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跨坐上项天哲的腿,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没有任何经验的男人只是青涩地用舌头描摹著唇瓣的形状,甚至可以说一点也没有接吻应该有的火热,可就是这样糟糕的技巧,却勾起了少年最原始的欲望。
在愣了几秒後,少年终於反应过来,他一把揽住男人的细腰,把他压在了床上。
不是要主动吗?我配合你。
“喂,接吻可不是这样的哦。”
男人还惊讶与少年竟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突然就被少年吻上了,不再是蜻蜓点水的吻,而是充满色欲的吻,少年吮吸著男人软糯的唇,然後伸出舌头,霸道地顶开了男人的牙关,像小蛇一样灵巧地滑了进去,勾住了男人的舌头,舔舐吮吸起来,男人被迫与之交缠起来,少年在男人口中一阵翻搅,男人可怜地轻轻抗拒著。
“小……小哲。”接吻的间隙,他轻轻地唤了一声,可少年只是沈浸在男人的美好的触感中,不能自拔。
终於放开时,男人的唇已经面红耳赤,活了二十几年的他从没有跟人有过这种火辣的吻,已经也顶多是唇瓣与唇瓣的触碰。
“真可爱。”少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後俯下身去,男人突然感到胸前一阵湿濡温暖的感觉,少年灵巧的舌头竟在舔弄打转著,他不由地弓起身来。
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身体没了力气,只能抓著项天哲的发,不让自己呜咽出来。
视线模糊了,上方的天花板变得摇摇晃晃。
裤子也被脱了下来,他发现自己原来早已有了反应,少年纤细的手指握住他的分身,恶劣的摩擦起来,还故意让萧忍冬自己玩弄他分身的样子,男人果然脸红地能滴出血来,可男人就是这样,随便碰两下就能起反应。
“忍冬,你的小兄弟精神地很啊。”
“啊……男人都会……嗯”
少年上下撸动著昂扬的小东西,顽劣的笑容始终没有从脸上退去,而那种酥麻感也传遍了萧忍冬的全是,他只能死死揪著床单,他不知道男孩的技巧怎麽可以这麽好(自己没事就打飞机,技巧能不好麽= =)
他只感到自己的分身在少年手指一圈一圈地胀大,少年满意地看著男人这样的反应。
“呵呵,别告诉我你还是处男哦。”
这一问,让萧忍冬羞愧地都想找个洞钻下去,但他也只能难堪地点了点头。
“嗯,很好。”
也不知道少年这句话是什麽意思。
“你……嗯。”刚想问,但出来的却是这种呻吟,让萧忍冬愣住了,少年手上的动作还没停下,萧忍冬只能咬著下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种娇媚的声音。
“别咬,会出血的,我喜欢你的声音。”
男人只是闭著眼摇头,很快,在少年手中他就释放了,看著手中乳白色粘稠的液体,少年呵呵笑了两下。
“果然是处的,忍冬你还是真的……平时连手淫也没干过?”
“那种事……”他平时也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会自己解决。
“好啦好啦,乖,把腿架到我肩上。”
“咦?”男人听了少年的话有些反应过来,可少年没那个耐心,把他一双修长白皙的腿架到了自己的肩上。男人粉嫩的後穴一下子展露在少年面前,男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红著脸慌乱地想遮掩。
“不……不要看。”
“有什麽关系嘛,反正那麽可爱,粉红粉红的,还一吸一吸呢。”
少年的话只能让男人更加羞愧,看接下来的事,让他感到了一阵恐惧,只见少年抽出自己蓄势待发的分身,顶到了男人的後穴。
天哪,那种东西,要从後面插进去吗?男人霎那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只是我的口头禅……)
没等他多想,只觉得後方突然一阵撕裂的疼痛,他痛苦地叫出声来。
“疼!好疼!”
少年显然没想到男人的反应有这麽大,其实他也没有跟男人做爱的经验,只是照著以前看的那些A片来做,哪知道男人跟女人就是不一眼,毕竟肛门不是生来用来做爱的,男人又没有女人天然的润滑,当然会很疼。
男人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少年看著也不好受,好像真的很疼的样子。他没有接著抽动,而是稍微停了一下,然後才缓慢地,一下一下抽送。
“啊……疼啊……不要了,不要,停……停啊!”
