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毅清了清嗓子,“这牢房的人呢?”
“你是说季威扬吗今天一大早他的律师过来了,取保候审!”小黑无奈的耸了耸肩。
萧毅几步走到小黑面前抓住他的领口说,“什么?取保候审!怎么可能!我们所搜集的证据加上那录像已经足够让他在这待一辈子的!”
“萧队长你先别激动,你对我发火也没用上面说这是中央总局下的命令,估计取保候审也是个过场,没几天他季威扬又会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咱们面前”
萧毅放开小黑快速走向刘军的办公室,有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他。
“刘科长!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房间里萧毅一脸怒气对着正在看报纸的刘军,刘军合起报纸说,“你坐下”。
“我知道你很生气,我也是!但是有什么办法!原本想越过本局把证据乘到中央……可是……唉”
萧毅着急的往前几部说,“不是全部的媒体都到了吗,如果没什么意外全城的报纸应该都报道了当时的场景!”
刘军把一份报纸扔在他面前说,“媒体?报纸?哼……我估计我手里这份报纸是唯一幸存没被销毁的!你别忘了他的公司是ST国际传媒,封杀几家媒体再关了几家报社是小意思!”。
萧毅捏着眼前的报纸,揉了揉太阳穴他感觉那特别的疼,“那……那……那上次我在化工厂拍下的那段视频呢?不是交给上级了吗!”。
啪!刘军拍了一下桌子说,“萧毅你还不明白吗?不仅仅是我们局里上达到中央总局都是他季威扬的人懂吗?证据很有可能早已经被秘密销毁了!”
萧毅听到刘军的话后脑袋一下子全蒙了,他跌坐在沙发上,旁边的钟摆滴滴答答的响着。
刘军慢慢走到萧毅挨着他坐下“你追踪他这么长时间了,该休息一下了!给你一周假好好放松一下回来好好上班!不要气馁!”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毅的脑袋依旧空白一片,休息?是啊我该休息休息了……他慢慢的起身准备离开。
“萧毅……上次我问你化工厂那件事,你……当时为什么袒护他?现在为什么又……”
听着身后传来的话,萧毅浑身的肌肉猛然绷紧,为什么?呵呵……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没有回答刘军的问题便离开了。
Dark Angel酒吧。
季辰急匆匆的推开酒吧顶楼的门,深冬的寒风冷冽的砸过来他不由得裹紧了大衣。他四处寻找着什么,不远处的天台上一个男人在寒风中吸着烟……
“小威威?”
男人闻声转过头朝着对面的人笑了笑,“谢谢……那里面很脏”。
季辰看着眼前的人仅仅一日不见脸上就沧桑了几分,那是什么样的眼神?那手是怎么回事,受伤了吗?
“威扬……你手怎么了,快跟我去房间我给你清理一下!那么漂亮的手我可不想让它留下疤痕!”季辰心疼的捧起男人的手,上面的伤口已经结痂看来是伤口有一段时间了。伤口周围泛着青紫……只有血慢慢的流干不加制止才会呈现这样的颜色,怎么,怎么会……
“不碍事……”
季威扬眉毛动了一下,他感觉手上有些温热的液体落在上面,他伸出手摸了摸伏在自己手上的头。“堂堂ST国际传媒公司的总经理哭鼻子了么这是?说出去你还怎么混!”。
季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说,“这是谁干的?我一定会把伤害你的人挫骨扬灰!”。
“……”
“你告诉我!难道又是萧毅吗?”季威扬听着萧毅两个字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些复杂的表情,季辰看着男人脸上的变化狠狠的踢了踢栏杆说“你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别人给你一刀你必还他十刀啊!为什么?为什么遇到他后一切都变了?他真的有那么好吗?”。
男人望着天台下灯火通明的城市,虽然这座城市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但却掌控不了人心。呼呼刮过的北风让他感觉有些冷,“回去吧……替我包一下伤口”。
男人立了立衣领转身离开,只留下地上随风乱滚的烟蒂……
房间里,季威扬仰在沙发里看着一盘录像,身边季辰正坐在地毯上给他处理伤口。
“你该看看这个,我还没看呢!”季辰小心的包扎好伤口后挨着季威扬坐了下来。
画面里开始重复那夜烈火冲突天的场景,每次的爆炸声季辰的脸色都会凝重一分。等到最后他看间季威扬扑向萧毅的那一瞬间他的心里好像有什么碎掉了……
原来上次的伤是这么来的,季威扬你真是太傻了!
