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章,写了很久,酝酿了很久,改了很久,终于开了头。.12
只一眼,她的心都要跳出来!
只见阿墨跪在床头,拿着她的剑挡住青帝落下的剑锋。
青帝手中那剑已然出鞘,从剑上散发的寒光来看,确确是一把好剑。而墨久似乎还未来得及将剑j□j,只是以鞘身堪堪抵挡。
敏锐的察觉到端阳已然醒来,青帝向那边瞟了一眼。
那一眼,带着滔天的怒意。
任谁看着自家女儿同他人不明不白的上了床,都不会表现的比青帝更温和。
况且,她已然得知这两人之间的种种纠葛。
那一瞬间的气郁充斥她的心,在听说久儿出宫一天一夜还未回后,既担心又愤怒。她急忙出了宫,根据暗卫的引路直奔驿馆。
许是折腾的久了,两人睡的很沉,沉到,连她进了屋也不知道。
看着久儿身上隐隐现出的痕迹,青帝无法保持冷静,她抽出随身携带的宝剑,就要劈下去。
只是看到端阳的那张脸颊,剑锋硬生生的改了方向。
哼,劈碎这张床,看你们还能生出什么事来!
就在这个时候,墨久醒了。
方才因着青帝是熟悉的人,墨久并未有什么警觉。然而兵器一现,本就十分敏锐的墨久马上醒来了。
顾不得许多,墨久立刻拿了一旁的物事来挡。
“锵——”刀剑相击的声音。
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后,墨久没有了拔剑的心思,她马上想明白了,为何娘亲如此气怒。
瞄一眼还未来得及穿上衣袍的身躯,再看看一旁面露尴尬的阿阳,墨久又急又羞。
急的是,看娘亲这举动,阿阳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羞的是,如此羞人的事,怎的就让娘亲撞上了呢?
一时间,她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青帝这一斩,心中郁气消了大半,看着久儿死死支撑的手臂,深知自己功力如何的青帝不动声色的卸下大半力道,直至,收剑。
端阳此时还裹在被子里,她倒是想出来,但昨夜答应阿墨不再拈花惹草,若是身子给其他人看去了,可是好大一份罪名呐。
即使,这人大了她一轮;即使,这人是阿墨的娘亲。
颇有原则的炎阳君决定将自己裹成个粽子。
方才,看两人的架势说不紧张是假的,端阳身子紧绷,只等一有不对就上前相助,向来,那时她是不会担心这劳什子走光的事的。
但后来青帝显然收势了,看来,青帝还真疼阿墨。
端阳这便放下心来,做乖巧状看着两人。
墨久一直在不放心的留意着端阳,此时见得她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不由麻了一麻。
别看阿阳面上看起来如此纯良,内里不定在滚什么坏水呢!墨久表示很了解这个人。
别说墨久,连她娘都呆了一呆,那一瞬间,她是不是看到莹儿了?
端阳坚持不懈的装着无辜,全当面前这两人方才没有走神。
话说回来,不愧是母女,这发呆的神情,还真真是像极了。
三人,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中。
端阳挪了挪身子,偷偷去勾墨久的手。
青帝看不下去了,起了音。
“这是怎么回事?”恩,语气定然要严厉,要先将两人拍死在“理”字下。牢牢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端阳、墨久两人皆沉默。
青帝将脸一板,继续训道:“一无父母之命,二无媒妁之言。你们做出这样的事,是拿终身当儿戏吗!”见两人越发的沉默了,青帝清清嗓子,继续道:“久儿涉世未深,你炎阳君可是花名在外,用强这种事,太过分了!今日你若不给个说法,休怪我不顾两国邦交,即刻发兵炎国!”最后的话语,认真的意味很浓。
端阳抿了抿嘴,她早已知道错了,用强这种事,她不会再做。而昨夜,明明是她们两情相悦、情不自禁,如今青帝这样说,摆明是要护着她女儿了。
正要开口,墨久捏了捏她的手,先她一步道:“娘亲,是我自愿的,与阿阳五关!”
青帝狠狠瞪她一眼,这还没嫁出去呢,就胳膊肘朝外拐了。她还不是气不过当初端阳囚禁久儿的事,想要为久儿套讨一个公道,哪知久儿这样维护端阳!
她冷哼一声,傲然道:“昨日是自愿的,那之前呢?之前她是怎么对你的?”
