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良的某隻飄走……
☆、8.恋人以下,朋友未满
作者有话要说:
友情,他没有。
亲情,他断了。
爱情,他必须抓牢。
有一种感情是介于朋友和恋人之间;
有一种说法叫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而他和顾以寒之间虽然是介于朋友和恋人之间,但却是——恋人以下,朋友未满。
所以,这辈子他都只能用恋人来称呼他。
——我们是朋友吗?
——不,我们是恋人。
答案不言而喻。
**********************************************
不能是朋友,还可以是恋人。
这么怪异的说法顾以寒还是第一次听说,而他的第一次几乎全部给了说这句话的人。
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心动,第一次约会,第一次上床……这些第一次全部都给了他——安佑。
“呕……”卫生间传来的呕吐声让他觉得好笑。明明不能忍受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床事,为什么还要让他爱他。
“要我帮忙吗?”顾以寒坏心的问道。
“你……你滚!呕……”咆哮声伴随着呕吐声一齐飘向他。
“现在还要我做你的恋人吗?”这个问题顾以寒不知道问过多少次了,而答案永远都是——
安佑飞快的从卫生间冲出来,扑向顾以寒,将他压在身下,然后朝他吼道:“要!不就是上床吗!我可以!”
顾以寒一个反身将猝不及防的安佑压在自己身下,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用他性感磁性的声音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黑暗中,安佑紧闭双眼,任凭顾以寒在他身上制造作为恋人的证据,情到浓时,自己的身体也会很合作的配合着他,呻吟声此起彼伏,为这黑夜平添几分魅惑。
夜凉,如水。
一阵云雨后,安佑早已沉沉睡去,徒留顾以寒一个人对月思考,这么做,是错是对。
跳过朋友的过程,直接从陌生人一跃成为恋人,然后做着一切恋人之间会做的事。他以为这就是爱吗?
少爷就是少爷,尤其是孤独的少爷,渴望着别人的认可,却又不许他们破坏自己编织的世界,为了自己内心的那个模糊的世界,他们可以执拗的做任何事,包括讨厌的事情。但一旦有人破坏了这个世界,他也可以执拗的永远不再为他做任何事。
而这样的人,正是他避之不及的。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想恨又不能恨的人……
夜风吹起,凉意直刺心脏。
望着安佑熟睡的脸,安静的如同初生婴儿一般,熟睡的人那一刻的心灵是最纯洁的,也是最毫无防备的。
“晚安。”抱着安佑睡觉的每个晚上都是他睡的最安稳的。
在他颊上一吻后,顾以寒躺在他身边,静静睡去。
一觉天亮。
“顾以寒!我恨你!”这是安佑醒来的第一句话,而致使他发出这声巨吼的原因是下身的酸痛和让他下身酸痛的罪魁祸首又不再身边。基于这两点,安佑忍不住吐出一连串的怒骂声。
“阿嚏!阿嚏!”坐在飞往法国巴黎的飞机上的顾以寒忍不住连打了两个喷嚏。
“感冒了?”他的经纪人兼助手Andy紧张的问他,虽然去法国只不过是去拍个广告,但是这时候生病总归是不方便。
“中国有句古话,叫一说二骂三想念。”顾以寒笑着说道,只不过说的和问的很不搭调。
Andy是个中英混血儿,自小生活在英国,所以对中国的俗语之类的不是很熟悉,虽然他听不懂,但看到顾以寒说话的语气不太像是感冒,所以也没追究下去。
身为他的经纪人,起码的察言观色是要学会的,顾以寒虽然是国际知名的巨星,但他对别人一点架子都没有,但是他对别人好不一定就是当他是朋友,至少他从没看到过他主动打电话给谁。经他长时间的观察,他注意到,顾以寒虽然能说会道还会搞气氛,但其实他是个特别喜欢安静的人,没人的时候他可以一个人发呆度过一天。他看不透他,所以只能根据他的小习惯来猜测。
顾以寒望着窗外的天空,洁白的云朵近在咫尺,只是他看的到摸不着,就像他要的东西,只能想不能实现,因为,得不到才是最好的。所以在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欲望,凭着自己的感觉随波逐流,只是他逐的不是小溪小河,而是大海。
