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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的形态 当前章节:14917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7:51

而现在,他可以忍耐,倘若眼前的人不怜惜自己,他又何苦自讨没趣,从小就经受过严苛训练的他,这点疼痛难道真的扛不下来吗,不过是太爱了,忘了自己。

抽下来的皮带,一下狠过一下似乎是对于迹部那种咬牙也不肯认输的态度较上了劲,没有问话,没有上一次怕他伤了自己让他张嘴,只是一味的责打,连责打的理由都不甚清晰。

原本白皙的屁股上遍布了红痕,每一下打下去都像是在他的臀上掀起了一层皮,疼痛的无法言语,精致的脸上呈现苍白的面色,汗滴也随着自己的脸颊的弧度滴落在这地板上,只是对比这训诫的鞭打声太过小了,无法吸引人的注意力。

此刻的迹部心真的冷了,他不过是想要一个解释,你却给我一场撕心的疼痛,迹部张开了自己已经有些许干裂的嘴唇,略带沙哑的声音像是撕裂了他的声带在说话,但言语却依旧是冰冷的“够了吗?”

高举的手在那一瞬间停顿,臀上那斑驳的色彩,如千万把利剑狠狠的扎在忍足的心上,止不住的血和痛。他是怎么了,他是气迹部如此的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但是今天的他并非想教训迹部,至少也不会如此惨烈,迹部今天的行径大多都是跟自己有关的,今天的他怎么了,难道小泽是你又让我失控了吗?若真是如此,那他怎么对的起迹部,又怎么对的起这几年来自己的感情。

他也许需要冷静,真的需要冷静。他将手中的皮带随意的扔在了一旁,轻轻的道了一句“对不起”便慌忙的逃出了浴室,只留下迹部一人,无助的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忍足和迹部番外6

“对不起?是为了今天重责伤了我,还是为他心中的那个重要的人呢?”迹部轻笑“呵呵,那又如何反正都不重要了”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臀上传来一阵阵的刺痛,迹部看着自己镜中的模样,真是不华丽呢,简单的清洗了一下自己,将浴室里干净的浴袍换在了身上,刚要打开浴室的门,手机的短信声响了起来

“迹部,对不起,我想我需要冷静,对不起”道歉的话反复的出现,懊悔的心情不可言喻,此时的忍足早已离开了酒店,离开了现在需要安慰需要疼爱,更需要一个解释的他的小景的身边。

“我他妈的要你的对不起做什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将手里的手机狠狠的抛了出去。

“砰!”手机的电池都飞了出来,迹部瞬间失去了支撑的力气,无力去管干净的浴袍沾染地上水渍,瘫坐在浴室里…

“小泽,你没事吧?刚刚走的时候不是好过多了吗?怎么又…”忍足有些心疼的抚了抚他干裂的嘴唇。

小泽只是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示意他放心,忍足看着这样的小泽倍感心疼,让护士到了水,插了一根吸管,将小泽轻轻的扶了起来,拿了枕头放在他的后背垫着“先喝点水吧”将吸管放到了小泽的嘴里,怕小泽喝的过急,两个指头捏住吸管的中间让水的进入可以少一些。

“好过一点了吗?”

“小泽乖巧的点了点头。

“怎么都没有人照顾你?”印象里小泽的父母把小泽都当心肝宝贝那样的疼爱,想当初年幼的他们互相承认对彼此的喜爱的时候,即使小泽的父母有百般的不接受,但是看着小泽伤心的模样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认了,而如今小泽危在旦夕怎么反而不见他们的人影。

小泽看出了忍足的疑惑,即使无力,但是声音依旧如天籁般的动听“现在的我只想见你,自私的只想跟你多呆一会儿,我妈妈在隔壁病房,有事就会过来的”

“真是胡闹,万一真的有事,我又不在你身边怎么办?!”话语刚一出忍足就被自己震惊到了,不是说小泽有事,而是他不在小泽身边,为什么他要在小泽身边,他要守护的不是他的迹部吗?

而迹部现在,一想到迹部,忍足的心就没来由的痛,心头的痛涌上了鼻腔觉的酸涩不已,小景若我负了…

不,我怎么能负了小景!

可是看着小泽,那张与小景如此相似的面庞,因为病情变的苍白无力,像是长久的没有经历阳光的沐浴,虽觉缺少阳光,但是还是有种惹人怜爱的美丽…

“那忍足就一直呆在我身边嘛,反正也不会赖你很久。”说着挽起忍足的手,将头靠在了忍足的腿上。

“我不许你胡说,什么叫不会很久,你会好好的,一直都会好好的!我会请求我父亲帮忙,动用所有能动用的资源帮你找到合适的肾源,我不许你再说这种胡话!”他的痛是不舍小泽离去还是不舍那个长相太像迹部的小泽受苦…

小泽,我对你还是爱吗?

