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一下一下的在湖面上弹跳着。
「等一下丢不到对面的人晚上要吃大酒店老板娘的炸蟋……」
柱间还没把「炸蟋蟀」的「蟀」字讲完,那颗弹跳的石头就完成了最后一次跃动,弹到对岸正要蹲下来施术的漩涡族人脸上。
一道血柱从他的头上喷出来,漩涡青年砰的一下倒在岸边。
工作中的漩涡族人齐齐转过头来,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发生的意外。湖边一时间鸦雀无声。
「……」
凶手--千手柱间表示他也是一样的吃惊,他真的没想到那个人会这么刚巧在这样的时间点走到这么巧合的点上。
解除封印的动作就像一个绷紧的网子,每个人都要抓紧自己的节拍,才能平整的将一块网子掀起来移开。
掌握着网子的一角松了,就会让整张网突兀的出现一个巨大的漏洞,这个漏洞在平时或许不怎么样,但是在封印了「魔物」的湖边--
一只肥壮的鼻涕虫从湖底冲了出来,直接撞破已经单薄不少的封印。
「喔--!」
鼻涕虫的身上湿淋淋的液体滴滴答答,也不知道是湖水还是自己的□。
乳白色的鼻涕虫摇晃着身体,抖落的水直接把周边的人喷成了落汤鸡,六条像是尾巴一样的长条在鼻涕虫的身后左右摇摆着,莳人甚至眼尖的发现鼻涕虫居然还有两只小手!
只不过比起他巨大的身体,那两只小手看起来就像是营养不良萎缩了似的,可怜兮兮地搭在肚子上。
「嗝~」
鼻涕虫的身体上下抖了抖,像是要挤出被关了这么多年,累积在肚子里的怨气似的,打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嗝。
成堆的透明泡泡从他的嘴里飘出来,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看起来挺梦幻的。
只是这些泡泡并不是无害的肥皂泡,它们一接触的周边的物体就立刻炸裂开,湖边的树林没几分钟就被炸的东倒西歪。
「喔--!」
重获自由的鼻涕虫显然开心的不得了,喔喔喔喔的往四周连环吐着泡泡。
处理封印的漩涡族人们在鼻涕虫冲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低调的朝外围掠出去,显然对于封印中的东西暴走这种状况不是第一次遇到。
距离鼻涕虫最接近的,只剩下湖边的斑和千手柱间两人。
「这、这是……」柱间不可置信地看着「魔物」,喃喃自语,「尾兽,居然在这种地方……」
「喔~~!」
鼻涕虫终于注意到脚边有一群人类正围着他,没骨头的身体向后仰起,又似弹簧一般弹了回来,带着一颗巨大无比的泡泡。
莳人和十希对视一眼,举起武器向前冲过去。鼻涕虫头上长长的血条出现在莳人的视线里。
在血条的上方是鼻涕虫的全名--六尾.犀犬。
战斗开始!
***
花之国正在进行人类VS鼻涕虫的大战,火之国的千手和宇智波两族也正陷入危机。
看着桌面上散乱的战报,宇智波火核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羽衣一族、上水流一族、山名一族……
几乎是宇智波周边的小势力全都联合起来侵略宇智波一族,宇智波火核完全可以确定他们是看准了族长大人不在的时候来袭。
本来这几个小族的零星攻击他们还没看在眼里,但是当进攻的频率越来越高,参与的家族越来越多的时候,宇智波们才发现这些小家族已经结合成战线,还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做「宇智波包围网」,打算困死宇智波一族。
就算只是蚂蚁一样的战力,一两只蚂蚁咬不死人,但是成群的蚂蚁即使咬不死也会让你痛上许久。
「呿,尽耍些小聪明,以为靠人数就能打赢宇智波吗。」
恨恨地一拳捶在桌上,尽管嘴里说着骄傲的话,但是宇智波火核一点也不乐观。
──战报上加入包围网的家族又更多了。
甚至有些中型的家族,比如猿飞一族、志村一族也隐约有加入包围网的意愿。
「怎么办,是不是该派人强行闯出去,通知族长大人和泉奈大人……」
「不可!」宇智波火核坚定的否决了这个提议。
「一旦我们将消息传给族长大人,那群家伙必然会组织好等着族长大人来支持的时候偷袭。应该说这样的结果正中他们的下怀!」
火核身为宇智波斑最得力的部下,他既然做出了如此坚决的反对,其他人自然也不会提出反对的声音。
「那……如果找千手合作呢?」
良久,有人吞吞吐吐的提出了意见,如果莳人在场的话,一定会认出他就是上次被自己抓去检讨过的小队长。
「和千手合作?」
「确实有听说他们也面临了和我们一样的状况啊……」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我们要巴巴的去找千手求助啊,要求也是他们来求我们!」
人群嗡嗡的讨论了起来,赞同和反对的声音彼此交错着,宇智波火核双手交握称在桌上不发一语,思考着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确实,如果和千手合作的话,不论是资源分配或者是人力上的调度都会比现在更顺畅。
而且他们两族的族长们还有一部分的高层决策者现在应该在进行同一个任务,那么可以确定千手柱间和族长大人一同回来的机会很高。
另外族长大人虽然没说,但是身为一个尽责的左右手,火核非常清楚族长想要在千手柱间的面前展现自己的强大--依照莳人君的说法,族长大人想要在千手柱间面前「飒爽登彻然后帮陷入绝境的千手柱间来个绝地大反攻,然后欣赏千手柱间跪在自己面前抱着大腿痛哭流涕以身相许的画面。
唔,如果这次他们联合了千手一族,不只可以把眼前的敌人顺理成章地丢给他们解决(是个忍者都知道千手家的不论男女个个身强体壮一个人可以当三人用),同时还可以适时的「拯救」一下苦战的千手一族,让族长达成他的心愿在千手柱间面前威风一把。
啊啊,他真是一个完美好下属!
