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陆小凤同人)士子风流》作者:小丁冬不拉【完结】 > 【书香门第】[陆小凤]士子风流.txt

PS:第37章是防盗章节,内容与正文无关,就不收录了。.3

作者:小丁冬不拉 当前章节:15430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5:51

——一个有了太多女人的男人和一个对了一个男人因爱生了恨的女人。

陆小凤本不会对自己朋友的事多有些关注的。

而他现在需要去关注的事情大抵却是另一桩事了。

白云居二楼的最好的一间雅间,

陆小凤慢慢地踱着不急不缓的步子便向着楼上将双手负在了身后这般模样的走去。

那是一个一身蓝白华裳,面目看来极为儒雅却是时常透着几分苍白的疲态的贵气的公子,身后便是站了一个低眉顺目,脸皮白嫩,做了仆从打扮的小书童。

陆小凤缓缓进了这间白云居的雅间,便是不舒不缓的的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每次你有了事情想要来找我的时候,便总不是什么好事的。”

那蓝白华裳的公子身后的书童正待说话,那公子便是随手挥了挥自己略带些苍白的五指修长的手掌,止了那身后的书童,这才笑着不紧不慢的说道,“怪只怪在,我与这江湖之中唯一认识的一个江湖众人,怕也只有你一人了。”

陆小凤苦笑了一声,便只说道,“有时候我却真正希望我当真没有你这般的一个朋友。”顿了顿,才方又说道,“我每次见你便只觉得你似乎又已经消瘦了许多……我奇怪的是,这天下本就坐得比你低的人个个却是肚肥流油,唯有你这个坐了天下最高的位子的人,却偏偏成了这副的模样。”

那蓝白华裳的公子屈指在案上弹上了一弹,才方在脸上勾起了几分浅浅的笑意,说道,“人人本都想爬上我现在座下的这个位子,却是不知道,要在这个位子上真正的坐稳,却本就不是一件极容易的事情。”

陆小凤叹道,“大抵正是因为他们都不知道,所以他们才会想着念着做梦都盼着你现在脚下的这个位子。”

那男子缓缓地一抬眉,那本是苍白的脸色中便是忽然显出了几分本是权权在握的自信从容的姿态了来,手中的茶盏便在其的手中缓缓地转动着,许久,方才缓缓掀了杯盖,对着那方是滚烫的茶水缓缓地吹入了一口,才凑至了唇边,不急不徐的饮下了一小口,遂又慢慢的放在了手边,道,“你这话本就是说的不错的,这本就不是一个极容易坐了安稳的位子。”

便是与他自己,也是真正坐了好些年,方才习惯了这个位子地下看得见和看不见的明潮暗流,将手中所有全部握于掌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自以为,他自己本已经做得够好了。

那蓝白华裳的公子示意了□后脸色白嫩的书童,那书童便是从怀中掏出了一叠的折叠的极为好看的白色的信纸,随即,他便又继续说道,“我要你帮我查下南平王府府下军火出入的所有的资料。”顿了顿,才方又说道,“如此,便算是你此番真正还清了你于我先前欠下的人情。”

——他需要一个江湖中人来帮他真正彻查一番南平王府之事。

——……如此,才不至于这般轻易的……打草惊蛇。

慢慢屈起的食指便是又在了面前的几案上不急不缓的敲响了几下,眼神却是微微的眯起,嘴角便是已然带上了几分自信从容的笑意了来。

他虽觉得他现下的这个位子本就不是个极为容易的重要得多的存在。

但若时时被人窥伺着他身下的这个位子总也不是件让人觉得十分美妙的事情。

……

☆、45

陆小凤已然已经离开了这方白云居的雅间,而赵岑便是仍然独自举着杯酒端坐了那般临窗的位子上,举杯迟迟未饮,他本原是还在等着另一个人。

一坛上好的进贡的御酒,便是缓缓掀了封盖,那番浓郁的酒味便是已经让一个向来嗜酒的酒中知味的人酒肚中的酒虫翻腾了起来。

他本深知那人的秉性,一天无酒与那人而言本是一番不可受之的折腾了,一坛上好的好酒便已是他向来所求了。

……

未几,

那白云居客栈的楼梯上便是缓缓又再度传来了一阵清清楚楚的脚步声来了,于江湖中人足尖轻点,踏足无声的境界而言,这几声脚步声却是踏的实实在在,稳稳妥妥的,便是一听得,便是觉得定然是一个全然没有了丝毫内力的普通人,却一定不是个江湖中人。

手中的白玉折扇轻晃,温润如玉的脸上笑容清浅,一身青色长衫的俊秀书生微一扬手,手中的长袖便已微微向后摆了去,单手负于了身后。你便是这么观着他的脸,便只觉得这已是个成竹在胸的自信从容的俊书生了,大抵是他脸上的笑容从来便是带着七分的从容,三分极致的慵懒的,与人看来,便仿佛觉得这人什么该知道的,和不该知道的恍若都已然什么都知道了。