季辰看了看季威扬,那年轻俊美的脸上写满了莫名的哀伤,季辰的心也跟着沉重起来。
“威扬……你……”
“不用说了,事到如今我不会再奢求什么,像我这种人不配得到别人的爱,他说的很对。”季威扬随手关上了录像,闭上眼睛仰在沙发上说。
“你不生气?这份录像是那个老家伙给我的!”季辰加重口气说。
季威扬慢慢睁开眼睛,抬起已经包扎好的手盯着看了一会又重新闭上了眼睛,“我知道,他想让我死。呵呵,一切都是假象,肮脏的交易,我却视如珍宝。”
季辰看着季威扬再次睁开眼睛时,那眼神已经恢复到没遇见萧毅前的样子,冷冽如寒潭不掺任何情感。他稍微松了一口气,纵使自己得不到那份温暖,别人也别妄想。至少眼前的人此刻不属于任何人,更不会再受任何的伤害,即使是他萧毅!
“如果我去把萧毅暴打一顿或者……”
“随便……”。
沙发上季威扬随手抽出一把匕首把玩着,灯光照在上面散出清冷的光。
警署大楼。
萧毅站在大楼出口抬头看了看铅灰色的天空,脑袋有些晕眩一下子没站稳歪在了墙上,他吃痛的揉了揉肩膀。
“先生您好,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萧毅看了看眼前的人,应该是附近的白领,信?呵呵,那个人玩这种猜谜游戏还真是乐此不疲“谢谢”。他并没又问送信的人任何事因为萧毅知道那不会有结果。
拆开信封,里面不出所料的是一张纸条。上面仅仅写着一个字母H,翻过来是用铅笔画的一匹骏马。萧毅蹭了蹭那匹马手上立马一层铅灰,看来是刚刚画好的……
“毅哥……”
萧毅正想着什么突然被叫声打断了,回头看这方问问往这边来。
“你拿的什么?我看看”方文文伸手就要抢,结果那纸条在萧毅手里一松立马被呼啸的北风给吹跑了,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飞走了吗?是啊都走了,也罢不去想了,还好眼前的人没有离开……
“没事,饿了吧?我们去吃东西……”说罢,萧毅便揽过方文文朝着纸条飞离的方向走去。
他们路过警署大楼附近的一个公园时,一个男人正坐在地上手持一个画板,前面放着一个盒子里面零散的放着一些零钱。萧毅迟疑了一会掏出几张零钱放了进去,然后转身就想离开。
“年轻人等一会”
萧毅听着对方用不是很流利的汉语说着。
“有事?”。
“我不是乞丐,所以你给我钱我必然要替你画一副画”这时候那人抬起头来看着萧毅说。
萧毅惊了一下,外国人?怪不得听着那跛脚的汉语有些别扭!那人看起来有四五十岁的样子“好吧”。
男人仔细的对比着然后一笔一笔开始沙沙的画起来,天色逐渐黑了下去,男人的画还没有完成。
方文文小脸冻得通红不停地跺脚,“毅哥好了没?冻死了啊,好饿……”。
“请问还要多久,我们等不及了”萧毅起身欲要离去。
男人抬起头说,“还差一点,要不你们先去,改日再来取”。
“好,我们先去吃饭”
萧毅揽着方文文头也没回的便离开了,他压根不想要男人的画的什么画只是不好推辞罢了。
夜色寒风里,男人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收起了早已画好的那副人像……
37往事如烟
第二天下午,萧毅下班再次路过公园,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那个画画的男人好像正在和一个女人说着什么。
算了,一张画而已原本我也没打算要。萧毅一边走一边盯着远处的女人,那个女人……怎么这样么眼熟,是在哪见过吗?因为他们之间有一段距离所以萧毅并没有看到女人的脸。
“好久不见啊……兰姆议员!”
