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一听萧忍冬要走了,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的,蹬蹬地就跑过来。
萧忍冬失笑道“说什麽呢,我可是男人。”
徐然不满地撅起了嘴巴,瞄了瞄萧忍冬。
“这可不一定,现在男生被劫色的也不少呢。”
“骗人吧,再说人家也不会要我这种没什麽姿色的男人的吧,怎麽说也该是像你一样的美少年啊。”
“大叔你不会不知道吧?”
“什麽?”
徐然叹了口气,然後就眯著眼凑了上来,微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我们大叔呀,虽然不是什麽绝色美人,但这种傻乎乎的样子最能激起人的施虐欲呢。”
说完,两个人的距离已经是鼻尖碰鼻尖了,连呼气声都听的一清二楚,气氛很是暧昧,就在这时萧忍冬像是意识到了什麽,猛的把徐然推开,然後尴尬地咳了两声,转过头去便拉开了门。
“你……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喂……”
徐然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与萧忍冬相亲的女孩子一看就是那种乖巧可人型的,两个人见面时甚至都是急促不安,头也不敢抬起来,母亲笑呵呵地介绍著女孩子。
“忍冬啊,这是雅子,比你小3岁,是个会计,别看雅子年纪小,但却是难得的温柔体贴,现在这样贤淑的女孩子已经不多了。”
萧忍冬静静喝了口咖啡,静静听著母亲滔滔不绝地夸赞雅子,无非是说这个雅子多善解人意,多聪明乖巧,边说还变向萧忍冬使眼色,示意他也说些好话,可萧忍冬是第一次相亲,哪有什麽经验可言,只能回忆著电视里那些人相亲时所说的话。
“那个,你今年是25对吧?”
雅子抿著嘴羞涩地点了点头。
“那个,不好意思能把脸抬起来吗?我想看看清楚。”
“诶?啊……啊对不起。”
说著,雅子缓缓地抬起了头,一张眉清目秀的脸孔进入了萧忍冬的视线,她也不是大美女,但看上去就让人觉的舒服,跟同样清秀的萧忍冬站在一起,其实也算般配。
“你以前在大学里是什麽系的呢?”
“嗯?那……那个,是文学系的。”
“也是哦。”萧忍冬撑著头,温和地笑了笑。雅子身上透著一股书香气,也应该是学文学的。
“你很好。”
“啊,谢谢。”
被萧忍冬这麽夸赞,女孩的脸已经红的快熟透了。她对眼前这个斯文的男人很有好感,眉清目秀谈吐也不错,一看就是好脾气的人。而且出身又与自己差不多,如果嫁给了他应该还是会蛮幸福的吧。
“我是明星的经纪人,你知道的吧。”
“嗯,我知道。”
“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会跟著自己手下的明星东奔西跑,所以在家的时间会比较少。”
“我知道。”
“这样……不能顾家,你也愿意跟著我吗?”
“我……愿意的!”雅子的语气很是坚定,让萧忍冬也吃了一惊,他一直以为越是贤淑的女人越是渴望一个完整温馨的家庭。
“男人以事业为重,本来就天经地义,而且我觉的,你也不是那种不顾家的男人,你会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
女孩确定无疑的语气出乎萧忍冬的意料,他惊异於这个只有25岁的女孩怎麽能把自己看的这麽透,但同时,他也感到欣慰,自己未来的妻子,真的很善解人意啊。想著想著,唇边的笑容也渐渐扩大起来。只是……
“你在相亲!!”
突然,背後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在那一瞬间,萧忍冬温和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住了,他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身子也一下变得冰冷,那个压抑著满腔怒火的人不是项天哲是谁,他怎麽会在这里!他不是在法国吗?只是萧忍冬现在没时间去想这些问题,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人,他一分一秒都不想见到,所以他没有回头,而是直接从凳子上站起来。
“对不起,雅子,今天我还有点事,以後再联系吧,实在抱歉。”
然後他就惊慌失措地快步逃开,只是那人比他更快,从後面一把拉住了他,因为用力过大,萧忍冬撞到了桌子,痛的叫出声来,但项天哲就像没听到一样,在雅子的惊讶目光下硬生生将萧忍冬拉走。
“你相亲!”