“本大爷的话是不容许忤逆的!”

“忍足,把你的爪子给本大爷拿开!”

“本大爷跟你在一起已经够勉为其难了,怎么可能还会有什么,你不沾花惹草就不错了!”

“侑士,我好怕,我怕幸村…”

“侑士,不二跟手冢现在这样都是我,都是我的错…”

“侑士,我爱你,我迹部景吾一生只认你一个人。”

满脑子都是小景,孤傲的小景,有些傲娇的小景,失落的小景,为朋友担忧的小景,还有一心一意只深爱自己的小景…

“你家里的人一定很讨厌我,怎么可能会帮我呢,何况也未必能找的到合适的肾源”漱泽其实说的不错,日暮家也算是大家族了,但目前为止仍旧是找不到合适的肾源,就算是忍足家会出面帮忙那也不一定就能马上找到,何况小泽的情况越来越危险了,人在疾病面前往往是很脆弱的。

“不会的,我父亲会帮你的,我父亲早就不在意了,哪里有你想的那么小气啊”说着用手轻轻的勾了一下他那挺拔的鼻尖。

当初迹部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执意要名正言顺,让双方家里都承认,迹部说“反正本大爷一生也只认你这一个,早点知道省的麻烦”话语虽然带着一点点装出来的不屑,忍足心里挺了却是无比的美,也罢即使是被剔除‘忍足’的姓氏我也愿意,两个人闹的比当年忍足跟漱泽闹的还要凶。

迹部虽跟漱泽长的相像但性格却是截然不同的,迹部是不服输,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行事高调,按迹部的话说默默无闻什么的太不华丽了,所以恋爱当中但凡发了善心为忍足做了点什么也决不会等着忍足某一天自己发掘在感动不已,他只会揪着他的衣领对他说快感谢本大爷。正是因为迹部跟忍足的执着,才使的双方都软化了下来,认可了他们两人。他父亲连迹部都不介意了,又怎么会度量如此之小不帮小泽呢…

而小泽却恰恰是与迹部相反的人,这也使得最后小泽离开了日本来到了德国,一场情还在但却不能继续的恋爱…

其实在去马尔蒂的路上,忍足早就明白自己爱的是迹部,而不是小泽的替代品。

只是看着日益虚弱的小泽,忍足又怎么忍心置之不理…

他可以对迹部说的只有“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忍足和迹部番外7

迹部等整理好自己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三点钟了,kingsize的大床上只有他一个人,即使是盖了被子但迹部依旧觉的寒冷,房间的温度打的并不是很低,只是心凉罢了,臀上的刺痛让迹部难以入眠,双眼早已通红但却倔强的始终没有滴一滴眼泪。

原来一个人的心尽可以如此的痛,迹部自从跟忍足确定关系了之后小吵不间断但是迹部仍旧觉的甜蜜,他不能理解为什么电视里的人对爱情如此的撕心裂肺,如果遭遇背叛那就放弃好啦,这种东西本身就没有原谅可言…

可是,爱,因为爱一个人所以不舍,即使这个人千夫所指了,但是他仍旧会于心不忍,那种痛是一种无法自制的痛,人总是讨厌让自己失去控制,而在感情中却往往总是失控。

他以为如果遭遇背叛就应该毫不留情的离开那个人,因为这种人本就不值得自己去挽留…

但真的发生了,迹部却发现他感受到的却是心痛,不舍,不甘,不惑,但是他的尊严,他的自尊会让离开这个人,不去挽留,不过是无法做到‘毫不留情’而已…

臀上的痛折磨着迹部的身和心,时刻提醒着迹部那个曾经他深爱的人给予他的那份绝情与冰冷…

我迹部景吾绝对不会挽留你,但是我要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如此对我,我要一个解释,一个说服自己或亦是骗过自己的解释…

忍足呆在小泽身边坐立不安他就这样伤害了小景,只留一句‘对不起’就走了,他的小景现在怎么样了,还有臀上的伤,他这样倔强的人儿绝对不会为自己上药的,他的小景现在一定不好过吧,现在的他是还呆在浴室里面还是已经睡了呢…

“侑士哥,侑士哥…”

“啊?小景你怎么了”许是因为刚刚脑子里想的全是小景,听见小泽叫自己因为两人的模样太过相像,竟叫错了人名。

“小泽,对不起”反应过来的忍足立马道歉…

“没关系的,侑士哥,是我不好大半夜的还让你跑一趟,你朋友应该很担心你吧”他又何尝不知道忍足口中的‘小景’跟忍足绝不仅仅是朋友而已,只是他不愿承认,当初爱他的那个人如今眼里早已经不是他了。

