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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帆鼠 当前章节:15366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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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亲爱的,我只是难过

作者:帆鼠

记得那年那个笑的一脸纯真的男孩,仰起头笑著对他说:“我被爸赶出来了。”

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一辈子注定要与他纠缠。

朦胧的情愫潜滋暗长,当最后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却为时已晚,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男孩竟然也心系于他,他高兴地差点落泪,

可谁知,这竟是一场痛苦的开始。

属性分类:现代/都市生活/强攻弱受/正剧

关键字:萧忍冬  年下攻  虐恋情深

☆、初遇注定的羁绊(1)

曾经想过,如果没有遇见你该多好,你还是那个项天哲,我还是那个萧忍冬,那样的话,我这颗原本死掉的心就不会再活过来,然後被狠狠摔碎。

好……好漂亮的小孩,见到项天哲的第一眼,萧忍冬心里就是这个想法。那个孩子有著让人看一眼就会窒息的面孔,虽然略显稚嫩,但也足够秒杀一帮人了。

“他……几岁了?”

“十五。”

“这麽小呀,还在上学吧,就这麽让他出道了?”

看样子也是学校里典型的乖乖仔,成绩应该也不错,就这麽出道了,不等於断了他的求学路吗?萧忍冬不由在心里替他可惜起来,可安社长却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担心,这孩子聪明著呢,学习方面绝对不是问题,而且公司会给他深造的机会,要不是我看这孩子大有前途,才不会让他这麽早出道呢,你别看他年纪小,嗓子好著呢,而且又长了一张明星脸。啧啧啧……忍冬你可要好好带哦。”

在安社长满是期待的眼神中,萧忍冬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社长,我会努力的!”

他也知道,这是个人才,可不能浪费了。安社长听到这麽一个回答,也颇为满意。

“好了,我还有个会要开,你先和这位小朋友好好熟悉下,他接下来的路还要你陪呢。”说完,便潇洒地离去了,留下萧忍冬跟项天哲互相打量。

“你叫什麽名字?”终於,还是萧忍冬先打破了沈寂,他冲著项天哲露出微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亲切点,要知道,第一印象可是很重要的的。

“项天哲。”那孩子面无表情地吐出几个字,那冷淡的态度,让萧忍冬有些尴尬,或许是他刚来,还不适应吧,萧忍冬在心里自我安慰道。深吸一口气,他又说道。

“我叫萧忍冬,嗯……”稍微停了停,继续道,“今年26了,比你大很多哦,不过以後我就是你的经纪人了,请多多指教。”说完,友好地伸出了手,笑眯眯地看著项天哲。

项天哲却只是淡淡地看著萧忍冬,没有任何动作,萧忍冬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可气氛却尴尬地要死,继续伸著还是故作镇定地收回去呢。正当他内心纠结的时候,意想不到的,项天哲却一改刚才的冷淡,突然冲他扬起了一个无比可爱的笑容,一个15少年应该有的笑容。然後他也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那只温暖的大手。

“嗯,请多指教。”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萧忍冬一时有些消化不了,这小子还真是奇怪地很,不过转念一想,只要他态度变好了不就行了吗?这麽想著,萧忍冬心里也就舒服很多。

“那好,你今天先回家好好休息,明天可要正式工作了哦!精力充沛才是最重要的,我也要回家补眠去了。”说著,他冲项天哲眨著眨了眼睛,项天哲也回给他一个甜美的笑容,他笑起来的时候大大的眼睛会变成月牙形,嘴角也有可爱的梨涡,再配上那副姣好的面容,竟有一种说不上的吸引力,连萧忍冬不觉有些看痴,但也只是短短的一瞬,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不由在心里把自己鄙视了一把,这反应跟外面那些花痴的小妹子有什麽区别啊,他可是一个大男人,丢死人了。懊恼地摇了摇头,便走了出去,在他转身的一霎那,刚刚还是一脸甜美的笑容的项天哲突然换上了轻蔑的笑,只是萧忍冬没有看到,如果当时他可以瞟到,或许,接下来那些故事就不会发生,或许在他的生命里,项天哲也不过是匆匆擦肩的过客,可生活没有或许,他与他,注定有一段纠缠不清。

