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胡峰这么说。嫪毐的脸色又是一变。单手顺势伸直屈指抓住胡峰的衣襟整个身体以这只手为支点,翻了个身,稳稳地落在胡峰身后,抽手的同时一脚狠狠地踢向胡峰腰部。
“你怎么知道他们过得幸福?”
身体从左侧翻出,顺势躲过这一脚,双手支地,抬起双脚踢向嫪毐的头。
“哼,赵姬他不适合宫廷里面的争斗”
嫪毐冷哼一声,不再言语,就这样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过了几招,却都有保留,分开身来,两个人面对面的站好,就像刚刚来时一样。
“嫪毐,我知道你喜欢赵姬……”
“住口”
没有等到胡峰说完,听到胡峰提到他跟赵姬的事儿厉声喝道
“今天这话我必须说”没有理会嫪毐激动异常的情绪,刚刚这一场比试,虽然不敢说可以试探出嫪毐的全部功夫,胡峰去也敢保证嫪毐,绝对不想历史记载那样为了权势才爬上赵姬的床的,他对嬴政跟赵姬是真心的,他是爱着赵姬的,对于嬴政,他也是像对待自己的儿子一样,再加上他一身的好功夫,胡峰忍不住就想改变一下。
“但是他是嬴政的母亲,是赢异人明媒正娶的妾,”顿了顿,看着嫪毐情绪微微的稳定下来,又继续开口,然而,就在这时,胡峰脑海中浮现一段文字,不自觉的胡峰按着文字所说的方式引导控制者声音的细微变化。
“你又没有想过,日后嬴政长大了,知道了你跟赵姬的事儿,怎么看你,怎么看赵姬,他的母亲”
“我知道你喜欢赵姬,但是,你不能,”
被点破心事,嫪毐慢慢的委顿下来。
“我知道,但是我没办法,真的没办法。我管不住自己的心”嫪毐喃喃的说道。神情微微迷茫,与刚刚见到的嫪毐完全是两个人的样子。
胡峰下了一跳,赶紧闭口,很快,嫪毐回过神来,神色刷的阴沉了下来。
两个人默默地对视着,良久
“我……”胡峰张了张口,最终颓然的又闭上了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就在这时,两个人神色同时一变,嫪毐狠狠地瞪了胡峰一眼,胡峰顾不得与嫪毐计较,纵身朝篱笆院跑去。
嫪毐狠狠地瞪了跑远了的胡峰一样,捡起地上的刀,也跟了上去。
篱笆院内,两个人走后,气氛变得微微的古怪起来,林城是不可能买嬴政的账的,林城认为这种事实在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对着你占楼除了杀意了吗,在任务时候,多少人朝着他们展露杀意,要是都像嫪毐这样死抓着不放,他们也不用做任务了,直接就整天打架斗殴好了。所以在林城看来这实在没什么大不了的。林城怪罪着嫪毐,嫪毐与赵姬嬴政是一起的,自然也怪罪着嬴政母子。而嬴政实在不是那种会解释的人,况且他也不屑与之解释。
就这样,赵姬没事儿人儿一样继续做着午饭,嬴政与林城对坐着大眼瞪小眼。就在这时,赵姬缓缓的放下手中的木质勺子,林城与嬴政也缓缓地站起身来一同朝着山下看去。
远处,由远及近地,林中的鸟急急地飞在空中盘旋着,叽叽喳喳的叫着,就是不肯落下去,天上的鸟越来越多,盘旋在树林上空,仿佛乌云一般黑压压的压在那里。
对视一眼,嬴政提身跑了出去,林城瞅了瞅赵姬,又瞅了瞅嬴政,最后流了下来。
“政儿”跑到门口的嬴政被赵姬叫住了
“别去了,你父亲……”声音微微的颤抖着,伸出双手,作势要抱住嬴政“你父王,来了”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一般,说完这句话,赵姬眼圈儿彻底红了,一滴滴豆大的泪珠顺着素面滚落下来。嬴政转过身来,看见赵姬哭了,呆了呆,印象中自己的母亲一直是温婉大方,慈祥柔和而坚强的,从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母亲,仿佛伤心欲绝一样,如此脆弱,仿佛一碰就会碎裂一样。
快步走到母亲身前,“娘”轻轻地唤了一声顺势靠进了赵姬的怀抱。轻轻的拍打着赵姬的后背,嬴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赵姬说父王来了,是父王,也就是说自己的父亲做了秦王了,做了秦王的父亲来接自己母子二人难道不好吗。嬴政认为自己的父亲之所以这么多年没来接他们母子是因为没找到,其实父亲一直在找他们母子的。这样想来,对自己的没有丝毫印象的父亲便有了丝丝的好感。
“政儿,你父王来了”赵姬紧紧地抱住嬴政,只是反复的重复着这么一句话,然后就是落泪。
“娘,父王来接我们了,这是好事,您怎么哭了”
尽管嬴政早熟,懂事,却也没懂事到什么都知道的地步,没人跟他提起过吕不韦、赵姬、赢异人的事儿,甚至连嫪毐与赵姬的关系,也是嬴政凭借着他那变态的敏感感觉才隐隐发现了的,但是嬴政并没有说什么,嬴政始终坚信自己的母亲是天底下最完美的母亲,尽管对自己的父亲没什么感觉,嬴政也相信自己的母亲不会背叛自己的父亲的。所以早熟的敏感的嬴政并不知道吕不韦与赢异人还有赵姬之间错杂混乱的情感纠葛。