宇智波火核愉悦的下了决定,通告全族他们将向千手一族发出暂时结盟的请求,并且当场就提笔开始撰写给千手一族的临时负责人千手桃华的正式文书。
在场开会的人都清楚宇智波火核说一不二的个性,即使有人心中略有不满,也只能接受这样的命令,转身就开始指挥自己的部下行动起来。
会议室里仅剩下宇智波火核手里纸笔摩擦的微小声响。
「呣,该怎么开头好呢?」
致千手桃华:
距离我们上一次见面,已经有七天十三个小时二十二分又五秒的时间,我无时无刻不怀念你领军作战时的英姿,就连睡梦中也会浮现你施展忍术的模样。
啊,我多么希望化作你口中的一道水柱、一股清风,为你荡平眼前的贼人
当我日日夜夜在战场上奔驰,心中所想的却是神明会不会再给我一次机会体验妳精湛的幻术。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牵着妳的手在这滚滚红尘当中前行,妳的体温、你的心跳以及妳握力80公斤的手掌,都给予我莫大的勇气迈出脚步。
我只希望妳能给予我这分殊荣,让我与妳并肩。
妳诚恳的
小火球(爱心)
放下笔,抖了抖墨水还没干透的信纸,宇智波火核满意的招来传讯的忍鹰。
忍鹰拍打着翅膀飞出窗外,越过一道围墙后落在千手一族族长办公室的窗前。
千手桃华从忍鹰腿上的信筒里取出信件,面无表情的读完后随手用茶杯压在桌上,利落地从窗户跳出办公室来到后方的高墙边。
墙上有一个正正方方的小窗口,用精铁制成的小门锁上。
千手桃华略微踮起脚尖,打开铁门,宇智波火核的脸出现在墙的另一边,见到千手桃华的时候显得非常兴奋。
「嘿,有看了我的信没有?」
宇智波火核一脸期待的看着一号表情的千手桃华,被这种热切期待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的女强人不自在的搓搓手臂。
「请说人话。」
「宇智波求组队。」
「外头已经开打了,平常三号演习场那边,自己过来。」
「好咧好咧!」
宇智波火核答应着,转头就扯开嗓子吆喝大家跟着哥一起去拯救鱼唇的千手一族吧!
千手桃华默默的关上小门,反锁了三次。
什么时候她才能像族长大人一样哈哈哈的迎接来自宇智波的神逻辑?果然是修练还不够到家啊。
作者有话要说: 莳人:你说吧,为什么他们还不建村呢?
十希:两族之间还有点矛盾,要知道新仇旧恨不是这么容易消弭的。
莳人(看着小窗口):我怎么觉得这根本就是斑太爷傲骄的不肯把柏林围墙打穿而已?
十希:嘛,这个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东西之一就是「官方消息」。
莳人:……
====================
到此大家应该都知道斑爷抓狂的原因了吧XD
这两族其实根本就已经隔了一道围墙而已了啊!
但是有一个死傲骄天天在家里等着另一边过来跪求合体……我是说合作。然后柱间就非常正直的在家等斑什么时候不闹脾气心情好了,然后该干啥干啥。
结果斑太爷求顺毛求了好久没求到,一出门就看见好基友正忙着和其他路人甲乙丙勾勾搭搭组队打架。
斑太爷不高兴了,他受伤了,他觉得柱间看他不起了,于是一秒变文艺青年了。
↑宇智波神逻辑不解释
631斑爷好萌,萌的我一脸血!