谈笑帷幄间,却是自有一番极致风流的风雅的韵致来了。

“若不是为了我手中这坛子早些年进贡的御酒,怕是你也决然不会这般早的来了这里来见于我的。”赵岑便是浅浅的勾起了自己一边的唇角,眼中已是带上了几分清浅的笑意来了。

那青衣男子缓缓合上了自己手中的白玉折扇,揣入了自己的袖口之中,如此不紧不慢的说道,“我本以为你既然已经来找了这只小凤凰的麻烦,便是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了。”顿了顿,才又缓缓说道,“不过……这会子,你倒是记得,要给我留一坛这般上好的竹叶青了。”

赵岑扬着嘴角于是便不急不徐的这般笑着说道,“子渊,近来可是真正别来无恙了?”便像是个真正的老友一般如此闲话家常了起来,赵岑扬手便是从那旁边的一小壶子的酒水里面与那人缓缓倒上了一杯。

墨子渊道,“自是托你的福,向来无恙得很。”

赵岑身边向来跟从在了身后那脸皮白嫩的小厮早些时便已经被他挥手招呼了下去。如此这般,此番两人在那雅间之中的木桌上相对而饮的姿态,便是真正像了两个许久不见的友人一般了。

墨子渊随即便长长的叹了口气,顿了片刻,方才说道,“你便是直接于我来说了吧,你又想于我来帮你做些什么事了。”

赵岑笑了笑,便道,“我本就知道你是个极聪明的人的。”

越与了眼前的这人交往了深去,便是觉得眼前这个看似风华俱掩,俊秀风流的书生端端不是一方宣纸墨砚便已然可以读遍的这般的简单,觉得天下之事于那人眼中本就是没有他不懂的一方之事。

这如此书生的胸襟之下,确是本蕴着一个锦绣的天下的。

朝堂之下,他本可信之人……墨子渊,却大抵算得上是一个的,只有此番一人。

那双向来似笑非笑,极为好看的漂亮的凤眼里便是几番流转之下疏忽的似是闪过了几分暖极的笑意。

……

“近日来听闻,你却是与陆小凤这只小凤凰和他的几个朋友打得好交道。”赵岑见了墨子渊随手便饮下了手边杯中的美酒,于是便又起手倒上了一杯与他。

墨子渊把玩着手中莹白的酒盏,懒懒的抬了抬自己一边的眉角,笑道,“你这会子的消息却是向来不错的,又何必来问于我。”

赵岑扬了扬眉,道,“我以为你本是知道的,我只是关心于你的。”

墨子渊便是怔愣了片刻,方才不急不缓的迎着那人比寻常的墨色还要浓上几分的眸子看去,那双浓浓深过几许的眸子里此刻却是真正的一片坦坦荡荡的模样,若是真要说来,便是像一个真正的兄长与胞弟的极为自然的关心爱护之意了。

赵岑坦然的迎回了墨子渊望来的一双眸子于是再又缓缓说道,“听说你近日,却是与那西门吹雪走得极近的。”

墨子渊顿了片刻,随即那向来带着几分轻薄的嘴角便是不急不缓的勾起了几分浅浅的暖极的笑意来了,道,“你这话……本就确是不错的。”

赵岑顿了顿手中斟酒的腕间,便才缓缓说道,“很少听得你这般轻易的承认了一个于你的朋友了。”

墨子渊举杯慢慢近了自己的唇边,缓缓仰头便是于口中一饮了而尽,却是不语。

——这世上,总有一个人于他,……本就不止朋友这般简单的。

一如……西门吹雪之于墨家子隐。

那双本如泼墨一般的眸子缓缓于眼底荡开的恍恍然的笑意。

也许,于他这一世,总该是有些东西,……是值得他这一世难得……难得执着愚笨这一回的。

“我总觉得,你本与之前的你已是有了极大的不同了。”赵岑收了自己腕间的酒盅,便是这般说道,“你这只向来随风的风筝,便是终究被系住了一端的长线了吗?”

墨子渊道,“我以为你本也该知道,……是人,到底总是会变的。”

赵岑便是忽然愣神了片刻,才又缓缓笑着这般说道,“于你而言,你说的话却总是这般有道理的。”

……

这本是邻着一处街市巷口,拐角巷处的坐落的一方院落。

墨子渊推着这间小院的大门处缓缓踩着悠闲的步子来了此处的时候,西门吹雪却是正在那小院一处的地方盘膝目似微瞑打坐了起来,那双五指修长骨节分明,苍白的手掌之中便是在这般打坐的时候也是丝毫不放了手中那柄本就形式奇古的乌鞘长剑了来。