海纳百川,明明拥有比普通人多的多的东西,但他心心念念的却只有一个字——逃。
对安佑,亦是如此。
☆、9.默契
一个拼命想逃,一个拼命想追。这也可以算作是一种默契。
顾以寒是海,他就是浪花。浪花必须依附大海,大海注定一生都会和浪花纠缠不清。这是大海和浪花的默契。
有时候,两人之间互补的默契也可以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躺在沙滩上,安佑的嘴角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来。
******************************************
当顾以寒从法国拍完广告回来已是半个月之后的事,而这半个月里,他几乎没有和安佑有任何联系。
“死人,给我回个电话会死吗?!”想也知道,这声巨吼是从谁的喉咙发出来的。
“你都说我是死人了,那就当我死了半个月好了。”顾以寒在门口边脱鞋子边说,一点都没有道歉的意思,反而是在故意气安佑。
“我不许你说死。”安佑冲上去抱住他,软软的话语中透着小小的霸道。
在他心里,顾以寒是不死的,因为他是上帝的使者。这个认知从7岁第一次见面后一直盘旋在他心里。
“人总归会死……”顾以寒似是感慨的拎着手里刚脱下的鞋子说道。
“我们做吧。”安佑抬起头,一脸期待。因为只有在床上,顾以寒才不会说一些让他讨厌的话。
“这么急……唔……”顾以寒还没说完就被安佑一张嘴将话堵了回去。
疯狂的激吻过后,顾以寒的身体早已起了反应,丢下手里鞋子,将主动权夺了过来,抱起安佑走向了卧室……
不知道是不是半个月没做,强烈的生理需求催发了安佑的情惑,竟一反常态的主动迎合着他分身的抽插。低低的呻吟不断从他嘴里吐出,如同他的歌声般动听。
身体远比人要诚实的多。
两人不知纠缠了多少次,但却是安佑唯一没有中途跑去卫生间吐的一次。
顾以寒起身,看着床上凌乱的被褥和欢爱后的痕迹,眼睛所达之处竟有一丝淡淡的忧伤。
有时候习惯真的是很可怕。
仅仅半个月,他就已经如此想念安佑的身体了。
这一次,真的逃不掉了吗?
水一遍又一遍的冲洗着身体,冲不掉的除了身上残留的吻痕,还有胸口那颗乱了的心。
从浴室出来,顾以寒在安佑的注视下从容的穿上衣服和裤子,末了还对着镜子摆了几个自以为帅气的POSE。两个人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直到顾以寒出了门。
轻轻的关门声重重的敲在安佑心上,为什么他可以对他如此绝情,除了上床,他竟连一声“我出去了”也懒得说吗?他到底当自己是什么!
扯过身后的枕头,狠狠的砸向电视机,然后用尽力气大吼了一声:“顾以寒!你混蛋!”
“当混蛋也比当恋人强。”顾以寒自语道,出了门的他并未离去,而是将自己的身体靠在门上感受着门内人的怒气和砸东西的声音。
良久,直到里面没了动静,他才安心的离去。
“小寒子,虽然你和安佑之间是什么关系我并不想过问,但是作为公众人物,有些距离还是要保持。”顾以寒的经纪人Andy提醒他道。
“什么意思?”顾以寒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你也知道,那天安佑做的事已经引起公司上层部分人员的不满,这几天一直在讨论对他的处罚,我认为你现在应该尽量不要和他见面。”作为顾以寒的经纪人,Andy的建议的确是站在他的立场为他考虑的。
顾以寒抿着咖啡不说话,面无表情的一张脸让Andy看不透他究竟是不是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这样。”半饷,顾以寒才放下咖啡杯说了这么一句。
“你能明白就好。”Andy以为他是同意他的建议了。三天后,当顾以寒从公司总BOSS的办公室出来后,将一份协议书交给他的时候,他才明白顾以寒的“只好这样”指得是以前辈带后辈的方式和安佑组成一个限定组合,如果在三个月不能将安佑培养成和他一样的国际知名巨星,这个组合就会被解散,而安佑也会被永远冷藏。
“你疯了!三个月,根本是不可能办到的!”Andy不顾形象的失声尖叫,因为他在协议的最后一条中看到了顾以寒等同于卖身的条约。
目前为止,没人敢一下子和公司签30年的约,因为这相当于卖身,何况,如果顾以寒一旦失败,还要再追加十年,连着他先前签的十年,也就是说,如果安佑在三个月之内没有达到他们的标准,顾以寒就要在这个公司为他们卖命50年!
