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利威尔坐在床边。
城堡的这一翼，如今只剩下两个人。雷声回荡在诺大的空间里。利威尔感觉到雨飘了进来，脸上几丝寒意，他看了看透着微光的窗户，并没有动。
砰。砰。
有什么声音。利威尔侧起耳朵，一下一下持续不断。
哪里？
“佩特拉喜欢我。”
“哎？”艾伦抬起头，微弱的烛｜光下，桌子那头，利威尔穿着简单的灰布衣服，杯子里已经没有热气冒出来，他斜靠在椅子里，看着空中某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一直都知道。但我没有回应过她，哪怕一次，哪怕一个微笑都没有。”利威尔说。
艾伦想起奥路欧桑他们开的玩笑，佩特拉涨红了脸，噼里啪啦朝他们说了一通，利威尔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那样喝着茶，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兵长，后悔了吗？”艾伦问，心脏不安地跳动起来。
“佩特拉她，从来没有期待过什么。”利威尔说，“她知道自己不会得到回应，所以一直竭力隐藏。”
“得不到回应吗，这一点上，我和佩特拉桑很相像呢。”
利威尔转过头。
“不过，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也许，该死去的人是我。利威尔兵长，没想到……”艾伦紧紧抓着木桌的边缘，指骨因为力道而发白。
“没想到……活下来，也是这么痛苦的事情。”汹涌的泪水哽咽了话语。利威尔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少年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门后。门板撞击的巨响伴随着夜雨雷鸣，使得古老的石墙也震动起来。
砰。砰。
拳头一下一下击打在潮｜湿的墙壁上，红肿的皮肤上渗出点点血丝。
砰。砰。
粗粝的石面划开了一道口子，艾伦受痛浑身一颤。暗红的血沿着手腕流下，滴落在水迹斑驳的角落里。
“艾伦！你在干什么！”利威尔低吼道，地下室的门被一下撞开，发出迟滞的闷响，无声地｜震颤着。
“我……”
“你小子觉得自｜残很好玩吗？还是说变成巨人还比较轻松，人类的情感什么的已经让你觉得不耐烦了？”利威尔一把抓过艾伦的双臂扯到自己身前，红肿眦裂的双手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啧。麻烦的小鬼。”利威尔翻开地下室的药箱，找到一卷绷带。
“不用了兵长，它一会儿就会好的。”
利威尔用棉花吸了吸艾伦手上的血水，然后贴上一片柔软的棉垫，再用绷带细细地将手缠绕起来。
“总是浪费医疗用品，我的身体，明明不用管它也会痊愈的。”艾伦低头喃喃道。
“将伤口包扎起来，是治疗的一种仪式。也许你不需要身体上的治疗，但只要是人，就会需要心理上的治疗。心上的伤，也需要一种仪式，才会痊愈。”
利威尔在绷带的末端打上一个结。
“利威尔兵长的仪式，又是什么呢？”
嘀嗒。
冰凉的水珠落在利威尔的肩上，透过薄薄的织物，晕化在皮肤上。
“竟然漏水了。”
艾伦看着渐渐被血迹晕染的绷带，再次将五指握成了拳头，“明明兵长早就告诫过了，巨人化的身体和平时不一样，格斗术的要点也不一样，但我还是那么冲动！如果不是那样，如果我能够用好这双手，那个混｜蛋！……那个女混｜蛋早就被我捏碎了！看我不把你捏成肉泥……”
少年的面容扭曲起来，双瞳震颤着迸溅出一股狠意。“如果不是我……如果我能够沉着应战！为什么！我这个蠢货！”拳头狠狠砸在脑门上，却在下一刻被一股不由分说的力道制止了。
“艾伦。不要自责了。”
