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让我怎么去跟人家解释?我就是全身长了嘴也说不清啊,谁会相信一个连学都没上过的孩子会使出这么完美的变身术?」
宇智波富岳说着说着,越想越觉得自己真是委屈,话匣子打开了之后各种抱怨纷纷往外跳出来:
「妳说我容易吗这?标这么多的会还不是为了族里着想,放贷的事情也是,我知道外头有人在抱怨,说我们根本就是吸血鬼,放高利贷是要活活吸干他们。可是他们也不想想,我们宇智波也不容易啊!木叶警务部队?听起来好听,但是木叶村一年有多少小贼罪犯会跑来给我们抓啊?」
「先是说我们警务部队都只领钱不干事,巡逻被说成在村里游手好闲,偏偏又不会配到那些高利润的任务,因为我们是警务部嘛,当然要以村子的治安为重,那种赚得多但是要跑遍大半个国家的差事自然落不到我们头上。到头来什么都涨了,就是薪水不涨,去年还减薪了!」
「妳看看,我不去弄点外快来,这日子还怎么过?」
美琴理解的拍拍富岳的肩膀,给他打气。
「再说放贷好了,这放贷来的钱最后都是去分给警务部队的同仁们,大家拿回去补贴家用的。我可没强迫他们来借钱了,会来我这贷款的不都是因为等不起正规程序吗?我这又做的不是慈善事业,他们来找我救急我就不能多收点手续费吗?」
即使宇智波富岳有满腔的怨念,十希还是在开学的那天快快乐乐的牵(抓)着弟弟上学去,附带眼神已死的父亲大人一名。
草草和老师们打过招呼,隐晦的暗示十希可能有些小毛病,让老师多多担待,宇智波富岳立刻脚底抹油,冲回家拯救他的倒会信用危机。
***
佐助浑身僵硬的被十希扯进教室,挑了一排没有人的座位,等着老师一个一个点名让学生们上台自我介绍。
「好的,欢迎各位同学们成为忍者学校的一员,在这里大家要一起学习成长,最后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忍者,老师非常期待在未来看到你们的表现喔!」
海野伊鲁卡是个和善而且阳光的人,简单几句轻松的开场就让第一天上学而紧张的小朋友们放松下来。要是换成伊比喜那样的家伙,恐怕还没有开口就已经吓哭一堆人了吧。
十希撑着脸颊想象粗旷的森乃伊比喜站在讲台前微笑哄小孩的画面,越想越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站了起来,说起来和卡卡西同一届的几个人里谁都没想到伊比喜最后会跑去刑讯部,而且还混的挺好……嘛,不过世事难料,就像他怎么也想不到带土绕了一大圈还是背了一个叛忍的头衔(还有一张超蠢的通缉海报)──虽然他是为了维护正义──然后卡卡西成天就忙着「追捕叛忍归案」忙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这莫非也是一种「啊哈哈哈来追我啊你这磨人的小妖精」之类的乐趣?
「下一位,宇智波霸同学!宇智波霸同学?你有出席吗?」
伊鲁卡点名的声音唤回了神游中的十希,佐助正用铅笔的末段轻轻地戳着他的手臂,似乎因为集中到他身上的目光而显得有些焦虑。
唉呦,脸皮真薄,难怪人家都说小时候的佐助就是个软妹。
「在!老师我在这里!」
高舉起手臂揮了兩下,十希從座位步向講台,捏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工整的「宇智波霸」,並且體貼的標上讀音「うちはかしら」。
台下开始一阵嗡嗡的私语,尤其是女生们的小团体。
「欸──他也姓宇智波,和佐助君是兄弟吗?长得有点像耶。」
「可是他看起来好像比我们大?唔……人家不喜欢年纪大的啦~」
不好意思这位太太请问您今年贵庚?您还记得自己是六岁不是十六岁也不是二十六岁吗?
「呀啊~兄弟手牵手来上学,好有爱!兄X弟一生推!」
不好意思这位太太,请右转去找黄鼠狼先生实现您美好的梦想。
「切,『头』吗?很威风的名字嘛,就不知道人是不是一样有本事。」
如果妳不是一边说着挑衅的话一边抛媚眼的话相信挑衅效果会更好的!
