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停了半晌“小泽,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事情早已时过境迁了,侑士哥不想伤你,但是我真的很喜欢景吾”那种称呼名字的亲切不言而喻“而且,我喜欢的原因,是因为他是迹部景吾”他喜欢迹部仅仅是因为他是迹部景吾,并不是因为他与谁相像。
“侑士哥,你去找他吧,小泽看的出来侑士哥失去他会很难过,小泽不想侑士哥难过。”
“小泽…”忍足不知道是否应该答应他,假如他最后的日子里的心愿是希望与自己度过他又怎么忍心拒绝这个善良的人儿。
“侑士哥,对不起”
这孩子怎么老是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他又没做错什么。
“我找到肾源了…”眼泪又止不住的滴落在被子上“我怕失去侑士哥…”话语里有些抽泣“所以就自私的没有告诉你…我希望…希望侑士哥一直在小泽身边…小泽是不是太自私了,侑士哥你不要讨厌小泽…”说完这段话的小孩早已哭的泣不成声了。
“小泽,你这个傻瓜,你这么善良,侑士哥怎么会讨厌你呢”他安慰的把小孩搂过来,拍了拍他的背安慰他。
“所以…侑士哥,你去找那个你喜欢的人吧,小泽看的出来,你很喜欢他,倘若这是生命的最后几天我也希望我所喜欢的人是快乐的”
“小泽…”忍足对于小泽的理解有说不出的感激同时对他找到了肾源也有说不出的高兴。
“只是,侑士哥,在你离开之前能吻我一下吗?我只是想再最后一次感受侑士哥你的温度。”小孩的眼泪又如春雨般不间断的流了下来,手里的被子被小孩绞的更紧了…
忍足没有再言语,只是把自己的唇贴到小孩柔软的唇上,给他最后一个道别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
☆、忍足和迹部番外13
“怎么,还没跟你那小男朋友和好啊?”Kuhn摇晃了一下手中的Riesling品了一口,感受这酒的各中滋味。
“什么小男朋友”不知道为什么迹部还是介意这个称呼,好像是对他们爱情的戏谑,而迹部从来都不曾玩笑过他们的爱情。
“就是那天接你回去的那个,剥夺我的一夜春宵的人”
迹部不华丽的翻了翻白眼,他的朋友怎么都这么…不正常?好吧,是不怎么正常“我们分手了”说出的话语平静的出乎了自己的意料,许是伤的太深了,反倒不觉的什么了。
“那我不是有机会了”Kuhn好心情的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你还是朋友吗?”迹部挑眉,失恋了竟然还在这里幸灾乐祸。
“当然是,但是像迹部这样的美男子回归单身不知道这对多少少男少女是个极其好的消息呢。”说着又举起重新斟满的酒杯“不应该好好庆祝一下吗?”
“你不安慰我一下?”Kuhn的这种快乐的反应反倒让迹部有些不乐意的,执意要寻找Kuhn的安慰,这样子固执的迹部还真是有孩童般天真的可爱呢。
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亲吻…
额?
为什么要忍的住呢,这家伙现在和自己已经都是单身了啊,一把搂过眼前的迹部,亲吻他柔嫩的双唇,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惹怒了迹部“你干什么?!”奋力的推开了Kuhn毕竟一天被强吻两次的感觉的确不是很好。
“反正你已经名花无主啦,亲一下有什么关系,而且景吾,你这样还真是可爱呢”
迹部恼羞的抓住Kuhn的衣领“你说谁是花?啊恩?!”