“你知道吗,我这一生都在逃,这一次,我只想安定。”顾以寒承认,他已经被安佑的执着感染了,希望这次他的选择是对的。
“安定?你想安定也不用签50年吧!我看你是真的疯了!”Andy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真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究竟装了些什么,至于为那个又拽又孤僻的家伙赔上自己的一生吗?
“不,你错了,不是50年,是40年。”顾以寒笑着说,眼睛里充满了自信的光芒。如果安佑在他身边,一定会再次被这样的光芒震撼到,那个独特而耀眼的顾以寒回来了。
他一定会在三个月之内让安佑与自己站在同一个舞台上!
没有和安佑多加解释,这个执着的人就和他站在了统一阵线上。对安佑来说,无论去哪,只要顾以寒在,他就在。
公司上下几乎都不看好顾以寒的做法,就连Andy也无法相信顾以寒会在三个月之内将安佑变成第二个顾以寒。
“如果真到了你要为公司卖命50年的那天,你可别指望我给你当一辈子的经济人。”Andy一副急于划清界限的模样引得顾以寒哈哈大笑,别人不了解,他顾以寒还不了解吗,他的经济人总是口硬心软,嘴上说着别指望,心里可是担心他担心的要命。
“放心,倒时就算你跪着求我,我也会一脚把你踢出去的。”话虽不好听,但确实顾以寒真实的想法,既然是自己的决定,他就决不允许连累到别人,要Andy给他卖命50年,他是真的做不出来。
“顾以寒的50年有我在,所以你可以安心的去了。”安佑毫不掩饰的感情充分暴露在空气中。
“两个疯子,懒得理你们!”Andy怒到,真是把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人要做两份的工,一个顾以寒已经管不住了,现在又加一个公司的头疼人物安佑,这个世界真是疯狂的太刺激了,但最刺激还是这两人的关系。
好吧,如今社会风气比较开放,耽美也是一种文化,所以他不应该歧视同性恋。
看着整天被他们合伙欺负的Andy痛心疾首的走后,两人相视一笑,一种专属与他们的默契不言而喻。
这一刻如果能永恒就好了,安佑靠在顾以寒的身上感受着他传来的温度,期望着。顾以寒的转变是他最乐意看到的,这说明他在尝试着靠近自己,突然有些怀念对着他破口大骂的日子,其实从那时候开始,顾以寒就已经在动摇了。
不能是朋友,却是恋人,最后还组成了一个诡异的组合。
于是,他红了。
成为了第二个顾以寒。
顾以寒做到了。
他们两个终于站在了同一个舞台上,他们终于一起了。
“啪”。元枫关掉电视机,不愿再去看电视里安佑脸上莫名其妙的幸福,这让他有砸电视机的冲动。
三个月了,这个当初被他一句戏言推上舞台的人已经整整三个月没和他联系了。
他大概已经忘了自己了吧,原来他始终都没有把自己当朋友,他就像那天被安佑丢弃的三明治一样,被丢弃了。
“滴滴……嘀嘀……”是信息,翻开手机,是女朋友发来的,里面的内容无非就是催他问安佑要签名照之类的事。
考虑良久,终于还是用手指拨向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作者有话要说:
☆、10.永恒
作者有话要说: 廣告~O~
第二部連載中~~~~
什么是永恒?
在安佑的脑海中,顾以寒就是他的永恒,所有关于他的记忆全部都是永恒。
如果有一天,记忆随着他的年龄流逝,那他会在第一时间自杀。
因为他想要永恒。
没有了记忆,也就没有了永恒。
右手下意识的摸向裤袋,里面放着一把小刀,凉凉的金属感让他安心的闭眼聆听大海带着浪花顽皮的嬉笑声。
****************************************
一间以蓝色为基调,装潢独特的咖啡店内,元枫一张坐立不安的表情与这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相反身边的女朋友却是一脸难掩的兴奋。
他会来吗?
元枫的眼睛一直盯着门口,作为艺人其实是没有什么空来赴约的吧,可他还是答应来了,而且还是一点犹豫都没有的答应,这代表什么?
