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转了转自己的眼珠子,便笑道,“今天大抵算是你的大喜之日,若是你等会儿洞房之时醉了个干脆,怕是到时我终究是极难向西门来作了交代的。”
墨子渊举杯便是又饮上了一杯,道,“本就不过也就你们两人,今日即使我成婚之日,若是此番时刻,却仍是不能真正喝了个痛快,岂不是就极为可惜的憾事了。”
怕是也只有了今日,万梅山庄的好酒才会供着他真正来喝了个痛快了,此时若是不真正放开了肚子来喝,那便真是极为可惜了。
陆小凤用了手中的筷子敲打着自己面前的酒杯子,来来回回便只唱了一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呦呦鹿鸣,食野之萍。”——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顾,沉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萍,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陆小凤本也只知道了这句,便是反反复复只吟了这两句,随即更是用着向来五音不全的嗓音来哼出了声来。
墨子渊道,“你本不该就只吟了这两句的。”况且……墨子渊沉吟了片刻,便用着带上了几分清朗的慵懒的声音缓缓地说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并非是曹操的短歌行,却是《诗经》三百中的一篇郑风。
陆小凤道,“若论了诗词曲赋之流,我却是的确万万分毫比不上你的。”
墨子渊便笑道,“我本也是极不想来听你唱一些不成曲的难听极了的调子的。”顿了片刻,便道,“我们来行酒令,既是都来这处喝上好酒的……便以酒做了题目,一人吟了一小词了来。”
陆小凤便道,“今日本就是你是这里的主角的,我却自然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墨子渊于是也道,“如此……我便先来吟上一小词。”说罢,便是神色间破带了几分慵懒之色的把玩着手上的杯盏,缓缓地吟唱了起一的小词了来,悠扬好听的调子便是一下一下和着被用筷子击打着桌面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在了这处向着周围四散了开去,“——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天地既爱酒,爱酒不亏天。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但得酒中趣,勿为醒者传。”
花满楼沉吟了片刻,便是也笑着缓缓吟唱了几句,道,“——乌家若下蚁还浮,白玉樽前倒即休。不是春来偏爱酒,应须得酒遣春愁。”
待到了陆小凤,陆小凤却只仰头饮下了一杯的好酒了来,便道,“你们两人素来喜欢这些文人的闲词曲赋,于我却是半分没了关系的,我却还是来自顾吃我的酒了罢。”
……
西门吹雪回来了万梅山庄的时候,便只在了那万梅山庄的大厅之上见了两个醉酒了十分厉害的酒鬼,他本是去下山要去亲自置办一些物品的,回来的时候却是偏偏见了像是一个醉猫一样的抱着酒坛子迷迷瞪瞪的墨子渊了来,而至于陆小凤,他却本已经更为不堪的瘫软在了此处的地上的,而唯一尚还算得上有了几分清醒的花满楼在站起了身来向着西门吹雪作了一个揖的时候也是有了几分摇摇晃晃的姿态了来。
花满楼见了地上瘫软了一片的陆小凤便是面上流露出了几分难得的苦笑的神色来了,“此番,怕是要叨扰西门庄主一晚了。”
彼时,西门吹雪却并非如了往常一般穿了一身洁白素净的白色的衣衫,一身如火红艳的漂亮的大红色的衣裳。他向来喜白,便是平素贴身的衣物本也是素净的白色的,但终于在了这般的大婚之日,却还是仍然不能免俗的换上了一身火红的颜色,而陆小凤这时候却是注定不能见上这一番穿了白色以外的红色的锦缎的西门吹雪了,因为他本就已经成了一只的醉猫。
西门吹雪便是缓缓的说道,“门口直走,左手边,五十米。”——万梅山庄的厢房却是向来不缺的。
而至于……另一只醉猫……
……
——……热。
——很热,极热。
明明是初秋将过,冬日将临的时候,墨子渊却偏偏在了这般的时候觉出了几分十分不同寻常的热意了来,伸手便扯了自己衣领处的那处,胡搅蛮缠的捣鼓了一番,却是半分也没解开了去,而随即,一双温暖宽厚的手掌便不紧不慢地就着他衣领处的扣子缓缓解开了去,只迷迷糊糊听见了一个极为清冷的声音如此的在耳边不急不缓的说道,