樱哥被四代说成是鸣人的女朋友什么的都是浮云,柱斑才是萌点啊!
又有素材可以恶搞啦!
☆、打本前请自备UI
鼻涕虫会吐的不只是泡泡,还有鼻涕。
莳人嫌恶地看着白花花的六尾抖抖身体,嘴一张就呕出一大滩青绿色的黏稠液体,只看外表的话就是重感冒时擤不出来的黄鼻涕。
不过要论起杀伤力那滩黄色的东西可远远超越了鼻涕,莳人眼睁睁的看着脚下的草地被腐蚀发出的吱吱声,还有黄色液体消失之后一片冒烟的焦土。
真不愧是鼻涕虫强化版!
「是酸吗?」
柱间同样看到黄色强酸的杀伤力,皱了皱眉头,再一次闪开六尾吐出的酸液。
「怎么办?要是不快点把牠解决掉的话,我们很快就连站的位置都没有了。」
十希凑到莳人身边,苦恼地盯着空中一碰就炸的气泡,还有无规则到处乱喷的酸液。
莳人扬起虫笛,一青一白的双生灵蛇出现在脚边嘶嘶吐信。
「那个气泡就算不碰到,过一段时间自己也会炸开,注意时间就没问题。你一路往前冲,闪好地上的强酸,我一路奶你保证你妥妥的冲到他前面砍上十刀八刀。」
「说的简单,我怎么知道气泡要炸了,那个酸他什么时候要喷在哪!」
十希努力地想从莳人脸上找出一点开玩笑的成分,最好是那些气泡上会写着「我要爆炸了,请小心」还有那些酸会告诉你「我要落在你左脚了,注意闪开」,直直冲过去他就直接等投胎……不,依照之前一贯的尿性来看,他就要等着找人附身还魂了吧!
「真的很简单,你仔细看。」
莳人拍拍十希的肩膀,指向眼前他们两人最近的一个气泡。
【气泡爆炸倒数计时:10秒、9秒、8秒……】
「你再注意看地上。」
莳人指着正在酝酿下一波呕吐的六尾,又指向右前方的地面。
几个暗红色的半透明圈圈出现,因为颜色和地面一样都是属于深色系,十希一开始完全没有注意到。半透明的暗红色圈圈出现过后大约五秒,一滩强酸分毫不差的落在圈上。
「这……你又用了哪招?」这么方便!
「我只是有给你装过UI,事件监控、面向监控还有画圈圈。」
莳人摊手耸肩,一点都不觉得看着倒数计时还有各种红圈在眼前晃是多么惊悚的事情。
「下副本装UI这是常识,好啦你就自己看好状况冲吧。」
说完,还没等十希反应过来莳人就一掌拍在他的后背,把人给推了出去。
「瓦间,危险!」
看不见倒数计时还有画圈标记的扉间只见自家小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突然
就朝一大团气泡狂奔过去。正想瞬身上前把人抓回来,却被柱间扣住肩膀按在原地。
「兄长大人你做什么,你也看到那些气泡和酸的威力了,这样无谋的冲上去……」
「冷静点,扉间。」
柱间大力地在扉间的肩头拍了两下,示意他看着莳人和十希前进的方向。
乍看像是毫无计划地往前冲,但是两个人都精准的在气泡要爆炸的前一刻绕开或者稍作停顿,当酸液还在头上的时候就精准的预知到它会落在哪边,先一步跨过危险区域。
「懂了吧?他们可不是盲目的乱闯。」
柱间整了整护手,系紧铠甲。
「我们也跟上!」
话音未落,柱间已经高高跳起,紧跟在莳人和十希的身后配合他们两人的频率快速接近六尾。
斑也注意到了其他人的行动,通灵出军配团扇后却迟迟没有跟上柱间的脚步,而是直勾勾的盯着不停喷酸液、喷泡泡还有有挥动尾巴攻击的六尾。
「哥哥?」
泉奈不解的看着斑的脸色,心里有些不妙的预感在骚动着。
「呵,尾兽吗?没想到还真的能亲眼看到这种东西。」
笑容在斑的唇边扩大,军团扇舞出一阵烈风──
「让我看看所谓的尾兽在这双眼睛面前还能有多大的威风吧!火遁.豪火灭却!」
斑跃上空中,吐出的火柱在风助之下扩大成一面巨大的火墙冲着六尾压去,六尾似乎也感觉到斑所施展的火遁的威力,连环的泡泡大量朝着火墙袭来的方向喷吐,连正在围攻牠的四人都忽略了。
火焰和泡沫的对撞,漫天的蒸气遮蔽了众人的视线,有人施展了风遁一类的忍术吹散了蒸气,正好让地面上的莳人看见斑眼中不同于三勾玉的图案。
万花筒写轮眼。
六尾的身体一阵一阵的痉挛,像是在抵抗什么强大的束缚,莳人和十希毫无障碍的联想到斑正在用万花筒企图控制六尾。尾兽本身就是巨大的查克拉团块所形成,斑大概也是第一次控制拥有这么大量查克拉的生物,六尾的反抗让他的额头沁出豆大的汗水。
但是斑居然还在笑,像是遇见什么珍宝出世一样的笑着。
莳人吞了口口水,觉得有一股寒意挥之不去。