画画的男人听到声音后抬起头看见身穿玄色风衣秀丽的女人正笑眯眯的盯着他看。男人放下手中的笔眼神有一瞬间的惊讶但又很快平静如死水。
“呵呵……夫人的容貌依旧俊美不减当年啊,我真是感到万分的荣幸,您居然还记得我这个废人。”男人说完又埋头画画,语气像是在和一位老朋友交谈。
妇人拉过旁边的板凳优雅的坐下,“谢谢夸奖!兰姆议员为什么会沦落至异国街头呢,我很好奇!”。
“像我这样至少不会再招来杀身之祸,逍遥自在岂不很好?”
“恐怕没那么简单吧您最好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最好别去招惹我儿子”妇人一把抽过画板扔到地上说。
“你儿子?那个叫小辰的?放心我对他没兴趣!再说我能有什么目的呢?就算有难道你们夫妇二人还怕我不成?要知道我现在的样子是拜谁所赐?”男人撑起身子,一瘸一拐的捡起被扔到地上的画板慢悠悠的说。
“哼……当年要不是你把那个贱蹄子安排到他身边,凭他的才华那个位置早就是他的了还至于忍辱到现在吗!小辰也不会整天围着那个狐狸精转!!”此时妇人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狐狸精?呵呵……夫人的嘴依旧是那么狠毒啊!”
男人眯起眼睛思绪回到了二十年前。
当时兰姆还是美国参议院里小小的议员。而他们头顶的那个位子是每个政员都想坐上去的,权利和欲望是每个男人的梦想!按照正常程序和选举当时那届总统候选人应该是这位夫人的丈夫。当时每个人为了自己能够入选,背地里都在互相捅刀子,那位总统候选人私下里和自己是很好的朋友。
有一天兰姆在酒吧里发现了一个美丽的女人。她虽在风尘之中但是丝毫没有一丝风尘的味道,相反更多的是优雅、高贵、眼底那一抹冰冷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望。一夜激情过后,兰姆便替她赎了身并知道了她的名字,Eric。女人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对她千依百顺且绅士的兰姆,但她不曾想兰姆之所以接近他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她只是一颗棋子。
当时兰姆为了拉拢援手不止一次的把Eric送给这时还很年轻的Peter、蜘蛛等人享用。每次接回时她的身子总会被折磨的遍体鳞伤,原本她想从此以后便可守安心的守着这个男人。但是她错了错的很彻底……她把她仅有的一次爱情放在了一个政治赌徒身上,而她就是赌注!
那是一个飘着雪的寒冬,Eric再次的被当作工具塞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怀里。那是唯一一个让她有所畏惧的男人,英俊的侧脸上有一道疤痕像是子弹的擦痕,那冷冽的眸子里泛着绿幽幽的光泽……像是一匹狼。
让Eric感到意外的是,这个男人对他格外的体贴格外的温柔,之后没多久她就收到一封信:亲爱的Eric,你好以后你就安心的待在他的身边,我想你会幸福的。—爱你的兰姆。这一刻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之前不管自己再辛苦但兰姆总会去亲自把她接回来,然后会怜惜的替她处理伤口。当Eric看到兰姆那一脸心疼时她感觉一切都值得,只要最后自己能窝在他的怀里就够了。
可是现在,Eric感觉自己像是一枚弃子……
之后男人对她更是温柔,而此刻的她像是一只没有思想的木偶任他摆布。直到有一天男人一脸怒气的回来甩下一份报纸然后伸手就是几个重重的耳光。Eric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的抓起报纸,上面的照片打碎了她最后的期望,紧接着她就晕倒了。报纸上刊登着,美国总统候选人政治丑闻!报纸上不仅刊登着自己和他的亲密照片,而且还有过去自己在酒吧在Peter、蜘蛛等人那里不堪的照片!
不出所料,没多久男人就被革职查看,从此男人不再对她说话但也没虐待她……只是听仆人说,她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
有一天晚上,Eric趁着天黑偷偷的跑了出去,然后租了一间房子。
三年后,Eric正抱着一个小孩在阳台上玩耍,突然院子里闯进来一群人还有一个满脸怒气的女人!Eric惊恐的抱着怀里的孩子从另一面的窗台跳了下去拖着一条骨折的腿沿着街跑了很久,直到再也跑不动了趴在了地上,身后的人疯一样的围了过来。有人夺走了怀里的孩子有人撕扯着她的衣服……
公园里一阵冷风吹来又把男人的思绪拽了回来。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笑了笑,年轻的他是多么无知,那样的心狠手辣的男人怎么会就这么轻易被搬倒呢!到头来他重新恢复了议员的位子而自己则被他陷害终生不得参选,还失去了一条腿!