进了厕所的隔间,项天哲大力地把萧忍冬按在了隔板上,怒气冲冲地质问,一段时间不见,他好像又高了点,身子也更加结实了,这让萧忍冬感到饿了无形的压力。
“说啊!”见萧忍冬沈默著,项天哲又提高了音量。
“是。”
萧忍冬不敢直视他只能轻轻地回应。
“好啊好啊,你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竟然还跑去相亲,亏我还从法国跑回来专门来看你,你就这麽回应我的吗?”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不是吗?我相亲也要轮到你管吗?”
这个人到底要蛮横到什麽样子,自己怎麽就偏偏喜欢上这种恶劣的人呢。
项天哲冷哼一声,凑到萧忍冬耳边一字一字嘲讽道。
“你一个同性恋跟女人相亲,不觉得可笑吗?她知道你是什麽人吗?她知道你是被男人干过,被男人玩弄过的人吗?她要是看到你在床上淫荡的样子,还是坚持跟你吗?”
项天哲讥笑著,恶毒的字眼一个接一个从他嘴里蹦出,萧忍冬气的浑身发抖,他简直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人真的是那个纯真乖巧的少年吗?
自己跟他明明已经没有关系了啊?为什麽还要来招惹他,懦弱的自己已经放弃了,放弃了还不行吗?为什麽连最後一点尊严也不留给他呢,眼泪,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充满了眼眶。
“哭什麽!”该死,这个男人的眼泪最令他受不了,明明是想继续羞辱他的,可当他看到男人泪眼汪汪的样子时,下身竟可耻地有了反应,就是看到他哭泣也会有反应,自己果然够禽兽的。呵,不过,这也是种惩罚的方式啊。
他冷冷一笑,然後伸出手迅速解开男人的皮带,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男人抽噎了一下,然後受了惊下意识地想要叫喊,却被少年死死捂住了嘴巴。
“你想让人知道你在厕所里被人强暴吗?”
男人噙著泪,一个劲地摇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少年就把他翻了个面,紧接著,後方就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
他竟然是一点前戏都没做就直插进来了!!萧忍冬的脸上一下血色全无,他死死咬著下唇,那种痛差点让他窒息。
而项天哲则是就著血的润滑,快速抽送起来,猛烈的撞击,让隔板晃动起来,这种刺激的性爱,让项天哲全身热血沸腾起来。
男人被他捂著嘴,又不能大叫,只是脸色苍白,满眼的恐惧。哪有什麽快感可言,有的只是疼痛。
湿热的液体顺著他 的大腿根流下来,那是血液。
“你爱她吗?那个女人。”
少年在他耳畔重重地喘息著问道,萧忍冬含著泪摇头。
“那我呢?你还爱我吗?”
还是摇头,可换来的却是更加猛烈的抽插,剧裂的疼痛让萧忍冬冷汗直流,太痛了,太痛了!快停下来!
“骗人的,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项天哲愤怒地大吼道,可萧忍冬依旧是摇头。
“不,不是的,你明明爱的就是我啊!”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少年丝毫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反抗愈发微弱,知道男人的身体无力地滑落时,他才猛然惊醒。
天!他都干了什麽!
作家的话:
哦吼吼,最近好勤奋,这章字也蛮多的咧,因为正文快完结了啊~新坑马上要开启了,又是一个大叔受跟渣攻的故事,八过咧,这个大叔可不是弱受哦~
☆、无路可退
那天的萧忍冬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下身已经撕裂,殷红的血不停从伤口处滴落,青灰的脸更是把项天哲吓坏了,他赶紧把萧忍冬送进了医院。
等到萧忍冬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死寂的白色,他知道自己是在医院,他也知道自己是因为什麽进的医院,一想到那恐怖的一幕,他的就忍不住哆嗦起来,眼泪也不由自主地落下,他想不懂,为什麽那个人可以这麽狠心。
“唔,忍冬你醒啦,唉唉!你怎麽哭了?”
慌乱的少年声在耳边响起,当然不可能是项天哲──是徐然,萧忍冬红著眼像只兔子一样静静看著徐然手忙脚乱地找纸巾,然後胡乱地给他擦眼泪。说不感动,那是假的。萧忍冬吸了吸鼻子,带著浓重的鼻音问道
“你把我送到医院的?”
徐然摇著头死命否认。
“不是不是,是陈BOSS啦~”
陈BOSS?学长?他怎麽会把我送到医院的?他也在那里吗?难道他那时候看见了我被……想到这里,他的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巨大的恐惧感。那丑态,难道全被他看见了?