“如果不是我这个蠢货！如果没有我！”
利威尔轻轻抚上艾伦柔软的棕发，将他靠在自己的肩上。低低的呜咽声伴着间歇的抽｜搐，沉入利威尔那深井般的心绪中。
许久，雷雨声渐小。
艾伦平静了下来，一股疲惫的倦意袭上心头。下意识地抱住身前那具温热的躯体。
“艾伦，你睡吧。”利威尔轻轻推开。
“不要走，利威尔兵长。”紧紧地抱住。
利威尔停了下来。又是许久沉寂的偎依。
“喂，你的手在干什么？”
“兵长的身体，很温暖……”
温热的唇贴在敏感的脖颈处，不安分地舔shì起来，利威尔皱起眉头，双手将艾伦的肩头掰过来。
朦胧的青色双瞳不知何时染上了氤氲的情｜欲，闪烁着灼热的金光。
“别得寸进尺。”
“如果活下来的是佩特拉桑，此刻，兵长会拒绝吗？”
“说什么傻话。我对她不是那种感情。而且，说过了吧，这是原则问题。”
“那样的原则到底是为什么？兵团里，和下属发｜生｜关｜系的长官也不知道有多少。”艾伦质问道。
“……必要的时候，我需要舍弃，我的班。”利威尔看着艾伦，“如果我和下属纠缠不清，必要的时候，就会有动摇的危险，即使是一秒钟的动摇，在战场上也会带来不可挽回的损失。无论是你，还是他们。”
艾伦张了张嘴，没说什么。
“必要的时候，我也会杀了你。”
“兵长是怕下不了手吗？”
“所有人对于我都随时可以舍弃……你，没有任何特别。”利威尔说。
艾伦怔了怔，然后摇起头来，“那为什么不可以？”
“我可以杀死你，但不可以害死你。如果上头知道我们的关系，他们会觉得我下不了手，如果是这样，他们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杀掉你。他们不会放任任何危险。”
艾伦愣住。
不知何时伸入了衣物内的双手松了松，指腹擦过精壮结实的腰｜肢，艾伦松开了利威尔，跌坐在身后的床上。
真的是这样吗？
利威尔看着沉默的少年。
“可是他们不会知道呀！”艾伦抓过利威尔的双手，“我不会说出去，兵长也自然不会，这不就行了吗！”重新燃起希望的少年，不自觉地露出消失已久的笑容。
利威尔看着那澄澈的双目，怔住了。
总是有你这样的小鬼，血气方刚地加入调查兵团，要为人类献上心脏。然后一次次地被现实击中，一日日地消磨掉意志，比起心脏，先失去的是灵魂本身。最后剩下的，也只有心脏了。
你会这样吗？
你的身体里有一头真正的怪物。我很久有没有见过那样的怪物了。
也许，我也变成了他们中的一员。冷静？是的。果断？是的。能够舍弃？是的。那真的不是因为懦弱、逃避和麻木吗？一切封｜锁起来就能够变得冷酷。说起来，也不过如此。
多久，没有和人做过了？
独自在黑暗中解决掉自己的欲｜望，快｜感瞬间即过，只有空虚留下。
“兵长，爱我吗？”艾伦问。现在，多少明白阿明描述过的这种情感了。
利威尔诧异。
嘀嗒。下落的水珠碎在地上。
“不。”
那双眼中看不出任何的犹豫，艾伦失神地低下了头。
嘀嗒。
片刻后，少年又鼓起了勇气。
“那么，会爱上吗？”
“不会。”
“您撒谎。”
“别太瞧得起自己了，不过是个单纯又无知得可笑的小鬼。”
“那么那一夜又算是什么？您会和不喜欢的人做那样的事情吗？”
“不过是享用一下自动送上门的小鬼。啊，反正再怎么说也不会看上这种小鬼，这么想着，就放任了自己一回。仅此而已。”
“对于不会爱上我这件事很有自信？”
“啊。本来连那样的事情也不应该发生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自信，也不会一时疏忽大意地就纵容了一个意外。”
“那为什么会纵容那样的意外？”
“欲｜望。偶尔，我这样的人也有一时控制不住欲｜望的时候吧。身体上的欲｜望，仅此而已。”
“是吗。”
这下该清清楚楚了吧。这种程度的打击，足够了。小鬼就是小鬼。
艾伦低着头，看不到表情。
利威尔几乎要生出一丝怜悯，拍了拍少年的头，柔软的棕发在指尖任凭蹂躏。
“那就行。”艾伦抬起头，“那请兵长不要爱上我。今夜，就只是身体上的慰藉而已。”
