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厨娘柳妈联系的青衣女人抓着了,听说她混在一群卖艺的流浪艺人中间,在她被抓时,那群流浪艺人还出手帮她,因此这些流浪艺人有些逃跑了,有些也被抓了。
心蕊告诉天娇这件事时,她不禁一惊,流浪艺人,会不会就是前几个月,她从沈国舅那里逃跑时,途中遇上的那些人,那一对双胞胎小姑娘和那一个年青的男人,他们救过她吔。
天娇有些紧张连忙问心蕊,这些抓来的人会被怎样?“被怎样,小姐,大多数被审讯后,无论说不说实话都不会有活命的机会啦,上次您中毒,侯爷就咬牙切齿地发誓一定会让下毒的人付出代价啦。”
天啦,为这件事到底要牵涉多少人呀?
天娇站起身来,“侯爷到哪去了?”“是去军营了吧!”心蕊说,“已经回来了,我刚才在走廊上碰见侯爷的亲随王虎了,估计侯爷应该去温泉洗浴去了吧。”另一个叫小曼的丫头说,“王虎没跟你说什么吗?”因为大家都知道王虎和小曼相互有好感正准备求侯爷让他俩在一起,有人就取笑出声,“有什么可说的。”小曼的脸红红的……
天娇没管丫环们相互间的调笑了,知道了铁中岳的去处,她赶紧小跑着向洗浴间跑去,天啦,晚了没有,别随便让人丧生呀!
丫环们不知出了什么事,也跟在后面跑。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跑到洗浴间,门外守着的四个亲随吓了一大跳,看清楚是天娇她们,就没说话了,天娇看见一个亲随在门口已经向内通报了她的到来,就急急地冲了进去。
别的人都留在了门外。
水雾腾腾中,一个赤裸的身影斜倚在浴池边,“你就这么着急着想看到我吗?这真叫人高兴。”铁中岳含着笑道,看着他裸露的胸膛,天娇不禁省起了自己的孟浪,她赶紧将眼睛盯着喷水的兽头说:“我想见见那些流浪的艺人,你不能杀他们,他们救过我,就在上次从那个国舅家逃跑出来的时候,我得还他们的情,我当时给他们银票他们都没要,一千两的银票。”“你还挺有钱的嘛。”他不触重点的调笑,“放过他们吧,反正我又没怎么着。”天娇撒着娇,“你是这个世上最帅最有力量最有仁慈心的男人了。”多灌点迷汤在这个时候是非常必要的,反正不过是几句话又不需破费什么。
“我一点都不帅,脸上有这么大一条疤。”他咧着嘴,指着自己的脸说。“那里,那里,这样只会更增添你男子汉的阳刚,那些小白脸男人跟你比,就象蔫不拉叽的小白菜似的。”天娇继续拍马屁。“我的身材也不好,我身上有很多伤疤。”
铁中岳的身材很完美,宽宽的肩膀,细小的腰身,明显的腹肌,翘臀,长腿,不过他身上是有很多伤疤,重重叠叠,老伤旧伤,天娇的泪水都快流出来了,她已经说不出那些拍马屁的话了,颤抖着手想去抚摸他肩膀上比较新的一条伤疤时忽然想道“你怎么上来了,你怎么就这么光着身子上来了?”她指着他,“你已经看了这么久了,才知道我洗完澡会光着身子上来。”他并不急着穿衣服,简直就是故意在天娇面前秀身材。“我,我一时着急,怕那些人被杀,我就…就……。”天娇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刚才象花痴一样紧盯着人家的光身子看的行为了。
他越来越靠近天娇,天娇已经退到柜子门前象海报一样贴着了,退无可退之下感到一股浓烈的男子汉的气息喷上了她的耳垂,痒酥酥的,不由得半边身子都麻了。铁中岳的头向着她低了下来,用嘴轻轻地咬着她的颈项,她的腿都抖了,一股股热流从脚底往上涌,现在她的心都颤抖了。
“说,什么时候嫁给我?”他的气息急促地坏坏地在耳边问。“等我二十岁时,我们成亲。”天娇结结巴巴的,二十世纪女方都是二十岁才可以结婚的,喜欢玩的女孩多半会年满二十六七才考虑结婚的事。“太久了,我等不及了,另外说。”他的赤裸的身子紧贴上她的身子了,薄薄的衣衫好像阻挡不了什么,“那就等我十九岁。”“再说,我不满意。”铁中岳身上的水将天娇的衣裳也浸透湿了,两个人这样紧贴在一起,天娇已经感觉到他下身的变化了,硬硬地顶着她,她简直是动都不敢动了。“十八岁了啦!”“还是太久。”他的胸膛在她的柔软上磨蹭,天娇感觉到自己身上也起了变化,口干,听见自己咽唾沬的声音。“明年,明年,等国丧一过,我们立即成亲。”她使劲地喊。
铁中岳放开了她,天娇赶紧跑得离他远远的,看见他头抵着柜子喘息。
“那些流浪的艺人的事怎么说?”她有些不放心,他打开柜门,取出一件白色的轻袍穿上,散着满头的青丝说,“过来,给我绾头发,你跑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那可说不定,天娇扯扯嘴角,慢慢地走过去,“我可不会绾头发。”他翻翻白眼,“老婆,干脆,你也下去洗个澡,我来给你挽头发,老公可能干了。”自从他从天娇那里知道了老公、老婆的意思后,就一天到晚以天娇的老公身份自居。“以前给谁挽过。”天娇故意脸一沉,装作吃醋的样子。“没的事,我其实也不会挽啦,不过应该不是太难,我有信心能学会,只要你多给机会。”铁中岳涏着脸伸手把她扯进怀里,摸着她的青丝说。“那些艺人的事到底怎么说?”“随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