“哇!好激动哦,可以和国际聚星见面,现实中的小佑应该比电视上看还帅吧,啊,如果小寒子也来的话那就更好了……”
“你就不能安静会吗?”元枫受不了她在耳边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了,在男友的面前一个劲的夸别人帅是不是也太夸张了点。
“什么啊,人家兴奋嘛,第一次能和偶像近距离面对面的喝咖啡,你不知道对于粉丝来说是多么大荣幸!”
“能和这么漂亮的粉丝见面也是我的荣幸。”
“小佑!”元枫激动的站起来,眼前的安佑一身低调的着装,黄色墨镜后隐约可见的眼睛正牢牢的盯着自己,虽然更瘦了,可是气色不错,想来在顾以寒的照顾下, 日子过得应该不错吧。
“好久不见。”安佑笑着和他打招呼。
那是元枫从没见过的笑容,但即使他在笑,他也能感觉的到他语气中的疏远。
原来的一切真的都变了。
“他果然比电视上还帅哦!”女朋友凑在他耳边说道,刚才的兴奋的劲头早就被害羞替代了。
“坐吧,站着太引人注目了。”安佑反客为主的说到。
元枫坐在他对面,静静地,似乎在等待对方的发言,可是,好半晌,依旧没人说话,难道他们真的已经生疏到连一句话都没有了吗?
“最近怎么样?”到底还是他先开了口。
“不错,每天都有像你女朋友那么漂亮的粉丝追着,感觉很好。”安佑说着客套话,对他来说,只要一个顾以寒就够了,别人,他实在无法分心应付,何况这个别人是元枫。
“真的吗?你真的觉得这样不错?”元枫突然口气转冷。
“当然。”没有丝毫犹豫,能和顾以寒一起,他有什么好挑剔的。
“那个……”元枫女朋友见气氛不太对,赶紧开口,“我可以叫你小佑吗?”
“可以。”安佑笑着,只是眼里没有一丝笑意。
“那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没问题。”
“那可不可以合照?”
“只要不公开,也没问题。”
“那可不可以……”
“够了!”元枫突然怒吼了一声,引来咖啡馆所有人的注目,“你怎么这么多问题,不是说好了只是看一眼的吗!”
“你毛病啊,突然这么凶干吗!”他女朋友也来气了,以前拜托他见安佑就推三阻四的,今天又不知道发什么疯的专门找她茬,是个人都会生气了,“不就签名拍照吗,人家小佑都还没说什么,你急个什么劲!真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男人!”连朋友的醋都吃!
“我小气?我小气的话还会带你来吗?”元枫大声回道,她一口一个小佑听的他直想拿胶布贴了她的嘴。
“既然带我来了,你现在又是个什么态度?”
“元枫,冷静点。”注目的人越来越多,安佑生怕自己会曝光,不得不出声劝道。
“我很冷静。”元枫说这句话的时候的确是很冷静,因为他听到安佑叫他元枫,而不是小枫,他在急着和自己划清界限吗?他的期待到头来竟是一相情愿,或者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在自作多情,而他安佑只是把自己当成是受伤时的避风港,一旦有了新的目标就会毫不留情的启航追逐。
“为什么我总是交不到朋友?”
记得以前安佑问过他这个问题,当时他只是摸着他的头发说他是傻瓜,但现在,原来傻的人一直都是自己。
安佑就是这么一个人,虽然他不知道他究竟违反了他的哪条规则,但是,事实就是,安佑已经不再需要他了,他需要的是顾以寒,也许在安佑心里,他一直需要的都是顾以寒。
一直拿别人和顾以寒来比较,他怎么可能交的上朋友。
顾以寒一定也是看出了这点才会一直逃避着他吧,他一直都清楚安佑是怎样一个人吧。
只有他,不清楚,不明白,或许他压根就不想明白,就像他根本就不像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爱上安佑一样。
那一夜,被男人强暴过的他,很变态的竟爱上那种同性之间做爱的快感,他爱上了男人。可是他不敢和别人说,而女朋友更是不知道。
这样的他,没有人会同情他吧,连他都觉得自己是变态。
所以,他不想安佑知道这些事,他在乎他,在乎到勉强自己和他保持朋友的关系,只为了可以让他爱上自己。
可是,一切都被顾以寒破坏了。
安佑在乎他,在乎到宁愿勉强自己和他做情侣也要留在他身边直到做他的朋友。
哈哈,老天真的是很爱作弄人!
