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汪雪,不紧不慢的问道:“丫头,我那天听你说,你愿意为本宫做任何的事情,是么?”汪雪听公主这么问道,心中一喜,公主是在乎我的,公主,妾身自然愿意!“公主,妾身自然愿意为公主做任何的事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黎丽静听着汪雪这么说,唇角上扬,“很好!本宫总算没白对你好!这几天是发生了什么事,想必你也看到了。虽然柔儿的命是抢回来了,但是七日散毒性太大,一时半会儿靠着药物根本没办法解除。昨日跟着本宫身边的无尘道长,你也见过。无尘道长是本宫在寻访民间高人相助皇上时结识的奇人,他出身修仙门派,一直都在外云游。因为喝多了被人扔进河里,要不是
本宫经过他大概早就没了命。所以本宫这次请他前来,就是为了医治柔儿。他老人家神通广大,他告诉本宫,七日散并不是不可解,但是方法十分复杂……”
黎丽静说到这里,故意卖了卖关子不再言语,可汪雪却急了,“公主,是……是什么方法。”
黎丽静一听,这丫头果然很在意,“那就是,找一个和柔儿生辰八字相匹配的,命中乃是罕见阴柔的人。每日取其血两盏,加入他老人家配的药方中,九九八十一天后,再用奇功与被中毒者换一次血,但是那个被换掉血的人却要承受先前中毒者所承受的痛苦。七日散是奇门剧毒,所以解法也是十分怪异。天下没几个人懂,如果不是他老人家与七日散之主有几分交情也不知此毒可解。汪雪,你明白本宫的意思吧?”
汪雪听到这里,她全身的血都冷掉了,仿佛它们不断的被人抽取走,她知道公主曾经派人细细调查过她将她老底都翻了出来,不可能不知道她的生辰八字命格如何,她和皇后娘娘还真是有缘分,不但容貌相像,连八字命格都差不多。她甚至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上天造出来营救皇后娘娘的人。若是别人她大可抵死不从,可是,这个人,是高高在上的新安公主,是自己心爱之人。那个等着血救助的人,是公主最爱的人。看看自己,若没有公主,现在自己还在风尘之地浮沉着,公主教会了她很多她都不知道不敢尝试的事情,更是让她懂得了情之一字,她曾经想过用这卑贱的身躯报答公主的恩情一辈子。可如今看来,不用了,就算以她的命换皇后娘娘的命,只要公主能展露笑容,公主能幸福开心,那就够了。
“公主,妾身……明白……”颤抖着唇说出这么几个字,黎丽静听着,虽然欣喜夏云柔有救,但是眼前这个女子悲哀的眼神,还是让她感到有一丝隐隐的痛,但很快就被夏云柔的事情给淹没了。
而她更不知道,就是这件事,让她和她,更加渐行渐远,并将那个女子推上了不归路……
作者有话要说: 即将进入最痛苦的部分了~
☆、她就像个女暴君
汪雪跌坐在地上,思绪很杂乱,她知道,刚才的“明白”二字,已经让她走上了不归路,一句“明白”让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可是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在乎这一切了,无论如何,只要公主能高兴,她能幸福就好了。但是,为什么自己就是控制不住那股情绪呢?为何眼睛里,总不断的有滚烫的泪珠滑落下来?
黎丽静居高临下望着跌在地上衣衫不整黯然落泪的女人,心里虽然也有几丝疼痛,但很快就消散了。在她的眼中,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住夏云柔的一条命。皇兄将她废为庶人,她就已经不是皇后,她一个公主向皇兄讨个庶人有什么不可以?况且,柔儿的家族已经完了,在京城的就她一人而已,她完全可以让柔儿在自己身边住下来。她对皇兄已经伤透了心,对于
自己来说,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她只要柔儿能跟自己在一起就好,别的都不重要。
“公主……妾身,妾身先行告退,得赶去……浣衣院。”汪雪一句话把黎丽静从满是夏云柔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她低下头去正巧看见汪雪正要捡起被她丢在地上的衣服,心中莫名窝火,这个女人她就这么要迫不及待的逃离吗?想都别想!她病的那些天也是夏云柔家族出事的时候,自己为了夏云柔的家族焦头烂额,这才几日没碰她,她就一点自觉性都没有了么?想跑?没门!
汪雪刚要捡起地上的衣服,就感到眼前一暗,头皮一阵剧痛被人拉着头发揪了起来,她吃痛的看着揪着她头发的黎丽静,不明白为何公主忽然又发火了。“公主……”“你个贱丫头,本宫不过是去忙几天没见你而已,你就一点自觉都没有了?浣衣院你可以不用去,但是你休想从本宫这儿离开!”说完手顺势一扬,汪雪单薄的身子就被丢在书房里用来休息的床上。
一般人都喜欢在书房安置个睡榻用来休息,但是黎丽静由于过去帮着皇兄处理一些事情,经常要在书房忙到很晚,索性就让人在书房也放了张床便于直接休息,这床在皇上登基朝廷彻底安稳之后很少用了,却不想在这时派上用场。
汪雪浑身疼痛,她还要这样丢她丢几次?她身子疼,心里更疼,她虽然已经把整颗心都缠在公主身上了,但是公主似乎一点都没察觉,对她都很残酷,那次公主一见到她就将她压倒在地上直接撕开她衣服进入主题,把压抑的火发泄到她身上,害得她第二天身子疼的根本起不来,整整躺了一天。她在青楼这么多年,不是没见过楼里的姐妹被人虐待的惨样,她感觉公主有时候对待她就跟女暴君一般,但是她在痛苦的同时又还是觉得庆幸,因为压着自己的人是自己最爱的人,而且是个女人。她知道公主一定是璞玉未雕,是最干净纯洁的女人,自己也是完璧之身献给了她,可公主却嫌弃自己的出身。究竟什么时候,公主才能注意到她?