为了项天哲出道的事,萧忍冬可是要做很多事,公司也忙的不可开交,因为项天哲是公司力捧的新人,公司对他的期待值很高,还等著他以後成为天王巨星,各种准备都马虎不得,首先就要给他取一个艺名,总不能就叫项天哲吧,多没创意,公司的高层为此还专门开会,争论不休的情况下,还是安社长一句话定了下来,就叫AJun吧。好吧,这名字如果用汉语来念就是A君。萧忍冬问安社长为什麽是这个名字,安社长的回答却让他吐血,安社长最近迷上了悬疑小说,期中有一个侦探的名字就叫AJun,所以他脑中灵光一现,就叫这个名字了!好吧好吧,这艺名就这艺名吧,毕竟其实也还可以啦。还有一个重要的事就是出道曲的事情,现在新人涌现,而且最近流行电音风,动不动就是高难度的dance加上口水歌,虽然可以风光一时,但过了那段时间也就没什麽新鲜感了,而且千篇一律,即使是大公司出来的人也不会红到哪里去,萧忍冬想到项天哲那张纯净的脸庞,再结合现在的形势看,他决定,要回归淳朴!以抒情为主打风,虽然有点铤而走险,但总比要死不活强,他把这个想法跟安社长说,安社长也是一口答应。项天哲年纪小,所以嗓子还没完全发育好,还带著少年特有的沙哑,很适合唱空灵的歌曲,萧忍冬千挑万选,才选到了一首比较合适的歌曲,然後就是拉著项天哲先去声乐训练了,因为项天哲有些基础,所以训练还算顺利。

忙完一天的活计,回到自己那个小巢,萧忍冬全身都酸痛,他以前也带过明星,不过是名不见经传的小明星,公司也没花多少力气去包装,但这次不一样,项天哲背负著公司的期望,可以说,连高层也在为他出道的事情忙上忙下,更何况是最亲近的经纪人呢,工作量更是比别人多了一倍还不止。

刚进门,他就一头栽倒在床上,让全身放松下来,天哪,这还没出道呢,要等到真出道那一天,不累死才怪。

☆、初遇注定的羁绊(2)

再次见到项天哲的时候是在游乐园,那天天空飘著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的白色在灰蒙蒙的天空的映衬下,有著一丝淡淡的凄美,项天哲就那样站在人群中间,周围的熙熙攘攘好像与他毫不相干,任由白雪停住在他的发丝上,肩膀上,睫毛上,他用一种淡漠又疏离的眼神看著周围的一切,萧忍冬不知道为什麽心突然揪紧了,他想下一刻,这个漂亮的少年是不是就会突然消失不见?只是一刹那,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不过项天哲在见到萧忍冬後,那冷漠的眼神瞬间有了温度,他冲著萧忍冬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待走到他面前时,才发现项天哲穿的衣服薄得可怜,因为雪融化的缘故,有些地方还弄湿了,萧忍冬想,这大冬天,又是湿衣服,非冻死不可,於是想也没想,便脱下了自己的羽绒服,裹在了项天哲身上,少年其实长的很高,15岁的年纪只比萧忍冬矮了2,3公分,将来肯定还会长,但他很瘦,所以看起来略显单薄,也就激起了人最本能的保护欲。比如说萧忍冬……

仗著自己是长辈,所以就忍不住板起了脸。

“这麽冷的天,穿这麽少,是想冻感冒吗?你这小子,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让别人担心很好玩吗?”说著,把自己的围巾也摘了下来,围在了项天哲的脖子上。

“呵呵,不是啦,因为出来的比较匆忙。”看著萧忍冬严肃的表情,项天哲突然很想笑,明明不是这种严肃的人,却要硬摆出这种表情,这种矛盾的表情其实很好玩呢。

“好啦,今天就不去追究了,对了,你怎麽会到游乐场来?”

不是要马上出道了吗?现在应该好好节省体力,为接下里近乎变态的工作做好准备啊!怎麽会有空跑到游乐场来呢?谁知,项天哲只是撅起嘴。

“当然是来玩啊。”那一句话,说的理所应当,在配上可爱撒娇的表情,竟让萧忍冬找不大什麽理由反驳,他只能默默地在心里叹气。

“好吧好吧,反正今天我也出来了,你要玩什麽,就尽管说吧!”

“嗯,那就先去云霄飞车吧!”项天哲的话刚说完,萧忍冬的脸色就变了。他有些後悔自己所说的话了,这不是自寻死路吗?没错,他最不愿意玩的就是云霄飞车了,因为小时候的一场事故,让他对这东西敬而远之。可谁知今天项天哲一上来就要玩这个,看著他满脸期待的样子,萧忍冬实在是不想扫了他的兴,於是便自我安慰道,不就是个云霄飞车吗?眼睛一闭,也就过去了,虽然是这麽想的,但无奈,身体却率先作出了反应(这个……有点像H嘛)。

“咦,忍冬你的身体怎麽这麽僵硬?”项天哲见萧忍冬动作迟缓,想让他快点便拉住了他的手,可这一拉却发现他的身体不止是僵硬,还有点颤抖。

“你不会……害怕吧?”