墨子渊便是缓步走入了那离着不远处的石亭之中,亭中石桌之上,残局尚未撤去,他便也就起了几分的兴致就着摆上的棋子胡乱摆了来再来细细推演了起来。

然而,却大抵近几日他本就是有些疲乏了,便是在这番夏至刚过,秋日将临的时候,迎面微凉的闲适之下,右手松松的握了拳抵在了自己右边的颊旁,那双狭长向来带了几分似笑非笑的凤目已然已经微微地敛上了眼帘。

于是,酉时时分,西门吹雪方从盘膝打坐之中缓缓睁眼看来的便是一番这般的情景了。

一身青衫的书生已在棋局之旁,石亭之中似是带了几分疲惫的神色这般浅眠了起来,墨子渊的身形与常人相较虽是极为修长且好看的,然而却到底本就是个极为单薄的身子,况且,他也本就只是个俊秀风流的士子,一个书生也罢。

盏茶的功夫缓缓过后,本就只是浅眠的墨子渊便是忽然觉出了双肩之上忽然有些沉了些的分量,原本还有些微凉的秋风便是已缓缓被隔出了裘衣之外,脖颈之间随即也缓缓生出了几分的暖意,方还尚在微微然的怔愣茫然之间,肩上的重量竟是又重上了几分,便觉出了那轻轻浅浅在了他颈边暖暖的呼吸声,身前是缓缓被着一双骨节分明有力的手掌环住的分量,……身后暖极的胸膛里极为稳步缓缓地心跳之声。

秋日里这般花落又花开的庭前落院之内,落英尚在缤纷,翩然转了红色的枫叶遂在枝头随着偶尔疯魔迷乱的冷风之下微微的打着旋儿斜斜的飘落,一个一身白衣的剑客,一个靠在了石桌旁被缓缓披上了一件裘衣随即便被犹豫着缓缓从背后被环住了的青衫的书生。

不急不缓的,便只见了那被缓缓从背后环住的青衫的书生睁了那双极为狭长的凤目,那微微上挑的眉间便是已然露出了几分慵懒至极的笑意了来,似笑非笑之间,那缓缓伸出翻转的掌心便已覆着身后男子环在了胸前苍白而极为有力的手掌。

那双向来轻薄寡淡的眉目之间便是轻轻的提着一边轻轻巧巧的嘴角,瞬时便已如冰雪初融,不似往常一般惯常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了来,却已是这般的温暖至极了。

……

庭前剑客,亭中书生,

相视之间,便是一语未曾言……或许,本与两人之间,言语本已悄然,一语未必,而心中本早已是澄然通透了。

——这一世,你便是我这一生难得愚笨一回的劫难了,西门。

——此生,若君不负,既已承君此诺,当不相负。

……

——此生,与他手中的这一把长剑之外,他终于还是于那剑外之事有了他此生深许的羁绊。

——他要他的剑,终究还是不愿放下他的……情人。

……

☆、46

“我去见了这紫禁城坐的位子最高的男人。”墨子渊微暇了双目,便是缓缓地如此说道。

能在这紫禁城上坐上了这天下最高的位子人,自然是只有这般的一人了,这天下之主,少年天子,赵氏赵岑。

西门吹雪沉默了片刻,道,“你若是这般做了,总该是有你自己的道理的。”墨子渊这时候却大略已经站起了身来,而这般的时候,西门吹雪却是难得的起了几分随性而为的专由了来,那双五指修长骨节分明的苍白的手掌在了那于背后环住的男子的腰间缓缓收紧,便是稍稍的低下了头了,那轻轻浅浅的呼吸在那怀中之人的脖颈处便是又凑近了些许。

并非如同那般想象中士子那般过分苍白清瘦的身形,墨子渊虽想来也是个极为清瘦的身形,却大抵是因为他闲暇时向来喜欢来晒晒些许的太阳的缘故,肤色却大抵还是极健康的,泛着些许的漂亮的古铜色,那露在了衣领之外的修长漂亮的脖颈处,便是细细感受了来……甚至还能觉出那隐藏在了那般皮骨之下清晰稳健的心跳之声。

墨子渊随即片刻后浅浅一笑,便道,“若我与你说,这人本就是我一个极好的朋友,你可是会与我来说些什么?”顿了顿,方才说道,“他虽确实已经是个天底下最大的麻烦了,但到底还算是一个不错的朋友的。”

西门吹雪道,“你本可以不与我来说道这些的。”与西门吹雪而言,他确是真正对这些的事情全然不感兴趣的。这世上大抵能让他起了些兴趣的,也不过是一把剑,一个朋友……还有,现如今的一个情人。

墨子渊笑道,“这话说得本是无错的,可于我而言,却究竟还是不愿真正将这些来隐瞒于你的。”