“好吧,是名草无主,名草无主”被迹部危险的Kuhn连连讨饶。
“这还差不多”迹部心满意足的松开Kuhn的衣领。
……………
果然失恋的人脑子就是迟钝一点,“草”和“花”似乎不是重点吧,Kuhn白白的占了女王大人一个香吻,最后竟然在女王大人是草是花中无疾而终…
迹部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调戏的本质时,思绪却被电话铃声给打断了“侑士”显示屏里面的名,无疑惑的揭示了他们的曾经的亲密,还有那张在显示屏里面有着温柔笑颜的照片,如今看来却觉的讽刺,迹部看着手机嘴角只是撇了撇却没有半点要接的意思。
“是你的小男朋友打来的?嗯?不敢接啊?”Kuhn有些好笑的看着这样有点胆怯的迹部。
“谁说本大爷不敢接,本大爷只是不屑接而已”果断的把手中不断响来的电话挂断。
“你跟他说你现在跟我在一起了就可以了,有我这么优秀的新任恋人,他一定会知难而退的”有些得意的看向迹部,让他明白自己的优秀。
“你不自恋会死啊”如果比自恋的程度想来迹部这次是真的遇到对手了。
迹部和Kuhn之间的吵嘴再一次呗电话中断“侑士”显示的仍旧是这个名字,那个不愿轻易放弃爱情的人。
“景吾,是我,你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好不好“话语里充满了恳切的请求。
“额,不是景吾,我是Kuhn”即使是日文Kuhn也可以对答如流,因为这个日文是专门为那个叫迹部的家伙学的。
“景吾说他跟你分手了,你就不要再找他了,而且他已经有我这么…优秀的现任了”最后这几个字是顶着迹部那杀人一般眼神吐出来的。
“砰!”电话是给迹部抢回去硬关掉的“本大爷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他以为他跟忍足就这样,最起码这件事算是完结了,他不接忍足电话想来忍足也不会找到他,但是显然忽视了天才的记忆力。
忍足凭借着自己傲人的记忆力再次在德国最大的酒吧中找到了迹部,其实也不光凭记忆力也有感觉,那种爱深后心有灵犀的感觉。
“景吾…”发丝被汗粘在了一起显出他的奔跑的急切。
“你听我解释好不好”话语中还有些微喘。
“Kuhn我们走吧,觉的这里的空气并不是很好。”他就仿佛看不见忍足那般跟Kuhn对话。
“我觉的这里的空气不错,还有戏免费观看”说着打了个响指招来了服务员“给我来一桶爆米花”
迹部的额头瞬间成井字“Kuhn你还是不是我朋友?啊恩?!”这件事告诫小朋友们交友需谨慎。
“当然是,如果要打架什么的我免费提供人手,谈心之类的话我也可以充当一次知心大哥什么的”说着相当轻松的往自己嘴巴里塞了爆米花,咔嗤,咔嗤十分满足的吃起来。
迹部第三次因为Kuhn不华丽的翻白眼,好吧,让忍足消失在自己眼前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跟Kuhn这个第一损友绝交!-_-#
Kuhn看着迹部脸上那丰富多彩的表情甚是可爱,其实他也希望跟迹部他们一样的年轻,那样做事就能更加的果决,更加的不会顾虑太多,正是因为他太过懂得所以他不能拉走迹部,他要的是迹部拥有真正的幸福…
“谢谢”忍足这话是对Kuhn说的。
“景吾,你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吧”那种急切那种慌乱是忍足从未有过的。
伤透了的心,又如何能够不痛,不恨呢?“本大爷没兴趣知道”
“拜托你,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求’如此卑微的字眼原先根本不会在天才的字典里出现,而如今在爱情里面又何来这么多的尊严,他所求的只有心爱的人能回到身边。
迹部挑眉“服务员给我一瓶Spirytus”
“迹部”Kuhn不经皱了皱眉想阻拦迹部的念头Spirytus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烈酒,其酒精浓度有96,弄不好会出人命的。
“你不是观众吗?没有参与资格”转头看着忍足把那瓶酒放在了忍足面前“如果你能把这瓶酒喝完我就给你解释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忍足和迹部的番外14
“迹部,你这样会闹出人命的,Spirytus是用来调配鸡尾酒用的,不能这样直接喝下去。”Kuhn对这个眼里满是坚决准备赴死的人没什么兴趣,他只是不想迹部第二天抱着酒醉不醒的人难过伤心。
可迹部就是如此的执着,他并非不知道这96度的酒别说一整瓶就算是喝上小小一杯也足以让人的胃翻江倒海一般,何况Spirytus一直是做基酒用的,只有个别爱冒险的人会尝试直接喝他,这种酒连Kuhn都望尘莫及。
当然这各中原因便是,那时年少轻狂,但是苦于千杯不醉的Kuhn就是被这个Spirytus喝进了医院的。
“本大爷又没有逼他,这是一道选择题,喝不喝全在于他自己”哼,让本大爷伤心难过,本大爷怎么能够轻易的放过你!