“是。”萧忍冬咽了口口水,他还清晰地记得,当时云霄飞车挂在半空,那种马上要掉下的感觉,和耳旁人们不住的尖叫声,让他至今难忘,也造成了他对云霄飞车的心理阴影。

“没关系啦,这很不错的,刺激的感觉超级棒的!去试试啦!”也没等萧忍冬说一句话,项天哲便拉著他直径走向巨大的云霄飞车。

等到坐上位置,萧忍冬的脸色已经毫无血色可言,冷汗一层层地往下掉,他是真的後悔了,坐在上面,犹如坐在了针毡上,恨不得立马站起身来。

“小哲……我是真的……不行啊。”努力想克制,可声音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著。这麽剧裂的反应,傻子都看的出来不对劲,可已经来不及退出了,於是项天哲在旁边握住了萧忍冬的手。

“要是怕的话,就拉住我好了。”少年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混杂的风的细碎声,却出奇的让人安心,他回头对著萧忍冬一笑,两个梨涡若隐若现地挂在嘴角。那含笑的眸子里是如水般的温柔。这一次,是心跳停止的感觉。那张漂亮的不像样的脸在对自己笑,为什麽?什麽也听不见了,只是手背上微凉的感觉却那麽清晰。

他就这麽一直呆愣著,直到云霄飞车开动,前面的女人开始尖叫,那种堕入深渊的感觉出现,他才猛然反应过来,呼啸的狂风在耳畔掠过,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流出,他觉的自己的神经已经快要崩断了,就连四肢也变得冰冷,恐怖的感觉漫上心头,快要吞噬掉自己。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快点结束吧。

终於等到这痛苦的结束时,他整个人已经快腿软地站不住了,幸亏旁边有项天哲扶著,不然还真要一下瘫软。

“真的有那麽吓人吗?”项天哲一边扶著萧忍冬做到一旁的椅子上,一边担忧地问道。

“没事……就是小时候出过事故,所以……难免会有点……呵呵,不用担心的。”

看著萧忍冬明明脸色惨白还故作没事的样子,项天哲不觉皱了皱眉。

“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不知者无罪嘛。”

“那你为什麽不说。”项天哲突然停下,直直地看著萧忍冬,这个男人,他还没有仔细看过,现在看来,平凡的五官,顶多算是清秀,身材也不算高大,但皮肤白皙,嘴唇饱满红润,特别是泛著水光,让著有种想……亲上去的欲望。

项天哲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我只是……不想让你扫兴。”面前的男人低著头,声音轻轻地,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有点可怜的感觉,明明……什麽都不关他啊。项天哲无奈地摇摇头。

“过份善良的家夥,以後可是会吃大亏的哟。”嘴上这麽说,但他的手已经抚上了男人的後背,轻拍起来,安抚著他还未安定下来的心。

“要是不行的话,就不要陪我了,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男人这惊魂未定的样子,怕是待会玩下去也不会爽的,干脆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好了。可谁知,男人竟是一副可怜的样子,拉住了他,摇起了头。

“没……没关系的啊,我现在只是有点累了,休息下就好了,休息一下……”

看著男人张著口,手足无措的样子,项天哲只能再次坐在他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好啦,陪你坐会儿就是了,待会儿去坐摩天轮吧,我好久都没有俯瞰过这个城市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萧忍冬觉的项天哲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闪而过一丝苍凉,只是一瞬间,短到他都觉的这是他眼花。

“好,不过,能让我靠一下吗?”

“嗯?啊,可以。”

得到了允许,男人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头靠在了少年的肩膀上,少年的肩膀不宽,却很温暖。那颗扑通扑通狂跳的心在这一刹那,突然安静下来。

不知什麽时候,雪变小了,那洁白如丝的雪花飘落下来,男人长长的睫毛上也沾染了一点白色,胸前均匀地一起一伏,因为把羽绒服脱给了项天哲,他只穿了一件薄毛衣,衬衫的领子有些凌乱,透过期中,甚至可以看到他诱人的锁骨,项天哲发誓,他只是不小心瞄到了一眼,可心已经不再平静,他大大地吐了口气,努力告诉自己,要淡定。

他们一直玩到了晚上,玩到筋疲力尽,才从游乐园出来,此时已经是晚上,华灯初上,恰巧是最热闹的时候,因为雪停了,越来越多的人走出了家门,选择出来逛逛,那本就不宽的马路上人头攒动,到处充斥著刺耳的汽车鸣笛声。

“小哲,我先回去了,有什麽事,我们明天再说吧,今天真是累死了。”

“啊?”很不巧,这声音正好被一阵喇叭声盖过,项天哲没有听到,於是萧忍冬只能再重复一遍,可刚准备走,身後却被人拉住了,他疑惑地回头,看到项天哲笑的一脸甜蜜。

“怎麽了?”

“忍冬……我被我爸赶出来了,回不去了。”

只是一个笑容,便让萧忍冬内心某处彻底坍塌,那一夜,他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下来。

“你住我家吧!”

