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墨里阳光》作者:那端米凉【完结 番外】 > 墨里阳光.txt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章,写了很久,酝酿了很久,改了很久,终于开了头。.11

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心中有事搁着的墨久终于忍不住起身,因着从前的习惯,她找来一块原玉,手上翻出那把黑漆漆的小刀,专注的雕刻起来。

这世上仅存的几名玉石大能,墨久都拜会过,从他们那儿学的艺。

然而,还是有不同的。

她的师父们崇尚简练,俗称“八刀断玉”。

“八”字并非指的刀数,而是“背”之音,也指如“八”字般大开大合。因此这“八刀断玉”也自然不是使用八刀将玉石斩断,而是仅靠寥寥几刀,便将玉石雕刻成形,既简洁抽象,又为玉石注入饱满的生命力。

雄浑博大,自然豪放。

但因着墨久专攻雕工,故而虽已将这种技法烂熟于心,私下里却还是注重于玉石精雕。如此,精致而柔和,也是一方流派。

平素里,摆放在墨久房中、库中的那些成品无不是线条细腻、栩栩如生的。

只除了一块玉。

早已忘记是何时雕刻的。大抵当时心中有些拿不准形态,便施以寥寥几刀于一块和田美玉上,大抵雕出个人的形态,只是那身体以及五官简练,看不透形貌。之后,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墨久将那玉带在身旁,每日把玩,久而久之,在墨久的摩挲下,那原本略带抽象的玉石上的线条越发细润柔和,隐隐,能看出真正的样子了。

墨久摸摸衣兜中的那玉,一时有些恍然。

手上动作未停。

小刀舞动的飞快,很快,一只小狐狸便显露出来,其神态惟妙惟肖,尤其那一双狐狸眼,波光潋滟,最是传神。

不知道是真的见着了只狐狸而有感而发,还是心中有什么。

细细用缠着繁杂纹路的刀背打磨着这只狐狸,眼见得小狐狸越发的活泛,墨久心中也欢喜起来。

阿阳一直想要她为她雕一块玉,而墨久因着心中那些小心思,总也不肯。如今既是要端阳回去,以后也应当再不相见,那么送块玉给阿阳,算是了了她的念想罢,省的回去还惦念着。

墨久这厢还在想着要如何将这玉交给端阳,却不知,她心心念念的阿阳,此时可不在驿馆休憩。

也并非像之前那样,忍不住偷偷来瞧她。

而是,在帝宫中,与青帝对峙。

好吧,原本,确然是来瞧她的,然而,端阳“顺利”的翻墙而入后,才发现,已经有人在等着她了。

只是一瞬间的愕然,很快端阳便恢复了神请,面上,是一派了然之色。认出了面前老人正是常常伴随青帝左右的宫人,她便知道,自己已然暴露。

这也没什么,端阳乖乖由老人领着去了。

见到青帝,她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想,看青帝这模样,好似早已知道她夜探之事。

端阳一面行礼,一面叫苦,是她托大了。

青帝面上十分淡然,挥挥手让宫人们全数退下了,又让端阳坐下。

端阳一时拿不准青帝的心思。

说来,青帝认真起来,倒真真是个能唬人的模样。

如此静默了几刻钟,灯烛暗了暗,宫人悄声进来挑了挑灯芯,剪掉了突出的部分,又悄然退下。

端阳已然不紧张了,该来的总会来的,她悠闲地品着茶。

看着这样的端阳,青帝威严的面上划过一丝赞赏。

她施施然开口,红唇中吐出的话语却令端阳险些没把口中茶水喷出。

只听见,她说的是:“炎阳君,我家小女你可还中意?”

她知道我的身份了?

怎么知道的?

她她她,为何问我中不中意阿墨?

端阳此时已然无法淡定了。

须知,她微服访青之事,炎国之中知道的人都是少之又少,除了她母后和此次出使的使节韩牧,再没人知道了。

她之所以如此不掩锋芒,也是料定不会有人想到堂堂一国之君会混迹于使节团中,纵然青国的臣子对她的身份有所怀疑,也顶多怀疑她是哪位重臣之子,断不会想到炎阳君身上去。

毕竟,世人所知的炎阳君,可是如假包换的女子。

只是,如今看来,青帝已然知晓。

端阳想不通,为何这么快就暴露了?