又看了一眼忍足,只是这平时对忍足充满柔情深蓝色的眸子此刻却深入骨髓的寒冷“你自便,本大爷未曾逼你。”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何况只是喝一瓶酒而已。”但这瓶酒的浓度可没有忍足那话语这般轻松,忍足对酒也是略懂一二,怎么会不知道Spirytus这种酒倘若是这样喝下去必定煎熬,但是这又何惧,比起迹部所受的煎熬这又怎么样?
说着就拿起面前的这瓶酒,一股脑不假思索的灌了下去,但是他没有想到,这96度的酒并非别人危言耸听,不止是喝后的痛苦连喝的当中也异常的艰辛,酒经过喉咙那火辣的程度好像是无数把尖锐的刀在一道道的割着喉咙,酒进入胃里,胃就如火烧了一般,每一口的下咽就像胃被人打了一拳。
“咳咳咳…”酒精呛的忍足直咳嗽,恨不得把胃都要咳出来了,但仍旧固执的要把那瓶酒继续喝完。
一旁的Kuhn只能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这一场仗里要么景吾心疼忍足要求平局谈和,要么忍足放弃,但是恐怕后者会发生的机会微乎其微,唯独不能的就是他出面阻止,他太过于了解迹部的个性,倘使自己出面阻止,即使景吾心疼了也会碍于面子不让忍足停下,他能做的只能静观其变,准备好救护车…
还有…吃好他的爆米花…
“咳咳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忍足的一直手已经捂着自己的胃了,恐怕即使自己的意志力,对迹部的爱意接受的了那胃也受不住了。
但是只要迹部肯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迹部肯再听我一次解释,他就算是胃出血也认了,那也是他该受的。
忍足已经咳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但仍旧要把手里的酒往嘴边放,Kuhn只是一直盯着背地里迹部掐着自己大腿的那只手,迹部再不出面阻止他就要阻止了,他实在看不下去,迹部如此自虐,至于后事那就再说吧!
他们再这样互虐,准确来说应该是迹部再这样自虐下去,他不能保证可以控制自己把迹部扛走来脱了他的长裤…
查看伤势。(我们都是纯洁滴孩子~)
Kuhn心里暗数十秒,如果十秒之内迹部还不阻止那他只能强行阻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快一点把这个番外完结了,番外都写成了长篇了掩面了~
☆、忍迹番外15
明明就是想要让忍足那个家伙难受,那自己为什么心里也这么难过,看着他那咳嗽的模样,醉酒前几天的迹部也经历过真的是难过异常,如今看到忍足这个模样却丝毫没有报复的快感,看着装着96度的酒瓶的酒一点点的减少,忍足咳嗽愈加的剧烈…
迹部一把夺过忍足的酒,“砰!”迹部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别喝了!做给谁看!”
“明明就是做给你看啊,这不是很明显嘛”一旁的Kuhn戏谑道,同时也松了口气,只要是迹部肯去阻止那么这个僵局就算是解开了。
“不用你多嘴!”迹部狠狠的瞪了Kuhn一眼。
而忍足这个时候喝的真的有点不省人事了,只是知道迹部恼怒的把他手里的酒给摔碎了,似乎是心疼了,忍足虽然现在头昏晕眩但是还是感受到了迹部心疼了这个信息,嘴角弯起了满足的弧度。
他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还能够有机会感受迹部对自己的关心,还能够让迹部心疼他真的已经很满足,如果他还有机会跟迹部在一起的话,他一定会好好的爱小景,让他再也不会受伤了。
96的Spirytus果然并非传言那么厉害,忍足其实喝的并不多可能也就是普通酒杯的一杯左右但是已经站不住了,胃就如被烈火烧了一样的难受,本想走到迹部面前的,可是迈出的步子踩了一个空,迹部还没来的急躲或者是迹部不想躲,因为凭借迹部打网球的敏捷度即使再猝不及防迹部若是想躲还是躲的过的,忍足就这样直直的扑到了迹部的怀里,还要靠迹部才能勉强站立,讲出的话使人感受到不舒服的酒气却让人感到无端的感动,这个傻瓜“景吾,那你肯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吗,酒都被你摔了。”果然是有些醉了说出的的话都有些傻气,都醉成这样了,自己摔了他的酒已经是默许了,真的是醉的连他的脾气秉性都不记的了。
“本大爷,勉强听一听吧,真是便宜你了!”