或许男人是真的很疼,眼泪不止地流,身子也不安份地扭动起来,可这番景象在项天哲眼里却是另一番淫靡。
他低下头,吻掉了男人的眼泪、
“乖,忍一下就好了,真的,相信我、”
“唔……可是……可是真的很疼。”
男人用一双水盈盈的眼睛注视著少年,那样子别提有多可怜了,少年的心顿时也软了几分。
“可是,你也要要考虑到我吧,要是不尽兴的话会阳痿的啊。”
“真,真的吗?”男人吸了吸鼻子,带著哭腔问道。
“真的啊……”其实他也不知道会不会,只不过想让自己快活起来罢了。
看著项天哲像小狗一样可怜的表情,萧忍冬思量了会,终於艰难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准允,少年开始一下一下抽动起来,比刚才更快,更用力,男人只感到後方一阵阵尖锐的疼痛,可疼痛中也伴著一丝快感。
“唔……慢……慢一点,疼。”
可沈浸在情欲中的少年哪听的进,只是一下一下顶的更重,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萦绕在房中,夹杂著男人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呻吟。
“嗯……嗯……小哲。”
也不知怎麽了,到後面他就主动勾住了项天哲不受控制地跟他深吻起来。
作家的话:
姗姗来迟的一帖,没办法为了万恶的升学考试啊,麻麻禁网了,大陆的教育啊!!今天麻麻不在才偷偷上网,以後只能不定期更新,不好意思唔TAT,相信我,我真的也想快点更,原谅我的龟速吧~
☆、旧爱
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的光芒已经敛去不少,他竟是丢脸地被做晕了,想到刚才的狂乱,他的脸颊就忍不住发烫起来,更丢脸的是做到後面他竟不知廉耻地主动迎合上去,真是……太淫荡了。
心脏还在扑通扑通有力地跳动著。
艰难地穿好衣物,手指都有些微微颤抖,後方因为过度的插入还有些疼,他坐在床沿,颓丧地扶著额,任寒风一阵阵吹著,反正也做过了,贞操什麽对男人来说本来就不算什麽吧,只是为什麽,他还是觉的心里空落落,总觉得自己要的不是这个,或者是不止是这个,果然还是……太贪心了吗?
对於那个少年来说,自己兴许只是他的玩具罢了,腻了,也就会被扔掉了吧。有些沮丧地想著,肚子却先不争气地响了起来。
早上就被少年拖到床上疯狂地做爱,这才想起来自己一点东西还没吃呢。
冰箱里是空空如也,没办法,只能去楼下的小店吃碗面了。
这时正值下班的高峰期,小店里是门庭若市,萧忍冬好不容易挤了进去,瞅准一个人刚吃碗面,终於找到了个座位。
“一碗雪菜肉丝面!”
小店里夹杂著各种味道,萧忍冬吸了吸鼻子,拉出纸巾擦了擦桌子上服务员没留意到的油渍。
“忍冬……”
他的手顿住了,几乎是一瞬间,他的脑子一阵发紧,抬起头,对上的是一双熟悉的眸子,温柔如水,人……也是一样。
他张了张嘴巴,那人却先一步开口了。
“真的是你?忍冬!!”
先前的平静已经被狂喜所代替,那个人眯眼笑著,几乎想把萧忍冬一把抱住,只是空间有限,只能紧紧拉住他的手。
萧忍冬的内心已经是翻江倒海,无数个想法从脑中溢出。
他怎麽会在这里?他这几年过的好吗?他有忘过我吗?只是所有的问题他都说不出口,只能故作平静地嗯了一声。
那人的情绪也已经稍稍平静了点,只是握著萧忍冬的手还是没有放开。
“四五年没见了啊,忍冬。”
萧忍冬苦笑,微微低下了头
“是啊,陈曦……学长。”
轻轻挣脱了男人 的手,男人的表情又一瞬间的僵硬。抬起头,有些迷茫地看著男人。
他还是跟几年前一样高大帅气,可也不是萧忍冬记忆中的那个人了,他不再有著碎碎的刘海,肤色也变成了小麦色,嘴角上扬的微笑是成功男人该有的淡然和公式化。
他有些幼稚地想,他大概不会再会向大学里一样为了帮我买早饭挤得满头大汗了吧,穿著西装?那情景也太可笑了。
“忍冬?”见他不说话,陈曦又轻唤了一身,萧忍冬从自己的想象中醒了过来。
“啊……没事。”
“你也来这里吃面吗?”
“嗯。”
“呵呵,这里的面还挺好吃的,我刚来这里,唯一熟的就是这家店了。”
“诶?学长你住在附近吗?”萧忍冬诧异地看向陈曦,对上了陈曦温柔的双眸,他有些不受控制地红了脸。
怎麽办,还是会紧张,还是会害羞。
“是啊,我上班的地方就在附近啊?你也住在这里吗?”
“嗯,大学毕业後就住在这里了。”
陈曦“啊”了一声,撑起头笑著看向萧忍冬。
“你怎麽都不看我啊、”
“啊……不……不是的、”是看到你会不好意思啊,不过难道真的那麽说吗?他肯定又会误会的,自己和他的关系在几年前已经够糟糕了,不想在坏下去。
“你女朋友不在家里吗?让你一个人吃面?”
陈曦无意的一句话让萧忍冬一愣,家?没有生气的窝……能叫家吗?