之前,她可从未见过青帝,连当初登基时各国的使节,也是无缘得见她的真颜的。

端阳开始思考是否有内奸,但从未怀疑过墨久。

看着端阳的表情越来越纠结,女帝偷笑,面上,还是无比严肃。

“炎阳君,炎后近来可好?”欣赏够了的女帝好心提点道。

端阳可爱的睁大了眼睛,心中,恍然大悟。

她这相貌,只三分像父君,其余七分,皆传自母后。若青帝曾经见过母后,从两人的相貌上,猜测出了她的身份,倒也不足为奇。

青帝有一种想要摸摸端阳的冲动,但她很快清醒,再是相像,这个孩子,也不是那个人。

想通了的端阳索性便承认了,她拱拱手,微笑道:“本君唐突了,当时听闻太女殿下美貌无双,心中好奇,便借着使节的名头来此一睹芳颜。怎料对殿下一见钟情,寤寐思服,难以入眠,这才唐突入宫,还望青帝见谅。”

是一见钟情不假,不过不是在青宫宴上,而是在炎宫寝殿内。

作者有话要说:  想了蛮久了,我的确需要休息来着。

不然就这样吧,周一到周五,日更,然后双休日休息吧~\(≧▽≦)/~

☆、茫然

青帝但笑不语。

端阳想了想,站起来,认真的加了一句:“端阳实是中意太女殿下,愿娶殿下为后,此生此世,只她一人!”言罢,紧张的等待着青帝的回答。

青帝做了个手势,请端阳坐下,如今端阳身份已然挑明,再以臣子礼相待,可就怠慢了。

端阳没有客套,此时她是炎阳君。

青帝沉吟许久,拒绝道:“你们都是女子,若是本君没有记错,炎国皇室已然没有皇子,而我青国年青一辈也只余久儿一人,本君不能答应。”

端阳不以为然的嗤笑,她傲然道:“本君此生便只要阿墨一人,断不会因着这些而动摇,至于下任储君,自皇室旁支中择一孩子便是,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她嘴上说的轻松,实则,顶着莫大的压力。

青帝面色一冷,凉凉道:“纵然你对于炎国会有交代,可这青国,再无第二个子弟,久儿她,终究要寻一驸马。”

端阳一噎,双手握紧了。

指甲扎进手心的痛感令她寻回理智,洒然一笑,端阳自信道:“阿墨心中喜欢的人是我,她不会愿意去就他人的。”

“你们不过见了这么几面,又怎能断定久儿心系于你?纵然久儿愿与你亲近,大致只是女儿间的亲近,依久儿的眼力,自然早已看出你并非男子。”青帝因着端阳那一句“阿墨心中喜欢的人是我”而不淡定了,这种被抛弃的苦涩感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只是见了几面?明明阿墨同她相处的时日比同你这做娘亲的还要长!

端阳多么想大声道出阿墨与她的关系,但因着从前所做之事而失了底气。

她可不傻,定然懂得若是教青帝知道她之前的那些混事,这桩婚事,便不必提了。

有苦不能言便是这样了。

青帝看着端阳陷入纠结的神情,一时心情大好,她斟酌了良久,大方道:“炎阳君还是莫惦念小女了,本君看许多臣子都想与你结个亲,你若不喜欢男儿,闺中女子倒也不乏好的,不如,你从中挑选一二,本君定然为你指婚。”

似是很满意自己这提议,女帝没待端阳回答,笑道:“如此,也是两国结亲了。”

谁要那些人了?

本君,本君就只要我的阿墨!

端阳睁大了眼睛,若不是顾念着这是阿墨的娘亲,怕早就瞪眼过去了。

强自压下胸中郁气,端阳试图晓之于理:“青帝,本君早已言明,单单欢喜殿下一人,其他女子,再入不得我眼!”

冷静,冷静。

青帝被拒绝,委屈的抿抿嘴唇,仿佛受了多大的欺负般。只是一瞬而已,很快又恢复了威严,她不忿道:“纵然炎阳君如何欢喜我女,久儿也断不可嫁与你为后,堂堂一国储君,日后便是一方帝君,屈居于人家的后宫,算什么样子?”

见端阳拿不出话反驳,青帝身上气势温和了些许,只是言语仍旧强硬:“你让久儿将来如何面对她的子民?国之大业,不可儿戏!”

末了,又在心中默默加上一句:况且,久儿可没说过欢喜于你。

誓死不承认白日里在寝宫中看到的那一幕,同时忽略掉久儿做的那一桌菜。

端阳承认,她从未想过这一点。

或许在她心中,还未认真看待阿墨此时的身份,自然便没有理解,墨久这太女之衔,代表的究竟是怎样一种意义。

经青帝一点醒,她才恍悟,阿墨身上,多了一些沉重的东西,曾经她不想要的东西,一种名为“责任”的重物。

端阳罕见的慌张起来,她不知道阿墨究竟是个什么想法,若是阿墨终究选择了留在青宫,她该如何是好?

