着他转圈,傅别年一动不动的站着,萧海洋突然抬腿朝着他的面门飞身踢了过来,傅别年以静制动微微一矮身灵活的一个鞭腿踢到他的肚子子愣是把人踢的飞了出去。萧海洋论个头没他大,论体重没他沉,论经验没他足,但凭着一股不服的硬气死活不肯认输。
倒下去站起来,十战十输。
傅别年都不忍心出手了,待萧海洋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攻击的时候傅别年没了耐性,伸手握住他的拳头猛的一拉一扭使劲儿将人按到地上,抬脚踩住他的小腿,伏低身体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才听到的声音道:“你要是真想跟我打一场那就等到课后,我一定好好奉陪,现在给我乖乖滚回去……”
萧海洋挣了挣身体,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傅别年才放开他,等他老老实实的回到座位上才继续今天的课程。
傅别年想不通了,为什么这小王八蛋每回碰到他都想碰他刺儿,一副不打一架不痛快的样子。难道是因为上次在钱柜厕所里吃了亏?
当天下课萧海洋走路就一拐一拐的跟个旱鸭子一样,傅别年站他身后看了半天不由的想笑,这欠揍的脾气跟自己还真是像!
萧海洋在家休息了两天,再来上课的时候趁中途休息时间莫名其妙塞了一串白色的珠子给他,说是萧海洋给的。傅别年掂着看了半天也没能看出个所以然,他对这些玉石类的东西一窍不通,就感觉手感温润拿着特别舒服,看起来有些年月,不明白萧青山为什么把这个东西给他。
萧海洋约他没约动,难道就是为了给他这玩意儿?看样子不见面谈谈是不行了!
接到顾焚电话的时候他中午刚下课,顾焚让他去公司取车,五点半去青岭高尔夫球场接他。
傅别年赶紧屁颠屁颠的跑回家换衣服,为了工作看起来有模有样还专门定做了一套衣服,七十年代最流行的司机制服,鸭舌小帽白手套,垫肩外套长裤子,小皮鞋擦的锃亮锃亮的。
想着晚上如果有空的话就跑到黑色洋流把这串珠子还给萧青山所以也没往家放,去公司的时候直接戴在了手腕上,取到车之后便随手扔到了前面。
到青岭高尔夫球场的时候五点二十,他在门口等了会儿又接到顾焚的短信,说提前结束去了满汉全席,让他过去。
挂了电话傅别年盯着手机发愣,不知道这是搞的哪一出,大夏天的五点多就找地方吃饭这也太不靠谱了吧!傅别年心里很不安,感觉要出事儿,不然顾焚也不能电话催这么紧,一分钟不敢耽误,开着车立马就往满汉全席跑,一个在郊区南一个在郊区东,最快最快也要半个多小时。
半道儿有一段修路的地方,还下起了雨,再加上傅别年路不熟,好不容易赶到地方已经都七点半了。
把车停在入口处的一片绿化带前,也不知道顾焚是什么情况,傅别年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打个电话给他。
过了好长时间电话才接通,傅别年有些紧张:“你在哪儿?”
“三楼……你别上来,在下面等着……我下去!”顾焚的声音都已经不对了,听起来说话舌头都是硬的,没等他回答就直接挂了电话。
肯定是出事儿了,否则顾焚不能这样!
傅别年急的火烧火燎想上去接他,又怕给他添麻烦,只好拿了伞去门口等。
过了大概有十分钟才看到顾焚慢慢悠悠的从大厅里出来,傅别年赶紧收了伞过去迎他。顾焚一言不发的往外走,刚拐了弯没走两步整个人就软了,扶着傅别年的胳膊就滑了下去。
满身的酒味儿,感情刚刚一直都撑着呢!傅别年扶着他肩膀摸了摸他的脑门,把伞一扔,弯腰抄着顾焚的腿弯儿一下把他抱起来,一秒钟不敢耽搁快速往车边走。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顾焚陪的是什么人,但是从来没有见过顾焚如此的委曲求全,都快心疼死了。
绑好安全带打开雨刷就往回开,顾焚的手机一直在响他也没敢接,直到开出了好长一段距离,感觉离满汉全席远了才慢慢停在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傅别年因为紧张手一直冰冷,车停稳,他把手背贴上顾焚的脑门轻声叫他:“顾焚,醒醒……是我,很难受么?”
顾焚闭着眼睛不舒服的哼哼了几声才朦朦胧胧的睁开年,眼不对焦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慢慢的反应过来,发现是他嘴角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必进!”然后起身勾着脖子紧紧的抱住了他。
傅别年一愣立刻也抬手紧紧的把顾焚抱紧怀里,顾焚跟个小猫一样在他脖子里蹭了蹭,傅别年立刻心痒痒的,跟被狗爪子挠了似得,又疼又痒,顾焚张嘴用门牙在他脖子上轻轻磕了磕,便松开他对他笑,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又懒洋洋的伸手在他胸前摸了摸:“你这穿的什么?制服诱惑?怪好看的……”说完就来亲他。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顾焚不理,只是抱着他摸索着往他脸上亲,最终找到他又凉又软的嘴巴,闭着眼睛狠狠的亲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朕与将军解战袍
“唔……雅蠛蝶……大叔陛下……到底怎么了……”傅别年竭力保留自己的最后一丝清明,用力卡住他的双臂阻止他的进攻。
顾焚今天的表现太反常了,虽然傅别年早在他扑上来的一刻就硬了起来,但是不搞清楚状况他实在是放心不下。
顾焚使劲咬着他的上唇不放,傅别年捏住他的双肩使劲儿往后推开他,唇分时发出啵的一个清脆亮响:““打住打住……宝贝儿……””
大概是因为喝多酒的原因,顾焚的双眼蒙上一层淡淡的水汽,半眯着眼睛懒懒的看他,温柔又颓废,性感的无可救药,傅别年看着他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心软的能滴出农夫山泉来。
“怎么喝这么多啊?”傅别年按开阅读灯,找了瓶水拧开,把瓶口递到顾焚嘴边,顾焚斜着肩膀靠在靠背上也没动弹,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小口,傅别年把瓶子放到一旁伸手帮他把淌到下巴上的水擦了擦:“难受么?”
顾焚摇摇头,抬手握着他冰凉的手放到脸上,闭着眼睛痛苦的喃喃自语:“项目我不想做了……公司我也不想管了……什么都不想找……我也不想知道……我不喜欢还逼我……都逼我……我不想结婚……都逼我……”
他说了这么多傅别年虽然没能听懂但也知道了个大概,但最后一句话却让他心头一紧,是啊,顾焚是要结婚的人。
他们俩这算什么?朋友不算朋友,上司不像上司,情人就更不像了,认识的时候还乱七八糟。他女朋友,不,前女友还怀过顾一阳的孩子,自己却想要跟顾焚搞到一起,这他妈的算个什么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