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毅你还是个孩子吗,如果没记错你今年应该26岁了,明明都是有孩子的人了为什么行为却是这么幼稚呢?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年轻就在黑白两道占有一席之地?还真是被小看了啊!”
季威扬抽回手,咔~萧毅还没看清动作手上便是一阵酸疼,枪移形换影的出现在季威扬的手上枪口顶在自己的额头上。
“小猫咪回头看一下你可爱的部下”萧毅应声转过头看着清一色黑布遮着自己的队友的眼睛胶带封住嘴巴,黑压压的一片挤满了仓库一边。什么时候?自己领着十几个打头阵冲进来,剩下的几百埋伏在仓库外,他是什么时候做到的!!萧毅的耳朵轰鸣,好像火车呼呼的碾过。
“什么时候的事?不可能!”萧毅瞪着愤怒的眼睛看着季威扬。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乖乖听话我就会把他们毫发无损的送回去”季威扬用枪在萧毅的脸上轻轻的滑动。
“我死也不会求你,要杀就快动手别跟个女人一样磨叽”萧毅打掉在脸上游走的枪口,心里恨恨的想这次的计划完全是按照上面发放的信息策划的,难道……?一丝一疑问飞快的掠过脑子。
“哼,萧警官你不仅幼稚而且天真”季威扬把枪交给手下,伸手便扯萧毅的皮带,手环过腰部,嘴唇在耳边说“想在这要你”
萧毅全身猛的绷紧,肘部猛地向着对方的胸口捣去脱身他的压制,萧毅震惊的眼神中露出几分憎恨,他恨眼前的男人总是把自己当成女人玩弄着。
季威扬一个侧身躲了过去,顺势向旁边的手下打了两个响指。
“砰!”离着萧毅最近的队友被击毙,躺在一片血泊里不再动,萧毅看着今天还和自己说话的队友就这样再也站不起来了。
“你这个疯子,你在干什么!住手”萧毅上前揪住季威扬胸口的衣服怒吼着。
“砰!”又一个人应声栽倒在地。
季威扬双手环过眼前的人,一只手探入衣服里面来回的游走,对着萧毅的耳朵轻声说“我们做个交易好不好,你让我操一下我就立马放一个人,你要是反抗一下我就杀一个人你要是敢自杀我就把他们全杀了”
“放心,我把他们的眼睛蒙上了所以不会看到他们的大队长光着屁股被我干的下贱样”季威扬顺势抓着萧毅的头发,嘴巴贴了上去,狠狠碾过后伸出舌头探入对方的口中。
“嗯?”季威扬看着萧毅。
萧毅的脑子很混乱,如果自己不照季威扬说的做,自己的队友就会依次倒下,忍着强烈恶心感慢慢的张开紧闭的嘴,瞬间就被伸进来的舌头搅翻,舌头被吮吸到对方的口中,火辣辣的疼,腮帮,牙齿,上鄂都被无情的侵略着,季威扬双手随意的在他腰间摩擦。前戏并不多,季威扬就褪下萧毅的裤子老练的捏着他的分-身,准确的找到敏感点刺激着。
萧毅被吻的呼吸困难,嘴唇肿胀,下身第一次被这么套-弄着完全不一样的触感让他腰间一股热流瞬间走遍全身,分-身一下子便硬了起来,萧毅感觉无比的羞愤,男人真是下半身的低贱生物,只要有足够的刺激就会有反应,不管对方是人是鬼,萧毅自嘲的笑了。
“我还以为你多刚烈呢” 季威扬扯过萧毅的头按在地下掏出自己的分-身“让它硬起来”。
萧毅看着眼前软绵绵的东西,脑子有一分钟的充血,闭上眼睛把分-身含在嘴里笨拙的舔-弄,他想象着□里日本女人的动作,舌头在周围打了几个圈,然后整根吞进喉咙再吐出来,不久便感觉口里的那条逐渐变得粗壮坚硬插的口腔生疼,张开的嘴巴酸涩难耐。萧毅不明白这么恶心的事情为什么那么多人乐此不疲“真是笨”季威扬扶着萧毅的头,开始自顾自的抽-送每次都顶到萧毅满脸通红咳嗽不止,口水不断的从嘴角流出。
有人找来一张桌子,萧毅被季威扬的手下按在桌子上,有人扯下他的裤,扒掉他的衣服,臀部被擦上了和那夜相同气味的液体。
没有扩张,季威扬猛的冲撞进去一直没入根部,完全顶到最里面。
“唔……"萧毅因疼痛而忍不住哼起来
季威扬时不时的拍一下萧毅的屁股,贴着耳朵说一些下流的话侮辱他。
酥麻透过后-穴的疼痛在身体里蔓延,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分-身被季威扬的手下含在嘴里,而季威扬视若无睹的加快着频率,自己以这样一个屈辱的姿势被压在身下。