☆、11.恋人还是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友情链接
钟香哲: 云醉舞:
对顾以寒来说,他们到底是恋人还是朋友?
对自己来说,他们又到底是恋人还是朋友?
不重要了,不是吗?
嘴角对空划出一个弧度,美丽而夺目。
************************************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住处,将自己丢向大床,想着白天发生的事,不禁有些烦闷。
“很累吗?”
“啊……你竟然在!”一听到顾以寒的声音,安佑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他从浴室出来,未干的头发一缕一缕的垂着,水珠顺着从发梢滴落,眼前这个男人无论什么看都是这么性感,尤其那双具有致命诱惑的眼睛,十足的祸水,专门扰乱自己心的祸水。
“今天没事,所以就早回来了。”顾以寒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怎么,今天好像特别累……”
“我没事。”飞快的打断他的话,安佑又躺回了床上,不知道为什么不太想让他知道关于元枫的事。
顾以寒奇怪的看了看他没有再追问下去,他没有打听别人隐私的习惯,想说的时候自然回说,不想说的时候就算他怎么问都没用,放他一马也就是放自己一马,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对了,我下星期要去日本拍写真,大概要去半个月左右。”
哎?如果他没记错,这是顾以寒第一次向自己报告行踪,“去吧,记得带点当地特产回来。”出乎意料的好心情,安佑闭上眼睛,哼起了顾以寒的成名曲,“那是一段回不去的从前,后悔吗,遗憾吗,只留下时间来纪念……”
听着床上的人哼着自己的歌,顾以寒嘴角不禁弯了弯,其实安佑也是很好哄的,以前真是走了太多冤枉路了。看着全身镜中的自己,熟悉又陌生,却不讨厌,也许改变也不是什么坏事。“等我从日本回来就要筹备第二张专辑了,接着就是演唱会,所以这段时间要好好休息好好锻炼,不然体力会跟不上的。”
“恩。”
“还有,我会把Andy留在这边的,你有事就找他好了。”
“恩。”
“我不再这段时间记得保护好自己,不要随便和人起冲突,言行举止都谨慎点……”
“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咯里吧唆了,像个老太婆一样。”安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的身后,镜中的脸带着一丝调侃。
“呵呵,是吗?”顾以寒不以为然,他这个人要么不在乎,一在乎起来就会全心全意。
“是的。”安佑很认真的回答道,但心里确是乐翻了天,他是不是可以认为顾以寒已经接受他了,已经把他当朋友了呢。
停下擦头发的手,顾以寒盯着镜中的安佑问道:“还记的你说你要我爱你吗?”
“当然。”一切都是为了要和他做朋友。
“我想……我已经爱上你了。”转过身,顾以寒看着真实的安佑说,脸上写满了认真。
安佑的脸顿时失了色,等这么久等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让自己不知所措的话,他爱他,他真的爱上他了,可是……“我,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啊!”
“是吗?”顾以寒上前一步,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我让你爱上我只是为了和你做朋友。”安佑惊慌失措的往后退了一步。
“包括在和我上床的时候吗?”顾以寒再次一步一步的逼近他。
“是,是的……”安佑不断的往后退,直到撞上身后的墙,退无可退。
“你还真是诚实……”顾以寒撩起他微长的发丝把玩着,“只是这真的是你真实的想法吗?”
真实的想法……安佑拉着衣角紧闭着嘴巴不说话,他渴望他的关心,他渴望他的侧目,他渴望他的疼爱,但这一切都只是想和他做朋友啊,叫他爱上自己,和他上床,不过是一个想要接近他的借口,谁让他说他们可以成为任何一种关系,但就是不能是朋友。没错,就是这样,他只是想打破他的规则,他只是想和他成为朋友。
“那么,我再叮嘱你最后一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好好问问你的心吧。”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后,顾以寒放开他走出卧室。
后背僵硬的紧贴着墙壁,颈上有一滴从顾以寒发梢滴落的水珠正在往下滑,冰凉透骨,泛白的指关节微抖着,安佑整个人像是从北极转了一圈回来,久久的冻在原地没有一点动作。
☆、12.顾以寒爱安佑
作者有话要说: 廣告~~
钟香哲: 云醉舞:
顾以寒爱安佑;
安佑呢?
