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马极其不爽的撇了撇嘴,将桃城搂着自己的手拿掉“别老这样死掐着我,快喘不上气了”为什么觉的心里也喘不上气了,是因为你对待那个女孩的温柔吗?
“hi,hi知道了,龙马,部长吃蛋糕吗,很美味的”
“谁像你一样就知道吃!”
“小不点,对学长要有礼貌啊”说着就开始毫无顾忌的蹂躏龙马那墨绿色的头发,话说身高有优势就是好。
依旧向往常一样极其厌恶的摆脱了桃城的束缚,既然跟别人这么要好了,那现在这又算什么!
龙马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觉的自己的心好乱,蹦跳个不停但却毫无章法规律可言“部长,我好像还有点事情没有做,对不起今天不能陪你买蛋糕了”说完就逃也似得跑出了蛋糕店。
如果他跑的没有这么快的话,他就应该能够听到那个喂桃城蛋糕替他擦拭嘴边奶油的女孩的话“哥,这个就是你看上的小学弟,很可爱的样子呐~”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桃城与龙马3
龙马只是机械的把从墙壁上反弹回自己这边的球拼尽全力的打回去,即使身体已经精疲力竭了但仍旧阻止不了自己想起蛋糕店里那个女孩对桃城的温柔,恋爱中的人都是盲目的何况桃城和他妹妹是故意为之的大搞暧昧,那么龙马又怎么可能不会误解。
“砰!”又是一球,不,我喜欢的不是一直是部长吗?汗水顺着额头误入到了眼睛,弄得眼睛无法看清前方的路,但是打球的动作仍旧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一丝的停歇,他的脑子很乱,理不清思绪也看不透自己的心,他只是想让身的疲惫忽略心的乏味,但是越前龙马忘了有一个词叫做身心俱疲…
如果自己对桃城是喜欢的话,那么对部长呢?
“也许你对于我也是一样的,只是把我当做可以信任的哥哥而已,越前你要认清楚你自己的心。” …
部长的话在耳边回想…
哥哥?越前龙雅…好像部长给自己的感觉跟那个叫越前龙雅给自己的感觉很相似呢,从越前龙雅离开龙马的那一刻,小龙马就已经很不情愿再叫他哥哥了,别扭的他不愿承认对龙雅这个陪伴自己成长但中途却不辞而别的哥哥的想念,可部长给他的就是这样的感觉,无比的安心和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也许正是因为部长填补了龙马心中失去兄长之爱的空虚所以才让他误以为那就是爱情…
龙马被那些事情弄得有些烦躁,抓着自己拿墨绿色的头发有些烦躁的甩了甩头,觉的这个偌大的庭院也没办法装载他的烦恼,总觉得这些事情压着他这颗小小的心有些透不过气来,有些气愤把手里的网球拍一扔,想走出去透透气,有一点小龙马却忘了现在已经是晚上的九点钟了,而且这样的心情的他自然是不会记得告知家里人他出去了…
等着越前南次郎突然来了兴趣找龙马打网球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儿子不见了,这小子这么晚了会去哪呢,问了奈奈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管他呢“青少年晚归一下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越前南次郎轻松的说
但是身为表姐的奈奈子却急的不得了“龙马好像今天回家的时候心情不太好呢,这么晚了又出去实在让人没有办法放的下心”
“心情不好?”南次郎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难道青少年是恋爱了吗?…没关系不是有成长的烦恼这么一说吗,不要管他了到时候就回来了”南次郎算是把一个不负责任父亲的风范发挥的淋漓尽致了。
但是奈奈子显然没有南次郎那么的放宽心“我看我还是打电话给他们部长问一下吧”
“随便你,既然没有青少年陪我打网球的话,那我就只好睡觉去了”说着有些困顿的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就回房间去了。
“Moxi Moxi我是手冢国光”
“我是越前龙马的表姐奈奈子,越前龙马现在不在家请问是不是跟你们网球社的成员出去了”
“一直没回来吗?”
“不是的,是晚上回来过了,然后一直在打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现在都没回来,这么晚了我有点担心,手冢君,你能帮我问一下龙马他在哪里吗?”
“嗯,好的”挂上电话的手冢若有所思,听龙马家里人的描述龙马回家之后心情是不太好的,其实这个是可以预料的毕竟自己喜欢的人跟别的女孩子亲密谁的心情又能够好呢,但是现在又出去了会不会是去找桃城了,觉的这个可能性是比较大的。
“桃城,我是手冢,龙马是在你那里吗?”
“龙马?没有啊,龙马走了之后我就跟我妹妹回家了,他也没有来找过我,怎么了部长”
“龙马说是回家后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简单的跟桃城说明情况等待桃城的回答…
“出去了,可是部长他没有到我这里来啊,他出门多久了?”