恍惚间,黎丽静已经站在她面前,不紧不慢的褪去自己的衣裙,汪雪目瞪口呆的看着只着中衣的黎丽静,单薄的中衣怎么的都遮掩不住她丰满高挑的身材。下鄂一紧,已经被公主的纤纤玉指捏住。黎丽静是练过武的,所以即便只有两个手指,力度也还是很大。汪雪一咬牙,推开了公主就想躲,今天公主浑身都是戾气,她真的无力再承受了。
不过这点力道对于练过武艺的黎丽静来说根本就如同轻挠一般毫无作用,反而激发了她内心对眼前女子的占有欲,就这么想逃?几日不见就想躲着她了?还是趁着她为了柔儿的事情奔波时跟别人对上眼了?如果是这样,她宁可杀了她或将她软禁起来也不会再让别人见到她。满是戾气的黎丽静没有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女人的占有欲是出自哪里,她只知道,这个女人是她的,不许她想别人。
汪雪被反推了一把,只能惊惧的朝床里躲去,她很害怕,今天的黎丽静让她害怕,本能的就想躲避。她不知道自己此时衣衫不整的拼命躲开黎丽静的手惊惧的样子,更让黎丽静的占有欲不断的膨胀。黎丽静心想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让这个丫头明白自己必须做什么。
背部已经靠在硬木上了,无处可躲,汪雪只能被黎丽静拖住手压倒在了床上,她拼命挣扎起来,挣扎间床幔被扯下遮掩住了这一切,没人知道书房里的绣床上此时正发生什么事。汪雪的手被黎丽静狠狠的绑在了床架上,衣服散落开来被扯下丢在一边,她拼命喘气,粉色肚兜下某个部位的正剧烈起伏着。黎丽静毫不犹豫的一把撕开了她身上仅有的遮蔽物,唇齿俯在这单薄娇弱的身子上,汪雪急的哭喊出来,“公主,不可以,不要~您不能这样对待妾身!”终于是喊出了内心忍了许久的话,可黎丽静却丝毫不见温柔,反而整个人都压了上来,顺手将撕坏的衣服堵住了她的嘴。书房床前的地上落满了衣服,而幔帐后却充满了痛苦,暴戾和占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书房里冷酷暴戾的气息才退散而去,可是欲望的味道却还没消散。绣床上被绑住双手的女子早已由于惊吓过度晕了过去,手腕处已经被勒出红痕,全身上下都是淤青和吻痕,双腿被撑开,腿内侧都是淤青和红斑。黎丽静则坐在她的身子边,冷眼望着她,按着太阳穴。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才刚压上去就无法控制自己了,她一旦想到这丫头在跟自己没见面几天后就开始躲着自己,就感到非常不快。她躲什么?
可等到这火过后,黎丽静才看清汪雪此刻的惨样,被她折腾的晕了过去,双手手腕都是红肿,再磨下去就出血了。看着已经昏过去的汪雪,黎丽静的心里蓦地涌现了几分愧疚,这女人自从被她从青楼里带回来之后就一直被她关在府里,不许她外出走动,理由是既然已经带她回来就是公主府邸的人,还是侍奉公主的人,就不应该再向过去那样再去抛头露面,万一叫人察觉了身份窥见了容貌可就不好了。其实过去由于还是丹青的汪雪小心遮掩,旁人根本知晓不得她的容貌,只是偶然流出的一张旧画像落到了她手中,她才知道这个女人和那个自己碰不得的人儿如此的相似。这幅画像画的极好,连画中人的眼眸中那仿佛漠视世间一切的神色都栩栩如生,也许正是因为这和夏云柔如此之相似的缘故才让她有了接下来的一连串疯狂举动。
玉手轻轻抚上昏迷女子香汗淋漓的脸庞,拨开她挣扎中已经散开紧贴在脸上的秀发,直勾勾的看着她。自从她开始生病到现在,清瘦了不少。刚才自己还这样对待她,要让她去浣衣院不过是气话,可是为什么她当真了呢?跟自己在一起几个月了,她还不了解自己这脾气吗?
仿佛是感受到了公主的触碰,昏迷中的汪雪眉头皱了皱,黎丽静这才注意到她的手还被绑着,绑缚处都已经磨的快要出血了,她赶忙伸手将绑缚着汪雪的布条撤掉。在解下布条时黎丽静明显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发抖,嘴里还喃喃念着:“不要……不要……”看来自己这次是把这丫头给吓得不轻,就先让她这儿睡一会儿吧……黎丽静见汪雪并没有要清醒的样子,就拉过一边的棉被覆盖住她的身子,拉开幔帐下了床。
一下床见满地的衣服,有自己的,也有被她撕坏的汪雪的衣服,她略一想,喊道:“来人,让春华去准备衣服,本宫出去一趟!”