“你本不该喝了许多的酒的。”
随后,一只略带了些冰凉的手掌在了他的头上抚了片刻,墨子渊便是难得的觉出了几分十分舒适的意味来了,伸手拉拽住了对方贴在了自己额头上的手掌的掌心,半盏茶的功夫,那双宛若了泼墨一般狭长的眸子便是在了已经睁开了了眼几分瞬时的迷茫之后,便已镇定了几分,虽是仍有了几分的迷瞪,此时却是又露出了那带着几分慵懒疏散的笑意了来。
便是在了这般晕黄温暖的烛光之下,那被压在了身下的一身清俊身姿的男子勾唇浅笑,眼角弯弯,是极了一番慵懒至极的意味了来,领口处便是已经半解,露出了颇带了几分漂亮的麦色的肤色了来,——此番……却竟是,这般的惑了人的心神,乱了几分的心智。
不过一番愣神之后,西门吹雪方才恍然觉出了两个男子之间本就近在咫尺的清俊十分的脸来了,然而……温暖的手掌便是缓缓覆上了那人方才睁开了半分的眼来,极浅又极柔软的吻便已不紧不慢的落在了那人的唇角,拥了怀中之人入怀的覆在了腰际间的手掌已是渐趋又收紧了几分,便好似要将怀中之人生生揉入了自己躯体之中的力道了来。
“——子隐。”
那般清浅的转瞬即逝的冰雪方初融的笑意已缓缓在了西门吹雪的唇边……如了一圈圈激起荡开的波纹浅浅散开,便是……已有了几分的缱绻……
……
☆、54
“——西门,你穿着红色……倒也是极好看的。”彼时,墨子渊却大概已然恢复了几分醉酒后的神智了来,嘴角便是噙了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了来。
一个若是从来只穿了一种白色的衣裳的男人难得穿上了一件与平素极为不同的火红一般的颜色的衣裳,于了旁人来说确是的确是该再多看了几眼的,穿了一身红衣的西门吹雪在墨子渊看来却竟是于了平常相较未曾有了几分特别的不同了来,耀眼刺目的红色穿在了西门吹雪的身上那夺目的光彩竟有了几分素雅干净,有了几分孤高远山的冷然清朗的的意味来了。
一件做工极好的衣裳有时诚然能衬托出了一个人的气质了来,但若一个气质本已到了极致之人,于了那人而言,并非衣物衬出了人的气质,确是人来生生衬出了那衣服的华彩来了。
在了墨子渊看来,西门吹雪却大概正算是这样一种气质绝然的人了。
而对于西门吹雪而言,西门吹雪从来不穿了白色以外的衣裳,只因为他向来觉得白色的素雅干净,并非能同了别的一般颜色生生晃了人的眼,然而,对于如火一般的红色来说,那片的火红却竟是像要全然占据了你的眼底,摄了人的心神,扰得心绪也生生不平静了几分。红色的漂亮便是越鲜艳越亮丽的惹了人的眼球才算是真正极好。
堪堪离了片刻的唇许是因为方才几番些许情难自禁的啃噬而泛起了几分艳丽的红色,那向来唇角凉薄之人在了此刻竟实在是有了几分糜。乱的意味了来。
墨子渊伸手便是抚上了自己尚还在泛了几分晕乎的额际,眯眼了片刻,复又睁眼的时候,眼底的慵懒痞气的笑意已是又浓上了几分,“此番……却大抵是真正有些饮酒……至于有些没了分寸了。”
……
如火一般的红色的衣裳顺着肩肘缓缓地滑在了腰际,堪堪停留了片刻,便滑落了墨子渊的脚边。
男人眼中最美的女人是一个为了自己脱下了自己的衣裳的女人,那般肌肤忽然赤。裸。裸。露在了外的瞬间便是平素再是清冷不沾情。欲的男人怕是此刻的呼吸也是不由得紊乱了几分。
温暖摇曳的烛光下,男子颇有了几分慵懒随意笑意的眼角和看来的一边的侧脸竟似披上了一层晕红色的光晕,如此一般,竟显得比平常都要好看了许多,原本看来清俊的样貌便是这般看来,竟是已然有了几分的艳丽之色了来,足够的……让人……足以怦然心动。
尽管此番在西门吹雪面前宽衣的自然不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墨子渊是一个男人,甚至是一个算得上比他年长了几岁的面容清俊的男人,然而,在西门吹雪的眼中,他却比这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都要好看了许多。
即使再漂亮的女人在西门吹雪的面前脱光了衣服站在了他的面前,西门吹雪也绝不会去多看那个女人一眼,然而……西门吹雪却现便是在了此刻他的视线却是片刻也无法从了他面前的男人的肌肤上转移了开来,便是呼吸片刻之间也是不由的急促了几分。
待到墨子渊方才脱了只剩了一条亵裤的时候,墨子渊便裸着上身,抚着尚还有些头疼的额角才又不紧不慢的向着先前离了不久的床榻边上走了过来,散了髻青丝散乱的头部沾了柔软的枕头,立时便是已经有了几分的睡意。