那一夜,本该没有交集的两条平行线,因为这个决定最终缠绕在一起。

很多年後,他会想,若是没有那个夜晚,是不是自己现在会过的快乐许多,会不必被情伤的这麽深,深到都无法愈合……

可那一夜,他又怎麽会想这麽多,他看著少年的笑容,那时只想让他过的好些,只想看到他纯真的笑容,这麽简单而已。

作家的话:

大家认为这篇文文是慢热型的吗?大家觉的小哲是不是很温柔呢,嗯我也这麽觉的,其实我最喜欢的就是温柔攻的了啊,我是个懒人啊,码字什麽的一点也不勤快,而且又是学生,上了学就不能日更啦!好吧,多多包涵嘛,只要不觉得下文坑爹就可以了。

☆、玩具(1)

项天哲以一个理所应当的理由进入了萧忍冬的家,虽然萧忍冬疑惑他到底是为什麽被自己老爸赶出来,他又是怎麽在一夜间偷偷溜回家把自己的行李都收拾好,又为什麽自己的小孩离家出走了,可父母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一想到他只是个15岁的孩子而已,能骗自己什麽呢,而且自己这个样子,谁又稀的骗呢。就没过过多追问,他甚至觉的自己这样有点可耻,万一他真的只是单纯地无家可归,自己这样怀疑,不是对别人的一种不信任吗?

萧忍冬的房子不算大,只有60平米,两个房间,客厅更是小的可怜,但因为到处摆满了小装饰,又显得十分温馨。

“那个,房间不大,将就一下吧。”萧忍冬呵呵一笑,有些抱歉地说,项天哲拎著大包小包,看了一眼里屋,淡淡一笑道。

“没关系,我就喜欢这种有点拥挤的感觉,老爸老妈一直出差,每次家里都是空落落的,一到下雨天就冷的要死,好不容易有了这种温馨的家的感觉,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听到项天哲非但没有抱怨,反而夸赞起来,萧忍冬的心情也不由大好。

“真的吗?要是这样就太好了,我还担心你会不会住不惯呢。”

“不会的,这种感觉挺不错的呀。”抬起头,正好碰到他那双含笑的眸子,总是如一汪清水般的温柔,萧忍冬觉的自己的脸有些微微发烫,只是这麽不经意的一瞥,竟又被这张脸迷惑了,这个少年,究竟是有多大的魔力,如此的吸引人啊。

“忍冬?忍冬?”

“啊?”

少年的声音唤回了萧忍冬,他匆忙反应过来。

“帮我拿一下行李好吗?”

“啊,可以。”

回过头,他的手按上了狂跳不已的心,给我安静点。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就来到了公司,准备录歌。萧忍冬带著项天哲到了录音室,里面已经好几个人在了,都在为录音坐著准备,看到萧忍冬来了,都纷纷上去打招呼。

“嗨,早啊,忍冬。”

“早啊,san。”萧忍冬熟悉地跟一个带著墨镜的男人道了早安,然後把项天哲推到了跟前,笑著调侃道。

“老安子的眼光不差吧?”

san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起项天哲,然後啧啧称赞。

“老安子眼光就没差过,这次也一样,不错不错,果然是个大美人,不好好栽培可不行。”

“这还用你说,那是自然的。”在夸赞项天哲的同时,萧忍冬心里也小小得意了一下,他不知道为什麽,或许他认为,如今项天哲与他的名字已经捆绑在了一起吧。

“呵呵,好了,也不废话了,赶紧录音才行,跟我来吧。”

说著,冲项天哲一招手,项天哲跟著SAN进了里屋。

“cici你来一下。”进了里面,san又把一个女人找来,“把歌给这孩子看看,今天先练习著,把这歌学会了,如果你学习能力快点,兴许今天就能录完。”说著,把歌谱递给了项天哲。

他拿过歌谱,细细看了起来。

“angel?天使。”

他皱著眉疑惑地看了一眼萧忍冬,萧忍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是,因为我看你的形象很适合天使呢,而且嗓音空灵,所以选了这首歌,你不喜欢?没关系,我去换就是了。”

“没关系,而且也来不及了吧,这首歌很好。”项天哲笑了笑,只是笑著笑著,面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他转过头,盯著萧忍冬的眼睛,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然後摇了摇头,望向别处。

“其实呀,我不是天使呢。”

萧忍冬听後愣了愣,他脱口而出。

“怎麽会呢?你这麽善良可爱!”

善良……呵呵,那时的他真的很傻啊,这个人怎麽会善良呢,只有吃过苦後他才醒悟过来,那个男孩从来不是善类,他只是有著双翅的恶魔,而且演技极好,他不善良,只是自己太单纯。

录音进行的初期顺利,就像SAN所说,这个孩子的学习能力惊人地强,只用了半天就录好了,几乎没怎麽喊重来。感情拿捏地恰到好处。萧忍冬站在外面,看著一玻璃之隔的男孩,带著耳机,用温柔沙哑的少年声唱著那首歌,他不知不觉沈浸在男孩的深情歌唱中,甚至没有发觉自己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笑容。

他会想,当年真正吸引他的,或许不是少年惊为天人的容貌,而是那一曲叩开了他的心门。

☆、玩具(2)

虽说录音并没有用多少时间(至少跟别的新人相比),但是还要拍宣传照啊,做预告片什麽的,就会花去不少的时间了,等到一切都做完後,已经将近半夜了,马路上的车子渐渐少去,因为太过疲惫,两个人都在车上小憩了一会,直到司机把他们摇醒,这才摇摇晃晃,半眯著眼走上楼去。

迷迷糊糊地把钥匙插进了钥匙孔里,又迷迷糊糊摸索著开了门,打开房门,项天哲就一头栽倒在了床上,萧忍冬因为有过这种经历,虽然也很累,但没有夸张到倒头就睡,看著他陷入床里就不想出来的样子,萧忍冬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蹲在项天哲面前,轻轻摇了摇他

“起来先洗澡啦?”