“兰姆议员是在回味往事吗,我可没时间等你,我至警告你别打我儿子的注意!”妇人显得有些不耐烦了,转身便走了。
男人转身看见远处的萧毅便自言自语的说,“我只对有价值的东西感兴趣!”
别墅里。
季辰正死皮赖脸的跟着季威扬满大厅转。
“小威威,你整天拿着那把匕首干什么?”
“小威威,你好歹看我一眼”
“小威威!今晚让我去你那睡好不好”
“我保证不乱动!我保证不碰你”
“……”
“你不说话那就是默认啦,哈哈”
“……”
“忘记跟你说了,等会去地下室给你看个好东西!”
季威扬回过头问,“什么?最近不要带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回来了”
“我亲爱的陛下,这次保准您满意,您只坐着欣赏就好了!”季辰单膝跪地抬起季威扬的手轻轻的吻了一下。
“小辰!”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女人严厉的声音,楼梯上的两个人同时看了过去。
大厅里站着一位衣着华丽的妇人,但那祥和的面容和刚才的声音极不相配,她身后站着两个保镖。
季辰立马起身条件发射挡在季威扬身前对着下面的女人说,“你怎么来了?你来干什么!”。
妇人一步步走上楼梯,“哼……你这话倒是生分了,我是你妈来看你不行吗”。
季辰一脸不高兴的说“看也看了,你可以回去了”。
妇人瞪了季辰一眼,然后对着他身后的人说,“季威扬!你那个男宠呢?你不要整天勾搭我家小辰!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
季威扬没有搭理妇人转身继续走。
“季威扬!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的长辈最起码的礼貌你都不懂!果然是贱蹄子所生没教养的下贱胚子”妇人狠狠的咒骂着。
季威扬听着身后的辱骂眉毛皱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回话。
“哼……当年那个女人被人轮_暴的样子你应该记得很清楚吧”
季辰狠狠的拽了一下妇人,“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么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侮辱别人吗!”
“你给我闭嘴!”然后妇人蔑视的看了一眼季威扬然后说,“你最好收起你那副高贵的样子”。
季威扬饶有兴趣的转过身说,“不知道是您老了不记事了还是美容针打多了,上次我应该说的很清楚!”。
“你……哼”
“哎?妈!你这是干嘛,你不是答应过我吗?”季辰抓过将要落在季威扬脸上的手说。
妇人拽过季辰,“算了,我这次来是来见一位故人的,顺便来看看你。你是不是该去看看她们母女两个了!”
“妈!我上次也跟你说了我不想去破坏她们现在的生活!再说结婚还不是为了巩固你自己的地位!”
啪!一记耳光便贴在了季辰的脸上。
“啊……疼!”
妇人指着季威扬离去的背影说“你还知道疼,要不是你从小就被那个狐狸精给吸住魂了我用得着这样吗!”。
“你也不用说的那么难听吧!”季辰走向酒柜替妇人倒了一杯红酒。
妇人接过酒杯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着季辰说,“带我去见见……那个男宠”。
“他啊……还是不要了吧!”季辰笑了笑说。
“嗯?”
“好吧,跟我来”季辰耸耸肩然后带着妇人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晚上,萧毅一个人躺在租住的公寓里。自从离开季威扬后一闭上眼睛脑海里便浮现他的身影,甚至在梦里都会梦见自己在他身下求欢,醒来时身下便是一片片湿润。
萧毅窝在床上手摸上大腿内侧的烫痕,腰身便传来一股燥热。他不得不承认在与季威扬交欢时身体是愉悦的,哪怕自己的内心再抗拒。
呵呵……真的是无药可救。明明恨不能想杀掉他,当自己真的把刀插_进他的肉身时充斥内心的居然是无望的惶恐。明明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身体却这样坦诚的渴望他……
那心呢?
咚咚咚……一阵轻缓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谁会来?“谁啊?是小文吗?”