“没有女朋友。”
他的眼神撇向一边,淡淡地说,让男人有些惊讶。
“怎麽会?你这麽好的男人,不应该是追你的女人一大把吗?”
“你认为……我会喜欢女人吗?”
萧忍冬的一句反问,让对面的陈曦哑口无言,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萧忍冬自嘲地笑笑。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在不经意间把人伤的体无完肤,五年前是这样,现在……一点没变,都是恶劣的男人啊。
还好面也来了,这尴尬的气氛也终於不用持续下去了。他抽了一双筷子给陈曦,温和地包容地笑了笑。
“没关系,你不用在意的,那些事呀,我早就忘的差不多了。”
骗人的!
怎麽可能忘呢,那个色彩斑斓的年纪,那样痴情又深刻的伤害,谁……会忘呢,纵然自己有百般不想记起,可那些记忆的碎片还是会在无意间拼凑起来。
浓浓的水汽飘散在空中,陈曦眯起眼想看清萧忍冬的表情,但终究只是模糊一片。
吃完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了,街上的人流也多起来了,大马路上车水马龙,霓虹灯闪著豔丽的光芒,这个被欲望包围的城市……
“嘶”一阵寒风吹过,让萧忍冬打了个寒颤。
“冷吗?”男人转过身,皱著眉问他。他咬著下嘴唇摇了摇头。
“你呀。”男人摇了摇头,把自己的围巾解下,围在了萧忍冬的脖子上。
“还是跟以前一样怕冷啊。”
男人的温柔让萧忍冬有些茫然若失,这又算什麽,是补偿吗?可他不需要。
围巾上还残留著男人的余温,男人觉的萧忍冬发愣的表情很是可爱,想去揉揉他的头发,却被他不著痕迹地躲开了,一时有些尴尬、
萧忍冬只是疏远地道了一句谢。
“你还是恨我的。”男人垂下头,有些沮丧。
“我不恨你,真的,从来没有恨过。”
“是吗?可你应该恨我。”
萧忍冬只是摇了摇头,爱与不爱,哪来什麽恨,我不是你爱的人,又有什麽资格说恨。他很坦然,然後回给男人一个安慰的笑。
“学长,天冷了,快些回去吧,免得夫人担心。”
“我没结婚!”
男人突然打断他,萧忍冬的脸色一下变了,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男人。
“你……你说什麽?”
男人盯著他一字一字地说。
“我和阿晶,没有结婚!”
“可……可你不是那个时候。”萧忍冬已经惊讶地捂住了嘴,为了她你甚至不惜伤害我!!
作家的话:
嗯好吧,冒死发了一章?刚刚没传成功,好吧,重复了麽?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月更麽、、、好吧,我欠扁。越来越苦了,没什麽娱乐,只能偷偷跑到书店里去买基漫看啊~
☆、逃避
陈曦垂下眼,苦笑著摇了摇头。
“你终究还是信不过我,不是麽?”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萧忍冬瞪大眼睛,他被陈曦弄懵了。陈曦轻叹了口气,停顿了会儿,然後望著见到两旁五光十色的霓虹幻景,缓缓说
“忍冬,当年我说给我点时间不是为了逃避,我是真的想让你等我几年,等我变得足够强大,回来保护你,可你却会错意了,我是怎麽样……也不会和阿晶结婚的。”
“学长……”萧忍冬不由自主地向後退著,喉咙好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了,干涩地生疼。
眼前的一切好像变得模糊不清。
哈,真可笑,这麽说来,一切都只是误会咯,他纠结了四年,全是白费心思,分道扬镳的结果也是他一手造成的,陈曦没有任何的错,错的人是他!
寒风吹来,吹乱了萧忍冬柔软的发,他的双手捂著脸,陈曦只看见他的双肩在颤抖,终是忍不住,心疼地把这个男人搂在怀里。
男人啜泣的声音很细小,听上去是那麽可怜,熟悉的淡香涌入男人的鼻腔,那是久违的安心。
陈曦揽著他,凑在男人耳边,轻轻说:“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话刚落下,他感觉到怀里的男人身子一僵,然後那毛茸茸的脑袋便抬了起来。
红著眼眶的男人看起来有点可怜,鼻尖也红红的,不过他只是吸了吸鼻子,没有答话。於是陈曦又问了一遍,清清楚楚,一个字一个字。
“忍冬,我们重新开始吧,嗯?”