可是没反应,又摇了摇,

“好歹起来洗个澡再睡吧,身上都是汗味啊。”

还是没反应。看著他把头埋在枕头里,蹬著腿的样子,怎麽也不肯起来,萧忍冬叹了口气,伸手理了理他耳边的发,轻轻说道。

“不起来也行哦,明天没有香酥饼吃。”

项天哲一听,原本死气沈沈的样子立刻一扫而光,他腾一下直起身来,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著萧忍冬,撒娇起来。

“不要嘛,我去洗还不行吗,我去洗,香酥饼还是要吃的,好不好?”

开玩笑,那个好吃的不得了的,金黄酥脆,光是闻著就能直流口水,只此一家的香酥饼能不吃?

说著便飞快地拿起换洗的衣服冲进了浴室,还不忘最後提醒一句。

“明天给香酥饼吃哦!”

看著那明媚的笑脸,萧忍冬又好气又好笑,叹了一口气,他也倒在了床上,毕竟不是17,8岁了,精力也不如以前了,大学那会可是天天跟人半夜打游戏,第二天起来照样精神抖擞,可现在只要一超过12点,那瞌睡虫就不请自来,赶也赶不走,就像现在一样,一碰到软绵绵的床眼皮就直打架,反正项天哲也去洗澡了,自己的任务也完成了,脑中有一个声音在催著他睡觉,於是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模糊……终於,一片黑暗。

朦胧中,他似乎感觉有人在抚摸他的脸,一下一下,温柔又煽情,可他的脑子一片空白,没有仔细去想,也懒得睁开眼来去看清是谁,任由那双温暖的手抚摸著他。

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时,雪白的床上的人才轻轻呜咽了一声,揉了揉眼睛,万分不情愿地睁开眼。

床头的脑中“嘀嘀嘀”响个不停,萧忍冬迷糊地摸索按掉了它,刚翻了个身,却发现那张美的让人窒息的脸庞就在自己一公分不到处,是项天哲!

残留的倦意一下子没有了,他一下子坐起身来,瞪大著眼睛看著还在熟睡中的美人。

他怎麽会在自己的床上,可环顾四周,天蓝的墙壁,四周摆满了漫画书和小玩意,这不是自己的房间。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太困了,连自己什麽时候睡著都不知道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一笑,这孩子也真是的,完全可以把自己叫醒的,也不管我会不会半夜有什麽恶习,把他一脚踹下去,就这麽跟我睡在了一起。

在阳光的映衬下,萧忍冬由衷赞叹,这孩子长得真是好看呀。

象牙色的皮肤光滑细腻,透著健康的粉红,因为还在熟睡,少年英气的眉毛自然地舒展开来,卷卷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薄薄的淡色嘴唇抿成了一条线,黑色的碎发垂落在耳边,露出了闪闪发光的黑钻耳钉。

十五岁的年纪,幼稚与成熟的交接点,那种特有的韵味,在项天哲身上恰到好处。

真的……很漂亮呢。

突然,萧忍冬意识到自己竟又对著项天哲的脸像小女生一样发花痴了,赶忙摇了摇头,想要驱逐出这些想法。匆匆穿好衣物,便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马上项天哲就要出道了,在家休息的日子也显得弥足珍贵,难得有这麽闲适的早晨,可以静下心来打扫打扫,收拾收拾,萧忍冬有一刹那觉的自己现在的样子可能是老年生活的写照。

项天哲是真的累到了,一觉睡到了11点,等到他从房间出来,就看到萧忍冬戴著一副黑框眼镜正在聚精会神地看报纸,而桌上摆放著还在冒热气的粥和香酥饼。

萧忍冬看到项天哲起床了,摘下了眼睛,立起身来。

“起来了,赶紧先去洗漱,再吃法,这饼冷了可就不好吃了。”

洗漱完了,项天哲的脑子还有些晕乎乎的,不过很快便被食物的香气冲走,他喝著粥,咬著饼,含糊不清地问道。

“你很早就起床了吗?”

“啊?嗯……生物锺就是这样,睡的再晚,一到那个时间点就自动醒过来了。”

“昨天晚上你也很晚才睡的吧,就睡这麽点怎麽行,身体会吃不消的。”

萧忍冬听了项天哲的话,不免有些惊讶,他这是在……关心我吗?他摆了摆手,说道。

“没事的,我才26,有的是经历。”

“唉,怎麽不多睡会儿呢,抱著你睡还挺舒服的呢。”

项天哲接下来的话让萧忍冬顿了下。

“啊?是吗?”