“你快点回去吧,要不然你朋友该担心了”小泽说着推搡着忍足,让忍足离开病房。

“没关系的小泽,我留下来陪你吧”他又何尝不想飞奔回去看他那受伤的小景,想要吻他那柔软的唇,替他那受伤的臀轻轻的抹上药膏,低头跟他的小景致歉,可是这样虚弱又懂事的小泽真的给自己放行了,忍足反到觉的离开有些太过冷漠。

“去吧,看你魂不守舍的,侑士哥你不用担心我,我妈妈就在隔壁呢,我过一会儿就把我妈妈叫过来,你快回去吧”他的心何尝不是痛的,那种明明还爱着却分离的感情更加让人觉的受屈和不甘心,但是让他离开也比强留他在自己的身边唤着别人的名字要好的多…

“好,小泽,谢谢你我先回去了,改天在来看你”忍足忖度着,小泽的母亲在应该也不会有大碍,思念吞噬了忍足,既然被允许了,那他便一刻也不想停歇的到小景的身边。

“嗯”深蓝色的眸子里隐藏了失望,但仍旧乖巧的作答…

在忍足离开房门的一刹那,小泽将头掩进了枕头里,泪水肆意的流出,被枕头尽数吸收,他不明白,分离时如此不舍的他们为何再相遇竟已是时过境迁…

站在门口想要进小泽病房的母亲看到这副景象,不觉暗下决心“小泽,你放心,只要是你想要的妈妈都会帮你得到,无论是否合理,妈妈只希望你能够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哎,本身是想早点更文的但是因为今天(应该是昨天了)看完电影,回家很困,睡醒了已经晚上八点了,又去理了个头发,结果就这么晚了~不过还是有文文滴...

☆、忍足和迹部番外8

回到酒店忍足很快就跟柜台的人拿到了房卡,因为再入住酒店的时候,这一对的甜蜜实在让人映像深刻,可是谁又能想到,昨日还你侬我侬的两个人,现今却面临着感情瓦解的边缘,原本以为这个时间迹部早已入睡了,进来已经轻手轻脚的尽量不去惊动他了,但是没想到,迹部竟如此的清醒而且,反应也这么迅速。

“谁?”只有傻子才会相信半夜三更有客房服务,当然现在的迹部也不相信那个如此伤他的忍足会再深夜仍旧放不下他折回来,只为了望一眼一解他的思念。

“景吾,是我”略带低沉的声音,也是他想念着的声音。

以为会暴怒,会发狂,会对他扔东西,斥责他滚出去,结果听到他声音第一反应竟是静默,伴随着静默的是那通红干燥的眼睛里竟滚落出一滴泪…

他竟然哭了…

呵呵,真是矫情!

眼泪被枕头给吸收,就不复再出现了“你这么晚了过来干什么?”声音里有说不出的冷漠,仿佛他出现在这里是不合理的。

“景吾…”忍足上前去,想去吻一吻他心心念念的小景

迹部感觉到了床边有他的气息,拒绝的话说出来没有犹豫“我累了,我想休息了。”

“景吾,我想你了”话语里透露着疲惫,但又能感受到真切的想念。

但这一句温情的话却惹恼了迹部,迹部一下子从床上起来。

“啪!”卧室的大灯应声而亮,迹部打开卧室的灯,即使是突然的光亮也没有让迹部露出一丝的不适,通红的眼睛就这样直直的盯着忍足“你这是什么意思!嗯啊?”!他真的被忍足惹怒了,打了自己,然后扔下一句对不起就走了,半夜又突然回来,说想念自己了,真是可笑!

我迹部景吾难道稀罕你一句道歉,我想要你的解释,解释你为什么你忍足侑士到底哪一点‘对不起’我了!

“景吾,我…”看着迹部那通红的双眼,忍足的心像是被狠狠的被人捶了一拳,沉闷的疼痛…“景吾,你一直没睡着吧”手不自觉的伸出想抚一抚迹部的疲惫,却被迹部毫不留情的打落了。

“十分钟,我要你的解释”连句怒骂都没有,这种冷漠让人酸涩…

“景吾…”他想解释可让他如何解释,他曾经爱的人重病,恰巧就在德国,让我陪伴他,这样必会牵扯出他与小泽过往的种种,当然了还有与小泽如此相似的迹部,忍足不能否定当初对迹部有好感是因为小泽的关系,但是现在的他全意的爱着迹部,并不是因为他长的像谁,但是如此高傲的迹部又怎么会接受这个曾经的事实…

“你的伤好受了一点吗,让我给你上药吧”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迹部拜托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呵呵,怎么不好解释吗?”还没见过忍足竟然如此的无措,不肯正面回答问题,平常吵架都是忍足争着求解释,而迹部百般的不给机会,这回却是自己给他机会但他却开不了口。

臀上灼热的疼痛一刻也没有停歇过,但是那种痛还不够坼裂,不够钻心让他开口,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握拳,略带尖锐的指甲深深的嵌在肉里“跟那个‘对你很重要的人’有关?”他其实并不期盼忍足诚实的给他正确答案…

“嗯”

“那你今晚那么晚才回酒店,又离开酒店,也与他有关?”