突然,门被打开了,萧忍冬像只惊弓之鸟一样紧张地看著门外,而此刻进来的正是他最不想看见的人。
“学……学长。”
看到他缩在被子里,满脸惊恐地看著自己时,陈曦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然,你能先出去一下吗?我有话要跟忍冬说。”
“哦。”察觉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徐然也只能乖巧地点头离开。这一下,房间里就只剩下两人。
“我知道你奇怪我怎麽在这里。”陈曦靠著墙,从怀里透出一根烟,点燃,猛的吸了一口。“是项天哲打电话给我,说你出了事让我到医院来的,来的时候你已经在急救室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出了什麽事。”
“哦”蒙在被子里的萧忍冬却是冷笑,和项天哲一起来的,能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吗?你是在自欺欺人还是在安慰我呢?
陈曦又抽了一口烟,然後似乎是叹了一口气,他轻轻说。
“忍冬,走吧?”
“走?”萧忍冬听到,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疑惑不解地看著蒙在阴影下的陈曦。
“有他在,你的伤一辈子好不了。当时我就提醒过你,不要像以前那样傻了,可是你不听啊,也怪我,早知道那孩子的城府颇深,也该早早提醒你。”
“可……”萧忍冬苦笑了下,“我走了,又能到哪儿呢?”
“跟著我吧,我带你到一个没有他的地方,重新开始。”
“学,学长,我已经不爱你了!”
抽著烟的男人愣了片刻才下意识地说。
“我并不是让你重新爱上我。”
然後,两个人均是愣住了……突然,细微的声音从萧忍冬那里传来。
“抱歉,只是……请不要对我这麽好了,真的。因为贪心,我已经失去太多了。”男人窝在被子里,声音带著几丝颤抖,听起来分外可怜,忍冬你……唉,随你吧,不走便不走,只是以後要是遇到什麽问题,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的。你先好好休息吧。”随著一声沈重的叹息,陈曦也离开了病房。
住院的这几天,陈曦每天都会抽空来看他,而徐然也不顾赶完通告後的疲惫,坚持来照顾他,本来工作就忙,这几天他更是熬得连黑眼圈都出来了,萧忍冬也很是不忍。
“别管我了,你自己好好休息一下吧。”
“不行,你是病人!!”
“可我快好了呀。”听著他孩子气的回答,萧忍冬无奈地笑了笑。
“不要不要,你一天不好,我一天不放心,除非你完全康复了!”
“不许任性!”
“我没有,我只是……”徐然突然红了脸,支支吾吾想掩饰著什麽,到了最後,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萧忍冬叹了口气,默默地喝起了他带来的汤。
“大叔……”
“啊?”
“那个……我好像喜欢上你了耶。”
喝汤的动作戛然而止,萧忍冬被吓得差点被水呛到,他转过头看向少年,因为害羞,他连耳朵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他的身子僵直著,可以看出他有多紧张,萧忍冬放下汤勺,摸了摸他柔软的发。
“你不是喜欢我,你只是渴望有一个依靠而已。你看我的眼神也不是迷恋,而是一种安心,小然,爱会让人痛到窒息,你对我有这种感觉吗?”
徐然迷茫地摇了摇头,萧忍冬笑了。
“所以,不要轻易地给自己下定义,喜欢……不是那麽简单的。”
“可是……”
“嘘。我不强求你,但是自己好好想想可以吗?”
就在这时,门外一个身影掠过,眼中闪烁著一丝愤恨的表情。
三天後萧忍冬出院了,他马上又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徐然的人气越来越高,回家也越来越晚。
这天,他更是一夜未归,萧忍冬不禁有些著急,等到回来的时候徐然却是红著眼眶,萧忍冬刚想上去询问,但当他看到徐然脖子上的吻痕时,一下呆住了。
“你……你……”
徐然噗地一笑,自嘲地一笑,他无所谓地拉了拉领子,可眼泪却又流了下来。
“没事的,啊饿死了,我早饭还没吃呢。”
他故意打了个哈欠,往厨房走去,却被萧忍冬一把拉住,回过头去,却看到男人的双眼已蒙上了一层水汽。他吓坏了。
“大叔,大叔你别哭啊,我真的没什麽的!”
他抬起手,慌张地擦著萧忍冬的眼泪,可男人还是断断续续地哭著。
“没什麽?你被……还叫没什麽!”
