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裕子自我感觉极好,她主动站在直树身边,并且小声和他讨论着老师上课留下的难题。
直树依旧是那副你说你的,我听我的,至于我的意见,看心情……
大琴的网球服是入江妈妈帮忙挑选的,浅蓝色的T恤,纯白色短裤,本来皮肤就白的他看起来阳光干净,站在直树身边时,也成功分走了不少男男女女的目光。
新社员的小声议论在须藤学长和网球社社长出现时便消失了。
网球社社长看上去是一个严肃而内敛的学长,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欢迎新社员的加入。今天是网球社第一次训练,而我们的任务就是,为新社员做一次测试,每一个社员的网球水平都会得到公平公正的评估,你们的测试成绩决定了你们以后的训练任务。三年级的须藤学长将为你们进行网球测试。”
一席话结束,新社员们开心地鼓起掌来,须藤学长平日笑容可掬,一定不会为难大家的。
须藤学长笑眯眯的点头,“测试一定会公平公正,大家不要紧张!”
“卖萌大叔给我们测试,嘿嘿,这下不用担心了!”大琴微笑。
“哦?你这样想就错了。须藤学长平日里看起来亲切好脾气,可拿起球拍就会性格大变,有一个称号叫做,魔鬼须藤……”直树轻声说道。
似乎为了证明直树的上帝之眼……须藤学长拿起球拍后,沧桑的褶子脸显得给外狰狞,平日里满是笑意的小眯眼闪着恶魔般的红光,而壮硕的身体,也显得更加壮硕……
“人格分裂?他很厉害吗?”大琴有些嫌弃的问道。
“他的风格,快狠准……如果,你做不到比他更快,更狠,更准……呵……”在直树意味不明的“呵”声中,已经有四五个新社员在须藤学长狠戾的动作下,跪倒在他的网球裤下……
网球场上一时哀嚎遍野,嘤嘤嘤不绝于耳……
“谢谢入江君的提醒……”松本裕子羞涩的说道。
一句不胜娇羞的话语,惹得大琴直翻白眼……姑娘,您是不是自我感觉忒好了……
“下一个,松本……”须藤学长终于叫道松本裕子的名字。
他看到白衣纯洁的松本裕子后,脸上的狰狞的表情似乎柔软了一些,看起来更不和谐了……
“松本,我们慢慢来……”须藤学长等待松本发球。
松本裕子并不言语,专心致志的和须藤学长打起球来。
大琴发现,松本裕子的球技相当不错,竟然成为首个在须藤手上挺立了三个回合的新社员。
“这妹子还有几下子!”大琴称赞道。
“松本拿过全国女子单打第四名。”直树淡淡说道。
“你怎么知道?”大琴突然有了危机感。
“我们在大学升学的时候聊过。实际上,在高一全国大赛上我们就认识了……”直树坦白说道。
“……呵,看来还是我下手比较早,不对,是你对我下手比较早,毕竟,开学典礼上我们就……”大琴坏笑着看着直树。
直树则扭过他的冰山脸,嫌弃的看了眼大琴。
“松本不错,打得漂亮!”须藤学长的声音果然柔软了不少。
“谢谢。”松本裕子也发自内心的微笑。
“下一个!”须藤学长的声音又染上了狰狞,“入江直树!”
听起来格外咬牙切齿。
入江直树走上网球场,站在另一边,清冷沉静如他与面色狰狞的须藤学长形成了鲜明对比。
“入江真是怎么看怎么诱人……”大琴看着入江修长的背影,禁欲而冰山的美感,不由得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引来众人围观。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须藤学长危险的看着直树。
“还请学长手下留情。”直树看着须藤的模样不觉有些好笑。
“对你,绝不!”须藤学长有些傲娇的说道。
于是,须藤学长用力抛起手里的网球,朝直树发起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终于,一个巧妙地角度,须藤学长眼睁睁地看着绿色小球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从一个难以迅速达到的位置飞出场地……
“哦……”新社员们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欢呼起来。
须藤学长郁闷而愤怒的看着直树,“不行,再来一场!”