墨久心中一惊,娘亲知道了?
端阳看着墨久,眼中划过柔情,她直起身来,不忘将被子往身上裹了裹,对青帝行了一晚辈礼,认真道:“端阳从前是做过错事,但再也不会那般糊涂了,我是真心实意喜欢阿墨,想要与她一直在一起”,说着,她看了眼墨久,给墨久一个安定的笑容,“若是青帝对我之前做过的混事不满,要打要骂,端阳绝不皱一下眉头!只求您能给给我一个机会。”
青帝看着端阳,此时的她,脊背挺直,虽草草裹着被单,却不显得凌乱,之友一分从容傲气在其间,再看看久儿一副心疼的模样,她在心中重重叹了口气。
摸摸久儿的头,青帝的目光变得柔和,连带声音也温柔一些:“一个炎国国君,一个青国储君,你们两人,都不可能嫁入另一国做君后,又如何在一起呢?”至于子嗣,她向来看得很开。
毕竟,原本传到她这一代,青国便要绝后了的,久儿这个孩子的出生,实属意外。
已然是偷了一辈的香火,又怎会再有什么强求的呢?
端阳与墨久陷入沉思,显然,青帝这话,正巧戳中了两人的软肋。
少顷,端阳紧拧的眉舒展开来,她望向青帝,朗声道:“不如两国合并!”
与此同时,墨久清冷的话语也传入耳边:“两国合并!”
端阳与墨久相视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呐,这是今天的。
好很多了,药好苦......
本来想明天再更的,不过刚才一觉醒来,本来晕晕乎乎的头不是那么难受了,似乎禁得起思考。
所以我就爬起来更文了。
手好像好久没有用了,一身都软绵绵的。
她们都说我脸色好多了。
O(∩_∩)O~
恩,还欠昨天一章,我还是明天补吧,如果明天还要打针的话我就后天补。
总之要做有节操的作者君。
恩,关于自身病情,我发在上一章的评论里了。
☆、求娶
作者有话要说: 呵,读者君们,某凉的节操都捡起来了。
果然神清气爽就是好啊,做什么都开心。
吃的东西也不会再有奇怪的味道。
好像睡了好久的样子,久到头发又纠结在一块儿了。
其实......
我是想说,怎么一觉醒来,这就是要结文的节奏了?
剧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啊喂!
咳咳,好嘛,其实,这是真的。
没有大纲君的监督就是神奇。
似乎,下一章可以愉快的结婚了。
小墨你开心不?
墨久(面无表情):你猜。
(魂淡啊,不要学我调戏人。)
端儿你开心不?
端阳(桃花眼似笑非笑):你猜。
(额,这是妇唱妇随的节奏吗?)
呐,就是这样,如果读者们没有意见,下一章就是结局了......
作者君深沉的说:“从此,小墨和端儿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读者君们:“魂淡!”
“啊......”(被pia飞)
合并之事,说来容易,实施起来,可不容易。
并非民间的商家联姻,若是女方只有一个独女,那么待得长辈百年后,女方家财自然落入男方手中。
两国相合,若不是通过战争,大抵,是难以做到的。
若是一个君王拱手将国家让与他人,那么对国家无比忠诚的臣子、子民们万不可能就范,若揭竿起事,便会造成内乱。
若是青国将墨久嫁入炎国,青国臣子绝然不愿,因着墨久是青国的希望。
他们甚至可以为太女物色许多驸马,将来墨久即位后也会有许多男妃,但决不能让太女成为他国的媳妇。
而炎国,何尝不是如此。
甚至更难。
因着炎国国内局势本就不稳,总有些势力想要做些颠覆的勾当,只是因着炎阳君及太后的压制而暂时平静,若是端阳嫁去青国,决计不能带走炎国作为嫁妆。
是以,哪方求娶,都不妥。
但也不是不能实现。
任何事情都可以是合理的,只要,手中握有绝对的实力。
端阳此次回国,为的是清洗国内杂乱势力,一些心怀鬼胎的臣子以及世家,端阳都要连根拔除,直至,国内不会再有会对她俩婚事产生威胁的人。
以三年为限,这三年,墨久也不会闲着,她将正式接过传国玉玺,行监国之职。
青帝,将慢慢将权力移交于她。
虽然青帝正值壮年。
两人,都在为了未来而努力。
春去秋来,眨眼间,距约定的时候只有一年了。
端阳仔细看着折子,手中朱笔描摹出最后一个奸族的衰败。
此时的她,威严天成,在两年的隐忍与挑拨下,终于,真正将炎国的一切握在手心。
三年时间已嫌仓促,硬生生将这期限缩短一年的她,全然是下了狠劲的。
相思如此刻骨,唯有将时间全数做着事务,将自己填的充实无比,才能,在那映入骨髓的想念中坚持下去。
克制住去找那个人的心情。
端阳是这样急切地盼着那一日的早些到来,墨久又何尝不是呢?