墨子渊缓缓侧过了脸来,触眼所及的便本是一张俊美无俦的男子的脸来,虽然脸上的神情仍似寡淡,却是已然有了几分暖极的柔和的线条了来……

墨子渊转过了身来,便是不紧不慢的伸了右手的几根手指了来挑起了那人的下巴了来,神色间便已又是一番邪佞风流至极的慵懒的意味了来,凑得极近的唇角似是不甚在意在了那人的脸上几下的擦过,便在了那人的耳边这番不紧不慢的说道,“我本想,将我所有的事都将来告知于你了才是。”

便是那般真假难辨,难掩风雅的风流士子的意味了来,那隐在了唇边几分缱绻的笑意。

那番向来清冷寡淡的声音在了墨子渊的耳边顿了顿片刻,便是缓缓地说道,“你若说来,我却自然全是会听的。”,唇间却是已然也带上了几分浅浅的自然地笑意了来。

墨子渊叹了口气,那双向来如同泼墨一般的眸子里便是已然闪过几分无奈怅然的笑意了来,道,“此番,我想去一去这紫禁之城。”觉出了几分那环在了他腰间骨节分明的双手缓缓的收紧,随即又缓缓地说道,“你该是相信,我却向来并非是个思虑不周的人的。于我而言,我却是定然不会让自己有了一分的危险的。”

西门吹雪便是不急不缓的道,“你若已然做出了一份的决定,旁人却是半分也动摇不得你的。”

墨子渊道,“你总该是要相信我一回的。”笑谈之间便是鬓角轻扬,仰目的眉间已是一番自信从容的笑意了来。

谋定半生,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他本并非是事事都需要来亲为的。

“赵岑确实是一个好皇帝。”墨子渊便是缓缓地不紧不慢的说道,“况且,他本就是我的一个朋友的,此番我却确实该帮与他一帮的。”

扬眉颇是带了几分洒脱的笑了笑,墨子渊便是随后又这般说道,“且不说,我这个本还算不错的朋友还为了我招待了好几十坛上好的竹叶青宫廷御酒的。”

西门吹雪顿了片刻,便道,“你本就不该喝这般多的酒水的。”

墨子渊道,“你总不可能让一个深知酒中滋味的酒鬼戒了他本视之如命的美酒的。”

……

九月初,

距离了紫禁之战本已经不过半月了。

时隔了邻近半月,陆小凤便是再踏进了这间巷口处的小院的时候,便只见了一身白衣如雪的剑客抬手便是执剑不过这般轻轻飘飘的一挥手,那闪着好几份森寒的银光的剑身被缓缓横置了那人的唇边,便是这般轻轻浅浅的吹去了那剑身上若似有无的几分扬尘。

陆小凤长叹了口气,便道,“每次只见了你的剑,便只觉得,这世上于你这般的剑客大抵却是只有你这么一个了。”在江湖人眼中看来,西门吹雪早已因他向来惊才艳艳的剑术被称为剑神,既被称为了剑神,一方面倒也确实因为他本向来少有人敌,至今未曾一败的剑术,而另一方面,西门吹雪本就是个冰冷漠然恍若出于人世之外的天上的神祗,剑中之神,这本也是极贴切的。

只是,于如今而言,一个被拉下了唯剑而已的求剑之道的落入了俗世淡漠中的剑神,却不知真正好坏了。

陆小凤沉默了片刻,便道,“我总觉得,你近几日的剑术却已经于你月前的剑术有了极大的不同了。”虽是剑式上而言确是本没什么不同的,只是,而剑术上的不同,……却并不总在于剑式上的。西门吹雪的剑道……终究还是变了,却并非是变得软弱了几分,只是……变得有些不同了。

西门吹雪忽然缓缓地说道,“我本以为,只有摒弃了一切唯剑而已的剑道才是我真正追求的剑道,诚于剑,诚于心,诚于己。”陆小凤随即便缓缓的挑了挑眉,却是不做了说话。

顿了片刻,西门吹雪才又继续不紧不慢的知道,“只是……对于一个有了情的剑客而言,情之一字,我本以为只是虚妄的,却是不知……只有一个有了真正弱点的剑客他的剑法才有了真正想变强的执念。”

陆小凤听罢,便是忽然愣神了片刻,这才缓缓笑着说道,“我却是不知,子渊兄本对你的影响却也是这般大的。”顿了片刻,方又说道,“……子渊兄近几日却是不知去了何处?”

慢慢垂下的剑尖顺着垂下的一臂斜斜的垂向了地面,随后便提手缓缓收入了剑鞘之中,西门吹雪便道,“他已去了紫禁城。”

陆小凤惊了一惊,便道,“子渊兄他已经去了紫禁城了?”

西门吹雪已然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向着院子里坐落的小屋里慢慢走了过去,便是不再多做了言语。

陆小凤道,“他便是真去了紫禁城?他竟是去了紫禁城所为又是为何?”