十希看着台下表情各异的小鬼们,抚上胸口深深地感觉到自己真的是老了,当年他的忍者学校是多么纯朴的世界啊。
趁着自我介绍的时候仔细观察隐藏在人群里的,未来的木叶十二小强们。
猪鹿蝶小组凑在一起,鹿丸瞇着眼睛打瞌睡,井野一直伸手拍打着丁次想要伸进抽屉里的手,大概是在制止他偷吃零食的行为。
未来的第八班正四散在教室的角落,雏田低着头嘴唇不断蠕动着,十希看出来她正在反复的叨念着自我介绍的内容,牙正在逗弄着小狗赤丸,明显地忽略了伊鲁卡对他频频扫射的瞪视,完全没有在听台上的自我介绍。
油女志乃……十希表示一直到他自我介绍完走下台,都没找到这位大哥到底在哪……
十希的目光停留最久的,是教室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
那里因为最靠近扫具柜而特别潮湿,还有一股拖把发霉的味道,通常没有人会愿意坐在那。在十希上学的时候那边都被同学们拿来当堆放各种杂物的临时置物区。
现在那里正孤零零地坐着一个金发的小男孩。
小男孩的双手伸长,指头紧紧的抠在桌子的边缘,牙齿咬着下唇显然也是很紧张等等的自我介绍。
十希默數了一下依照姓氏排下來的班級名單,あ行的うちは(宇智波)接下來就是うずまき(漩渦),看來下一個上台的就是他了吧。
似乎是感受到十希的眼光,鸣人抬起头来对着十希做了一个其丑无比的鬼脸,让十希微微皱起眉头。
短暂的眼神交会,十希发现他从那双眼睛里找不到被精心照顾的孩子应该有的天真,反而更像是张牙舞爪恐吓敌人的幼兽。
这是怎么回事?鸣人不是应该在卡卡西和带土他们的照顾之下很健康快乐的成长吗?
结束了自我介绍,十希走下讲台的同时伊鲁卡正好点了鸣人的名字,金发的孩子和黑发的伪小孩擦身而过,十希友好的对鸣人微笑了一下,对方却瞬间胀红脸,气咻咻的踩着沉重的大步走上讲台。
「我的名字是漩涡鸣人!是将来要成为火影的男人!你们──不要小看我了啊!」
听着那中气十足的宣言,十希领悟到刚才自己的皱眉还有那个笑脸被误会成一种鄙视之类的了。
「哼,蠢死了,一脸傻瓜样。」
十希坐定位的时候正好听见佐助嫌恶的评语。
好孩子,别嘴硬,十年后你有很大的可能是去人家家里当媳妇的……
台上的鸣人正激动得跳脚和台下某些吐槽他的人们对掐,十希正打算来稍微瞇一下养精蓄锐,顺便好好想想该怎么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和莳人联系上,永远不会阅读空气的系统君热情地跳了出来。
【系统消息】任务「永远的第七班(1)」:你们这些幸福的人可知晓,红尘相守,是何等之难?羁绊要从娃娃抓起,在您的眼中第七班的将来究竟会走向何方?
第七班小组雏形初现:0/1
【系统消息】您所驯养的[宇智波带土]已经超出控制范围,系统将自动移交后续驯养监看机能予[宇智波莳人]。
【系统消息】驯养对象超出可控制范围,任务最终目标失败,将对用户进行人道毁灭,请问是否使用「真诚之心」重新获得任务机会。
十希被「人道毁灭」四个字吓出一身冷汗,再看到系统提示的真诚之心,却又有些疑惑。
他知道「真橙之心」是游戏的一种道具,可以放个很闪的烟火,还会再世界频道刷频表白,是一种秀恩爱的消耗道具,以前他被莳人拖着玩游戏的时候就看过这种满世界刷频的烟火,当时他只觉得这种表白方式空虚又无聊,有多少人是真心?又有多少人只是为了放99次烟花的成就?
不过……「真诚之心」?只是一字之差却可以让他免于人道毁灭?他什么时候拿到这么逆天的道具?