“须藤,今天就到这里,入江可以下来了,今天只是测试!”网球社长说道。
“不行,我就要,我还要……我还要一局……”须藤学长居然就这样耍赖起来。
而直树则头也不回的下了场地。
“入江,你真厉害!没想到你在网球场上也那么潇洒!”大琴眼中闪着真诚的赞美对直树说道。
“你看起来很惊讶,难道你第一次看入江君打球?”松本裕子看向大琴。
“唔,这个,我一般只在脑海里意/淫……特别是晚上,有时候梦中惊坐起,咸湿一大片什么的……”大琴故作娇羞的说道。
“( ⊙ o ⊙)”松本裕子和众龙套。
“……”直树。
“╮(╯▽╰)╭”大琴。
“好厉害呀,入江君……只是,你看须藤学长的表情,真的被彻底激怒了呢!”终于有一个龙套想起了自己的台词,敬业的说道。
大琴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下一个,相原大琴……”须藤学长咬牙切齿,连脸上的褶子都被“欲/求不满”的情绪撑平了……
“是。”大琴小跑上了网球场。
第一个球是须藤学长发球,的确快狠准,朝大琴直射而来。
大琴估量着这球不好接,于是迅速闪开……
须藤学长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绝技发球被对方躲过,连一个眷恋的眼神都没有施舍……
“相原,你怎么回事?这是在打球吗?谁让你躲的!”须藤学长愤怒地咆哮。
“唔,脚快,不好意思,本能反应。”大琴笑笑,拿起一个网球准备发球。
须藤学长蓄势待发,等待着大琴的发球。
大琴将球抛起,打空了……
“咳,这个,手误,很久没拿拍,学长抱歉……”大琴赶紧道歉,准备继续发球。
须藤郁闷地等待……
结果,须藤都等得松懈了,前两个发球大琴都没发过来……
终于,最后一次发球机会,须藤已经不期待对方能成功将球打过球网……
“相原,你知道吗,你的球技,没有人可以接到你的球,多么神乎其神的实力!”须藤学长扛起球拍,不满地说道,“因为,你根本连球都无法发过网!你让人怎么接!唔……啊……”
满场社员惊讶的看着大琴的球不仅过了网,还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奋力地与须藤学长的某个关键部位,亲密接触……
须藤学长满面通红的捂着他的小须藤蹲在了地上……
“咳,我真不是故意的……”大琴无辜地说道。
见周围社员怀疑而又钦佩的眼神,大琴继续说道,“如果我是故意的,那么他现在捂的应该是他的菊花……当然啦,我一般是很温柔的,入江,你要相信我……”
作为一个攻~当然会对菊花更有兴趣,而非黄瓜,这是一个攻的基本职业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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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嗷嗷~
第一更!!!!
继续期待哦!
25
第一次网球社集会自然是假装不欢而散了。
大琴和直树则搀扶着须藤学长去了校医院。
经过一系列难以启齿的检查,须藤学长谢绝了大琴的好意护送,自己撅着臀部姿势诡异的离开。
大琴和直树则回到了网球场的男更衣室,作为有些许洁癖的两人,自然是希望在更衣室中简单沐浴一番,然后回家。
大琴脱完衣服后早已不见直树的身影,而公共浴室中则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大琴眼睛转了转,悄悄来到那隔间前。
网球场的公共浴室每一个单间并没有门,却有一个简单的浴帘隔出了一个私人空间。
大琴在外听着“哗哗”水声冲击着身体的声音,他的眼前不由得出现了活色生香的美人沐浴图……
啊,那白皙的胴体,肤如凝脂,吹弹可破……