“嬴政,你带着赵夫人先走,我来铛铛他们。”林城实在看不下去了,况且林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见赵姬嬴政二人如此,便坐不住了。
“阿城”擦了擦泪水,赵姬柔柔的说道“你是政儿的朋友我就这么叫你吧,阿城,不用了,他们是来接我们的人”朝着林城微微一笑,赵姬解释道。
“哦”林城呐呐的嗯了声。
林城是被搞糊涂了,怎么是来的是自己人,他们一个还不知道另一个哭的还那么伤心。暗自摇了摇头,女人啊,真是难懂啊。
马上,嫪毐与胡峰一前一后。急急地冲进了院子。未等到二人开口。嬴政率先开口解释了一遍,胡峰松了口气,心中感叹,嬴政走向权利的路途开始了。
而嫪毐听到赢异人来了,脸色变了又变,跑到赵姬面前急急地问道“赵姬,你跟我走吧,只要你点头,我马上带你离开,他们是拦不住我的,我知道你不喜欢赢异人,你喜欢的是吕不韦,但是他在我们一起逃出邯郸城的时候就在你与权力之间做出了选择,你跟我走吧,我会带你好的”
“好了,不要再说了”赵姬低低的吼了一声,听见他提到众人逃出邯郸的那一幕,眼前又浮现出当日的种种,为了掩护着赢异人,他吕不韦竟然将三岁大的嬴政与自己扔下来,痛苦的失声哭了出来。
嬴政这一刻并没有出声,也没有上前阻止嫪毐说话,或者安慰赵姬,只是在一旁安静做了一个透明人,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绝好的了解过去所发生的种种的时机,胡峰二人并没有插手这件事,这件事是嫪毐与赵姬之间的私事,自然轮不到他们插手。
“赵姬,跟我走吧,我知道你不爱我,但是我爱你,我会对你好的,我不会强迫你了……”
“够了”听到嫪毐提起这件事,赵姬狠狠地朝着嫪毐瞪了一眼,
与此同时,嬴政微微的眯了眯眼睛,然后又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继续站在旁边。
“赵姬,跟我走吧……”
“我是不会跟你走的,政儿”转身叫了一声嬴政,嬴政上前,
“锵”的一声嫪毐抽出了刀,“赵姬,今天你必须跟我走,只有跟我走,你才能幸福,也许你现在还不知刀,但是,以后你会知道的。就算你现在会恨我,以后你会原谅我的”言罢,嫪毐提刀上前,竟然意欲动强。
嬴政微微眯了眯淹,藏在袖中的手动了动,又放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分别。赵姬也是个高手
嬴政放下手的原因不是胡峰与林城,也不是笃定嫪毐不会伤害赵姬,更不是认定赵姬不会跟嫪毐走,这一刻,嬴政的心理很乱,前所未有的乱,赵姬与嫪毐这两个伴随着自己最长时间的人的认知,在今天,短短的几句话内,全部崩塌了,毁灭了,嬴政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他不敢,再也不敢说自己熟悉任何东西了,嬴政感觉自己以前所熟悉所认知的一切在今天,刚刚的短短的几句话中被破坏的一片狼藉,嬴政很惶恐,甚至有些浑浑噩噩的,然而,强自压下脑海中各种纷乱的情绪与想法,眼前这一幕再一次颠覆了嬴政的认知,使嬴政更加不敢说自己对什么东西很熟悉很了解了,因为,他一直以为他很了解熟悉的母亲给他展示了也许他一生都不会想到的一面:
面对着提刀走过来的嫪毐,赵姬斜侧身子,似乎让了让锋芒一般,版抬着右手,左手微微捏成兰花指状,平举着左手,屈指,微微一弹,
这一刻院子中所有人都很惊讶,包括胡峰,包括嬴政,但是不包括嫪毐,嫪毐似乎早就知道一般,后仰弯腰,一个板桥让过飞过来的物体。
这是众人才看清楚,那是一根极细的针状物体。针尖闪烁着翠绿色的寒光,众人一惊,胡峰心中暗自一凛。赵姬,原来也是个高手。
此时的赵姬,身上虽然还是那套衣服,裙底处却微微飘扬着,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着,柳叶一般的眉轻轻的上调,保持着出手的姿势。淡淡的说了句“好了,嫪毐,”说罢,不理会重新站起的嫪毐与院子中的一众人,左手轻轻一挑,针状物体又飞回了他的手中,淡淡的扫了众人一眼,转身走进了屋子。
瞧了瞧地上一小片枯黄的草叶,胡峰心中惊疑越来越浓。赵姬是个高手,嬴政没有发现,因为赵姬出手的瞬间嬴政脸上也同样写满了惊疑,然而可疑的是此时正呆愣愣的站在那儿的嫪毐,嫪毐当时没有一点儿惊讶,在赵姬摆出出手的姿势的时候,嫪毐就已经做出了相应的对策——停止前冲,撤刀,后仰准备。也就是说嫪毐早就知道赵姬是个高手,甚至连赵姬用的起手式都了解的一清二楚,而且,朝着屋子方向望了望,而且单单从刚刚那一瞬间赵姬的气势来看,赵姬甚至比嫪毐厉害,在加上,瞄了瞄地上已经化为灰的草叶,赵姬擅长的应该是用毒了,这样的对手不会要对付啊,
看着胡峰在那里暗自思索的表情,林城暗自嘟囔着,胡峰不自觉的将出现的每一个高手都会当成自己的假想敌这一毛病还是不见改啊。不过,赵姬的身手的确令人意外啊,意外。林城也不自觉的分析起来,并将场上的嫪毐换做自己,脑海中一遍遍的推演着如果自己面对这样的对手该怎么办。