“嗯”即便平常甜言蜜语,巧舌如簧的忍足也无法在此刻为自己辩驳些什么。

“景吾…”他对于迹部这种冷静没有来由的心慌,这种冷静像平常在学校里处理学生会和网球社里的会长和部长给人很强的距离感,唯独没有他的景吾的那一丝别扭的温柔。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谈谈分手的事情”迹部觉的他都要把掌心的那点肉给生生的剜下来了,但是仍旧的避免不了心中的酸涩,和话语中暴露情绪的小哽咽。

“景吾…”忍足有些呆愣,这些年即使吵架不计其数,但是‘分手’两个字却从未被提及过,因为他们知道这个词的重量,他们明白这种话说出去就等于覆水难收…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的,我会给你个解释的”但是真的会吗?他忍足又拿什么保证,小泽如此的虚弱,若是肾源一直等不到,那么现在他的身子每熬过一天都应该觉的庆幸,说的残忍些,他忍足又怎么忍心伤一个将死之人的心呢?何况是曾经真心付出过的人…

“我不想等。”痛只有痛入骨髓才能记住,而且本大爷讨厌拖拉,若是你不喜欢了,腻了,本大爷不需要你费心找理由应付本大爷,本大爷的自尊心还没有这么愚蠢可笑,你只要告知一声就可以了,本大爷会如愿放行的。

“景吾…我真的需要时间,你相信我好吗?”景吾我对你用情已深,我又怎么舍的放手。

“不好。”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即使分手本大爷也要华丽落幕。

“景吾,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忍足的语气近乎于企求,从未见过忍足这副样子,但是这种企求劝深深的刺痛了迹部,你对着我这般的企求,是为‘他’还是为我。

呵呵

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本大爷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内我要听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即使你是腻了也好,不想跟本大爷在一起了也好,直说,本大爷都会接受,但是三天过后你若还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就算是你默认了分手这件事。”

掌心的疼痛早已变的麻木“并且…我会恨你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本身想去玩的,结果被拐到了安徽,问酒店要了个鸡蛋,敲在地上结果没有熟,真桑心~因为在外面玩,所以更文不定期···

☆、忍足和迹部的番外9

是的他说的是恨,他对于忍足不可能是当做陌路人,曾经深爱过的人又如何能做到形同陌路,但是若是忍足执意如此,那么他对于忍足所能保留的情感那便只有恨了。

理所当然的,在没有弄清缘由之前迹部毫不客气的对忍足下了逐客令。他无法忍受就这样跟忍足像是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过一样若无其事的在一起,忍足也并没有拒绝,也许他的内心也害怕这样冷漠的迹部,更不知这件事情对于天才的他应如何应付。

既然日子过的如此无聊,来看一下自己的好友幸村也是好的,自己来了德国这么久都还没有去看幸村呢,前先天被青学和不二的事情扰的又因为觉的不好那么快就打扰幸村和真田这一对小甜蜜,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迹部备感疲惫,在爱情上受伤的人自然是想要找友情去填补一下,至于说打扰那对小甜蜜,哼,本大爷心情还不好呢!所以邪恶的打扰这一对迹部是没有半点罪恶感的。

“谢谢”幸村接过真田的水果道谢,眼眸里是似水般承载不住的柔情。

“小景,你也真是的,怎么来到德国了这么久,才想起来看望我。”有些埋怨的看了一眼迹部。

“本大爷是不想打扰你们而已,现在不是过来了吗”当初幸村去德国的时候,在机场他和忍足当足了电灯泡,让真田与幸村连单独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现在自然不忍心一到德国又去打扰他们了。

“难道小景不想我吗?”嘴巴有些不满的微微嘟起,连生气都这么的可人“听说周助也来了,这家伙来到德国不是应该马上奔到我这里来吗?”周助的性子身为好友的幸村是再清楚不过了。

“哪里能让那家伙得逞,刚一下飞机就被手冢给劫走了,否则你还想有安生的日子过?”