“本来就是啊,这个圈子这麽脏,被潜规则也是正常的啊,况且我又不是女人,贞操什麽的也不是很重要,你别哭了行不行啊。”
“那你为什麽也哭了。”
这一下,徐然闭上了嘴。
“他……”沈默了一会儿,徐然刚想开口,却被一阵手机铃声匆忙打断,萧忍冬吸了吸鼻子,接听起来。
“喂你好,我是萧忍冬。”
“是我。”天籁般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已过了变声期,18岁的声音不再略带稚嫩,而是变得明朗好听,可这次,不知道为什麽萧忍冬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是你啊,有什麽事吗?”
“诶?你哭了?”这麽浓重的鼻音,傻子都听的出来吧。
“看来,是徐然回来了嘛。”
项天哲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让萧忍冬全身紧绷起来。
“你……你怎麽知道?”
“呵,为我怎麽知道。因为徐然的男人就是我安排的啊,你还应该感谢我没有给他安排个猪一样的老男人,那家夥长的英俊,人也温柔,关键技术好。你可以问问徐然,昨天有没有舒服到。”
男孩的声音此刻听起来犹如鬼魅一般,萧忍冬感觉从头到脚被泼了冷水一般,冷的发颤。他简直不敢相信。
“为什麽?”颤抖地问出来,他还在期待什麽呢。
“想知道答案?那就自己出来找我吧,今天晚上8点,在你家楼下等我。”
说完,电话那头已被切断,而萧忍冬的脸已是一片死白。
作家的话:
看到这张图,老身的血那是一口一口地喷啊,这货不是蓝染队长,不是啊!话说北村大人的蓝银漫很不错哦,还原度很高的说。啊西,自己家电脑不知肿麽回事,老是出问题,今天那个网速我想暴走啊,重新开机直接都不能上网了!!我好想重装啊,但我是电脑白痴,不知道怎麽装啊,而且,我珍藏的那些BL的图图,SM捆绑的图图,还有钙片神马的就通通不见啊!
☆、交易
怀著不安的心情,萧忍冬忐忑地站在楼下等待著,他没有告诉徐然,他不想再伤害这个孩子了。
没等多久,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便从黑暗中向他开来,然後在自己面前停下。车窗被缓缓降下,一张美丽地令人窒息的脸便从车内探了出来。
看到萧忍冬在愣神,项天哲冲他勾了勾手指、
“上来。”
“啊……是。”萧忍冬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缩了缩,明明自己才是长辈,但在这个男孩面前,他却总是畏首畏尾,好像怕他什麽似的,大概是自己这懦弱的性子惹的祸吧。
谁知他一上车就被男孩扯了过去,嘴唇便被吻住,说是吻,更像是惩罚性地咬,男孩狠狠地咬著他的下唇,甜腥的味道在口腔中漫溢,男孩伸出舌头,舔了舔他嘴角的血液,然後用麽指擦了擦自己嘴角印上的血,妖冶无比。萧忍冬看著不由地红了脸。
“真想你。”男孩邪魅地笑了笑,语气情色无比。可这样的男孩只会让萧忍冬更加害怕,已经在自己面前暴露了本性,所以他也不用幸幸苦苦地装纯情了,萧忍冬突然觉的脊背发凉起来。
车开动,萧忍冬扭过头去,呆呆地看著窗外的景色不停变换,车内是一阵沈默,直到车子停在了一栋豪华的别墅前。
项天哲摇了摇昏昏欲睡的萧忍冬。
“到了,别打瞌睡了。下车。”
一声令下,萧忍冬猛的清醒过来,他乖乖下了车。他这才发现自己似乎被带到了渺无人烟的山上。深山中出现的别墅,还真是奇怪。
项天哲带著萧忍冬穿过了前庭的花园进入了别墅内部。别墅里面是欧式的装潢风格,奢华高雅。萧忍冬不由惊叹出声、
“这是你的吗?”
“是啊,老爸在我生日的时候送给我的。真是的,给我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的别墅,他也想的出来。”
项天哲一边抱怨著,一边从厨房里拿出来两个被子一瓶酒。
“呐,我不怎麽来这里,所以只有就招呼你,但愿你吃过晚饭了。”
“我,我吃过了。”萧忍冬尴尬地笑了笑,然後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酒杯。
项天哲倒是悠然自得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了沙发上。
“仔细想想,我们有多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呢?好像是从情人节以後,哦?”