诚然,近日里阿墨再未有什么排斥她的举动,两人之间,仿佛又回到了那段舒适默契的日子,这令得她暂时放松了心情,令她以为,阿墨日后终会同她回去。

然而,真是这样吗?

为何心中这样不安?

阿墨向来是个外冷内热、外硬心软的脾性,此番被青帝寻了回去,断然做不出抛家弃母的事的。

而在端阳心中,最大的不安来自于,当初阿墨迫她离开时,说的那番话。

重逢这么久,她也找过机会,想要与阿墨坦诚的谈一谈当初之事,最不济也要问个明白,为何要那般狠心的将她气走?

她不相信那些话真是阿墨的心里话。

然而,每当提起这个话题,阿墨总会转了话茬,她虽焦急,却也不想逼得阿墨太紧。

心中沉重,连如何回到驿馆的也不清楚,只知道脑子中浑浑噩噩的,既睡不着,又醒不来。

如此,一直迷茫了几天。

墨久都奇怪,往常那块比糖葫芦拉出的糖汁还要黏人的大软糖怎的消失了好几天?

想要去瞧一瞧,又不想助长那人气焰。

往常对她不咸不淡都那样妖孽了,若是主动去探她,还不定会出现什么难以控制的事。

索性,还是好好打磨那只小狐狸吧。

作者有话要说:  呼,好像事情向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谈话

端阳这日正躺在床上思来想去,仆人来报:“公子,有人求见。”

没有半分心情去应付他人,端阳让仆人给回了。

仆人走到门口时,端阳心念一动,又改了主意:“慢着,恩,让那人在外室等着,我马上就到。”

这些时日没有去见阿墨,许是她终于觉出了不舍,差人来唤她呢。

诚然,是宫里来的人,却不是来唤她的人。

墨久自个儿来了,还需她进宫么?

那一瞬间的惊喜是自然的,看着阿墨端端正正坐在那里,端阳一直紧抿的唇松开,送了个热情的吻给墨久。

墨久把她推开,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酡红。

看着阿墨眼神左飘右飘就是不看她,端阳也不着急,人都来了,还有什么不好的呢?

果然,阿墨心中还是有我的。

端阳喜滋滋的想。

这种想法,在墨久掏出一块什么东西,朝她手中一塞后,变得越发肯定。

入手的触感有些硬却不咯手,又带着凉意。端阳摸了摸,这感觉……是玉?

摊开手掌,一只玉雕的小狐狸正睁大眼睛看着她。

仿佛下一刻,便要从她手心跳下,与她亲昵。

真真是传神之极。

这种刀工,端阳曾经十分熟悉。

很多个夜晚,她就站在窗前,看着那人手中玉石慢慢成型。

是她的手艺没错。

端阳相信自己的眼力。

“阿墨,这是你雕的?”饶是如此,端阳还是想亲口从墨久口中听到那个答案。

墨久点头,眼眸清澈如泉。

端阳心中的暖意满的要溢出来。她一把抱住墨久,就要去碰她的唇。

下一刻,坠入地狱。

只听得那人说:“就当做是离别礼物吧。”

端阳抱着墨久的手不由紧了紧,她哑声道:“什么离别?”不,不会是她想的那样的。

墨久咬咬牙,看着端阳道:“你合该回炎国了,这儿终究不是你的久留之地。”

希望,破灭。

阿墨真是在赶她走!

端阳一时有些悲戚,这些时日,我小心翼翼待你,万般情意你竟看不到半分吗?

她深深吸了气,不想重蹈覆辙。

阿墨应当不会喜欢发怒的她。

端阳看着墨久的发丝,一字一顿道:“我不走,要走也要和你一块回去。”说着,她将墨久下巴抬起,强迫墨久对上她的眼。

墨久感觉有些疼痛,不禁蹙眉。

端阳心一抽,手上力道减轻。

墨久试图让端阳明白她俩不会有结果的,她认真道:“炎阳君,我们两人,各有家国,暂且不提从前之事,单论如今,你终究要回去做你的炎阳君的不是吗?”而我,会留在娘亲身边。

言罢,墨久安抚性的抚过端阳的肩背,低声道:“我不晓得为何你会一直纠缠不休,但我此番已然累了,不想再为不相干的事浪费时间了。”怎可能不晓得?只是……

“久儿,你说,为君王者,是否该开疆扩土?”青帝微笑的对墨久道。

墨久想了想,肃然道:“这是自然。”土,人立之根本,有疆土,方有国。”

青帝满意的笑笑,又道:“那若是有便捷之法可取一国,该不该为之?”

