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忆浩在外面就快等的不耐烦了,当他决定进去的时候却发现楚宁衣走出来了,身上满是血迹,连走上前去,问道,"师妹,你怎么了怎么满是都是血."其实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楚宁衣摇摇头,回避了这个话题,"我累了,回去休息了."
"好吧,你回去吧,那小子我去收拾一下就回去了."韩忆浩说道.楚宁衣拉过韩忆浩,"师兄,今晚陪我吧!明天再来,好不好."近似哀求的语气.
韩忆浩软了软心,"好吧,明天再来处置这小子,今天先陪宁衣好不好.别不高兴了,一切都会过去的.你还有师兄啊,""恩."接着便不再有言语,两人回到了房间.
牢房中,安静的连老鼠吱吱吱的声音都没有了,那双犀利的眼睛终于是有所动作,利索的打开了牢房的大门,他解开林兮的链子,跪下身,"少主,属下来迟,请少主赎罪."
林兮迷迷糊糊听见有人说话,"你..是..谁"
黑衣人抱过林兮,"少主,我们先出去再说吧."说罢身影消失在地牢中,连同林兮一切,消失的不留痕迹.
楚宁衣回到房间,"师兄,我饿了,你去拿点东西给我吃吧."
"好,师妹.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去.."说完韩忆浩便急匆匆的走了.
楚宁衣习惯性的摸摸身上的玉佩,"糟了,玉佩怎么没了"她吹响哨子,一个黑影出现."你去放走牢里的林兮,然后告诉大哥,二哥,爹身亡,让他们赶紧回家.顺便调查一下韩忆浩,看看他有什么可疑!"
"是,小姐."黑影刚准备走.
"等下,.."楚宁衣急忙叫住他.
"还有什么吩咐,小姐"黑影道.
"顺便叫个大夫,治好林兮的伤.把他送的远远的,不管什么地方,不要告诉我."楚宁衣补充道.
"是!"说完黑影便窜出楚家.
楚宁衣低下头,走进房间,大哥,二哥有自己的势力,这黑衣门便是其势力之一,专门负责调查资料和一些隐蔽的任务的,当初大哥,二哥悄悄的告诉楚宁衣,并告诉她千万不要告诉楚雄.楚宁衣便要了一个堂主过来玩完,今天还真派上用处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告诉自己的爹,可是既然大哥
二哥都说了,自己也就不多事了,可能他们觉得告诉爹麻烦比较多.可是她不会想到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的爹就策划着一场大阴谋,而更不知道自己的哥哥竟然会大义灭亲.
天渐渐的亮了,韩忆浩坐在床边,看着楚宁衣的睡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轻轻的帮楚宁衣盖好被子,低下头,亲亲的亲吻在楚宁衣的额头,走远了.楚宁衣在韩忆浩走远之后就醒了,慢慢的穿好衣物.黑衣人闪进屋.
"怎么样,"楚宁衣问道.
"回三小姐,昨日赶到地牢之时那人已被他人救走,找不出踪迹,想必武功不低.令玉佩已查到在韩忆浩的手中,至于怎么得到的就不得所知.至于韩忆浩离开楚家之后的痕迹完全查不到,似乎是被人故意切断了."黑衣人如实回到道.
"恩,你下去吧.辛苦了."楚宁衣皱皱眉.加上昨天林兮的那些话,她现在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韩忆浩走进地牢,竟发现林兮不在了.而且所有守卫都没有发现,不禁十分生气,想起楚宁衣昨晚的种种表现,生气的一脚踢断了下人的脊梁骨.
"韩少爷饶命啊....呜呜..韩少爷饶命."其余下人求饶道.
韩忆浩挥挥袖子,"饶命?我让你们在暗中监视,就把人给我监视消失了,一群没用的废物,还不快去给我找,找不到一个也别活着回来见我."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街上,人潮涌动,还是一样的热闹.怡红院门口,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在门口叫唤着,时不时拉住门外走过的男客人,好不热闹.韩忆浩直步走进怡红院,老鸨一看韩少爷来了,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迎了上去."哟,韩少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啊,您可是好久没来了."说完一挥手绢,一股
低俗的脂粉味扑鼻而来.
