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综同人)当男一号弯了》作者:纪纱【完结】 > 【书香门第】《(综)当男一号弯了》作者:纪纱.txt

第 7 页

作者:纪纱 当前章节:14907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4:22

“我想如果是楚濂就完全没有问题。他已经和你的妹妹在一起了不是吗?你确定你要为了这样一个男人而伤害小婷?”

绿萍眼里划过一抹痛恨和怅然。他们两个果然背着她偷偷在一起了。她看着眼前犀利的盯着她,似乎想看透她内心的费云帆,愈发为梦里的事情困惑。在那个梦里她断掉的腿,她毁掉的舞蹈梦。还有最后完全毁掉她的人生,把她逼入尘埃的那些人。那些明明是她的亲人啊,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对她?可是醒来之后,她依然好好的。是汪家的骄傲,被楚濂捧在手心里的公主,无数人为她的舞蹈痴迷。而不是梦里那个失了腿,丢了心,折了骄傲,被人打入尘埃,肆意践踏绿萍。

这种日夜交替的不同,几乎把她逼疯。她试图告诉自己,梦都是假的。可以没有用,她会近乎痉挛的一遍又一遍的跳着舞。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左腿。会不自主的对着紫菱的眼泪和抱怨产生寒意和恨意。会为楚濂的一丝关心或者一丝触碰,而呕吐不止。那个时候如果不是李婷肆意的侵占入她的世界。她也许真的会慢慢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然后彻底的扭曲或者疯掉。

可是梦境终究不是现实。她有的时候甚至感觉自己是那个梦里充满怨恨的绿萍侵占可这个世界绿萍的躯壳。尤其是这个费云帆的出现,让她愈发的惶恐不安。这个人不是那个把紫菱护住怀里,为了紫菱打击她,践踏她的“小费叔叔”,不是那个口口声声讨伐着她,说着。“你不过是失去了条腿,而紫菱破碎的是一颗心”的那个人。

那么她是谁?是李婷一开始喜欢的绿萍吗?如果她知道她心里的那些扭曲和恨意。她还会不会爱她?她早就不是那个耀眼的公主,而是一个被打碎的廉价水晶制品。没有真正经历过,但是那些疯狂和丑陋已经存在。

这样的她,李婷还会喜欢吗?她问不出口。

费云帆看着绿萍愈发苍白的脸。古怪,绿萍这样的态度并不是为了楚濂和紫菱。那是因为什么?难言之隐啊。

“绿萍,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困扰着你。但是现在看来,不是因为其他人的原因,而是因为你自己。你是有什么事情不好和小婷讲?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你。但是想送你一句话,你要对小婷有信心。如果真的因为什么而不再爱你的小婷,她也不值得你爱不是吗?有的时候,事情说出来就迎刃而解了。”

费云帆看着在在犹豫的绿萍,一把拉起在旁边一头雾水的李云峰。“我和云峰有些急事。你们两个好好吃一顿,我请客。”

刚刚出门,李云峰便挣脱了费云帆的钳制,“你搞什么?一个二个都高深莫测的。。。”

费云帆点起一支雪茄塞到李云峰嘴里,“太笨的人还是少知道点好。”

“喂喂,费云帆你够了啊!你。。。。。。”

费云帆快步上车,不理会后面已经炸毛的某人。看来阿雪也根本不需要他帮什么忙嘛,恐怕经过今天晚上绿萍就完全逃不出那个丫头的手掌心了。脑海里再次浮现那些让他感觉奇怪的几次和绿萍的见面。不管是重生还是穿越,阿雪喜欢就好。

他找了这么久,找了阿雪。阿雪有喜欢的人,有些寂寞呢。

费云帆停下车,点燃雪茄,任由自己被淹没在一片烟雾之中。这种已经不被阿雪需要的感觉,真是不舒服啊。

不过这个时候也许他可以找点乐趣?费云帆看着车外不远街道上的男女。似乎一对正在闹别扭的情侣。男的正焦急的拉着女孩解释什么。

楚濂和汪紫菱。

自己送上门来的。

费云帆拿出手机拨了那一串号码,透过车窗他都可以看到楚濂骤然变色的脸。嘟嘟两声之后,便是忙音。不敢接吗?

费云帆把车缓缓的开到那两个人身边,摇下车窗,满意的看到楚濂惊恐的表情。

“紫菱,你怎么在这?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费云帆满脸笑意的看着赌气上了他车的汪紫菱。视线又落在如同树桩一样定在那里的楚濂,“那楚公子要不要我也送上一程?”

楚濂已经完全没有精力再去想他和紫菱吵架的事情了。那个恶魔正对着他笑着,无声的口型,他却看得清清楚楚,他在说视频。恐惧已经占了全身上下,让他寒毛尽竖。他自己似乎都可以听到牙齿咯吱咯吱打颤的声音。

那个让他想要崩溃的晚上,那个恶魔充满威胁之意的声音如此清晰的刻在他的脑海里。

“如此的不听话,你以为楚家会面临什么?要不要试试?”