啊,那被热气染红的双颊,朦胧迷茫的双眼,让人忍不住轻吻,舔/舐……
啊,那挺翘饱满的臀,那纤细有力的腰身,只希望爱抚着那优美的曲线,永远,永远……
大琴自己脑补鼻尖一热,有些无礼的掀开浴帘……
白色的热气扑面而来。
大琴忍不住闭上眼睛。
“你在干什么?”直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看你。”大琴赶紧进入狭小的隔间,有些紧张的看着直树。
直树眉头微皱,看着对方□的身体,以及丛林中隐隐抬头的某处。
大琴则更为贪婪地看着直树,果然完美地和自己想象的一样,只是,那虬实的胸肌和腹肌是怎么回事……
擦,身高比他矮也就算了,肿么身材也比自己健壮那么多……就连那个地方……嘤嘤嘤……
“看够了吗?出去。”直树也不遮掩自己,淡定的说道。
“我拒绝。”大琴狗胆丛生,也不思考,嗷呜一下就扑到赤//裸/的直树身上。
大琴感受到自己袒露的肌肤被对方身上的水流打湿,相贴得部位更加炙热。
直树有些恼火地想把贴在自己身上的某人扔出去,可隔间外却有了声响。
“快去洗洗,今天打球可真尽兴!”龙套A说道。
“好的!你要和我一起吗?好像有人……”龙套B声音略显羞涩。
“好呀!打开喷浴,他们听不见。”龙套A说道。
两人话音刚落,似乎就依稀可以听见唇舌纠缠的声音,有什么重物重重撞击在衣物柜上,紧接着,在直树的隔间不远处的隔间也传来了流水声。
依稀还可以听见碰撞声,以及,呻/吟声。
大琴觉得这可真是天赐良机,于是趁着直树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将小直树含进了嘴里……
直树感受到突如其来的温热包裹,惊讶,甚至呆愣。
直到他反应过来大琴在干什么时,直树深深地看着大琴,而大琴漂亮的眼睛也凝视着直树。
“放开我。”直树冷冷说道。
大琴不听不闻,还恶劣的用自己灵巧的舌尖刺激直树敏感的前端……
直树的脸格外红,但他的眼睛里依旧理智清晰,“别让我说第二遍。”
直树的声音格外冰冷,就连眼神也染上了寒霜。
大琴的唇离开直树,他有些挫败的靠在隔间上,看着直树就这样挺立着某个部位离开……
至少,他还是有感觉的……
大琴闭着眼睛,有些悲哀的沐浴着热水,自己这样的冲动,会让他更加讨厌自己吧……也许,连一点点积累起来的好感也会消失殆尽……
可,就在大琴难受的听着不远处隔间中的春意盎然,浴帘又一次被掀起……
大琴惊讶的睁开眼睛,直树冷淡地站在那里,下面依旧狰狞着……
“帮我,或者滚出去……”直树睥睨的看着大琴,声音不大,却有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那我呢?”大琴又开始贱笑。
话音刚落,直树就转身准备离开。
大琴这一次的动作可堪称迅速,他急速拉住直树的手,将他按在墙壁上,“怕了你了……”
大琴的手轻轻握住小直树,在流水的润泽下,上下/撸/动……
即使直树的呼吸有些粗重,下/身更加炙热胀大,直树依旧冷静自持地看着大琴,眼睛里清明,并没有被情/欲迷蒙……
“你喜欢我吗?”大琴喃喃问道。
“专心一点,或者出去。”直树将头扭到一旁,拒绝回答。
大琴笑笑,不再逼他继续手里的工作。
终于,乳白色的液体喷薄而出,直树白皙有力的胸膛上下起伏了几下,他冲了冲流水,离开。
大琴将自己清理干净便也离开。
“乔雅文,我好像闯祸了……收留我几天吧!”大琴马上电话给乔雅文,连入江家都没有回。
入江妈妈,入江爸爸以及相原重雄自然也接到了大琴的电话,几人疑惑不已,等到直树冷着脸回到家,入江妈妈赶紧找他了解情况。
直树听闻这个消息后,神色更加冰冷,“关我什么事。”说完便回到房间。
直树坐在书桌前,回想那个可恶的家伙,对自己越来越得寸进尺,今天做完这样的事,居然想到的是逃避……很好,非常好……
“所以,你和他互撸了?”乔雅文睁大眼睛,毫无千金小姐形象可言,“不错呀,小子,很大胆!”