“老大,有个叫乌鸦的人打电话说,香港警方正在往这里来”手下小声的对着季威扬说,声音虽然小但是萧毅在疼痛和酥麻中依然能清楚的听见香港警方和乌鸦两个词。
“嗯”季威扬并没有停下腰部的动作。
“啊……嗯……唔”萧毅再也抵挡不住前后夹击小声的呻-吟出来,同时自己一下便射出来。
“萧警官这么没用,怪不得满足不了我的专职秘书呢”季威扬挑了一下眉加快了腰部的速度,然后射在了萧毅的身体里。看着身下因疼痛而眉头紧锁却又因快感而微张的嘴唇。
季威扬低下头轻声说“本该射在你脸上的,但这次给你留个情面,谢谢款待,真是淫-荡的身子”季威扬故意说了一些让萧毅难看的话,对于他来说没有把一个人的自尊踩在脚下更过瘾的事,萧毅紧咬着嘴唇把季威扬说的每句话都生生的忍下去。
两小时后。
萧毅稍微恢复体力,忍着疼痛将体内的液体排除,然后穿戴好衣服,慢慢的走向百米远的队友。
“萧队长,您没事吧”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大家没事就好,不过”萧毅看着远处两具血泊的尸体。
这个时节雨水总是特别充沛,几道闪电过后便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回去的路上,萧毅看着雾气迷蒙的车窗,回想如果那个17岁的男孩没有自杀,自己就不会落在季威扬手里,这一切的屈辱都可以避免。发生过的事情一幕幕的在脑海里放电影,每一个场景都像一把钢刀扎进自己的胸口每次想起就会痛上几次。
萧毅调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车里,闭上了眼睛,揉了揉酸疼的腮帮。
作者有话要说: 好累,眼睛好困,枪战无能啊,写出来的完全和想的路线不一样,抓狂中,为啥写着写着就这么纯洁了,特别想虐男主角。
☆、蝶引
Dark Angel酒吧。
“这是上次你要的东西,人都没了还留着它干嘛有时候真搞不懂你明明我就在你身边,却还是不知你在想些什么!唉……算了。”季辰在一个比较暗的角落里找到了季威扬,把一个精美的包装盒放在了桌子上。
季威扬放下酒杯打开盒子,一只用金丝线穿插蓝色宝石的蝴蝶停在镶钻的银环上,随着震动蝴蝶的翅膀竟然也随之舞动,在闪光灯下发出摄人心魂的光环。蝴蝶的头部连接一条长20厘米细细的珠链,尾端一条可调控长度的红绳末端坠着两个圆环,圆环上挂有倒刺。
“我是在戒指原有的基础上加上了那些东西,除了那枚戒指比较廉价之外其他的可都是上好的珠宝。”季辰从沙发上站起来弯下腰双手撑在桌子上。
“我很喜欢,看来你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季威扬盯着戒指看都不看一眼季辰。
“什么嘛!你一点都不关心我,你看!我都为你受伤了!不行不给你了!”季辰伸出一只贴着一张印有乔巴的创可贴委屈的说,并顺势想抢回戒指。
“嗯?你想要什么?”季威扬抬起头问。
“要这个”季辰侧着低下头轻轻吻上了抬起的嘴唇,一只手捏着微扬的下巴。
睁开眼睛看见季威扬幽绿深邃的眼神盯着自己,一动不动。
“辰,你真的这么想和我做 ?”季威扬收回刚才的眼神恢复如初。
“想……”听到季威扬叫自己‘辰’季辰便慢慢的坐回了沙发上,如果记忆没有什么差错,这应该是眼前的男人第一次这样喊自己的名字。
“可以,对于我抱男人和女人都一样,但是你为什么要和身为弟弟的我做这种事情?你不是同性恋更加不喜欢男人,甚至你还不曾和男人做过,如果你还想做今晚到我房间来。”季威扬起身离开Dark Angel时慢不经心的说,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与他毫无关系。
季辰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心绪咯噔一下沉入了海底,自己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从什么时候开始?