可是迹部讲完这句话之后却没有得到马上的回应而是感到忍足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自己的身上“白痴!你太重了”
“对不起景吾,我好晕,站不住,你先清醒一下再来找我吧”迹部明白现在要让他如常态一般站在自己面前是不可能的,连Kuhn这个千杯不醉都不可能做到更何况是他呢,虽然忍足的酒量也是不错但是在Spirytus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转头斜眼看Kuhn“Kuhn!帮我找人照顾一下这个家伙,明天把人送过来给我!”
咔嗤,咔嗤,咔嗤,我只是个吃爆米花的观众…
“Kuhn本大爷要跟你绝交!”迹部暴走…
“诶,景吾你别动气啊,是你惹的事你自己收拾。”
我一定要跟这家伙绝交!迹部再一次不华丽的翻了翻白眼“是谁当观众之前说要提供人手的?你到底是不是本大爷的朋友怎么竟帮着外人!”
“外人”这个词让醉酒的忍足有些不舒服的皱了皱眉眉头“小景我不是你的外人…”
“难道你是本大爷的内人?”迹部挑眉看着忍足,即使迹部在学生会雷厉风行,在网球部君临天下但是有一件事却让迹部很是咬牙切齿那就是,迹部跟忍足在一起是个受,就算是醉酒只要他这个口实落下了,那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迹部默默的开而来手机里的录音(果然被周助带坏了~)
“但是忍足到是反应的快,有些吃瘪的说”算了我是你的外人”
末了又加了一句“景吾你是我的内人”
-_-#“Kuhn找人把他给我扔出去!”
“你真的不照顾他?”Kuhn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毕竟景吾从头至尾都没有跟他讲最近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本大爷为什么要照顾他,本大爷的本意就是让他受一点苦,为什么要我照顾他,你派人给本大爷照顾好”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无视那忍足因为醉而脑子不清楚竟然泪汪汪的看着迹部,这的是太萌了,但是一定要无视“该给我灌醒酒药就给我灌不用客气。”
“景吾,你不理我了吗”嘴瘪瘪的看着迹部,整个一个小媳妇儿的模样,不过可惜整个人因为体力不支又趴在了迹部的身上,那副十足小受的模样迹部无法欣赏,否则迹部他真的有点想趁人之危了…
“Kuhn,找人把他收拾一下,明天让他来酒店找我”本大爷为什么要照顾你,那天我被你伤害了,你也不曾留下来照顾我受伤的身和拾起我破碎的心,你不过是醉酒而已,本大爷为什么要照顾你?
作者有话要说:
☆、忍迹番外16
关心却怎么也不肯承认自己对他的那个小男友的关心…
“没什么事,本大爷就是问你睡了没有而已”话语有些局促和尴尬,似乎生怕是被Kuhn看清了自己对忍足的不忍和关心。
“啊,那没什么事情那我就睡啦。”这个时候逗弄着迹部,不知道这样有些傲娇的女王是多么的可爱,话语里作势是要挂断,但动作却仍旧是将手机贴在自己的耳朵上没有丝毫要挂电话的意思。
“等一下..”想要询问忍足的情况却倔强的不肯开口,该死的!明明就是他忍足侑士惹我生气,这些都是他该受的我为什么还要为他担心。
“景吾,还有什么事吗?” Kuhn有些玩味的问迹部,他知道迹部想要知道些什么但是就是坏心眼的不告诉他。
“嗯…本大爷没事…”终究不肯承认那个伤害自己很深的,自己暗暗发誓一辈子都不会原谅的人,自己现如今依旧关心着他。
“真的没事?”