利威尔愣住。
“那就变得很简单了！”说着，艾伦便把身上的衣服一股脑脱掉，“只要兵长不爱上我就行了。”
“别太嚣张。”利威尔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少年光洁干净的身躯一览无遗，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寸肌肤在烛｜光下细致可感，似乎隔着空气也能捕捉到那温热的体息。艾伦伸出手，邀请。目光澄净如雨后朗空。
没有回应。
“还是不行吗？”艾伦再看一眼环抱双臂无动于衷的那人，单薄的灰布织物下，肌理的轮廓若隐若现，好想用目光便把碍事的衣物统统撕掉，用口舌一寸一寸地确认那想象中的质感。吞咽。“糟糕！已经起来了！”他暗叫一声，解开裤头。
“兵长真的不来吗？”少年见利威尔眉间的皱纹更深，叹了口气，“那只能自己解决了。”将右手的绷带解掉，红肿已经消了大半，掏出茎身，笨拙地摆｜弄起来。
“啊，要润｜滑。”提着裤子四下里翻找了一下，最后在药箱里掏出一盒药膏，往手上抹了一把，便套｜弄起来。
低低的呻｜吟溢出，隔着似乎燥热起来的空气，搔动着某处纤细的神经末梢。
“兵长，你看——唔，是——这样子吧——啊哈，您亲自教的……”
“兵长……好棒……”
“兵长……嗯啊……”
“兵长……”
下一刻——
“可恶！”
最后只听到这两个字的艾伦，瞬间便被狠狠地甩在床上，两腿粗暴地分开，身上是窒息般的重量，有什么温热濡｜湿之物侵入口中。
难以呼吸。
今夜，自信的兵长再次纵容了一个意外。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等等！兵长！您在干什……呜哇！”
长裤被老练的动作一气呵成地脱掉，毫不怜惜地丢在脚边。艾伦三分亢奋七分惊惧地看着利威尔。
“别说话。”利威尔欺压在艾伦上方，一手在柔软的棕发间梭巡玩弄，一手以温和而坚定的力道掰过艾伦的下巴，唇｜片摩挲片刻，舌尖便侵入了濡｜湿温热的密腔。
艾伦浑身被压制，正想争辩，却感觉到舌叶被轻轻挑逗着，粗粝的摩擦间不时流淌过滑腻的粘｜液，骚｜动着每一根从未被触动的神经，感觉很奇妙。正当他不明所以地浑身酥｜软下来时，下｜身却挺立了起来，在逼仄的空间里抵立在利威尔腹间，茎｜头蹭在干燥的衣物上，生生发疼。
他皱起眉头，正要用手推开利威尔，反而引来了进一步压制的力道，口中的侵袭也变得粗暴起来，艾伦只觉得呼吸困难，刚才的一点快｜感很快便消失了，甚至微微感到恶心。别扭的姿势使不出力道，推又推不开身上那人，艾伦侧过脸颊试图躲闪。
“唔……不要……停……”
利威尔感到艾伦不安分地躁动起来，便停下动作。
两人在静谧的空气中急促地呼吸着。艾伦缓过气来，看见利威尔脸颊潮｜红，从来都是那么沉稳深邃的黑瞳，此刻却带着几分焦躁，蒙上一层氤氲旖旎的雾气。
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利威尔的情态，此刻的艾伦突然觉得事情超出了他的预想。
被艾伦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利威尔看进去那双黛青染金的双目，对了，就是这样的眼神，是恐惧？是亢奋？还是都有？野狼般的丧心病狂，然而那凶狠之下却又有几分慌乱、无措，对弱小的自知，对强大者的谦逊和惊惧。利威尔想起审判庭上被欺凌的少年的眼神，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仅仅是这种目光便让他浑身燥热不已，征服的欲｜望在血脉里如同毒液般侵蚀着他，好久没有过，这么危险的刺｜激感了呢。
“兵长……”有点恐怖，艾伦本能地想要逃跑。
利威尔像是捕获猎物的兽，在少年的脖颈处舔｜吮噬咬起来。