二十年前的一个下午,妈妈带回来一个比自己矮小眼睛是绿色留着长发的妹妹,模糊的记忆里爸爸的眼睛也是绿色的。夕阳的余晖射在大厅里金灿灿的,小女孩穿着花裙子一个人安静的站在夕阳里谁也不看也不说话,像一个高贵的公主。妈妈告诉季辰说以后就不能来看自己了,从那以后妈妈再也没有出现过直到自己去美国上学。
第二天早上醒来,季辰就跑到大厅里找昨天来的小妹妹,可是出现在眼前的竟是留着一头短发穿着和自己一样衣服好看的男孩,张伯告诉自己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弟弟,以后就要一起生活。季辰虽然很迷惑小妹妹为什么会变成了小弟弟但自己还是很开心可以和眼前的人在一起生活。
知道弟弟的名字后季辰就擅自决定叫他小威威,因为感觉他小小的,很瘦弱。可是他却每次都直呼自己的名字,而且总是发号施令,如果不听话就会很长时间里无视自己并且不和自己说话。时间长了季辰便和弟弟熟悉起来,自己总是亲昵的粘着弟弟,做一些过分亲密的举动惹怒他,每每都会被弟弟暴打一顿。日子就这样过去,直到现在。
季辰从来没有考虑过为什么要这样做,随着舞池里喧闹的音乐声响起,季辰感觉脑子有一瞬间的混乱一种从未有过的茫然。
凌晨一点,警署总局资料室。
一叠厚厚的稿纸上画着一些杂乱的线条和文字,苍龙香港黑帮贩毒头目,政界有一定的潜在势力。竞争对手为东南亚金三角一带以蜘蛛帮为首的毒枭武装团伙。而众所周知金三角毒枭势力与当地军阀关系密切,而季威扬之所以加入这场搏斗就说明他与蜘蛛帮毒枭武装集团有交易,继而和东南亚军阀也脱不了干系。
萧毅摸着三个星期没刮的胡子突然的拍了一下桌子,不可能!怎么会!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不仅仅是黑吃黑那么简单的问题了。
萧毅突然记起自己被屈辱的压在身下季威扬接过的一个电话,恍惚中听到乌鸦这个人,随后他们就在香港警方到达前离开了。大陆、香港和东南亚方面所制定的绝密计划很有可能被泄露,而这个人应该可以肯定就是代号叫乌鸦的人。而想要获得这份一级绝密文件,必须要打破这三个地区警署安全防御系统关系网其中的一个,打破其中一个就需要三方政界权限持有人共同授权才能开启获得命令。而乌鸦很有可能仅仅是传达命令的中间人,谁又是站在乌鸦顶上那一个可让香港政界舍弃为苍龙作掩护,甚至可以撼动三方政界,并且东南亚那些自命不凡的军阀头目愿为其护航!
季威扬!你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萧毅看着季威扬的名字狠狠的把手里的笔捏断了。
萧毅,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往警署大厅门外走去,身穿一件白色衬衫撤去了领带脖颈间开了两颗扣子。
一阵夜风袭来,萧毅打了一个寒颤,西装和大衣都落在资料室里了,而且钥匙还挂在档案橱上。萧毅叫了一辆出租车,朝着家的方向。
下了车,萧毅裹紧身子看见房间的灯还亮着,敲了敲门。
“你回来了,你衣服呢?”蓝朵穿着一身晚礼服,脸上画着浓妆。
“落在局里了,你怎么还没睡,出门了?”萧毅一边打量着妻子一边在玄关脱掉了鞋子。
“嗯…唔…下班后我陪季先生去参加了一个舞会”蓝朵吱吱唔唔的说。
“你好,萧警官。我看天太晚了你家又住的这么偏,所以就送蓝秘书和小羽回来了,顺便喝了一杯”季威扬端着一杯红酒微笑着看着萧毅,口吻像是老朋友一样。
萧毅脑袋有半分钟的空白,凌晨两点钟眼前的男人和自己的老婆在自己的家里喝红酒还开着舒缓的音乐!竟然还对着自己笑,那个禽兽也会笑!萧毅压抑着自己的怒火看着蓝朵。
“那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阿毅我给你打电话你一直不接,季先生的汽车没有汽油了而且我们附近也没有加油站,所以让季先生暂住一晚”
萧毅瞪着季威扬,走过他的身边坐在沙发上倒了满满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并说服自己说这都是他妈的巧合而已。此刻,他只是感觉浑身发冷,头很晕。
“不好意思季先生,我家只有两张床,我去小羽的房间睡,你和阿毅睡一房间”蓝朵一边对着季威扬说一边走进卧室。
“不行!!”萧毅听着自己要和季威扬一起睡浑身冒冷汗。
“那是要我和蓝小姐一起睡吗?萧警官?”季威扬走到萧毅身边给他倒了一杯酒。
“你!!哼……在香港被你逃了,总有一天我会抓到你” 萧毅被堵的难受,恶狠狠的看着对面的人,红酒又一口喝光了。
萧毅窝在资料室持续几天没有洗澡刮胡子实在受不了,扔下季威扬自己独自进了浴室,眼前发生的一切让萧毅感觉自己在季威扬面前的软弱,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红酒的原因感觉头晕乎乎的,萧毅淋着冷水让自己清醒。
等萧毅穿上睡衣从浴室出来时,季威扬才拿起自己从萧毅橱子里翻出的睡衣。萧毅一直忽视他的存在,自己爬上床拉上被子便睡去,闭上眼睛他听到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自己被季威扬压在身下的样子。萧毅咬了咬嘴唇试图让自己忘记。