“嗯”
“那我要挂了,我要准备休息了”这小家伙还真是倔强的要命明明心里就是关心的就是不肯承认。
果不其然,想要挂断的心思再一次的被阻止了“等一下…”
真是败给他了“那个叫忍足的家伙现在很好,吃了醒酒药,现在已经睡了,我没有虐待你的小男友,你现在满意了吧”戏谑的话语里掺杂一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苦涩,那样子的关心,那样的担心,从来不属于我。
结果…
这个好人当的并没有当事人这么认可“谁说本大爷要打听那家伙怎么样了,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本大爷困了要挂电话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口是心非一般来掩盖自己关心的事实都是难免的。
只是,这种不屑一顾的和谐,只持续了十秒钟就让迹部缓过来了,迹部挑眉“Kuhn,你说忍足现在已经睡了?”
“吐了过后吃了醒酒药之后就没有大碍了”这家伙,竟然对我也不放心,Kuhn有小小的嗔怨,两个人都吵架了,还要在我面前秀甜蜜。
但是显然,Kuhn是把迹部大少爷想的太贤惠了--
“你说他现在已经非常安稳的入睡了吗?”迹部挑眉,问话变的有些咬牙切齿,我在这惦念着他,睡不着,他到是睡的安稳-_-#
“Kuhn,我要去忍足那里,你帮我安排一下”这次定叫你今夜无眠!
“嗯?”Kuhn有些疑惑
“少废话,派车来接我就对了,本大爷还没跟你算账,你这个时候还不要抓紧时间来讨好本大爷!”
Kuhn没有办法只好给迹部安排车子,把他接到忍足的所在地,可能他从认识迹部的那一刻就明白了他不懂得如何拒绝这个一见钟情的人儿。
“Kuhn,谢谢了,你现在可以休息去了。”迹部摆了摆手打发Kuhn走。
“唔…景吾,果然利用完就抛啊,我好伤心”说着还假装啜泣的抹了把辛酸泪。
弄的迹部不住的翻白眼“本大爷现在没有马上把你扔出去只能证明本大爷的修养好”
Kuhn看着有些赌气的可爱迹部也只能败下阵来“这样,我还要谢谢迹部少爷放过我一马?”还想说些什么马上接受到迹部凛冽的眼光。
“好好,我马上撤,不过景吾你还是留这人一条命吧”Kuhn有些怜悯的看了忍足一眼,景吾那个倔强的性子他是再清楚不过了,他虽然心里是担心这个家伙的,但如今过来也绝对不是来亲力亲为的照顾他的。
哼,迹部有些不满的瞟了一眼因为醉酒的缘故睡得非常死的某人,本大爷为什么要放过他,不知为何心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突如其来的那种疼痛,当初他伤我的时候,恐怕也没曾想过要放我的心一马,让它喘口气吧…
作者有话要说:
☆、忍迹番外17
“诶!”迹部用手拍了拍躺在床上的忍足,试图让他醒来。
“唔,小景”还迷糊中的忍足亲密着呢喃着心爱的人,一把抓住了迹部拍他的手“小景,小景,你听我解释。”
“小景…”忍足抓着迹部的手不肯放开。
“放开本大爷!”迹部想要挣脱忍足却怎么也不能得逞,虽然一脸嫌弃,但是嘴角还是微微的翘起,这家伙还算有点良心,还知道自己的梦里面不能随便呆人!(迹部连梦的小外遇你都不放过啊-_-|||)
迹部看着闭着眼睛一脸迷糊的忍足仍旧死死的抓着他的手不放,这家伙是真的睡着吗,连做梦力气都这么大,迹部把自己的嘴巴靠近忍足的耳朵,鼓足中气“忍足侑士!你给本大爷醒来!”
呃,头痛,喝了如此的烈酒还被这么不温柔的给叫起来,自己的头感觉要炸开来了一样,但是一醒来,看到那深蓝色的眼睛怒视着自己,这个自己那个心心念念的小景就站在自己面前
“小景”一把搂着迹部抱了起来“小景可以见到你真的太好了!”
