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狠狠的一下打在了小海带的臀部上,即使隔着裤子也能听到疼痛的声音。
“副部长,我不是小…”
“啪”又是狠狠的一下,这就是真田的形式作风,他不会在一些规矩上多费口舌,他只会在行动上逼迫你遵循。当然如果你执意不肯遵循他也不介意,慢慢地“劝”你,只要你有足够的承受力。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挨拍的缘故,今天的小海带似乎是屡败屡战“副部长,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后面拒绝的话都还没说完“啪啪啪!”
“啊!”没有想到这三下竟然这么的重,疼痛让小海带忍不住的叫出了疼痛…
双手只能认命的放在腰间褪下了裤子,连最后一条遮羞物都没敢留,白嫩的臀部上鲜明的几道刚刚落下的红印,似乎还有点微微的肿起证明了,刚才执板者的力气之大,仅仅几下便有这般效果。
“谁出的主意?”
“啪啪”手起板落,屁股上又多了两条鲜明的红痕…
“我”牙齿紧紧的咬着自己的手臂,在齿肉间发出闷闷的回答声。
“谁落的锁?”
“啪啪”
“我”
“谁调的温度”
“啪啪!”
“啊!”这两下猛的重了很多让小海带忍不住的叫了出来。
“啪啪啪!”
依旧没有一句的安慰,严厉的责问再次响起“谁调的温度?”这也是真田责罚时的规矩,只要给他需要的答案,其他的话,半个字也是多余。
红肿不堪的臀部已经略有些擦破皮的痕迹,但切原已经不敢再因为疼痛而叫嚣…
“我……”汗珠顺着脸颊滴答在桌面上,切原紧咬的唇隐约尝到了血腥味。
“看来这顿打,不冤枉你。”
“啪啪!”这两下竖着打在臀峰上。
“嗯…呃…”还是不可避免的发出一点隐忍的痛吟。
“啪啪!”又是两下毫不留情的打在切原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我不需要多余的声音”
“是…切原知错…”即使疼痛难耐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整个□的臀上遍布了纵横交错的伤痕,每一条都略微的鼓起,这样的臀连轻微的按揉都承受不起,但它却不得不接受更重的责罚。
“啪啪啪”整个房间静默的只剩下了板子触碰伤痕累累臀部的声音,还有那不敢发出声的隐忍,咬破的胳膊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身后的叫嚣已经盖过了一切…
“陈述你的错误。”
“切原,不该对待比赛不认真,在比赛的前一天没有认真准备。不该把锁锁上温度调低让部长感冒,做事没有分寸。请副部长责罚。”
“啪啪啪”三下打在了臀腿的交界处这是切原没有料到的,反射性的小腿往上反踢了一下,反应过来立马将小腿放下来趴好“副部长…对…对…不起”疼痛让他说话也有些艰难的喘着气。
接着又重新咬着自己的胳膊,不同的是他换了一个地方咬,他想通过全新的疼痛来抑制住他再次触犯真田的逆鳞…
“刚才那些打真是白挨了,看来你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啊”冰冷的声音从切原上方响起,切原因恐惧整个人本能的瑟缩着。
“啪啪”
“把你的错误阐述完整。”
切原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的胳膊,口腔里再次弥漫着血腥的气味,微微的抬起头,将下巴放在胳膊上,有些喘气的说道“不该…不该…对待比赛不认真…做事没有分寸…其余的切原的
真的想不到了…请副部长责罚…”
“啪啪啪啪啪…”臀部可以鲜明的感觉到不是板子而是藤条那种钝痛,疼的更加的尖锐,板子是一下下的打下来的,而藤条则是一下下重重的砸下来的,连续十下有些不可避免的打在原有的破口上,将藤条有些地方染上了淡淡的红…
“啊!痛…副部长…”这样的十下着实是让切原受不住忍不住的叫了出来。
“比赛的时候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赤目,在可以控制的情况下故意伤害对手”想知道答案就要付出代价,这也是真田惩罚别人的规矩,他不像手冢一点点的去挤牙膏,他要的是效率!
“还有加20下藤条因为你刚才叫出来,这是你的选择,既然选择了你就没有反悔的余地。”
真田也并非不是不近人情,都上藤条了,如果还不让人叫,这样除非把人打晕=_=你要喊叫可以,但是要额外的在原有的数目上多加20下藤条,只要你受罚的姿势固定好,不要乱动就行了。
“赛前不认真,做事没有分寸,40,比赛的时候控制不佳,50”这样伤痕累累的臀还要接受近百下的重责,切原还没受就觉得有点晕…
“但是因为知道你是出于好意,减免30”
减免30,减免30诶,小海带顿时有种眩晕,是幸福的眩晕(都被副部长打肿了,还幸福,小海带,你不会是被打傻了吧,都是你那帮阿姨,心太狠了)
现在的他少打一下也好何况是30,何况这种话还是出自副部长之口…(小海带,亲妈抱抱,当藤条下去的时候,我想你就不会那么认为了)
“可幸村的感冒也不得不说你做事太没分寸,所以还是要罚你10下,希望你以此为诫,切勿再犯”真田很少在施罚的过程中说这么多,主要他也想让切原缓一缓,要不然恐怕真的有些受不住。
“一共多少?”