“互撸……如果是互撸就好了,是我单方面的,咳,服务……”大琴难得有些扭捏。
“大琴能去哪里呀?这么晚了。”入江妈妈很担心。
“那个笨蛋,既然都打了电话,肯定不会有事。”裕树瘪瘪嘴。
“大琴有很多朋友,在我们店当学徒的阿金,还有里美纯子,也许去他们家了。”相原重雄想了想说道。
“是呀,大琴很受欢迎,有不少朋友,妈妈不要担心,说不定是去同学家一起学习了。”入江爸爸安慰道,“工学部功课也很多的,是吧,直树。”
“嗯……”直树点点头。
那个笨蛋,一方面表现得对自己有那么不堪的企图,现在又去金之助那个笨蛋那里寻求安慰了吗?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逃避,而是趁火打劫……哦不,是趁热打铁!”乔雅文咬着冰淇淋继续建议。
“可是,我对他做了那样的事情,他应该不会想见到我了吧。我真的觉得会被揍的……”大琴低下头。
“他也许比你想象的要看重你。”乔雅文拍了拍大琴的肩膀。
“哈?没觉得……我也以为我们会有什么不同,可……他依旧很冷淡。”大琴摇摇头。
“你知道我想追求你,对不对?”乔雅文问道。
“咳,我以为那是你玩笑,而且,那是过去的事了。”大琴挠挠头。
“我追求你,我强硬的闯进了你的浴室,帮你……那啥……你会有什么反应……”乔雅文继续说道。
“逃跑呗,或者义正言辞的教育你,然后大义凛然的离开。”大琴脱口而出。
“是呀,可他和你,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乔雅文继续说道。
“咳,你是说,你是说……哈哈……”大琴又开始贱笑,“原来他真的对我不一样了!不过,我还是不能那么快回去……”
于是,就这样大琴已经三天没有回到入江家,而他和入江直树也三天没有见面了。
按道理工学部和理学部在同一栋楼,遇上的几率还是很大,但大琴早就将直树的课表背的滚瓜烂熟,他故意错开了有可能遇上的时间,而网球社,大琴早已请好了假,他可不想太早和直树见面。
直到第五天,大琴放学后就那样自然而然地走到了入江家,那个他住了一年的地方,那个对于他而言特别的地方。
就那么偷偷看一眼直树也好,大琴心里暗暗想。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都五日未见了……直树即使生气,也,该消了吧!
大琴偷偷站在别墅前,静静的凝视着这栋房子,他怀念入江一家给他的温暖和照顾。
突然,房子里传来了玻璃器皿破碎的声音。
紧接着,是痛苦的呻/吟声。
似乎是裕树……
大琴敲了敲门,没有人响应,“有人在家吗?”
门并没有锁,大琴拧开门。
刚走到客厅,就看到裕树难受地趴在地上,小手捂着肚子,虚弱地小声呻/吟。
“裕树,你怎么了?”大琴赶紧走过去,将他抱在怀里。
“疼,好疼……”裕树难受地说道。
“阿姨呢?裕树,没事的,会没事的。”大琴安慰裕树。
“出去买东西了……好疼……好疼呀……”裕树抓着大琴的衣领,俊秀的小脸皱成一团。
“裕树,坚强一点,告诉哥哥哪里疼,是怎样的疼?”大琴柔声问道。
“唔……我,我想吐……”裕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吐了出来。
大琴那清水给他小心的漱口,继续问道:“哪里疼,告诉哥哥……”
“小腹右边,唔,左边也有些疼……”裕树眉头紧皱,有气无力的说道。
“这样来看,不是普通的胃疼……你还这么小……你,再忍忍,我去打电话叫救护车!”大琴将裕树小心的放在沙发上,塞了个热水袋在他的腹部,然后赶紧拿起电话。
给医院打完电话后,大琴就拨通了直树的手机。
刚刚下课正在收拾提包的直树拿起了手机,“家里的电话……喂……大琴……你终于舍得回去了……”
情急的大琴没有听出直树的郁闷,赶紧说道:“入江,裕树,裕树他很不舒服,并且已经吐了两次了……”
“你慢点说,裕树怎么了?”直树说道。
“他肚子疼,疼得很厉害,并且呕吐了两次。不过还没有陷入昏迷,我,我已经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大琴放慢语速。
“好的,在救护车来之前,你先按我说的做,让裕树侧躺,这样不会被呕吐物堵住呼吸系统……”直树冷静的吩咐大琴。
“不要慌乱,我很快就去医院。大琴,裕树就拜托你了。”直树这句话格外温柔,充满了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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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听到直树温柔而充满信任的话语,大琴犹如打了鸡血般充满了力量,美人一句安抚,血槽瞬间爆满有木有……