“具体不知道刚刚发现他不在家的,我以为他回来找你,你安排一个人在家等着看一下有什么消息,我跟你都出来找一下龙马,你到龙马平常熟悉的地方去找一下”
手冢对于龙马的深夜未归有些着急,毕竟一个12,13岁的小孩子那么晚了还没在家里已经是很令人忧心的事情了何况龙马现在的心情又是极度的糟糕,一向觉的小孩做事向来都比较有分寸只是倔强要面子一点罢了,谁想到这一次竟然这么的鲁莽。
转念一想,对于爱情能保持理智的,能拿捏分寸的又有几个呢,若是可以那就不叫爱情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桃城与龙马4
龙马会去哪里呢,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了,找了也有近2个小时了,打电话回家去也没有消息,桃城的额上有细密的汗珠,而这些汗不知道是因为担心的缘故还是因为找的过程中奔跑的路程消耗的缘故“这个龙马到底回去哪呢?这么晚了”各个网球场都找遍了都不见他的身影,他到底回去哪里呢,桃城从来都没有如此的心慌过,也后悔着对于爱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勇敢一点,当部长告知自己龙马对自己可能会有自己对龙马的那种情谊的时候自己为什么不能大胆的告知龙马自己对他的感觉,只是因为害怕,觉的龙马是爱着部长的,所以就退缩,将自己对他的爱埋藏。
“桃城,你真是个胆小鬼!”桃城有些气愤的想着“越前龙马,你一定要让我找到你,这次我找到你了之后再也不会放过你了,再也不会了!”
可是现在去哪里找呢,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仍旧是毫无音讯…
焦急,急切,愤怒,还有怎么也无法遏制的懊悔…
桃城的思绪被手机的铃声打断“怎么了小妹,是有龙马的消息了吗?”
“不是家里没有来人,但是我从窗户口看到有一个人,蹲在我们家附近,身影很相似,但是不确定因为我也只见过两次…”
话还没有听完桃城就立马朝自己家的方向奔跑,他要看到他的龙马,现在立刻马上,一刻也不能等了!
果然,是龙马,昏暗的灯光打在龙马那个瘦小的身影上,空旷的街,只有那灯光,还有那影子陪着他,这样子的龙马孤独的让人心疼,他就这样静静的蹲在那里,将头深深的埋在了自己双手叠起所形成的的那个狭窄黑暗的空间里,就这样子,一直这个样子,没有半点要进去的意思,只是这样静静的呆在那里…
“龙马!”
龙马似乎听到了有人叫他,墨绿色的小脑袋动了动,抬头看向声源处,看一下是谁在叫他,可能是由于过久的埋在自己小黑暗世界里,突然的明亮虽不刺眼,但也让他感觉眼睛有些不舒服所以是微微的眯着眼睛看的,看清是桃城了之后,不知道怎么了,脸就觉的烧的厉害,龙马知道这个时候他的脸一定红了,不想让桃城看到他现在的样子,赶紧又把自己的头深深的埋在了胳膊之间…
“龙马!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出门,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很快桃城就跑到了龙马的跟前,紧紧的抓住龙马生怕他再次的乱跑,打电话给部长,让部长那边也可以安心…
“部长,我找到龙马了”
“啊”
看着自己身边那个小人儿,很不屑的在旁边等着桃城通电话,嘴巴也是翘的老高,嗯,是该受点教训了,起码这次是一定要受教训的!
“部长,你麻烦通知一下龙马的家人,还有跟他家里人说一声,今天晚上龙马就住在我们家吧”
“嗯”
“先跟我进房间吧,这么晚了还在外面,难道都怕遇到坏人”桃城说着便连拖带拉的把龙马拉到了房间里面。
结果一进房间就看到白天与桃城动作亲密的女生,难道他们也已经同居了?龙马想到这里心便凉了半截,好不容易明白了自己的心思,懂得了爱情与亲情依赖的区别才发现已经晚了,他所爱的早已心有所属,因为他的关系不二学长已经跟部长闹僵了,他自己心里虽然未说什么但是小龙马真的是不好受,特别是每当看到不二学长跟白石并肩的出双入对的时候,手冢只是默默的在离他们很远的地方,龙马的心里也很不好受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办,他虽然不屑于参与别人的感情,但部长与不二学长这次感情上的不和与自己有逃脱不了的干系,可感情本就是两个人的事情他又能说些什么呢,何况连自己的感情都没有理清楚…
看着那个女生殷勤的为自己和桃城拿进屋里要换的拖鞋,龙马没来由的觉的心口闷闷的不舒服“桃城学长,我要回家去了,再不回去我家里人会担心的”说着就想往外走,但胳臂被桃城给拽的生疼任是没有办法离开。
“现在已经很晚了,而且部长已经跟你的家里人打好招呼了,你今天住在我们家”说着生生的就要把他往里面拽。
“我要回家!”龙马高高的仰起头琥珀色的眼睛有些倔强的看着桃城一副不服输的样子,我为什么要留这自己留这还有什么意义!他都已经跟那个女孩同居了,那这又算什么!