“对了,看看这些视频,录的真不错是吗?这么让人着迷的身体,我怎么会舍得让人看见?所以乖乖的听我的话多好。”

“你说如果我把对你做的这些事,在汪紫菱身上尝试一遍怎么样?或者让刚才那个刘家的和秦家的也一起来尝尝你的小鸭子的味道?”

紫菱,他的紫菱在那个恶魔的车上。他怎么可以因为害怕而让那个恶魔伤害到紫菱?

楚濂,不要怕。你要保护紫菱,保护好你的小鸭子。战胜恶魔保护公主。

战胜。。。

看着战战兢兢一脸英雄就义表情,上了他的车的楚濂。费云帆觉得自己虽然永远也无法理解这个楚濂脑子在想什么,但是不可否认真的是有趣极了。

紫菱一下车,车刚启动。费云帆转过头,看着慌乱的努力试图打开车门的楚濂。他一直觉得养”小白兔“很有趣。但是他发现楚濂这种明明是小白兔,却偏偏喜欢充当老虎的“宠物”更加有趣。

“不用再敲了。我已经把车门反锁了。你打不开的。刚才不还是一副很英勇的样子吗?”

“开门!你快开门!我要下车!。。。”

费云帆笑的愈发开心,“不行哦!即使你这么着急。那我不介意今天来一次车震。或者你也比较喜欢?”加大了油门。费云帆完全不理会后面像只掉进陷阱的小白鼠一样疯狂试图破门的楚濂。

半个小时之后,车缓缓的停在了郊外的泥沙路上。

费云帆打开前车门。快速的从车后门进去,然后再次快速的把门从里面反锁了。

楚濂觉得即使没有那些让他感到羞耻和疼痛的道具。在这样狭窄而封闭的空间。手和脚都被领带紧紧的捆绑着,身体被禁锢着,扭曲成各种各样的姿势。甚至慢慢的那种被粗暴对待隐隐泛上来的快感,尽然慢慢淹没那种毁天灭地的羞耻感。

被另一个男人,以这样屈辱的方式对待着,他尽然会有快感?这样堕落肮脏的样子,真的是他自己吗?

可惜压在他身上正进进出出的人,明显不愿意放过他。身体最脆弱的部分被握住,被挑逗,被摩擦,然后又总被恶劣的在即将到达□的时候掐住。逼着他做更加屈辱的动作,说更加屈辱的话。

这样在快感和恨不得去死的屈辱感中挣扎着,漂浮着。不知道发泄了多少次。换了多少个羞耻的姿势。即使到最后他终于昏了过去。那个恶魔依然没有放过他。

他甚至觉得自己也许会这样死了,再也醒不过来了。

而这面,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费云帆满意的放过了晕了过去的楚濂。他觉得自己找到宝了。如此契合的身体。他怎么可能放过?

他在这方面一向是百无禁忌,又欲,望强烈。经的起他折腾的少之又少。要不然他的宠物怎么换了一批又一批?

他开着车回到了离这最近的海边宾馆。难得好心情的帮楚濂清理了一下。

他看着睡着的楚濂,不光是身体很得他喜欢,这长相也是。从第一次见面他就觉得楚濂长了一张小王子的脸。精致又不像他那些宠物一样显得过于女气。最重要的是看起来分外的干净清爽。

可惜这个性,实在是。。。

如果最后这个宠物能调,教成功。他想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需要寻找新的“宠物”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舞的双雷,和磨刀亲爱的雷雷!

嘤嘤,木有订阅。。。木有评论。。。好伤心,码字动力在那里

☆、一帘幽梦

叮铃铃的电话声,陌生的号码让费云帆皱了皱眉头。刚按下接听键,那边传来的声音,让费云帆精神一怔。

“阿雪。。。”

“费云帆,你叫错了!都说我是李婷了!”

是啊,他的阿雪已经变成了李婷了。他静静的听着那边说着的事。无谓是为绿萍的报复,汪家和楚家的覆灭,重点是不要让绿萍知道,是他们懂的手脚。

他听到那边在问,“有办法吗?”

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嗯声,回应他的便是电话那边高兴的声音。

“那就拜托了!费云帆你够意思!我认了你这个哥哥!”

哥哥吗?

他应该高兴不是吗?费云帆慢慢的放下电话。那股伴着寂寞的喜悦,却不断的涌起一股一股的哀伤。这么错弱的情绪怎么会出现在他身上?这也许是一种嫁女儿的心态?自己守了那么多年的珍宝,他一直以为他们会这样相依为命,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没有人能插足他们之间。即使上辈子他有吴明,他的心里在乎的永远都只有阿雪。他们是兄妹,是彼此的半身。

可是现在对阿雪来说,他永远都不会有绿萍重要。嫉妒,痛恨的想要杀人呢!

