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程捂着重要部位,赤裸的蜷倒在浴室里,疼的魂飞魄散的时候。
许沐已经像一道闪电似的窜进客厅,神速的套了裤子T恤,捞着外套冲出了门。
蒸腾的热气还未散尽,可绮旎火热的气氛却已然冷却。
冯程疼的神志不清,浑身的意志都用来抵抗腿间排山倒海的剧痛,面无人色,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跑的。
半晌,他才缓过劲,咬着牙揉了揉红的几乎滴血的命根子,结果差点背过气去,狠狠的嘶了口气。
暧昧至极的颜色,却是软趴趴的一团。疼痛让冯程甚至有种它再也硬不起来的错觉。
冯程一般不报社,可他现在赤红着眼,很想砍死许沐,不,先奸,后杀。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提起裤子就不认人,可许沐这破玩意儿,他还光着屁股,就已经恩将仇报了。
就在一刻钟之前,两人滚完了地板,抱着啃摸,一路跌跌撞撞进了浴室,都有些急不可耐。
许沐反脚踢上门,两人旋了个身,就被冯程压着后背撞上了瓷砖。无处宣泄的燥热被冰凉的瓷砖一兵,稍微清醒过来。
许沐睁开眼,解了冯程的皮带:“开灯。”
他喜欢冯程动情的模样,身材好的要命,太他妈性感。
他赤裸的上身形态优美,胸肌也有,腹肌也有,却和壮硕搭不上边,一举一动肌肉牵扯,有种慵懒的优雅。摸上去油光水滑,又热又韧,许沐简直爱死了这种触感。
冯程覆在他身上点火,唇角从脖颈一路舔吻向下,划过喉结,胸线,并不厚实的胸膛,硬起的乳头……
温热的舌尖所经之处,在皮下看不到的地方,炸开一团又一团的快感,积少成多的夺取着理智,许沐觉得他快疯了。
他急速的喘气,被刺激的狠了,不呻吟反而打嗝,倒是挺怪一人。他推了推冯程的头,让他不要舔自己的乳头,感觉是很爽,他却总觉得女人才这么对待。
阴茎早已经肿的不像样子,撑起逼仄的裤裆,涨的疼,被挤的也疼,迫切的想要跳脱出来,寻找销魂噬骨的快感。
许沐难受的蹭来蹭去,得了冯程一记有力的吮吸,“乖,别乱动”,他这样说,声音凭空暗哑了好几度,撩人心弦。
许沐打了个哆嗦,觉得这声音性感的简直没救了,下一秒他就什么都不觉得了,神智激荡的连自己姓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冯程的手指解了拉链,从内裤边缘探近去,握住了自己炙热坚硬的家伙,许沐感觉到他故意掂了掂,像在称量大小。
许沐就想,果然是人心隔肚皮,这货看起来正经的要命,内里却这么下……
冯程一边亲他,手指飞快的捋动起来。
“额……”许沐仰起脖子,不自禁哼了一声,音调软绵绵的,像极了电影里的零号,把他自己都吓一跳。
于是他立刻咬紧了牙关,心想,我他妈刚刚想什么来着……
冯程的手指灵活周到,技巧高超,囊逮和顶端的马眼都照顾到了,时轻时重快慢得当,指腹的茧子磨的有些疼,却统统变成了汹涌的情巢。许沐淹没其中,像抱着浮木似的搂紧冯程,浑身激动的发抖,喘的像涸泽里的鱼。
他迷乱的在冯程脸上乱七八糟的亲吻,很敷衍,因为没有多余的心力,冯程的手指越来越来,许沐头皮发麻,觉得眼前崩起一丛白光,胯部向前一挺,肌肉绷紧的几乎断裂,如置云端。
黏稠的液体从顶端喷射,沾了冯程一手。
许沐靠在墙上,意识有那么几秒是空白的,单薄的胸膛急速起伏,目光垂下来,看着冯程蹲着给自己脱裤子,一边解了自己的皮带,露出条纹内裤那里,撑起鼓囊的一团,状似可观。
许沐咽了口唾沫,心想腿直臀翘逃不了,可自家对象这么men的男人,腿毛……
他伸出禄山之爪,准备礼尚往来的帮他也撸一把,脑子里突然想起以前配音的时候,某姑凉挚爱的签名,那时只觉又亮瞎又恶心,真到这时才明白,全是情不由衷。
许沐突然说:“老冯,就算你有腿毛,本攻依然爱——卧槽你他妈沾了什么往哪里抹啊!”
冯程就没见过,必许沐更坑爹的货。
他手指才碰到他股沟,还没来得及探进去,就听许沐嚎了一句,紧接着就飞起一脚直中他心窝,他即刻就被踢的后仰着砸到了马桶边沿,咚一声闷响,疼痛双管齐下,刹那有点脑晕眩。
许沐下手素来没轻重,一听那声沉沉的撞击,嘴角不自主就抽了一下,好像撞到的是他的头一样。但他还陷在震惊里,也就忘了心疼冯程,大脑变成了卡带的复读机。
他他他他是想……上我?诶哟卧槽这怎么办哪?