“我不要你关心,放开我!”极力的要挣脱桃城的束缚。
“但是我要关心你!”桃城也不甘示弱,一把搂过怀里的人儿贴上他柔软的唇想要品尝那倔强人儿的滋味。
“砰!”龙马奋力的把他推开,似是吃了什么脏东西一般狠命的擦着自己的嘴“这又算什么?!”
弄得一旁的纯子甚是无语,女人对于这方面的东西还都是了解一二的八成还是因为自己而误解着便急忙开口“哥,你们两个要吵架就进屋吵,在玄关吵架多不好啊,然后又转向龙马,你好,你叫越前龙马吧,我哥哥经常提起你呢,今天在蛋糕店里来不及自我介绍,我叫桃城纯子是桃城武同父同母的亲妹妹,你叫我纯子就好。”
“亲妹妹?”有些疑惑。
“嗯,当然是亲妹妹啦,我哥这么喜欢你怎么可能在去找别人”说着打了个哈欠“嗯…我也很困了,去睡觉了,哥好好把握哦”说着便很识趣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龙马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已经被桃城给拐带到房间去了,事情变化的太快让龙马这个小脑袋有点想不透,他从没看到过桃城那么认真的模样“越前龙马,我喜欢你”他知道他不能再做胆小鬼了,他要表明心迹让龙马明白自己的心思。
“那你呢,是喜欢我的吗?龙马?”
被问到话的小孩羞涩的红了脸,半天只有一个声音小的以为是幻听的“嗯…”
自己的感情被得到承认当然是开心的事情但是小孩这么晚了还在外面闲逛让这么多人担心这个账势必是要算的,虽然说桃城也从未教训过什么人,但是龙马这次事情一想就让他有些后怕,倘若龙马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那他撞墙都来不急。
将还处于懵懂中的小孩一拉,脚稍微的往上一勾,那个那个小身子就整个落在了桃城的腿上“啪!”
这一巴掌,到是把龙马打的一惊“你干什么?!放开我!”话虽然吼的有气势但是身子扭动的幅度却是小的可怜,刚刚承认了自己的恋情,现在又以这样的姿势呈现在恋人的面前脸烧烧的让自己不敢动弹。
“干什么?越前,你这半夜往外跑不在家里呆着,你知道让我们多担心吗?当然是要教训你了,让你长长记性”丝毫不见外的将小孩的裤子给脱了下来,弄得小孩十分的窘迫,小手想要拦着桃城的行为,但是受却被桃城狠狠的给押着动弹不了,更别说反抗了“呜~桃城你赶紧给我住手!”巴掌拍在小孩□的臀上即使不是非常疼痛,但是这种羞辱也够惩罚这个小孩的了…
桃城跟没听到一般巴掌仍旧不停歇的打在小孩那因为遭到蹂躏有些粉嫩的臀上。
桃城本身就是青学典型的力量型选手,本身就是想给龙马一个教训的,那巴掌打下来又怎么可能不疼呢,弄得龙马想要拼命的挣脱桃城,身子不住的扭动,桃城也被他的行为弄得有些气恼“啪,啪,啪!”狠狠的威胁到“纯子就在隔壁的卧室,如果你觉的不够丢脸的话,你就尽量的动,把纯子也招来,让他看看不乖小孩的下场!”说着大手又打在了龙马的小屁股上。
这个威胁对龙马倒是很管用,今天的脸算是在桃城妹妹面前丢尽了,他可不想自己的颜面再次扫地…
龙马紧紧的抓着桃城的裤管,准备好了下面的刑罚。
桃城看到龙马这个样子觉的可爱极了,有意想要逗逗他,又往龙马的臀上落了一掌,下手是有一点重,但只是感觉自己的裤管被人抓的更紧了,却没有呼痛,这个爱面子的小孩真是可爱“你知道错了吗?越前?”
“嗯…”不愿开口的小孩别扭的认错。
“说话”又是一掌,虽然没用什么力气但是却足够有威慑力。
咬着嘴唇憋闷的声音“知道…“
“知道应该怎么办啊?”有些恶趣味的的抚了抚越前那略红的臀,龙马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嗯?…”见龙马不说话,有些坏心眼的掐了龙马臀上的肉
“啊!”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弄得有些气愤“要杀要剐随你便!”然后就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什么杀啊,剐的就这样微红的臀就够让桃城心疼了的,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臀“嗯,好了就这样吧”
“啊?!”
“难道你还想挨打啊?”
意识到被耍了的小孩赶忙起来“不要”桃城有些好笑的帮他穿好了裤子,然后让龙马在自己面前站好“龙马,我喜欢你,请你跟我交往吧!”