墨久毫不迟疑道:“该!”

“那若是有违道义呢?”青帝丝毫未有停顿的道。

嗤笑一声,墨久冷冷道:“若是对家国有利,做了又何妨?”无论在杀手楼,还是在青宫,墨久学到的都不是什么酸腐礼义。

在她心中,只有,你不犯人,也许他人却要你的命!

然而,坚定的墨久,在听到了娘亲下一句话后,失了分寸。

随着青帝柔润的唇一开一合,进入墨久耳中的语句是:“那么,擒贼擒王,瓮中捉鳖呢?”

向来并非愚笨之人,然而墨久此刻有多希望是她理解错误,然而,万般侥幸心理,在母君接下来说出的三个字面前,显得那么苍白。

她说:“炎阳君。”

墨久抓碎了衣上珠穗。

仿佛没有看到墨久的失态般,青帝神色如常的看着墨久,等待着墨久的答案。

墨久心中呼喊,不想!即使给了天下她也不愿与那人为敌。

只是她不能表露出来。

只要娘亲不知道当初炎宫之事,不知道她早已被端阳下了手,端阳就不会有性命之虞。只要娘亲不知道她心中向着端阳,就难以防备她将端阳送回。

是的,她承认,她心向阿阳,她不想再自欺欺人。

强自镇定,墨久疑惑道:“娘亲,什么炎阳君?”她不敢肯定娘亲知道了多少,也许只是知道了阿阳身份呢?

青帝深深看了她一眼也不勉强,说到其他的事上去了。

回到寝宫,墨久才发现里衣早已湿透。

不能再拖了。

明早,定然要她离开!

端阳身份已然暴露,墨久拿不准娘亲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她只知道,若是那个人出了事,绝不会是她所乐见的……

端阳突如其来的吻令墨久回神,她回抱端阳,将自己投入这场愤怒与热烈中。

作者有话要说:  呵,这难道是又要H的节奏吗?

☆、端墨

不知什么时候滚落到了床上,墨久迷迷糊糊地抱着端阳,任由她在她身上肆虐,耳边的呼吸热烈而急促。

端阳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双手撑在墨久两侧,去瞧墨久的脸色。

没有看到抵触,更没有厌恶。端阳爱怜的吻上墨久已然红红的双唇,眼中带着询问。

看来,这些时日,某人的反省工作做得着实不错。

墨久感觉到端阳不同之前的举动,为着端阳此刻的小心翼翼而心中一酸。她微微抬起身子,手臂勾上端阳优美的脖颈,很明显的暗示。

端阳只觉得心中甜极了,她不再犹豫,一面与墨久唇舌纠缠,一面抚上墨久胸前柔软。

突然的刺激令墨久忍不住轻吟,只是没有传出来,被端阳吞进了口中。手下的触感仍如记忆中一般好,端阳舒服的叹息。

墨久横她一眼,只是一丝杀伤力也无,反而因着墨久此时水雾朦胧的眼眸而让端阳心神一荡。

自鼻梁一路吻上去,轻轻浅浅的吻令得墨久痒痒的,她把头偏向一旁,想躲开这磨人的骚扰。

只是下一刻,又被那人轻轻扳了回来。

端阳吻过墨久的眉眼,含住了墨久精致的耳垂。

敏感的身子微微的颤抖,墨久胡乱的在端阳背上抚摸起来。

这样被墨久主动对待令端阳越发的兴奋,从前阿墨可从来不会回应她。她搂着墨久的腰,一下一下的舔着墨久的耳垂,有时候还会轻轻咬一下。

墨久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她简直要被这个妖精折磨疯了。

就不能给个痛快吗?

气恼的掐了一下端阳腰间软肉,看到身上的人倒吸一口气,墨久得意的笑了笑,下一刻,只觉得胸前传来一阵凉意。

“啊!”在墨久的惊呼中,端阳往下移了移身子,含住一端小.丘吮吸起来。

墨久脸色已然变成绯红,热意从身体深处慢慢涌上,墨久将手插.进了端阳发间。

口中小粒渐渐凸起,端阳舔了舔,成功引得那人腰间一动,另一只手揉上一旁的柔软,口下动作不停,叼住那点小粒,轻轻一扯。

“唔……”墨久口中溢出一点娇.吟,手中力道加强,端阳发丝被扯得有些疼,但此时她哪里还会顾得这些,身下这具胴.体她无疑是熟悉的,然而,从前无论何时,都显得有些僵硬。而今日,却软的像上百段上好丝绸铺成的褥子。

这是不是表明,阿墨自心里接受她了?