暴风般肆虐过上身，指印、吻痕处殷｜红发痛，艾伦听见自己溢出了奇怪的呻｜吟声。然后下｜身的密｜穴便被什么异物深深地插入了，一根两根，还有凉津津的什么湿｜润粘｜滑的东西。
“哇！这是？！兵……兵长！你到底在干什么？！等等！”艾伦被汹涌的异样感袭｜击，不由拱起了腰身。
三根。
“别动。很快就好了。”利威尔安抚着。
“哪里好了？！痛！好痛啊！住手兵长！”
“这可是你要求的。现在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我什么时候要求这个了？！等！别动！……”
一阵奇异的快｜感瞬间迸溅开来，艾伦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触电般颤动起来。但那样的快｜感来得快去得也快，片刻后又被可怕的胀痛感淹没了。
双｜腿被抬起，手指从密｜穴处很快退了出来，正当艾伦舒了一口气的时候，更加坚硬的东西挺了进来，他瞬间觉得自己的身体被这蛮横的利器贯穿，浑身撕裂开来一般。
“别！……啊！……啊！……”充满痛苦的呻｜吟随着利威尔一下下的动作逐渐加剧，艾伦的双拳被他的进攻卸去了一半力道，打在身上的时候并非难以承受，而下｜身被灼热紧致的处子之穴包裹和吮｜吸着，巨大的快｜感冲击着禁闭已久的情｜欲之闸，剩余的理智和艾伦的哀求如同孤岛般淹没在徜徉肆意的欲海之中。
艾伦浑身可怕地颤抖起来，疼痛似乎咬碎了所有的牙齿。
“住手……”下意识地将左手放在了唇边。
啪！
空气似乎瞬间静止了。利威尔抓｜住艾伦的手。
“你想干嘛？”
“放开我！混｜蛋！”艾伦怒吼。
利威尔怔了怔，看见泪水溢出艾伦满含愤恨的眼角，立刻清醒了过来。艾伦一把推开愣住了的利威尔，隐忍着疼痛从床上爬了下来，跌跌撞撞地穿上裤子，便要走。
啪。
手臂被狠狠地抓｜住。
“艾伦。”
艾伦使出浑身的劲头，刚挣脱开来，却在下一刻被牢牢地禁锢在一个拥抱里。
“放开我！”艾伦狠狠捶着那人的肩。
“对不起。”利威尔说。
艾伦停止了捶打，只觉得胸口被压制得呼吸不畅，“放开……”
利威尔放开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拂去他眼角的泪水。
艾伦微微怔住，判若两人，此刻的温柔让他的怒气片刻间便消失殆尽。
“太狡猾……”
艾伦轻轻靠在利威尔的肩上。
“没事了。”利威尔轻拍少年的背。
一只蜡烛燃到了它的尽头，晃了晃，熄灭了。
微不可闻的青烟渗入空气中。
艾伦觉得双｜腿站得有点麻痹了，但鼻翼间是淡淡的药油味，夹杂着皮肤传来的温热，异常舒服。
艾伦的手不知不觉地伸进了利威尔的衣物里面，下意识地抚摸起来，没有反抗。轻轻掐了两把，结实的触感。蹭着脖颈处暴露的皮肤，唇贪婪地吮｜吸着那人的体温，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不痛了？”
“嗯，不痛了。”艾伦口齿不清地说，舌尖舔过利威尔粗糙的皮肤。
“那再来一次。”
“啊？！”艾伦猛地抬头，似乎感到下｜身立刻胀痛起来，便一个劲儿地摇头。
“没事，这次我会慢慢来。”利威尔一边说，一边将艾伦的裤子解开，手一下子就伸了进去。
“啊哈。”艾伦触电般跳了起来。
“你的身体已经答应了哦。”
“不对！”还没说完便被再次扔在了床上，小木床发出危险的吱呀一声。“为什么会是那里？！兵长，我觉得好像不大对劲！”艾伦仍然对眼前的状况一无所知，利威尔便伸进了两根手指，在紧致的密｜穴里缓缓揉动起来。
“那你以为是怎么样？”温热的鼻息喷吐在耳际，耳｜垂被轻轻｜咬住，一点一点含进利威尔的口中。
没有一丝不耐烦，但反问的每一个字都似乎染上了旖旎的色气，艾伦觉得利威尔的声音挑拨着他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末梢，“我觉得……嗯……觉得……哈……”