“嗯…”虽然没有明确的答案,但是桃城早就知道这个别扭小孩的意思了,对于自己的爱情他再也不会做胆小鬼了…
龙马让我好好的守护你吧
桃城让我能够纯粹的爱你吧,这个爱是关于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
☆、忍足和迹部的番外1
忍足爱着迹部的那份责任心,但有时又恨极了迹部那份所谓的责任心,因为那份自责弄得自己的恋人成天心理负担颇重,手冢和不二的恋情本身就是问题重重的,只是迹部和手冢的事情又恰巧发生在这个档口,他们的矛盾是必然会发生的,而迹部的参与其中却是偶然的,打也打过了,劝也劝过了,但迹部内心仍旧有一根刺无法出去,只要手冢跟不二多一天的不和,迹部就多一天的内疚。
忍足看的出来,像迹部这种高傲的性子肯心甘情愿的为青学等人当导游也是为了给手冢和不二创造独处的机会。
他的迹部那个极具责任心的迹部不知道他这个样子是多么的惹人怜爱让人心疼啊。
好在青学的众位正选们也不敢真的把迹部这位大爷当做导游,当天安排完食宿及简单介绍过后,便各自活动去了,只留的迹部一个人倒是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德国的风景他无力欣赏,一个独处时便脱去那高傲和强颜欢笑的面具。
关东大赛给他的打击太重,他带领的冰帝网球部没有赢得进入全国大赛的权利,与手冢那场比赛虽是精彩却也诱得手冢旧疾复发,这又成了手冢和不二之间的导火线,和好还不消一个礼拜的手冢和不二的关系又陷入了冰谷,他迹部本就倨傲于人群,这些他也本不会放在心上,比赛必定是有受伤的,可偏偏就是自己挚友的情人,偏偏是网球内如此顶尖的人才,不二话语虽绝情,但迹部也能隐隐的感觉不二受伤的心,否则立海大那一战不二何苦亲自去感受网球赛中的伤痛,青学的背负…
他不愿意口中认输,但心却愿意承受手冢曾经承受的痛。
被青学众请回去休息的迹部没来由的觉的失落,忍足也不知怎的今天一大早便不见人影,说是不喜热闹就不跟着自己一起给青学众服务了,想到忍足迹部也不觉莞尔,这家伙也是天生的少爷命不愿意伺候人,可碰到自己便百依百顺,事必躬亲,看到了幸村和真田之间那坎坷的情感之路,还有手冢和不二虽彼此相爱但因为种种,执拗的不肯与爱的人长相厮守,对比起来他迹部景吾可是幸福多了,虽然他们小架不断,但多是迹部挑起以忍足哄的他大爷心满意足而告终,真正的似其他两位好友如此这般生死离别,痛彻心扉的事情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不知道这算不算恋爱中的憾事?…
拿起了手机,可能是刚才想到了情人好的缘故,现在连看着手机里面情人的名字都满脸的笑意“侑士,趁本大爷现在心情还不错让你来陪陪本大爷“发话的女王等待他的侍卫肯定的回应,关东大赛之后迹部心情一直不佳,虽然在忍足那顿教训之后,类似于自残的行径女王也不敢再尝试了,但是心情欠佳却是事实,忍足也是百般的宽容理解,随时待命听从女王召唤,当然也有主动奉上的情况,不过这种情况都在床上,因为过于殷勤最后都是被迹部毫不留情的踹到了床下…
意外的回答“呃…迹部我这里有一点事情可能走不开”话语中透露着踌躇与为难,食指放在对面那个男孩的嘴边,修长的手指触碰着对面那个秀气男孩的唇,示意他噤声,对面男孩被忍足没来由的亲密弄得有些无措,果然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等待着他听完电话。
“你能有什么事情这么忙”在一个陌生的国度,能有什么事可以做的,这个理由怎么听都觉的滑稽。
“这是秘密”沉稳的声音略略的调皮上扬,让人沉迷“小景,你不是还要带着青学那帮人吗,怎么还有空打电话给我啊,是想我了吗?”惹人心醉的情话从忍足的嘴里说出来从来都是不打草稿的,但别扭的迹部却很少接受,除了这一回。
是例外的…
“嗯,本大爷想你了,立刻出现在本大爷面前”在忍足面前任性和骄纵从来都是不需要理由的。
“小景,我现在真的不能过去,晚一会儿吧”
被忍足拒绝的迹部没来由的烦躁“不行!本大爷就是要让你立刻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不是还要忙青学的事情吗?”