“额…”还木有算出来(不许笑我儿子他是紧张的)
“啪啪”
“啊,副部长…痛…别打…”
“啪啪”又是两下“需要我告诉你吗?”
“60…副部长…60…痛…
”
“啪啪啪”真田一直坚信规矩只有痛过才会记住。
“一共60下藤条,请副部长责罚…”
臀部上好像有上百只的虫蚁在争相撕咬着,不过庆幸的是现在可以叫出声来,那样门外的部长听到了应该会心疼的吧,这样就可以帮我求情了(小海带,我想告诉你你可爱的女神部长去替你打酱油,不对,是替你去买药去了,还在过马路中呢…)
“啪啪啪啪啪…”五个为一组,刚刚第一组打完,切原就被疼痛逼迫的忍不住的的痛吟…
“我错了…副部长…啊…”
“啪啪啪啪啪!”
“副部长…痛…痛”
“啪啪” “副部长,别打了,我知道错了…啊…”
“啪啪”“不敢了…不敢了啊…”
真田丝毫不受切原哭喊的影响,依旧坚定的举起藤条,重重的落在色彩斑斓的臀上,大片的淤紫上有些许的有血丝覆盖在上面。
“啪啪啪啪啪…”又是重重的五下,连力度都没有因为小海带臀上的伤而减轻。
终于小孩忍不住了,疼痛面前面子真的不算什么,小孩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的躲避着真田的责罚“部长…好痛…部长快来…救…”
“啊!”真田给他的躲避也弄的有些烦躁一把抓过来,自己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把小孩压在腿上继续…教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连续的两组不停歇的打在切原的屁股上。
“哇…哇…部长…救我疼…哇…”小孩被真田这连串打的哇哇直哭,向部长求救,身子在真田的腿上还不老实,仍旧拼命的扭动…
————————幸村美人你快回来帮小水要撑不住了——————
幸村买完伤药,刚迈进网球场就听到了小海带歇斯底里的在那里喊救命,心中一颤,怎么还在打,知道自己会心疼不忍心,所以特地去了一个稍微远一点的药店,本以为回来就可以帮小海带上药然后安慰下,没想到竟听到他叫的这般凄惨。
“真田,你开门,他已经得了教训了”
回应他的小海带惨痛的叫声,和藤条接触臀部的声音…
“部长…呜呜…救我…痛…”听到了幸村的声音切原就好像找到了救星,在真田的手里更加的不老实了。
这无疑是对真田权威的挑战“啪啪啪”每一藤条下去都会看到一条血迹…
“你再叫一下动一下试试看!”十足的威胁。
不知道是疼痛还是真田的话,小孩真的就忍住没有叫了,只是整个身子忍不住的发抖…
“真田,切原怎么没声音了,他是不是晕了啊,快开门”幸村在外面焦急的不行可奈何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拼命的敲门,该死!就不该把部活室的门这么快安回去。
“真田”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切原一听到幸村的声音,似乎要把自己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一般“部长…痛…救我…”
真田被那里里外外的声音搞的恼火部长
“啪!”“啊!”“砰!”三个声音同时响起。
手里只拿了半截藤条的真田,看到了破窗而入愤怒的瞪着他的幸村。
作者有话要说: 偶可怜的小海带啊~亲妈抱抱~
☆、小海带受伤幸村心疼
一闯入部活室,真田那高举着的半根带有些许血迹的画面直冲击着幸村的视网膜,这样的画面,血腥的让他有些作呕。
切原的小卷发早已被汗水和雨水沾湿了贴在一起,整个身子不住的发抖,连哭声都变得断断续续…
“真田!你要打死他吗?!”紫色的眸子里倒影着小海带可怜的模样,但浑身却散发着一股不可侵犯的愤怒。
质问的同时已经走到了真田的身旁“你把他给我,他不用你管。”同时小心的将切原搂到了自己的怀里,轻声安慰道“乖,切原,部长来了,没有人可以再欺负你了”
真田没有讲话眼睛却瞄到了幸村因为破窗而有些划伤的手臂,有些心疼的想要抚一抚他臂上的伤痕,却被幸村灵敏的躲闪掉了“干什么?别碰我。”
“我想看看,疼不疼”看着臂膀上有那刺眼的鲜红,那痛仿佛是仿佛是真田自己身上的如此锥心。
“看看,疼不疼?如果,你能看出来疼不疼,切原就不会被你打成这样了”低头轻轻的捋着小海带的背帮哭的岔气的他顺气“不怕,切原,部长在这,没人可以动你一下了”说到这又抬起头狠狠的瞪了真田一眼。
“哇哇,部长…疼…好疼…”知道自己有靠山的小海带不再隐忍,听到了幸村的安慰更加的把委屈全部的释放出来,撒开欢的在那拼命哭。
“乖,不哭了,切原,不哭了…”像拍小孩一样轻轻的拍他的背
“哇哇…”似乎部长的劝说作用不是很大,小海带依旧拼命的释放自己的委屈,似乎哭出来就没有这么痛了。
“不哭了,乖,乖,切原不哭,哭呛着了不好”
“哇哇哇…”小孩貌似有越哄越猛的趋势。
再反复几次哄,大哭,大哭,哄…无效之后。在一边被无视的副部长终于忍受不住了“再哭一个试试,给我忍住不许哭!”
