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沐晚上不回家,两人就决定去冯程新租的房子住,冯程新租的屋子还没来得及打扫,不多的行李打包扔在墙角,家具倒是齐全,这也是冯程租下的主要原因。
于是两人跑去采购了一堆东西。
两个男人逛超市,但也不算特别惹人注目,毕竟两个爸爸都成了热播剧,两人也没什么亲密举动。
床单被套锅碗瓢盆,酱米油盐菜,许沐还买了一堆垃圾食品,冯程默不做声的将一切尽收眼底,然后发现许沐爱吃甜食。
折腾了一下午,一人拧了巨大一袋子,有那么点居家过日子的意思。
房子两室一厅一卫,南面还有个阳台,和许东篱那小房子有些像。许沐探头探脑的功夫,冯程已经收拾上了。
黄昏的残阳从开敞的门窗处透进来,将屋里晕染成暖暖的橘色,他打着赤脚弯腰拖地,迎光侧面被印上一圈金色,居家温柔那种无可抵挡的帅。
许沐像只唐老鸭似地蹲在阳台门口,撑着下巴咯咯的笑,母鸡下蛋似地,为此冯程还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神经。
他心里暖融融的,像那种刚好能化开巧克力的温度,有种羁旅漂泊终归乡的安宁。
父母催他成家,许东篱让他担惊受怕。他其实不是很坚强,只是比普通人,能忍一点点,而呆在冯程身边,他心里空阔的像置身大海。
大概,这就是对的人,所能给你的感觉。他在你身边,有那么一刻,会觉世上无风雨。
他就这么看着忙碌的冯程,就想起了很久之后的,白头偕老。
氛围如此宁静美好,以至于许沐觉得,不做点什么,就辜负了良辰美景。
他就那么突然扑了过去,敏捷无声的像是猎食的豹子。
冯程猝不及防,感觉到背后有风声的时候,熊孩子已经近在身后了,他只能匆忙的丢了拖把,转了半个身张开手臂去接他。
许沐半腾起在空中,下坠离他越来越近,笑容灿烂,身后又是铺满阳台的夕阳,冯程一下就想到了向日葵。
冯程搂着许沐后退几步,腿脚磕在沙发边上,激起钝钝的闷疼,然后后仰着倒在了贴着木纹的地砖上,发出很沉一声击打肉体的声响。
砸得狠,他却没觉着疼,有另一种更为强烈的感觉,暂时麻痹了疼痛。
许沐的亲吻粗暴的袭来,力度重而喘息深,唇似骤雨般落下,湿滑温热的舌头舔过唇线和下巴,手指胡乱在身上抚摸,一下一下。
他闭着眼,显得非常沉醉。
冯程就呆了一瞬,下一秒激烈的回应。右手自他腰侧上移,压着脊背扣住后脑,含住他舌头吮了一口然后勾进口腔,缠住了大力舔舐,充盈的津液被搅出粘腻的水声,愈发激的人燥热不堪。
他手肘在地面一使力,就地一滚,带着许沐翻了个身,将他压在了地板上。
黄昏室内寂静,只余激烈的喘息。
天边余辉尽扫的时候,万家灯火伊始燃起,小区里弥漫着排骨红烧肉的味道,正值晚饭。
不过地板上翻滚几转,许沐却喘得厉害,他能感受到血液里燃起一把火,从急速跳动的心口蔓延向四肢,急不可耐的寻找一个突破口。
他听见楼上响起锅碗碰撞和谈论的声音,却完全没听见别人说了什么。
腰腹的衣裳不知什么时候被撩了起来,□的皮肤贴合,难耐的磨蹭,柔韧而富有弹性,分不清谁的更热,将对方沉淀积攒的欲//望点燃。
许沐半压在冯程身上,膝盖点地跪他胯部两侧,下//身抵压在一起,随着无意的身体起伏渐渐有了反应,而后便是刻意的蹭。
许沐抓着冯程的头发深入的接吻,舌头灵活的在高热软嫩的口腔内扫荡,只觉触感美妙的不想退开。而冯程的回应的接继主动权,更是让他头皮发麻,前所未有的激动和快感。
冯程也很亢奋,头部换着角度亲吻,忘了所有技巧,只有单纯的本能指引,时急时缓的滑动舌尖,双手在许沐精瘦的上身用力抚摸,长留在腰侧流连。
许沐有道好看的腰线,自肋骨两侧手拢出一道流畅的弧,看着很细,故而身形像少年。
常年运动的肌理韧劲十足,不如女性细腻柔软,摸上去有种皮筋似的弹性,冯程很享受这种触感。
半晌,气短的两人分开唇舌,自唇线中拉出一条细细的丝,随着距离增大而变细逐渐断裂。许沐撑起胳膊,将脸悬在冯程正上方,深深的喘,刻意压制气息,和他四目相对。
各自都在对方眼底,看见了暗如深水里漩涡般激荡的欲//望。
许沐居高临下的打量冯程,他躺在地上,浓黑的眼睛看着自己,被情//欲熏染成特别深情的感觉,平日浅色的唇在辗转中变深,脸侧因缺氧也染了很淡的血色,上了一层妆似的,分明的轮廓愈发立体,比杂志上名牌表的男模还帅。
心里有股异常强烈的情绪在左突右撞,冯程抚摸的地方升腾起微弱电流击打的酥麻。
冯程喘的也厉害,突起的喉结像挣翅的蝶,毛刷一般撩拨着许沐,他咽了下口水,目光直楞楞的钉在上面,猜测着男人的喉结,亲起来是什么滋味,压下身子,张嘴含住了。
唇端的触感反应到神经整合出这样的结论,硬的,会动的。小巧的喉结在口腔里颤动,许沐觉得挺好玩,就伸舌点了一下。
柔软湿润的口腔内壁猛然包裹住脆弱的喉结,滑腻的舌尖按压,冯程立刻就抖了一下,快感直冲大脑,而血液,却朝着相反的方向奔腾。
许沐和他紧密相贴,瞬间就察觉到他的变化,他没想到冯程这么没有节操,牙齿虚虚的烙在喉结上,得意的偷笑了两下,下身还恶意的碾了两下——不出意料听见冯程压抑的一记闷喘。
冯程扫了他一眼,既不尴尬也不气急败坏,左手刚好触摸到他一边乳//首,指头一并捻住轻扯,还故意用指甲刮了下乳齤尖。
许沐剧烈的哆嗦一下,麻痒的差点脱力,冯程抓住时机将他掀了过去,头部游移往下,一下含住了胸前那点,牙齿和舌尖双管齐下,推挤压扯,感受它一点点挺立,变硬。
许沐看过钙片,对画面里的男男乐此不疲的□乳齤//头不解并不懈,觉得钙片是没新花样了滥竽充数。
身临其境才知道,下头那个露出那么舒爽的表情,其实是有因可寻的。亲吻那里,比爱抚还让人招架不住,酥麻胀痛,全都能刺激欲//望瞬间翻涌。
感觉很新奇,他其实很爽,但心里觉得怪异,钙片里都是被压那个,才被这么伺候,他不能被糖衣炮弹迷惑。
于是他伸手去推冯程,冯程不动,他有点焦虑,迟疑一秒,转而探向下掐住冯程的乳齤头,克制力气掐了一下:“再吸也没奶!”
冯程疼的差点萎了,齿尖就是他肿起来的乳齤//头,就恨不得也咬一口,又听他说胡话,被气得哭笑不得。
他想,我又不想吃奶,我想吃你。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