项天哲漫不经心地问道,而萧忍冬的表情却僵了僵,那是他不愿提起的痛。
“说的也是呢。”他喃喃著,然後便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唉,别喝那麽快啊,看看,酒都流出来了……”项天哲故作苦恼地皱起了眉,然後凑近萧忍冬,用食指抹去了萧忍冬唇角的酒。
“唉,好想吻你呢。”
“好了,我今天过来是来问你话的,不是找你闲聊的,如果你不说小然的事情的话,很抱歉,我要先回去了。”
说完,他拎起地上的外套,便要走出去,谁知,却被人从後面一把拉住。
“好啊,我告诉你他的事!”
他回过头去,看到项天哲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他拉著萧忍冬,把他拖到了楼上。
萧忍冬大吃一惊,他挣扎起来。
“你干什麽!快放手!”
“哼,我有跟你说我是免费把徐然的事告诉你的吗?”
“什……什麽?”
萧忍冬还听的云里雾里,项天哲就把他摔倒了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
看著那人高大的身躯压了上来。萧忍冬害怕地往後退著,但很快,他就退到了床头,哪还有地方退。眼前这张俊美的脸上分明带著怒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个人就扣著他的後脑,狠狠问了上来,浓密而又纠缠地吻让他喘不过气来,舌头被那人死死勾住,连喘息的机会也不给他,重重的吮吸让他从头酥到了脚,浑身变得绵软无力,太没用了,只是一个深吻而已……
“取悦我,我就告诉你。”男孩带著戏谑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萧忍冬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不可能!”那种羞耻的事情,他打死也做不出来,男孩低低地笑了笑,让人毛骨悚然。
“是吗?”
然後“撕拉”一声,男人身上薄薄的衬衣瞬间报废,白皙瘦削的身子展露无遗,男孩舔了舔嘴唇,然後低头含住了男人胸前的红缨,粉嫩的舌头轻轻在坚挺的果实上舔绕著,让男人不由自主地轻吟出来。
“不要这样,快住手!”这样会让他沦陷的,他自己清楚的知道,这具身躯早已习惯了他的进入。
“不可能哦,你看,我已经很兴奋了。”
说著,他拉著萧忍冬的手抚上了自己的下身,萧忍冬下意识地想要睁开,却被他死死按住。
那里……好硬好烫。他的脸愈发地红了,男孩不死心地接著他的手帮自己揉搓起来。炽热的下身在萧忍冬手中渐渐胀大起来,萧忍冬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惊愕地看著项天哲解开裤链,脱下内裤,巨大的分身弹跳出来,然後他裸著下身,站起来。
“帮我口交。”
邪魅的笑容挂在他的唇边,萧忍冬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你说什麽?”
男孩冷哼一声,抓住他的头发, 说道。
“用你的嘴巴让我舒服懂了没有?把嘴巴张开!”
“不,我不要!”
那麽大的东西,吞下去,不会弄伤喉咙吗?
“不要?行啊,那你现在就滚吧,徐然的事情,你休想知道一分,而且,我会继续让他陪男人睡,这次我可没那麽好心去找一个温柔又英俊的,指不定下一次,睡他的就是一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
项天哲的话让萧忍冬的心仿佛跳到了嗓子眼,他不敢想象高傲的徐然那一刻会是什麽样子。他无神地跌坐在床上,哽咽起来。
“他……他还只是个孩子呀。”
“孩子?我也才比他大一岁,我就不是孩子吗?当初你为什麽就不能听我解释一下,你知不知道我爸爸让我去法国深造,我是费了多大的周折在回来的,我只是想看你一眼,可你却去相亲!现在倒好,你跟那个徐然好上了,就完全不顾我了是不是!”