比士力架什么的给力多了……
终于,救护车很给力的迅速来到,大琴小心的招呼着医护人员将因为疼痛皱着小脸的裕树放在了担架上,平日俊秀可爱的小脸,皱成了一朵菊花。
大琴作为家属陪伴着裕树上了救护车。
大琴拿着湿巾为裕树小心翼翼的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犹如在珍惜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裕树,就快到医院了,乖哦,等一会儿就不疼了哦。”大琴模仿幼儿园阿姨柔声哄着裕树。
“笨蛋……我国小了,马上就国中了……不是吃饭还吐泡泡的幼儿园小孩……”裕树被疼痛折磨的注意力终于成功被转移,他居然还连贯的吐槽了幼稚的大琴。
“╭(╯^╰)╮”大琴决定不与小孩一般见识,为了直树感激而欣赏的眼光,为了直树温柔充满信任的话语,小爷就耐着性子伺候你……
大琴对待裕树还是比较傲娇的,虽然也喜欢这个臭小孩,但就是忍不住膈应他,谁让对方总膈应自己……
“裕树,听说睡眠有助于克服疼痛,你要不要听听摇篮曲呀……”大琴犹如白衣天使般微笑,那一刻,圣光加身有木有……
“哼……我国小了,不是……不是婴儿……你,幼稚……当……然,如果你一定要唱……我……勉强听听……”即使被疼痛折磨,傲娇的小破孩还是傲娇。
“哦,告诉你哦,我要唱的那首歌,是一个天才最喜欢的歌……你那么聪明,也应该会喜欢的……”大琴依旧圣洁的微笑。
“要唱就唱……”裕树闭上眼睛。
“Soft kitty,warm kitty. Little ball of fur. Happy kitty,sleepy kitty, purr,purr,purr……”大琴投入而深情的闭眼吟唱着,既然geek谢耳朵喜欢,诡异的天才儿童裕树也应该喜欢吧。
当他睁开眼睛时,他看见裕树在被疼痛煎熬后就再也没有睁大眼睛,瞪得老大,似乎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物一般,没看错吧,居然还有嫌弃……
小屁孩,哥给你唱催眠曲你还嫌弃我……你哥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呢……要知道,哥在谢师宴那天的《secret base》可是“艳惊四座”呢……
“你在干嘛?我已经……已经够难受了……你还要用这么恐怖……的……歌曲来折磨我……”裕树挣扎着说道,“不过……似乎,耳朵和神经……被折磨后……肚子……没有那么疼了……”
“……”大琴很无奈,他很想对裕树比个中指,但是……鉴于直树……算了……
终于,裕树被送往了急诊,而大琴则为他办理一些列相关手续……
“医生,裕树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入江妈妈眼睛有些红肿的看着裕树的主治医生。
直树站在妈妈身后,他的手放在入江妈妈的肩膀上,试图给她力量。
“入江夫人,其实裕树没什么大碍,他得了急性盲肠炎,手术很成功,一周以后就可以出院了。幸亏来医院及时,如果再晚一点,肠穿孔的话,不仅仅会增加手术难度,裕树也需要在医院休养一个月才能离开。”医生轻声说道,温柔的声音对于入江妈妈是很好的安抚。
“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直树代替妈妈问道。
“裕树刚刚做完手术,无法进食也无法喝水,虽然营养液的输入会补充人体需要的营养,但裕树的口腔依然会干燥,当他感觉干渴时,你们用湿润的纸巾在他的嘴唇上轻柔擦拭,为他缓解干渴。一般病人会在两到三天后,肠道顺利通气,那时候,就可以为他准备一些有营养的流食了,固体食物在通气后的三到四天可以稍微食用一些。伤口恢复得好,一周后就可以拆线出院了。”医生耐心说道。
“好的,谢谢。”直树说道。
“裕树,现在还疼吗?”大琴守在手术后醒来的裕树身边。
裕树斜着眼睛鄙视的看了眼大琴,“废话……疼,很疼。”
“怎么会呢,裕树,手术不是很成功吗?”大琴有些焦急。
“……哼,如果你肚子上被开了个口子,缝个几针,看你疼不疼……”裕树看着大琴真诚的担心模样,这次没有多吐槽他……
“原来是这样……裕树,真可惜,肚子上留了疤痕,看来,你没有穿比基尼的机会了……”大琴促狭的笑着。
“你……你个……你个和服少女……你才穿比基尼……”裕树气闷,但由于刚刚手术完,他不可以情绪过于激动,因为任何激动都可能会扯着伤口……
哼,大琴你最好以后和我打赌不要输在我手上,不然,迎接你的就是比基尼套装……记得刮腿毛……
“你别得意……不要忘了今年樱花祭,你要穿着女装和服陪我们赏樱花……还有一个月了呢……”裕树假笑着说道。