男人的脑袋里轰的一下。重新开始四个字像魔咒般萦绕在男人耳边,他咽了咽唾沫,有些难以相信,真的可以……
可就在那一霎年间,一张熟悉的脸忽然放大地出现在眼前,漂亮的让人窒息的……少年的脸庞。
喜欢抱著他的胳膊撒娇著要吃香酥饼的少年,明明各自都快比自己高了,看书的时候却还是喜欢窝在自己怀里。录音时一丝不苟的表情,也让人移不开眼,甚至是……那个大汗淋漓,邪魅妖豔的样子。
想到这里,萧忍冬的脸不由一烫,不可以再想了!!那只是个意外,然而他丝毫没有注意到,看到自己脸红的陈曦眼中蒙上了一层疑惑。
“忍冬?可以吗?”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萧忍冬这才猛然清醒过来,他干干笑了两声,但很快,又陷入了沈默。
重新开始吗?如果是两三年前他还会很高心,但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离30岁越来越近,总感觉爱这种东西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他有些迷茫地看著陈曦,突然觉的那张熟悉的脸带上了陌生的味道,让自己有些不认识了。
少年的脸孔又一次跳跃著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那一抹明亮的笑容,好像挥之不去似的。
不对呀,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自己一直爱著的人吗?为什麽此刻脑中却满满的都是那个少年呢!他怎麽了……
“我……我……”这思量著该怎麽开口,手机铃声却不适时地响了起来,萧忍冬吓了一跳,慌张地接起来,下一秒,那熟悉的少年声便从电话那头传来。
“忍冬,你在哪里啊,我快饿死啦!”少年带著抱怨的声音让萧忍冬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点。
“啊,我在外面呢,一会儿就回去了。”
“唔……我好饿啊。”项天哲在那头故意装可怜,让萧忍冬觉的有些好笑。
“知道了,我会给你买东西回来的,要吃披萨吗?还是炸酱面?”
“都不要拉,你买菜回来,我不要吃外面的,好难吃哦。”
“不要任性啊,现在回去烧不知道要什麽时候好呢,将就一下不行吗?”
“不要不要啊~我就要吃你做的,呜呜~”
少年的语气让萧忍冬想到他在电话那头撒泼耍无赖的表情,语气都不由地放柔了许多。
“好吧好吧,只要你愿意等。”
然後他又交待了项天哲几件事,那投入的神情,完全把陈曦晾在了一边,或许他自己都没察觉到,此刻他的笑容是多麽宠溺。
萧忍冬唇角的淡笑刺痛了陈曦的心,以至於当他挂完电话後,陈曦脱口而出,
“是爱人吗?”
萧忍冬愣了片刻,随後尴尬地笑笑。
“不,一个臭小鬼而已。”
对,只是一个小鬼头而已,在自己心中,萧忍冬又默默地重复了一遍。望著漆黑的天幕,他深深吸了口气,然後解下了脖子上陈曦的围巾,放到了陈曦手中。
“学长,谢谢你了,已经不冷了,我还要回去做饭,先走一步。”
还没等陈曦道别的话说出口,他就已经转身大步离去,只是他的步伐看上去是那麽仓促,甚至都让人觉的是逃避。
陈曦在他身後,眯了眯眼,忍冬,你在逃避什麽?
作家的话:
T T终於考完了,虽然不怎麽样,但我还是要仰天大吼两声:“哈哈哈,终於解放了!!!”
晚了两个月啊,各位~
☆、不应该
“你终於回来啦!”
萧忍冬提著大包小包回来,还没站稳,就差点被一个熊抱扑到,不用看也知道是项天哲。
望著项天哲天真的笑颜,萧忍冬恍惚地想著,看呀,他还是那麽甜甜地笑著,单纯得只想让人好好宠爱他。
那种事的话……应该是梦吧,他在心里自欺欺人地想著。其实萧忍冬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麽了,思维是如此的混乱。
“忍冬,你怎麽啦,快去做饭啊,饿死我了。”看著萧忍冬心神不宁的,项天哲忍不住戳了戳他。
“啊?啊……对不起,我马上去。”
慌慌张张地脱掉鞋子跑到厨房,匆忙地甚至忘记穿上拖鞋,当然他也没有看到身後项天哲有些难看的脸色。
厨房里,萧忍冬正忙的热火朝天,专心致志炒菜的他根本没有注意到项天哲悄悄站在了他身後。
正准备把彩椒放进锅里,突然项天哲一把搂住了萧忍冬,萧忍冬惊得跳了起来,彩椒丝也散落一地。
“小哲!!”他带著些愠怒地无奈呵斥道,而身後的男孩却是笑了起来,忍冬红著脸生气还是第一次耶,好可爱啊。
这麽想著,他环在萧忍冬腰间的手又紧了几分。
“小哲,你这样我不好做饭啊,你想饿肚子吗?”
男人看著少年孩子气的举动,苦笑著说道。项天哲扁了扁嘴,故作委屈。
“忍冬,你没发现吗?你已经好几天没去公司了耶,你可是我的经纪人。”
萧忍冬一愣,随即无力地笑了笑、
“不是还有小楠吗?”
那个女孩子精明能干,一定比他更好的。可面前的项天哲却摆了摆手,
“哎呀,她不行啦~我更喜欢你嘛。”
更喜欢你,萧忍冬的心脏被重重击了一下,不知道为什麽口中竟有些苦涩。喜欢这两个字,真是个伤人的东西,为什麽你可以轻易地说出口呢。
“我在生病啊,而且,安社长不是也准了我一个礼拜的假吗?”