西门吹雪顿了顿脚下本就不快的脚步,便是一字一顿的说道,“去访友。”

——去访了他一个本坐着这天下最高的位子上的好友。

……

京城,

紫禁之巅,

墨子渊举着手中的一壶酒盅,抱了于那酒壶便是仰头又喝下了极大的一口了来,眉目间却是自有了一番潇洒慵懒的意味了来。——南王世子一行在日前便早已经入城。

墨子渊低头俯便是低低的笑开了几声,——怕是他们真以为这个皇城之中这个少年上位,而今不过刚刚过了弱冠二十有二的年轻的天子真是个好生欺辱的对象,才会这般光明正大的连着几夜运了一大批军火进了这皇城之中。

墨子渊本就是见过那个南王世子的,倒是与赵岑本是差不多的年纪,先皇于那老南王本属同胞兄弟,面目之间本已有了□分的相像,便是隔了两三代,南王世子赵显与赵岑却本也是身形极为相像了,面容中竟然还有了七八分的相像。

……

旁边的做丫鬟打扮得两个年轻的女人一个为了墨子渊收了那空空如也的酒盅,一个却是又缓缓为了他倒上了些许的茶水了来。

紫禁一战,城门处的防守定然会时懈怠了这一晚的,而在着此番这般混乱的时候,与那些向来喜欢来寻些事的便是极有了可趁之机了。

墨子渊稍稍掩住了嘴角,便是这般说道,

——怕是他们最好不要再闹出些极大的事情来了。

那一身明黄色锦袍的男人便是缓缓从了这边走了过来的时候,便只看见了这番临窗独饮的男人的场景。

那男人缓缓叹了口气,便道,“我总觉得,我大抵不该是给你送来这么多的好酒的。”顿了顿,便又说道,“你这人向来喝起了酒来,却是半分也停不了片刻的。”

说话间,似是带上了几分清浅的无奈,便像是家中的长辈对着晚辈这般半是无奈半是轻责的神情了来。

……

☆、47

赵岑向着墨子渊挥了挥手,手边却是一局已然摆上的棋盘,便道,“此番,你便是来先与我下完这一盘的棋子。”

墨子渊半抬了抬自己一边的眼角,神色疏懒,支了一只脚斜斜的靠在了窗口处的栏杆之上,眉目间自是一番文人士子风流雅致的韵味风骨了来。墨子渊随即便缓缓的说道,“你总该知道,你本就不可能真正下赢于我的。”

赵岑笑道,“我下棋却是从来计较过输赢的。”他虽是一个天下的帝王,向来高坐于朝堂之上,习惯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权权在握的睥睨之姿,却也倒并非执着于这般玩笑般的棋局上的输赢之数的。

墨子渊缓缓于了赵岑摆下的棋局棋局的一旁,扬了衣摆不紧不慢的坐下,说道,“你这几日却是时常来了我这里同我说了些废话了,正事却像是半分也不干了。”脸上随即便是露出了几分怡然而有些好笑的笑意了来,“明明年岁比我还要小上了几分,偏要于了为兄摆出了一副兄长的神情颜色了来,那也端的是好笑。”

温暖如玉的手掌就着对方的额头便是缓缓地这般弹了下来,这在许多人看来实在是有些大逆不道的举措在他自己看来却大抵已经是十分的自然娴熟了。

赵岑伸手揉了几下自己的额头,便道,“你在外人面前,总该是要给我留了点面子的。”顿了顿,方才说道,“我年纪虽要比你小上了一些,辈分确是要比你高上了几分的,你本该称我一声道小舅的。”

墨子渊的神色随即便像是又变得几分冷冽了起来,那平常向来带着几分慵懒似笑非笑的唇角也是慢慢的拉平了下来,这般缓缓听来声音竟是十足冷然寡淡的很,“你早该知道,我本不愿提到此番的事情的。”

随后便是一扫衣袖,才又说道,“你既是要我来帮于你的忙,我只求了一张于你一般无二的人皮面具,半月之后,你便是只要随意见了分晓就罢,如此旧事……本就不该提上这么一番的。”

说罢,起身便是摆了衣袖正要离去。

待到那一身青衣的书生起了身来,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方要走出了这十足宽敞的御书房之外的时候,身后一身明黄色的锦衣的男子方才不紧不慢的道了句,“你虽向来极力否认与你本是皇室血脉,……却到底终究不能否认如此的一个事实的。明日便是我大皇姐十年的忌日,你便是真正也不愿去看上了一眼吗?”