项天哲突然失控起来,他大声控诉著萧忍冬的不是,脸也涨的通红,萧忍冬惊讶地长大著嘴巴,看著项天哲的眼泪落下,他的心突然狠狠抽痛起来。
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项天哲飞快地抹去了眼泪,然後抓起一旁的衣服穿了起来。
“算了,你不愿意就回去吧,穿好衣服你回……”
忽然,项天哲的一切动作戛然而止,他愣住了,因为男人从背後抱住了他,他的脸紧紧贴在项天哲的後背,炽热的,滚烫的,还带著些湿润。
“交易还没有完成呢,别走。”
他知道他在看到项天哲哭泣的那一刹内心就动摇了,他没有办法去恨他,即使他做了那麽多伤害他的事,但爱的太深,已无法去恨,也罢,这次就当是最後一次吧。
作家的话:
家里电脑坏了,所以只能用哥哥的电脑上传,这个月应该可以把正文完结吧,番外写谁的好呢~
☆、放下爱的执念
那晚,男人被换著姿势侵犯了五次,连去卫生间清理的时候也被恶劣的男孩强要了一次,男人红著脸,被撞击地晕晕乎乎,只能尽力环著少年的脖子,不让自己滑到水里。
“停……停下吧,我不行……不行了,求你。”
“嗯哼,可是我才做到一半啊,乖啦,最後一次。”
“明明……明明是来清理的啊。”男人带著哭腔,有些控诉的意味,男孩觉得他这个样子简直可爱得不得了,便忍不住凑上去亲亲他红红的鼻尖。
“看在你这麽卖力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徐然的事吧。”
男人听了,呜咽一声,软乎乎地点了点头。
“其实那男人跟徐然是认识的。”男人的那里因为有了水的润滑,项天哲可以肆意进出,但即使被开垦过那麽多次,他後方还是紧实温暖,男孩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然後继续道。
“那男人跟我说他喜欢徐然,正好徐然也喜欢你,我讨厌徐然,所以安排了那个男人,不过我已经跟你说过那男人的有点了,你放心,徐然要是真的跟了他,也不会吃亏的。”
“你混蛋!他才……唔。”男孩又重重顶了他一下,男人说到一半的话硬生生吞回了肚中。
“我混蛋?那麽再干一些混蛋的事也没事吧!”说著,他托起男人的臀,突然加快速度抽插起来,男人的呻吟声也变得碎碎的,浴缸中的水被激烈的动作捣得飞溅出去。
“你……混蛋,禽兽。”可怜的男人,在体力方面占不了优势,只能用嘴来出出恶气了。
真正躺到床上的时候大概已经是凌晨了,男人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人,浑身上下好像被榨干了一样,男孩从背後搂住他的时候,他也懒得挣扎了,男孩把自己的脸贴在了男人的後背,萧忍冬无奈叹了口气,明明都比自己高了,为什麽还是喜欢那种猫咪的动作呢。他甚至有些幻想道,其实他也没变的地方啊,还是像以前那麽依赖自己。
“忍冬,如果你保证以後跟我在一起,我就不会让人碰徐然一根头发。”黑暗中,项天哲思考了很久说道,萧忍冬的背僵了僵。
“如果……如果我不想呢?”
“徐然就会被公司安排去接客。”
项天哲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平时再说让他去卖东西啊一样,萧忍冬的心不由刺痛起来。他始终……只是一件工具而已,这个人到底要玩到什麽时候才能放过自己呢,他已经没有力气去陪他玩了。不可一世的少爷,手中的玩具玩腻了便可以毫不怜惜地扔掉,却从来没有想过玩具也会难过,也会受伤。他无声地哭了,他把身子蜷紧了点。
“冷了吗?”身後的人似乎带著关心的语气问自己,他努力压下音调,不让那个人听出自己哭了。
“没有。”
身後的人把他抱的更紧了,似乎要把他拥在怀中,只是臂膀的温度带来的只有令人窒息的心寒。窗外的月光很明媚,照在萧忍冬带著凄然表情的脸上,格外讽刺。他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选择啊。
“你说到做到。”这一刻,他的心彻底崩碎,他已经离爱情那扇门越来越远了。
於是生活就这麽荒诞地继续著,萧忍冬有时候也会觉得可笑,这算什麽?肉体买卖吗?那男孩自从那夜後就对他很温柔,床上如此,床下亦如此。萧忍冬甚至有种错觉,他还是爱著我的吧,只是这种幻想很快就会被他从脑中甩去,呵,被伤的还不深吧,别抱有幻想了。
又是一阵云雨过後,两个人身上都是湿答答的,年轻人的体力真是好,萧忍冬被压在床上做了好几次,他已是精疲力尽,男孩如往常一样从背後抱住他,也不过身上的粘腻。
不知不觉三年过去了, 曾经那个面容略带稚气,比自己还要矮上一些的少年肩膀变得宽阔,声音变得低沈,身子也挺拔了不少,举手投足间更是多了从容和魄力,他可以游刃有余地解决自己身上的一切绯闻炒作。
萧忍冬觉得自己在他面前越发抬不起头来,那种压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忍冬,你不会离开我的吧?”