眼见得美人全身都浮上了动情的红,端阳哪里还能冷静思考?双手下滑,拂过墨久优美至极的腰线,径直朝那处滑去。

感觉到温润,端阳坏心的将手掌移开,将手指凑到阿墨面前微微摇晃,邪邪道:“阿墨,你好——湿啊。”

看着笑得得意的女子,墨久真真是羞赧极了,偏生这人此时明媚的笑容令她下不去手将这人踹下床去,可那作死的手指还在她眼前晃悠!

墨久又气又急,索性将端阳推开,翻身埋进了枕中,任凭端阳如何言语,都将枕头抓的死死的,怎样都不愿看她了。

端阳看着墨久这可爱模样,心中真真软成了一滩水。她再次覆上墨久身.体,就着这个姿势将身下人仅存的里衣扒了,又将墨久下.身亵.裤之类的物事全脱下,看着那人明显想要阻止又不愿回头说话的纠结模样,端阳轻轻笑。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无意间,瞟见了墨久的背部,目光被深深吸引。

精致的蝴蝶骨翩然欲飞,鬼使神差的,端阳伸了手轻轻抚上那处完美。

墨久难为情的继续闷着,任凭端阳动作。

令墨久发痒的吻或轻或重的落在她的雪背上,那种表面上的痒意带起了身体深处的痒,墨久全身都绷紧了,肩胛骨微微突出。,显出好看的形状。

端阳在墨久身上烙下她的痕迹,于墨久腰线处徘徊良久,终于不舍的继续往下。

搂住墨久腰部,将她微微抬起,变成半趴在床上的姿势,端阳颇为满意的继续下去。

而墨久,此时真真是欲哭无泪了。

这种姿势……好羞人。

若是方才知道有这一茬,便是端阳再拿手指在她面前晃荡多久墨久都万万不回主动将自己翻身的。

这难道是,作茧自缚?

墨久眼里含了一包泪,还未来得及挥洒,便被下.体传来的刺激扰乱了心神。“呜呜,呜呜呜……混蛋……恩……你,你作甚!”因着还埋在枕中的关系,墨久说话声音闷闷的,传到端阳耳中,娇娇弱弱的,全然不似平日那冰冷声音。

是以,某人全然没将阿墨的指控当做一回事,继续伸舌挑着那花.蕊。

墨久只觉身下一热,一股暖流流出。

该死,她抓紧了枕头。

端阳逗弄够了,来到花.瓣周围,才轻轻刷过去,便觉出了不对劲。抬眼一看,花瓣微微抽搐,与此同时,她听到了墨久埋在枕中也难掩那明显拔高的呻.吟。

恩?这么敏感?她还没有进去呢。

端阳挑了挑眉,眼中笑意更浓。

她伸出一根手指,试探着深入。

墨久还未平息下来,被她这样一弄,脚趾头都微微蜷了起来。

“别……别这样……”那刺激太强烈,墨久终于求饶。

端阳爬上去,在墨久耳边舔了舔,暧昧的说:“阿墨,你想的。”

墨久此时很想将这个不断说着各种下流话的人踢下去,怎奈脚软的没有一丝力气。

端阳见好就收,真惹急了阿墨,吃亏的就是她了。

再次伸入那处紧致,娇.嫩的内.壁马上将她的手指紧紧包裹。

试着抽动,从一开始的轻轻浅浅到后来的大力撞击,很快,墨久又攀上了顶峰。

香汗打湿了后背,墨久软软趴在床上,眼眸微闭,细细的喘着气。

端阳将她翻个身,又是一个悠长的吻。

墨久觉得要窒息了。

感觉到那手又不老实了,墨久一惊,注意力高度集中:“不,不要了!”嗓音暗哑,带着欢.爱过后特有的靡。

端阳舔着她的脖.颈,含糊的道:“不够,还不够。”说着,手指已然探.入。

墨久只有受着的份……

作者有话要说:  恩,其实我也觉得字数少了点,至少不要一千几百。

所以我决定做两千党了~\(≧▽≦)/~

正好以后有两天可以休息,作者君可以好好构思,就不会那么忙累。

应该还是可以保证两千的。

还有,河蟹很强大,好多词不加东西根本就没了,然后为了保护这文,我加了一些“.”号。

阿门,保佑我吧......

还有,H上了两千字我真是难为情......