费云帆呵呵的笑了两声,他什么时候这么感性了。他对于失了记忆阿雪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顶多算是一个很有好感,哥哥的朋友。

这样的阿雪还是他的阿雪啊。上辈子是阿雪守护了他,这辈子他默默的守护阿雪也是理所当然的。

暗骂了自己一声,真是矫情!

只要阿雪幸福快乐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费云帆拿起手机按下几个号码,“行动加快吧。同时有些地方需要改动。。。”

“楚家?”费云帆看了看睡着了之后显得异常乖巧的楚濂。“楚家。。。一切照旧。”

一个喜爱的宠物终是没法和阿雪相比。

等楚濂醒过来,就惊恐的发现自己被囚禁了。没错!就是囚禁!

精致的房间,松软的床,全身上下的疼痛都没有身后那个让他羞耻地方的疼痛来的清晰。

除了那个到固定时间就会来折磨他的魔鬼,只有一个医生样的人,会给他注射药物,防止他绝食自杀。

反抗不了,逃离不了。就连身体居然都习惯甚至依恋上那个魔鬼的侵犯。直到最后就连精神都慢慢的产生了臣服的情绪。

他变成了一具木偶。唯一的作用就是用来讨好眼前这个人。他甚至浑浑噩噩已经分不清日期。不知何年何月,不知白天黑夜。

即使那个人已经不折磨他了,即使那个人对待他越来越温柔。这种温柔依然无法触动他心的波动。

他以为自己就会这样慢慢的丧失自我的时候。血,许多许多的血,却唤醒了他最后自我认知。

他是楚濂,是爸妈骄傲的儿子,还有爱着他需要他保护的小鸭子。怎么可以就变成一个沉迷于臣服这个男人身下的怪物。

即使他再怎么肮脏,爸妈,还有小鸭子都不会抛弃他的。

他要逃,逃开这里。

楚濂几个月都犹如死水一样的眼睛,泛出微微的光彩。他艰难的起身,视线划过那躺在一旁眼神惊疑的看着他的费云帆,这个毁了他,囚禁他,折磨他的魔鬼。那个人也正躺在血泊中,胸口鲜红的血液在不断的渗出。即使在此时那双总是让他觉得像狼一样残忍的人,依然清醒的看着他。那双眼睛黝黑深邃依然没有透露出丝毫情绪。

他受了重伤?这么好的机会,杀了他!杀了他就不会有人知道他的耻辱。

他颤抖的拿起枪。指着那个人。

那个人神色依然没有变化。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的脸和嘴唇,让这个总是像魔鬼一样强悍压着他,毁了他的男人,居然有这么柔弱的时候。柔弱这样的词怎么能用在这个男人身上?

按下去,只要按下去,眼前这个魔鬼就会消失了。

可是下不了手!楚濂颤抖着手,啪的一声枪掉了下去。

楚濂你这个懦夫!他抱着头叫了起来。后颈一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他身后的黑衣人,走上前扶起捂着胸口的费云帆,叫了声老大。

此时的费云帆哪还有刚才垂死的样子。

费云帆自顾自的清洗着伤口。吩咐着善后的事情。他的伤口看着吓人,其实只是皮外伤。不过这次确实是他大意了。居然让洪帮的这群漏网之鱼找到了这里。看来默帮也并不像他一直以为的那样铁板一块。高层居然也出现了奸细。果然是安稳太久了吗?

等一切都处理好。费云帆转身看着还在昏睡的楚濂心思复杂。这一个月,他是下了狠心毁了楚濂的自我意志的。这样看来还是功亏一篑了。

说实话,这是他第一个强迫来的“宠物”。一直以为那些即使是被□好的,也都是心甘情愿爬上他的床。他不知道楚濂刚才为什么会突然恢复了些神智。又为什么没有开枪。起码如果是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按下去。

他从来都是不懂那些可笑的妇人之仁甚至所谓的“良知”。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在知道吴明是卧底,害死了阿雪。依然不动声色的利用他,吸引了北京那几个刑警队的力量,然后同归于尽。他还记得吴明死之前的不可置信。他一直以为他是爱着他的。

爱?那是什么鬼屁东西?

是不是自己没有才会更加好奇?这一刻他不想追究自己心底到底死什么原因。但是他决定不再继续那种消磨意志的驯化。他觉得也许这样才能让这个宠物的保质期更长一些。

不乖巧,不听话,还想逃,但是不会咬人喜欢充老虎的兔子。算是他对刚才楚濂没有开枪的奖励。即使那时候楚濂真的开枪,也不可能伤到他。起码他没开枪,他很高兴。为了这点难得的高兴,他愿意对他宽容一点。

楚濂觉得这个费云帆脑子有病。他本以为他一定会死的。毕竟他想杀他不是吗?