“青学那边已经安顿好了,现在就我一个人,我想见你”这样的想念是头一次,这样执意要忍足立刻出现在自己面前也是头一次。
因为,从来都是迹部刚萌芽想念忍足便已在身边,迹部想见忍足,忍足就已然映在了迹部的眼里…
头一次被拒绝的迹部没来由的觉的委屈“小景,我真的有事现在,晚一会儿吧,晚一会我就去见你”忍足从来都不会给这种没有具体时间的等待,不,是忍足从来都没有让迹部等待过…百般的拒绝相见到底是为了什么。
旁边的男孩似乎看不下去了,将忍足触碰着自己的唇的手指拿开“我没事的,你先去见他吧,晚一会你再过来我等你”一句我等你,包裹着多少真情和爱意…
如清泉般好听的声音透过无线电顺利的进入迹部的耳膜,会有这么好听声音的主人会事怎样销魂的一个人儿,怪不得是不想过来了,心里一阵酸涩,这种酸涩似乎是刚刚对忍足有感觉却苦于表达的时候有过的,真是久违的酸涩啊,跟忍足相交往的这几年从未有尝到过。
做人真的应该满足,刚刚还小小的埋怨,一路顺风爱情的自己是不是太过枯燥,现在呢?总算不枯燥了,忍足当这那位男子的面对自己百般推脱,想着刚才自己的任性骄纵,和认为忍足一定会来的自以为是,不觉感到好笑。
声音沉稳,已听不到刚才的那些喜怒哀乐,双眸紧合,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很重要吗?”
他知道迹部问的是谁,若此时还装傻充愣那真的不是什么明智之举,看了看对面一脸做错了什么的样子,有些安慰的揉了揉他紫灰色的头发道“是”。
一个字体现他独有的坚定,事后他会跟迹部解释,但是他不能对迹部撒谎。
回答,没有回答,迹部果断的挂掉了电话,再说些什么也是自取其辱无意,这种事他迹部从来都不会干的,异国的美丽景色全然没有让他的心情有一丝的愉悦,纵然是天上一般的美景,若是无人陪伴,那也不过是映衬着自己茕茕孑立的可怜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忍足和迹部番外2
再次翻开手机“周助”不行,自己费尽心机才把他带到了手冢身边让两人独处,现在又怎么可能把他叫出来呢,“精市”算了吧,他可不想到精市跟真田的电灯泡,最孤独的,莫过于仅你一人孤独着,无人与你感同身受“Kuhn”算了,就他了,也算的上是迹部的朋友虽然不及周助他们这么亲密,但是既然来到了德国也没有不找他的道理,也给他个机会让他好尽一尽地主之谊。
何况他这个地方也着实适合自己…
“迹部,你来了这么些天竟然也不通知我一下,现在才想到我啊”说话的人颇为不乐意,话语中也透露着埋怨。
“本大爷不是来了嘛”有些不屑的抚了抚他额前紫灰色的头发,深蓝色的眸子(此处做解:我一直看不出迹部的眼睛是什么颜色,但是百度告诉我他的眼睛是该颜色,虽然我没看出来=_=)盯着他眼前这杯红的近乎妖艳的酒,没有犹豫,一饮而尽。
“心情不好?”问着挑眉,嘴角的单边弯起了一丝的弧度,似乎对于迹部心情不好颇有兴趣知道其中的个中缘由。
“你说呢?”迹部不答反问。
“看来是的呢,嗯…”托着下巴凝视着迹部许久,看的有些醉熏的迹部想破口大骂之际终于开了金口“难得迹部你心情不佳,我就牺牲一下”
转头对酒柜的服务员报了酒名,不到半刻的功夫服务员马上端来了Kuhn口中所说的酒“Riesling位列德国酒之首的酒。
“呐~这可是我的珍藏,贡献给你了说着为他倒入酒杯当中,Riesling可谓是德国葡萄酒的上选,是白葡萄酿制而成,白葡萄是一种富于变化的葡萄,含有的果香多样,从桃子、柑果的香味特色、异域水果的香味到蜂蜜的甜香,尽皆涵盖。更特别的是它独一无二的果酸和浸膏的结合,时而浓厚,时而清新,以其千变万化令人感到新奇,从而将各种甜度一一呈现,以此也体现了白葡萄的出色之处。
而且这种酒也只有德国,法国几个少数国家可以酿制而德国说酿制的又与其他国家的味道大不相同。
看到杯子里的Riesling,感到异常亲切“本大爷就是喜欢这个”原先在德国的时候,他第一次尝试的便是这种酒,而且也是Kuhn介绍给他的,当时就被那酒独特的味道所吸引从此便不能忘怀。
“想说吗?”