然而……一个人若是能在了一个男子片刻不移的炽热的眼神的注视之下,总还是有了几分的辗转难眠的。
——你我之间既是已经成过了亲,如此,你便是我的妻。
西门吹雪单手环住了侧躺在了他身侧的男子,微微垂,眼底便是已经难得的全然柔软的笑意了来。
犹豫了片刻,缓缓垂,终于还是几分难得的情难自禁的以着极轻柔而细腻的亲吻便是从着墨子渊的额头之上停留了片刻,便滑至了耳垂之下,——如此的感觉,……便一如想象中一般片刻不得罢休。尽管这般的亲吻也许尚还带着几分并不是十分圆滑的涩意,然而,那唇下极为温暖的温度却还是生生让人起了几分的贪恋……甚至于,几分的情。欲了来。
感受到了环在了他腰间甚至于开始逐渐收紧的双臂,墨子渊于是终于还是缓缓睁开了眼来,睁眼便只见了一双似晕了几分极深的墨色的双眼了来,墨子渊许是愣神了片刻,然而,片刻之后,却只见了他的眼底流转间便是随即露出了几分慵懒痞气的笑意了来……
——也许……他们可以在真正会了周公之前……再做些足够有意义的事情来。
墨子渊前半生本就是个极为风流的士子,往往烟云中,便是点过的朱唇无数,枕过的玉臂千双,在情爱之事上,与女人之间倒也颇有了几分痴长的经历,然而……他却的确是半分未曾和男人做过情爱之事的。
话虽这般,但若是,在了这般情爱之事上让人占了些主动,他却总是不愿的。墨子渊未曾犹豫了片刻,一边的眼角便是带了几分慵懒痞气的笑意微微上挑,便是转过了几分的头来,柔软的舌尖顺着身侧的男子一点一点描绘的轮廓缓缓撬开了对方的齿关,便在了口腔处顺着牙床和对方的舌苔处不紧不慢的搅动了一番,略显清瘦五指修长的一只手掌顺着男人已然因为情动而微微收紧了几分的小腹缓缓上滑,便是灵活的开始解起了对方亵衣的衣带了来……
墨子渊垂便是低低的咕哝了一句道,“此番……便当是我真正醉了一回吧。”
西门吹雪伸手不紧不慢的拂去了墨子渊唇边两人唇分之后残留的一丝略显淫。靡的银丝,便就着额头抵着额头的姿势缓缓地说道,声音却是有了几分的沙哑,便是呼吸此刻也像是急促了几分,“……你已是我的妻。”贴在了耳边便是低低地唤了一声,“……子隐。”
墨子渊的双眼眯了片刻,双眼流转间便是已经有了几分极暗沉深邃的墨色了来,贴得极近的两具男子的躯体已然能让他轻易地觉察出对方抵在了他腿间颇有了几分灼热的硬。物。
墨子渊本就是个正常的男子,而同为了男子,他却本就是极为自然的了解了这样一番的情景。
此番,见了那惯常神色清冷寡淡的男子双眉轻轻的拧紧颇有了几分难受的神色,胸膛间便是一阵的起伏,喉间便随即出了几声轻轻的低笑声……犹豫了片刻,墨子渊就着双手便是缓缓往下,触及之处便是觉出了几分与周围尚有了几分冷意的冬日里全然不同的灼然之感了来。
墨子渊缓缓撇过了脸去,手掌之间便是倏忽的顿上了一顿,——他本就是个足够清高的文人,便是自渎这种事也是向来不会做的,此番便是帮了旁人来释放欲望之事怕是他前半生都全然未曾想到过的。
他既然是个男人,他却自然是该知道一个男人若是有了欲望而没有被很好的释放出来的话,确是真正会有些极为的难受的。
西门吹雪双眉又紧了片刻,□的炽热被握住的瞬间,身形也是不由得顿上了一顿,神色间似是已颇有了几分的怔愣,然而,见了那躺在了他身侧的男子微微侧过了脸去而露出了那掩在了满头的青丝之中的有了些红意的耳根,惯来冰冷寡淡的眼中便是已经露出了几分极为柔软而温暖的笑意了来。
并不是十分熟练的手掌隔着□亵裤的柔软的布料有些急急地上下松松紧紧的□着,即便是隔着一层的布料,墨子渊却大略已经感受到了对方万分的硬涨的灼热了来,墨子渊轻咳了几声,便道,“……还没……出来。”
低沉而好听的低低的笑声随即便在了西门吹雪的胸肋之间喉间缓缓地散开了去,带上了几分难掩的暗哑而极为有磁性的性感之意了来。西门吹雪本不该笑的,他本就不是喜欢笑得极为开怀之人。然而,此番这种时候,他却已经想笑了,因为感到了极为的愉悦,他觉得他应该笑了,然后,西门吹雪就笑了,甚至于低低的笑出了几分的声音来了。
而墨子渊这时候的脸上却终于似是闪过了几分的尴尬了来,——便就算是再柔软的布料,做着这番事情的时候,手里隔着一层的白布,想是多少也是会有些不舒服的。
犹豫了片刻,墨子渊两手的手掌便已经顺着对方的亵裤探入了其中直接握住了那处的灼热了来,缓缓调节了几分自己的呼吸了来,于是便又开始松松紧紧,快快慢慢的上下撸动了起来。
……
☆、55
五指修长温暖的手掌顺着墨子渊的腰线处缓缓地往下滑了去,极为柔软而温暖的唇在了肩窝处一下一下的轻轻啃噬着,另一只手掌就着两人相对的位置紧紧环住了对方的腰际,“……莫要乱动。”墨子渊最终终于还是颇有了些羞恼的如此说道,而与之回应的便是紧贴着的胸口那处的轻轻的一下一下的起伏,便是一阵低低沉沉极为好听的轻笑声。