天知道……
清风拂面,那是他的温柔。
**********************************
顾以寒去日本了,安佑一个人在家发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安静的卧室反复放着两人在同一个舞台上唱的歌,他坐在床上反复想着顾以寒那天的示爱。
顾以寒爱安佑,顾以寒爱安佑……满脑子都是这句话,想得他头疼,疼的透不过气来,胸口闷闷的想要大叫,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叮铃铃”。
“喂……”
“混蛋!”一听到顾以寒的声音,安佑立马就骂了过去,他要发泄,不然就要被那句话逼疯了。
“看来精神不错,对我的话考虑的怎么样了?”顾以寒调侃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
“哈……哈哈……你以为我会笨到不知道你说那句话是在报复我吗?”安佑笑着,没错,顾以寒肯定是想逼自己离开,他不会让他得逞的,这辈子,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他身边!
“你真的这么认为?”
安佑拿着话筒的手抖了一下,手里像是捏着一块冰,冷到极点。“我要睡觉了……你,你也早点睡吧。”
“啪”!匆匆的挂上电话,生怕挂晚了电话那头又会说出什么让他胆战心惊的话。
关灯,睡觉,什么都不想……
黑暗中,音乐声还在回荡着,顾以寒的声音格外的响亮,像幽灵一般萦绕在安佑的耳边,不愿离去。突然幽灵开口了,用它形同鬼魅的声音说着什么。
捂住耳朵,他不想听。
“……你以为捂住耳朵就听不到了吗……你的心……能听到……”
“不!我不要听!我什么都不要听!”
“我爱你……不过是想让你离开……哈哈……”
“不!”一声大喊划破黑夜的寂静。
是梦……吗?
安佑坐在床上,茫然的看着四周,喘气声夹杂在空气中格外刺耳,音乐还在放着,顾以寒完满的嗓音配合着他的低沉,恰到好处。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默契已经到了不用言语仅仅靠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可以实现;舞台上的顾以寒总是耀眼的让自己自卑,但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可以自信的同他一起发光发亮。从来不会向他报告行踪的顾以寒,那天是以怎样的心情来告诉自己要去日本的?今天,他又是以怎样的心情第一次来给分隔两地的自己打电话的?
这一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顾以寒爱安佑……那么,安佑呢?
“我爱你……吗?”安佑坐在床上喃喃自语。
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爱死了他们两个人之间专属的默契;和顾以寒一起站在舞台上的的感觉也很舒服,仿佛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个;当顾以寒和自己说要去日本的时候,他很开心;当听到顾以寒疲累的声音的时候,他会担心……这是爱吗?
好混乱,脑子乱成一团了!“顾以寒!都是你害的!”大吼一声,蒙上被子,安佑决定不去想这些摸不着头脑的事情了。
没有噩梦的骚扰,安佑一觉天亮,只是还没等他完全清醒的时候,就被一通电话吵的睡意全无。
“喂!”口气相当的不好。
“早安。”
“顾以寒?”清醒了一半,却不敢置信电话那头的声音。
“不要用疑问句,不要连名带姓的叫我,佑。”
很好,这下彻底没睡意了,那一声“佑”叫的他全身酥麻,完全不知道作何反应。
“你今天的工作流程Andy已经提前用邮件发给我了,我算了下时间,你差不多该起床了,不要忘记吃早饭……”
“寒……”安佑尝试着学他的样叫,明显的感到电话那头的人一滞,满意的笑道,“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咯里吧唆的样子真的很像老太婆。”
“有,就是你说的,佑,我不介意你把老太婆中间那个字去掉的,哈哈。”毫不掩饰的夸张笑声笑得话筒似乎都在震动,“好了,我该去工作了,你今天也要加油,晚上再给你电话,拜。”
还没等安佑反应过来,耳边就已经传来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了。
放下电话,看了看时间,忍不住轻笑一声,顾以寒当真是算好了的,算上吃早饭的时间,正好到工作时间。
把老太婆中间那个字去掉……老婆吗?真是让人脸红心跳的两个字,却意外的不反感。
捂着发烫的脸,安佑傻笑着。
“我爱你……不过是想让你离开……哈哈……”
梦里的声音突然又冒了出来,安佑一下子警醒,脸上还未褪去的热潮像是火烧似的疼痛。
安佑,你清醒点!不要中了顾以寒的圈套!另一个声音在他耳朵这么说着。
飞快的冲进浴室,打开莲蓬,一股冷意从头至下,全身的热度全部被浇灭,冷意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头脑渐渐冷静下来。
“他爱我只是想让我离开……”
嘴里反复呢喃着,耳边只有“哗哗”的水声。
☆、13.艺人的本钱
作者有话要说:
背景音樂:《赤い糸》- <新垣结衣>
————————
推薦一首不錯的歌~~~~很好聽呢~~~~
还记的顾以寒曾经说过:身体是艺人的本钱。
而安佑想要说的是:身体还是活着的本钱。
所以,为了顾以寒,他也要好好的活着,保护好自己的身体,要连顾以寒的份一起努力活下去。
“对吧,寒……”
“哗——”海浪声像是代替顾以寒作出了回应。
***********************************
“小佑!小佑!”