便听得那一身青衫的书生这般的说道,“她本就有了她自己的子女来拜祭了与她的,……于我,却是真正的无甚的关系的。”

说罢,便是挥了两手的衣袖,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踏出了这方书房之外。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声便是缓缓从了身后之人的口中喟叹了出声,——本将此子遗于皇城之外,却大抵是大皇姐这一生所做过的最不明智的决定了,

……

缓缓的落子声在那石质的棋盘之上慢慢的落下,声声清脆,便是入耳。

俊秀书生,风流士子,才气过人,一曲清词便足以惹得杏林顿起波澜,琴棋书画,谋略本是过人,他本不是个习武之人……却也能在士林之中混得足够的风生水起,……那番风流的皮囊下难掩风雅的真风华。

赵岑有时却总不住的这么想着,如果赵凰之真正知道了这个被她作为了弃子弃之不顾的表侄日后竟是会长成了这般的模样,可还是会为了当初将了这人作了弃子有了几分的悔意。

帝王之家本多就是无情之人,怕即是有情,也会在这深锁高阁之下,被生生磨平了几番的痕迹。况且,赵凰之本就是个极为无情任性的女子,艳丽绝色的容颜,自来便是个巧笑嫣然,颇有了些傲气的端方自傲的女子。在了赵凰之的眼中……这世上本就是只有两种人的,一种是能为她所用的人,而另一种,便是不能为她所用的人。

感情的凉薄如斯,便是让赵凰之生生在了感情与利益之间尊了帝王之家向来利益为重的传统了来。便是在之后,赵凰之因了宫乱出了深锁的宫墙之外,爱上了一个寻常家商贾之家的公子,但最终,深秋宫闱之乱,在了于那帝王之家大义的利益面前,她也可以毅然决绝的弃了自己的男人和不过七八岁的小儿……半分不得了留恋。

一身如血红火的红嫁衣,已作了少妇的女子昂为了自己再穿上了一次红火的嫁衣,改嫁了前朝手掌重权的驻疆大将军屈氏。

为了这番大宋的江山,赵岑却是自然对了他的大皇姐存了几分的感激的,若非了赵凰之真正准了屈氏的联姻之策,怕是现如今本还是轮不上他坐上现在这个位子的。只是……于墨子渊而言……

——……便只当,她从未有过这样一子。

生于皇家,本就是半点由不得人的,为人之母,赵凰之确实真正算不上是一个足够合格的母亲了。

贞元二年,先皇侄女,屈氏将军夫人赵氏彝,享年三十五岁。

追封一品诰命夫人雅凰。

……

赵凰之为了屈氏育有二女,一女早已做了人妇,一女却还尚仍待字闺中,正是二八左右的年华。屈氏姬妾也还尚育有一子,却也不过是个扶不上烂墙的纨绔子弟也罢。

如此,皇姐余在了这世间唯一的血脉……便只有一人了。

——一个想来聪明的有些过分了难掩真风华的风流士子。

本就是,全然瞒不住了这人分毫的。

……

赵岑苦笑了片刻,便是随即命了人来撤去了此处的一局尚未落子的棋局。

“我这紫禁之城很快也是会有些不怎么太平了。”赵岑将手中的笔搁置了案上,便是清浅的勾了勾一边的唇角,露出了几分似笑非笑的笑意来了,那双狭长漂亮的凤目微挑,便是已有了几分自顾睥睨的神情了来。

赵岑缓缓地收拢了自己的衣袖在了自己的腰腹之间,临着他书房的窗口便是远目眺望着一番他御花园里的桃红柳绿,偶尔落英缤纷的场景了来……他这御花园里的花似乎总要比着外面的花要谢得更晚一些的。

——西门吹雪,叶孤城,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叶孤城。那轻启的凉薄的双唇几番流转间便是已然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滋味了来。

那一身白衣的剑客,偶尔温文浅笑的时候,周身萦着的恍若恒古的寂寞孤独之感缓缓的散开,本就是个极为俊朗的男子,便是就着窗外举着水酒杯仰目远眺着远处的景色的,神色肃穆,细看来透着几分威仪的模样,就这般静静的瞧着,便只觉得这世上竟是有了这般恍如远山一般的男子。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如此这般的诗句却是真好似于这男子生生契合了一般的默契。

同样的一身白衣,一柄长剑,一个孤高的剑客。

叶孤城与西门吹雪终究还是有着极大的不同的。

西门吹雪可以寂寞,叶孤城却必须是极寂寞的。

与西门吹雪吹血不吹雪的寂寞到底还是有些不同的,叶孤城本就是个自愿享受着这般寂寞的男子。

偶尔之间,赵岑便会这般缓缓的想到,

——这世上的剑客岂非都是这般明明在了眼前,伸手却不可及的高高在上了的姿态。

赵岑承认他却是终究对了这男人起了几分不可名状的好奇了来。

或许,于此之后,他便大可以去那白云居之上偶尔去转上一转了。

——叶孤城。

他虽确实不是个真正的江湖中人,甚至于半分武艺也是未有的,然而,此刻……他却大抵已经开始期待起了此次这般绝世的两个惊才艳艳的剑客的巅峰之战了。

……

御花园一处的石亭之中,墨子渊缓缓伸手便是随着那在空中打着转儿的白色零落的花瓣……从他的指间几下轻轻的划过,目似微暇,眼中便是已泛起了那几分带着些许慵懒的笑意了来。