想来也是迹部虽表面满不在乎,桀骜不羁但却事事为朋友着想,他懂得他与真田的不易,好不容易有一点相处的时间所以他绝不会过分的打扰。

但是…周助表面温婉如玉实质却是个带着天使面孔的小恶魔,若不是手冢早些把他劫走,那他必定就是日日要跟幸村绑在一起的,莫说要与真田单独相处,想必靠近都是难事=_=

“可是…我也有点想念周助了呢”虽然知道见到他后果必然一发不可收。

迹部有些不悦了“你当本大爷是空气吗?我还站在你面前呢”即使是好朋友,窝里的吃醋也不乏有些情趣。

“可是小景现在在我面前嘛,周助不在啊,人总是想要自己的得不到的那个嘛,你说是不是弦一郎…”深紫的眸子愉快的盯着弦一郎快要爆出井字的额头。

他要怎么回答,他们朋友间那类似于打情骂俏的好基友的戏码已经让自己这个正牌的情人有些挂不住脸面了。

“弦一郎…难道你否认我的话吗?”有些不悦的皱了皱漂亮的眸子,话语里隐隐的透入着威胁和不悦,自从关系确认了之后,真田也深知神之子的腹黑并非仅仅是传言。

拨弄了一下真田给他切的水果“弦一郎,水果太厚了我不喜欢你切成片吧,不用太薄薯片那个厚度就可以了”

-_-#“精市说的对”立刻答话

“那弦一郎现在算不算是得到我了呢?”

“我会好好珍惜得到的你,不敢有二心。”这话前半句还算正常,后半句到像是将军对帝王说的话。

诶,这个木头脑袋的情人啊要把他培养的有情调看来这个路还是比较漫长的…

这个答案勉强接受吧“突然发现这个厚度的水果还是挺顺眼的”

真田赶忙擦汗…

迹部略有不爽“不要在本大爷面前秀恩爱”

“我更想在你面前跟周助秀恩爱”

这家伙真是自从手术之后就越来越…顽劣了?好吧,活泼了…

欢乐的气氛就这样毫无预兆的被一个电话给打破了,所以说以后陌生电话还真是不要接比较好呢…

“Moxi moxi ,我是迹部景吾,请问你是?”

“迹部是吗?我想找你谈一下,关于忍足”

“你是谁?”听到了话语中有忍足的名字,迹部的声音一下子变的凛冽。

“我是谁,你到你所住酒店附近的咖啡厅就自然知道我是谁了。”女人悠闲的喝了一杯手里的咖啡。

“本大爷为什么要听你的?!”迹部可不喜欢被威胁,但是关于忍足的话…

“我想你会来的,下午两点钟过时不候”女人讲完这句话毫不犹豫的关掉了手机。

作者有话要说:  诶,小水终于回家了,在外面滴这段日子网络变成难题啊~不过打了好多,可以一口气多更些\(≧▽≦)/

☆、忍足和迹部番外10

“我想你会来的,下午两点钟过时不候”女人讲完这句话毫不犹豫的关掉了手机,因为他确信凭借他手中查到的资料,这个迹部景吾对忍足的感情绝对回来赴这个约定的。而且看到了迹部的长相,女人的负罪感也少了几分,自我安慰着只是让那个迹部明白事情的真相,帮助他那心爱的儿子小泽得到他想要得到的。

的确,只要关于忍足的事情迹部确实无法满不在乎,迹部如约下午两点钟到达了指定的咖啡店,看着对面妆容精致的贵妇人,迹部不禁挑眉,这又是什么人,他与忍足的感情早在两年前就得到了双方家人的认同了,那这又是谁。

“你是迹部景吾吧”

“是的,伯母”迹部虽然生性有些狂妄,但是对待陌生人尤其是长辈基本的礼节从来不会缺少的。

“长的真像啊”饶是之前做过调查,但是看到本人,仍旧觉的惊讶,这世间怎么会有跟自己儿子长的如此相像的人,看着跟自己儿子如此相似的面庞让他也有些不忍伤害这个年轻人,但同时也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忍足依旧喜欢着自己家的小泽,而面前这个孩子不过是小泽的替代品…

连他也觉的有些残忍。

“夫人,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要喝点什么。”若非是万不得已,他想还是不要告诉面前这个孩子,小泽跟他的的模样是如此的想象,若是知道自己只是心爱之人的替代品,那种痛,和沟壑一般的伤痕想必是难以填平的,他也不忍伤害这个跟自己孩子长的如此相像的人。

“黑咖啡,谢谢”黑咖啡的苦涩,能够提醒迹部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保持应有的理智,毕竟若是在一个陌生人的面前失态是迹部教养中所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夫人,你想跟我谈些什么呢?”话语虽然平静,但是握着咖啡杯的手有些用力,没有丝毫掩饰的展露了他紧张的心情。

“这样说可能有些冒昧,但是我不得不说,请你离开忍足侑士”

这话听着可笑,这句话二年前忍足的母亲曾经跟他说过,但是事后他们的恋情也得到了双方的认同,而眼前这位夫人又是以什么样的资格来劝他离开忍足“理由。”

女人显然对迹部这样冷静的反应有些意外,不过这也不要紧“我只能说这是为你和忍足好,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好处”情非得已的情况下他也不像太过伤害这个与自己儿子长的如此相似的孩子。