若是温香暖玉在怀,怀中的女子便是这般带着几分羞意的对你说道——莫要乱动。的时候,你可会有半分停下了的意味了来。西门吹雪是一个男人,即使再者如何情。欲寡淡的男人,在了这般的时候,即便是说要停,也是半分也停不下来的。
那褪去了火红色的衣裳和上身的亵衣之后,两人的身上便只剩下了穿着的一条白色的亵裤,两具成年男子的躯体上下交叠之间,本已是有了几分道不分明的暧昧了来,待到墨子渊颇有了几分僵硬之意的觉出了对方顺着自己的腰际缓缓滑入了亵裤的里面不轻不重的抚在了自己颇有些紧实的臀部处的手掌的时候,僵硬了片刻,便是手上的动作立时便也已经顿上了一顿……
西门吹雪的额头抵着墨子渊的额头,这般看来,便是能够清楚看清了那方才垂着的男子此番颇有了些羞恼意味的神色了来,那柔顺随意披下了的墨色的青丝在了圆润的肩膀处垂下了一片,再缓缓地从着双肩处一下一下极慢的滑落在了胸前,掩着已然□了一片的胸前的两点茱萸,——……已是一番这般生生叫人疯魔着了魔的惑乱的活色生香。
思绪不过瞬间转了片刻,便是想到了那人被自己压在了身下微启了唇斜眼看来的模样,那清俊秀逸的脸上浮现出了几分艳丽情。动的颜色了来,……便只是这般想着,心里却似立时已存了几分十分叫嚣的妄念了来。
“……子隐。”那般流转在了唇边萦绕了许久的名字在了那带上了几分沙哑的惯常冷漠寡淡的声音听来,便已存了几分的旖旎的颜色了来。
——想见了那人惯常带着几分慵懒的神色带上了几分迷乱的颜色。
——在那人的身上印上自己镌刻的印记。
——……他要他。
这般的妄念此番的时刻已如着叫嚣出笼的野兽一般根生在了心底,又如何能轻易断了这般的念想?
终于,在了一声极为低沉的闷哼声中,墨子渊触手所及的那处灼热便是终于在他的手中被释放了出来,抬眼视线触及的地方便只见了一片暗暗沉沉,幽深便如了深渊一般的墨色的眸子里……那双在了平时看来过分清冷了的眸子里此时终于也染上了几分情。欲的色彩。
未曾想,他却是能在了这般的时候见了这般一个全然不同了往日的西门吹雪了来。
江湖人时常称道西门吹雪是一个比起像人而更像神的男子,然而,这却大抵是因为他们并没有真正见过西门吹雪更像人的时候,便是同了很多的男人一样,西门吹雪也是一个男人,他自然也是会有七情六欲的,而这种惯常隐藏了极深的欲。望若是深深被挑拨了开来,往往却要比寻常之人还要炽热了几分……
初时的僵硬似了已然过去了些,墨子渊觉出了西门吹雪落在了自己身上看来有些过分幽深的眼神,墨子渊于是便轻轻的挑了挑自己一边的眉角,自己身下的亵裤便是已经差不多被褪了全然,墨子渊眯了半晌的眉,神色懒懒,自己便也就着西门吹雪的亵裤缓缓褪了起来,那带着几分轻佻的指尖便顺着紧实的小腹处不急不缓的下滑了一遍,指间便是极为灵活的极稳的解起了那处的绳结了来……
——只听得“撕拉”一身,墨子渊身下还缠在了脚踝处的亵裤便已经被生生撕裂了开来,墨子渊又眯了眯眼,片刻,便又听得了一声“撕拉”的声音,亦是布匹被生生借了手力撕裂了的声音,如此的作为此刻倒也是显出了几分争斗之间的孩子气了来。
如此,两人之间这才算是真正……赤。裸相对了起来。
那略带了几分那因为常年握剑而带了薄茧的手掌顺着墨子渊的身后不轻不重的磨厮着,然后再不紧不慢的移至了胸前,按着胸前左边那处茱萸不轻不重的按压揉捏了几下,墨子渊便是轻轻地闷哼了一声,微微扬起了头来,便露出了那颈线向来十分优美的弧度了来,待到那喉结处被含住了轻轻啃咬之后,墨子渊方才低压着声线缓缓的说道了句,“……西门,够了。”
那番磨人的滋味于了他来说竟是生生起了几分的折磨了来,下。身的硬物便是也已经变得灼热肿胀了起来,眼中的情。欲之色便是也已经浓郁了几分。
另一只宽厚温暖的手掌顺着他的下。身缓缓转至了身前,再不紧不慢的握住了那处……墨子渊便是从来未曾与人做了这般的事情来过,西门吹雪又何曾有过?他们本就是这世上极为清高自傲之人,便是自渎也是不曾有过,这般带了几分难堪之色的举措……然而,真正如此做来的时候,却已是那般的自然毫无了违和之感了来。
在西门吹雪的眼中,墨子渊便是他妥协的唯一的底线,而与墨子渊而言,亦如是。
右边的那处的茱萸便也是被极为轻柔而温暖的含在了嘴中,略显了粗糙的舌苔在了那处舔舐流连了起来,便只见了西门吹雪微微抿了抿唇,却是全然不与了墨子渊作了答话,顿了片刻方才便又继续了下去。