斑爷会开万花筒写轮眼,这是莳人一早就知道的事,他也不觉得这点会因为自己的到来有任何改变。以斑爷对他无视的程度,他再怎么往脸上贴金也不认为自己会成为斑爷「重要的人」然后因为他的壮烈牺牲刺激斑爷开了万花筒。
万花筒开了也就开了,可是这种反常的笑容……
十希也和莳人想到相同的点,只是他直觉地认为今天的事件和未来斑爷带着九尾找柱间单挑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从今天斑和柱间的反应看来,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尾兽,两人对于尾兽的认知都是来自文献和家族的纪录,这点从他们第一眼见到六尾就可以说出牠尾兽的身分可以推知。
斑尝试控制六尾,虽然有障碍但是却也得知尾兽是可以透过万花筒写轮眼控制的。如果万花筒连六尾都可以控制,那么比六尾更弱的一至五尾更不用说,并且考虑到斑的个性,他真的要操控一只尾兽,那么必然是最强的九尾。
难不成因为他们两个反而种下斑日后操纵九尾和柱间相杀的种子吗?
相对于莳人和十希,柱间并没有,也不可能想这么多。
「好机会,看我的!」
柱间快速的结印,无数的树枝从土里疯狂的生长抽芽,向着在瞳术中挣扎的六尾冲过去,并聚合成一条龙的形状缠绕在六尾身上。
「木遁.木龙。」
瞳术之上更被木遁忍术缠住的六尾挣扎的频率越来越弱,柱间维持着手中的印,头也不回的向水户喊道:
「水户小姐,就是现在,请尽快进行封印的工作!」
「是!大家,快照之前的准备就定位!」
漩涡水户在柱间的吆喝下回过神来,指挥着她的人迅速在封印的湖边站好位置,每个人手中都快速地进行着复杂的结印动作,并以一种奇妙的顺序交错着在湖的周边轮流定下结界点。
六尾还在抵死挣扎,身上也开始渗出酸液侵蚀柱间的木龙。
「想要打破木龙逃走吗?想得美!」扉间皱眉,一瞬间完成了水遁之术,巨大的瀑布从天而降冲刷掉了六尾身上的酸。
「喔,扉间,你的水遁术又有进步了。」
柱间赞许的对扉间扬起一个笑脸,完全没注意到莳人有些僵硬的脸色。
虽然使用了水遁忍术──还是一个在未来被定为A级忍术的水遁术,但是就在他们旁边的湖泊却没有减少半点水量──扉间水遁术完全不用依靠地利之便,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他对水遁的操纵已经精准到可以直接从空气中抽取水分子来使用。
莳人虽然开启了写轮眼复制下来结印的过程,但是同样的忍术在莳人的使用下──湖面晃动了一下,无力的喷出一道小水柱打在莳人脚边。
漩涡族人B用饱含同情和鼓励的眼神看了莳人一眼。
「看什么看!没看过忍术生活化是吗?这水量,拿来浇花多好,不懂就不要乱评价!」
莳人把虫笛举到漩涡族人B的鼻子前面大骂,得到对方一个鄙视的白眼。
「不要以为哥在唬烂啊!看好,这是木遁!木遁!看到没有?」
莳人反手把虫笛夹在腋下,熟练的结印让地上长出了几根小黄瓜藤,并且结出了肥壮的小黄瓜。
「这就是生活化,懂?这三根黄瓜就送给你带回去,好好参悟一下怎么把忍术融入生活,别说哥对你不好,木遁种出来的黄瓜特别脆特别好吃,要凉拌还是直接啃都好啊。」
在莳人把黄瓜塞给漩涡族人B的同时,水户也完成了最后的封印准备,柱间操纵着木龙将六尾从地上举起,直接摔向湖中深深的压制到湖底。
「封!」
随着女子的娇叱,湖面上浮起一圈圈黑色的墨色字迹,从方才漩涡族人设立的标点上更是生出许多黑色的锁链交叉扣在湖上。一道白光从墨字和黑锁中泛出,湖面重归平静,除了满地歪倒的树木和光秃秃的土地以外,完全看不出这边有被尾兽肆虐过的痕迹。
「呼──不愧是传说中的尾兽,要不是牠才挣脱封印不久,还不知道要闹腾到什么地步。」
柱间抹了把汗,眼里却闪烁着和强者战斗后的喜悦。
尾兽在他的术中挣扎的力道现在还在掌心中跳动,看来他还是太肤浅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未知的强者存在,而自己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啊。
「斑,你的瞳术也越来越厉害啦!」
「那是当然的,你小心哪天被我瞪趴下吧。」