等季威扬洗完,萧毅模模糊糊的有点睡意。
还真是没防备心啊,又被小看了啊,季威扬立在浴室门口看着床上渐入梦境的萧毅。
什么湿漉漉的,耳朵好痒,什么东西压在了身上像条蛇一样在腰间游走,有虫子掉进脖子吗,不能呼吸了怎么了什么东西进到嘴巴里了?软软的,舌头好疼。
季威扬掀开被子然后舌头舔上了萧毅的耳朵,舌尖卷成一条往耳朵里伸,吻上了他的脖。撬开了他的嘴巴舌头深入进去。
萧毅因呼吸困难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在他睁开眼睛的那一瞬他看见一双绿森森的眼睛盯着自己,待意识清醒萧毅顿时五雷轰顶,自己的舌头正在对方的嘴里被吮吸着,一阵一阵火辣辣的疼,季威扬正压着自己一只手捏着自己胸部的乳-头,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腰上摩挲。
“放开我!混蛋!变态!”萧毅用力抽出舌头,把捏在自己乳-头上和腰部的魔爪扯掉,可是对方的手捏着自己不放扯他的手就间接的扯到自己,一阵刺痛。
萧毅握着游走在腰部的手,撑着另一只手,双腿弯曲踹身上的人。
“你最好安分一点,小猫咪,不然我就在你老婆和你儿子面前进行现场演出”季威扬压住萧毅反抗的双腿,用力把他的双手掰在一起,拿起身边的领带迅速的绑在床上。然后走到卧室门口把门慢慢的打开半掩着。
“混蛋!”萧毅用力挣脱着被绑住的双手,用未被束缚的双腿滚下床趴在床上用牙齿死咬着。
“嗯?大声一点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季威扬抓着起萧毅的头发对着耳朵说。
季威扬把萧毅转过来,双腿架在腰间用肘部夹着乱踢的双腿,双手扯下睡裤到脚踝然后打了一个节,萧毅就像粽子样手脚被束缚。
“放开我!放开我!”
“阿毅?阿毅?你没事吧”蓝朵敲了敲未关紧的门。
“没……没事!”萧毅愤恨的瞪着,季威扬慢慢解开刚才打节的睡裤,缓缓的压上了萧毅。
“这就对了”季威扬吻上萧毅厚实的嘴唇,舌头又开始新一轮的轰炸,萧毅闭上眼睛祈求明天快点到来。
季威扬抽出分-身,走到蓝朵平日的梳妆台拿起一瓶液体。
被拉开的双腿向后压着,紧贴在腰身上,萧毅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股间一凉,突然括约肌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虽然之前被迫和这个恶魔有过交欢但是这次连最基本的润滑都没有只有浓郁的香水味,后-穴干涩的被开动,猛的冲撞后,血像一条小溪流顺着大腿流在了床上,比之前的每次都要粗暴深入猛烈。借着血液的润滑深入肠壁的分-身抽-送的越来越快,不知道是夜太过安静还是黑暗里听觉会更灵敏些,整个房间里都在回响着……啪…啪…啪啪啪啪。
“唔…唔唔”,萧毅因疼痛而本能发出声音,却又不敢大声怕让蓝听到。
“小猫咪,你里面真棒,一直吸着我的不放你就这么喜欢”季威扬站在床边双手压着萧毅的腿,腰部完美的曲线,随着分-身的节奏越发显得迷人。
季威扬抬起萧毅的一条腿搭在肩上,一只手套-弄着眼前软绵绵的分-身。直到它力挺起来。
“求我,我就让你射”季威扬拍打着挺在腹部的肉-棒。
萧毅在巨大的疼痛里,分-身的刺激带来安慰的兴奋,好难受,让我射,萧毅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喊着“求求…你,让…我射”。
真乖。
季威扬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解开束缚萧毅的领带,抱起身下的萧毅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整个分-身因萧毅的重力而被吞到了根部,血再次的流下,季威扬动了一下腰部便上上下下开始有规律的抽-插,整个分-身被染成了血红色,浑身瘫软的萧毅双手搭在季威扬的肩膀上
萧毅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双手撑着疼痛的身体,看着床上整张血染的床单和精-液还有那让他作呕的香水味,萧毅断断续续记起昨夜生的一切,甚至是那句在昏迷中祈求季威扬让自己射的淫-靡之语。
恨在萧毅的心里就像身下狰狞的血迹寻找着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 文被锁住,刚修改完。
☆、坠落
别墅,室内温泉。
“我等了你一个晚上”。
季辰拿下被水汽覆盖的金丝眼镜,露出一双浅棕色眼睛,细碎的头发掩在睫毛上,鼻间被镜架轻微的压出两个凹点。
“你还真是执着!”。
季威扬闭着眼睛,脸上一层薄薄的水珠顺着脸部的轮廓缓慢的滴落,脖颈仰靠在高出池边弧形的玉石上,两条修长的胳膊舒展的搭在身后的池边,身子斜倾坐在温泉里。旁边有侍者跪着前面摆着一瓶开启的红酒。