“不想说”
“那好,我陪你喝”杯子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有的时候友谊便是一醉方休无需多言。
作者有话要说:
☆、忍足和迹部的番外3
酒入愁肠,愁更愁,这个道理千古不灭,饮酒的人也未必不懂得,只是酒可以麻痹神经让平常总是带着面具的人们大喜大悲毫无顾忌,肆意的将自己的情绪展现于世人的面前,不用思索过多,这便是人们对如痴如醉的原因,但是唯有迹部,连醉酒都带着面具…
头炸裂般的疼痛,周围的一切都感觉在摇晃,果然葡萄酒是需要品的如他那般牛饮哪里有不醉的道理,手费力的支撑着自己的头,避免自己直接瘫倒在吧台面前,这样子也太过不华丽了一点。
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开解锁屏,手机上只有自己的照片,孤单的一个人,没有未接电话,连一条短信都不曾有,看了一下手机的时间:22:47,已接近深夜的时间,自己没有回酒店而忍足竟也不闻不问。
“怎么,等别人的电话?” Kuhn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八成这个迹部大爷是为情所困呢。
“没有,看时间”喝酒的人还记的看时间还真是稀罕,虽然言语还算是理智,但是脸颊上的微红和眼神的迷离可以证明迹部真的是醉了。
“怎么是要回去了吗?你住在哪里,我送你”
“不用,还早,马上回绝了他的好意”举起眼前的Riesling示意要与Kuhn碰杯,Kuhn也不拒绝与迹部碰杯之后一饮而尽,劝酒从来不是Kuhn的stlye,一醉方休才是。
等到忍足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十分,本就有些疲惫,但是白天发生的种种,忍足是一定要回来的,否则迹部定会猜测,想去看看迹部是否已经熟睡,他可没有期盼那个大少爷能够为他在房间里等待,蹑手蹑脚的来到床边,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连被子都保持着早上被客服人员整理过的样子,迹部,没回来?想来必然是了。
翻开手机,拨打了迹部的号码,只有单调的嘟嘟声始终不见别人接电话。此时的迹部早就醉倒在了吧台上,手机的铃声也被酒吧里面燥热的音乐所掩盖,凌晨时分正是酒吧最火热的时刻。还好Kuhn还是清醒着的,开酒吧的人自然是会有过人的酒量,看着迹部的手机在吧台上拼命的闪着蓝光,震动不止,拿过手机看到手机上面来电显示的照片,对着因醉酒而红着通透的脖颈私语“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啊”
“你好,我是Kuhn,是迹部的朋友”因为不确定对方是否听的懂本地语言只好用英文进行自我介绍。
忍足自是用英语对答如流“我是迹部的男友忍足请问迹部现在在哪儿?”虽然保持了固有的绅士和礼貌但是当中的着急还是无法掩饰。
“他在马尔蒂”马尔蒂是德国最大的就把同时也是世界最大的酒吧,迹部认识的自然不是一般人。
“谢谢”随即挂了电话赶忙又出去了。
“迹部,你睡着了?”轻轻的摇晃身旁的迹部
“本大爷没睡着”有些艰难的从吧台支撑起来,手又去触碰酒杯,这次倒是被Kuhn制止了,迹部有些不爽的挑眉看他…
“我心疼钱…”
“本大爷给你就是了”手又要伸向酒杯…
“你的小男友要过来了”对于“小男友”这几个字不知为何让迹部听着有些别扭,只是皱了皱眉头,拿起面前的酒杯,将酒杯里剩下的Riesling饮尽。
“我累了,给我安排房间”
“你不打算回去住了?”这个迹部还是跟当年一样的倔强,倔强的可爱。
“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尽一尽地主之谊”
“跟我同眠如何,我可期盼这个机会很久了呢”
“嗯”简洁的让人意外
“我可不玩一夜情哦”虽是喜欢迹部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Kuhn自然也是不会干的,只是想开个玩笑而已,却不想回答是云淡风轻的两个字…
“无妨。”
作者有话要说:
☆、忍足和迹部番外4
看着更加的可人疼,Kuhn的手还没有触及到他的身体迹部的电话又想了起来,Kuhn十分自然的帮迹部接起了电话,Kuhn明白迹部虽然表面正常,但此刻肯定是头疼的要紧,做什么事情都觉得异常艰难。
“我已经到了,麻烦你告诉我具体一点的位置”马尔蒂规模庞大,凌晨正是酒吧狂欢的时候,要是在这个大酒吧中一个个去寻迹部,无异于大海捞针…
“你现在在哪里,我派人去接你”他真的想看看能把另他如着迷的无法自拔的迹部折磨的如此伤心的人是何等的人物…
“还不走?”
“你的小男友已经到了,难道不等他吗”
‘小男友’这个词听着真是别扭,不过忍足迹部对于Kuhn来说年龄也着实是小的。
“走”此意已决!
“忍心吗?这大半夜的他过来也不容易。”来都来了哪有不见的道理,见一面也好让你知道迹部身边还有一个我的存在,让你不再敢轻易惹迹部伤心。
这大半夜的真的让忍足找不到自己干着急吗,他也着实不落忍…
“迹部!”看到迹部的忍足赶忙喊他,生怕他逃掉似得,其实迹部根本不会逃掉或者是没有能力凭一己之力逃掉,他当真是醉的厉害了。
迹部伤心的样子与小泽如此的相似,同样是紫灰色的发,深蓝色的眸,除却眼角的那颗泪痣迹部当真是跟小泽太像了…
迹部瞥了一眼忍足,有些吃力的支撑着自己起来“怎么舍得过来找我了?”话语里尽显醋意,让迹部都忍不住鄙视自己,什么时候自己竟跟个怨妇似的。
“迹部,你这么晚还没回来我很担心,而且这不比日本你醉成这样太危险了”忍足与手冢不同,对于酒吧这种地方从来都不是忍迹的禁区,当然酒就更是了,对忍足来说酒也是情调的一种他怎么可能阻止他家的小景耍情调呢,只是在德国,对这个国家也不熟稔,夜不归宿还醉成这样他又怎么能不担心。
“本大爷有分寸,有Kuhn在你大可放心”被提及名字的Kuhn冲着忍足笑了笑做是回应。
这酒的后劲也着实是大的可怖。才站了没一会儿,迹部就有些撑不住的晕眩,身子眼看着要倒了,忍足赶忙想过去扶住他却不想被Kuhn抢了先机,将迹部扶到座位上,抬手示意服务员,不一会儿服务员就端上了一杯浓茶,Kuhn将浓茶放到了迹部的嘴边,迹部很是自然的就着Kuhn的手对他手上的浓茶小酌了几口。
Kuhn用手替他顺了顺背“好受点了吗?”