“是啊,唔,怎麽说呢,就像一直大大的毛绒熊一样,手感很棒!所以我睡著也特别舒服呢。”

项天哲自顾自说著,完全没有发觉对面萧忍冬的表情不对,他也不知道为什麽,心里有些苦,在听到项天哲关心自己时,那种开心的感觉不由自主地就冒了出来,但原来,他只是把自己当作了大型抱枕,这种落差,让他心里很不好受,可他又一想,他和项天哲说实话也就是合作关系,能有什麽感情呢,还指著他像亲人那样关心吗?也不现实吧,可就是……不能停止的难受。

☆、我想跟你做

很快,项天哲就已超级新星的身份出道了,因为公司的巨大宣传,在没出道之前,他就积攒了不少的人气,那张惊为天人的脸蛋,还有迷人动听的嗓音,大批大批的人都为之心醉。

所有的聚光灯几乎同时打在了这张还带著稚气的脸庞上。随著名气越来越大,工作也繁重起来,两个人有时几天就睡几个小时,不停的赶通告赶通告,再年轻的身体也又累垮的一天。与此同时,项天哲回家的次数也越发的少了起来,他跟萧忍冬不一样,他是公司的摇钱树,他还要出席各种商业性的酒会,说白了,那就是一个到处炫耀的地方,人性最丑恶的一面往往在那种场合暴露无疑。

意料之内的,年末项天哲横扫了个大新人奖,他超高的人气也让一些前辈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梦醒时雨丝带著几分凉意

我抚摸枕边难眠的孤寂

废墟间风起掩埋了记忆

我一人独自品一抹绮丽。”

大屏幕上放的正是项天哲的新单曲《品红》,少年穿著单薄的衬衣,站在颇有些年代的中式老屋里,纤细的手指掠过陈旧的木窗户,阳光透过窗户上镂空的图案照射进昏暗的屋子,漆黑的眸子里满含著哀伤,思念著逝去的爱人。

不得不的说,他身上发散出的气质跟这个MV配极了,再加上那空灵略带沙哑的嗓音,想必又能引起一阵轰动了吧。

公司这次还真是下了血本啊,把整个市中心的广场都包了下来,几乎只要有大屏幕,那里面一定播放著项天哲的MV。

萧忍冬刚从超市出来,有些惊讶向来吝啬的公司也终於舍得砸钱,一边又惊叹项天哲的美丽,自己这个大叔又一次被秒杀了。

苦笑著摇了摇头,他不明白,自己现在这样子到底算是什麽呢?没有过多的时间思考,迎面已经来了一辆出租车。

坐上出租车,外面淅淅沥沥下起小雨起来,模糊了玻璃,也模糊了外面的景象,只看得见一片花花绿绿。

回到家里,刚打开门便因为里面出来的冷空气打了个寒颤,摸索著开了灯,啪,一下,屋子立马亮起来,呵,摆放地整整齐齐的家具,可也那麽没有生气。没有少年活泼的身影,他甚至觉的这个房子里充满著灰色的阴郁。

自己前几天病倒了,公司准了几天假,项天哲天天忙著赶通告,自己只能无聊地呆在家里看著电视,有时候他真的有种错觉,自己是不是未老先衰了,当然这指的的心。

无奈地叹了口气,拎著一大袋子的菜进了厨房。刚把彩椒拿出来准备切,手机却突兀地响起来,他把手在围裙上蹭干,按下了通话键。

“忍冬,我是小哲!”

少年清朗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男人的心扑通猛跳了一下。他按捺下不安的心情,问道。

“怎麽了?”

“我今天有事,就不回家吃饭了。”

“哦。”萧忍冬淡淡地应了一声,他并没有过多的惊讶,毕竟这种事也多了,也习惯了。

“那我挂了。”

“嗯。”

放下手机,萧忍冬却呆了一会,直直地站在沙发旁边,一动不动,知道电视里传来女主持夸张的笑声,他才猛然反应过来,急匆匆进了厨房。

利落地打了个鸡蛋,切好备料。倒油,炒菜,一切都那麽游刃有余。一个人吃,所以他就炒了个番茄鸡蛋,一个彩椒炒肉。

看著红红绿绿的菜,萧忍冬搓了搓手,还学著日本人的样子来了句。

“我要开吃了!”夹了一块鸡蛋放入口中,可不一会却又觉的舌尖泛著苦涩,看了看金黄的鸡蛋,心想,是烧糊了吧,一定是的。

“啪啦啪啦”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今天不是很饿呢,不知道他有没有带伞,冬天淋到雨的话会得肺炎的,不过,他有保姆车啊,我怎麽把这个忘了。

萧忍冬不由地苦笑一下,看了看窗外阴霾的天空和细细碎碎的雨,然後缓缓站起身来,收拾桌子。

端著还剩大部分菜的盘子,经过垃圾桶的时候迟疑了一下,然後皱了皱眉,啪一下,毫不犹疑地把菜都倒了进去,反正也没人吃……

等到把琐事做完,看了看锺,已经十点了。进浴室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望了一眼门,还是没有开动的迹象,他在心里暗骂自己神经病,他还需要你担心吗?