好吵……是谁在他耳边吵个不停,还差一点,还差一点他就要问到答案了,还差一点他就要知道自己的心的……
“佑!佑!”
“顾以寒!”安佑浑身一个激灵,从睡梦中醒来,却发现四周一片白,白的墙,白的天花板,白的床,白的被子,满眼的白色,只有那个在叫他的人是彩色的。
“你终于醒了!”顾以寒抱住他,脸上充满了担心。
“我……怎么了?”安佑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最后的记忆是停留在录音棚,当时在翻录顾以寒的成名曲,然后……然后哭了,怎么都止不住,身体又很难受,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不在的时候你个笨蛋到底对自己的身体作了什么?发高烧,还昏迷了三天三夜,你是想找死吗?!”顾以寒的情绪有些失控,抱得安佑有些呼吸不能,“或者你是想我死?”
死?为什么他要死?差点要死的人不是自己吗?安佑愣在他怀里,除了呼吸不能,就连思考也迟钝了。
“顾以寒!你想把他勒死吗?!”
“元枫?”安佑这才发现顾以寒的身后还站着元枫,想不到他不过是发个烧,就有这么多人来看他,不由得轻笑出声,“呵呵。”
“笑?你还笑的出来?”放开他,顾以寒看着他的笑脸差点没被气死。
“就是,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我……我们吓死!”元枫接过话。
安佑看着他们两个一个鼻孔出气皱起眉来,好歹顾以寒是家喻户晓男女通杀的大明星,元枫竟然还可以保持这么冷静,真是不可思议的意志力。
“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发烧?是不是……”
“不是!”安佑飞快的打断他,想到梦里的话双眼不禁暗淡下来,“不是的,你别乱猜……”
“你记住,身体是艺人的本钱,所以不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就算是为了我,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好吗?”
身体是艺人的本钱吗?可他不稀罕做艺人,他稀罕的只是顾以寒。安佑看着他的眼睛有些动容,那双专门勾人的大眼此刻却是深情款款。
不要被他的演技骗了!脑子里一个声音给他敲着警钟。
收回所有的情绪,不断的告诉自己,顾以寒是艺人,这种小程度的演技难不倒他。
“怎么了?”见他一声不吭的躺回床上,顾以寒又担心起来。
“我想休息了。”
“也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我就在外面。”顾以寒知道他是故意撵走自己的,虽然很想知道他不在的时候安佑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还是让他好好休息比较重要。
“不要拉拉扯扯的!我和你没那么熟!”元枫甩开顾以寒抓着他手臂的手,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病房。他真是自做孽不可活,好端端的约会不去却跑这来长针眼,活该!
安佑清楚的看到顾以寒眼底闪过一丝失望,突然一股莫名的烦躁充斥着全身,顾以寒适时的关门声暂且压制住了他想要爆发的情绪,只是心口闷闷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眼前一遍一遍重放着元枫甩开顾以寒的时候,顾以寒眼中的失望。
他们是什么关系?
带着这个疑问,安佑安静的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极不安稳,没有顾以寒在身边,噩梦就像是得到感应似的接踵而至。
“你妈让你周末回家吃饭。”
“小枫,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她也是你妈。”
“可她也是你妈!”
好吵……为什么总是这么吵……
“我们难道就不能好好相处吗?!我们是兄弟啊!”
“哈,兄弟……哈哈!对不起,我不敢高攀!”