“阴阳家的渡血飞针术……”嬴政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样,呆呆的看着屋子,口中反复的喃喃着。
胡峰没有听清楚嬴政说的什么,他很想问清楚,然而时间已经不允许他问清楚了。那一队人马马上就来到了小院子外面,
没有想象中的华丽仪仗,没有礼炮齐鸣,内饰尖嗓子大吼三声什么的,只简单单的一小队人马,后面赶着一辆轻便的马车,为首带队的是两个骑着高头大马身着盔甲的人。当先一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趋马停驻在篱笆院门口,抬起手向后面的人示意停下来,自己下马来,自有士兵上前牵住坐骑,进的院中,对着胡峰二人抱拳微微行了一个礼,沉声开口道“在下蒙恬,敢问此处可是嬴王孙住处?”声音低沉而清冷,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山岳般的压力,虽是问话,却用的笃定的语气,显然之前是做足了准备工作的,
胡峰看了看他默默不语,这里不是他的地盘,他没有给嬴政赵姬做主选择承认还是不承认的权利,因此胡峰保持着沉默。
林城看了看眼前的将军,身着黑色青皮铜片锁子轻甲,腰跨乌木描金纹刀鞘,脚蹬黑面白底鹿皮靴,身如山岳,气势如虹,然而,这一切的一切似乎更激起了林城的战意,微微对着对面的将军释放了一丝友善的战意,同样保持着沉默,尽管对面前这位相貌堂堂——应该是相貌堂堂吧,由于带着盔的原因,并看不见脸部,产生些许莫名的好感,但是林城还是分得清谁远谁近的。
似乎意识到眼前这两位不是正主,将军转过胡峰二人,站定在嬴政面前,细细的打量起来,嬴政抬起头,与对方瞪视着,打量了良久,将军猛地单膝跪地,双手抱成拳“末将蒙恬,奉秦王之命前来接王孙回宫”
嬴政听着这话,嘴角前期一丝嘲讽般的微笑,奉的是秦王之命,接他们回的是宫,呵呵,我的好父亲啊。嬴政心中默念着,
尽管嬴政早熟,个性,然而他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而已,从小就不在父亲身边长大,对父亲的父爱的渴望要比一般的孩子强烈的多,只是嬴政很有个性,平时会自己刻意的让自己忽略掉那丝渴望,面上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然而此刻,听到毫无印象的父亲来接他们,却不是父亲本人来,回的也不是家,心中对父爱的最后一丝期望也在他难言的心痛感中慢慢的流失掉了。此时的嬴政,甚至胡峰林城蒙恬都不知道,就是蒙恬着一句话,短短的十六个字,彻底的斩断了嬴政对赢异人的期许,也将嬴政推上了通向神坛的第一步,
此时的蒙恬只是静静的跪在那里,等待着回答,然后护送回去。蒙恬对这个一直生活在外面的王孙没有任何好感,当然也没有任何恶感,就像对一个陌生人不会产生任何感情一样——林城之流除外。对于此时的蒙恬来说这只是一个任务,只是上级交给自己要认真完成的任务而已。
压了压心中纷乱复杂的情绪,嬴政伸出双手虚扶了下蒙恬“蒙将军请起,”
蒙恬顺势起身,这些都和自己以前见到的其他王孙一样,蒙恬心中滚过丝丝想法
“王孙,那我们何时启程?”蒙恬问道。
嬴政没有回答,因为做主的不是他,是赵姬。尽管今天知晓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赵姬在他心中还是他的母亲,只是以前的亲密无间中掺杂了丝丝异样3,
“,蒙将军,我们准备一下,马上就出发吧”从屋子中出来的赵姬绕过尚在呆愣中的嫪毐,平静地说道,
听见赵姬说到马上处罚,呆愣中的嫪毐好像瘦了什么刺激一样,整个人一个激灵,丢掉手中的刀扑上前来,撞开蒙恬,双手死死地抓住赵姬的衣襟,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只是粗了蹙双眉的女人,激动地情绪委顿下来,双手无力的垂下,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又让到了一边。
蒙恬并没有追究什么冒犯之类的责任,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嫪毐,在蒙恬眼中,原院子中的众人,只要他安然的将召集与嬴政母子送到了咸阳宫,他就完成了任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蒙恬只是淡淡的扫了老爱一眼。
召集理了理褶皱的衣襟,平静的说道
“政儿,我们走吧”声音很平,真的很平,与之前激动地表现完全不同,胡峰抬眼看了看赵姬,没有说什么,嬴政看了看胡峰又看了看赵姬,微微抱了抱拳对着蒙恬问道“这二位是我的好友,一起带上吧”
现在的嬴政还没有以后军力天下的王者之风与无与匹敌的霸气,现在的嬴政一无所有,至少在他心中是这样的,而这里的一切从现在开始都要听从眼前这位将军的,
“请王孙赎罪,”蒙恬并没有因为嬴政的放低姿态而有所松动,只是冷冰冰的回了一句,遂转身吩咐士兵准备开拔了。