“明晚11点到一批东南亚的新货,你让阿南带一帮弟兄过去验货”季威扬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正了正身子。
“新货?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季辰摸着下巴,看着温泉里裸-露的身子疑惑的说。
“这批货纯度很高,会有更多买家追着它不放,有没有问题去了才知道”季威扬放下酒杯,带着一身温热的泉水站在池边上,身下围着湿漉漉的浴巾贴在后背下突起的轮廓上。
季辰看着眼前浑身湿答答,冒着水汽的季威扬,手不知不觉的就扶在了浴巾上并迅速的扯了下来,浴巾被扯出的一瞬间一不明物体出现在季辰的眼底。宽阔的肩膀下两根锁骨横在上面,胸部红色的突起因温泉刺激而微微肿胀,八块腹肌均匀的镶在细长的腰身上,两侧的人鱼线末端一抹优雅的蓝。
“泡温泉为什么要穿泳裤!!”季辰抓狂的撕扯着紧贴在季威扬身上的三角泳裤。
噗通一声,季辰被季威扬踹进了温泉里。
“啊…,我今晚去你的房间,我要和你……”季辰穿着衣服泡在温泉里喊着。
“我想应该不可以”季威扬接过侍者递过的毛巾擦着头发。
“为什么!你昨晚说可以的”季辰挣扎着往池边走去。
“可惜你没把握好机会,以后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季威扬穿上浴袍微笑着看了一眼惨兮兮的季辰。
“喂!昨晚我可是等了你一晚,喂……小威威”
季威扬无视水里的喊叫,径自离开了……
虽然昨夜萧毅被季威扬折腾的死去活来,屁股还在一跳一跳的疼,嘴角贴着创可贴,但是他还是拖着这样的身体埋在资料室里,绞尽脑汁的寻找着一切跟ST传媒公司有关的线索。
“萧队长?萧队长?”萧毅听着门外有人来来回回的喊自己的名字。
“我在这”萧毅把身体靠在资料室的门框上,忍着酸痛难耐的腰部给了方文文一个慷慨的微笑。
“您的信,萧队长你也太拼命了吧,案子要推也不能这么残害身体啊,晚上咱局里聚餐,一起去吧!”
萧毅疑惑的接过信件,想着自己悲惨的后-穴接下来一周都要节食不禁无奈的叹了一声,一周不吃肉那是多么煎熬的事情。
“下次吧,今天我还有事情没处理完”
“那好吧”
萧毅关上门撕开信件的封口,里面只有一张白色的纸条:明晚11点,城西府青路30号 — J ,谁是J,为什么要给我这样的信息?
带着疑问萧毅在网上搜索着纸条上的信息。城西府青路本就在偏远的郊区,除了风景秀丽之外并没有商业区。卫星地图上也没有具体的标明,实在找不到有什么可疑之处。
两个小时后,萧毅来到国土资源局,出示自己的证件后,工作人员搜索着城西府青路30号土地所有权持有人。出现在屏幕的字让萧毅的血管迅速的扩张,心跳也加速起来。
季威扬!!
萧毅迅速的折回警局,秘密召集起特别行动队的人员并下达明晚11点伏击城西府青路30号的任务。
萧毅不知道这个提供信息的人是什么来路,更不知道他有什么样的目的,他唯一能确定的是明晚城西府青路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并且和季威扬有关系。而这宝贵的机会他绝不会放弃,也许明晚就能找出季威扬犯罪的事实。
我一定会亲手抓住你的,一定!萧毅攥紧拳头狠狠的砸在了墙上。
第二天晚上10点30分,城西府青路,已经黑透了的天空狂风四起,电闪雷鸣。
萧毅带着特别行动队早早的埋伏在建筑楼里等待他们的出现。
11点整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萧毅开始有点担心。
11点20分,狙击手监视画面内还是没有任何的可疑迹象,狂风掠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闪电过后是轰鸣的雷声。
11点40分,萧毅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季威扬的事情过度的敏感导致这次的判断失误?但是纸条和吻合的人又怎么解释呢。
“头,要不要撤?人还来不来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如果真的有交易他们不会不遵守时间的”
萧毅失望的看着四下黑漆漆的一片,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正准备让队友撤退。
“有情况!15点钟方向”狙击手突然说。
萧毅拿起夜视望远镜,发现中间楼层不远处有两伙人正在靠近。萧毅打了一个隐藏和继续侦查的手势。
黑暗里有人开了一盏手提灯具,窃窃私语的交谈着,一方提着一只箱子,一方提着两只。双方打开箱子给彼此查看,萧毅看着其中两只箱子内分别放着满满的钞票,另一只放着袋装的物体。视线顺着相互交易的手看向那人的容貌,是他?
萧毅看着手提现金的男人模糊的能辨认出来,自己还被季威扬囚禁时那个男人给自己送过清汤寡水的饭。
萧毅看了看双方的人数,估算着对方的火力。看来季威扬这次要失算了,居然才派了这么点人手,真是山水轮流转!