“嗝。”切原听到副部长的威胁吓的打了个嗝,哭声就戛然而止,只是那啜泣声连他自己也无法阻止,小孩吓的把幸村的裤子抓的更紧了。
“干什么?你凶什么,打了人你还有理了,哭都不行”(部长美人不是你,不让哭的吗=_=)
“切原,我们不怕他,哭,就哭给他听,看他敢不让你哭”(话说你刚才不是在哄小孩别哭吗=_=)
“幸村…”
幸村有些不屑的把头一转“我不想跟你讲话,我没必要跟一个不讲道理的暴力狂讲话。”
“我只是给他应得的教训而已”
真田也许就是这点过于木讷,原则上认为对的事情无论在什么场合都不愿意屈服。
“应得的?”那半根掉落在地上沾染血腥的藤条刺疼了幸村的眼睛“他是犯了,多大滔天的罪行,至于你把他往死里打(请允许小水介入,是啊,小海带是犯了多大的滔天罪行,让你们这些阿姨都想把小海带往死里拍,特别是你“第一眼”你说往死里拍-_-#)我都不介意了,他也是小孩子出于好心而已。”
“我罚他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件事”凌厉的目光里深藏着一丝心疼,只是藏的过于隐蔽让人难以发觉。
“是,他比赛的时候是没有很好的把握自己,可他毕竟打出了不错的成绩,完胜不动峰的部长,至于橘方面,我跟他是一个医院的我事后跟他道歉就是了,至于如此重罚他吗。”幸村虽然平常在队里都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其实心里是很护犊子的。
“幸村…”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幸村便不耐的打断了“我本想你教训两下就好了,没想到竟然这么狠心”嘴角的弧度不温和但异常冷漠“既然你如此气恼切原的牵线搭桥…”明亮的双眼闭了上去似乎再跟什么做道别“那么…那么…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们分手吧”
是的,他实在接受不了如此冷漠的人,他对切原下如此毒手是在悔还是恨,那布满檩子和有些许血迹的臀部,甚至有些粉红的嫩肉都被翻腾了出来,这样的臀部,让幸村看一眼都心颤,但这却是他身旁这个人一手的杰作,直到现在从他的眼睛里也看不出丝毫的心痛,若非是恨又怎会下如此毒手,若不是…那这个人也太狠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哼,叫你们起哄欺负我们家小孩。
☆、可耐滴小海带
分手?!那不就是他跟文太的险白冒了,等于他的这顿打白挨了?“呜哇…”静默已久的小孩哇的哭出来了。
“怎么了切原,怎么了。”看到突然哭起来的切原幸村紧张的不行。
“不能…分手…不能分手…呜…”
“为什么啊?”