嬴政皱了和邹眉头,走到胡峰面前,没有说什么,只是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
胡峰听见了蒙恬与嬴政的谈话,胡峰没有说什么,也只是定定的看着嬴政。
两个人对视良久,嬴政低低的叹了口气“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就叫胡峰”胡峰一愣,坚定的回了一句。手伸到背后,将左手边的尼泊尔解下来,递给嬴政,
“我们就要分开了,虽然只是相处了不到一天,但,我胡峰认了你这个朋友了。着柄刀,算作礼物吧,”
接过弯刀,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发现果真是好刀,遂插紧紧地握住,扭身将腰间的龙形玉佩接了下来“这……这个据说是我父亲给我的”说道据说二字自嘲的笑了笑“也送给你了”弟弟的叹了口气,开口道。
胡峰接过玉佩,朗声地笑了笑,看得出,嬴政情绪很低落,故而,胡峰拍了拍嬴政的肩膀,给了他一个熊抱,打趣儿道“别难过,我会去咸阳看你的,倒是后,还请王孙不要不认识我了啊”
嬴政听了胡峰的话,也朗声的笑了笑,只是笑完嘴角依旧泛着一丝丝苦涩“说定了”举起拳头,晃了晃
“嗯,说定了”胡峰抬起拳头,两只拳头在空中撞了撞,有分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未来,钜子的传言
月色如水,静谧的夜空总是让林城想起那日初到这个时空的晚上,同样的一片星空,同样的一片土地,自己与胡峰,第一次放下防备,躺在草地上仰望着这样美丽的星空。
离嬴政他们走已经有十个月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胡峰说要住在赵姬母子住的这间院子,想到两个人来到这个时空也没有什么取出,林城自然就随着胡峰住下了。
十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缺也不短,然而,这十个月中,自己与胡峰却什么也没做,不是没有认真想过要做什么。胡峰与林城仔细的讨论过很多次了,首先,首要的问题必须解决——吃饭问题。二人没有钱,没有经济来源,甚至不知道这个古老的时空中的钱长什么样——那次进城并没有好好看看古董刀币长得如何具有收藏价值。凭借两个人的伸手每天可以打些野味儿,猎物多余出来可以到集市上麦,开始时候,两个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算出各种猎物的价格,这样,靠着打猎为生,两个人勉强把肚子填饱,很快,新的问题出来了,古人云:饱则思□。这里的□倒不一定指OOXX之类的事儿,然而,人们在吃饱喝足之余不免就有了精神文化方面的追求,也好,赵姬留下了许多书籍,凭借两个人惊人的脑袋勉强算是认识了这个时代的文字,然而,生活总是感到一阵阵的空虚,胡峰才猛然想起来,来到这个时空有几个月了,每日下山看见来去匆匆的过往行人,贩夫走卒,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有自己的工作,胡峰才猛然发觉,自己与林城二人除了呆着,无聊,比试,过招,打猎,之外没有其他的任何活动了。猛然想起来,这样的宽裕的业余时间,使得两个人都不适应,很不适应,胡峰开始认真思考起来,老天让自己两个人莫名其妙的来到这儿,遇见了童年的秦始皇,究竟是为了什么?改变历史吗?摸了摸腰间的龙形玉佩,胡峰虽然对嬴政很有好感,却对改变历史不感兴趣,况且,顺着历史的脉络走下去,嬴政就会变成天下霸主的。历史最后的赢家就是嬴政,没有必要改变历史,那么,自己两个人来到这儿究竟了什么?胡峰想不通,然而,想不通来到这里的目的可以暂且不想,有一件事胡峰感觉是必须解决的。
两个人从前都是那种生活快节奏而且紧密的人,现在,两个人究竟做什么呢?相信如果不尽快解决这个问题,胡峰望了望左边已经有些光秃秃的树林,有望了望右边对的象山一样的柴火,这片树林就会被林城砍光的。
正在挥汗如雨的砍着树的林城察觉到胡峰朝自己看过来的目光,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汗,对着胡峰憨憨的笑了笑,又继续砍他的树去了。
摇了摇头,无聊的用手中的树枝拨弄着水花,边想着要做什么,突然,两个人一起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仿佛回应一样,树林子一下静了下来,刚刚还叽叽喳喳的鸟雀一下子都发不出声音来了。
林城走到胡峰身边蹲下,鞠了一捧河水,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将水散掉,点了点头、
“嗯,是人血”
胡峰扔掉手中的树枝,站起身来顺着河流逆流而上,林城也跟了上去。渐渐地,清澈的河水染上了一层红纱般的银红色,
胡峰越走越快,脸色转为凝重“应该不下五十人”