公主的贴身侍女春华很快赶到,见到满地的衣服时也愣了一下,可黎丽静的目光却让她不敢多问,赶紧帮黎丽静更衣。
在黎丽静更衣完毕之后,看了看被放下的幔帐,对春华低声说道:“本宫要到掌灯才回来,你把地上的都收起来,再去给她拿套干净的寝衣,免得这丫头到处乱走让人看了去。如果她醒了就送她去沐浴,再给她准备点吃的,我回来时要看到她在厢房那儿。”
春华似乎不奇怪公主为何会这么吩咐,倒是黎丽静自己吩咐完后自个却迷茫了,为何自己要这么说,自己居然怕别人看去了汪雪的容貌身材?但是再想想她就明白了,她是自己买回来的,她卖身契都在自己这里,她就是自己的人。再来,她身子都是自己的了,自己当然可以不让她见外人了。黎丽静瞥了几眼床幔,就抬步离开。春华看着公主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要说:
☆、醉酒
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到手腕间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汪雪睁开了疲惫的双眼,公主已经离开了,身体虽然已经被盖上了棉被,但是手腕上,身子上甚至那羞耻之处传来疼痛一阵阵传来刺激着她的神经。她咬着牙试图抬手,关节一阵酸痛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幔帐立刻被拉开,汪雪没想到有人就在旁边,根本没看清来者是谁就尖叫了一声。
守在一边的春华到这时候才看到汪雪的身子上的状态,她心里揪了一把,她并不知道公主是这般对待一个弱女子的。看到汪雪的手上都是被勒的红肿,她忽然对她不反感了,而且开始同情起这个女子了。“雪小姐,公主吩咐了奴婢先带您去沐浴……”汪雪的身子根本疼的动不了,可她不想为难春华,便点点头,硬撑着坐了起来。
当她坐起来时,棉被滑落下来,春华看到汪雪的身子时险些喊出来。露出来的身子没有一块皮肤是完好的,都是淤青和吻痕,双峰上更是惨不忍睹。汪雪见春华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尴尬的用手捂住胸口,这个样子被外人看到,真是难堪。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苦涩,“呜”的哭了出来……
春华见汪雪哭了,自己心里也很难过,自己以前都一直错怪了她,可她还是得完成公主交代的事情。拿过一边准备好的大披风,“雪小姐,奴婢带您去沐浴,然后用膳,公主吩咐了,掌灯时分她一定要看到您在这里。”汪雪看了看春华满是恳求的眼神,便点点头……
已经到了掌灯时分,汪雪坐在厢房的绣床上,盯着桌上的灯出了神。最近虽然是有了无尘道长的相助,前皇后的状况已经大大的缓解了,但是前皇后并未脱离危险,日夜有人看守着,并且还有人替她煎药。公主更是几乎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她知道公主今天叫她过来是
为取血的事情,可到最后演变成那样却是她始料未及的。一想到白天她跟公主在书房里上演的一幕幕,她立刻羞红了脸。但是她又觉得惶恐不安,公主现在对她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不敢去猜测,生怕猜测的结果会让自己害怕。
磨蹭着薄如蝉翼的寝衣,嗅着屋子里空气中的熏香,她更是感到焦虑不安。今天春华带她沐浴后回来准备的衣服竟然只有这件根本遮不住身子的寝衣和一件肚兜,她的衣裙都被收走了,春华说了这都是公主的安排。
现在前皇后昏迷不醒,只能住公主的闺房,而公主现在大多时间住在这间厢房,于是她也就被送到这儿来了。她紧紧攥住自己的粉拳,回忆着过去日子,想想现在的自己,不知不觉中,公主的喜怒哀乐已经成为自己的喜怒哀乐,公主的一颦一笑一皱眉都成了她最牵挂的事情。
可是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心一意牵挂着公主就好了,做好该做的事情,定要恪守自己的本分。
春华过来添了灯油,加了熏香,见汪雪还坐在床上发呆,心里有些愧疚,公主今天晚上一直都在前皇后身边守着,前皇后刚刚才服下无尘道长开的药,人依旧是还没恢复意识,直到刚才才离开。明天就该是取血的日子了,她似乎已经隐约得知这个柔弱女子将来的命运走向会是怎样的,可她不能说。
而且她也知道说了跟没说一样,这个女子已经陷了进去,不管公主要她做什么对她做什么,她绝对是会拼了命的去付出。春华想到这里,再看看衣着单薄,已经面露疲色的汪雪,转身关紧了窗户,劝道:“雪小姐,公主刚刚才离开,应该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如果您疲惫了,可以先睡下。”
汪雪强打起精神摇摇头,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没关系的,我还能等,谢谢你了……”这一笑虽然说不算惊艳,却让春华怦然心动,难怪公主不让外人见她,她笑起来的样子很美……
仿佛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春华赶忙道:“是,那奴婢先告退了。”
春华离开后,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也许是熏香有着安神的作用,困意再度袭来,汪雪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想着靠着床眯一会儿。幸亏关着门,不然这入秋的凉意根本无法让衣着单薄的她能犯倦。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打开,已经迷糊的汪雪立刻清醒过来坐直了身子,一股浓烈的杏花醉的味道袭来,春华和文月扶着黎丽静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文月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两人勉强将黎丽静安置到绣床上,杏花醉的味道更加浓烈了,味道是从黎丽静的身上散发出来的,这味道刺激的汪雪忍不住皱了皱眉。
春华有些尴尬,原来雪小姐真的已经很累了,靠着床就睡着了,公主今晚心情不佳,一连喝了好几壶杏花醉,这酒别看味道清甜,可是劲太大了,就这样把公主丢在这里,还不知道明天早上会成什么样。可文月却不知道春华在想什么,只顾着道:“春华姐,就这样把公主殿下放在这儿么?”