“分手了,我的打就白挨了…呜…不能分手…”
幸村有点被小孩给逗乐了“不分手你的打才白打了呢。”
“反正就是不能分手…哇哇…”
小孩就是听到部长要分手就哇哇直哭怎么哄都哄不住。不过这次真田到是学聪明了,没有再去呵斥小海带的哭喊,他现在巴不得小海带多嚎两句,让幸村收回那句让他不知所措的话语。
“切原,别哭了,切原…”幸村急忙的去拍切原的背哄他,可结果…
“哇哇哇…不能分手…疼…要不…切原…的打不是白挨了…不能分…不能…”
“好,好,好,不分,不分。切原,乖,不哭。”
不分了?“真的?”就说小孩子的心情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_=
看幸村没有立即回答。
两撇眉毛又有微微下垂的趋势,嘴巴下瘪
“哇哇哇…”
“真的,真的,不分,不分。”
这小孩,幸村有些宠溺的摸摸小海带的卷发。
“好,那现在让我来帮你来上药吧。”幸村拿起刚刚从药店里买的上药,挤了一点在自己的手上,可是…切原臀上的伤不仅仅是红肿,还有诸多的破口,必须要拿酒精将伤口消毒一下才能上药,否则可能会感染。
一听要上药小孩又“哇哇哇…不要上药…部长…上药会很疼的…”
有这么多的破口,消毒是再所难免,可是这斑斓的颜色,幸村连多看一眼都会不忍心,更何况是让自己给伤口仔细的消毒,也许还要再打一针破伤风会好一些。
“乖,不上药,不上药…”
“不上药怎么行”发话的人是真田小海带当然不敢有什么异议。
幸村有些埋怨的白了真田一眼“你下手这么狠,让我上药,我怎么下的了手”
“要不我来吧…”
“你来?他就是你弄成这样的,我可不放心把他交给你,他这个样子不打破伤风是不行的,要不然伤口感染发烧了就危险了。”眉头不自觉的又紧皱在一起,这么晚了,再说切原又伤的这么重裤子是肯定穿不了了,按小海带那个倔强劲也肯定是不愿让陌生人将他这样的模样看了去。
想了想,拿起了手里手机拨了迹部的电话“嘟嘟嘟”
电话里传来的只有平静又有节奏的“嘟…”直到手机无人接听的提示女生想起,也没有听到迹部的声音。
幸村疑惑的盯着手机屏幕看,小景很少不接自己的电话啊,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了,突的想起了今天关东大赛冰帝跟青学对决,也不知道怎么样,再次拿起手机拨了不二的号码“moxi,moxi”电话里传来略有些疲惫的声音。
“周助,今天关东大赛,青学跟冰帝…”其实哪一方赢幸村都开心不起来,因为输的那一方必然受伤。但没有想到是两败俱伤…
“青学赢了”恭喜的话还没说出口“不过手冢的手臂受伤了,很严重…”
接下来便是无言的沉浸,静的连电话那头的呼吸的律动也感受的清晰…
“周助…”
“没事,精市我很好呢,你该去安慰一下小景,他们失了比赛,又对手冢的事歉疚的不得了,其实这又不怪他…”
“能给我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嗯”
作者有话要说:
☆、手冢的背负
“不,手冢的臂膀已经完全好了”迹部在赛场上的紧紧相逼下,大石慌乱的说出了这一句。
手冢有伤,为什么他对此一点也不知情,湛蓝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那个忍受着身体的疼痛却仍旧丝毫没有任何面部表情反应的人。
“部长,有伤吗?”队员们问出了不二的疑惑。
“嗯,起因是很久以前的事”大石长长的叹了口气,因不太好的赛势而紧锁的眉头显的更紧了,似乎也隐喻了他接下去要讲的话必定是一段让人不愿回首的往事,那是发生在手冢国一时的故事,他在国一时在网球社便是出类拔萃的人物,刚进社就打败了数不胜数的学长们,连大和部长也不例外,可当得知他实质是左撇子而打网球时却用的是右手的时候,激怒了一些学长。
“竟然,你不用左手,那么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处!”学长的手中的球拍刚刚扬起,毫不迟疑的狠狠的砸向手冢左手肘,疼痛,那致命的一击从此也给手冢留下了后遗症。
“不是说好了吗”
“是好了,但医生说他的手不能过于疲劳像这样的持久战,对手冢必然是不利的,也可能会毁了手冢的网球生涯”
湛蓝的眸子又合了起来,只是在那张依旧不变的笑容里又隐藏了什么没有人能得知,只是感觉的到,那笑容趋于扁平,眉头比往常皱的更紧密一些‘毁了,网球生涯’看着网球场上依旧坚定挥拍的男人‘手冢,真的值的吗,为了一场球赛的胜负,拼上你一生的梦想’,不知为何心又有些酸涩,你的一切,我好像都不知道呢,我们不是恋人吗?那为何这么大的事情,我却跟大家一样毫不知情,这样的责任心让人觉的有些恼怒,是对自己的不信任,还是不放心?
“手冢,停止吧,你的肩膀最多还能支撑一个小时,若是撑过了这一个小时,你的肩膀也废了”拥有超强的洞察力的迹部早已察觉出了手冢所支撑的极限,可他能做的只是如实的告知手冢继续下去的危险性,并且仍旧要全力以赴的应对这场比赛,他与手冢所背负的不仅仅是自身而是整个团队的梦想,所以他们都共同拥有不能不支撑下去的理由,他只是不忍这样一个令他敬佩的男人,这样一个被不二深爱着的男人,遭受到这样的磨难。
回答他的是无言…依旧举起球拍,发球。
好吧,那就让我们不顾一切的,打一场淋漓尽致的比赛吧!