林城脸色也不好看,沉沉的点了点头。尽管没有明说,但是两个人还是不自觉的把这一片山头当做了自己的地盘,任谁发现有人在自己家里杀人,即使杀的是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脸色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终于,走到了源头,两个人小心的躲在了土包后面。静静的听着前面的人的谈话。
胡峰为什么要躲起来呢。很简单,因为前面的正主还没走。那他为什么不直接上前去宣布自己的领地呢?也很简单,对面有一个给他感觉很不一般的人。
对面是一场实力悬殊的对决——不管是从人数上还是从实力上。
一面是一群身着黑衣的蒙面人,地上躺着的也全是这一边的人,此刻能站着的大概只有三十来人了。看到他们胡峰不禁感叹原来蒙面黑衣人文化在战国时期就已经开始盛行了。黑衣人很专业,全身着黑,手中齐刷刷的提着微弯的闪着寒光的刀,光看刀刃,在这个时代算是上好的技术锻造出来的了。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一个问题,这群黑衣人背后得到势力不小。
而另一面,只有一个人,全身用黑色的斗篷罩着,头上也带了一顶黑色的斗笠,微微外漏的一直手中握着一柄纯黑色的剑,整把剑很大很长,然而我在这个人手中却给人一种诡异的协调的感觉。剑身扁平。看不到剑锋,最奇怪的是剑的顶部没有剑尖,只是像一把尺子一样,这让胡峰想起了一个词:重剑无锋。
此刻手握重剑的人明显有些力竭,微低着头,手拄着剑,傲然挺立在那里,默默地听着对面的聒噪
“钜子,你还是跟我们回去吧,家主不会那么绝情的”
只是冷哼一声。根据胡峰的判断,此刻这个名字叫做钜子的人心里一定想着有时间跟你们墨迹不如我趁机恢复一点儿体力。
“钜子,属下等人皆很佩服钜子的为人,您在江湖上的名号也很响亮,谁人不知墨家黑色巨剑钜子为人仗义,惩恶扬善,这次的事儿,只要钜子对着家主认个错,相信家主就算是为了顾全墨家名声,也不会严惩钜子的”黑衣人中的一名首领一样的人沉声说道。
“哼,从我踏出墨家城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不是钜子了,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孟胜,黑衣重剑孟胜”对面被称为钜子的人用低沉的语调缓缓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乍听到感觉似乎与对面人问的毫不相干,然而,一句我叫孟胜,不叫钜子,完全表明了两群人中没有可商量的余地。
黑衣人集体沉默。良久,“得罪了,”首领道了一声随后一群人提刀攻了上去。
胡峰听到他们的谈话,想到的是历史。此刻的胡峰有点儿大脑混乱。孟胜?孟胜是东周时期的人,虽然是墨家的代表人之一,但是他的的确确是东周时期的人没错,那么……这么长时间他都没有死掉?!他多大岁数了啊!胡峰心中很是震惊。
林城则听得一头雾水。林城毕竟是外国人,只是在中国呆的时间久而已,这种冷门的历史知识,以前的他用不上也不用学,所以。林城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没有人理会偷窥的两个人的呆愣,场上经过短暂的沉默有战在了一起。
面对着冲上来的人,孟胜缓缓地抬起手中的巨剑。轻轻地抚摸着剑身,眼神柔和而专注,仿佛手下的是自己的情人一般。
轻声的低语了一句“老伙计,麻烦你了”
随后单手持剑,抬直,侧身,左腿后撤半步,低着头,静静地站着。待到黑衣人们冲到身前的时候,才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平凡的大众脸,缓缓的吐出两个字“兼爱”
单手持剑,以后撤的左腿为轴,身子微微低下,从右向左横扫而过,胡峰睁大了双眼,心中惊奇不已。很久以后,胡峰提到这场单挑时,才惊觉孟胜的高强,而此刻,,胡峰只是感到好奇,感到震惊,尽管知道孟胜很强。却并不知道孟胜强到了什么地步,如何强,哪里强,只是凭借着感觉,知道他很强而已。
眼前,横扫过的地方,留下一层层诡异的墨色,仿佛风干了的墨汁随风洒在了空中一样,然而,场内书名被笼罩在范围内的黑衣人却是另一种感受。
如同有一股奇异的吸引力一般,被黑色笼罩的人不自觉的跟随者剑势而动起来,慢慢的,从左到右,撞成一堆,彼此的武器砍在了自己人身上,
这时,剑势一挑,从右向左转过去“非攻”
剑势上挑,一股如山岳般的气势从场内散发出来,周围一霎安静了下来,似乎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声音,仿佛世界掉了颜色一般,即使胡峰离中心那么远,仍旧感觉到那么一瞬间的诡异,眼前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只剩下漫天的白与诡异的缓慢地黑,黑色大概是人,只是看上去仿佛水墨画一般,虽是要弥散消失。