“放开本大爷!”迹部一把把他推开。
忍足因为宿醉后醒来有些无力,一把就被迹部直接推回了床上“唔…小景,好疼”
“你活该!”
“小景”忍足还不肯放弃,做事要再去抱小景。
迹部挑眉“你不想解释了?那我走了”迹部说着就要走。
“我解释,小景别走。”
“你想解释?”迹部挑眉看着忍足,眉宇之间散发着他的英气。
“嗯,小景你想听我解释?”忍足这里私下理清思路整理头绪,紧张的就差咬嘴唇了,不料迹部的回答竟是…
“不想。”
“小景…”
迹部嘴角的边弯出邪魅的弧度,本大爷岂可如此轻易的放过你“本大爷,也我不想为难你,现在也晚了。”迹部看似无所谓的指了指房间角落里面那块用来装饰用的鹅软石“本大爷要睡了,至于你…就在那跪到本大爷醒来吧,本大爷不难为你吧”本大爷为什么要让你好过,可笑,迹部有些威胁般的看着忍足,好像是告诉他你若是不跪那我就一辈子都不会理你。
“不难为”怎么不难为,那是鹅软石啊,走上去都疼何况是让他跪一夜。
虽然说喝了醒酒的汤药但是头还是很疼,下床的时候都感到一阵眩晕,还好比刚抬回来的时候好多了,没过多久就调整回来了,可以正常的行走到那个有鹅软石的角落但是当膝盖刚刚触碰到石头的那一刹那,那尖锐的疼痛使忍足那立刻就清醒了,那种膝盖上尖锐的疼痛是多少年没有尝过的了,记的上一次自己跪了一夜,是为了让父亲承认迹部与自己的关系,如今为了让迹部原谅自己想来不受点苦是不行的了,自己怎么就是这么深爱他那刁蛮的个性呢。
忍足第一次觉的时间过得这么慢,看着放在床头柜上的闹钟才仅仅过了十分钟而已,他便觉的已经过了几个小时了,腿上的酸胀自是不必说,更加让人难受的是膝盖因为凸出来的石头似乎是要把这锋芒毕露深深的刺在忍足的膝盖里面,感觉是拿刀在自己的膝盖上割了无数的口子,又用力压迫这些口子让他们更加真切的感受那疼痛的压迫感。
“嘶…”本身想轻轻的移动一下,让自己的膝盖能够有个缓冲,毕竟这才刚过了十分钟,自己还要跪到天明呢,若是支撑不住倒下了损了他这个攻的威望倒是小事,自己与小景的事情遥遥无期就是大事了,可是没有预料到,膝盖抬起来倒是有一点舒服,但是又重新放到那石头上,那种疼痛就像是从新在上面割了一道口子一般。
刚发出一点声音忍足赶忙咬住自己的嘴唇避免自己发出声音,怕惊动了那个准备入眠的迹部,这几天确实累坏了小景,恐是身心俱疲吧,自己怎么可能还会打扰他的休息呢,其实虽然自己的膝盖疼痛难忍但是自己现在却如吃了糖蜜一般的甜,因为他知道他深爱着的小景就在他的身边,他知道小景还是心疼他的,对他还有一份执念的爱,即使在自己如此了之后,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若是自己更相信小景一点直接跟他坦白,想来也不会让小景受到那种无谓的伤害。
他那么骄傲的人儿,在经历关东大赛之后一再的怀疑自己,那个自恋的迹部开始质疑自己的能力,那日日夜夜的沉默,在这个时候他忍足非但没有好好的陪在他的身边安慰他,还让他面对他最初喜欢他的理由是因为他跟自己的初恋长相相似这一事实,迹部现在还能站在自己的面前听他讲一句话其实他已经很满足了。
只能说命运弄人,当初到了德国见到小泽已经让自己乱了阵脚,本身自己喜欢迹部的初衷是因为他与小泽长的太过相像,再加上昔日的所爱性命危在旦夕饶是天才的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再加上小景在异国宿醉那么多事情卷在一起,突然想到小景那时受伤后倔强的模样忍足后悔,此时也只有膝盖上传来的阵阵疼痛能让忍足心里有一丝的宽慰。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