恍恍然便只在了他一人独处的时候,他似乎总是如同一个暮年将至的老人一般开始念着了他一生中零零总总的,好好坏坏的事情了来。

那双向来凉薄的唇边便是缓缓启了几分……

——闲潭云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 阁中帝子今何在,滥外长江空自流。

——重过闾门万事非,同来何事不同归。

总是这番在了今处回望着自己往处的足迹,人事早已变迁,沧海虽未变桑田,那番卷起的波澜之中……便是空楼亭台依旧,人面桃花却早已不知。

……

☆、48

世人只知,这天下与西门吹雪齐名的剑客叶孤城是一座海外孤城白云城的城主,却是不知,叶孤城所背负的却往往比一座孤城的城主还要沉重的多的责任,只因……叶孤城还是前朝唯一仅剩的血脉。

白云居,

白云居是这京城之内最大的一间酒楼,也是这京城之中布置最为雅致的一间酒楼。能居着这白云二字,白云居自然是白云城的一家产业,如此,在这酒楼之上看见这白云居的少东家本也不是件足够奇怪的事。

叶孤城见了那与他举杯相邀的蓝白华裳的公子,面如冠玉,勾唇浅笑,倒也是个俊秀清瘦的少年儿郎,初见时,便只觉得他与那南王世子的面容竟是有了好几分的相似,然而,再看来……那番手掌沉浮,自信从容的姿态却决然不是那个他印象中略显阴鸷,唯独妄自尊大的南王世子寻常该有的姿态。如此,这般想后,再细细看来,便已觉出了此人面容中的不同来了,脸颊的轮廓略显清瘦,那双漆黑如泼墨的眸子里便是闪着宛若星子般的自信的光亮了来。

那并非是个江湖中人,脚步在了寻常人看来倒是实在,只是……在了江湖中人看来,却多少有了几分的虚浮,身后尚还有着一个低眉顺眼的小童在旁服侍着,如此看来,倒是像极了一个走马观花的章台公子了,大抵还是个富贵的王孙贵胄子弟。

叶孤城怔愣了片刻,于是也举杯与那人示意了片刻,脸上便是露出了几分浅浅的笑意了来。——对于大多看得有些顺眼的想与结交的人士,叶孤城也是不介意来结交一番的。

大多长了胡子的男人在许多人看来多少是带了几分年迈沧桑的气质了来,然而,这却只是大多,总还是会有些意外的……比如长了胡子的陆小凤,再比如,叶孤城。

他本是个年过三十的男人,一个这般年纪的男人长着两撇的须子本就不是件足够奇怪的事,而在赵岑看来,颇让他有些讶然的却是这样一个长了这般浅浅的须子的男人便是向着他浅笑的时候,那种仿若远山般孤高清冷的绝世风华竟也足够让他动容。

赵岑扬了扬那双极为漂亮的凤目,脸上的笑意便是已然浓郁了好几分,——本以为只是个孤高绝世的剑客,却是不知,这人非但是个孤高的剑客,还是个这般的卿本佳人。

……

这酒楼之上,很快又走出来了另外两个男子,一个月白华裳,浅笑端方的温润公子,和一个容貌算得上是俊秀,脸上时常带了些黠意的青年,那青年的脸上便是已然显出了几分的苦笑,这青年站在了这酒楼之上,怕是许多他的朋友此时都已认不出这个没了他的两撇胡子的……光秃秃的一只小凤凰了。那随后来了这酒楼之上的人……自然是花满楼和陆小凤了。

三人进了那二楼的雅间之中,方是在清晨,这楼中的人本还不是很多,便是这三人方方出现的时候,也是没有惹得太多的喧哗了来。赵岑磨厮着自己的下巴看着慢慢隐入了那垂下的幕帘后面的三个男子,便是笑着忽然道了一句,“这小凤凰和这花家七子……也参合了进来这紫禁之战,这出戏……现在,却是愈的好看了。”

近几日,赵岑出了这皇城之外,便是信手随着那小童在这京城之中随处游荡了起来,怕是他本来就难得有这般闲暇的时候,如此说来,他若不在这几日好好在这处游玩一番,岂非十分的不划算了。

而他平生最大的爱好之一,他向来是个极喜欢看戏的人,但那些寻常戏园里面咿咿呀呀的大戏他却还是看不上眼的,他若想要看戏,必然是这天下之中少有的几出好戏了。

……

白云居二楼一处雅间之中,

陆小凤摸了摸自己此时已然光溜溜一片的下巴,便是苦笑着说道,“你此番的伤势,可是已经真正的无碍了。”