“那你说服不了我”说着拿起桌前的那一杯黑咖啡,小小的呷了一口,那种欺骗的苦涩灌满了整个口腔,让迹部更加的沉着,其实迹部并不喜欢黑咖啡,闻起来如此香甜,但是品出的却是无法言语的苦涩,让迹部感受到真切的欺骗,但是每一次黑咖啡却都是迹部冷静的良方…

“孩子,我不想伤害你,我只能告诉你,忍足爱的不是你,他喜欢的是别人,你就不要在执着下去,这样的结果只会让你受到伤害”

放咖啡杯的手停滞了一秒,仍旧若无其事的将咖啡杯放到了桌上,杯与杯托碰触的声音还是泄露了迹部的怒气“你怎么如此断定,那请问你是什么人?”

“我是小泽的母亲,就是日暮漱泽的母亲,他也是忍足喜欢的人”

小泽,这个名字听着似乎有些耳熟…“忍足叫你来的?”怎么连亲自来见我的勇气都没有?!

“不,是我自己来的,我只是不想你受伤,也不想我的儿子受无谓的伤害”

“儿子?”迹部挑眉,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开放了,男男之间的恋爱父母的插足并不是为了反对而是因为要争取?

看出了迹部的疑惑“嗯,我做母亲的初衷只是为了能让我的儿子幸福快乐。”

“既然你有把握忍足喜欢的是你的儿子,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这种情况下依旧可以镇定自若不愧为迹部财团的继承人,这孩子虽然长的跟小泽相似,性格却真的是截然不同“我是不想让你跟我儿子受到无谓的伤害”

“如果你这么确定忍足喜欢的是你儿子的话,那么你就不用担心你儿子会受到什么伤害了,如果你还要跟我说离开忍足之类的话,请让忍足亲自来告诉我,还有谢谢伯母的款待”说着便起身要走。

“等一等,我给你看些东西,或许你会相信我的话”女人从包里掏出了一个信封放到桌上,他不知道过分的执着会给自己带来伤害吗…

“本大爷没有兴趣”脚步迈向咖啡厅门口的方向。

“你是心虚了?”

“本大爷有什么好心虚的”说着不客气的又坐了回去,从女人手里接过信封准备要打开,却被女人给制止了。

“我先跟你说,这里面的照片里的人是我儿子日暮漱泽”

迹部疑惑的看着女人,女人只是解释到“怕你误解而已”

迹部带着满心的疑惑打开了信封,真的有些惊讶,照片里面的人跟自己如此的相似,除了眼角缺少了那颗泪痣,眉眼间似乎没有分别,但是他知道,照片里的这个少年并不是他,他迹部的照片给人的是一种君临天下的压迫感,即使是笑也是孤傲的,但是照片的少年笑的温和而亲近给人一种邻家哥哥的感觉。

但是世间怎会有跟自己如此相像的人!而这个人又是谁?!关键是这个人跟忍足侑士又是什么关系?!

“怎么样,是不是有些惊讶,初见到你的时候,我也觉的惊讶,世上真的有长相如此相似的孩子,不过也让我知道了,忍足这个孩子为什么会跟你在一起”女人将有些凌乱的头发挽在了耳后,显出别样的温柔“忍足这孩子还真是痴情的让人心疼呢”

“伯母这话是什么意思?”内心有说不出的震惊,这个跟自己长相如此相似的男孩与忍足又是什么关系,倘是…

迹部不敢往下去猜想,他觉的这样的假设超过了他可以接受的范围,也大大的触及了他的自尊和这三年多来对忍足那份真诚的爱意。

“呵呵”女人笑的亲近却让迹部觉的浑身都不适“是我没有解释清楚,照片上的这个孩子,是我的儿子,而他也是忍足侑士的…”思考般的停顿了一下“嗯…应该是初恋吧,他们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彼此还是喜欢着的呢,只是因为双方家里反对的原因才会被迫分开”

“那如今伯母怎么又来找我了”话语虽然说的云淡风轻表面也平静依旧,可是只有迹部自己知道,他的心如同被人泼了一瓶硫酸,酸涩的面目全非。

“我如今只是想让这两个孩子找到自己的幸福,何况这次忍足回到了德国这便是两个孩子的缘分,做母亲的哪个是不希望孩子幸福的…”女人说这句话的时候眼角透露着对自己孩子的爱意,和被刻意掩饰但仍旧泄露出的一丝疲惫。

“算了,做父母的哪个不希望自己孩子幸福…”这样的话迹部觉的耳熟,那是他和忍足当时为了得到家里人认可,最后自己的母亲劝说父亲的话语。

但…

这个…

“忍足,你仍旧不死心吗?!你怎么依旧想着他?!你这个不孝子!”时候迹部才明白当时忍足的父亲暴怒的时候在忍足身上落下毫无规律可言的棍棒的时候,所斥责话语中的真正含义!