因着青帝在国内的威信,因着青国淳朴的民风,墨久在国内,倒是比端阳要顺利得多。
之前处理杀手楼的事务时已然得到锻炼,墨久本身又是极聪慧的,是以,不过堪堪一年,青国便以监国太女为首了。
看着青帝这架势,似乎想要提早去做太上皇,留着这偌大一个国家给墨久,自己逍遥去。
谁能说,墨久没有偷偷动用暗中势力,帮端阳一把呢?不然,端阳不会如此早就办成。
墨久无数次毫无征兆的就愣神了,见惯了的小宫女识相的退下。
这个时候的殿下,可是不能打扰的。
良久的思念噬咬着墨久的耐性,想要见到她的心情越发明显,从一棵小树苗长成了参天大树,墨久看着路旁枫树飘落下来的一片树叶,不由扯起嘴角。
那一年的炎炎夏日,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开了。
然而她知道,当那人回来时,便是一辈子幸福的开始。
时隔两年,端阳再次来到了青国。
这一次,不是以虚假的使者身份,而是以炎阳君的身份。
也许不久之后还要加上——驸马的身份。
百姓们看着那蔓延十里的队伍,都十分好奇。
只有炎国的人知道,其中,有迎娶青国太女的聘礼。
看君上那架势,似乎想要将炎国宝库中最为珍贵的宝物全数奉上。
臣子们想阻拦也在自家君上不冷不热的一瞥之后噤声,暗暗擦把冷汗。
罢了罢了他们这把老骨头,禁不起折腾了。
看着好几个赫赫有名的大家族相继倒下,有颜色的人都知道,已经长成雄鹰的君上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就如这次求娶,炎国国内不乏反对之言,然而,皆在炎阳君的一次声势浩大的军演后消失。
不知那个太女给君上灌了什么,竟令君上遣散后院所有公子,只为迎接那一人到来。
接到端阳到来的消息,墨久掩饰不住心中激动。
所幸,依着礼制,一国君主来访,理应由君王相迎,母君几月前游山玩水去了,于是,作为监国太女的墨久,哦,现在是青墨殿下,自然应当率文武百官以礼相待。
墨久立于青都城外,面上一派镇静之色,身后百官暗暗折服。
不愧是殿下,到哪儿都如此沉静。
天知道,墨久心中有多想运起轻功,恨不能眨眼便到端阳面前。
只是,她不能。
远远地,端阳便透过御撵飞舞的纱帐流出的缝隙看到了那个令她魂牵梦绕的人儿。
因着隔得远的关系,只能看个大概。
那人着了一身淡金凤袍,静静立于红毯上,身后百官是拜伏的姿态。还是那般不爱打理,这样的场合都只是浅浅挽了发,由一只墨玉簪子固着。腰间倒是垂了许多美玉,想来行走时会发出悦耳的环佩叮当声,流苏摇曳间溢了一身容光。
端阳伸出一只纤手,示意队伍停下。
既然青国以如此重礼相待,炎国也不能失了礼数。此时,她再在御撵内休憩,显然是不应当的。
不待御撵放下,端阳已然从中飞出,身姿飘逸的在空中一旋,轻飘飘的落了地。
不浪费一点儿时间,端阳率领队伍快速前进,但又不显得急躁。
几乎在那道红色身影飘然而出的同时,墨久的眼光就凝结了。
纵然隔了很远一段距离,她仍是能一眼断定,那便是阿阳。
身姿、情态都错不了。
重要的还是她给墨久的感觉。
熟悉的火热,温暖,像是要将人灼伤,但又不会真的将人伤害。
那一眼的心安。
☆、就这样愉快的结文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从暑假开的坑,写到现在,也是破了我耐心的记录了。
我挺开心的。
有很多可爱的读者君,在凉懒懒不想动的时候让我又点开了文档。
也有很多鼓励的、夸奖的话;当然也少不了质疑。
这些,都是我所眷念的。
我喜欢久儿和端儿,也喜欢江珂、青帝等等,她们在我笔下她们在我心了=里。
这是我的第一篇文,我发现到了这个时候,我心里有一种很怅然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地方空落落的。
突然不想结文了怎么办。
在我打下上文的最后一个字时,心里就是这样一种不舍。
然而,还是发了吧,虽然它很青涩,但是她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恩,最后,谢谢读者君们的支持。
终于到了眼前,墨久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端阳,她还是那么耀眼,神采奕奕的样子。
端阳火热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墨久身上,两人久久不语。
炎国老丞相捏了把汗,他是知道君上来这青国干嘛来了,大庭广众之下就如此不掩饰,难道君上想在这儿说?