不知道是因为柱间的肯定还是从六尾身上得到了什么,斑的心情一扫先前的忧郁,显得格外高昂。
泉奈关心的上前帮斑检查眼睛的状况,柱间也被漩涡族的人们团团围起来──别忘了六尾会跑出来就是因为他大爷的一颗石头。
那位倒霉的青年最后还是莳人出手给他一发冰蚕牵丝,让他立刻原地满血复活。只是这时候已经没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
水户正不停地向柱间道谢,虽然遣词用字都很得体,但是少女眼中崇拜的光芒却骗不了人。
柱间用木遁捆住尾兽那一幕的确是非常的威风,比起斑只是用了一次火顿之后就开始和六尾瞪眼,扉间虽然玩了一手漂亮的水遁但是比起和尾兽正面硬碰硬的冲突还是略为逊色。
莳人和十希是如何精准快速且毫发无伤地带着其他人接近六尾更已经完全被抛到脑后。
「事关尾兽的封印,我必须尽快回去将此次任务报告族中的长老们,日后必定登门郑重向您道谢。」
「水户小姐真是太客气了,如果是到千手一族来作客当然是欢迎的!道谢什么的就不用了,毕竟这次任务也让我收获不少。」
水户虽然带着人离开了,但是莳人却觉得他隐隐约约看见传说中的肥羊正在未来向他招手。
「十希,你说我们一会偷偷去把水户……了你觉得可行吗?」
莳人有些神经质的搓着手,悄声在十希耳边建议着。
十希回应他的是一个比刚才那位漩涡青年B还要充满着深切同情的目光。
「在刚刚和千手还有宇智波一起执行完任务的路上?你确定?」
「喔,好吧……」
莳人的悲伤逆流成河,去他的花之国,去他的豪华酒店,他再也不相信什么五星级旅游小广告了!
***
再一次婉拒了神马大酒店老板娘的热情(她试图推荐至少五种不同吃法的虫子套餐,从蟋蟀到莳人说不出名字的白色软绵绵小虫)三组人各自回到房间里休息。
扉间抓着泉奈一次又一次的研读起那份精美的封印术笔记。
莳人和十希躲在房间的橱柜里接收来自十希使令的消息──千手和宇智波们已经自主的合作对抗包围的敌人。
斑则是难得没有给柱间看脸色,甚至还非常给面子的听柱间重提他的建村理想。
「你看,有学校、有医院、有任务分级的制度还有忍者的等级划分,我们还可以吸收更多家族一起加入,不用为了争取更多的任务而彼此争斗,只要我们的村子可以顺利的运作,自然会有更多人将任务委托给我们,有足够的基础之后甚至我们也可以有任务的选择权,一些不人性、违反公理正义的任务我们也可以拒绝接受。」
柱间说到激动的地方还会忍不住大力地拍着大腿,或者比手画脚的想要让斑可以更仔细的了解他的构想。
斑靠在墙边歪着头静静的看着柱间兴奋得像个孩子,这么多年来他们两个都变了不少,却只有在儿时的梦想这一点上柱间显得丝毫没有改变。
「喂,这些都是你自己想的?」
斑略微瞇起眼睛,刚刚使用过万花筒写轮眼的后遗症让他看什么东西都像是蒙上了一层白雾。
「啊……也不全是啦,有一些是扉间提议的,有的是他听泉奈说的。」
「泉奈?你们连他都拐过去啦。」
「哪是拐啊,说实话,泉奈之前也挺担心你的,因为你似乎一直都挺郁闷。」
有些僵硬的勾勾嘴角,斑还没有来的及吐槽说那还不是因为你的缘故,就发现前一秒还高兴的不得了的柱间已经把头埋在膝盖里颓废的在地上画着圈。
「结果我都不知道这都是因为我的关系,我是个失败的朋友,我是个失败的男人,像我这样的家伙怎么还可以大言不惭的说要和斑当一辈子的好朋友呢,你还是掐死我吧,或者是就这样把我丢下去种在自杀树海里吧,今年的春天种下一个千手柱间,明年你再来看看说不定已经长出好多个小柱间了……」
「太夸张了吧喂!不要连一秒钟消沉的毛病也跟着你的个子一起长啊!还有长成一片小柱间什么的也太恶心了,像你这样的浑蛋一个就够了!」
斑毫不留情的一脚把蜷成一团的柱间踢翻,被踢出一个脚印的柱间却一点有没有气恼的样子,毫无形象的趴在地上对斑竖起拇指,俏皮的挤了挤眼睛。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和我一起建立村子嘛?来啦来啦,我们两个人一起的话一定什么都可以做到的!」
用力眨眼,斑眼前的白雾渐渐融开,柱间灿烂的笑容像是一道阳光划开斑心里一直以来压抑的黑□绪。
甚至当他发现可以用万花筒写轮眼控制尾兽的时候,斑还想过是不是就这样将尾兽纳为己用,然后柱间就会正视他是可以并肩的对手?