事后的赛势也大出迹部所料,手冢并没有想象中因为持久战手肘不看重负而倒下,相反更出乎意料的破了迹部的破灭圆舞曲,比分也渐渐的占了优势。
只是赛场上的不二似乎并没有因为逐渐扭转的局势了放松,心以为每一球牵动着,目光紧紧的盯着手冢的肩膀,似乎要把那里看透“相当痛苦啊手冢 脸上的表情看出,他的伤剧烈的疼痛着”冷静的话语后面又掩藏了多少心中的伤痛。
还有一球,只要这一球就行,手冢反复的这样告诉自己,举起的臂膀,猛然间感觉疼痛袭来,“啪!”球拍掉落在地上,右手本能的抓住受伤的左肩。队员们看到这个状况不顾一切的从观众席上跃过,“部长!”是关心也是阻止,阻止他为全员做这样的牺牲,这样负责任的部长让人忍不住的心疼。
“回去,比赛还没有结束”众人的越矩,意料之中的得到了手冢的阻隔,只是不二,似乎是队员中最不听话的一个“手冢,停止吧,你的手肘不允许你这么做。”湛蓝的眸子,盯着手冢的伤处似是要将此处看透一般。
手冢未有作答,仍旧坚定的,走向球拍的方向“手冢,你欠我一个要求,我让你停止这场球赛!”语气的坚决绝不亚于手冢对这场比赛的执着。
…“对不起,不二,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手伸向了地上的球拍…
“你若是坚持这场球赛,那就等于放弃了我!”我一定是疯了,怎么会讲出这样的话语,只是心也被这句话提到了喉颈,手冢你会作何选择…于我于青学之间,作何选择,这种无谓的比较中却融合了说不出来的认真…
伸向球拍的手仅停顿了两秒钟,便捡起了地上的球拍毫不迟疑“不二回去,比赛还没结束”
回应的只有这样冰冷的一句,冰冷的不像深爱着的情人。
“我知道了,尽然这样就好好比赛吧,加油”声音被刻意上扬的语气渲染的更加的落寞。
手冢,那么多次,于我和于他物之间的选择,你总是让我失望,你就这般全然不顾我的感受吗?
赛终归结束了,命运就这般弄人,也许是上帝也气愤手冢这般任性的对待自己的身体,最后一个球最终没有过网,在抢七比赛的部分仅以一球之差而输给了迹部。
“这,真是一场不一样的球赛。”这场球赛让迹部由衷的佩服眼前这个男人,他有的不仅仅是冷静的思考判断能力,还有那对网球的热血和身为部长的责任感,只是这样的牺牲,这样的结果让迹部难免感到愧疚,手冢的肩膀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支撑他再打网球了,而他的好友不二,赛场上的反应,若是这次他们因为这件事有了矛盾,本大爷一定会站在手冢那边,同为部长的人,深切明白手冢的不得已,和全力以赴的理由。
“啊”伸出手友好的相握,他的表情丝毫读不出对战败的失落,和对迹部,那场故意拖延持久战的不满。
回到各自的场地,手冢径直的走向不二,不二生气是不可避免的,毕竟他话已经讲的如此的地步,而自己还这样无视他,可是这根本就是一道无法成立的选择题啊,有些头痛于不二的奇葩思想。
作者有话要说:
☆、抉择
周围那空洞看不见前方的黑暗将不二包围,从进门到现在不二就一直静坐在沙发上,看着明亮的天空被黄昏晕染的发出微微的红光,像沾了水的墨汁那般散开来,好看的让人沉沦,慢慢的黑暗吞噬了天边的红,直至天空再也看不到一点泛白的痕迹,不二都这样静坐这,静静的一动不动的,他想让黑暗把他一起吞噬,独自的去品尝这份悲伤。
手缓缓的抬起捂住自己的左胸口,感受到的是那强有力的跳动声,这…很难受…很难受…但是,手冢,你又再哪里?这个罪魁祸首…
当看到手冢倒下的那一刻他觉的他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了…他不二周助,没手冢那么强大的责任心,跟手冢比起来,青学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东西,不,可能连可比性都没有,他不想让手冢受伤,他知道网球对于他的意义,何况对手还是自己熟知的好友小景,同样是一个碰到网球就全然不顾的人…
可是,于我于他之间,他的选择果断也残忍…
“咔哒”门口响起了开锁的声音。
“啪”房间顿时明亮,突然的灯光刺的不二忍不住用手去遮挡…
“周助,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不开灯”刚从医院归来的手冢,有些惊讶于房间的一片昏暗
“啊,总觉得黑暗更加的有安全感...”