“忍冬,我觉的你不像我的经纪人,反而像我家保姆耶。”
项天哲不爽地嘟了嘟嘴,真是的,对自己好冷淡的说。
萧忍冬拿著勺子轻轻翻搅著锅里粘稠的罗宋汤,尝了一下咸淡,然後皱了皱眉头。
“话说回来,我也这麽觉的,光料理你的私人生活了。”
“要不……”身後的少年轻轻把下巴搁在了他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吐在萧忍冬耳边,他的心脏竟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你把工作辞了,专门来伺候我怎麽样?”
一语惊醒,萧忍冬差点被汤烫到,随即尴尬地笑了笑,伸出手,企图掰开项天哲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别开玩笑了,放开我啦。”
“为什麽!”被萧忍冬一说,项天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浑身上下蒙上了一层阴霾的感觉。
可惜萧忍冬没有察觉,项天哲的手已经放开,他把汤盛出来,走向了客厅。
“没有为什麽呀,我又不是女人,总该有自己的事业吧,要是真那样,我还不成了家庭主妇?”
“反正我来养你就好了嘛,我可以赚很多钱的。”萧忍冬无言,只是
默默地摆好筷子,然後他擦了擦湿著的手,抬起头,温和地对著项天哲笑笑。
“小哲,我又不是你的谁。”
这回是项天哲的表情僵住了。
无疑,这顿饭的气氛是诡异的,两个人面对面,却各怀心事。安静得仿佛空气都凝固一般,只有外面狂风的沙沙声。
吃饭完,收拾完,萧忍冬洗完澡早早上了床。房间里的暖气坏了,外面又在下著大雨,冬天下雨……真的很冷,他不禁把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但,真的只是身体冷吗?
半夜,冻得瑟瑟发抖,突然发现自己身旁有了暖意,他被一下惊醒,打开灯一看,竟是项天哲不知道什麽爬到了自己床上。
“小……小哲,你怎麽过来了?”
项天哲眯著眼,嘟囔著冷。
萧忍冬却不知怎麽,不想让项天哲跟自己同床,难道是因为早上的事吗?
他无奈地拍了拍项天哲的肩。
“小哲,回房睡吧,我这里更冷啊。”
这一句话,让项天哲彻底清醒,迷迷糊糊的表情换成了冰冷的凝视。
萧忍冬被他盯得浑身直发冷,这孩子的眼神怎麽会……这麽可怕,恨不得把人吞进去一样。
他无措地扯过被子,这一细小的动作让项天哲的脸色又黑了几分,他一把将被子拉过,扔到地上,而自己则是凑近萧忍冬,他眯著眼,带著写咬牙地说。
“你在怕我?”
没有了被子的庇护,萧忍冬缩得更後了。
“没……没有。”
“说谎!你明明在发抖。”
“啊,因为冷啊。”
项天哲的眼珠转了转,然後啊一声,唇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
“是吗?那就干一些会热起来的事吧。”
“什……唔。”
萧忍冬还来不及把话说话,嘴巴就被堵住了,少年发间的薄荷香扑面而来,而他只是挣扎著想推开少年。
“不……不可以了,小……唔。”
少年一手扣住他的後脑,舌尖舔舐他的嘴唇,然後从中探了进去,勾住了萧忍冬的舌头,重重地吮吸著。萧忍冬摇著头,却束手无策,只能任由少年的舌头在他口腔里为所欲为。
舌尖被舔舐过的感觉让他从脊背处就开始发麻,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少年起初还是想当地谨慎温柔,可到後面,已经开始不耐发地撕扯萧忍冬的衣物、
“不要!!!你不可以这麽做的!”
少年冷笑一声,一用力,男人衬衫上的扣子一下被扯下几颗。露出了男人苍白的胸膛。
“我不可以?装什麽啊,早上明明不是缠著我的一个劲地索要的吗?”
少年残忍的话语,让男人的脸一下血色全无。
早上的他?脑中浮现了自己用双腿勾住项天哲的腰,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著,还碎碎地叫著,给我,给我。
不,那个人不是我!!我怎麽可能那麽淫荡!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唔……”
来不及了,少年制住他的双手,已经俯下身,用舌尖舔舐著他胸前的突起。
萧忍冬的身子颤抖了一下,胸前的湿润的感觉一下一下刺激著他,少年甚至用牙齿轻轻摩擦著。
“停下来,小哲,我们不可以这样的。”
“我说可以就可以!”
项天哲抬起头,眯著一双大眼睛打量著他,然後他用手背抚了抚萧忍冬光洁的脸庞。
“乖乖承认自己的真心有那麽难吗?”