“我累了”
“好,我现在就替你安排房间”
Kuhn和迹部那种默契让忍足火大“迹部,我接你去酒店休息吧”
“哈哈,我到忘了你的小男友是来接你的,看来我是没有机会尽这个地主之谊了” Kuhn从认识迹部的那一刻便明白有一种爱叫做‘守候’,能让迹部伤心到如此境地的人,想必对迹部来说也是异常重要的,他到没邪恶到要在此刻棒打鸳鸯,心中的酸涩是难免的,但是只要迹部是幸福的那么一切也就值得了。
深蓝色的眸子不满的盯着忍足,半天才费力咬牙的挤出这几个字“你不是还有你‘最重要的人’陪伴吗?管我做什么!我迹部不需要你的关心!”人有时真的不应该太过聪明,凌晨时分来寻他必定是那个时候他到了酒店发现自己不在的,那么在凌晨之前呢,深更半夜的他又会在何处,必定是那个有拥有泉水般动听美妙的声音的男子之处了,他有时候真的很痛恨自己的思维敏捷!
“迹部这个,我回去跟你解释…”其实也太过难解释了,自己对于小泽是否还爱着连自己都不能笃定,何况自己当时对于迹部的一见钟情全权是因为迹部长的太像小泽,太像他的日暮漱泽(此名奈奈提供,亲一口奈奈)了。
不过有一点他可以确定,在还没有给迹部一个交代之前他绝对不可以让迹部看到小泽,毕竟太像了,迹部又怎会不多想…
就连他自己都不能否认最初对迹部的爱,对迹部的忍让,对迹部的宠爱是因为他跟他的小泽真的是太过相像…
“需要车子吗?” Kuhn殷勤的提供服务,得到的却是迹部狠狠的一瞪,连瞪人都可以这么迷人,怎么能让我不爱上你。
“那就多谢了”忍足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作者有话要说:
☆、忍足和迹部番外5
下了车到达了酒店,迹部依然晕眩的不行,怎么就喝这么多呢,连Kuhn提供的浓茶都没拒绝的喝了下去,但是头还是疼的快要炸开来了,连站立都觉的困难。
忍足对于迹部毕竟心存愧疚,不为别的只为了今天没有陪同迹部,只为到凌晨时分才发现迹部没有回来,即使他也是有不得已的地方。
“迹部,我来抱你吧“说着就要打横把迹部抱入酒店。
即使是醉的厉害,也不愿那么快原谅忍足,最近发生在迹部身上的事太多太多,他的肩膀有些承受不住“放开本大爷!本大爷不需要你的帮助!”极力的在忍足的怀抱里面挣扎,拳头毫不留情的砸下了忍足,闷闷的作响,醉酒人的力气本身就大,酒精麻痹的作用让迹部失去了痛觉也失去了感知忍足的痛觉。
迹部的体重本就不轻忍足就算是再大力也经不住他在自己的怀里如此的折腾,托着他的手一下子失了力气。
“砰!”迹部就直接从忍足的怀里滚落到了地上,虽然因为精神麻痹了感觉不到多少痛处却也狼狈之极。
多次想挣扎着起来,都因为突如其来的眩晕失败了…
如此骄傲的迹部怎会这么的狼狈,忍足看了又说不尽的心疼,当然了气愤这个情绪也是无法避及的,又一次将迹部抱起“你最好不要挣扎,对你没好处,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再说,你也不希望自己给路人当免费的演员吧”迹部如此是够现眼的路了,这么一个美丽的男子虽然已经醉的一塌糊涂,但是他超乎常态的举止还是十分具有观赏性的。
到达了自己的房间,迹部开口的瞬间冷静的不像是喝醉的人“放我下来”没有吵闹,没有谩骂这种冷静带着一点点决绝的味道。
“迹部我带你去浴室清洗一…”
“我自己来,可以的”没有自称‘本大爷’少了那份桀骜不羁却平添了一份冷漠,连关心的话语都不能让忍足说完整。
“可…”
“你去问饭店的服务员要一点醒酒药”说完这话就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有些艰难的扶着墙,避免自己因为晕眩而再次倒地,小心的走到了浴室。
他不是生忍足的气,他只是伤心…
人在失落的时候最为敏感,你若对他好,他便百般的感激,你若负了他,那么这种痛就更加的深刻,这可能就是在伤口上撒盐的苦楚吧。
到达浴室的那一刹那,迹部赶忙扑向盥洗池,胸口无端的觉的闷和恶心,胃也难过的要紧,那种恶心却吐不出来的感觉让迹部几乎要瘫倒在地上,终究胃接受不了折磨,一应俱全的将迹部喝的酒都吐了个精光,浴室里充满了,葡萄酒的味道,只是这个味道是自己呕吐出来的想来也觉的恶心的难以接受。