萧毅迅速将一si不挂的身子套上睡衣然后打开了房门。
开门的一瞬间萧毅便感觉到鼻子被堵住没多久便失去了意识。
待萧毅醒过来的时候他的四肢已经被束缚起来,还好衣服还在,他看着熟悉的四周。那密密麻麻堆满的变态的道具和那泛着冷光的大理石台,还有手脚上这让人不爽的铁链,都让萧毅有种回到刚遇到季威扬时的错觉。
萧毅盯着头上面忽闪忽闪的灯泡头脑发蒙,妈的!难道又被绑架来了?
38终极调教(上)
萧毅躺在床上突然听见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所有的灯被全部打开,瞬间整间房被照的犹如白昼。萧毅下意识的眯上了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两个身影。
妇人伸出手捏过萧毅的下巴仔细的端详着,“这就是那个男宠?长得还算白嫩!那个变态居然好这口!”
萧毅感觉下巴一阵酸疼他努力适应强烈的光照勉强的睁开眼睛,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女人的脸,上面写满了傲慢。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萧毅总感觉在哪见这张脸,见过这张令人讨厌的脸。
“呸……”萧毅朝妇人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啊……小辰!给我杀了他!反了反了!”妇人尖叫着松开了手,掏出手绢不断的擦着脸上的口水,那滑稽的样子萧毅忍不住笑了出来。
啪!妇人转过身了狠狠的扇了他一耳光,“贱人!你还笑!季威扬那只狐狸精养的人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教养的下贱胚子!”
“唉,妈这么晚您先回去吧这种人我来收拾就行。”季辰招呼身边的侍者陪妇人出去。
妈?那个女人是季辰的母亲?在美国就是她要杀自己的?
待妇人离开后,季辰走到酒柜旁取了一杯红酒坐在正对面沙发上慢慢的喝着,时不时的看几眼床上的人。
萧毅看着对面的季辰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今晚季辰不会让他好过!在季家待了那么久他不是不知道季辰喜欢季威扬,季威扬曾经为自己受了那么多次伤,季辰早想找机会揍他一顿只是一直碍于季威扬的面子。现在没有这层顾虑他还不把自己搞死!萧毅认命的叹了口气……
“萧警官为何叹气?”季辰起身走到已经对方好的道具前拿起一个假阳ju把玩着。
萧毅瞟了一眼那一桌子东西浑身不禁打了一个激灵,看来今晚是在劫难逃了。妈的!老子居然……萧毅动了动身上的铁链说,“季辰!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别用那些手段对我,你……你可以打我,打断我的骨头甚至割我的肉……但……但你别动歪心思成吗!”
季辰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床边抬起一只脚狠狠碾在萧毅的手上,“像这样吗?”。
“唔……”瞬间手上传来的刺痛让萧毅弓起了身子。
“还是这样?”季辰踩着他的手脚上一用力便坐在了床尾立起的铁栏上,另一只脚放在了萧毅的两腿中间。
“唔唔”萧毅咬着嘴唇痛苦的握紧了另一只手,“别……你别动那!”。
季辰故意加重了两腿间脚的力度“哪?……这吗?”。
“噢唔……”一股巨大的疼痛顺着腰部传达全身,萧毅脸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身上的链锁被拽的哗啦作响。
“萧毅你给我记住!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之前你加给季威扬的痛苦今天我要一寸一寸的取回来!”。
季辰迈下床重新坐回到沙发上。萧毅那只被碾压的手不听使唤的颤抖着,疼痛到让他感到不真实……
“季威扬的情人有很多,你为什么盯着我不放?”萧毅忍着疼痛从牙缝了挤出这几个字。
季辰脸上露出不悦然后向身边的侍者打了一个手势“情人?这么快你就以情人自居?不是我盯着你不放是你缠着他不放!如果你不喜欢他就不要再撩拨他,如果喜欢……怎么可能?如果喜欢你会插他一刀”
“伤害?哼……凭我能伤害他?季辰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只不过是他的玩偶……现在只是被他厌倦了”萧毅蜷着身子躺在床上不知道什么说出这句话心竟然有些失落。