可是看见柱间和当年毫无二致的笑脸,斑突然觉得几分钟之前的自己真是蠢毙了。
以柱间的个性,就算自己真的打到他家门口,他大概还会一脸茫然的问:「斑,你为什么要这样啊?」
「嘛,既然……既然你说泉奈也这么想的话,跟你一起弄个村子也没什么不可以……」
斑别开视线,有些吞吞吐吐的回答柱间。
嗯,没错,他只不过是看在泉奈的份上,才不是因为千手柱间这个人呢,他只是想在建设村子的时候让这个木头近距离体验斑大人的伟大!
「你……你答应了!太好了斑,我们一定会建设出独一无二的忍者村,你说村子要叫什么名字好?在火之国所以叫火村?还是用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作纪念,叫千手柱间和斑的村子,简称柱斑村?」
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的柱间一下跳起来搂着斑的肩膀狠狠地摇晃着,兴高采烈的开始思考给村子怎么样取一个响亮的名字。
斑被他摇的头晕,好不容易从他的手臂间挣脱开来,目光所及之处正好是窗外一片碧绿的树海,揉着被勒着发痛的脖子向柱间吼道:
「木叶啦,你个大木头去村子里管种树刚好!」
「木叶?真是不错的名字,火之国的木叶村──木和火,正好一个是是森之千手,一个是宇智波!真不愧斑!」
「那是!」
***
几乎是在斑承诺柱间提议的同时,莳人和十希两人同时被一连串的信息袭击了。
[帮会]宇智波莳人(旗木十希)已上线
[帮会]漩涡星奈已上线
[帮会]M已上线
[帮会]旗木卡卡西已上线
[帮会]野原琳已上线
一连串的上线提示,表示木叶村的建立已经板上钉丁,莳人和十希无声的在橱柜里尖叫,莳人甚至咬着棉被大力的捶打着用以发泄自己内心的激动。
发泄过情绪之后莳人颤抖着点开帮会成员列表,想要找出带土的名字然后监看一下中二度,这么久没有关心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
「……那个,十希,帮会名单里面那团黑呼呼东西是什么?」
──老天保佑千万不要告诉他这是他想象的那个!
「这个嘛,依照帮会成员的数量以删去法判断,那团黑呼呼的东西是令弟。」
十希尴尬的看着名单里面唯一一个被黑色团块掩盖的名字,后面的备注栏写着「让世界吃翔去吧,凸」
──就是带土啊!你妹的!这已经从里到外黑到连帮会成员名单都黑化了啊!
这是有多大的时差!救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边解说一下UI。
UI就是user interface人机互动接口的简写,在游戏里使用各种UI可以达成辅助的功能,比如我这边提到的事件监控、面向监控还有画圈圈,都是打副本的时候使用的,可以提醒你XX技能及将施放,或者王的血量已经到达XX%即将转换阶段。
并且在某些需要跑位的副本(比如25皇宫老3地上的石块)画圈圈会标出那些让你损血的杂物,你可以靠着UI的标记躲开他们。
没有UI,你就在副本里瞎撞,有了UI,让你从此视力2.0,再也不掉队!