迹部的酒量原也不止这么差,想来大概是空腹喝酒,又一点也不自制的缘故,这是迹部第一次喝酒喝到吐呢。
看着镜中的自己,紫灰色的头发被汗渍沾染紧紧的贴在了脸上失去了他原本有的精神,连令他引以为傲的深蓝色的眸子也黯淡无光“真是太不华丽了”迹部看到自己镜中狼狈的模样不满的嘟囔着,可能因为酒都吐了个缘故,虽然意识并不算完全清醒的,但是人至少是舒服多了给自己做了简单的清洗过后,就这样愣愣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这个迷茫的自己…
“迹部!你在里面怎么样?”看着在浴室里面许久还不出来,忍足着急的敲着门心中也不住的懊悔,他醉成这样竟还真的把他一个人丢在浴室里,真是混蛋!
“迹部,我给你拿醒酒药来了,你开一下门,让我来看看你,好不好”
就这样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很少见到的狼狈模样的自己不做声响。
半天没有得到回应的忍足感到气恼又担心“迹部景吾!你开门,你在里面干什么?!出个声也行啊!”
依旧是外面猛烈的敲门声,里面却毫无反应。
假如真的要分手,那么本大爷的回答一定是“好吧”即使再爱也不会求你挽留,那种不华丽的事情本大爷是绝对不会做的。
“咔哒”门被忍足从前台拿来的钥匙给轻松攻破。
“迹部!我在门口敲门你没听到吗?!”今天的忍足似乎比以往要焦躁了许多。
迹部并没有答忍足的话,只是冷淡打开了水龙头敛了一把水在自己的脸上,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他仿佛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迹部,我在跟你说话!”
身子突然被忍足撞到了墙上,两个肩狠狠的被忍足压着动弹不得,有些酒醒的迹部清晰的感觉到了骨头撞击大理石的痛“回答我,我在跟你说话!”
“本大爷,没有义务回答!”争锋相对
“不要逼我揍你!迹部景吾!”覆在迹部肩上的手加大了力量仿佛是要把他的肩膀给捏碎。
“你敢?!本大爷一定饶不了你!”言语上没有半点服软的意思,何况他为什么要服软,他迹部景吾做错了什么?!
“很好!”忍足将迹部往后一拧握着他肩的手转而死死的压着迹部的腰上,迹部整个人贴着墙壁,坚硬的墙壁硌的迹部生疼,但是迹部却没有半点力气反抗。
今天的忍足似乎失去了以往对迹部的疼惜,今天的迹部却多了一份不该有的绝情的理智“忍足,你不要后悔!”
“你威胁我?!”迅速的抽取别在迹部腰间的皮带,连带着裤子都丝毫没有停顿的给忍足扒了下来。
“啪!”爱马仕的皮带质量极佳,何况忍足是使了大力的,仅仅是一下白皙的臀上就出现了一道鲜明的红。
“呃...”听到的只有迹部的隐忍,连反抗都不曾有过,总觉的身子冷的厉害,大概是今天的忍足让他觉的心冷。
皮带又高高的举起,重重的落下,对折的过后的皮带落在臀上,深深的陷到了那柔嫩的臀肉里又弹了起来,每弹起来都能让臀上呈现一道新的红痕,有些被重复抽过的地方有些许的破皮。
泪不自主的从迹部的脸颊上划过,但迹部从未允许自己的嘴里溢出疼痛的声音,平常在忍足教训他的时候,他会大吵会大骂,疼的时候他会喊叫,而今只有沉默…
浴室里面的啪啪声从未间断,没有具体的数字,带着未知的恐惧,臀上那些被反复用皮带抽过的地方已经呈现出青紫的样子,有些许的地方已经青的发黑了,而忍足的手却从未断过,迹部的牙齿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唇,唇下也出现了斑驳的血迹,忍足也没有去制止。
他会吵,会骂,会喊痛,那是因为他确信忍足,是爱他的,他能包容他的吵闹,包容他的坏脾气,他也知道忍足每一次动手都是因为自己受到了伤害让他心疼,他是不得已的,所以即使每一次被忍足教训之后,迹部顶多闹上一天让忍足想尽办法的求得他的原谅,呵呵,其实本就不是他的错,但爱一个人又哪来的是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