“啊……”有人给萧毅打了一针,黄色的液体瞬间打进了他的血管里,萧毅认得那针管里的东西……在东南亚时自己也曾被蜘蛛……药效果然很猛!药物明明刚刚推进去萧毅就感觉全身燥热难耐浑身的力气被抽走,血管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腰部一股股热流在体内流窜,下面感觉很空虚。
萧毅感觉手脚的链锁被解开,侍者把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股脑的扯掉了,然后又给穿上了一条特制的内裤。内裤的后面和腰部只是用窄窄的松紧带连接起来的,前面是一个三角形的网兜。侍者把萧毅抬到大理石桌上,瞬间冰冷的触感让萧毅浑身颤栗了一下。萧毅上身的衣服被解开撸在两边,衬衣盖住胸膛一侧的红缨,另一侧隐藏在衣服里。他躺在冰冷的台子上,双腿被绑在一根横放的棍子上吊到了半空中,只留下臀部暴露在空气量。
“很遗憾你居然这样说,真是替我的小威威不值!不过现在不重要了,他已经不再乎你了!”季辰一遍说一边伸出手在萧毅紧致圆滑的屁股上画着圈。
萧毅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身子但是能想象的出自己的身体被摆成多么色_情的姿势,他不敢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被季威扬上也就罢了难道还要被季辰……萧毅的自尊心不允许!“你……你要干什么?季辰你是个好人!你不能像你弟弟那样对我!”。
季辰看着台子上因恐而剧烈扭动白皙的身子不由得笑了笑,“嗯?好人?哈哈你说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季辰的手顺着他的侧腰一直滑倒他的脸上,因被注射了媚药身体不能控制的都动起来,“身子……已经变成这样了?嗯?那是什么……”
季辰瞟见萧毅腿间那血红的印记,他先是皱了一下眉然后摸了一下说,“这是奴隶忠诚主人的印章吗?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用这样的身子去抱方文文的,难道她也知道这地方的隐情?有趣……”季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唔……”腿间传来的刺痛让萧毅忍不住晃了一下吊在空中的腿。
季辰又拿起注射器在萧毅脸上拍了几下说,“再来一针……”。
只见针头□那一枚血红印记的中央,黄色的液体慢慢的被推入,萧毅感觉大腿内侧像是燃烧了一样烫的浑身难受。
“季……季辰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这样对我!”萧毅的声音有些隐忍。
“如果我说,我是嫉妒你呢?我给你准备了一位好朋友它会很温柔的对你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还没等季辰说完就间侍者就推着一个泛着银光的机械停在萧毅屁后面。不知情的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发动机或者是打夯机,机械的构造非常的精美,内部每一个零件都能看的清清楚楚。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旋转的圆盘,圆盘上布满了一串小孔,旁边有一根杠杆,杠杆分两截前半部分是个以活动的,后半部分的末端连着一个骇人的假阳jiu。把杠杆放在圆盘中央的小孔上杠杆就跟着前前后后的运动起来,杠杆越是远离中央的小孔末端的杠杆上下的幅度就越大,像是一个搅拌机。
有人把一堆液体倾倒在萧毅的两腿间,液体便顺着缝隙覆盖在了菊花上,季辰把杠杆放倒圆盘的最边缘然后拿着遥控器转身离开了房间。
股间一凉,萧毅绷紧了身子。一阵喀嚓喀嚓声响起后他感觉身下正被什么旋转的东西抵着……噗滋噗滋那东西便硬生生的钻入了紧闭的通道。唔……萧毅大口喘着气,或许是因为被注射药物的原因那里并没有感到疼痛相反的酸涩中还有夹着被填充的满足感。
萧毅羞愤的闭上了眼睛,呵呵……萧毅!你真是无药可救!一个器械就能……
房间里侍者面无表情的站在旁边每过二十分钟就会往交合处倾倒液体,台子上的人跟随着机器抽—送的节奏抖动着,整个房间里充斥着腥甜味和低沉的呻_吟声。