萧忍冬听的不明所以,项天哲已经伸出一只手探进他的裤子里,抚摸著他已经抬头的性器。
萧忍冬一下涨红了脸,少年的手一下轻一下重地揉搓著他的性器,而那双深邃的眸子更是一直紧盯著他,让萧忍冬好不自在。
“求求你了,不要这样。”
“不要?带会你都会求著想要了。”
说著,少年把男人保守的棉质内裤褪到了脚踝处,突然,萧忍冬惊叫起来。
他在干什麽!!少年竟是把自己的性器含在了口中,口腔温暖湿润的环境,让男人的神经都兴奋起来,少年伏在在身下,伸出粉嫩的舌尖一下一下舔著他的性器,男人的手紧紧抓著床单,他奋力压抑著快到喉间的呻吟,酥麻的感觉一波接著一波,他只觉得热浪正在往小腹处聚集。少年的舌尖还在他的前端打著转,他一上一下吞吐著男人的性器,男人的足弓绷得紧紧的,快不行了,终於……
“好甜~”
少年抬起头,对著男人灿烂的一笑,唇边还残留著乳白的精液,让一切看起来都是那麽淫靡。
“对……对不起。”
糟糕,自己竟然射在了他的嘴里。
不过少年看起来并没有不高兴,他在男人嘴唇上又轻啄了两口,男人的眼角红红的,还闪著些泪花,看起来很是可怜,不过少年自认为自己不是什麽好人,男人这种表情,只是更加激起他的施虐欲而已。
他的手缓缓深到下面,趁男人不注意,把一个手指深到了男人的後方。男人下意识地拱起了腰,然後便是带著哭腔的呼喊。
“好疼,不要这样啊!”
男人的後室很紧,大概是因为从没有人开发过的缘故吧,少年推送手指的过程也不容易,不过他还是要耐著性子,做完前戏,他可不想男人在中途痛晕过去。
“好啦,放松,我会很温柔的。”
接著,他又把第二根手指送了进去,男人已经在轻轻啜泣了,猫咪一样细细的呜咽声,听起来是那麽可怜。
项天哲也有些不忍,於是一边扩张著男人的後穴,一边又去吻他。
作家的话:
我知道H到半路换章不好,不过我很懒的~明天继续啦,哈哈>3<
☆、迷失
项天哲也有些不忍,於是一边扩张著男人的後穴,一边又去吻他。可怜的男人被吻得晕头转向的,只能任由少年的指头在内壁里搔刮。
只觉得扩张地差不多了,少年才扶著自己胀大的欲望缓缓推入男人的後室。
“啊……”男人的惊叫像小动物一样只是短短一瞬,然後他突然开始挣扎起来。
“出去!快出去!!好疼。”激烈的挣扎让
项天哲也是楞了一下,今天真是奇怪了,他也会有这麽强烈的反抗吗?但充血的性器已经塞入一半,总不见的再拔出来了。於是少年一狠,讲整根一下插入到底。
男人的脸一下变得苍白,他噙著泪,咬著下唇看著少年,
而此时的项天哲欲望胜过理智,他把男人的双腿撑开,伏在他身上开始缓缓抽送。
男人的眼泪从眼角留下,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过疼痛。少年的性器蛮横地在他体内进出,他的嘴巴里只能发出破粹的细细呻吟。
汗珠顺著少年美丽的下巴滴到男人身上,少年的身子携带著滚烫的温度,紧紧贴合著男人,他扶著男人的肩膀,重重地挺进。
男人很紧,他有些不悦。
“安啦,放松一点,你想夹断我吗?”
男人被说的身子一颤,然後慌里慌张起来。
“不是,那个,我不是有意的,我……”
话还未说话,嘴巴已经被少年堵住了,又是一阵缠绵的唇舌交缠,室内的温度好像也升高了好几度,萧忍冬的疼痛感好像不是那麽明显了,甚至在少年侵入时有了微微的快感。浑身开始发烫起来。
“不要哭,嗯?”
少年染上情欲而沙哑的声音在上方响起,泪眼朦胧间,他突然发现少年原来不是自己认为的那麽稚嫩。
至少在这一刻。
床随著激烈的运动而微微晃动,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相撞的声音。
至於项天哲,他只是觉的不想看到这个男人的眼泪,明明是那麽懦弱的男人呢,为什麽就是狠不下心,做爱时候会哄著他,也会顾著他的身体,自己明明……不是这样的人。
下了一天的雨,第二天早晨阳光灿烂,温和细碎的柔光透过窗户缝隙窜进有些微冷的房间,照到床上已经醒来的男人。
阳光有些刺眼,男人的眼中不由泛出泪水。空气间还残留著淫靡的气息,让萧忍冬响起了昨夜的疯狂,他把脸深埋在枕头里,过了一会,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多傻,於是红著脸,开始哆嗦著穿衣服。
白皙的身子上尽是项天哲留下的痕迹,他越发的不好意思,和一个小自己11岁的男孩子做爱,还是两次,还是被压的那个。
萧忍冬拼命摇了摇头,不能再想了,今天还要工作呢!!