“周助,今天的事…”
适应了光线的熊熊放下了遮挡光线的手,脸上挂着往常那样温和的读不出任何情绪的笑容“今天的事,是你的选择没什么好解释的,你也不必跟我解释…”
“周助…”还想说些什么的手冢却因为不二的动作而戛然停止了。
不二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对着自己的手上狠狠的划了一道,快的来不及阻止,鲜血从伤口处争先恐后的涌出。
“不二!你这是干什么”手冢迅速跑到不二的面前,夺过不二手中的刀子,脸上呈现的是压抑不住的怒意和无法掩饰的心疼,随后手冢立刻去翻找家里的绷带,要给不二止血。
“不用找了,手冢,就这样挺好”似乎那深深的伤口不在他的手上,云淡风轻的让人产生错觉...
“你疯了,伤口这么深,你先按住止血,等包扎完了我再找你算账!”对于手冢来说不二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恋人的痛放到自己身上都是要翻百倍的。
“会痛吗?你…”血已经将不二脚下的地板染红。
“我当时也是这种感觉呢,很痛,无能为力…”似是不想再回想那场残酷的比赛,有些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手冢,你若心疼我,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有些不屑的扬了扬这只流血的手,这点痛,还不及当时的四分之一…
许久…
“先来包扎吧”
“不必了,这样…”话还未及说完,就已被手冢拉到怀里,不由分说的拉着不二的手便处理起伤口来“这是什么胡话,伤口那么深,不包扎怎么可以,何况你伤了手怎么还能训练网球…”
说者无心听者在意,呵呵,这才是重点吗,又是网球…
听到这句话不二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任由手冢包扎伤口,即使额头因伤口的疼痛冒出了一层
细密的汗珠但却始终没有支声,房间里静谧的只听得到墙壁上挂着的闹钟行走的声音,和那
包扎伤口绷带缠绕的声音,其实不二宁可希望,这个伤口能够再深一点,能够让包扎的过程永远都不要结束,因为他害怕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他自知深爱着手冢,只是这种爱太累,他也许真的爱不起…
也许伤口再深一点,更深的疼痛能让他的决心更加的坚定…
可绷带终究还是会缠绕结束的就如,我们的爱情最终也会被这些无谓又不能忽视的猜忌给消磨到终结…
包扎之后,手冢跟不二两个人静坐在那里两个人,许久…“手冢,你先去休息吧,你也累了一天了”“手冢”二字隔出了二人的距离,但是不二现在做的就是应该保持距离。他早就应该想到,手冢 真的就如同冰块一般,远看有着水晶的纯透可是越是靠近越发的能感觉到他的寒冷。
“啊”这个时候手冢除了答应还能做什么,是的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已经让他们都精疲力竭了,无论是在体力还是在精神上,剩下的事还是明天来解决吧。
但他未想到,这次的不二竟然如此的决绝,到了明天,相见已难…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太爱所以分手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在不二的脸上,湛蓝的眸子呆望着天花板思索着以后的时光,没有他的时光。他会快乐吗?也许不会吧。但他不会再这么辛苦不会再如此的爱的毫无尊严,也许这世间除却了爱情依旧很丰富。手轻轻的覆在了手冢紧抱在自己腰上的手,摩擦着他们的回忆,习惯上的每夜的入眠,不二都要紧紧的抱着手冢,但这一次例外,手冢像是怕失去什么,一整晚都这么紧紧的抱着,不二也没挣扎,因为他自知抵抗不了手冢的味道。
结束了吧,这一切终将结束,结束的理由竟是如此的荒唐,因为太爱了,所以要结束。
不二将手冢的手轻轻的拿开,也许是昨天那场比赛真的太过累了,手冢仍旧毫无知觉,换洗好衣服后,不二将昨晚写好的信放在了手冢的床头,就这样悄然的离去…
手冢是被略微炙热的阳光所给唤醒的,许是关东大赛太累了,这样的睡懒觉的手冢到时尤为的少见,可醒来立即反应到怀里的人儿已不见了踪影,手冢立刻起来“周助”的姓名还未出口便看到“不二周助留”由不二亲笔的书信留在了床头的一侧。
“手冢国光,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你了,从你心里从你的身边,彻彻底底的离开你,手冢,我不骗我自己也骗不了自己。我深知我是爱着你的,所以才如此决绝的离开你,只因为太过爱你,所以在爱情的这场游戏中,从踏入这场局中我便是输家,手冢我已经累了疲了乏了就此结束吧,祝你幸福,也希望我能遇到不这么辛苦的感情。”