他有时突然会有些大勇大智慧,越紧急脑子转的越快,这会节操岌岌可危,大脑跟科学计算器似的飞快的合计:我喜欢他不假,可老子好歹也曾是西城一霸,那么霸气又能打,第一次谈恋爱亏得大,被压了我妈一定伤心透了哈,再说我也很想上他……啊,所以老子死也不能被压!
他垂眼一看冯程,眼睛立刻就直了,觉得鼻头炽热酸涩,有腥热的液体流出来的错觉。
冯程靠坐在马桶沿上,上身赤,裸,贴了层薄汗,麦色的皮肤被灯光一打折射出一层内敛的亚光,肌理分明还带些疤痕,魅惑的一塌糊涂,502似的粘黏着许沐的视线。
拉链大开露出被撑得饱满的内裤,眯着眼忍痛,左手下意识捂住心口,看在许沐禽兽附身的眼里,就跟好身材的男模在摄像机前卖肉似的,故意在身上抚摸,色气的无法直视。
许沐吞了下口水,却发现嘴巴里干涩的只剩厚重的细碎唾沫,喉结艰难的上下滚动,发出很大的吞咽声响,热流急速下窜积攒,他很明显的感觉到刚刚纾解过一次的欲望迅速抬头充盈。
看冯程这熟练的手势,怕是个纯1,许沐没把握能打得过他,可他不想遭殃啊,电光火石间就做了个决定:先下手!
在肢体动作上他素来是个闪电派,丰富的战斗经验立刻在脑海模拟了出交手画面,他刷一下就向下扑了过去,志在那个必得。
冯程疼完就有点生气,这种搞得像他想强奸而被害人怒起反击的情节是怎么发展出来的,槽!
不愿意好歹说一声,可以商量可以提,有他这样的吗!这绝对不是第一次让他觉得许沐很脱线,却绝对是第一次,觉得他很任性,简直有点神经。
他还没想完,就见许沐飞用一种“老子要和你同归于尽”的气势扑了过来,冯程第一反应是,他至于吗怎么还成了贞洁烈女了;接着又想起浴室就这么丁点大,不够他大步跨,下意识就伸手去接他。
此举正中许沐下怀,他大喜过望,迅速将恩将仇报淋漓尽致的演绎了一遍。
他两手飞快的搭住冯程手肘,身体扑进他怀里,手臂绕过去藤似的绞住,手指外翻着扣住冯程大臂肌肉,将他胳膊锁的死死。同时将屁股的落点选在人小腹上,带着惯性锤子似的夯上去。
幸得他屁股上有点肉,但冯程还是被坐的险些断气。
他用打架的经验来应对夫夫之间的那啥生活,一击得手还有点美,接着就崩溃了——我他妈也没手使了啊,怎么润滑怎么扩张没手提枪怎么上阵啊摔!
冯程再傻也咂摸出他那点意思了,按理说许沐干什么他都应该见怪不怪了,可心里确实有点惊讶。
首先,许沐很瘦,瘦的只有个弱受样,就算骨子里是头披着羊皮的狼,冯程也只把他想成了红太郎;其次,他脸生的嫩,人又二逼太跳脱,老干些拉屎不擦屁股的搓事,完全就是冯必玉圈子里大名鼎鼎的二货受;最后,冯程一直是上面那个,心理一时没调换过来。
退一万步讲,他不是不能让许沐在上面,可他莽莽撞撞的,还像个孩子,他就是有一万个心,也放不过来。
许沐泄过一次还好些,可他还攒满存货准备开炮,许沐乱七八糟的闹,时不时蹭到那处,下体肿胀的几乎爆裂,冯程额角青筋一跳一跳,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忍的。
欲望将他嗓音熏的暗哑低沉有磁性,他耐着性子,决定和许沐好好谈谈。
“小沐,松手,我很难受。”他向上一挺,还裹在内裤里坚硬的阴茎就戳到了许沐的屁股。
许沐其实有点心虚,可能是因为吃人的嘴短,可他的屁股现在更敏感,差点没跳起来,“不行啊,除非你让我在上面。”
骑乘式就有力的证明,在上面的不一定是攻,可许沐是个初入行的土包子,他研究过的钙片都是老版本,他不懂。
“听你的,乖,撒手。”冯程采取柔情攻势。
“真的?老冯你真好……”他凑上去在冯程脸上亲了个响的,差点没心花怒放,刚准备松手,猛觉幸福来得太容易,太像空头支票,又锁紧了啰嗦,“你发誓我才信你。”
他顿了一秒两眼放光:“你说你反悔就阳痿一辈子,”复又眼珠子一转嘎嘎直乐:“诶妈这毒誓太到位了,反不反悔都是我赚的样子……”
冯程恨不得抽死他,他当他在菜场买菜,一块七要毛一点,少了两毛他还不乐意,再讨价要去零凑整呢!