可是这个人明知道他恨他,却没再对他用什么手段,让他保留这最后的自我意志。甚至不再囚禁他。让他可以自由出入。

他下意识的觉得这又是那个魔鬼设的什么陷阱。可是他还有什么是这个魔鬼可以图谋的?

他试探了好多次,也没见到有什么陷阱。终是耐不住心里的渴望想要回家。楚家和紫菱给了他活下去的勇气。

作者有话要说:撒狗血了。。。呼呼

要断更了~

回来会给亲爱的们补更的。。。

么么

☆、一帘幽梦

当楚濂站在楚家门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是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为什么楚家的大门上贴的却是银行的封条。

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余下一句话,不可能!怎么可能!

他的父母,他的弟弟去了哪里?他的家又在哪里?为什么这么几个月却根本没有人去找他。

那疼他如珍宝的父母和崇拜他的弟弟怎么会如梦境一样消失?

楚家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是不是也是那个恶魔做的?是父亲母亲为了救他得罪了那个恶魔,才不得不躲起来?

对!一定是!

紫菱,他还有紫菱。他的小鸭子一定知道楚家到底怎么了.这个世界上如果他坚信还有一个人爱他,一个人对他不离不弃。一定是那个爱他以他为全部的小鸭子。

楚濂强撑的迈着步子,来到汪家。这条他走了无数次的路,却从来没有如此沉重过。

他颤抖着手敲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不熟悉的脸孔。不祥的的预感让他的心都在发颤。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口的,这么干涩的声音是如此的陌生。

“请问紫菱在吗?”

眼前的女人挑了挑眉努力想露出一抹微笑,却让本来看起来颇有韵味的脸,瞬间扭曲起来,显得异常的狰狞。

楚濂被这人突如其来的样子吓得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上。

眼前的女人也意识到自己吓到了人,立刻收起笑容,只是眼睛里依然带着热烈的讨好,用露骨的眼神早就把楚濂上上下下看了个便。

“这位少爷等一下,一会我们家紫菱就下来了。您要不要进来先喝杯茶?”

楚濂别扭得随着这个奇怪的女人进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这个女人看他的眼神非常不舒服。就仿佛他是一个待价而沽的货物。不过确定紫菱还在,那涌起的欣喜终是让他忽略了那些不舒服感。

“紫菱!紫菱!有位少爷来找你。你还不快下来!”

楚濂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粗俗的喊着紫菱,如坐针毡。

“知道了!”楼上是熟悉的声音让楚濂很是高兴。即使那声音带了些刻意的嗲音。但是他知道那是他的小鸭子。

楚濂望眼欲穿的望着楼梯口,想象着他的小鸭子见到他时惊喜的表情。对着谄媚的给他倒了杯茶的女人礼貌的道了声谢谢。

眼前的女人并没有因为楚濂神色里的不耐烦而敷衍有所收敛。那让他极其不舒服的眼神从来没有从他身上消失过。

“这位少爷贵姓?以前可是没怎么见过的。”

汪家什么时候居然有这样没有教养不懂礼貌的仆人但是本身教养却让他不得对眼前这个女人虚以委蛇。

“我姓楚。”

“楚?”

眼前的女人对于这个姓氏显然很敏感,她脸色微变。看着楚濂的目光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楚濂并没有发现这个让他厌恶的女人眼神的变化,他潜意识里,以汪家和楚家这些年这么紧密的关系,汪家仆人怎么会没听说过楚家?他不知道只是几个月早就已经物是人非了。

话说回来了,被楚濂当成新佣人的奇怪女人。当然不可能是真的佣人。她就是终于踩着李舜娟上位,结果却发现自己以为的砖石王老五,不过是靠裙带关系披了一层好看的壳。她费尽心机抢过来的,不过是个甩都甩不掉的粪石。沈随心觉得自己回国简直是一大错误。重新招惹上展云鹏更是让她后悔不已。谁知道那个在别人面前风度翩翩的儒商,私底下其实一个自私自利,不择手段的禽兽?什么真爱?在金钱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万分庆幸她那个时候做美容,结果不小心着了道。变成现在这样整个面目肌肉彻底变形的样子。要不然说不定她也会沦为像汪紫菱一样的下场。为了汪展鹏那些所谓的生意被送上各种各样人得床。她可是不是汪紫菱那个白痴女人,人尽可夫的交际花,还以为自己是人见人爱的大小姐。就算她以前给别人当小三,也不过就是一个男人。她也更加庆幸她得女儿不认她,甚至为了楚家彻底和汪家决裂。这样汪展鹏即使想利用雨珊也束手无策了。她变成现在这种不人不鬼的样子,结婚证,身份证,还有户口本又都在汪展鹏那里。她知道,他不过是想逼她就范,拿到自己手里辛辛苦苦赚来的那笔钱。她怎么会让他如愿?况且那个人说她现在是在赎罪。如果不想雨珊有事,就乖乖的呆着,监视着汪家这父女俩。

她从来没有为自己的女儿做过什么,怎么会愿意牵扯上她?