墨子渊此番被西门吹雪环在了怀中的姿势却是有了几分的不堪的,那双极为修长而白净的双腿缓缓支起了一处,两脚的脚趾已然因为情。欲之事而蜷缩了几分,下。身两腿之间的那处被人覆了上来,脖颈处微微地向上仰起,露出极为优美的颈线了来,胸前两处的茱萸被人肆意的玩弄着,较之往常,已有了几分艳丽的红意,和几分因为方才在唇边流连了一番而泛起的淫。靡的水光。
墨子渊睁着略显出了几分红意的双眼,缓缓微启的向来凉薄的唇边便似溢出了几分轻轻浅浅的喟叹之声,便只听得那带上了几分□之色的声音如是缓缓地说道,“……阿雪,……够了。”说话间,已是存了几分夹杂着喘息之声的断断续续的意味了来。
他从未唤过他的名字,便是真正决定了要与眼前的男子承下了与君同归的白之约之后,他也便就只唤作了他叫“西门”,甚至未曾唤过他作一声“吹雪”,只因他总觉得既是两个男子之间,便不该这般计较了许多的,倒也不该是有这么些的讲究的。
然而,此番终于是被情。欲之色而磨得有些极为难受的墨子渊却终于在了此刻堪堪妥协了一回,萦绕在了唇边唤作的名字便似已有了十分的缱绻的温柔之意了来,也本该早早的将了唇边的名字喊出了口来,他可以在了心底生生唤作了它千遍,然而几番话至唇边,却还是不肯全然抹开了脸来,在了此番终于动情的时候,便终于唤了一声道,“——阿雪。”
他本比西门痴长了几岁,如此唤来,便也是极为的亲昵自然了起来。
……
只是……若在了这般的时候,便是对了一个男人来说,又如何是说了够了就能这般轻易的停下了的。
而或许,墨子渊并非是想要说是该停下了,而只是想多少解决了下此番被情。欲实在折磨的有些难受的很的窘况如此罢了。只见了墨子渊缓缓的撇过了脸来,右手的掌心便是带上了几分无力之色的抚上了自己的脸上的一侧,神色间似是已然带上了几分无奈之色了来。
——罢了……便是,此番真正随了他也罢。
已到了这般的时候,自然却是全然不可能再轻易的停了下来的。
极为轻柔的吻从了身下之人的额头,然后是眉间,眼角,鼻子,再缓缓停留在了唇边,只是轻轻地贴着,盏茶的功夫过后方才细细研磨了起来,他吻着他的眉,一直到了唇角,轻轻柔柔的,那惯常一片清清冷冷的眼中泛起的极为温柔的笑意了来,便好似他怀中环抱住的便已经是他此生最为珍重的珍宝,或许,本该是如此。
他是他此生唯一的劫数,于是,便是万般也全然挣脱不得的。
……
那覆在了自己□处的略带薄茧的手掌便是对着墨子渊的那处上下揉捏极为缓慢地撸动了起来,许是因为掌心略带的薄茧,那般粗糙的质感便已让墨子渊的脸上缓缓泛起了几分艳丽的红意了来,薄唇紧紧抿了去,那微微眯起的眼神虽已然带了几分茫茫然的水光,斜眼看来的时候,便只觉出了略显了羞恼凌厉的眼色了来……
——他便是……又荒唐了这一回的。
……
☆、56
“阿雪……”墨子渊微微拧紧了眉去抬眼去看了身前那人的眼和眉,见了那人平素清冷寡淡的眉目在了这般的时候也难免显出了几分渐浓的情。欲之色,萦在了唇边低哑暗沉的嗓音随着喉间轻轻地鼓动张合了几回,在了身后之人听来那本已如墨的眸子便是已经又暗上了几分。
他的眼,他的眉……墨子渊低低地便是轻笑了几声,缓缓伸出的手掌便就着两人额头相抵着的姿势覆上了西门吹雪的脸上,稳稳当当的,掌心还带着了几分的暖意。
若是在了情人的眼里,向来却是不是西施便是潘安的,若是当一个人真是爱上了他的情人,那么,在了他自己看来,他的情人便是无论了什么时候在他看来都是极为好看的。况且,西门吹雪本就不是个长得极为难看的男子,而恰恰与之相反的是,西门吹雪尚还是一个长相极为俊美的男子的。
就着这般连鼻息也能清清楚楚感受了出来的咫尺的距离,即使在了这般的时候,墨子渊甚至于还有了几分的闲情的细细的观察起了西门吹雪的眉目了来,剑眉,星目,幽深宛若幽潭的墨色的眸子,比之刀削还要分明凌厉的极有美感的五官,略显了凉薄的寡淡的唇角……墨子渊这一生画过了许多的人的眉目,握在了手中的画笔画过了千般或是名流士子大家的风流韵致,至了这时候,他却生生有了一种的冲动要将他面前的这个男子的所有的眉目都一笔一画的细细勾勒了出来的冲动了来。
他要比所有的人都要更清楚的记住了他眼前的人的模样。
他本决意慢慢真正退出了这士林之中,他已然厌倦了这士林之中累累的盛名,虚名浮华,与他而言,不过弃之迤逦之物,他却自然可以视之若无物,况且,与一个士子而言,一时的盛名本已经足够,再多便已是负累了罢。然而……他终于决意封了他手中的画笔,今生却只愿为了一人挥毫。
他已然是个年过三十男子了,比之西门年涨了五岁有余。如此……他却从未真正想过,他便是如何才能让了眼前的男子为了他展颜倾心而待了来。
今生便若是蒙君不弃,如此,便是为君挥毫可否?