“兄弟吗?”原来如此……原来是兄弟……安佑笑了,一点都没发现自己笑的是多么不是时候。
“小佑,你醒了?”推开正要上前的顾以寒,元枫先一步跑了过去。
“你们真的是兄弟?”安佑又问了一遍。
“不是!”
“是!”
“到底是还是不是?”安佑被他们两人的回答弄得脑子一团乱。
“我们是兄弟……同母异父。”这次顾以寒抢在元枫说话前提前回答了。
“哼!”元枫回以一声冷哼,对他的回答不屑一顾。
原来真的是兄弟……安佑又笑了,苍白的脸在他的笑容中增色不少。
“你没事吧?”顾以寒被他笑得莫名其妙。
“我想我可以出院了。”安佑是行动派,说着就想起身。
“别急,等医生来看过也不迟。”顾以寒按住他的手,不让他乱拔吊针。
“好。”出乎意料的配合。
“我传话完了,我回去了!”元枫气冲冲地又推了一把顾以寒,然后再次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呆下去他会疯掉的,一定会疯掉!顾以寒!都是顾以寒害得!什么兄弟,什么同母异父,狗屁!他不会承认的!
安佑是他的,是他自己的!
拨通电话,元枫朝电话那头冷冷的说道:“我们分手吧。”
☆、14.只要和你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同時在更新的網王同人:
曾经以为只要他们在一起,即使是地狱也无所谓,只是他从来没想过顾以寒会不会让他跟着他去地狱。
寒……地狱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不过,如果是你的话,去的应该是天堂吧。
因为顾以寒是这片大海,是上帝的使者……
****************************************************
“你们真的兄弟?”安佑回到家后不停的问这个问题,因为他想要的不止是顾以寒的一句“恩”,他想知道更多关于他的事。
“有没有兴趣听个故事?”顾以寒坐到他身边,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从前有个男人,靠卖鱼为生,有一天在海边救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很感激他,为了报恩她嫁给了那个男人。”
“真是老套的故事。”安佑忍不住插嘴。
顾以寒笑了笑,继续说道:“后来他们有了一个小孩,一家人每天都过得很愉快,那个女孩一直以为自己应该是爱那个男人的,直到她遇到另一个男人,争吵接踵而来,原本和睦的家庭整日乌烟瘴气的,她的丈夫开始酗酒,有一天喝醉了就打了她,她一气之下就离了家,留下自己6岁大的儿子和酗酒的丈夫走了,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样的女人一点都不值得你去见她!”安佑知道顾以寒口中的儿子就是他自己,看着头低垂着的他,安佑一阵心疼。
“你知道吗,曾经我以为你也是这样的。”
“我……”安佑想要为自己辩解,却发现自己无从辩解。
“不懂的珍惜眼前的幸福,偏偏要绕远路,她为了自己的幸福抛弃了以前所有的幸福,你自杀抛弃自己的父母,离家只为了寻找并不想和你做朋友的我,你真的和我母亲很像……”
“不,我一点都不像她!我不会像她一样抛弃你,永远不会!”安佑激动的抱住他,他不会承认自己像她的母亲。
“就因为你和我母亲太像,所以我才不想和你有牵扯,所以我才会一直逃。”
“寒……这就是你二次失约的原因吗?”安佑突然发现顾以寒是在向他解释失约的原因,隔了这么多年,他终于听到了原因,只是为什么他听着如此悲凉,只是因为他主观上的认为自己和她母亲很像,所以他们两个人才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么?
莫名的心痛,却也心疼顾以寒……在他心里一直有一个被抛弃的阴影吧,所以他才会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他在害怕,害怕真心的付出到最后换来的是伤害。
“我错了……”顾以寒低喃道,“你勉强自己到这个地步只为和我在一起,这也是一种珍惜,就像母亲抛弃我一样,她只是想珍惜现在得到的幸福,我没有资格去剥夺她寻找幸福的权利。”
“那我呢?对于我,你又是怎么想的?你说你爱我,难道不是为了让我离开你吗?”抱着顾以寒的双手,有些颤抖。
“我也想和你做朋友,可是当我想通的时候,我已经爱上你了,这辈子,我们没有做朋友的机会,所以……你愿意和我做恋人吗?”顾以寒抬起头,没有了平时的玩世不恭,他是很认真的在说。
“我……不知道……”安佑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心乱如麻,不知怎么回答,“我只知道,我不会离开你,不会抛弃你,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