这段时间她已经想清楚了从她和汪展鹏初次相遇,也许甚至她的回国。都是有人算计。李舜娟的快速离婚带走了绿萍回了李家。然后背后的人利用她和汪展鹏让李家彻底放弃汪紫菱。一个一心一意帮小三,算计姐姐的女儿哪个母亲不寒心?真是好笑。那时她还是如此的得意。甚至因为汪展鹏愿意娶她而感动。却不知道汪家从来都不是汪展鹏的。接下来便是汪家受到的迅雷的打击,她得毁容,汪展鹏开始对她得算计和嫌弃。然后是汪展鹏和他的心腹一起算计楚家。毁了楚家,勉勉强强保住了汪氏。

她那时虽然松了口气,却也在看到楚家落魄时的样子,对汪展鹏彻底心寒。几十年的朋友,背叛起来却毫不手软。她是怎样被猪油蒙了心了,早早的和这样一个人领了结婚证。还被他控制住?那时候她居然会被这个道貌岸然的人甜言蜜语哄住了心。一个毫不犹豫抛弃发妻的男人,怎么可能真的只是因为爱她?

她冷眼看着紫菱堕落。任由自己被这对父女打骂侮辱。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幕后之人突然这样迟迟不动死手。但是她知道那个人终是会下手的。她不知道到时候自己能不能脱离苦海。如果她不幸死了,那个人会放过雨珊吧?毕竟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眼前这个男人她本以为又是哪个逗弄紫菱觉得有趣的公子哥。怎么越看越熟悉?姓楚?这个姓让她心里蓦然一跳。不会是那个楚家吧?但是楚家人已经全部都在台北消失,不会出现在这里吧?

但是还是越看越熟悉。楚?楚濂?那个让楚家上下一片大乱,找个很久都没找回来的大儿子?也是他的突然失踪,才让汪展鹏有了可乘之机。

她要不要向那个人报告?也许那个人会因为她得诚意而手下留情放她一命?楚濂看着那个女人终于不再缠着他,松了口气,焦急的看着楼梯口,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楼找到他的小鸭子。他有那么多话想要问她。问她楚家的事情,汪家的事情,更重要的事,他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确认他的小鸭子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那么不顾一切的爱着他。

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紧抓住最后的浮木。他不知道为什么楚家没有找他,楚家到哪里去了,他努力说服自己,即使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死了,唯一没有放弃,唯一还爱着他的还有紫菱。他甚至自欺欺人的想,即使知道他这些田的遭遇,紫菱,哦,他的紫菱依然不会抛弃他的。

那是他唯一的救赎。

“到底是谁来了?”汪紫菱慢悠悠的从楼梯口探出半个身子来。软软的声音带着娇嗲,勾了人心痒痒。探出的半个身子只着了一件简单的紧身低胸露背小短褂。两个浑圆白白的晃得人眼花,尤其是她双手撑在楼梯的栏杆上,身子像前低倾着。故意使得前面的沟壑愈发的深。本来只是清秀的样貌,因为浓妆而画出几抹艳丽来。

这是紫菱?这怎么会是他的紫菱?这样满身风尘味的女人怎么会是?

“楚濂?”本来一脸勾人表情的紫菱也楞住了。

相视的两个人都被对方吓住了。

那一边听到紫菱的叫声,确定心里想法的沈随心只是微微犹豫了一下,摸了摸僵硬的脸颊,便拿起了电话。

她做了谁的棋子,被谁算计,又是被谁毁容,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她从来都是颇有自知之明的。在那些人面前,她连恨都不可以有,因为她想活着。

那边接了电话,听她说完之后,让他等了一小会。便换了个陌生的男音。低沉而磁性额声音却让沈随心觉得愈发的冷了。

“想办法让楚濂知道紫菱最近做的事,和她的本性。以及楚家破产的真相。”

“那我。。。”

“我不喜欢有人和我讲条件。”

“我知道了!”沈随心放下电话,起码那个人如此的不屑她,她也许还有解脱的机会?

沈随心端着果盘走进客厅。便看到汪紫菱伏在楚濂的身上嘤嘤嘤的哭着。而楚濂虽然试图安慰着,但明显精神恍惚。她在心里撇撇嘴,汪紫菱不会是看着楚濂又勾起了情思,所以又在那里演戏?