墨子渊伸手的温暖的手掌顺着西门的脸颊极慢的顺着脸颊的轮廓缓缓滑了下来,微启的双唇印着西门的唇角和脸颊之间俯身便是一个极为轻柔的亲吻了来……
西门吹雪的眸色随即便是一深,呼吸间似已有了几分的粗重,墨子渊方方怔愣了片刻,却已经被人紧紧地压在了身下,一手被锁住了的双肩竟是分毫也动弹了不得了,自己身下的灼热便随即觉出了几分与之前相较颇有了几分大力的揉动了起来,“……子隐。”神色间便似是有了几分难耐的隐忍了来。
“——唔。”恍恍然,墨子渊便是忽然仰着极为优美的脖颈终于也闷哼了一声,修长的身体竟也似弹跳出了几分,只觉得眼前好似真正有了一阵刺目的白光倏忽的闪过,那被对方握住了的灼热才堪堪被释放了出来。
——他本就是个男人,就该知道……到了这般的时候已是全然真正停不下来了。方才启了片刻的双眼已是又缓缓的敛上了眼帘,便用着极为沙哑的嗓音撇过了脸来不紧不慢的说道,“……继续吧。”
“你该是知道……你若是不愿,我便是不会强迫于你的。”缓缓磨厮在了耳边染上了几分情。欲之色的清冽冷然的声音便在了墨子渊的耳边不紧不慢的响了起来。
“我未曾说过……我并非全然不愿意的。”墨子渊怔愣了片刻,眼神却是微闪了片刻,顿了顿,方才说道,“不过是……有些不习惯罢了。”——不习惯似个女子一般雌伏在了一个男子的身下。
只是……这般时候,在了墨子渊看来,却也并非如他想象中一般那么让他难以接受了。
但若是……那个让他雌伏于身下的男人是他西门吹雪的话,在了这般的时候……便是做出了些许的妥协他却到底也是甘愿的。
也许,他比自己想象中于了两人之间所承之诺陷入的还要深许了几分。
——如此,便是……继续吧。
……
虽是这般说道,然而当了身后的那处被了一根指尖略带了薄茧的手指的指甲轻轻刮过的时候,身体终于还是忍不住瑟缩了几分,那双微微张开了些许的眼中已是泛出了几分的红意。
那沾了清凉的软膏的手指在了墨子渊身后的那处轻碾了几下,随即,便是借着力倏忽伸进了那处了来,“——唔。”墨子渊全身似是都微微的打起了轻颤了来,身后突然异物的挤入已是多少让他觉出了十分的奇怪的感觉了来……那处的就着那方才吞。入的手指微微的收缩吞。吐着,那方被包裹住的温暖的紧致感,这般慢慢磨着的滋味便是生生让人觉出了几分焦躁了来。
那抹在了身后处的药膏便带着几分清清凉凉的意味了来,在了身后被融化后甚至从了那处流出了几股的液体了来,这般古怪的感觉却是多少让墨子渊觉出了几分难堪了来。
墨子渊仰头又是闷哼了一声,右手才带着几分颤意的握住了西门吹雪另一只的手掌,斜眼看来,眼中便似是有了几分的羞恼的神色了来,“……你莫要乱动。”然而那般斜眼看来的神色在了身后之人看来,却多是有了几分活色生香的极致的风情了来,“……再……等下。”
然而……
那般尚还不是极为适应的处便随即又是挤入了又一根的手指了来,被缓缓撑开的已是多有了几分胀痛了滋味了来,被紧紧从着拥着背部入怀的墨子渊便是觉出了那自己紧靠着的胸膛处缓缓的震荡和在了耳边低低的笑声了来,
“我以为,你本已知道……”那向来寡淡清冷的脸上此番似是已显出了几分难得的轻松地笑意了来,轻轻柔柔的,缱绻温柔的笑意,“……我本已经等了很久了,子隐。”
西门吹雪抿唇便在了墨子渊的耳边不急不缓的说道,“我自是有分寸的。”
尽管再怎么向来清心寡欲,清冷淡漠至极,便是见了他的情人这般被自己伏在了身下,也是多少会有些把持不住的,西门吹雪毕竟还是一个男人。
那视野触及的肌肤并非十分的白皙,墨子渊虽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却是个向来喜欢多晒晒太阳的文人,如此,那周身的肤色便是有了几分极为健康的小麦色了来,并非十分的柔软,却是多有了几分的紧实的质感,手中缓缓滑下的触感一时间却是全然不能叫人轻易放手了才是。
墨子渊仰着脸的瞬间,额际那一滴晶亮带着几分热意的汗水便是顺着脸颊由慢及快的从下颚滑落了下来,一直落在了那肩窝处,然后便是形状极为优美的锁骨了来,西门吹雪温暖柔软的唇便顺着那滴汗珠滴落的轨迹似是受了几分的蛊惑一般缓缓舔舐啃咬了一番,那深入了怀中之人身后的之中的两根手指缓缓地搅动着,在了肠。壁之内便是轻轻地刮动了起来,每搅动了一番,便觉出了怀中之人弹跳僵硬了几分的身子了来……
西门吹雪便是缓缓紧了紧一边的眉角了来……——便就真是这般……全然难以忍受吗?