春华看了看汪雪,虽然很不放心,但是也没办法了,公主本来就不许人跟着,要不是她自己走不动她们也不敢跟着她。她拉过文月,“雪小姐,公主……公主就交给您了,她不许奴婢们跟着过来,可是奴婢们不敢不跟着,现在已经把她送到这儿了,接下来……就交给您了……”说完赶忙拉着文月退了出去。
门关上了但是并没有安静下来,汪雪转过身去,目光复杂的看着已经醉倒的黎丽静,她最爱的公主,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天天忙于奔波劳顿,又是熬药又是看护,无论什么都是亲力亲为,那关切的眼神汪雪不是不知道。她为公主心疼,同时也默默希望前皇后能赶紧醒来,可是前皇后若要康复,就是得用她的血她的健康去换取。可是她的性命和公主的幸福相比,微不足道。自己现在所拥有的这一切,都还是拜前皇后所赐,她还应该感谢那个现在还未脱离阎王爷魔掌的女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拥有
“柔儿……柔儿……不要走……呜……”一只手拉住了汪雪的手,还在发愣中的汪雪被猛拽一把后整个人压倒黎丽静身上,黎丽静的另外一边手搂住她的脊背,杏花醉的香气混合着公主身上的栀子花清香还有空气中散发的熏香扑面而来充斥着汪雪的感官。她单薄的身躯被公主紧紧的抱着,整个人压在公主身上,这姿势若是要旁人看来定是十分暧昧。
汪雪试着挣扎了几下,可是公主抱的太紧她根本挣不开。她刚想开口,肩上传来的一阵湿润感和微微抽泣声令她呆住了,她的公主,居然哭了?她从未见过公主掉眼泪,这是第一次见,还是为了前皇后。汪雪内心酸楚不已,她无论怎么的,都是无法和前皇后比较,在公主眼里,她不过是一个替身罢了。公主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不敢对前皇后所做的。她不敢奢望公主有那么一天能真正注意到她……
“唔……唔……”汪雪正被公主抱的根本无法动弹时,听见身子下方的黎丽静的声音有些不太对劲,再一看,刚才黎丽静的面容上并未有酒后的潮红,可现在却双颊通红,微微睁开的桃花眼中的神色也有不对。出身青楼的汪雪一下就知道这眼神的含义。她晓得现在情势不对,一使劲挣扎竟然挣脱开了。
可她没想到这下轮到黎丽静缠了上来,像八爪鱼一般的死死的缠住她不放,整齐的衣饰被蹭的凌乱不堪,发髻摇摇欲坠。汪雪嗅到空气中的熏香才恍然大悟,她居然没注意到,这种香料是青楼中常用的香料之一,经过秘方调配,平时若使用和其他香料一般有安神的作用,可是一旦是喝了酒而且是喝醉之后再吸入弥漫着香料燃烧后的气体,便是极其厉害的欢药。
汪雪犯了难,她跟公主,都是女人,该如何解这药呢?眼下春华跟文月都离开了,她根本不敢随意喊人想办法,怕公主这样子被其他人看了去,传出去对公主大为不利。那该怎么办?不解这药,吸入香气的那方必然会十分痛苦,要解除必须得与人行事,但是怎么能让其他男人碰公主呢?总不能把公主丢进冷水里吧?那会感染风寒的!该怎么办呢?
“柔……儿……别躲……”汪雪火烧眉毛不知所措之时,已经思绪混乱的黎丽静一边手锁住她的身子,一边手扣住她的脑袋,两片娇嫩的唇瓣就这样覆上了汪雪的薄唇,灵舌轻易撬开了汪雪的唇齿与她纠缠。汪雪瞪大了眼睛,望着公主忽然放大的脸庞,她从来没有这么近的看过公主,连她的睫毛有几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唇齿间的甜美感缠绕着她,令她不知该如何回应,暧昧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厢房里……
汪雪木然的接受着公主火热的吻,她知道,公主虽然这时候是在吻着自己,但是她却以为她在吻她的柔儿……自己侍候公主这么久,从未得到过公主的吻,每次公主都只用手碰她,似乎嫌她不配。没想到如今自己得到的吻还是拜前皇后所赐,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
黎丽静似乎是感觉到汪雪并不回应,赌气般的拉过汪雪的手敷在自己身上,顺势往后一躺,情形又回到了最初那样,汪雪压在了黎丽静的身上,只不过这会儿她的手是正好紧扣在公主被华服包裹的某处。汪雪的脸“唰”红了,天,她怎么能碰公主的身体?公主第一次要她的时候,也只轻轻碰了公主一下,之后她就因为“不守规矩”被打了一巴掌还被绑了个结实,此后她就再也不敢碰公主了。看着状况,难道公主是想让她…… 汪雪吓了跳,万一公主清醒后,得知不是夏云柔,那自己不就该去见阎王了?