☆、墨端

再次醒来,已然到了晚上,看着跳跃的灯火恍惚了许久,墨久起身穿衣。

身上很是干爽,如若不是身体某处传来的酸痛感提醒着墨久,她几乎要以为白日里发生的只是一场梦了。

一场缱绻的美梦。

拿了淡金里衣往身上套的时候,墨久才感觉到肌肉的酸软程度,勉强抬起的双手又无力的垂下。里衣从身上划过,露出红痕遍布的女子身躯。

羞恼的钻回被子里,很快就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把头埋得更深了。

有人从被子里把她捞出来,熟悉的怀抱,更为熟悉的吻落在发间。墨久闭着眼,决定装睡到底。

听着怀中人儿略显急促的心跳,对某些事情心知肚明的端阳也不点破,看着这个被她折腾的太久的人,眼中是慢慢的怜惜。她轻柔的抱起她,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入试好水的浴桶里。

这儿不是炎宫,虽说驿馆也有汤池,然而一路走去,少不得要遇上他人,阿墨这样子,她可不想让人家看了去,哪怕是裹了被子也不行。

是以,只能委屈阿墨了。

热水让身体的不适得到了缓解,墨久滑进水中,阿阳怎么还不走?

端阳怎可能会离开,她拿了毛巾,探入水中为墨久擦拭着。

终是忍不住了,墨久一把抓住端阳越发不规矩的手,扭过头轻声道:“你,你先出去。”

端阳风情万种的瞅她一眼,似笑非笑。

墨久恼了,想要离开又碍于身处浴桶。

看着墨久都快把头全埋进水里了,端阳怕她闷着,当即出去了。

墨久听到动静,脸上红色这才消退了些。她松松筋骨,熟练地为自己按摩起来。

她这种过着刀口舔血日子的人,受伤是经常的。自然对如何处理一些外伤很有一套。饶是,饶是这不是“伤”……

只是酸痛而已。

在热水中泡了许久,其间端阳进来换了一次水,没有多做停留。到得终于起身时,墨久只觉浑身舒爽多了。

拿过某人早已放在一旁的袍子穿上,墨久将发丝随意扎起,就像在炎宫中做过无数次的那样,出了房间。

端阳眼前一亮,站在她眼前的墨久,和从前炎宫那个口不对心的“小公子”,别无二致了。只是那眉眼间的妩媚,令她扮不成男子了。

驿馆的饭食不错,虽然端阳只是想吃阿墨做的,但她可不舍得阿墨再累着了。

用过饭,端阳泡了茶给墨久,这人面上常常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然而在拿着茶具的时候,倒是颇为认真。

墨久不懂品茶,但她觉着这茶好喝极了。

正回味着那清香,膝上突然压了重量。

比茶香还要合墨久心意的淡淡幽香扑面而来,墨久把手环在了端阳腰上,令她坐的舒服些。

很自然的,端阳将胳膊搭在墨久脖颈上,眼睑微挑,笑盈盈的看着她。

那双狐狸眼,像是流光溢彩的五彩石,绽放出的神采将墨久牢牢吸引。

心中有一些什么在发芽,因着端阳不老实的抚摸,瞬间就长成了参天大树。

墨久靠前一点,再靠前一点,当那距离刚刚好的时候,她吻上了那处红润。

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从始至终由墨久主导者,不似端阳那般热情,却别有一番风味,令人安心。

微微喘息着,两人分开,墨久眼中是难得一见的火焰,此时她看着端阳,有了一种侵略的意味。

端阳眼中划过一丝不明的暗色,搭在墨久脖颈的柔荑轻轻在她修长的脖颈处来回抚摸。

一种暧昧的邀请。

像是被开启了某个隐晦的机关,一种不能言说的渴望在折磨着墨久,最终,她仅存的一丝理智终于妥协了。

再次吻上那片水润的唇,这次的力道明显大了许多。

端阳吃痛,发出一声娇吟。

墨久舔了舔那地方,换来端阳轻轻的触碰。

她在告诉墨久,她也是快乐的。

墨久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恋恋不舍的离开那处柔软,墨久脑袋下移,来到了一处更为柔软的地方。

隔着衣物吻上一边娇乳,另一只手揉上旁边那处,成功的听到端阳发出一声j□j,像有人用软软的毛在挠着墨久的痒,令她再也无法控制。

口中那顶端已经立起,墨久轻轻咬住扯了扯,衣物已被濡湿。

端阳身子轻轻发颤,她胡乱的吻着墨久的发丝,带着点乞求:“阿墨……去床上……”无论碰过多少人,她在自己的第一次时还是会紧张的。

墨久很听话的拦腰抱起端阳,很快到了端阳所说的地方。

端阳被放在床上的时候已然无语了,不过几步远,用得着施展轻功吗?