然而……便是突然全然没入了那身后之处的手指已然全部阻了怀中那人除了断续的呻。吟喘息之外再过多了的话语,待到了那略带了薄茧的指尖终于缓缓触及了那之内的一处突起之后,才不过方方挤压了一番,墨子渊却似忽然想要一下惊跳了起来,方才紧压着下唇破破碎碎的喘息呻。吟声便是终于张口仰着脖子呻。吟了一声……
——然而……他却终是不肯这般轻易罢休的。
那平素带着几分慵懒之意的嗓音染上了几分情。欲之色的时候,便是这般侧耳听来,那般沙哑暗沉的声音竟也是这般的动人好听,在了他的情人眼中耳中看来听来,便觉得只听见了他一人的声音,印入了视野之中的便是这番仰着脖颈斜眼尽是风情一片的模样,掌中触及的便是那带着十分的质感的肌肤了来。
随即,终于那深入了自己身后之处的手指缓缓抽。离了出来……墨子渊方才如着临渊的涸鱼一般堪堪喘息了片刻,便已经被紧紧的拥入了身后那人的怀中,温暖宽厚的手掌随即便是缓缓的覆在了他视线所及之处,于是……眼前便是一片的黑暗了来,随后身后便是忽然一阵被抵在了身下的硬物一瞬间贯穿的痛楚……
那般赤。裸裸的身体便是像被贯穿一般的痛苦,那猛然的冲击便是对于墨子渊来说也是多少会有些承受了不住的。
他本就不是个能忍住了过多的痛楚的男子。
那般仰着头宛若濒水的涸鱼一般于水求欢的绝美又凄戚的姿态……如何,才能不叫人生生为了这身下之人疯狂癫魔了一回才是?
……
☆、57
“唔……”修长的十指终于忍不住紧紧抓住了那伏在了自己身上之人的光滑的背脊,指尖已经开始浅浅的白色,并不算很长的指甲便是在了那人的背脊上留下了几道深深浅浅的血痕了来。
“……子隐,”墨子渊便只听着了一声听来幽深暗哑至极的声音在了他的耳边缓缓的响起,温润的呼吸浅浅的打在了自己脖颈处的地方,随即才终于停在了自己的耳边,便是一声不紧不缓的喟叹声,“……抱歉。”
下。身的剧痛尚未曾全然退去,大腿根处便是被了紧紧抓在了手中,甚至于半分也动弹不得,随即,便是抽。离之后再低身进入的由慢及了快的节奏了来……
那似从了身后的处忽然腾起的一阵□之感……便是不由得让墨子渊一度仰了头来,才堪堪止住了几番滑至了唇边浅浅的……呻。吟声来了。
那深处的肠。壁几番的收。缩,甚至已然几次能见了那销。魂至极的某处偶尔翻出的一片嫩。肉了来,便是在了极为淫。靡的噗。嗤的水声之中尚还能觉出了那缓缓流出的一些黏。腻的液体了来,如此……便是让墨子渊全然羞耻的撇过了脸来却是不肯看上了分毫了。
那痛楚过后的一番极为爽然的快。感确实让墨子渊有了几分的着了魔了来,便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似全然不听了自己的掌控,只在了那一阵极快的沉沉浮浮中极为自然的迎。合着……
墨子渊伸着颇有些无力的一手缓缓挡在了自己睁了些许的眼前,错杂的剪影之中,便只见了那在了自己身上起伏的男人在了晕黄的灯光下略显了模糊的侧脸了来,莫不是在了这般的时候,那向来沉静如渊的脸颊的轮廓竟也如此的俊美斯文……在了这般的狂乱的情。欲之中……
——明明,应该是……真正荒唐至极的事来。
然而……
他却似乎竟然真正有了几分的乐在其中的滋味了来。
……
终于,在了一番起起伏伏恍若潮涌的沉浮之感之后,墨子渊就着靠在了西门吹雪肩膀处的姿势,似是颇有了几分的疲软的样子似是抬了片刻自己带了几分潮湿的红意的眸子便是嘶哑着自己的嗓子缓缓地说道,“……阿雪,出来。”
西门吹雪环在了自己怀中的男子腰间的手臂缓缓的收紧,眼中似已染上了几分极柔软的温柔了来,顿了片刻,便就着拥着怀中的人的姿势将着自己的脸深深埋进了怀中之人的肩窝之中,随后,静默了许久,便都不作了答话起来。
此番看来,却竟是多少难得带了几分孩子气的听若罔闻,作了听而不闻的举措了来。