一声令下,子弹从暗处飞进人群,瞬间数人倒地不起。
“放下武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楼层外开始下起了滂沱大雨。
慌乱中的人群开始与警方交火,手提灯被熄灭,楼层瞬间陷入枪声弹雨中,萧毅有备而来黑暗中他们像失去了眼睛一样只有被动挨打得份,等闪电映亮楼层时萧毅瞄准那个手提两只箱子的人。
仅仅过去30分钟,楼层开始安静下来,队友冲过去排查现场,搬运尸体,缴获枪支和赃物。
萧毅查看着尸体,并没发现那个男人。
“头,少了一只箱子”
萧毅对着一箱毒品和一箱钞票狠狠的踢了一下。
“联系总局和医院过来收拾现场,争取救活几个犯人”
萧毅走出大楼,仰起头让雨水冲刷着自己,不一会全身便湿透了,一阵冷风让萧毅清醒过来。
别墅里。
“威扬,我在Dark Angel酒吧。阿南受了重伤我刚给做完手术,其他兄弟全军覆没,不过阿南拼命带回了一百万美元”季辰沉重的说。
“对方是谁?”
“我刚联系到乌鸦,他说特殊情况下萧毅有权限不通过上级请示直接执行任务,萧毅看来是有备而来与我们火力悬殊太大”
“我知道了,好好照顾他”
黑暗里季威扬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放下电话看着落地窗外哗哗的大雨,紫色的闪电掠过他面色凝重的脸,绿色的眼睛又添了几分冷冽,像是恶魔愤怒前的征兆。
萧毅拖着浑身湿透的身子推开了卧室的门,脱掉湿漉漉的衣服进了浴室。
热水舒适的温度驱走了寒夜冰冷的侵袭,萧毅满脑子都是季威扬的身影,他那优美的线条,英俊的容貌,邪气的眼神,身体被抚摸过的地方在热水的缓冲下变得格外火热,想起自己被压在身下粗鲁的索取,现在后-庭还在一裂一裂的疼。疼痛、血痕,一瞬间又在体内无限膨胀,腰部一股热流缓缓的厮磨着自己。
坐在床上萧毅看着熟睡的蓝,又想到季威扬录制的带子,双手掀开被子压了上去,嘴唇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吻过肌肤,双手在腰间游走。
“嗯……唔……嗯,阿毅你回来了这么热情”蓝睁开眼睛看着身上的人。
自己早已高昂的分-身在入口摩擦,迫不及待的顶了进去。
“EN……”因腰部突然的运作撕扯着旧伤,萧毅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鬓角流下来。
“嗯……嗯啊……阿毅”蓝忍不住便呻-吟起来。
萧毅俯下身子突然闻见那夜浓烈香水的味道,原本有节奏的身下立马停下来,甚至感觉身下的人幻化成了季威扬!
“对不起,我太累了”萧毅仓惶的推开浴室门,靠着墙壁把淋浴开到最大,自己上上下下的套-弄着还没来得及射-精的分-身。
“唔……”萧毅喘着粗气射-出来了,顺着墙壁慢慢的滑坐在地板上。
萧毅攥紧拳头一拳一拳狠狠的砸在墙上,血顺着墙壁明目张胆的流下来混进了水里,直到颜色逐渐消失。此时的萧毅恨不得想把季威扬碎尸万段扔进深海喂鱼。
藏在浴室和卧室的针孔摄像头一一的录下了这一幕,而这些都被深夜的一双绿眸尽收眼底。
季威扬拿着那枚别致的戒指,看着视频里萧毅主动做-爱的身子,嘴角竟然挂着一抹暧昧不明的微笑,在黑暗和闪电的交融下中越发的诡异。
“张伯,明天帮我把蓝秘书和小羽接过来”季威扬关上视频,拿着电话站在窗子旁边。
如果说世上有天使,那么他就是撒旦,如果说天使是光明美好的象征,那么他就是执掌黑暗让其堕落的王。
作者有话要说: 没啥好说滴,貌似没啥人喜欢这文啊。。。。。重新修了一下文发现好多错别字和不通顺的语句~~赏自己一顿板子。
☆、牢笼
“萧队长,昨晚送去医院的两个犯人今天早上不治身亡,虽然子弹擦着心脏但是失血过多。”
方文文看着萧毅走进来脸色苍白。
“而且这些人的资料无法核实,已经被人洗掉了”
“该死的!!”萧毅愤愤的骂了一声。虽然缴获大批的毒品和赃款,但是现在死无对证。
“萧队长,你别太懊恼了,身体重要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方文文关心的问。
“没事,就是最近太累了,胃口不太好”萧毅尴尬的说,总不能告诉她自己被季威扬那个混蛋强_暴导致失血过,甚至必须节食吧!