在休假了一个礼拜後,萧忍冬终於又回到了公司。
来到公司,萧忍冬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大家一下子都陌生了许多了,但他还是和熟悉的人一一打了招呼。
项天哲比他起得早,因为要录歌,这是他的第一张正式专辑,作为公司力捧的新人,未来的天王巨星,公司自然也要严格要求他。
就当他走到电梯口时,突然有一个人叫住了他。
“忍冬,社长叫你呢。”
社长?他不解,有什麽事呢?难道因为几天没来上班要开除自己?不过刚开始那会已经请过假了啊。
怀著疑惑的心情,萧忍冬被带到了社长室,当他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他一下惊住了。
“学……学长,你怎麽在这里?”没错,那个一脸微笑正坐在沙发上人就是陈曦。
“呵呵,安社长没有跟你说清楚吗?”
“说什麽?”
萧忍冬的脸上闪过了迷茫不解的表情。而这时,安社长也连忙接过话来。
“啊,一是给忘了说不是,那个忍冬啊,其实陈先生是我们公司的股东啦。”
“咦??股东。”萧忍冬不由拔高了音量,显然他被惊讶到了,安社长不要意思地抓了抓头发。
“其实陈先生也算是老股东了,不过他今天说要见你,我也才知道你们两个以前还是在一起上大学的啊。”
听到大学两个字,萧忍冬的表情僵了僵,他有些苦涩地笑了。
“我大一的时候学长已经大三了,所以也才相处了两年而已。”
话一说完,陈曦的笑容也僵住了,大概是没想到萧忍冬对自己的态度会这麽冷漠吧。
在看到陈曦略带失望的表情时,萧忍冬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他不想看到那个表情,他会心软的。
他也不想重新再来什麽的了,那只是一个幌子,分了人,又有几个能不计前嫌假装失忆地重新再来呢,何况……他早已没有了爱的勇气。
他强撑著对著面前的两人笑笑,然後马上回过了头。
“对不起,我还要处理小哲的事,先失陪了。”
背後,他没有看到陈曦脸上的落寞。
作家的话:
好吧,我真的很懒耶,昨天陪我弟弟玩了一天本来想贴上来的,结果看看时间好晚啊,就干脆不贴了,我很嗜睡的啦,平时超过10点一定哈欠连天,最近又要熬夜看欧洲杯,呜呜,只能尽早补眠啦,哇,德国进四强了啊!哈哈,就这样~!
☆、因为喜欢
萧忍冬走的飞快,一路上撞到了好几个人,只能一遍遍说著对不起,他觉的自己快要神经质了,曾经爱过又放弃的人回过头倒追他,但又和弟弟般的男孩发生了关系,他的脑中已是一片混乱,这辈子都要跟男人纠缠不清吗?
他疾步走向录音棚,只觉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著转,很酸很酸。
突然,前方的录音棚传来了细碎的声音,让萧忍冬放缓了脚步。
“嗯……哲……慢啊,哈。”
他一下惊呆了,那个声音是女人的没错,是阮向楠,那麽还有一个人就是她口中的……他不由地退後了两步,在录音棚里,也太荒唐了吧!只是胸口这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又怎麽解释。
“啊,好舒服啊……哲……嗯。”
女人的呻吟甜美而又淫乱,萧忍冬觉的自己的全身都在颤抖,他不敢去想象此刻录音棚里是怎样一番景象,等一下,这种痛,为什麽和当年陈曦离去时的感觉一模一样,萧忍冬愣愣地回过头,他看到镜子里的男人头发凌乱,脸上的泪水一塌糊涂,怎麽看怎麽觉得可笑。就在此刻他突然像意识到了什麽,猛的回转过身,然後跌跌撞撞像个醉酒的人一样冲到了电梯里。因为就在刚才,他突然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好像喜欢上了……项天哲。
“啪”
“啊,忍冬你要吓死我啊,你是在切菜,怎麽跟菜有深仇大恨似的。”
正在看书的项天哲被厨房里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嘟著嘴抱怨起来。
“啊,对不起。”萧忍冬抱歉地看了一眼项天哲,然後又转身切起胡萝卜来。
“啪”又是一声,可怜的胡萝卜被切成了一比八的两段。
项天哲终於忍不住,甩下书本,气呼呼地走到厨房一把按住萧忍冬的手。
“你到底怎麽了?今天你很不对劲啊!”
“嗯?有麽?”萧忍冬转过头瞳孔有些涣散,他对项天哲露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在他看来)项天哲心里咯!一下,一个邪恶的想法突然在他心里萌生。
“有啊,你今天都没怎麽跟我说话啊。?