短短的一瞬,又恢复了正常,然而,胡峰心中的震惊却是难以言表的。这一刻,胡峰突然感觉自己在这个世界大概是很弱的那一部分了。这一刻,胡峰突然有了方向,仿佛黑暗的前方突然出现一点如豆的光亮,尽管还很遥远,然而,有了方向就好,这一刻,胡峰感觉自己从十个月的绵软无力中脱离出来了,忽然又有了21世纪的感觉,那种全身充满的力量充满了干劲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孟胜,突如其来的……
这边胡峰充满干劲,打算磨刀霍霍大干一场,然而,场中局势却依旧是一面倒。
孟胜剑势一挑至尽头,缓缓地将剑立插在地上,垂手立于重剑身边,周遭第一批冲上来的八个人围成一个圈,静立不动,随后,“噗噗……”
向着四周倒开。睁大了双眼,流露出来的是迷茫,是恐惧。也许,死亡的那一刻他们才意识到,墨家的钜子,孟胜,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匹敌的。
没有理会死去的八个人,面对第二波冲上来的人,孟胜依旧将剑插在地上,借着低下头的阴影,轻轻地吐出一句“墨梅的奥妙,墨家精神的奥义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理解的”
围上来的八个人警惕的围着孟胜游走着,并不敢攻上前去。
突然,孟胜猛地抬起头,披散这的头发猛地无风自动,飞扬起来,大喝一声“节葬”
随着呵声响起,场中插在地上的墨梅梦的散发出一阵阵黑色的氤氲,仿佛光芒一般,笼罩在剑身,慢慢的向外扩散,氤氲越来越广,将第二波的八个人全部笼罩其中,无声无息,仿佛心脏一般猛地向外扩张了一下,又急剧的收了回去,拄着剑的孟胜微微喘息着,没有去管地上的人,抬起左手指了指剩下的人
“你们一起上吧,”
胡峰朝地上的人看了过去,乍一看去,就感到一阵眩晕,仿佛眼前有一个漩涡在不停的散发着吸引力一般,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吸出来。然而,随后,脑海黄总一股清凉的感觉洗了上来,将眩晕感冲散,胡峰才得以看清楚地上躺着的八个人。
地上的八个人,此刻成了名符其实的黑人。脸色,□出来的所有地方全是黑色的,就连那双睁大的双眼也不例外,全部变成黑色的了。胡峰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邪术?”
尽管胡峰来自21世纪 ,尽管胡峰承受能力比一般人强,眼前的场景是在太令人惊讶了啊,甚至用惊悚来形容也不为过也。
不是墨家的思想是兼爱非攻吗?前两招还好好的——胡峰自然不会愚蠢的认为就因为思想是兼爱非攻,连功夫也没有杀人的手段。只是,最后这个什么“节葬”太有违墨家思想了吧。简直就是歪门邪道了。
场中的孟胜敏感的把握到了胡峰惊惧之余不慎泄露出的一丝气机,猛地偏头朝着胡峰这边看了过来,正对上胡峰的眼睛,胡峰呆了呆,那是一双怎样的双眼啊。介乎分不出瞳孔在什么地方,或者会所整个黑色的眼瞳全是瞳孔,眼白只在眼角处看到一丝丝隐约的白色,后来胡峰才知道,墨家功法越上层,眼白就会渐渐的减少,直至消失,这也是磨加工法无法避免的一个弊端,倒不是美观与否的问题,而是这么明显的标志很容易就泄露出本人的功力高低。像孟胜这样的情况,已经接近大成了。
孟胜看到胡峰呆愣的表情,呲起一口异常雪白的牙齿,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诡异笑容,又转了回去。
转过来的孟胜并没有给剩余的人机会,起身,拔出剑,右臂抬平,伸直,直直的朝着人群冲了过去。有其他人在场,在敌友不分的情况下,还是尽早结束战斗比较好。
“天志”
大吼一声,伴随着孟胜张扬的狂笑声与众人惊恐的声音,,一阵耀眼的白光从墨梅上散发出来,随后,待白光消失,场上其余的人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收剑,回手插在了背上巨大的剑鞘里,孟胜弟弟的说了句“真扫兴,一招天志还没用完呢”缓缓地朝着走出土堆的胡峰二人走了过来。
胡峰二人缓缓地朝着孟胜走了过去,余光打量着场中死去的一众人,胡峰发现这些人身上没有一丝的伤口,莫名其妙的就死去了。
压抑住心中的震惊,胡峰不明白,既然他们来之前那些人都是正常死亡——至少身上有伤口,这些人怎么孟胜就用了非正常手段了呢。
身后的林城有些呆呆的,林城内心中的惊涛骇浪简直不是胡峰所能想象与比拟的。眼前的场景简直颠覆了林城所有的认知,这一刻,林城再也不敢说冷兵器不如热武器了。眼前那个拿着奇怪的剑的人明显可以轻松挑了一个加强连。
“阁下好高明的隐匿功夫啊”
这是在嘲讽胡峰两个人藏在土堆后面窥视了。
“过奖过奖”
不痛不痒,对于胡峰来说,这种程度上的嘲讽简直差得远了。撇了撇身后那个脸颊已经微微发红的俄罗斯汉子,胡峰抬手微微捏了捏眉心,胡峰搞不懂,也搞不明白。,按着资料上来说这个林城吧,他怎么说也应该老奸巨猾型的啊,怎么搞的好像一个害羞的孩子似的?