“那你好好照顾自己别老呆在资料室”方文文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萧毅察觉不到的红晕。
“嗯,谢谢你小文”。
坐在资料室里,萧毅打开那个白色信件,看着纸条上写的简短的信息。J ,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要帮自己,他又和季威扬有什么关系是敌人还是朋友,如果是敌人为什么不现身却用纸条和自己传达信息,如果是朋友他为什么要加害季威扬呢?这个叫J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萧毅不知道是身体太虚还是思考过度,头疼的厉害,索性把纸条仍在桌子上闭上眼睛睡了一会。
“萧队长?萧……”
“小文?呵呵,不小心睡着了!”萧毅睁开眼睛看了看旁边立着的身影说。
“都下班了!呐~这是我去外面给你买的鸡汤,你看你那么憔悴!嫂子都不好好照顾你!”方文文笑眯眯的把一大盒鸡汤摆在萧毅的面前。
“啊……给我的?”萧毅瞪大了眼睛看着满满的一盒鸡肉泡在汤里。
“对啊,你每天晚上都加班加的那么晚,如果不给你买晚饭你肯定又要吃泡面”方文文撅着嘴巴不高兴的说。
“哈哈,局里晚上一般就我自己,我每天晚上都加班那么晚你是怎么知道的?”萧毅笑着故意问方文文。
“啊?那个……是…是听别人说的”方文文红着脸躲开看萧毅询问的眼神。
“听谁说的?”萧毅一边打开饭盒一边继续追问。
“萧队长……你真是太讨厌了!不给你吃了,你就饿死吧!”方文文欲抢回饭盒。
“好啦好啦,不跟你开玩笑了,我可饿坏了”萧毅用勺子喝了几口鸡汤。
“好喝吗?”方文文眼巴巴的看着季威扬的嘴巴。
“你这样盯着我我怎么喝的下去,你先回去吧”
“那好吧,嗯?萧队长你会画画啊,真的很逼真呢!”方文文拿起桌子上那张纸条。
“画?”萧毅接过纸条,在文字的反面画着一只弓。
“怎么了?”
“没事,谢谢你的汤”
“那我先回去了”
萧毅看着纸条,弓?J 更加不明白。也许只是随手找一张纸写了几个文字,自己想的太多了。
看着小文送的鸡汤,萧毅叹了一口气只喝了几口汤就放起来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吃太多,嘴巴舒服了下面就要遭殃了。
嘟嘟嘟嘟……
“喂,你好。我是萧毅”
“……”
“喂,你好”
“小猫咪,你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充满磁性和慵懒的声音。
“季威扬!!”萧毅‘噌’一下站起来。
“嗯?看来你对我念念不忘啊这么快就猜出我是谁了”
“哼…是你自我意识过剩了吧,你打电话有什么目的”萧毅警惕的问。
“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更想听你在床上淫_荡的呻_吟”
“季威扬!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好像忘记告诉萧警官,我邀请了我的蓝秘书和他可爱的儿子今晚来我家吃饭了,拜拜~”
“什么?喂,喂?季威扬!”
萧毅摔掉了电话,脑海里浮现季威扬和自己的妻儿共进晚餐的画面,顿时脑袋充血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夕阳里一辆急速行驶的车,地上摩擦出黑色印子,车里的人不停的拨打着电话,对不起您所呼叫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候再拨。
车子停在一座古老的院子前,门口站满了警卫。
“让他进来”一位老者对着门外的警卫说。
大铁门缓缓的被推开,车子迅速的驶进去。
“萧警官,您好,我是这里的管家,请随我来”
萧毅看着周围复杂的路形只好跟着管家走,虽然自己在这住了一段时间但进来的时候自己是被打晕,大部分时间被季威扬关在地下室,逃走的时候也是晚上更看不清周围的环境。
萧毅看着眼前的建筑简直就像一座迷宫,大的让人难以置信,平民恐怕一辈子也不会有机会住在这样奢华的房子里。
管家走进了一片露天泳池前的别墅,夕阳的光辉落在大厅里显得富丽堂皇。走过去就会有侍者不断的行礼,一扇门被敞开,里面传来女人的笑声和悠扬的琴声。餐桌的一端坐着精心打扮的妻子和抱着飞机模型的儿子,另一端坐着季威扬一席藏蓝色的休闲衣,墙壁上挂着一个超大的显示屏。
“爸爸,你看季叔叔送给我的飞机”
萧毅看着儿子笑着向自己跑过来。
“阿毅,等你很久了,季先生说你打算要搬过来住,还有我和小羽,这是真的吗?”蓝朵因兴奋而涨红的脸蛋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动人。
“什么?搬过来住?季威扬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萧毅压抑着愤怒看着季威扬。
“张伯带蓝秘书去挑一下房间”
待管家带着妻子和儿子走出餐厅的一刹那,萧毅拿起餐桌的一把切刀顶住季威扬的心脏,与此同时季威扬身边的保镖也用枪抵住了萧毅的后脑。
“季威扬!”
“我告诉蓝秘书说你答应给我做贴身保镖,所以……”
“我们来做个交易!”季威扬捏住萧毅的下巴,用他那双冰冷的眼睛盯着他的眼睛。
“交易?”