端阳没有挑战这些老臣的承受力,在老丞相咳嗽声的提醒下,她笑道:“太女殿下亲自相迎是本君荣幸。”
墨久回以一笑,虽然极淡,却足以勾走端阳的心:“哪里,炎阳君亲临,才是我青国之辛。”
两人一番公式化的交流后,便是臣子们之间的客套。由墨久带着端阳在前头先行,后头众臣子跟着。
因着青帝不在国内的关系,墨久直接将人带到了宴客点进行款待,而端阳此行带来的礼物已经当面呈上,封入国库。
是以,许多人都对炎国队伍里剩下的十几车不明物品表示好奇。
不乏自信的小贼去驿馆夜探,当然是有来无回。
开玩笑,这可是炎阳君送给青国太女的聘礼,怎可能不做到万无一失?
如此,每日墨久设宴款待远方来的客人,与端阳也少不了见面的机会 ,然而,某人可是越发难受。
本以为来到青国,便能向青帝提亲,早些将墨久娶回家,从此逍遥一生。
哪知道青帝这个做娘的竟不在青国主持大局吗?
端阳都要怀疑这青帝是故意整她了。
原本,想要将母后也带来青国,由母后亲自出面提亲,以表诚意。
母后也十分欣喜的答应了的。
然而,临出发前,母后不知怎想的,突然十分坚决的不愿动身了。
端阳真是要扶额长叹了,现在的长辈们,都如此不负责任吗?
还有,这些日子总是住在驿馆,她第一次后悔带了这么多官员来,每天这处理不完的事情是要闹哪样!
若是早知道臣子们总也来烦她,她便早早打发走了。
现如今,想要偷偷溜去寻阿墨也不行!
总之,炎阳君近来内火烧的很旺。
她想要时时刻刻陪着墨久,墨久又何尝不想与她亲近呢?
这些日子,虽然每日都能见面,但碍于礼制,两人一丝亲密举动都不能做,看着端阳哀怨的小眼神,墨久也是很难受的。
虽然,她没有端阳那么多火热想要传播。
还有,自从知道阿阳是来提亲后,墨久这心里,说不开心是假的,但也平添了许多煎熬。
在这个时候,她也有些埋怨不知在哪处逍遥的母君了。
还有一件事,很是令她头疼。
前些时候,就在墨久得知端阳来的消息后,江珂第一次在她面前发怒了。
墨久当时很是惊异,她一直将她当做师父,却不知道,江珂对她不止怀有师父对徒弟的感情。
当江珂一脸受伤的看着她,质问她端阳将要来娶她的消息是否是真的时她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当她点头时,江珂第一次在她面前失控。
看着江珂瞬间红了的眼圈,墨久忽的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以往不愿去深想的某些事情,在这个时候终究要去面对了。
墨久这才后知后觉的从江珂平日里的那些举动中得出了那个令她惊讶万分的推测。
难道师父,喜欢她?
江珂也是人,她无法在得知一直以来喜欢着的人就要嫁给另外一个女人时还保持冷静,因此她上前一步,将墨久强硬的揽到了怀中。
若论武功,江珂作为墨久的授业恩师之一,自然比墨久要厉害一些,而墨久当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因此,抱了个满怀。
江珂问墨久:“你真的喜欢那个炎阳君?”
墨久挣扎着道:“是,我喜欢她!”语气有些冷。
江珂看向她,突然笑了,只是难以从中感觉到半分高兴:“你喜欢我吗?”