“哦?还没请教阁下大名”
这话说得就有点儿倚老卖老的意味儿了。
“您不该先自我介绍一下吗?”
胡峰不会害怕眼前的人抱起发难,是因为,每个人在要杀人之前多多少少都会留露出一丝丝的杀气,或者杀意,然而,在眼前这个人身上,胡峰敏锐的触角并没有感觉到,所以胡峰敢于如此。
“哦?”剑眉微微一挑,嘴角扯出一丝弧度,“老夫孟胜”
倒是胡峰听了这个介绍一愣,老夫?很老吗?随后大脑才后知后觉的接收到后面的孟胜两个字。
“孟胜?”差点脱口而出。今天胡峰失态的次数实在是太高了。胡峰精密的大脑在深处翻出了关于孟胜的记忆
“你不是死了吗?”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胡峰脱口问出。
“哈哈”孟胜朗朗的笑了笑“小兄弟,你听谁说的老夫死了?”
犯了个白眼,刚刚还老夫阁下的呢,这么会儿变成小兄弟了?
这个问题不好说啊,总不能说听历史书说的啊。脑子飞快的转动起来。就在这时
“咦”孟胜看着胡峰轻咦出声
“小兄弟莫不是被什么人下了毒手了?怎的如此旁的精神力竟然被束缚着?”
啊哈?精神力?束缚?毒手?胡峰与林城同时一愣。那些都是什么东西啊?
“啊哈哈”打着哈哈,胡峰胡乱的糊弄了过去“那个,孟前辈”这么叫还真是不习惯啊。
“小兄弟,叫我孟大哥就可以,不用这么见外”胡峰眼角抽搐。这么自来熟?刚刚自己是瞎了狗眼了感觉这个黑色的人有做自己对手的风范。
“孟大哥,可否移步寒舍一叙?”
“甚好,甚好”
………………
三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树林,朝着篱笆院子走去。
至于地上的那些人,林子这么大,会在腐烂之前就被瓜分了的。
“想不到峰弟住处如此典雅别致啊”孟胜朗声赞叹着。
胡峰又是一怔眼角抽搐,望了望空荡荡的院子,哪里别致了?哪里典雅啊?偏偏,瞅了瞅身后跟着的那个憨大汉,额头一阵疼痛,挠着脑袋傻笑呢。自己以前怎么不知道这林城会这么容易被人家忽悠啊。
打了个哈哈,谦虚了几句,将孟胜让到了中间主位子上坐下,这个孟大哥还真是不拘小节啊。有一阵抽搐,胡峰心里想到。中间的主位可是主人家坐的啊。
其实,胡峰还不了解孟胜这个人。
孟胜,原墨家钜子,为人豪爽大方,不拘小节,嫉恶如仇,好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事。待人全凭自己喜好。
也就是说,孟胜这个人为人正直,大方,行侠仗义,如果他把你当成朋友就会对你掏心掏费,如果他瞧不上你,你就是跪下来求他,他也不会拿正眼瞅你一眼。
坐下后,并没有茶水端上来——秦朝的茶是治肚子痛用的一种药膳似的东西。不是饮品。
也没有瓜子花生之类的,先不说中国这片土地上瓜子花生还不知道有没有,就是有,胡峰也弄不到啊。S
所以三个人只是干坐着,谈起了话来。
率先发话的是孟胜,孟胜有点儿迫不及待“峰弟还是说说是何人向你们下此毒手?为兄也好找对方法为你们打开束缚”
刚刚走路功夫,孟胜就发现了原来林城也是同胡峰一样,精神力被束缚着。
胡峰眼见着躲不过,只好说自己不知道,两个人小时候开始就是这样。趁机会,向着孟胜打听了这个时代的武者,经过孟胜的详细介绍,胡峰才弄懂。
这个世界的人呢,是内外兼修的,没有传说中的内功内力,众人所习皆为精神力,内修,就是修炼精神力,根据孟胜的介绍似乎精神力强大到极致可以与仙人媲美,胡峰撇撇嘴,仙人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外修,就是练体,也就是现代的特种兵训练差不多,灵活度,反应能力,等等,简单的介绍了下,胡峰算是明白了,原来自己与林城外修倒是在很长时间内都可以免去了,内修,咳咳……用孟胜的话来说就是有一股不明的力量在束缚着两个人的精神力,实际上就是空有强大的精神力不能运用,根据孟胜的估计,完全释放出来的林城差不多有孟胜五成厉害,胡峰差不多有孟胜七成厉害。
胡峰搞不懂那个束缚来自哪里,孟胜也没搞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就在金乌西垂,肚子咕咕叫的诡异场景中,三个人的这场座谈会才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
☆、心事,不平凡的夜