“柔儿……要……了……我……”黎丽静已经转战汪雪的脖颈了,一边拉着她的手在自己的丰满上缓慢揉搓着,一边胡乱扯着汪雪那件寝衣,她将汪雪的寝衣一侧扯下,双腿也夹着汪雪的腰。汪雪听着公主的呓语,心里凉了半截,公主居然要夏云柔要了她?那不就表明今晚她非得让自己……公主跟她都是女人,虽然公主平时都是压着她,可是公主毕竟也是女子,中了这香的微妙之处,显现出的也自然是女子中香后的特征,不帮公主脱离这状况只怕真要纠缠个没完了。汪雪心里矛盾交加了一阵,无奈选择向现实妥协。
……(老被人举报,整的我都烦了,回头我想想办法给整好,所以先咔嚓掉一部分)
最后两件衣物被丢出幔帐落在地毯上,床前的地毯上华丽的衣饰散落一地,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股醉人的芳香,床幔里一片旖旎,不断有私语之声传来,夜,还很长……
房外不远处的假山顶上,无尘道长对月饮酒,一边看了看厢房,无奈的叹道:“哎,都是痴儿啊,执迷不悟~”
黎丽静身处一片浑浊的黑暗之中,周围只有不着边际的黑暗,她紧张的不断向前行走着。前方不远处,似乎有个人影,黎丽静加快了步伐,那人影还是一动也不动,轮廓逐渐的清晰了起来。她气喘吁吁的到那身影之前,竟然是汪雪。
可眼前的汪雪似乎跟平时不太一样,她身上穿的就是她昏倒那天穿的衣服,披着白色的羽绒披风,仰着头向上看去,望着无边无际的黑暗,眼神有些涣散,眼角还挂着泪珠。看着这个模样的汪雪,黎丽静心里有些不安,她总觉得汪雪会突然离开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当黎丽静看着汪雪出神时,眼前一花,画面开始扭曲不清,笼罩着她的浑沌开始散去,全身一阵酸痛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
☆、取血
头怎么这么晕,身上一阵阵酸痛袭来,勉强抬起眼皮,眼前模糊不清的画面开始逐渐能看清轮廓,熟悉的帐顶映入眼帘。唔,是在自己这几天住的厢房啊……可是怎么感觉到头这么晕这么痛?唉,宿醉的滋味真不好受,还感觉到某个羞耻之地隐隐作痛……
似乎是疼痛刺激到了黎丽静,她猛然睁大眼睛,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坐起,腰部酸痛令她皱起眉头,盖在身上的棉被滑落下来,露出丝缎般光滑的身子。秋日晨间的凉意袭来,她打了个寒颤,仅剩下的一点醉意也在此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身子,脸色一下子变了,未着寸缕的身子上还有少许红点,她知道那是什么。而某个部位的一阵阵疼痛也不断的告诉她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她撩开棉被,那华丽床单上一抹嫣红差点令她崩溃。种种迹象告诉她,现在的她,已经失去了女子最为宝贵的东西。
她为柔儿一直守着的,没了。好不容易现在柔儿有希望可以和自己在一起,而自己的璞玉未雕之身终于可以给自己最心爱的人了,但这一切却在一夜之间全毁了,她已经不贞了。到底是谁,竟敢对她做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黎丽静愤恨的转过头去,恨不得用自己的眼神杀了夺去自己初次的人。
但当她看到自己身边卧着的人儿时,更是呆滞的说不出话,呼吸也几乎停止。那个夺取自己完璧之身还坦然和自己同榻而眠同衾而卧的人,竟然是她一掷三千金赎回来的风尘女子汪雪。汪雪此时还在睡梦中,她面向黎丽静侧卧着,同样是不着寸缕,一只玉臂伸出棉被平放着,半个白皙的身子和雪堆展露无遗。散开的长发铺满了一侧,还有几缕和黎丽静的乌发相互纠缠着,脖颈和手臂上也可见几处淤青和红梅。她双目紧闭,眉头微微皱起,虽在安睡中,瞧这面色却尽显疲惫和不安。黎丽静盯着汪雪的面容,虽然知道这事情是汪雪做的而不是别人,羞愤的同时居然感觉到松一口气,但脑海中一直不断有个声音告诉她:“就是她!就是这个低贱的女子夺取了你的最宝贵的东西!”
一股无名之火冒了出来,黎丽静对眼前的女子起了恨意,她凭什么这么做?就因为她跟柔儿相像?她就对自己做这样的事情?她有资格么?很显然,黎丽静现在还没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喝醉后发生的事情,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跟汪雪算这笔账该用什么方式算,先把她弄醒再说!