他们看家她进来了也没有舍得分开,她只得开口道,“来来吃水果。楚少爷是才来台北吗?你可不知道以前也是有个楚家的,那家少爷也是我们家紫菱的爱慕者,长得一表人才。可惜了,人失踪了,楚家也败了。我一看楚少爷便知道您一定不是那个楚家小子比得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老纪已经快懒的冒泡泡额~

对不起大家断更那么久。。。

绝对不坑请亲们放心~

☆、一帘幽梦

汪紫菱一看沈随心说话,便暗恨。这个死女人,居然敢拆她得台!看她晚上回来怎么教训她!楚濂消失了这么久,又突然出现,居然第一个就来找她。已经被□滋润过的女人,怎么舍得放过那种美妙的滋味。她抢走楚濂虽然是因为嫉妒绿萍,但是对于楚濂她是真的喜欢。更何况楚濂光是那张脸就足够勾的她心痒痒了。现在楚家毁了,楚家人不知所踪。楚濂暂时也只能待在她身边。到时候她只需要演演戏,楚濂还不乖乖的在她的掌控中。现在还是不让楚濂知道楚家是被汪家一手毁了的。所以她只告诉楚濂,楚家突然因为大的资金缺口而破产。汪家为了帮助楚家也受了大的波及。而妈妈和姐姐抛弃了她和爸爸。对汪家的困境视而不见。而她为了等他,也为了保住汪家,不得不与那些家族的纨绔子弟周旋。从小到大,她就知道楚濂总是信她的话的。因为她的“柔弱”,因为她需要保护。事实也确实如此,要不然她怎么会那么容易的就把楚濂从绿萍那里抢了过来?可惜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厚着脸,哪壶不提提那壶。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该死!她那个时候怎么会为了顺着爸爸的心意便承认了这个女人呢?害的妈妈对她完全失望。要不然她现在可就和绿萍一样是李家的小公主。哪还需要这般?尽管心里恨得要死。紫菱依然准备先稳住楚濂。她仿佛受惊的兔子一样,终于舍得离开楚濂身上,似惊恐似胆怯的看了沈随心一眼,只是一眼便把一个有难言之隐的小百花形象刻画的栩栩如生。沈随心却知道那一眼里的警告。

“楚濂,你先去外面等等我好不好?”

娇娇弱弱的声音,带着脆弱的祈求。那是曾经楚濂最不能抗拒她的时候。

可惜楚濂还沉浸在楚家破产的消息中不能自拔。神情恍惚的坐在那里。哪里注意到她如此精彩的“表演”。

楚家怎么会突然破产?是被谁算计了吗?谁有那么大能力?爸妈和楚沛在哪里,要怎么办?是谁那么恨楚家?又是谁有这样的能力?是他做的吗?所以这一个多月,他突然的温和,是因为毁了楚家的愧疚?不是他还会有谁?

他在想什么啊,那个人囚禁了他那么久。温和?也许只是对他身体厌倦了?那样的魔鬼,怎么会有愧疚这样的东西?可是如果是他毁了楚家,又是为了什么?他想让他乖乖听话,更不会毁了楚家啊。不是他又会是谁?是谁?

“是谁?到底是谁做的?是谁?”

身体里不可抑制的悲伤,而脑子里的混乱,使得楚濂几乎大喊了出来。崩溃就在一线之间。

沈随心和汪紫菱都被他突然眼红,近乎疯狂的样子吓到了。

不过汪展鹏喝醉了之后,比这更恐怖。那她都习惯了,她还怕这样的楚濂?只要雨珊好就行。想到女儿,沈随心稳了稳心神,拍了拍胸口。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似故意又似不经意的道,“这位少爷是怎么了?我都要被你吓死了!你在说什么啊。我刚说的是曾经那个楚家。都是几个月前老黄历的事了。难道少爷和那边有亲?不对,不对!楚濂?紫菱,那个失踪的楚家大少爷好像也叫这个名字?不会是。。。”

“够了!沈姨,你出去!”

沈随心看了看急急忙忙出声打断她的汪紫菱,对那双眼睛里浓浓的警告和狠意,不以为意。她不是一个好女人,更不是一个好母亲。但是她还是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换女儿一个幸福的生活。就算要和这对让她恶心至极的父女一起下地狱,她也甘愿。

“紫菱,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这个真是那个失踪的楚家少爷?啧啧。我呸!说错了!这个小兔崽刚刚吓了老娘一跳。还以为真的是什么少爷呢。原来不过是个脱了毛的凤凰。我告诉你,汪紫菱!老娘已经忍你那群这少爷,那少爷很久了!我忍着还不是怕坏你爸的事?如今这个什么都不是的楚家小子,也想让老娘忍气吞声?我呸!”

汪紫菱也被沈随心这突然变泼妇的样子惊到了。气得浑身发抖。

沈随心却并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嘴依然像个机关枪一样。

“汪紫菱!你也别用你爸威胁我!你爸要知道你把那些真正的少爷放一边,却和这个什么小子纠缠。也会站在我这边的!况且如果我没记错,楚家之所以破产。还不是你和你老爸联手设计的?怎么现在又同情心泛滥,想要收留这个楚家的小白脸了?你就不怕他到时候知道真相反咬你一口?你爸现在哪有时间应付这些?我这可也是为大家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楚家破产和汪家有什么关系?”