默默地走回房间,刚想睡下,手机又响了起来,一看号码,是项天哲。

“喂?”

“忍冬,是我。”少年清润的嗓音里带著掩不住的高兴,今天遇上什麽好事了吗?

“嗯。”

“我今天有事,不回去了,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了。”

萧忍冬先是愣了愣,然後淡淡地回了句好,有一瞬间,萧忍冬觉的自己耳鸣了。

“为什麽这麽吵?你在哪里?”

“啊?那个……酒吧。”

“酒吧?”一听在那种地方,他的语气不由带上了几分质问。

“阿楠呢?”阮向楠,替班的那个女经纪。

“跟我在一起。”少年的底气显然不足了,支支吾吾起来,他在怕萧忍冬会责怪他,小孩子的这点心思他又怎麽会不知道了,轻轻地叹了口气。

“不要玩的太晚了。”没有等他回话,萧忍冬就挂断了,一头栽倒了床上,什麽也不想。

外面的风很大, 吹的窗子直响,萧忍冬窝在被子里,不由地缩了缩肩膀,是暖气坏了吗?怎麽这麽冷。

“忍冬,忍冬,起来了。”

“唔。”

是谁,在叫他。

“太阳都照屁股了,快起来烧早饭啦!”

朦胧中,那个好听的声音还萦绕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痒痒的,他不情不愿地睁开眼来,看到项天哲正含笑看著他。他惊讶道,

“你……你不是在……”他以为他会直接往公司去呢。

“啊?你说酒吧啊,你不是不高兴吗?我怕你生气,就提前回来,谁知到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的跟死猪一样沈了,害我差点挤不上来。”

说著,不高心地撅了撅嘴,漆黑的眸子带著一丝委屈,而萧忍冬却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你昨天……是跟我睡的?”难怪呢,半夜突然不冷了,原来旁边睡了一个天然暖气啊。

“是啊,不然你以为了,真是,昨天把我楼得好紧啊,我都不能翻身,老实说,你是不是把我当抱枕了!”

少年突然凑近脸来,质问起来,萧忍冬尴尬地笑笑。

“没有啊、”拜托,到底是谁把谁当抱枕啊。推开了一脸委屈的少年,捡起了被踢在地上的衣服。

“对不起。”

“啊?”少年被这一句没来的道歉搞的有些莫名其妙。

“毕竟是我害的你没有尽兴啊,好不容易有机会去酒吧跟那帮年轻人玩玩,却因为我的原因,让你提前回来了,你的朋友们也会有意见吧。”

说著萧忍冬掀开被子开始穿衣服,缓慢的,一颗一颗把衣服上的扣子扣好,光滑白皙的背部在阳光下蒙上了一层金色,脊背的线条漂亮美好,细细的腰身光是看著就想让人环住,背後的项天哲突然有些口干舌燥。不由地舔了舔嘴唇,他无声无息地坐上了床。

“你也才27耶,干嘛把自己说的跟七老八十一样,活力点嘛、”

谁知,萧忍冬只是摇了摇头。

“你呀,还小,是不会懂我的,27了啊,虚岁都28呢,都是奔三的人了,也没了年轻时候的冲劲了,干什麽都要考虑再三,那份活力早就被生活的压力磨光了,去酒吧本来就是你们这帮小孩子玩的。”

他说的很轻很柔,声音不轻不响刚好让後面的项天哲听到,当然他并不知道项天哲在他身後。其实萧忍冬的声音很好听,虽然没有给人惊豔的感觉,但那种干净温柔的声音对人却是莫大的蛊惑。

“那也不能这麽死气沈沈的啊,你说是吧。”

“唉,我哪有那个时间去那种地方,到这个年龄,都要为生活所奔波,余下来的时间还要睡觉吃饭,总之,享受的前提就是一定要有钱!”

衣服穿完,他又开始穿裤子,修长的双腿,线条没有一般男人的硬朗,又没有女人的纤细,白皙挺直,紧实地恰当好处。

项天哲的眼睛不由眯了起来,静静看著萧忍冬的每一个动作。漂亮的锁骨在衬衣下若隐若现,柔软的发丝泛著亮光。削瘦的身子包裹在白色的衣服下,真想……项天哲此刻脑中突然想到了一个词──勾引。

萧忍冬没有看到少年眼中已经蒙上了欲望,自顾自说著。

“哎呀,算了算了,你还小,正是享乐的时候,是不会明白的,等到你再大点就懂啦。”

风……忽然吹了起来,刮走了窗台那朵残花最後一片花瓣。

“忍冬。”