擦,大琴心中千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他忘了这一茬……
大琴正准备反驳,却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裕树,真好,你现在可以毫无障碍的和我拌嘴,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裕树……你知不知道,看到你无力的趴在地上,小脸皱得和菊花似的,我有多么担心……裕树……我……我真的好担心……现在,总算好了……”大琴瞬间变脸,如果滴几滴眼药水,那才真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
“哼,笨蛋大琴,我伤的是肚子,不是大脑,也不是嘴巴……”裕树依旧毒舌。
“裕树,我,我只是太担心你了……你好好休息,手术后的人应该多休息的……我再为你唱首摇篮曲吧,这样,你可以尽快入睡……”大琴如同二十四孝好哥哥般宠溺着裕树。
裕树很奇怪对方的转变,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家伙刚刚还和自己拌嘴,现在怎么突然态度打转……
“切,我才不要听你怪音怪调的噪音,我现在觉得,和耳朵与神经的折磨比起来,肚子上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裕树反应灵敏地简直不像刚刚经历了开膛破肚手术的人……
“裕树……我只是想,照顾你……不要嫌弃我……”大琴继续说道。
“哼……我才不……”
“裕树,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直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哥哥……我……”裕树有些惊喜的看到哥哥。
“入江,你来了……我……我先走了……裕树,裕树他很好……”大琴似乎有些慌乱的准备离开,“你来了,我,我就放心了……你和阿姨不在……我好担心,我……我真的好慌乱……”
大琴的话有些语无伦次。
直树看着大琴慌乱的眼神,微红的眼圈,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在这一瞬间,二货废柴大琴奥斯卡影帝附身,琼瑶男主加持,苦情戏,催泪戏轻松驾驭,演的跟真的似的……也许大琴再年轻几岁,可以挑大梁演出《妈妈再爱我一次》……
大琴没等直树说什么,就赶紧离开了病房。
而在裕树目瞪口呆中,他心里天神般的哥哥居然追了出去……
裕树抬起小短手揉了揉眼睛,“幻觉吗?哥哥居然信了……好累,感觉再也不会爱了……”
大琴走得很快,但直树更快,没走几步,直树就抓住了大琴的手。
大琴依旧背对着直树,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狂喜,哇哈哈,直树主动握住我的手,嗷嗷……历史性的时刻……
我是挣脱呢还是回握呢?
但他依旧垂着头,眼睛假装有些慌乱……
直树将大琴的身子转向自己,他惊讶的发现,大琴湿润的眼睛里闪着一丝恐惧后怕。
“你怎么了?”直树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没有了平日的冰冷。
大琴低垂着头不说话。
直树抬起大琴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大琴微红的眼睛看着直树,“我,我好担心,好害怕……入江,裕树当时的样子……我,我宁愿被疼痛煎熬,肚子上割了一刀的那个人是我……”
“你做的很好,医生说,幸亏裕树送来医院及时,不然,病情会很严重。这一次,真的谢谢你,大琴,你……你做的很好,所以……别在担心了……”直树似乎第一次说着安抚的话语,有些缓慢,但并不迟疑,“你很好。至少,在那时候,你的理智还保持着……叫了救护车……不得不说,真难得……令我刮目相看。”
“你到底是在挖苦我,还是在安慰我……”大琴瘪了瘪嘴巴,有些委屈。
“我……感谢你……”直树说道。
“言语上的感谢似乎不能抚慰我创伤的心,看着裕树疼痛,我一边为他担心,一边还要尽量不手忙脚乱保持理智处理突发事件,耐心认真的照顾他,还要被他吐槽,为他唱摇篮曲哄他睡觉,舒缓疼痛,还要被他鄙夷,好不容易放下心来,还要被你挖苦……我……”大琴又垂下头,似乎万分委屈……不用眼药水,他还真挤出了几滴泪水……
实际上,某人的心理活动是,哎,对付直树,就是要假装委屈,柔软一点……冰山吃软不吃硬呀……等到完全攻克冰山,嘿嘿,想怎么推倒还不是看自己!