黎丽静的表情由呆滞转为阴霾,她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汪雪的脑袋将她整个的身子提起来,睡梦中的汪雪吃痛的j□j了出来,黎丽静盯着她的脸,毫不犹豫的给了尚未清醒的汪雪好几个重重的耳光,黎丽静本就身负武艺,这次在火头上手下的重,打的汪雪双颊红肿。
被打了这么几下,不醒也得醒,汪雪睁开眼睛,眼前那些缭乱的画面过后,是黎丽静阴霾的表情,那双漂亮眼睛中的目光此刻充满杀机,似乎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汪雪心一沉,看来,公主都知道了,自己的末日恐怕也到了。
头发被狠狠揪住,头皮上传来的疼痛令汪雪的五官微微扭曲,黎丽静阴霾的面容忽然展开一个冷笑,“醒了?”“公主……恳求公主恕罪……” 手一松狠狠将她一推,汪雪被重新推回到床里。黎丽静逼近了她,伸出右手按住她的心脏之处,冷冷问道:“贱丫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完还狠狠的掐了汪雪的身子一把……
汪雪忍受着心里和身上传来的疼痛,只能交待出了实情,“公主,您喝的杏花醉,和昨晚点燃的熏香……”黎丽静眯起桃花眼,她的脑子现在已经开始逐渐的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了。但是这丫头明知自己成那样还对自己做这样的事情,她是无法忍受自己的身子被柔儿以外的夺取。但不知道为何,对她做这件事情的汪雪不是别人,
她居然感到一丝庆幸,可她立刻就甩掉了这个想法。这丫头犯下了这样的事情,她很想杀了这个毁了自己完璧之身的人,可是理智告诉她如果这个丫头死了就没人能救得了柔儿。她的血她的身子对于柔儿而言是如同救命稻草一般的。柔儿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才是最重要的,这笔账她先记着,等她救活了柔儿,再慢慢跟这丫头算也不迟。
黎丽静转过身道:“本宫先去看柔儿,你的衣服会让人送来。但是你若敢乱跑离开这个房间让外人看了去,本宫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待会儿本宫回来会带着无尘道长过来取血,你别想玩什么花样!每日两盏,九九八十一日!”说完便撩开幔帐下床。
黎丽静下床之后看着地上她和汪雪凌乱纠缠在一起的衣服首饰,心生厌烦,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她找出自己的衣服急匆匆的穿戴起来,汪雪悄悄拉开幔帐向外看去,仅仅一会儿,黎丽静就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新安公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厢房。门关上后,汪雪咬紧了棉被,泪水不断的滑落下来。公主,对不起……
已经过去约有两个时辰了,汪雪不能回到自己的住处,只能呆在厢房里发愣。昨天被关在这里关了一天,对这里她早就看的腻烦了,连推开窗户看到的都是看到监视她的人。这间厢房的摆设并无其他特点,也没摆放着公主的什么物品。想到公主早上那个恨不得杀了她的眼神,她心里很愧疚,她看得出,公主的眼中满是绝望和愤恨,如果不是顾忌着自己还有价值,恐怕现在
自己早就成了亡魂一缕了,哪还有命呆在这里。
抚摸着手指尖仅剩的一点血迹,那是她拥有公主身子的最后一点证明,那条沾着公主处子之血的床单,刚才春华已经收走了。她心里难受,公主现在已经对她恨之入骨了,除了取血之外,不知道会对自己下什么折磨手段,但肯定是会留她一条命,生不如死的滋味更加难受,比起受折磨或者看到公主带着恨意的眼神,她更希望公主一掌拍死自己,这样她也得到了解脱,不用看着公主跟前皇后自己在一边纠结。她根本没资格吃前皇后的醋,若非自己与前皇后相像,她还得不到公主的眷顾。呵呵,说起来,她确实应该感谢前皇后。
门外传来一阵说话声,汪雪回过神,心里开始忐忑害怕起来。随着门被推开,外头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来溢满整个房间,汪雪不由得站起身来用一边手挡住阳光。虽然在日渐转凉的天气里能有这样的好天气实在难得,可是在汪雪眼里这照射入房间的阳光却是灾难降临的预兆。黎丽静带着无尘道长,身后还跟着两个婢女一同进来,她瞅见其中一个婢女手上还端着个盘子,上面
放着个白瓷制成的茶碗。“无尘道长,能救柔儿的,就是这女人。速速取血吧,柔儿还等着服药呢!”这声音里不带任何情绪,仿佛就如下命令一般,她看不清公主逆光面容上的表情,只知道公主对无尘道长交代完需要交代的事情后就面向着她,似乎是在盯着她。她咬咬牙,无所谓了,公主,只要能救得了前皇后,能让您得到幸福,就算是要了妾身的命,妾身都愿意。只是公主,
若妾身真就这么去了,往后这么多年里,您还会记得妾身么?会记得曾经有过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女子出现在您的生活里么?