“觉得？”
密｜穴处的手指带着节奏轻轻刮娑弹动起来，艾伦忽然浑身绷紧，身体不受控制地挪动着，一阵阵奇异的快｜感从下｜身窜至中枢神经，他仰起脖子，闭上眼睛，“啊哈……啊……好棒……”
“好孩子……”利威尔一路吻下来，最后含｜住艾伦胸前粉红的小突起，耳边荡漾着摄人心魄的呻｜吟，不由得加紧了两指的力道。
艾伦的手指搅动着利威尔的衣角，时而揉搓时而抚｜弄。在利威尔将手指退出洞｜穴的时候，艾伦缓缓地舒了一口气，看进利威尔迷蒙的双眼，他知道这男人已经处在了理智的边缘。
然而这种感觉是那么棒。利威尔兵长，就在这么近的地方，他的每一次心跳都能听见，每一口吐息都喷洒在自己的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渴求着与自己接近。艾伦伸手将利威尔的衣服脱下，然后用胳膊勾住他的脖子，拉下来，深深地吻了进去。
不够，还是不够。
“兵长……”艾伦低低地呼唤着。
利威尔却被这叫唤唤｜醒了三分理智，他看着艾伦反身将他压在床上，贪婪地舔shì着他的身体。
少年的双瞳浸染着逐渐狂热的渴求。艾伦将利威尔的裤子扒下，用口含｜住了灼热的分身。
“啊……”利威尔浅溢出一声呻｜吟。
少年来回地含｜吮律动着，利威尔抬起头，看着这淫｜靡的光景。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光景吗，不得不承认，实在是太……诱人了。
利威尔将艾伦的头轻轻抬起，金蜜色的双瞳轻轻｜颤动着，失去焦距，暧昧的银丝在唇｜瓣上牵扯纠缠。
危险地诱人。
利威尔猛一起身，将艾伦掀翻在床上，掰开嫩白的双｜腿，不由分说便将坚硬得几乎胀痛的茎身挺了进去。
“啊！——”撕裂般的疼痛再度袭来，艾伦以不适的姿势恐惧地向后退去，“别！……兵长！不要！”
“没事的，艾伦，很快就不痛了。”利威尔握住艾伦的腰间将他拉了回来，狠狠一挺便完全进去了，接着便急不可耐地抽｜插起来。
艾伦的手抓着小木床的边缘，指甲在上面几乎划出几道刮痕。咬牙忍住，片刻后，疼痛感缓解，艾伦觉得自己如同怒海上荡漾的小舟，一波一波逐渐汹涌的快｜感袭来，似乎随时会被掀翻。
“啊！——啊！——啊！——”
地下室的小床歇斯底里地晃动着。
艾伦觉得心脏跳动得难受，搭在利威尔肩上的双｜腿也酸痛麻累起来，然而巨大的快｜感将他抛到空中，又打在悬崖峭壁之上。既疲惫难受又爽快而眩晕，真是想象不到的奇异感受。
快｜感攀至顶点的时候，艾伦射了出来，将利威尔的胸腹濡｜湿一片。
“够了……啊……兵长……啊哈……我，好累……”艾伦随着利威尔的律动仍然停不下来。
“开玩笑。小鬼，我可没有这么快……满足……”利威尔将茎身从艾伦体内抽了出来，拦腰将他抄了起来，翻过身。
艾伦发现自己跪在了床上，双｜腿被掰开，“哎？！”
嘭！
后｜穴被猛地一股力道挺进的同时，艾伦的脑袋也随着力道撞到了墙上。
“啊！”少年狼狈地揉着脑袋。利威尔暗笑一声，将他往后拉，然后便继续动作起来。
“兵长……还……唔……还没……行……啊……”艾伦咬着牙，只觉得心脏在下一秒就要负载过度而爆炸了，浑身僵肿酸痛不堪。
“快点……啊……”
“够了……兵长……”
“好辛苦……啊……”
利威尔终于射｜出来的时候，艾伦一下子便趴倒在了床上。
“小鬼，身体素质就是在这种时候体现出来的。这么快就累了，你要给我好好锻炼去。”
“分明是兵长太变｜态了。”
“再说一遍。”
“兵长……太厉害了。”
“洗澡去，小鬼。”
“我已经死掉了……请让我安息……呜哇！”
艾伦被利威尔一把扛在肩上，消失在了通往浴｜室的走廊尽头。
地下室的小床，发出了什么断裂的声音。
完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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