不二周助
手冢的手紧紧的握住不二留下的那封信,微微凸起的青筋显出来他的不悦,他对于周助的敏感实在是无可奈何,特别那超越常人的思维更是让手冢头痛不已。什么叫做因为太爱了,才分手,但是…累了吗?这样的话好像不止一次听到周助这么说,不二自从部活的换衣室那件事情发生了之后,我还有什么办法再次给你安全感呢?手中的纸因为紧握而变的有些褶皱。
手冢翻开手机,手机屏保上手冢跟不二的合照映入眼帘,只是这张照片好像是很久以前拍的,现在看来恍如隔世,他与他也好久没有这么的开心过了,那时的他们相知相爱,没有越前,没有白石,也没有这么多的不信任与猜忌,可不知什么时候感情出现了缝隙再也闭合不了了。
不二是极喜欢拍照的,但是他却没有给手冢拍过一张单人的照片,如他所说的那样,你的照片里必须有我,可是如今我照片身边的人依旧是你,可是,我的身边的你又去了哪里。
拨打不二的电话,意料之中的关闭了手机。不二尽然我把你给追回来了就不会再轻易放弃。
“你好,迹部景吾”
“迹部,我是手冢,如果不二来找你麻烦联系我一下。”
“不二,又出走了?”手冢与不二赛后会有矛盾是能预料到的,只是这一次迹部会完全的站在手冢的身边,因为更加能够深刻的体会到手冢的感受,那背负着全队责任的部长是没有资格仅为自己考虑的。
“嗯”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是“又”似乎同居之后这是不二的第三次出走了,不二我用什么办法才可以留住你呢。
“你放心,本大爷一定会帮你的,也会帮你劝劝周助”
“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
☆、迹部的自尊
“嗯?周助,你怎么来了?”幸村对不二的到来着实有一些惊讶,听到前几天不二对赛况的描述,觉得不二应该需要休养几天,但如今这般好心情让幸村有些压抑。
“呐,精市你过几天就要去德国了,我来看看你,难道不欢迎吗?”嘴巴趋于扁平,仿佛是受了委屈似得让人不甚怜惜。不二又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呆在幸村身边的真田“难道幸村嫌弃我了吗?”嘴巴扁的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不要我们周助呢,只是不二怎么怎么就你一个人,手冢呢?”幸村的问话被手机优美的铃声所打断“小景,找我有什么事”
“周助…他在你那吗?”
“嗯,周助在这。”
“那就好,周助他怎么样…”话语说的有些踌躇,迹部自己现在对不二也有些怯场,不知道怎么面对,世间就是如此的奇妙谁能想到一场比赛之后能产生这么大的变数。
他知晓自己的身份没有选择,他是冰帝的部长,胜负输赢都不仅仅是他个人的事,可关东大赛终究是输了,输的惨烈,冰帝失去了晋级全国大赛的资格,作为他迹部带领的队伍强大的冰帝竟连晋级全国大赛的资格都没有,这个结果狠狠的刺痛了他那高傲的尊严,同时他也伤害了与周助之间的友谊,他深知周助不会责怪自己,十几年的友谊也让他坚信周助并不会因为这件是而对他心存怨恨,只是手冢的伤,不二的痛苦,迹部都悉数的纳入了眼底,作为始作俑者的他又如何能够释怀。
关东大赛过后,一向对网球部亲力亲为的迹部竟缺席网球部多天,每天把自己都关在房间里面,拒绝与外界沟通,是的,骄傲的他无法接受,冰帝这支强大的部队在他迹部景吾的带领下竟连晋级全国大赛的资格也没有,更别妄谈在日本的网球界占有一席之地了。他的思绪如毛线般的混乱,这大概是这个骄傲的人儿,自信心头一次受到打击的吧。
“冰帝的王者?呵呵”如今听着却觉得刺耳可笑。许是受了前两次的教训,迹部这两天虽然胃口极差但三餐都会按时吃,除了把自己关在家里其余的正常的让人害怕。已经三天了忍足就算是再有耐心也忍不住去打扰迹部的静思了…
“叩叩叩…”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本大爷说了,让本大爷静一静,不要打扰本大爷。”那恼人的敲门声让迹部俊秀的眉心不禁皱了起来。
“迹部,你让我进去好不好,你已经呆在里面好几天了,这样会把自己给闷坏的。”忍足知道迹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他并非不理解,但是这个样子已经三天了,他怎么能不担心。
“你让本大爷安静一下,难道听不懂吗?”对于忍足的关心迹部没来由的一阵烦躁,闷得久了也需要找人发泄一下。
“迹部这样我会…”
担心的话语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迹部房间里剧烈的玻璃碎了的声音所打断,精致的玻璃水杯与门猛烈的撞击,那破碎的声音仿佛是迹部心里的声音“我说滚,不要打扰我,没有听明白吗?”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窸窸窣窣摔东西的声音。