两个婢女上前来,将盘子放在桌上,“雪小姐,请吧!”汪雪闭上眼睛,撩起袖子抬起手放在桌子上,嫩白的手腕隐约可见几道浅红。不知什么时候,黎丽静手上已经握着一把镶嵌着钻石的匕首,这把匕首是她的防身之物,虽然开过刃锋利无比却从未见过血,今日是第一次。她见汪雪皱着眉头闭起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心里那点不忍早就被其他的情绪和夏云柔的事情给压了下去。
“睁开眼,别总是那副表情,好像是要害你似的!”汪雪只能睁开眼睛,可她却不敢抬头看公主的表情,她害怕看到公主带着厌恶的目光,自己就会崩溃。
一个婢女将汪雪的手抬起,另外一个婢女扣住她的肩部,似乎会怕她逃掉。黎丽静亲自掐住汪雪的手臂,锋利的匕尖在她的皓腕上方划下割开一道口子,一阵钻心的疼痛之后,温热的鲜血开始溢出,黎丽静轻轻一掐,汪雪感觉到自己鲜血溢出的速度加快,滴进了事先准备好的茶碗里。她盯着不断溢出的血液和装的越来越满的茶碗,手臂上的温度不断的下降,手也越来越麻,愈发感到这支手臂好像不属于自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又补了一刀之后,鲜红的混合着暗红的血液才装满了这个不算大的茶碗,黎丽静收起匕首,往桌子上丢了个药瓶,“这是无尘道长配置的奇药,采用高山之上的首阳参制成,具有肉白骨的奇效,一日五次!道长,我们走吧!”说完便看也不看汪雪一眼就往外走去,汪雪还是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一动也不动,双眼出神的盯着黎丽静的背影。
走在黎丽静身边的无尘道长忽然回过头,用一种异样复杂的目光看了看汪雪,可汪雪却并未对他的眼神有所回应。无尘道长看着这个已经失神的丫头,知道公主今日情绪古怪对人如此寡淡肯定是由这个丫头引起的,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牵动着公主的思绪,只可惜公主自己却没发觉。看尽人世百态的无尘道长,却不想点破,他知道公主此时一定什么都听不进去,而且一心扑在另一人身上,铁了心是要救那个人。如果那个人得救,这个丫头恐怕命不久矣!这个丫头的命目前对公主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他知道一旦公主明白自己的心思,情势极有可能发生逆转。眼下,他真的不想做什么,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看上天的意思了。
人都走了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汪雪依旧是挽着袖子一动不动盯着门口,被匕首割开的伤口上的血液开始黯淡凝固,那个瓶子就静静的倒在桌上。
进来准备带汪雪回房的秋兰见自家小姐这个样子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仿佛魂魄都被抽走一般,眼泪立刻就掉了下来,上前拿上药瓶扶起汪雪,抽噎着说道:“小姐,咱们回去……”秋兰扶着浑浑噩噩失了神的汪雪往芳雪阁去……
无尘道长的药果然很好使,才擦了两次,那道狰狞的伤疤就已经愈合的只剩下一道红色的印子。可是涂了有什么用?到了晚上,不还是要挨刀子,还不知道是继续在这边挨还是另外换一边。今天被取走那么一盏之后手过了好一阵子才不会感到那么麻那么冷。这流去的血虽然能补回,但是失落的心呢?
作者有话要说:
☆、就是喜欢欺负她
厨房送来的晚膳跟平时差不多,只是今晚的菜基本上都加了补血的食材进去,还多了一碗补血的汤,送菜的人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可是汪雪看到送来的菜,内心还是高兴了一番,公主虽然今日生她的气,但还是关心她的。秋兰不忍告诉她,今天这菜其实并不是公主吩咐的,而是她偷偷去求厨房管事的,可管事的不理她,她又去求若兰,若兰试着去说通管事那边,管事还是不理会。最后没办法,若兰和她一起去找无尘道长,别看无尘道长是外人,到底是公主府上的贵客,因为前皇后的事情人人都认得无尘道长,对这个半人半仙者也颇为敬畏,管事的也是凡人,自然一口就答应了。秋兰不敢告诉小姐真相,怕小姐伤心。看着小姐日渐消瘦苍白却带着笑意的面容,心里非常不安,她和文月、秋芳,都隐隐看到了那个不可逆转的结局……
用过晚膳后,春华带着寝衣披风前来让汪雪去沐浴,汪雪什么也没说,只是点头取了寝衣便去沐浴了。春华看着放在桌上的药瓶和一边怯生生的秋兰,心里也不好受,她也看到白天汪雪被取血的模样,替这个女子难过,她也知道这个女人和公主之间昨晚发生了什么,不然公主今天一天都不会沉着脸。今晚照旧召见这个女人,除了取血,恐怕还有别的事。
沐浴后换上寝衣和贴身衣物的汪雪,双颊微微泛红,云发全部散落下来,湿漉漉的贴着薄纱制作的曳地寝衣,倒衬得这日渐消瘦的人儿娇弱羞怯。春华替她披上宽大的披风将她的身子都包了起来,往公主暂住的厢房走去。