原来,第一眼的时候他父亲把他错认成照片里的人,这个忍足的初恋。

呵呵,原来相爱不过是一场谎言…

但是他可以相信全世界的欺骗唯独不相信忍足对他的爱意的真诚。

“如果,忍足不想跟我走下去了,我想这番话应该是忍足说而不是伯母您代劳吧”轻啄了一口咖啡,咖啡的苦涩更让他明白现实的残酷。

“你也不是不知道忍足那孩子,心里觉的有些对不住你,怎么好意思跟你当面说这些”

对不住我?!

呵呵

“本大爷一向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而且我了解忍足的性格,若是真的觉的我们两个要分开了,他的行事作风也绝对不会结束的如此拖泥带水。”

但是,真的是了解忍足吗?

谁知道呢?若真是了解的,那他怎么会不知道他的生命力会有一个跟自己长相如此相似的人,并且他与他的相遇,相知,相恋,难道跟那个叫日暮漱泽的人没有半点关系吗?

鬼才信!

“真是个固执的孩子呢,阿姨也是不想你受伤,才跟你说这些的,这种东西阿姨也经历过,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这种事情知道的越晚伤害的越大阿姨也是为你好。”这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语气让迹部觉的受伤…

但骄傲的他怎么容许自己在外人面前低头“谢谢伯母的好意,但是,我只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东西,或者伯母让忍足自己跟我说清楚,本大爷厌恶这种模棱两可。”

“只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女人有些疑惑的看着迹部。

迹部肯定异常“对!本大爷只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你这孩子,真是固执的要命,你跟我来吧,我会让你看到事情的真相的”

作者有话要说:  

☆、忍足和迹部番外11

只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他亲口说的,而现在这个情形,他真的可以相信吗?

那个把他当宝贝一样宠爱的忍足,如今也似昔日疼爱着自己那般疼爱着这个跟自己长相如此相似的人。

“侑士哥,我睡不着”那个名叫小泽的男生,有些撒娇般的蹭了蹭忍足的裤子,为了忍足让他睡午觉而抗议。

“小泽,乖,午觉一定要睡的,这样下午才有精神啊“忍足宠溺的揉了揉那男孩跟自己一样的紫灰色的头发,那种连睡不睡午觉这种小事都计较的关心,是连迹部都不曾有过的。

“可是我睡不着嘛”说着便自己投进了忍足的怀里“我就是想这样看着侑士哥你。”

指甲嵌进肉里的疼痛,对于心底的失落与疼痛却如鸿毛一般毫无作用…

“孩子,你现在总相信了吧,别太固执了孩子感情的事…”女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迹部迈进了病房门口。

这个是出女人预料的,她本以为,让迹部看到这一幕,他一定会恼羞的走掉,却没想到会跟忍足这样对峙。

她忘记了迹部不仅说过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他也说过他厌恶模棱两可的结束,优柔寡断从来不是他迹部大爷的作风!

“忍足侑士。”话语里丝毫没有女人所预想的怒气,不生气?难道是不喜欢吗?

不,迹部他的确不生气,他只是伤心,人贵有自知之明,若是他确信他们的感情,那他便愿意把自己的任性坏脾气冲他发,因为他知道,他不介意,而且他也享受被忍足哄的过程。

而如今

眼前这个忍足早已失去了迹部对他发脾气对他任性的资格。

“景吾?你怎么在这里?!”有些心虚的放开搂着小泽的手…

小泽看到了忍足的动作也乖乖的躺在自己的床位上。

“我只是想让自己更明白一些,我说了你若觉的腻了就跟本大爷说,本大爷自然会给你放行,本大爷没你想的这么脆弱!”

“景吾,不是你想的…”

你现在想解释,已经晚了,这个时候的解释,在他迹部的眼里真的是徒劳的掩饰了!

“忍足,我只相信我所看到的,我想不用三天,即使给了你三天,三天过后结果依旧,我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留下去也没有意思了,扭头刚要走,却被忍足给拽住了。

“景吾,你给我个机会,给我个机会跟你解释好不好。”眼神里近乎于哀求…

“忍足,我不是没给你解释的机会,是你自己错过的,现在本大爷已经看到解释了,不用你再劳心费神的瞒着本大爷了”照片,别人的解说,都远没有亲眼所见来的震撼,他用自己的双眼亲眼看到那个曾经自己深爱的人对这另一个跟自己长相如此相似的人细心呵护,眼里的宠溺是连迹部都不曾有的,替身,自己第一次如此深爱着一个人,倾其所有没有保留的爱恋,结果自己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一个替代品。

呵呵,在对方眼里一个不值一提的赝品,想到刚开始交往时,在树荫下小睡的忍足,搂着他梦呓的名字是“小泽”那时他只当是听错了,现在想来是当时的自己太过天真了。

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你们当时是如何苦苦相恋,解释你见到我时对他的种种想念涌上心头,我迹部还不至于为了你忍足轻贱到如此地步!