不待墨久回答,她喃喃道:“有没有一点点的,不是师徒之间的那种喜欢?”
墨久沉默,她不想伤害师父,江师父无疑是对她极好的。
江珂怎可能不懂墨久沉默的含义,她凄然一笑,更悲切的道:“是我太过怯懦,总想着,让你自己看到我的的感情,让你自己接受,却不知道,有时候,会让人家捷足先登的。”
自嘲的笑笑,江珂凝视着墨久,任由她在怀中挣扎,弄得有些疼了也毫不在意。
她忽的低下头,吻上了墨久的唇角,一个温柔细碎的吻。
墨久睁大了眼睛,本能的出掌了。
没有灌注内力,只是将江珂推开了。
她克制住自己,不能伤了师父。
但是,她决计接受不了被端阳以外的人碰。
因此,她转身跑掉了。
也正因如此,她没有看到江珂看着她的背影的,那样深情的眼神。
和之后,凭空出现的楼羽。
啧啧两声,楼羽双手环胸,眼中邪气还是那么重。看着这个同她一样遭遇的老下属,突然道:“唉,可怜啊,可怜。不如别想了,大好河山,何不出去走走?这么多来,你守在久儿身边,从来没有看过什么美好的风景吧?正好,我也要走了,不如,结个伴儿?”
江珂怔怔看她一眼,没有了那个人,做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去便去罢,江珂跟楼羽走了。
人离开了。
不知道,给出去的心是否还能收回。
就在端阳已然决定要动用势力来寻找青帝,绑也要将青帝绑回来让她和墨久成亲时,青帝优哉游哉的出现在她眼前。
彼时,端阳正和墨久一起,以两国增进感情的名义,在青宫里喝茶。
见到青帝出现,端阳简直要感动的哭出来。
却在见到青帝身旁那个小鸟依人的女人时,差点将口中的茶喷了出来。
这这这,原来世间真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人么?
她好想回炎国,将母后拉来看看这个和她母后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然后,下一刻,端阳风中凌乱了。
因为,她看见那人绽放出一个再熟悉不过的、温柔的笑容,接着,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阳儿。”
端阳脑子成了一团浆糊。
母后怎会出现在这里?最重要的是,她什么时候和青帝勾搭上的?
瞧这两人的模样,端阳打死也不相信她们是纯洁的。
“阳儿?见到娘亲也不认了吗?”炎国太后戏谑道。
墨久此时也很受冲击,只是她一向冷冰冰惯了,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绪,是以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她早些恢复清醒,暗暗捏了捏端阳的手,将她也拉回现实。
青帝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她板着个脸,带着炎国太后走到主位坐下。
端阳决定暂时不管这诡异的事情,谁知道这飘忽不定的人下一刻又到哪儿去了。
她马上道:“青帝,向来您也知道本君来此的目的了。当年允下的事端阳已然办妥,您看,是否就择个良辰吉日,将我和阿墨的婚事给办了。”
语速很快,连带着听的人的心情,也轻快起来。
青帝笑道:“好啊,你们两真真般配极了,本君这就传下旨意,命钦天监个好日子!”
啊?这样简单?
端阳已然做好应付青帝的各种刁难的准备了。
很快,她就知道青帝答应的如此爽快的原因了。
“恩,不如在那一天,将咱俩的婚事也一并办了吧!”说着,青帝与炎后深情对望。
端阳和墨久一同呆了呆,方才,她们有听到什么奇怪的话吗?
饶是如何开明的人,也不能接受自己禁欲系的娘,突然之间便要成亲了的事实,还是和个女人成亲,还是和自己的岳母成亲。这样神奇的展开,真的没问题吗?
端阳表示一时无法接受。
皱皱眉,正要表反对。
青帝老狐狸先她一步开口:“说起来,端阳你能和久儿成亲,还多亏了你娘呢!”
她这话一出,端阳她娘脸色就一变,动动唇,似乎想要阻止青帝继续说下去,然而,在青帝一个安抚的眼神下,又噤声了。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端阳暗叫一声不好,原来娘亲已然被吃得这么死了么?
接下来,端阳更要叫不好了。
只听得青帝慢悠悠的道:“当初,若不是阿瑾暗地里将久儿送到你身边,你们两哪来这姻缘?”