冯程觉得自己的素质在急速下降,快被他烦死,耐心也即将告罄,懒得和他说话,决定自力更生。
许沐最大的弱点,就是怕痒,只有像刚刚那种激动不已的情况下,他的痒痒神经末端才会暂时消停。
冯程手臂被他缠住,可手指还是自由的,更地利的是手指刚好垂在他腋窝下面一点,于是手指一伸一挠,许沐怪笑一声立刻蜷成了油锅里的虾。
“冯程你,个小人…啊哈哈痒~~~这么贱的招…你也使~~~妈的哈救命啊~~~”
可他意志坚韧,力气一直松懈,就是不撒手,誓死保卫屁眼的贞操,软绵绵的挣扎起来,在冯程那处蹭来撵去,冯程差点没被他弄疯了,腰际一发力,就将他扑到了瓷砖上,停止了挠他。
“小沐,帮我。”他下体刚好抵在许沐大腿根,火热硬挺,难耐的耸动,和自己那玩意儿没区别,许沐却倏忽红了脸,不知道为嘛。
他想,我能为他挡刀,让他插个屁股又怎么了,再说电视里下面那个叫的也很爽啊;另一面却被本能里的男性自尊死死拦住,它仿佛再说,无知,那不是屁股,那是尊严。
冯程眼珠里满是憋忍过头的红血丝,语气又软,乞求似的,许沐一下就心软了,脑海里突然划过墓碑上程徽的脸——他想,程徽做得到,我为什么不行!
他对程徽很嫉妒,羡慕他领走了冯程最初最纯粹的感情,他脑门一热,浑身一软,头往一边一偏闭上眼,就豁出去了:“你来——”
同样是躺在地上,冯程不知怎么就看出风萧萧的感觉了,许沐那样子,无言透出一条信息: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他的挣扎,冯程其实看在眼里,有些心疼,更清晰的却是翻涌的爱意,退让的念头在脑海里成形的时候,他就知道,他爱许沐。
可他的话都到了嗓子眼,许沐破釜沉舟的说了句“你来”,冯程几乎五体投地的,接下了这份感情。
他再多说,就显得矫情了。
他伏上去的时候,许沐轻轻的打了个颤栗,他怕——
冯程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性器上,套着他的手撸动,许沐手心绵软,和他面相一样,那活几乎瞬间就胀大了一圈。许沐毫无技巧,冯程却非常满足舒爽,他松开手,握住他的,用同样的频率,教导他怎样撸动,刺激哪里,才能获得最大的快感。
同时他趴在许沐身上,贴着他嘴唇探入口腔,恣意刮舔纠缠,急促的呼吸彼此交融,像是从来不分你我。
亲完了他顺着身体向下滑移,舌尖和嘴唇触摸每一寸皮肤,许沐空着一只手,捉住冯程左边乳头,拉扯按压,感受他一点一点硬化挺立,很想含近嘴里,像冯程那样吮吸。
花洒淋了很久,冷热水交替的洒,幸好热水开关不大,纠缠的两人身体火热,也不觉冷水冰凉,许沐胸膛点点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刺激着冯程的神经。
许沐毕竟少经情事,很快就舒坦的直哼,声音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断断续续,却更加撩人心弦。
想和做毕竟是两回事,冯程托住他屁股悬空,食指刺入臀缝在肛周揉压的瞬间,许沐浑身僵成了一块铁板,本来就差不多的阴茎一受刺激,立刻就射了,粘稠的白液顺着会阴流下去,转眼没入臀缝,这下连润滑剂都省下了。
他踩踏在崩溃边缘,用尽所有意志才忍住没一下掀翻冯程夺门而出,手指抵在屁眼的感觉怪异到心悸,羞耻心顷刻在心里造出个泥石流。
他太紧张了,以至于穴口紧窒的食指都插不进去,冯程已经是极限了,他不用想,就知道内里是多么火热软嫩,会带起怎样烧灼理智的快感,他亟不可待就像硬上,可又舍不得伤到许沐。
就捏了他一团好肉使劲捏了捏,“放松一点。”
许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放屁,这么容易,你倒是放松了,我来啊。”
冯程千辛万苦,才塞进一个指节,自己也有点崩溃,就想开个玩笑,转移下他的注意力。于是他说:“怕痒你还想当攻——”
这句话瞬间就伤到了摇摇欲坠的许沐,他本来就忍到了极限,冯程还来刺激他,他想都没想,撸到底部的手指一蜷,将冯程的小弟差点拦腰掐断,命根子以光速萎靡,冯程疼的忍不住哼了一声。
许沐一见情况大不好,吓一跳,心虚的要死,怕冯程打他,提起裤子飞一样就跑了。
冯程隐约感觉到他进了客厅又火速跑了,连门也没给他关。
让你倒下的,不是风雨兼程,目的却遥不可及,而是鞋里的一粒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