韩忆浩皱皱眉,递给老鸨一大把银票,"老规矩,今天爷心情不好,拿点烈酒来,"说完自己上了楼.
老鸨一看大把大把的钞票,顿时脸都红了,眼睛里都跳出钱字,"好好,好类.肯定让韩少爷满意.来人啊,叫然儿去三楼,说韩少爷等着她的."说完又扭着肥大的腰,走远了,看着让人饭都吃不下去.为什么老鸨都长得脑满肠肥.
然儿慢慢的来到三楼,轻轻推开门,"韩少爷,我来了."声音小小的,十分脆弱.
韩忆浩正大口的喝着烈酒,脑袋也有一些混沌,只是胯间的硕大让他十分难受,他站起身,一把抓住门口的然儿,用脚关上门,毫不犹豫的锁住然儿的唇,舌头灵活的伸进然儿的嘴里,慢慢的享受着芳香.
韩忆浩一把抱过然儿,丢在床上,没有一丝的温柔,对于他来说,除了楚宁衣,其余的女人都是暖床的工具罢了,细看,挣扎的然儿还是有几分相似楚宁衣的,饥渴的韩忆浩已经撕开然儿所有的衣物,完全不温柔.
然儿悄悄的流下眼泪,自己第一次就被这个男人占有了,明明只是做事不卖身,可是还是被j□j了,她抓住韩忆浩的背,挠出了几道划痕,身下撕裂的疼痛让她痛苦.可是韩忆浩一点都不温柔,还是粗鲁的前进着.只是想发泄自己的不满.渐渐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在门外,只听见门内的床激烈
的震动着,里面混杂着男人和女人的j□j,不断的溢出.渐渐的归于平静,韩忆浩穿好衣服,留下许多银票.
然儿睁开眼,身旁不见了温度,很习惯的坐起身,"嘶"这次比平时还要痛,不知道做了多久,也不知道被要了多少次.依旧是一叠子银票,然儿自嘲了嘲,门被打开了,老鸨走了进来."还在这干什么啊,还想韩大爷宠幸呢,小贱货,拿这么多钱"老鸨拿起桌上的一叠银票.眼红了起来.
"哼,要不是我你也不能有今天,妈妈我就收点利息,"说完只留下几两碎银子,"对了,厨房人手不够,你帮忙去,"说完屁颠颠的走远了.
然儿抓起桌上剩下的银子,艰难的站起身,昨天被折磨的到现在还疼痛着,不过她现在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昨天又一夜未归,应该怎么和爹娘说,如果爹娘知道自己在做这种事怎么办,她擦干眼泪,答应了一声,对着走远的老鸨喊道,"知道了,妈妈,我马上就去."说完迅速的找了套衣服穿起来,向厨房走去.
小花和小红两个人凑到一块,"看看,那个韩少爷昨天晚上又来了呢.!"
"是啊是啊,听说给了妈妈好多票子,真是让人眼红啊."
"就是就是,然儿那小贱货肯定也拿了不少,真是让人眼红,难怪不肯答应妈妈做j□j了,有那个韩少爷养她就够了."
"哼,她也就是个卖的货,还装清高."
"算了算了,打扮打扮吧,过阵子我也打算不做了,找到了个人家呢!"
"是么!不错啊,我也想,可是本还没存够,再说也没人要我啊.这年头,做我们这行的,都被人鄙视.."
"哎,,有什么办法呢,我嫁的还不是个哑巴,要不是有残疾,哪肯把自己儿子往火坑推啊."
"那你还嫁"
"没办法啊,能嫁出去就嫁呗,谁喜欢做这行,我倒想相夫教子."
"得了,别讨论这了,出去招呼客人吧,我最近这荷包紧得狠呢!"说完两人也走下楼,走远了.
当两人走远后,一个身体慢慢的滑落在地上,眼泪肆无忌惮的流了下来,"呜呜,爹娘...我对不起你们,"正是然儿,她听了小花和小红的对话.为什么自己会沦落成这样,如果不是怡红楼的工资高,为了请大夫给弟弟看病,自己也不会变成这样.可是她发现自己慢慢的爱上那个来去匆匆的人
了,那个给自己这一切噩梦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