汪雪坐在昨晚睡过的绣床上,觉得自己仿佛就是等待君王宠幸的妃子一般,每天晚上都被命令沐浴之后穿着这么羞人的衣服过来,简直是故意安排好的。不同的是,她等待的不是君王,而是一个公主,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傲女子,她对于自己是不屑的,但是她需要自己,借着自己做对前皇后不敢做的事情,还有,自己的血能救前皇后的命。不管怎么说,眼下来讲,她对公主还是有用的。
“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连本宫到你面前还在发愣!”汪雪的下颚被捏住,整个头被强制抬起被迫与已经站在她面前身着便服的黎丽静对视。疼!这是汪雪的唯一感受,不但下颚疼,心里更疼,疼的在滴血。不知道为何,她今日就是不想回答公主任何一句话,虽知自己犯下弥天大错,可此时被迫与公主对视,她却不想再说一句话。
“嗯?很久没见到你这个模样了……本宫倒要看看,你能拧到什么时候!”对于此时的汪雪,黎丽静充满了兴趣和征服的想法,这样的眼神,只在她与她初次相见之时见过,此后再无。此刻这种眼神这种气质又回来了,昨日她犯下的事,从今日开始慢慢跟她算吧……
黎丽静见汪雪还没有要理她的意思,嘴角勾起,松口她的下颚,推了她一把,不愿和黎丽静对视的汪雪只感觉身子一晃,已经被推倒在绣床上了,身下压的是新换的床单,散发着阳光和皂角混合的气味。她用手臂支起身子才看到,黎丽静早就已经解开身上的便服,衣服悉数落地就剩下亵衣,她欺身上前将汪雪的身子压了回去,毫不犹豫的扯开了汪雪的寝衣。
今天的汪雪就是不知道怎么的非要反抗黎丽静,就好像和她赌气一般闹情绪,她拼命推着黎丽静的手。可是被取过血而且身子虚弱的汪雪,哪里是习过武的黎丽静的对手,才没几下就见胜负了。黎丽静轻松制服了想要垂死挣扎的汪雪,心安理得的将她褪的j□j,就这样压了上去,顺便拿褪下来的衣服和腰带又把她的手绑了起来,只是哼了两声樱唇也被肚兜塞住。挣扎无果的汪雪颓然的放弃了,只能任着公主的玉指游走自己的全身,
幔帐被随手扯落,加上汪雪被绑住嘴巴被塞着,外人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过了许久,黎丽静才从激烈的j□j中缓过劲来,她看着已经香汗淋漓面色通红,泪痕满面浑身全是红梅的汪雪,心里丝毫没有怜惜之情。她昨晚对自己做的事情,定要加倍偿还。她就是喜欢欺负她,虽然这个女人和柔儿像而且她也确实把她当做柔儿的替身,对她做不敢对柔儿做的事情,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看到她,自己就想欺负她。不管是娇弱的她还是清冷孤傲的她,自己就是想欺负她,就是想把她推倒在床上听她痛苦的声音。
柔儿……对了!柔儿,她差点忘了取血,柔儿还等着服药。都是这女人,一嗅到她身上的清香,一看到她不服自己的样子,光顾着欺负她了,都忘了正事了!她赶紧为已经瘫软的汪雪穿上衣服扶着她坐到桌前,披上披风喊了春华进来。她不想让自己以外的人看到这个女人的身体,就连春华也不行,这个女人是属于自己的。
又是两刀,还是在同一边的手臂上,依旧是那个位置,取了血后她自己默默擦掉手臂上的血迹并且涂了药膏。黎丽静看着汪雪自己完成这些动作一气呵成,也并未多想,就跟着春华离开了。这两人走后,汪雪忽然往桌上一趴,委屈的哭了起来。公主,妾身也讨厌自己这样……可是您就不能多看妾身几眼,和妾身多说说话吗?
夜已经深了,黎丽静疲惫不堪的向暂住的厢房走去,今天夏云柔还是那个样子,意识还没恢复,但是喝过无尘道长配的这种奇怪配方的药之后状况明显大有改善,本来一直都是隐隐发紫的脸颊,现在紫黑色开始逐渐褪去。先前因中毒而泛黑的唇,现在黑色也开始慢慢褪去,一点点的恢复原先的红润。这才一天两次就有这么显著的效果,九九八十一天之后,应该就能恢复吧?不用再让人和她换血吧?
黎丽静今天看到夏云柔的状况开始有些起色之后,寻思着既然一日服用两次就已经有这样的起色,八十一日后应该能恢复,就不用那个丫头再跟她换血了吧?先前无尘道长和她提过,换血之后,被换血者要承受中毒者的痛苦。虽然她现在对汪雪昨晚的所为是恨之又恨,但若真要了这丫头的命,她还是不忍的。
她心里打算着,如果柔儿真的不需要换血就逃过了这一劫,她跟那个丫头都算是平安了,到那时她再和那个丫头慢慢算这笔账。她要从那个丫头身上,慢慢的讨回来这一切。想到汪雪,她这才想起,刚才她急匆匆的取了血后就把那丫头丢在客房里,这么晚了不知道她睡了没有。脑海中浮现出汪雪被自己绑住压在身子底下那表情,她嘴角微微泛起一丝微笑,跟这个丫头相处的这些日子里,她开始喜欢欺负那个丫头,看着本来在楼里还是冷淡高傲的女人在自己这里立刻变成委曲求全的模样,偶尔拧一回也是被自己治的服服帖帖的。
黎丽静只要一想到汪雪方才那个模样,脸颊居然感到一阵发烫,身子也不受控制的加快了脚步往前。如果那个丫头没有睡着……加快脚步的黎丽静,不自觉的舔了舔自己的朱唇。黎丽静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开始对那个她不屑一顾的丫头,开始有了依赖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