正在拉裤链的手被少年按住,身後,少年温热的胸膛便靠了上来,萧忍冬的身子僵住了。少年的唇附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

“我想跟你做。”

“呤呤。”床头的风铃被吹的丁零响,白色的窗帘像受到鼓舞一样飘扬起来。

萧忍冬看到镜子里的男人脸上刷一下变得惨白,而那个美丽如妖的少年正亲昵靠在他的肩头,眼中不知什麽时候披上了一层他不懂的东西,不,他懂,只是他不想承认。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是那句我想跟你做,好像怎麽也散不去。

作家的话:

原来以前传的时候重复了一段,我真的好蠢,回来查错别字的时候终於发现了,果咩~

☆、一场假戏却当真

何必呢,不过是一个玩笑罢了,可我……却还是傻瓜似的当真了──题记。

“忍冬,我想跟你做。”

少年埋在他的肩窝,呼出的热气搔弄的耳朵,可男人却直直呆在了那里,空气冷冽地钻入他的衣内,这才让他有些缓过神来。

“开……开什麽玩笑。”他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在镜子里他自己也看到这个笑有多难看。他也这麽大了,不知道那个字的含义?做=做爱=sexy=滚床单。他不知道项天哲怎麽会提出这麽荒唐的要求,让他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来。但可怕的时,在他提出来的一刹那,萧忍冬竟反常地犹豫了,甚至还有一点可耻的……期待。

可理智还是占了大多数,他清楚地知道这是不允许的,於是他果断地拒绝了,想要拿开项天哲附在他下方的手,可少年却丝毫没有想要放开的迹象。

“我不是开玩笑。”

说著,便把萧忍冬环在怀里,两个身高相仿的人,但看起来萧忍冬却处於弱势,他也不知道为什麽,少年就可以这麽轻易地制住自己。

少年的刘海遮住了他的双眼,所以萧忍冬看不出少年此刻的眼神,看不出他的情绪。

“还不是玩笑,这种事怎麽可以……”

突然,他听到少年在他耳畔“嗤”一笑,似乎还听到他嘲弄的叹息,男人有些不明所以。

“呵,这种事原来也是可以开玩笑的呀。”少年似乎实在自言自语,可又觉的是在嘲笑萧忍冬的无知。

“不……不是,我只是觉的两个男人……而且我……唔”

话说到一半,少年突然咬住了他的耳垂,湿濡的温暖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颤栗。

“两个男人……又怎麽了,嗯?”少年伸出舌头,色情地舔著他的耳朵,然後是脖子,处在变声期的他,因为染上情欲,声音更显得性感。

“你……你在干嘛呀!”被这种奇妙的感觉刺激到,萧忍冬惊叫起来,奋力挣扎。可他没想到,少年看似柔弱的身体,力气却大的惊人,那细细的胳膊仿佛是铁臂一般,怎麽也挣脱不了。他慌了,真的慌了,怎麽办,就要这样被他……

“忍冬,你太弱了。”少年不知为何又飘出了这麽一句话,你太弱了,弱的……我好想欺负你,让你在我身下索求,呻吟,抽泣,让你露出最淫乱的一面,撕下你清心寡欲的面皮,让你……无药可救地爱上我,变得再也离不开我。

冰冷的触感穿过胸膛,刚穿上的衬衣在少年灵巧的手指下被解开,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纤细的手指掠过皮肤,暧昧在胸前的突起上打著转。

萧忍冬被这一刺激,猛的清醒过来。

“不要!”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挣脱开来,下意识地扇了项天哲一个耳光。

清脆的声音回旋在房间里,格外突兀,两个人都愣了,萧忍冬的手还停在半空,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连风吹的声音都听的见。

“对……对不起。”少年还是歪著头,看的萧忍冬有些後怕,他是不是过分了,再怎麽说,他也不过是个15岁的孩子,自己竟然不知轻重地打了他。

可少年充耳不闻,连应也不应一声。萧忍冬真的慌了。

“真的……对不起。”

他惊慌地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道著歉,声音中竟蒙上了哭腔,可少年只是低著头,沈默不语,这样的反应只能让萧忍冬愈发害怕。

不要这样啊……讨厌我了吗?我不要你讨厌啊,你,一定不懂我的心吧,呵,就连我自己都不懂呢,为什麽心会有些疼呢,为什麽不想你不理我呢,为什麽……

“请不要这样好吗?”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滴落到项天哲的手背上,他惊诧地抬起头,看到萧忍冬的脸上已布满泪水。

“你……”他为什麽要哭呢,明明是并不出彩的面容,可为什麽沾了泪水的模样这麽楚楚动人呢?

萧忍冬吸了吸鼻子,然後作出了一个让项天哲都震惊的举动。他颤抖著双手,一颗一颗解开了所有的扣子,衬衣滑落,洁白的身躯就这麽展现在了项天哲面前,接著,他露出了一个自己都不知道有多苦的笑。

“你不是要做吗?那就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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