阿瑾,端阳的娘的小名。
端阳被这话冲击的说不出话来,原来,原来是娘亲干的么?
世界上有这么主动往女儿床上送女人的娘亲吗?
墨久听得这话,淡淡瞥了眼端阳,转身就走了。
端阳都要哭出来了,她看着摆明看好戏的青帝老狐狸,咬咬牙,跑去追阿墨了。
阿瑾嗔了青帝一眼,真真是风情万种。
所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娶到墨久呢?
端阳表示很有压力……
番外之大婚.上
炎国景泰九年,发生了一件大事儿。
一件很多人喜闻乐见的事。
这天,正是华灯初上的时辰,往常花街柳巷早就热热闹那的了,今日却没有动静。而本应清静下来的街道,却充满了欢声笑语,可以看到很多百姓。
炎都处处染红,大红的灯笼挂满家家户户的屋檐,喜庆的红绸随风飘舞,在夜色中因为有了灯笼的照耀,看得十分清晰,隐隐将天都遮住。城内到城外铺了一地红毯,像是天边飘飞的缎带。
城内出奇的没有出摊的小贩,倒是红毯两旁都挤满了人,一个个翘首以盼,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远远的,从城外传来阵阵乐声,喜庆的音符欢快的倾泻而出,百姓的脸上喜色更浓。
“南有樛木,葛藟系之。乐只君子,福履绥之。”
乐师们悠扬的歌声同时传来。
“南有樛木,葛藟荒之。 乐只君子,福履将之。”
淳朴的百姓们一同哼唱起来,其中当属热情洋溢的青年男子们唱得最为响亮。
“南有樛木,葛藟萦之。 乐只君子,福履成之。”
……
乐声一遍遍的响着,歌声如流水般淌着,一列长长的队伍终于出现在人们视线中。
行在最前面的是几十名高举着红绸旗帜的青年,整齐的步伐、稳稳的双手表明了他们士兵的身份,他们身后紧跟着拿着各色乐器的乐师,那一阵阵的乐音便是出自他们。一个俊俏的公子骑着高头大马,脸上洋溢着幸福。不用说,只消看“他”身上那大红喜服,便教人明白喜从何来了。
红衣新郎官身后是六匹骏马拉着的撵车,车身用黑漆漆了,顶棚包着喜庆的红绸,还有一些红色在撵车四周飘舞。
百姓们纷纷下跪:“君上!”
不错,那马上的新郎官便是炎国那炎阳君,她看着她的子民们,嘴角一弯,长笑一声,心中是满满的喜悦:“今日是本君大喜之日,你等不必拘于礼数!”言语温柔而不失威严,十分好听的声音,尾端轻轻翘起,带着些妩媚。
一直候在她身旁的内侍马上扯着嗓子传达君上旨意。
子民们听清楚了,谢过恩后依言起身。
队伍浩浩荡荡的,看起来就像没有尽头似的。仿佛是一条披着红袍的金龙,洋溢着吉祥喜庆,一车车、一担担的彩礼、嫁妆让人应接不暇,朱漆髹金,流光溢彩。床桌器具箱笼被褥一应俱全,日常所需无所不包。
这便是十里红妆。
早就听闻自家君上娶的是青国的太女,然而这场面,还是远远超乎了百姓们的想象,一时间他们看的呆了。
在满天星辰的照耀下,炎阳君终于娶到了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且不论过程有多么艰辛,也不提应了多少不公之约。总之,今日初作新郎官的某人还是感到无比愉悦。
说是“娶”,其实,端阳与墨久都是女儿家,也便不用分个“嫁娶”,青帝与炎后将这称为“互娶互嫁”。是以,在炎宫内喜堂上,便出现了两个美娇娘相对拜天地的景儿。端阳被紧着换了那身新郎吉服,顺着墨小娘子的意穿上了美丽的新娘装,也乖乖的戴上了盖头。
很快,礼官便宣布着“礼成”,端阳藏在大红盖头下的脸上忽的划过一阵恍惚,心中竟生出些不可置信之感:阿墨真的成为她的娘子了?一直期盼着这一天,但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炎阳君却又有些不真实的感觉。我们姑且称之为——某人被幸福砸中而产生的晕眩吧。
而到了下一个环节时,便出现了问题。
倒不是敬酒的问题。一个贵为国君,一个贵为未来的国君,这世上禁得起两人敬酒的,不多,唯一还在的那两位早已在两人行拜堂之礼是喝过奉上的酒了。帝王家也不可能有什么新郎官挨个敬酒一说。
事实上,这麻烦来自于两位新嫁娘。
没有新郎官的唯一坏处就体现出来了——两个蒙着盖头的新娘,要怎么准确安然的走回新房呢?