叶孤城伸手抚了下他左边的臂膀,那单肩之上早已缠绕上了许多白色的绷带,寻常的时候还会有些脓血染红了这层层的绷带,而现如今,却已经好上了许多。叶孤城便是缓缓对着陆小凤说道,“已然好上了许多了。”顿了片刻,才方又说道,“代我向西门庄主说声多谢。”

陆小凤笑着说道,“你自可日后再与西门说声多谢的。”

叶孤城愣神了片刻,便道,“自是希望能有如此这样的机会的。”

陆小凤摸着自己光溜溜的下巴,眼珠子上下翻滚了几下,便道,“会有这个机会的。”陆小凤来了此处自然不是为了叶孤城来聊些闲话家常的事的,却是为了询问一桩此番倒是颇为重要的一件事了。

顿了片刻,陆小凤方才缓缓的说道,“叶兄,你可认识……南王世子?”

江湖传言,南王世子赵宪本是白云城主叶孤城的亲传弟子。叶孤城愣然了一瞬,便是随即不紧不慢的地说道,“年前,南王将其子,也便是南王世子送与了白云城来与我求做拜师。白云城与南王府在生意上多有些往来,我见其根骨倒也还算不错,便就收了做了了记名弟子。”

如此算来,倒也算得上是熟识的。

再过了七日,便是西门吹雪与叶孤城相约的决战紫禁之巅的时日了。叶孤城不紧不慢的于自己的杯中倒了一杯茶水了来,确是上好的西湖龙井,茶叶被水浸了湿润后便是泛起了极为鲜艳的深绿色了来,在杯中急急地打了好几个的旋儿,再又慢慢地沉入了杯底。

花满楼见了两人说话,却是全然不做了插足,便是沏上了一壶上好的茶水饮了浅浅的一杯。他本就是陪了他的朋友来见他朋友的一个朋友的,他们在聊着说的事,他却是半分也不感兴趣的,如此……他并不说话倒也是极好的。

而今,这壶的茶却是有些便宜了叶孤城和一个就着茶水只当作了水牛饮来喝的陆小凤了。花满楼笑着便是向着叶孤城偏过了一偏,略作了点头,叶孤城便也淡淡地稍作了点头以作示意。

三人正围着一桌喝起了一番茶水的时候,楼下的一个做了小厮打扮的瘦小的男子便是上了楼来,门外便是传来了几声清脆响亮的敲门声,叶孤城于是便朗然的说道,“进来。”

那小厮神情似是怯懦的站在了门口,便是忽然说了一句,问道,“这里可是有一个唤作了七童的公子?”花满楼本是江南花家最小的幺子,与江南花家,花满楼的长兄及父和大嫂想来便只称他作七童,倒也算的上一个亲切的称呼了来,若非亲近之人,却大抵都是不会知道的。而知道花满楼本来有一个叫七童这般称呼的人本就是不多的。起码,在花满楼的朋友里,知道他还叫做七童的便只有一个陆小凤……和……

花满楼随即便是笑着对那小厮说道,“我便是七童。”

那小厮便只觉得那一身月白华裳的男子笑起来实在亲切可爱得很,全然没有了那寻常贵公子的人家趾高气扬,高高在上的姿态了,便是对着这楼里的小厮,笑起来的时候也是那般毫无芥蒂的亲切的笑容,一时间,便只觉得,这世上竟还有这般一个温良的君子。

那小厮愣神了片刻,便道,“楼下的一位公子托了我来这间雅间里来寻一个叫七童的公子。”顿了顿,便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封的信件了来,“将这封信件交予了这位叫七童的公子。”

花满楼接过了那封信件,便是对了那小厮稍稍点了点头,说道,“多谢。”

那小厮想着先前楼下的那位公子与他说的话,——你便是在这雅间里见了一个笑得最好看,温良如玉的君子,便一定是我要你与我找的人不错了。他本是这个世上最真的一个君子。

而现在,那小厮却只觉得这话竟然是说得半分也没有错的。

花满楼缓缓拆了那封的信件,陆小凤便是好奇的凑过了脸来去瞧,然而,那展开的信纸之上却是半分笔墨也无,只是张雪白的信纸。陆小凤愣神了片刻,便只说到,“定然又是子渊兄交于你的信件了。”

这天下间,知道花满楼本还有个叫七童的小名又会用了这般无字的信件与花满楼的……却大概只有一个墨子渊了。

花满楼仔细的抚摸着那雪白的信件上凹凸的印记,盏茶的功夫过后,陆小凤便是已然忍不住问道,“子渊兄在这信中可是说了些什么?”

花满楼又细细磨研了一番,脸上片刻后又已露出了几分轻松愉悦的笑意了来,便是如此这般的说道,“既是子渊兄与我说的话,我却已是……不想与你知道了。”

……

☆、49

西门吹雪在练剑,陆小凤来了这处的小院的时候,便只见了一处凌空画了一个圈簇了的剑花,随即便收剑入了自己腰间的黑色剑鞘之中。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