“不好!”

“景吾,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本大爷没兴趣听你的解释,本大爷说过了”说着就想甩开忍足的手离开医院。

忍足有些着急,一把把迹部拽了过来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口腔里充斥着忍足的温柔,忍足品尝着自己柔嫩唇瓣的甘甜,他想以此告诉他,他忍足对于迹部的爱。

这个吻,吻的迹部有些喘不过气来也吻的小泽心痛的无法呼吸,知道他已有新欢,但是仍旧是不可遏制的伤心了,他深爱着的侑士哥已经有了心爱的人,他也许之前因为长相的缘故还有些侥幸的认为忍足对他仍旧有眷恋,但是在看到迹部的那一刻他清楚的知道,他跟他太过不同,恋爱总是让人变的对某些事情异常敏锐,比如现在,他在看到迹部的一瞬间就明白,他的侑士哥深爱的是那个叫迹部的男孩,并且此刻他的爱与自己无关,他能感受到那个迹部在侑士哥心中的分量,就如他能够真切的感受到自己对忍足的爱一样。

若是真的生命濒危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能够看到自己深爱着的人找到了属于他自己的幸福,也算是无憾了。

他明白,爱本身就是不公平的,曾经相爱也不代表着长相厮守…

忍足的这一系列的动作还未等到迹部有什么反应,门口小泽的母亲却按捺不住了,他的眼里只有他儿子的黯然伤神“忍足,你不是曾经跟阿姨承诺会全心全意的对小泽,照顾小泽一辈子的吗?”这话不假只是这话是早在三年前他们相恋时的承诺,但确实出自自己的口,无法反驳。

一辈子?

“啪!”迹部这一巴掌是使了大力了,没有丝毫的心疼之意,这一巴掌拍再忍足的脸上,也打的迹部的手生疼,忍足的左半边连上立马显现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忍足侑士,你玩不起本大爷!”就径直迈步走出了医院,只是那医院大理石上的湿润,不只是哪个伤心人留下还未痊愈受伤的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  本身忍迹只想写一个小番外的,木想到把番外都快写成长篇了- -

☆、忍足和迹部的番外12

忍足就看着迹部远去,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是难过的低下头,天才的他头一次才知道失去心头之爱的痛苦,那种痛苦是当时跟小泽分开都不曾有过的,他想搂着他的小景,亲吻着他的额头,品尝他那倔强的嘴唇,轻声的跟他表白“小景,我爱你,是我对不起,但是我现在爱的是小景你,全部的你,跟其他人无关”只要他肯原谅自己,他做什么都愿意,他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只要他的小景,但是这又谈何容易呢?

他真的忍心就这样放下小泽,不顾小泽的感受吗,等不到肾源的小泽,日子过一天少一天,忍足难过的低下了头一言不发,这一切都被小泽尽收眼底。当真的爱一个人到骨子里的时候,那个人的喜怒哀乐便是你的喜怒哀乐即使他的情绪是因为另一个人。

但是小泽的母亲眼里,心里便只有他这个宝贝儿子,经过小泽身体上的巨大变故的她变的有些偏执,她顾不得那么多,他只要他的小泽幸福!

“侑士,你答应阿姨好不好照顾小泽,不要离开小泽,小泽需要你”话语里是真切的恳求“你不是也是很喜欢小泽的吗?”

忍足依旧没说话,他也许这段时间真的不会离开小泽但是他却不能答应,他不能背叛迹部,更不能背叛自己的心!

“侑士,你答应…”

“妈!”女人的话语被小泽打断“我想跟侑士哥说会话,你先出去”温和的小泽话语里竟透露着些许的不耐烦。

“可是…”

“妈,你就让我跟侑士哥独处一会吧”

女人没说什么默默的退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小泽跟忍足两个人…

但是忍足并没有别的举动,他真的有些疲惫,疲于面对小泽的病情,疲于跟迹部解释,解释那解释不清的来龙去脉,迹部那样骄傲的人儿,这次真的是把他伤透了…

“侑士哥,对不起…”难过的低着头,手不断的绞着自己手底下的空调被,眼泪有些止不住的染湿了床单,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这孩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又不是他的错,这一切只是他忍足侑士对不起迹部,跟小泽又有何干?

忍足有些无奈的揉了揉小泽柔嫩的头发“傻瓜,又不是你的错,是侑士哥的不好”

“侑士哥,你是很喜欢那个人吧”仅仅咬着嘴唇,即使知道答案但是仍旧控制不住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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