大厅里。
季辰拿着遥控器坐在沙发里把玩着,一会调调频率一会调调速度。侍者时不时的过来附在他耳朵上说着什么,然后季辰的嘴角就会挂上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笑什么?”季威扬从在楼上走下侍者正在旁边给他整理着衣服。
季辰立马站起来,“咳咳……笑?我笑了吗?哈哈,好吧不是说有好东西给你看吗再等等……”
“什么东西让你这么神神秘秘……我马上要出去没工夫跟你闹!”季威扬拿掉缠在腰上的手说。
季辰强压着自己的兴奋端坐在沙发上盯着遥控器说,“咳嗯……你忙就行,我这还得等会……”。
季威扬疑惑的看了一会季辰手里的遥控器然后跟身边的人说,“阿南我们走”。
待季威扬出门后,季辰立马起身走向地下室。
此时的萧毅双眼迷离的盯着天花板,嘴角微微张开脸上一层红晕,整个胸膛挺着胸前的肉粒肿胀饱满,手掌无力的打开着。平坦的小腹上积满了一滩滩白浊的液体,网兜已经被撑的鼓起来边缘露出半截坚_挺的分shen ,紧致丰满的臀瓣随着机械的声音有节奏的颤动着。交合的部位变得黏腻。旁边的机器以惊人的速度冲撞着那红肿不堪的通道。每次机器频率有所变化萧毅的呻yin声就随着高低起伏。
萧毅浑身无力除了低沉的哼叫声再也发不出别的力气,后面一阵阵的激爽冲撞着他脆弱的意识,整个人像是飘在了云端。大腿内侧火辣辣的引着他挺着腰身配合着身下机器的节奏。
“哎呀呀萧毅啊萧毅……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季辰走到他的身边命人解开脖内的项圈还有受伤的链锁。
忽然传来的声音让萧毅恢复了几分理智,他想爬起来,但是身子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哼……看来你这淫_荡的身子机器是满足不了你了,要不要也尝尝我的味道?让你感觉一下我们兄弟二人哪个更能满足你!”正说着季辰就把机器的开关给关上了。“你看你这里被戳了五个小时感觉怎么样呢?都没法合拢了……都能看到红色的媚肉了”季辰把手指戳进去了在里面来回的搅动着,那通道里已经扩张的足够宽两根手指很轻松的伸了进去。“唔……”后面突然被抽出空虚难耐又被塞入手指萧毅竟然舒的叫了出来。
季辰把萧毅身上的束缚通通的拿掉了,萧毅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躺在台子上但他还是挣扎着想起身想逃离。
季辰拿着针管抚摸着萧毅大腿间那血红肿胀的图案说,“噢?还有力气动!那我们再来一针……你看你这真像是一个艺术品”。这次季辰并没有那么好心的慢慢推入而是直接扎了进去,用最快的速度将液体输入了萧毅的体内
“啊!”腿间剧烈的疼痛让萧毅猛然的坐了起来。
此刻,季威扬正坐在车里想着季辰的反常,“阿南……季辰往家里带什么人了?”。
“老大……这……大少爷吩咐过不让告诉你”
“说!”
“也不是外人,是……是萧警官,昨夜里大少爷派人把他绑来的。”
季威扬的脸色开始变得阴郁,“昨晚?他现在在哪?”。
“在地下室……”。
“马上掉头回去!”
“可是……今天不是还有一笔上亿的生意要谈吗……这……”
“嗯?”季威扬的语气越来越低沉。
“是……”
恍惚中萧毅听到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哐当!门被狠狠的踹开了……
眼前的一幕让季威扬震怒!萧毅□着□躺在台子上,上半身堆积着白浊的液体,嘴里还含着季辰的fen身!周围摆着密密麻麻的道具,季威扬看到台子旁边一台机器还在缓慢的转动,末端滴着液体。台子上的人一脸难受的表情,身边还散落着几根用完的注射器……
“季辰!!”
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传进萧毅的耳朵里,他猛然的睁开眼睛,浑身的肌肉绷紧,嘴里也条件反射的紧闭了一下……
季辰抽出分身,啪啪!两个耳光落在萧毅的脸上“啊!妈的混蛋你敢咬我!”季辰把萧毅揪起来,一声闷响萧毅被拖到地上。季辰踩着萧毅的两腿间狠狠的碾压。
“啊……疼”巨大的疼痛让萧毅抱着季辰的腿弓起了身子。
“住手!”
对方好像没听到季威扬的话依旧狠狠的碾压着。季威扬快速的走到季辰身边踢掉了萧毅身上的脚“我让你住手!”。
季辰一个踉跄被推到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