要命了,这男人总是在无意间露出诱惑的表情,项天哲已经感到自己微微起了反应,他暗骂自己定力差的同时也从背後抱住了萧忍冬,怀中的男人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跳起来,他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顶在自己股间的是什麽东西,有多炽热,这样也可以兴奋,这个人还真是禽兽 啊!於是他拼命地挣扎起来。
“放开,快放开!”他的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啪一下,正好打中了项天哲的脸,清脆的声音让两个人都惊愕不已,瞪大眼睛看著对方。
项天哲有些气恼,虽然说前两次跟男人做的时候他也有些不情不愿,但这麽激烈的反应还是第一次,脸上火辣辣地疼,妈的,他今天果然不对劲。
“喂,忍冬……”他抓紧男人的手,想要问个清楚,可谁知下一秒,男人竟然像泄气的皮球,无力地蹲了下去。
“请……不要这样了。”项天哲的话被戛然地打断,他好像……在哭。
“你怎麽了?”
男人捂著脸,肩膀一颤一颤的。
“你这样,让我很困扰啊。”
“咦,怎麽会?”
“我明明……明明只是把你当弟弟一样看待的啊,为什麽,要对我做那种事。”
因为你做起来比较舒服啊,当然,这句话项天哲是不会傻的说出来的,他握住男人纤细的手腕,也蹲了下来,他想听听男人接下来的话。
“而且,这种事不应该是跟喜欢的人做的吗,你不喜欢我,为什麽还要强迫我。”
男人的脸已经哭花了,但红红的鼻尖在项天哲看来是那麽可爱,他反而轻笑起来。
“谁说我不喜欢你的?”
谁知,男人听後没有欣喜的感觉,反而冷笑起来。
“是喜欢我的身体吧,不是女人,不会怀孕,口风闭得又紧,不会影响你的声誉和失业,可我……可我不是男妓!”
男人突如其来的大吼让项天哲一愣,好脾气的男人也会有如此愤怒的时候吗?看著他发红的眼眶,颤抖的嘴唇,项天哲不知为什麽,有些不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辩解,即使男人说的是事实。
“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男妓啊!”
男人冷漠的态度让项天哲著急起来,男人嗤笑起来,他淡淡道
“或许吧,你年纪小,想要追寻刺激,我也理解。”
项天哲连连点头。
“那就去找阮向楠吧!”
男人的下一句话,让项天哲懵了。
“什麽……阮向楠?”
“你们在录音棚做了什麽,你最清楚了,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单纯善良的孩子,毕竟才只有15岁,对我做的那种事,我也当成是你的好奇心作祟,但……我没想到你这麽早熟,你玩过了女人就想玩男人,可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只是想找一个爱我的人和我做这种事啊。”
男人一开始还气势满满,可到了後面,他的气势被一点点的抽掉,最後又变成了小声的抽噎。项天哲皱起眉,伸出手,轻轻地把浑身颤抖的男人搂在了怀里,吻了吻他的额头。
男人的泪水还是不停地从眼角淌下,他并没有推开项天哲,他语无伦次地说著一些话,项天哲也静静听著。
“我喜欢你也有错吗,为什麽要这麽对我,玩弄我,我只是喜欢你啊。”
可男人无意中的一句话却让项天哲整个人一僵,他放开男人,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你说什麽,你说……喜欢我?”
男人的抽噎也在一刹那间停止了,他意识到自己在迷糊中说了什麽傻话,一只手捂住了嘴巴,睁大眼睛,拼命摇起头来。但那句喜欢已经深深刻在了少年心中,他唇角的弧度开始变大起来。
“你喜欢我的,对不对,所以才会那麽伤心难过。”
项天哲用了陈述句,他突然觉的心头一轻,原来被人喜欢的滋味这麽好,他低下头,拉开了男人的手,然後凑到他跟前,放低了声音,缓缓说道
“你怎麽知道我不喜欢你啊,真傻。”
很高兴,他听到了男人抽气的声音。
少年的眼睛因为开心而弯了起来,对面的男人则是一脸惊愕,迟迟没有缓过神来。
作家的话:
昨天看天涯明月刀,发现这是一部无比基情的电视剧啊,叶开和傅红雪~,叶开忠犬啊,为了傅红雪什麽都做。可惜,人家女王了,还揍了他。
☆、这 是幸福吗
那日过後,似乎什麽都没变,萧忍冬依然每天努力地工作著,而项天哲的人气也日趋火热起来,几乎横扫了年终所有的最佳新人奖和最佳专辑奖,甚至直逼同公司的天王巨星。
但随著他人气的不断攀升,每日的通告也越发多了起来,常常是直到凌晨一二点才回家。毕竟不比年轻人,萧忍冬通常是洗完澡倒头就睡,不同的是,那天後,项天哲跟萧忍冬睡在了一起,每晚不再是自己孤单地躺在过大的床上,多了个人搂著自己,被窝里也多了份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