这是一个问题。
若是端阳还是新郎官儿的打扮,那么她自然很容易便能拿着中间有一朵大大的花的大红绸子将墨小娘子牵回房间,但此时她只能望着眼前的一片红叹息。
心中早就焦急不已,至于这“焦急”是急个什么,相信每一位新婚的人都懂的。这一段路是两个人的事儿,自然不能随意纠个人来领路,虽然身后是跟着一堆伺候的没错……于是肩负重任的炎阳君把眼一闭,在心里回想起去新房的路来。
好事情,总要一波三折的。
佳人暗暗安慰自己。而拜良好到变态的记忆力所赐,一片黑暗中,端阳竟成功的将娘子给领回了新房,也就是前几年便在修建的新殿。虽然路上少不了磕磕碰碰,但总算没在墨小娘子面前丢太多脸,某人到底还是松了口气,当然我们一直不发一言的墨久心里是否在笑话某人就不得而知。
好不容易坐到了床沿,两人照着喜婆的声音一步步做下去,互相拿了缠着红花的喜秤把盖头挑了,又一同吃了几口牛肉,深情对视着喝了合卺酒,全了这“同牢合卺”之礼,两人终于可以让一干人全数出去,过一过这“二人世界”了。
番外之大婚.下
暧昧的烛光在房中婀娜地摇曳着,映出新嫁娘欢喜的表情。两人坐于床上看着对方,突然同时笑了出来。
说什么新嫁娘是最美的,然而事实却往往与传说不符。两人脸上都依着礼制涂抹了厚厚一层胭脂,大红的胭脂点在美丽的脸蛋儿上,愣是将两个水灵灵的大美人儿的容颜全数遮盖。就着这滑稽的模样,两人笑过后,心中却从对方的妆容中瞧出些不同来,看着娘子眉间那一抹喜色,她俩倒真的生出了几分看仙女的感觉。
情人眼里出西施?
好在殿后便连着浴池,享受惯了的某人没忘把之前寝殿的那j□j进新殿。当初带着阿墨来看新殿之时,阿墨看了那张足足可睡十几人的大床,俊俏的脸儿一下便黑了,当看得那浴池时,墨久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形容了。这人……还是这般,咳,荒唐!
且不论墨久对某人处处别有居心的设计有何不满,在如今这情景下,这浴池倒是十分合宜。端阳在心里盘算着,与阿墨先去池中洗漱一番,将这身上脸上涂抹的物事去掉,才好做某些事呐。
两人进了浴殿,端阳大大方方的将身上衣物全数除去,而墨小娘子却脸红红的,不时偷瞄某人窈窕的玉体一眼。
端阳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在一起这么久,这样那样的事情不知做过几回了,阿墨却还是这样害羞,虽说这也是一种情趣,然而有句话叫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天知道外表火热内心也很风骚的炎阳君有多想阿墨主动点。
白了傻站在那儿的人一眼,青丝披散开来的美人儿极为缓慢的下了水,眼见得池水一寸寸拂过端阳白晢的肌肤,墨久不由咽了咽口水。
十分满意阿墨的反应,端阳转过身来,纤细的玉手懒懒搭在池沿,向着红衣美人抛了个媚眼:“阿墨~怎的还不过来?”墨久腿一软,被柔媚至极的声音勾去了心神。
墨久乖乖走到池边,水汽蒸上她的脸颊,本就有着红粉的脸上更是润红。她恢复了些许理智,结结巴巴道:“你,你先背过身去。”她终究还是做不到如阿阳这般奔放。
眼眸微微眯起,端阳想着也不急于一时,便依言转身,捧了些水清洗着面容,很快那张艳丽勾魂的脸便完全露了出来,水珠缓缓滑过如玉肌肤,动人极了。这时墨久也已经下水,将脸儿埋入水中,再抬起头来时已经是素净的模样,俊美得让端阳心中一荡。
灵巧的钻入水中,端阳准确的揽住了墨久的腰,突然受到袭击,腰间传来的麻痒感让墨久轻呼一声,迅速的反握住端阳不老实的手。正抚摸着墨久纤细柔韧的腰,被打断的端阳不满了,她浮上水面深吸口气,马上又潜入了水里。