沈随心看着终于又些反应,对着她目眦欲裂的楚濂,心里反而松了口气。说了这么多,这位终于有反应了 。她面上却愈发的刻薄讽刺,那眼光就像看一条臭水沟里的癞蛤蟆,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楚濂,是吧?我都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怎么为了口饭吃,居然跑仇人家里来求人?怪不得楚家会破产,这是祖上就开始底子不好吧?怎么还想勾着我们紫菱?我可告诉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我们紫菱可是有约了。秦少爷,张少爷,李少爷都排着队约我们紫菱呢。哪还有时间应付你这癞蛤蟆?”

楚家毁了。是被汪家毁的。紫菱参与了。她骗了他。

沈随心的话像刀子,直直的贯穿了他本就不坚强的心脏。心里鲜血沥沥,仿佛有刺骨的冷风从刚刚被贯穿的地方不断的灌入。居然不痛。怎么会不痛呢?是不是一切都不过是眼前这个女人骗人的?

楚家没有破产。紫菱还是那个爱他胜过一切,善良柔弱需要他保护的小鸭子。楚濂用迫切的眼光望向紫菱,企图从她眼里得到反驳。

“楚濂,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是。。。”

“啧啧,紫菱你管他干什么?反正楚家已经破产了!”

是啊,他在听她说,只要辩解他就相信啊,为什么却要这样越辩解越不清楚?为什么要用那么恐怖的眼神看着这个女人?所以呢?这个女人说的都是真的?楚濂看着眼前两个自己超起来,甚至已经伸手打起来的女人。心底最后一点自欺欺人也破灭了。

有什么轰然倒塌。有什么彻底崩溃。

☆、一帘幽梦

楚濂不顾身后汪紫菱的呼喊跌跌撞撞的想离开这里。他还没出门便被保镖拦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还有力气和勇气回头看紫菱那张依然柔弱动人满是歉意的脸。歉意?他是不是该感谢他起码还能从她那获得一点歉意?

自以为的真爱不够如此。楚濂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可笑。这一瞬间他居然软弱的想起那个恶魔。原来也有比那个恶魔更可恨的人。

人总是这样,相对于陌生人,我们总是更不能忍受亲近之人的背叛和伤害。因为那种伤害直击灵魂,不可磨灭。

接下来他也许要面临另一段囚禁?也许他根本不该从别墅里出来。他宁愿那样屈辱的活在那个别墅里,也不愿意像现在这样。

“楚大哥,爸爸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放心我。。。”

“对不起,打扰了。我想他更愿意和我回家!”

这么熟悉的声音,他是不是幻听了。那曾经在无数夜里让他沉沦在痛苦与折磨中,被他觉得如同恶魔一样的声音。

楚濂抬起头,看着这突然出现在门口男人。

他有些疲惫的任由这个男人拉着他的手。听着身后紫菱叫喊声。恍恍惚惚中仿佛又回到了他无数次后悔的那一次。相同的情景,相反的心情。他不想探究这个男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只是乖乖的蜷缩在座位上,任由男人带着他离开。

呐,楚濂已经真的沦落在成为一个宠物的地步了。面对他,你居然连一丝反抗都没有了。

是啊,他是救了你。可是你呢?这样的你活着还有意义吗?

那曾经意气风发,和绿萍站在一起享受着赞扬的男孩是我吗?是幻想吧?我只是一个宠物,一个被人压□下,毫无尊严的狗。

啊,我怎么会有眼泪这种东西。

宠物也会有眼泪吗?

。。。。。

费云帆皱着眉头看着眼神空洞的蜷缩在后座上的楚濂,那越来越重的颓废和自我厌弃,他都可以感觉的到。已经承受不住,要崩溃了吗?虽然早知道会变成这样,一切也都是他在掌控。但是真的到了看到这个被他用手段□了那么久,依然保留自己意识的宠物,居然会因为汪紫菱的背叛才成功。怎么想怎么觉得不爽呢。他的东西,就该完完全全只有他的痕迹。

他在之前就发现自己的不情愿。他不想让楚濂的□真正的成功。不想再让他变成和她曾经那群宠物一样。所以他才会放过楚家那群人。所以他才愿意多费些功夫,延迟了汪家的灭亡。

罢了,一个软弱过头的兔子。留着身边也没什么危险。

“我已经找到楚家的人了。你想不想见一见?”

车后座的人终于慢慢有了意识。他哆哆嗦嗦的抬起头,眼睛亮的吓人。

“他们没有死?在哪里?”

费云帆没有说话,一直到车子抵达别墅,缓缓的停在了路边。

一打开车门,楚濂第一次主动扑到他怀里。

“在哪里?他们在哪里?无论你要怎么样都可以。我想见见他们。”

“怎么样都可以?”