这让在门口听得到看不到的忍足又如何能安心,忍足看来已经是铁了心不让迹部安静了“管家,房间门钥匙”与其盼着迹部觉悟开门还不如直接问管家要钥匙来的实在。
“可是…”管家面露难色“少爷吩咐过,除了给他送三餐,其余的时间都不能去打扰他…”老管家也着实担心自家少爷的情况,只是少爷吩咐的事情也是违抗不得的,更何况现在少爷明显是心情极度糟糕如果现在去违拗少爷的命令那纯属是自找麻烦。
忍足有些疲惫的按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有的时候下人迂腐的衷心还真是让人感觉头疼“有什么事我担着,你把门给我开了。”
“可是少爷他…”
“景吾,要是在里面出了事情,你怎么负责?!赶紧给我开门”爱情的确让人变得盲目,忍足也失去了他应有的理智。
“是,是,是”管家听闻立即拿出钥匙来给给忍足开门,不知是否是因为被忍足那非常态的样子给吓着了,手不听使唤的不住哆嗦,试了几次都没办法把钥匙对准钥匙孔。
“我来”此时的忍足早已失去了耐心,一把夺过了钥匙开了房间的门冲了进去。房间的景象让忍足一惊,他深爱的如此骄傲的人儿,何时有过这般落魄的面貌。他那引以为傲的银色头发微微的下垂,让人有说不出来的柔顺,哪还有半分锋芒毕露的样子。只是脸上那一道红痕太过的明显,许是刚才砸东西的时候把自己划到的。
恋人身上的伤痕总能成功的引起对方的怒火,忍足一把抓住迹部的衣领“迹部景吾!你这是干什么?!”那触目惊心的伤痕,深深的刺伤了忍足的心…
“出去,本大爷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他迹部景吾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也无脸见任何人,话语虽是尖锐但眼神却透着如坠入深渊般绝望的黯淡。
这样柔软的迹部被忍足一览无余,心也不自觉的变的柔和怎么也狠不起来,脸上的伤痕更是让他觉得迹部倍感怜惜。不由分说,一把将迹部搂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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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却像一只受伤的狮子,竭力掩盖自身的伤口,与敌人拼死一搏“你放开本大爷,本大爷不需要你来可怜我”迹部的力气本身就不小,何况是用尽全力很快就挣扎出了忍足的怀抱。
此时的迹部早已满眼通红“忍足侑士,你给本大爷滚出去!我不需要你的可怜,滚!”话语虽是决绝但也能看出那隐藏在眼底的落寞。
他了解迹部的骄傲也了解他的苦楚,他只是想好好劝劝迹部不要如此的自暴自弃的伤害自己“景吾…”
“本大爷让你滚出去,难道没听懂吗?!嗯啊?!”说着就把身边仅剩的一个装饰品掷了出去。
“砰!”水晶制品落到了地板上发出了剧烈的响动,纵使忍足在迹部扔东西的时候有躲避但也难免被飞出去的碎渣所刮伤。忍足的脸上立马也显现出一道让人无法回避的红痕。
恋人身上的伤痛也能唤起对方的冷静,此时的迹部看着忍足身上的伤痕有些发愣,但不过半晌,自尊心作祟的他压下自己的愧疚感不屑道“本大爷让你出去,你不出去这是你自己活该。”
“迹部景吾,你闹够了没有!”迹部不屑的口气,挑起了忍足的怒火。
“本大爷没闹,你给本大爷出去,本大爷不想看到你!”唇枪舌战,针锋相对,即使受了伤也不肯示弱。
忍足一把抓起迹部的衣领“迹部景吾,我劝你现在就为你刚才的行为道歉”
看到忍足那道还在流血的伤痕明显底气有些不足,很想轻轻的去抚摸一下忍足脸上的伤痕问一句疼吗,道一句对不起,但自尊心就像是刺猬,即使身体是柔软的但它身上的刺也不允许别人看透自己,何况忍足还揪着自己的衣领这样的形势下他迹部又怎么肯示弱“你放开本大爷,本大爷凭什么要向你道歉,啊嗯?!”
“凭什么,我让你知道凭什么”还没有等迹部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忍足揪到了那张king size的床边,手上毫不怜惜的把迹部扔到了床上,强烈的撞击让迹部一阵钝痛,还未等迹部反应过来人已经死死的被摁在床上动弹不得“忍足,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迹部你不要磨练我的耐心,我跟你说最后最后一遍,你道…”
“本大爷没错,道什么歉,混蛋,你放开本大爷!”如此掉面子的事情,迹部可不想经历多次,可奈何身体被忍足压的太紧让他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