只是在墨久腿间轻轻一触,墨久便轻颤一下,不由松了松手。端阳趁机吻上墨久精致小巧的肚脐,舌尖在里面来回轻扫。墨久受不了,她摸着端阳柔顺的发丝,声音轻不可闻:“阿阳……别。”
端阳正着迷,才不要听墨久的话呢。
直到墨久双腿发软,就要站不住时,端阳才放过她。自水中浮起,端阳将发丝拨到肩后,纤长的手搭上墨久的腰,让她将大部分重量都放到自己身上。
朦胧的雾气中,端阳妖媚的脸蛋儿染上了桃花红,墨久看得入迷,慢慢凑上去,吻上端阳性感的红唇。
一个缠绵的吻。
没有太多动作,只是紧紧贴着,缓慢的摩挲,却实在称得上缠绵。
良久,唇分。
握在墨久腰间的手紧了紧,端阳稍稍向前,含住了墨久已然染上粉色的耳垂,调皮的一舔、一吸,墨久马上没了力气,若不是端阳的手还在腰间撑着,墨久定会滑入水中。
只是,某人的手已经不安分起来,在墨久光裸的背部流连,为那美好的触感而喟叹。墨久将手搭上端阳脖颈,紧紧搂着她,乖乖接受她的爱抚。只是当某人的手探到那处桃源时,墨久说了一个字:“别。”
端阳询问的看着她。墨久白玉般的脸红了个彻底:“去,去床上。”舔了舔嘴唇,说实话,端阳很想在这儿要了她。
墨久眼巴巴的望着她,她发现竟下不去手。叹了口气,发誓下一次一定要在池子里把阿墨办了,完全无法抵抗某人撒娇的炎阳君一个横抱,不无潇洒的将墨久抱着出了池子,拿了摆在一旁的丝绸将两人身上的水珠擦去,端阳急急的将某人抱回了床上。被弄得晕晕乎乎的墨久无语的瞅了她一眼,不知道某人怎么一直这么热衷这种事。
端阳马上压了上去,“唔!”墨久惊呼,突然进入身体的异物让她不适的扭了扭身子,愤怒的瞪了端阳一眼。
“疼!”墨久控诉,眼中就要蓄满泪水。端阳额上滴下一滴汗,阿墨越来越会撒娇,好吧,她……喜欢。
吻了吻墨久长长的睫毛,端阳轻声道:“阿墨,阿墨。”墨久有些痒,她闭上眼睛,算是默许。端阳开始抽动,每一下都激起墨久轻颤。快感越发强烈,她终于忍不住张开嘴j□j起来。得到鼓励,端阳动得越发快速,每一下,都进的深深的。
“呜……阿阳,轻,轻点。”墨久讨饶,端阳邪恶的笑笑,听话的停了下来,“你确定要我停下来吗?阿墨`”一面在墨久耳边轻轻吐着气,一面在那处画着圈圈。
墨久难耐极了,她紧紧搂着端阳的脖颈,咬了端阳香肩一口。
端阳倒吸一口气,这小白眼狼!下口可真重!哀怨的看了墨久一眼,端阳忽的探了进去,内壁马上紧紧将她的手指吸住,抽动都有困难。这种被紧密包围的感觉令端阳舒服的j□j一声,就势吻上墨久胸前的柔软。
墨久弓起身子,身体两处敏感把这样刺激,令她小腹一紧,晶莹的液体出来得更多。端阳试探着抽动,每一下,都引起墨久强烈的反应。她终于戳到某一点,轻轻点着。
“呜,呜呜……”墨久身子弓得更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而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喘息着、j□j着……
终于,伴随着墨久清越悠长的一声j□j,她突然紧紧抱住端阳身子,身子一颤一颤的,端阳的手指被绞得有些疼,但心里别提有多满足了,她不断吻着墨久白玉般的身子,伸出小舌轻轻在墨久敏感的颈间划过,让她的颤栗一直停不下来。
久久,恢复平静的墨久胸前微微起伏,她仍旧紧紧抱着使坏的人,仿佛抱着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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