费云帆伸手掐住楚濂的下巴,带着莫名意味的摩擦着。

身子还在颤抖,声音却难得的坚定。啊,又恢复人气了。也许汪紫菱对他来说也没有他认为的那么重要。

费云帆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愉悦了。

他想他大概永远也理解不了楚濂这种人。但是真的很有趣,有趣到,他觉得养一辈子,也许也不错。起码即使他对这个人再恶劣,他都下不了手伤害他。

“那么呆在我身边,直到我说可以离开为止。而我保证楚家的人都会活得很好。”

。。。。。。

“好。”

有些约定似有情,似无情。是交易还是爱情。没有人知道。却也可以成真。

————————————————————————————————————————————————————————————————

“楚沛,看我今天拍到了什么?”

清秀而英气的女孩,穿着宽松的休闲衣,手里正拿着一部反转相机,向快步向她走来的男孩炫耀着。

“小心点。我的祖宗。我们的小宝可还在你肚子里呢!”

男孩一上前便扶住了女孩。嘴里在抱怨着,眼睛不自主的划过女孩微微隆起的腹部,溢满了幸福。

“你够了!我和小宝都健康着呢!快看!怎么样?漂亮吧?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抓拍到的!”

“漂亮,漂亮,你拍的能不漂亮?”

。。。。。。

“楚沛,雨珊,你们快点,我饭都做好了。”中年妇女的声音,很是慈爱。

”知道了,妈。”两口子异口同声的回答着。便手拉着手进了门。

。。。。。。

“你不进去看看吗?”费云帆挑了挑眉,看着贪婪着注视着屋内一家子的楚濂。

良久。楚濂转过身。

“不用了!没有我,他们更加幸福。”

“费云帆,谢谢你!”

楚濂望着眼前的男人第一次真诚的道谢。他知道楚家现在的生活,都来源于眼前这个男人。尽管这个男人毁了他,但是他却救了楚家。虽然用此卑鄙的把他留在身边。同样他对他除了某个方面,其他都很不错。当然一定要去掉囚禁的那段日子。经过这段时间,他不得不承认,费云帆他有那股能力,只要他愿意,他就是天下最好的情人。

他不恨他了,虽然还有些怕他。他也知道对于这个男人感情太过复杂。也许穷尽一生他都无法爱上他。但是他会遵守承诺一直待在他身边。

——————————————————————————————————————————————————————————————————

若干年后。

威尼斯大酒店。优雅的钢琴声不断的飘扬。

大大的落地窗户旁的水晶桌椅正坐着一对男女。费云帆和李婷,此时他们的目光都落在酒店外正站着的男子身上。

那是个十分俊秀的男孩。他此时正护着眼睛红红的女服务生和领班说着什么。

一看就是英雄救美的桥段。

“喂,看到了吧,老费。我就说你家的这只兔子改不了吃草的毛病吧?只要又人装装柔弱,就可以把他骗得团团转。你说你看上他什么了?真不知道他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有看头的。”

“起码很美味!小婷,你够了。这又是你设计的吧?”费云帆无奈的抚了抚额头。“绿萍那点破事,你还要记恨楚濂多久啊!一有时间就来挑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就记恨,你要怎么样?说来汪展鹏死了,你知不知道?”

“哦?果然撑不过几个月。放心那些事绿萍不会知道的。所有人都以为汪展鹏是自己堕落才赌的博。汪紫菱也是被父亲卖的,才吸得毒。不要小心,你得绿萍和你那丈母娘心软。毕竟血缘还在那里。”

“反正汪紫菱已经疯了。心软了,也祸害不了人了。这次谢谢你啊!说来你还真想和楚濂这小白脸过一辈子?都几年了,还没厌呢?你不会真的喜欢他吧?这要多重口味啊!楚濂也不是什么绝色啊?”

费云帆终于把视线从远方的男女身上收回。看刚才那个女人的样子,楚濂又招惹烂桃花了?看来最近某些运动可以多来几次。正好以惩罚的名义,那几个姿势可以多试试?

李婷还在他耳边抱怨,但是他并没有回答。

爱?没了记忆的阿雪怎么会知道,那种玩意,他不需要。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排遣寂寞,不会伤害,不会背叛的人罢了。

☆、一帘幽梦完

前世那些事

清明。

难得居然没下雨。

阿丘认认真真的清扫着眼前的墓碑。然后恭恭敬敬的把贡品摆好。

并立的两块墓碑。费云帆,费云雪。

大哥,雪姐,地下可好?阿丘来看你们了。大哥对不起,连你得尸体也找不到阿丘只能在那爆炸现场,挖了几坡土。

在下面,雪姐有没有臭骂你,用那么疯狂的方式为她报仇?大家都知道,她最大的愿望是想让你好好活着的。以雪姐的脾气一丝难过直接给你几巴掌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