“所谓的精神力,就是意念,为生物体脑组织所释放的一种不可见的力量。目前,世界上很多科学都在以精神力为研究的主题。这次国际特种兵单兵作战友谊赛的奖励就是跟精神力有千丝万缕关系的蓝色海洋,上一届的俄罗斯拿走了他,他们在精神力领域已经取得了初步的进步,我们不能落人之后,所以,这次的冠军,我们势在必得……”
晚上,胡峰静静的躺在床上,脑海何总回荡着去参赛之前他们的“领导”跟他们说的一席话,
“我知道你们中的大多数并不认同精神力的说法,下面请我国着名的精神力研究人员冯罗先生为我们讲解一下精神力”
“……精神力,广义的意识概念认定意识是赋与现实的心理现象的总体,是作为直接经验的个人的主观现象,表现为知、情、意三者的统一。知:指人类对世界的知识性与理性的追求,它与认识的内涵是统一的;情:指情感,是指人类对客观事物的感受和评价;意:指意志,是指人类追求某种目的和理想时表现出来的自我克制、毅力、信心和顽强不屈等精神状态。……狭义的意识概念则是指人们……”
后面很多的专业术语与专业的公式之类的,胡峰只记得那个叫冯罗的说的最后的一句话
“总之,所谓的精神力,就是意念,精神力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血液精神力,存在于大脑,另一部分为气感精神力,存在于心脏旁,包括胸口上方。我们将血液精神力,统称为灵力,将气感精神力,统称为魔力,……”
“精神力……”巍巍低喃着,翻了个身,微微点起两个手指,相互用力的碾压着,借着月光,可以看见落在手指上的光线微微扭曲着,这是在白天时,脑海中自己涌上来的一种精神力的运用。具体的胡峰摸索不清,只是知道自己可以这样。
微微一笑,松开紧捏着的两只手指,这个能战斗吗?脑海中不停的问着自己。
大脑中浮现出白天看见的那一幕,一柄重剑,一袭黑衣,行走天下,这是每个男儿少年时代的梦想,尽管由于种种原因胡峰的少年时代实在军营中度过的,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现在对那种大侠风范的幻想与憧憬。甚至,对于胡峰来说,拿不仅仅是一种憧憬,更是一种诱惑,一种实力的诱惑,强悍的感觉的诱惑。握紧双拳,胡峰决定要按照那段莫名其妙的方式训练下去,至少,自己刚刚的举动是不能用自己的所已知的任何科学来解释的,尽管脑海何总那段我明奇妙的东西还残缺不全——胡峰只能模模糊糊的想起一部分。坚定了信念,至于中国古代为什么会对精神力的研究如此深刻如此前卫,然而后来为什么又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记载,不管是关于精神力还是关于古代研究精神力的发达程度的记载都没有了,胡峰没有多想——自己来到这儿都够前卫的了,还有什么不能发生吗?翻了个身,胡峰背对着窗子,睡了过去。
另一边,林城躺在床上,一只手臂枕在头下,另一只手抬起,竖起食指,丝蓝紫色的电弧微微的跳动着,这是跟胡峰躲在土堆后面时候自己福至心灵般发现的,自己是带点的?!这一发现令自己十分惊诧,强自压下那股莫名的欣喜,一直到夜深人静,才干自己仔细的研究。按照孟胜说的,这是不是就是说自己身体里面所谓的束缚被突破了一个口子了?雷电?根据自己在来到这个时空之前最后接受的训话,精神力似乎是需要训练才能增长的,嗯。仔细回想着,林城终于想起来了
“……简而言之就是破而后立,也就是说每次用尽了精神力,当再次恢复过来时候,精神力就会增加……”看来自己以后要勤加练习了。望着指尖微弱的电弧,就这样的威力想要伤到人……
至于是否要告诉胡峰……思索了良久,林城还是决定不要告诉了,万一只有自己身上发生了这种事儿而她却没有,也许他会伤心吧……
客房,说是客房,也只是名字而已,实际上就是以前嫪毐住的那间屋子,现在胡峰住的是嬴政以前住的屋子,林城住赵姬以前住过的,至于剩下的嫪毐住过的屋子,本来空着的,今天,他终于迎来了他的新主人了。
孟胜只是静静的平躺在床上,身边躺着他的墨梅,孟胜睡觉没有脱衣服的习惯,依旧是一身黑色,只是除了斗笠,侧头看着身边的墨梅,“老伙计,陪了我这么多年了,今日委屈你了,竟然让你跟我一同背上背叛的恶名,委屈你了”结着厚厚的茧子的手指轻轻描绘着墨梅剑柄上的纹路,那里纹着的就是墨家的秘籍《墨典》,这是从小就一直陪伴着自己长大,名扬天下,一路走过来的伙计,是自己最信任的伙计,低低的叹了一声“对不起啊老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