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娇忽然就觉得这一刻他离自己极远,她有些害怕地打了个哆嗦,向外缩了缩。虽然这周映天的怒意完全不是针对她而发,甚至是为了爱惜她而从心底发出的震怒,但莫名地她就是心里有些发毛,害怕。
看到天娇忽然露出害怕的神情和她向后退缩的动作,周映天毫无预警地猛地扑上来一把就将她抱住,他的动作充满了野蛮的占有宣告,仿佛怕她跑了或突然间会消失不见了似的,把天娇箍得极紧极紧,他的唇更是充满痛楚地在她的头发上磨磳,一边亲吻着她的头发,一边呢喃着:“我的,你是我的,这一生,下一生,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
天娇先有些吃惊地挣扎,但她越挣扎他就箍得越紧。突然不知道从心底那里一下子窜上来一阵心痛,好像她能感觉到他那火一样的痛楚也同时在燃烧她的心灵一般,再说同时浮上她心表层的还有在天牢自己说好的与他的交易,周映天已经为她付出这么大的精力、物力和财力,现在完全不容她赖帐了,他不会让她赖帐,她也不想赖帐,在世人的眼里,她才十七岁多,但经历这么多惊心动魄的事件,她爱过人也被人深深地爱过,她已经觉得比在二十世纪的时候幸运和疲惫了,这周映天就是自己在这里最后的归宿了,虽说与爱情无关,不过想到他是自己这一世的长期饭票,她就浮上了一丝自嘲的苦笑,难得他居然爱自己,在这个女人比不上一头牲畜,几块金银的时候,为今后的生活着想也应该对他好一点。
自己成了一个古人的小老婆了,情愿与不情愿这都不重要。即使周映天以后会当上爪洼国的皇帝,封天娇为妃,他早说过他已有正妻,妃子也是小老婆,不过名称好听一点,占有自己的男人权势更大一点而已。
天娇苦笑着调整心态,慢慢地放松自己的躯体。她柔声说:“你准备谋杀掉我吗?能不能别抱那么紧,快不能出气了。”“就是要这么紧才好,这些天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已经以为我要失去你了,如果可能的话我要这样紧紧地一直抱着你,一生一世都不放手。”话是这样说,他还是稍稍地放松一点力道。天娇有些好笑,不过听了这些话也有些感动,正想说些什么话来抚慰他。这时,室内床榻上一根细线上的金铃轻轻地响了起来,周映天一手抓住铃铛让声音停止,这是个报警的装置吧。他的眉头一皱,向她作了个噤声的手势,官兵们来搜查了,动作还真快。周映天小心地把铃铛卸下来,放在地毯上。
天娇紧张地左右倾听,能听到外面极微弱地沙沙的脚步声和一些东翻西翻东西倾倒的声音,他们不会发现这里吧?她无助地转过头来看着周映天,希望他能带给她一些安慰。谁知,天娇的头一转过来,周映天的头一下子就贴了近来,天娇一惊,刚想把头转开,他的手已经托住她的头,将她的头固定好,然后他用眼睛极速地浏览着天娇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人,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天娇的血一下子是逆冲上脑门,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就不容置疑地将自己嘴唇贴上她的。
外面有人哪,这胆大妄为的家伙,想死也不挑好地方。
天娇生怕被人发觉,只能一动不动地在躺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外面的声音渐渐地远了,不过密室里的两个人是谁也没在意了。
周映天的唇齿越来越热烈,他顽强地撬开天娇的唇齿,让彼此的唇舌在一起嬉戏,仿佛他接通的一根电流,天娇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从被动的僵硬,到现在只知道抓着眼前的这个依靠,她无助地贴靠在周映天的身上,双手自动围住他的颈项,任他唇舌在她嘴里矛求矛取,感觉到自己的无助和颤栗,周映天的唇越来越热,不断与天娇磨擦的脸颊也越来越烫。他现在已经将天娇放倒在床榻上,压着她啃咬,天娇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对方身体的火热欲望硬硬地顶着她的大腿……
就将自己交给他吧,周映天的手已经颤抖地摸进了她的衣服低下,在她的雪峰上不住流连,揉搓,一遍遍地描画那小小蓓蕾的形状,他已经不满足于这样的摸索了,衣服一件件地褪下,他的吻从颈项、锁骨、乳房蜿蜒而下,每一处的停留都引来天娇不住地轻颤,他的气息越来越粗,越来越粗,脸上笼罩着一层红光,天娇都有些害怕他的热情和欲望,这火一样炎热的欲望,不会将她烧着灰烬吧?
没想到的是,他最后他居然停了下来,没有突破最后的关口,天娇松了一口气,有些高兴,同时又有些失落。周映天拉好天娇的衣服,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不能在这样的情形下占有你,我要让你堂堂正正地做我的女人,我已经布置妥当了,估计再有几个月,我就能登上大宝,一统天下,到时候,我封你做天妃,让你永远伴着我。”他爱怜地拍拍天娇的脸,“我能不能不进宫,我没有做妃子的褔分和身份,你就让我留在宫外好不好?你有想我的时候就出来见我不是更好吗?”天娇把玩着他的发丝,有些媚惑地说。她不想进宫,皇宫是女人的坟墓,埋葬青春、年华、女人所有的梦想,美貌,女人的血和泪染就了宫里的明黄色,也不差她二十世纪的洛苏这一个人。“不行,我在那,你就得在那,这几个月过后,我让你了了你的心愿,我知道你不愿意做妾室,不过我目前也只能给你这么多,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听我的安排就好了。”周映天斩钉截铁地说,他不会为我改变的,天娇有些气馁地想,女人是控制不了男人的,只除了在床上时分,不过也许就是因为男人的强悍,这世界也就多了这么多的历史和精彩,当此情形下她只能选择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