莳人:超ㄎㄅ的,居然没有人注意到哥风骚的走位!(摔)
==========
斑爷因为被柱间称赞,得到顺毛撸效果,上了柱间的贼船。
几家欢乐(柱间)几家愁(莳人)的状况出现了~
☆、黑化≠魔王,有时候可能是更棘手的东西
「不行,得想办法看看这孩子究竟歪的多严重,还有现在木叶村是怎么回事。」
莳人哀怨的啃了好一会的棉被,整个人突然弹起来(当然直接撞到了壁橱的隔间,让他又缩回去抱着头哀了一阵子)从十希的身边爬过,钻出壁橱开始读条准备神行千里──目标帮会领地。
帮会领地一如既往的晴空万里,莳人也来不及不管他最爱的黄瓜田,直接冲进帮会大厅,打开在十二国世界的时候和团长用来互相留言交易的仓库。
仓库一打开就发现一迭留言,字迹毫无疑问是团长的。
「在吗?带土最近怪怪的,你最好准备个什么东西让他有点精神寄托,我会想办法让他看到。」
「最近好像有很多村民对宇智波一族不满,我再去想办法探探消息,最近给我的任务都是要出国的,我觉得高层似乎特别想把我调开。」
「你TM到底在不在?小心我铲了你的黄瓜啊!」
「黄瓜已经在我肚子里安息了,话说我发现大蛇丸好像跟团藏两个人在搞什么小动作,似乎是针对波风水门,我在医院打跑了两个麻绳装的怪家伙。」
「带土被调职,不跟卡卡西一个小队了,带土现在的小队似乎特别的忙,至少卡卡西说他一个月也难得见到带土一面。我马上又要去土之国行任务,话说,你现在是活的还是死的啊?」
「欸,我现在觉得你还是不要回来好了,带土整个大暴走,连带着卡卡西也跟着抓狂了,我现在被三代的直属暗部隔离软禁中。话又说回来我都被软禁了还写这些做啥?算了,就当留给后世的珍贵史料好了……」
抓紧了团长写的纪录,莳人站在帮会议事堂门口仰望天空,做了好几次深呼吸直到全身那种一阵一阵的寒意渐渐消退,这才带着纪录离开领地。
十希没有和往常一样挖苦莳人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径自到了两杯茶放在桌上,自己一屁股坐在靠窗的那侧,并且扯着莳人坐在自己身边,抢过莳人手里的一迭纪录开始快速的翻阅。
***
带土并不是很满意这次的人事调动。
或许应该这么说,一开始知道自己被调队的时候,他还是很兴奋很高兴的。
那可是暗部中的菁英队,专门执行各种高风险的任务,尤其是涉及国与国之间的敏感任务。
即使是号称和平时代,国与国之间还是在偷偷抓着对方的小辫子,菁英队忍者们的中心思想就是必须快速、效率、不落痕迹的完成每一次任务,绝对不能让他国抓到把柄。
这次的调动代表高层认可他的实力──笨蛋卡卡西都没有被选进去。
但是几天后当他看着那一纸薄薄的人事令,带土突然觉得那些兴奋的感觉退去,剩下的只有茫然和不安。
是的,不安。
带土非常的清楚自己的缺点在哪里,他不够冷静、不够客观,即使战斗的技巧在这些年间有所提升,但是这并不足以构成他加入菁英队的理由。
暗部的前辈们说过,菁英队选人的标准并不是看你能不能一战千人斩,或者是虎躯一震就让敌人屁滚尿流。他们需要的是最不起眼、最没有存在感,但是可以确确实实干掉敌人完成任务的忍者。
菁英队也因为他们不太光明,甚至有些下做、卑鄙的手段让一部分的人对他们颇为反感,认为他们尽耍小手段简直没有一点荣誉感。
这样的队伍怎么会选上他──宇智波带土?
如果说看中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带土相信还有其他更好的人选,宇智波又不是除了自己之外就没人了。
像他这样的人加入菁英队,搞不好还没刺杀到对方高官政要,就已经被识破行踪干掉啦,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尽管抱着满肚子的疑惑,带土只能遵从命令在指定的日期带着人事令和自己的长官报到办理手续。对狐狸面具有疯狂热爱的长官在签下调动的同意书时,带土觉得他似乎在长官的眼睛里看见了一闪而过的愧疚。
「好了,以后要好好加油啊,带土君。」
狐狸面具长官把人事令交回带土手中,起身把他送到办公室的门口,鼓励的拍拍带土的右手臂。
那是带土最后一次看见这个虽然怪但是人挺好的长官。
菁英队的磨合期过后,他想回去请狐狸长官吃顿饭,却听到对方已经殉职的消息──据说是坐办公桌坐太久技术生疏了,在一次救援任务中失手,虽然成功地挽救了任务目标但是却不幸丢了小命。
这时候,带土才相信他或许真的踏进了一个圈套里面。
毫无预警拆散了他和卡卡西的组队,把他送进完全不适合的高危险小队,一直照顾他和卡卡西的长官「意外」殉职。
而且似乎在更久之前,星奈前辈就鲜少出现在村里了,每次都是来去匆匆,一个任务接着一个,看起来都是长期性的。
到底是谁在刻意把他们支开?目的又是什么?