果然,直树看到大琴又一次委屈低下头,泪水似乎并不是滴在了自己的手里,而是心里……他居然有了一丝不忍,“你……要怎么感谢……”
大琴迅速抬起头,委屈的面孔立马容光焕发,他用手指暗示而情/色/的按了按饱满的双唇,湿润的小舌似乎无意地舔舐着唇角,并且不要face的嘟起嘴巴,天真可爱地眨着眼睛,卖萌道:“哥哥,这里需要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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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哈哈!
27
直树看着原本惹人怜爱的喵星人,瞬间变脸成为贱笑的汪星人,在某一瞬间,他真的很想拍死他……
又是那句“哥哥”……直树忍住嘴角的抽搐,说道:“如你所愿。”
直树低下头,慢慢靠近大琴。
大琴心里闪过一丝狂喜,咩哈哈,示弱什么的尊的很有用呀!
他满意的闭上眼睛,等待着那魂牵梦萦的温软触碰自己的双唇,触碰自己的灵魂……
直树伸出两根指头,惩罚似的揪起大琴微微嘟起的双唇,向外用力扯了扯,然后残忍地90°转弯……
“嗷嗷……唔唔……疼……疼……”大琴像只炸毛的猫似的跳了起来。
“现在满足了?”直树双手抱肩戏谑的说道。
“……这是你的感谢?”大琴气闷。
“嗯……你刚刚不就是这个意思吗?”直树认真的说道。
“我要的是一个吻……kiss懂吗?么么这样……”大琴抓狂的说道。
“对着你,没有吻下去的欲望……”直树残酷地说道。
“为什么?你看,不红润吗?不饱满吗?不诱人吗?哼,我比松本那雌性好看多了!再说,你又不是没吻过!”大琴故意风骚地甩了甩额前的刘海。
“哈……”直树意味不明地笑了,他靠近大琴,温热的气息轻轻瘙//痒着大琴的耳垂,“你和松本比美?你比松本好看?说来,我很期待樱花祭了……那时候才有可比性嘛,女装和服的少女……我很期待!”
满意的看着大琴被雷劈了般的表情,直树满意的笑了,他转身离开,“今天谢谢你……”
“我要的不只是谢谢!”大琴抓狂的看着直树挺拔的背影。
“可惜,你没有消毒……当你含住了那里以后……”直树脚步并没有停下,只是留下了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语。
大琴疑惑的站在原地,消毒?含住了那里?那里是哪里?
突然,大琴的脸火速地烧了起来,那天,那人,那根昂扬的狰狞……
大琴如果羞涩的躲避到一边种蘑菇,他就不是没节操的天朝宅男了。
他满面通红却又荡漾地追上直树,“唔,消毒,要怎么消毒你才满意……其实,我刷牙了……你知道的,你的味道,我原本真的不想洗漱的……”
直树原本淡定的脚步在那一刻有了一丝踉跄……但,他依旧冷着脸朝病房不急不慢的走去。
“入江,其实,看到裕树趴在地上的那一刻,我,我是真的很害怕……但,他是你唯一的弟弟,我,我不可以让他有事!”大琴突然说道。
直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再一次低下头的大琴。
“裕树现在没事了,已经过去了。”直树的手放在了大琴的肩膀上。
“入江……因为有你,我才能保持镇定……”大琴马上趁势抱住直树劲瘦得腰身。
直树愣了一下,却没有推开大琴……
某宅男开心的在心里比了个V~
夕阳的柔光轻轻笼罩在两个相拥的少年身上,这温馨的一幕,美好而治愈……
晚上,大琴对于今天创造的多个历史性时刻,久久难以入睡,不如,再来点劲爆的,夜袭什么的?!
大琴蹑手蹑脚的来到直树的房门前,哪知,房门的缝隙里依旧透着灯光。
大琴有些疑惑,平日的这时候,直树早就上床休息了,今天他还没有睡觉,难道是因为自己的主动让他久久难以入眠?
好机会!