这些日子因着扮公子的缘故,端阳一直以男装示人。那束发的玉冠,在这种时候,无疑是不应该存在的。

墨久手巧的将玉冠解下,端阳一头发丝就此倾泻开来,铺散在柔软的床上,洒出一室水墨,醉人极了。

墨久急切的拉开端阳的衣物,上好的丝绸在此时得不到一丝怜惜。端阳宠溺的看着这个莽撞的人儿,衣物被直接撕烂了也没甚表示,反而动了动身子,帮着墨久将衣物全数扯下。

也许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两人之间的对比就无比明显了,端阳已是不着寸缕,而墨久,还是严严实实的样子,只是略有些凌乱。

看着眼前这个明显的反差,若不是处于弱势,端阳真真要啧啧两声,叹一声“好”了,真真是好技术。

她从前,怎么就没发现阿墨还有这样的绝技呢?

墨久忙着在端阳身上攻城略地,才不会晓得身下这个人心中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她沿着端阳的锁骨一路向下,咬出无数青青紫紫的痕迹。

端阳被她咬的有些疼,看着此时莽莽撞撞的女子,她有一种错觉,仿佛这个正在她身上肆虐的人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

懵懵懂懂,又充满好奇与求知欲。

诚然,若是没有你炎阳君,墨久,定然是纯洁的不能再纯洁的白纸一张。而即使被这样那样了,都是“被”,墨久从前,的确没有什么经验。

作者有话要说:  哼哼,你们没想到吧,H什么的还没有完。

我想我真是疯了。

明明我好纯洁的好吗。

邪恶的笑笑,我才不会告诉你们卡H什么的是因为你们霸王我。

☆、留下

作者有话要说:  一种懈怠的感觉笼罩着我。

我突然就不想写文了。

仿佛四肢被抽干了力气,我想我有些疲劳。

从开这篇文的那天起,我满怀激情,也有过令人抓狂的卡文,然而最终我都坚持了下来。

有时候,我对着电脑码字,觉得我自己真是找虐,但其他时候,我又觉得无比满足。

这是我的孩子,从我决定将她带到这世上那一刻起,我就该为她负起责任。

我的理智这样告诉我。

但是我又抑制不住的感到疲惫,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去,眼睛总是好疼。

我甚至怀疑有一天是不是就会看不见了。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调整过来,如果不能,也许不更。

对不起。

不能直接触摸阿墨肌肤的感觉令端阳难受,她自己动手,很快,两人一样了。

像是夏季最热的时候的灼灼热浪充斥在两人之间,毫无阻隔的接触令两人齐齐叹息一声,端阳的呢喃更像勾人的狐狸。

墨久很快寻到了那处娇嫩,尝试着伸出一根手指,那里早已湿润。

急切的一个推进,有什么东西在指间化了开来,墨久不知道那代表的意义。

端阳紧紧按住她的肩头,白晢的手此时有了筋骨的突起,为她增添了一种力量感。

即使有了足够的前.戏,阿墨如此不温柔的进入还是令她倒吸一口气。下身那痛苦如此清晰,仿佛将人撕裂了。

学着端阳对她做过的,墨久想要将手指抽动一下,却发现那里将她夹得好紧,紧到她无法动弹。

这个时候,她才觉出端阳的不对劲来。

抬头,向端阳望去。

女人一贯妖娆的眉眼此时微微皱起,像是在隐忍着什么,玉般晶莹的肌肤上有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像是早起草叶上的露珠那样纯净。

不知道是不是和花露一般甜美。

墨久向来是个行动派,她伸出软舌,轻轻舔了舔。

恩,不是想象中的味道,微咸,因着主人此时的感觉而带上了苦涩,然而墨久觉得,这大约是天下最为美好的东西了。

这令她明明白白的知道,此时在做着什么,在对何人做着什么。

端阳脸上的痛苦没有减弱,扣住她肩头的力道也丝毫没有减弱,墨久终于想到一个在她看来全然不会是真的的事。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她向下移,小心的分开端阳修长的腿,去看那处私密。

霎时,她愕然。

不是错觉,鼻间微弱的血腥气骗不了人。更何况,她已然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红色。

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墨久慢慢慢慢将手指抽出时,流出的更多。

她一时无法反应过来。

她一直以为,阅美无数的端阳,定然在美人堆里来去无数回了,怎可能还是处子之身?