这样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答案就体贴的公布在带土面前。
***
「啧,这新人命还真大。」
「死了正好为他自己的鲁莽谢罪,说了多少次这是『机密』任务,说到底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机密』?」
带土脸色苍白的按着伤口,每一次呼吸都有如针扎一般的疼痛,双眼也因为战斗中密集的使用写轮眼,眼球周边的经络像是火烧一样的胀痛。
「我只是希望尽可能的不要波及到一般人……」
带土吃力地为自己的行为辩白,却反过来遭到前辈们的嗤笑,让他选择闭嘴忍着全身的伤尽力不让自己掉队。
这不是他第一次竖着出村,却几乎横着回来。木叶医院里幸好琳还没换班,看见浑身狼狈的带土,琳认命地放下已经收拾好的东西开始帮带土处理伤口。准备来和琳交接的医疗忍者面无表情的等在旁边,在琳处理好带土的伤口之后一点也不客气的摔上门送客。
「什么啊,那种态度!我可是伤员,伤员耶!」
「嘛,那个是森前辈,人家可是有自己研究室的人才喔,一定是因为要来值班打断了他的研究计划才这么不高兴的。不过没办法,医疗忍者本来就少,其他人的轮值都在白天排过班,还是森前辈好心说他可以包揽大夜班的。」
琳不怎么在意的耸耸肩,就算是她自己偶而也会因为值班时间打乱了原本正在进行的工作而生气。
「是这样嘛。」
带土还是有些不愉快的撇撇嘴。
「好啦,我在这边转弯,带土也快点回去休息吧。」
琳的住所离医院不远,仔细地叮咛了不要让伤口碰水等等,少女挥别了带土转进巷子里。
转过身,正好可以看见医院病房的灯光,带土搓着下巴喃喃自语:
「说起来好久没去看看水门老师了啊。不过要进病房还得看那个讨厌的『森前辈』的臭脸……」
左右数了数病房的窗户,带土嘿嘿一笑,脚下凝聚了查克拉一下冲刺、跳跃,稳稳地站在医院的外墙上。
「呼呼呼呼,聪明的带土大人才不会傻傻地去找那个死人脸申请了,啊嘶!好痛……我看看,水门老师的病房应该是第几间来着……」
一边数着楼层和房间的号码,带土小心翼翼的走在墙上来到水门的病房,窗帘后隐隐有橙黄色的灯光和人的脚步声。
「巡房?」
带土忍不住做了个鬼脸,暗叹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又遇上死人脸前辈来巡房。维持着攀在墙上的姿势静静地等着房里的人离开,却一直等不到该有的开关房门声。
「这也太久了吧……」
小心翼翼的将耳朵贴近窗边,病房里隐隐传来玻璃瓶罐的碰撞声,让带土皱起眉头。
有些不对,就算是换补充营养的点滴,那也是早就配好,只要在病房换上就可以,哪需要这么多罐子?
莫非有人要对老师不利!
一想到可能有人要加害波风水门,带土一下打破了病房的窗户跳进室内,正好对上森前辈震惊的神情。
病房内有一台护理用的推车,上面摆了各种瓶罐和试管,森的手里正拿着一支针筒和一只试管,正在将针筒里抽出的血液推到试管中。
推车上已经有好几管这样的血液,带土刚才听见的玻璃敲击声就是交换试管的时候发出的。
「你!」
带土气势汹汹的上前一把推开呆愣的森,来到水门和玖辛奈的病床前撸起两人病号服的衣袖,果然除了吊水袋的针头外,手臂上还有一点一点新旧不一的针头。
再看森大剌剌把护理车都推进来采血,一点低调的意思都没有,带土就知道这样的状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森前辈可是有自己研究室的人才呢!
琳的话还在耳边回荡,带土一把纠起森的衣领,粗暴地把他按在墙上。
「你这家伙,你对水门老师还有师母都做了些什么?啊?」
森手上的试管和针筒落在地上,血液在白净的磁砖上蔓延开,刺激着带土的理智。
「我……咳咳……我只是……做点小实验……」
「放屁!」
带土提起森的领子重重的把他撞上墙壁。
「老师手上那么多的针眼,你敢说你是第一次来做『小实验』?那些罐子是什么东西?说!你信不信我有办法让你想说的不想说的通通吐出来!」
森一开始还嘴硬着东拉西扯,就是不肯明说那些瓶罐和取走的血都做了什么,被带土狠狠的揍了好几下,连牙都喷了几颗,这才结结巴巴的在那双腥红的眼睛下交代。
他是一个理论出身的研究型忍者,因为拜了村里一个挺有名的医疗忍者当老师,在老师过世后以为一弟子的身分继承了老师的研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