大琴敲了敲房门。
“进来。”直树清冷的声音传来。
大琴拧开房门登堂入室。
他走到依旧坐在桌边的直树身后,惊讶的看到直树居然在看一本厚厚的医书。
“入江,你在看什么?”大琴疑惑。
“看医书,当我发现自己也有不知道,不明白的知识时,我才发现有多无力!”直树看着晦涩难懂的语句淡淡说道。
“别自责,你一直都是最棒的!”大琴真诚的说道,我看中的人自然是最棒的,“在我心里!”
直树的眼睛从书本上离开,他看向大琴,眼里闪烁着难懂的光,最终,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快去睡吧。”
裕树住院的第四天,他已经可以进食了。
“阿姨您好,老板让我给您和小弟弟带晚餐。”阿金提着保温桶来到了裕树所在的病房。
“哼,你这个笨蛋为什么每天都来,笨蛋是会传染的,我可不希望出院以后从年级第一变成年级第二……谁是小弟弟……恶心的称呼!”裕树瘪着嘴巴故作不屑的看着阿金。
“哼,你以为我很愿意连续来这里两天吗?要不是因为大琴和老板……”阿金在裕树面前像个爆竹一点就爆,趁着入江妈妈去卫生间的时刻,立马还击。
“哼,食物呢?拿来吧!”裕树颐指气使的说道。
阿金将保温桶打开,递给了裕树。
“有见过病人自己吃的吗?站着干什么,笨蛋,喂我!”裕树板着小脸,恩赐般的说道。
“你……爱吃不吃,你开刀的是肚子,手又没坏!”阿金将保温桶用力放在了病床旁的小柜上。
“哼,笨蛋的脑袋空空如也,脾气倒是不小,你的脑子里唯一有的就是那点臭脾气了吧!哦,不喂我是吧,一会儿大琴来了,看到虚弱的我,冰凉的饭菜,你猜我会怎么说呢?”裕树俊秀的小脸居然出现了邪魅一笑。
“你……好,我喂你,张嘴,噎着别怪我……”阿金气馁的端着保温桶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我当然好……嗯,鱼片……吃了五顿白米粥,总算有了别的……”裕树看了眼保温桶里的鱼片粥瘪瘪嘴,“嗯,不错,谁做的?”
“哼,这么美味的粥当然是出自天才阿金之手啦!”阿金咧嘴笑道。
“难道你不知道拿着别人食物的时候不要开口讲话吗?我可不想吃你的口水……得意什么,你全身上下,能看的就是那张脸和那点厨艺了……”裕树睥睨地上下扫视着阿金。
阿金在听到裕树的话后居然纯情的红了脸……
而大琴和直树来到病房,看到的则是极为和谐友爱的喂食活动……
“真和谐呀,没想到裕树还有这么乖巧的样子!”大琴摸着下巴评价道,“直树,如果我也住院了,你会不会……”
“不会……”直树没等大琴说完,便打破了他的幻想。
“哼,大琴,收起你的蠢样子,我都没有食欲了!”裕树挑剔的说道。
“如果你的脸色能够更加病弱一点,保温桶里的粥没有见底,可能你的话会更有可信度!”阿金不满地说道。
“都说了让你别说话,你的喂食操守呢!”裕树看向阿金。
阿金瞬间噤声……
“大琴来了呀!真好,大琴每天都来看望裕树呢,还有阿金!”入江妈妈回到了病房。
“妈妈,我才不想他们来……我都没有食欲了……”裕树别扭的看向窗外。
“裕树,这就是妈妈平时教你的礼貌吗?大琴,你来真好,到医院都陪着直树,我真的好开心!”入江妈妈捧着脸看着大琴和直树开始脑补……
“喂,妈妈,为什么在我悲惨的时刻,却总是被忽略……”裕树瘪瘪嘴。
“哦,我可怜的裕树,当年你爸爸就应该把你射//到墙上,这样你就不会总被忽略,还受病痛煎熬,都是爸爸的错……”入江妈妈西子捧心四十五度角看着病房天花板上的灯。
“( ⊙ o ⊙)”明显被入江妈妈刷了下限的阿金。
“╮(╯▽╰)╭”见怪不怪的大琴,显然入江妈妈对于自己在文里的常用经典语句烂熟于心。
“……”直树很无奈,这个家里还有几个正常的生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