那唇顺着脖颈处锁骨的位置不紧不慢的啃咬了一番,直到那泛着麦色的诱人的锁骨处被印下了一个轻啜出的绯红的印记了来,这番交颈相拥的姿势,也许再没有比了这般的时刻更能无比的清楚的感受到,怀中这个已然完完全全属于了自己的男子的泛着浅浅热气的温暖的体温……
墨子渊缓缓就着床边撑着床榻终于起了身来,待到身后那处被自己真正缓缓抽。离出来了之后,身后那处几番收。缩了下,竟是莫名觉出了几分空虚之感了来……墨子渊身后满头的青丝竟是已经长及了臀。部,自及冠以后,他便已经很久没有修剪过一番自己的长了,而至了如今,却不想竟已经疯魔的生长成了这般的模样,堪堪遮住了身后已然狼。藉了一片的下。身,而颇另他感到了几分羞恼之事的却在于,那一片狼。藉的身后的处缓缓流淌出的黏。腻的液体……如此这般极为古怪的感觉……
那光。裸着着了地的双脚腿弯处却还在微微的打着颤,似是有些站立了不稳了起来,直到身后的就着从背后想拥的姿势整个的环住了他,才有了借力之处,而不至于会在之后狼狈的踉跄倒在了地上了来。
未等了墨子渊再做了反应,片刻的愣神过后,便已经被人从了腿弯处打横着抱了起来,姿势却是颇有些狼狈,像一个女人一样被男子打横抱在了怀中一般的姿势,那人难得带着些许情。欲过后的暗哑的嗓音便不紧不慢的在了自己的耳边响起,“……莫要乱动。”
身下既是已经成了这般的狼。藉的模样,自然是该要好好去清理一番的。
……
温润的泉水缓缓从着脚跟没入了大腿根部,直至浸没在了腰际处的位置,墨子渊伸着自己的右手的两指深入了自己身后的之中,眉目间稍稍紧皱了一番,再缓缓地撑开那处的,乳白色的黏。腻的液体便顺着水流终于不紧不慢的从了那处流了出来,再往了深处伸了进去,便是不由得脖颈向后一仰,嘶哑了一声,便作了一副实在有些嘶哑咧嘴的模样了来……
——他本该知道,眼前的男子便是第一次雌。伏于了人的身下,初尝□……并不是这般受得住的,只是……
西门吹雪缓缓抵着墨子渊的额头,相触之间却是觉出了几分的热度了来,即便是见了眼前这般活色生香的画面,眸色间已有了几分的暗沉,却终是还尚保有着一丝的清明,随即便是不急不缓的说道,“……我来吧。”
——此番,确是他有些妄为了。
沉默了片刻,墨子渊方才似抽着了自己一边的眼角这才一字一顿地说道,“……不用了。”
西门吹雪嘴角便是缓缓勾起了几分轻轻浅浅的笑意了来,说道,“也许……你该是再信任我这一回的。”那略带着几分薄茧的手掌顺着那人的腰际缓缓下滑,一直顺着那极为诱人的臀。线滑至了那处,握住了那人伸至了身后的那只手掌,便是十指紧紧扣住的温暖,西门吹雪顿了顿,方才不急不缓的继续说道,“……我已不会再胡为了,子隐。”
于是,片刻之后,终于在了那伸至了墨子渊身后处的两指撑开了那处的缓缓活动中,身后流淌出的那些白浊黏腻的液体才算真正清理了个干净,只剩了清凉的水流冲击了下。身的几分的凉意……
……
情。欲之事本就不是让人觉出多少羞耻的事情了来,周公之礼却本是人之常情。便是两人之间真正生出了几分的情来,行那情。欲之事本也是十分自然的一件事了来。
如是真正的坦坦荡荡,便是真正的情之所至方才有所行之事了……又何来的羞耻之感呢?
……
第二天墨子渊醒来的时候却竟是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堪堪睁眼的时候,便见了那坐在了床边拔了剑鞘缓缓抚摸着剑身的西门吹雪了来,对于西门吹雪而言,却是片刻也不曾放下了他手中的剑的,爱剑惜剑,诚心剑道,便是无论在了何时,于他而言,也是半分不得转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