然而事实摆在这,她的确是。

在那一瞬间,墨久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明明她就不是很在意这种事情,但那瞬间腾起的喜悦,又是骗不了人的。

看着这人一副怔愣的模样,端阳都不用想,就已明白墨久心中想的什么。

她平素是风流了点,从前干下的混事也不少,但还没人敢对炎阳君这样。

她也不是很喜欢她人的触碰。

直至遇上了墨久。

腿间的痛意还未消散,端阳却已不想将大好时光浪费。她忍痛直起腰,拉着墨久往上,给了她一个温柔的吻。

唤回了墨久的神智。

带着心疼,墨久不愿再令她疼。毕竟那时她的第一次,说不疼是假的。

又一次滑下去,忍着羞赧回忆着端阳的动作,伸出小舌舔上花蕊,不出意外的听到了端阳的娇吟。

知道自己做对了,墨久得了些信心,继续小心的舔舐着。

直到,端阳发出一声悠长的j□j。

着迷的看着正微微抽搐的那处,墨久吻上了她一直想触碰的花瓣。

“唔……阿墨……阿墨……”端阳毫不掩饰她的快乐。

腰身轻轻摇摆,随着墨久的节奏而动,像是从前宫内乐师奏出的琴声在她耳边回荡,那么优美的声音。

墨久小心的取悦着端阳,她被她的热情所感染。

端阳一次次被送上快乐的巅峰,她唯有紧紧抓住墨久的手,只剩下j□j享受的份。

到了夜幕以一种无可商量的架势压下来的时候,两人这才停了下来。

墨久搂着端阳,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两人之间不留一点空隙。端阳眼眸湿润的望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满足。

房里很静,两人还未平复的喘息听起来是那么的清晰。

一种无可言说的安宁。

两人青丝相缠,那般缠绵的姿势。

端阳伸出手来,来回抚摸眼前这个女子的容颜,是她一直在追寻的感觉。虽然已经疲倦到不行,她还是舍不得将手放下。

墨久轻轻说:“不要走。”

“什么?”突然从这个人口中听到一直想要的话语,端阳却开始怀疑其自己的耳朵。

“不要走。”声音还是很轻。

然而端阳已然肯定这是真的。

她将额头与墨久的相抵,眼中的幸福要溢出来了。

“你终于肯承认我了。阿墨,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此时她就像一个孩子,想要一遍遍的确认那心爱的真的是她的,如果墨久不断点头,她就无比开心。

若是不爱,又怎会与你这样那样呢?

面对墨久时,端阳总是失了她向来的聪明。

都如此明显了,墨久害羞的不说话,睫毛微微颤动。

端阳爱死了她这个表情。

她揽上墨久的腰身,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重新夺回主导权。

“你要我一直在这儿陪着你?”端阳的气息轻轻拂上墨久的耳朵,带起磨人的痒意。

墨久缩了缩头,一时有些纠结。

阿阳不应当为了她丢下她的炎国。

这样想着,她摇了摇头。

方才只是一时冲动,她将心中藏匿许久的想法道与端阳听,但又清楚的知道,若是端阳真的为了她抛下肩上的责任,便不是端阳了。

她亦不会喜欢上这样的人。

就如她,接下杀手楼,做这太女,不是喜欢而是报答与责任。

她不能去就阿阳,阿阳也不能去就她。

两人的境地,真真是令人为难呢。

因此,才有了那么久的纠结。

可是,就在方才,她抱着阿阳,一种从未有过的暖意笼罩了她,一直顺着血液流入她的心里,令得那处不停跳动的地方第一次有了安全的感觉。

她不想再违背自己的心意,她想要端阳,想要和端阳一起。

☆、现行

春山暖日云雀游,和风拂柳醉流苏。

宽敞平坦的官道上,一辆马车缓缓驶着。

拉车的四匹骏马清一色的乌黑毛色,若是抚过马身,会有红色汗液留在手上。马车车檐挂着一串玉质风铃,随着马车前进而碰撞出悦耳的风声。

像是泉水流过山涧的声音。

端阳半倚在车内软卧上,拿了一卷竹简,凝神静看。

她要快些丰满自己的羽翼,才能,光明正大的将阿墨迎回。

这是,她与青帝的约定——

一夜,餍足。

放开了心结的墨久将心房向端阳开放,两人私下互许了终身。

那一夜是那么的香甜。

只是,翌日。

端阳是在一阵刀剑出鞘的声音中醒过来的。

警觉的往发声处一扫,全然没有一般人睡醒时的迷糊,她睁开眼睛时,已经是最清醒的状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