“嗯。”
“不准离开我,不然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找到的!你应该清楚项家的实力。”
“嗯。”
可……即使你说道这样,我还是会想逃,因为……那已经是我唯一可以做的了。
徐然的发展很顺利,不多久,人气竟有直逼项天哲的势头。萧忍冬看著星光熠熠的徐然,警觉的一阵凄凉。可好景不长,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消息,竟然说他与徐然之间有暧昧关系,好吧,就算他们俩人的关系比寻常的工作关系要亲密,但也仅限於长辈对晚辈的宠爱吧,他早跟徐然说情楚,徐然也意识到了自己对萧忍冬并不是喜欢。报纸上说的天花乱坠的,还添油加醋地描述起了他跟徐然跟项天哲的三角恋,让他很是苦恼,而且流言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再不遏制,可能就会影响徐然的前程了。
正当他急的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个人的出现让一切都改变了──阮向楠。
一年多的时间,她已经成熟不少,脸上已经没有了少女的青涩。
而此刻两人正坐在咖啡厅里,紧张的却只有萧忍冬一个。
“你找我有什麽事吗?”
阮向楠盯著他的脸冷冷吐出两个字。
“离开。”
“什麽?”
萧忍冬皱起眉头,有些不明白的她的意思。
“我说离开这个城市吧,离开小哲,离开徐然。”
“为什麽?”听到阮向楠的话,萧忍冬有些气恼,她有什麽资格让自己离开啊!明明比自己还要小,却用这种轻蔑的
语气跟他说话,是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吗?
而阮向楠听到萧忍冬的反问,却只是淡淡一笑。她没有掩饰眼神中的蔑视。
“你看你,有哪点好,一个29岁的男人却没有一点男人的样子,在一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女人面前气势却短了一大截。你有什麽理由让小哲对你念念不忘。”
阮向楠的字字都咄咄逼人,萧忍冬一下无措起来。
“你在说什麽啊,什麽离开,什麽念念不忘。我听不懂。”
“实话告诉你吧,自从你出现在了小哲面前,他就像著了魔一样,连工作也没心思了。”
“不……不可能吧,他不是……”自己只是个玩具而已啊。
阮向楠嗤笑一声,抿了口咖啡继续说道。
“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只要你离开了,他就能变回从前的小哲,而不是现在这个魂不守舍连录音都会出错的人!”
萧忍冬呆了,他真的会为了自己变成这样吗?他不是只是玩弄自己吗?他有真心可言吗?他觉得自己内心的某个角落,正在缓缓塌陷。
阮向楠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但毕竟也是个干练的女人,她重重吸了口气,又恢复了开始的淡定从容。
“唉,我也真是奇怪,你和你手下的艺人怎麽都会有绯闻传出来呢,而且都是男人,先是小哲再是徐然,两个人都是未来的巨星,你也真忍心。”
“忍心……什麽?”
阮向楠搅拌著咖啡,挑了挑眉。
“忍心毁了他们的前程啊,同性恋这三个字不是谁都能担当得起的哦,而且他们两个年轻著,正是事业的上升期有多少人盼著他们跌下去,把他们踩在脚下,这不正是个好机会吗?你不知道 吧,虽然那次小哲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你,但他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背地里有人还在说他仗著势力,肆意包养男人,真是荒唐。”阮向楠冷哼一声,把目光转向了萧忍冬。
“你还是爱著他的吧,我也告诉你,如果你不离开,就等著小哲从高处摔下去吧。你……走还是不走。”
萧忍冬的手指紧紧抓著衣角,嘴唇被咬的快要出血。自己继续待在这里,是害他吗?没错,他作贱,即使那个人伤他那麽深,他还是爱著他,而如今阮向楠的出现似乎又在告诉他,那个人对他也是认真了,他迷茫了,他不知道是该相信自己还是那个女人,但有一点他深知……他是永远不会伤害那个人的。犹豫了好久,他突然就笑了,对面的阮向楠愣了愣,只感觉这个男人很是奇怪。
“呵,没问题啊,我走。”
阳光下,那个男人栗色的柔软发丝折射出金色的光芒,他的笑也如此刻的阳光,是那麽刺眼。
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