“你们以后就住在我这,让我每天都可以看到你,夜不归宿需要提前告诉张管家,当然我不会妨碍你工作,你依然是人人敬畏的萧队长,市民眼里最性感的警察”季威扬摸了摸萧毅额上的那一条断眉。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别人怕我萧毅可不怕你!”萧毅扭头躲开季威扬的手。
“嗯?这么不听话,对待不听话的猎物你猜我一般会怎么办”季威扬点了一支香烟走向旁边的沙发顺便向手下打了一个手势。
墙上的显示屏立马出现一座高楼浓烟滚滚,消防车密密麻麻的往里喷水,警察在维持秩序,急救车来来往往。
“季威扬……你……你太卑鄙无耻了,你居然伤害那么多无辜的人!”萧毅瞪着愤怒的双眼挣脱着被钳制的双手。
“不要着急后面还有”季威扬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缓缓的吐着烟。
画面切换到警局,一个二十几岁年轻的小姑娘正笑眯眯的托着下巴看着手里的照片。
“小文?”
“这个女孩对你还真是一往情深,看着照片就那么满足了还真是纯真,不过我不能保证下次她会不会被卖到国外去”
“季威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并没有得罪你!”萧毅慌乱的言语着。
“嗯?居然还敢说没有?我用两年时间调_教好的小木被你逼死了,还有损失了我十几个兄弟一百万美元!拿你的命都赔不起!”季威扬站起来狠狠的捏住了萧毅的脖子。
“咳咳……咳咳……咳”直到萧毅被捏的满脸通红喘不过气大声的咳嗽,季威扬才松开他。
“如果下次再不听话我就会派人把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都炸了!”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你恨我,你可以杀了我”
“恨?你不值得,杀?那岂不太便宜你了,放心我会慢慢折磨你”
“洗干净你的屁股,到房间等着我”
“把他带到我房间”季威扬走出餐厅对着侍者说。
萧毅一个人站在餐厅里,站在夕阳里,头发凌乱的散在额前,之前明亮的眼神现下像是有一层雾停在上面,嘴唇因在路上一直吹着冷风变得干裂,脖颈上一道道红色印子,似乎在告诉人们什么叫服从。
萧毅想着仅仅两个月的时间,这个男人就让自己的生活变得不能自控。他仅仅是一个警察仅仅想惩恶扬善,仅仅想让光明驱走黑暗给人们带希望,可他越是向往光明,黑暗就离他更进一步。
如果从一开始他就生活在黑暗里,他就不会向往光明。如果一开始就没有感受到光明,他就不必知道什么是自由。如果有那么多如果……
他不知道将要等待他的是什么,也许是无尽的黑暗也许是……他猜不到也想不透,整个人就像被扔进水里四下挣扎着没有重心,触不到底也上不了岸。
走出餐厅时天已经黑了,侍者早已在外面等候,萧毅机械的随着侍者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个门前停下,侍者推开门,迎面而来的是一抹淡淡的香水味,房间里除了白色就是蓝色再无其它,像是天使居住的地方。萧毅慢慢走进浴室……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文比较早哟~因为10点就起床了~啾啾~。。。为啥有那么多敏感词!!!明明人家写的很纯洁!!黑-天-使为嘛也是敏感词为嘛!!
☆、禁果1
浴室萧毅泡在热水里,身体逐渐放松,脖颈那一道道印被热水浸泡后呈现紫红色,大概是泡的时间太久了萧毅感觉头脑有些不清醒。起身穿上侍者准备好的睡衣,面无表情的侧躺在季威扬的床上,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房间里的味道,萧毅很快的就失去了意识进入了梦境。
他梦见自己在海边,海水不断的冲刷着岩石,不远处有人穿着白色长袍站在崖边望着大海,自己一眨眼的功夫那人竟掉了下去,他急忙跑过去看向海里却发现浮在水面上的人是他自己……整个晚上他都反复的做着同一个梦,直到听到有人打开了门才忽然被惊醒,身上一层薄薄的冷汗。
他听到那人撕扯领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灯被打开了,浴室里响了哗啦啦的水声……
他睁开眼睛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思考什么,听着来人轻缓的脚步声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那人好像在盯着自己看,不知过去了多久感觉那人还在盯着自己,萧毅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见眼前的男人一si不挂的站在对面眼睛正好对上那片茂密的黑森林。萧毅视线顺着往上游走男人半干的头发乱蓬蓬的散落在额前,被身后吹进的夜风微微的扬起。那双冷冽的绿眸正明目张胆的盯着自己,与往日不同的是那眼神里多了一份情_欲。鼻字依旧挺立,双唇夹着一只香烟映衬着他那张冷峻的脸。完美的脖颈下两根性感的锁骨延伸到宽阔的肩膀,坚实的胸膛上两颗红缨,八块完美的腹肌和两条人鱼线勾勒出性感的曲线,双腿修长的搭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