脑中被各种疑惑塞满,十希还是选择了「是」。
没有绚烂的烟花,十希的意识里听见了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
「小瓦间……不……或许我不应该称你为瓦间。但是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们一起度过的日子对我来说都是难能可贵的,真是糟糕我居然到这种时候才认清这一点。我已经不想去探寻你到底是谁,你从哪里来,对我而言那些都不重要了。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看穿你的,但是就让这一点成为我永远的秘密,权当是一个兄长想要在弟弟面前保持神秘感的任j□j。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轮回转世这一说,如果有的话,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衷心的祈祷,你能够活的幸福、平安、快乐。这是一个差劲的大哥唯一能为你做到的了。」
十希仰起头看着教室的日光灯,直到眼前被光线闪出了一圈一圈的光晕才紧紧地闭上。
──千手柱间,真是个不简单的忍者。
他突然有点同情斑了。
一个爱憎分明的宇智波喜欢上一个过度聪明的家伙,难怪斑爷会吃大亏了。
嗯,幸好莳人傻的挺可爱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边来做一下解释~
首先就是十希的名字日文发音的问题
宇智波 霸 發音是うちは かしら(Uchiha Kashira)
かしら這個發音是霸的訓讀,所以和一般音讀的「Ha」不一樣喔
同時,かしら這個詞也有「頭頭、頭目、老大(尤其是土匪)」的意思
所以当初会用这个名字来「镇压」邪魔就是这个原因--「我才是老大!」这种有力的感觉
而如果把宇智波的尾音和霸的發音連結在一起「は+かしら」然後再去掉其中有聲的か音,就會變成「はしら」也就是千手柱間的「柱」的發音。
所以鼬哥在上一章叫他「波霸」其實用日文直翻應該是一直在叫十希「柱」,然後剛從前代那邊回來的十希非常不適應,於是希望鼬哥別這樣喊,所以鼬就叫他的本名「かしら」,但是聽起來就像是鼬用土匪的語氣在喊「大王!」或者「寨主!」之類的,讓十希覺得更違和了XD
我弄了好久才弄出这一个中文日文都可以玩文字游戏的名字XD
就像银魂的桂总是说「不是假发是桂」那是日文的直接翻译,日文有谐音梗可是中文看不出来,于是中配就翻成「不是Gay是桂」这样同样用中文玩了谐音的翻法。
宇智波霸──它真的很有深意(泥垢!)
☆、如果重生=学霸那么所有的留级生都应该是终极的学霸
如果让你重新读一次小学,你觉得自己在班上会成为什么样的存在?
像当年的学霸一样,从一年级到毕业科科考满分,年年拿第一?
会这么想只能说孩子你还太年轻了,要走的路还很长啊。
十希低头在考卷上填下最后一个数字,开始偷瞄旁边的佐小助。他答题的速度并不慢,但是在遇到某些特别设计的难题时,还是会皱起眉头咬着嘴唇犹豫一会才填下心中的答案──当然不一定完全正确。
收回放在佐助身上的目光,十希撑着脸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其实正在用眼角的余光打良特定人群。
目标01--前川节子
这个女孩在第一眼就被十希贴上穿越者的标签,不只是她理论课成绩远远优异于班上的其他人,能和她一拚高下的只有春野樱这个AB钦定的理论第一。更因为她从开学没多久就巧妙的和鸣人发生了「小冲突」然后「不打不相识」成为了鸣人的朋友之一。
目标02──松永秀吉
虽然名字叫做秀吉,但是长相和猴子或者是伪娘一点都扯不上关系,秀吉是个长的很端正的男孩子,实战课成绩卓越,尤其是体术方面,传言他甚至已经无师自通学会了八门遁甲,就不知道现在可以开启几门了。但是秀吉似乎不是很喜欢佐助,或者说不是很喜欢宇智波一族,在经过十希和佐助身边的时候总是会皱皱鼻子然后快步离开。
目标03──油女志纪
这个人是十希唯一不知道该如何评价的家伙。
他的存在被发现还是开学三周之后的第一次小测验时,伊鲁卡发着考卷,突然停在角落的座位前带着一脸的疑问:
「这位同学?请问你是我们班的吗?」
那时全班才发现他们有一个比志乃还影薄的同学,而伊鲁卡每次点名都漏掉他,是因为点名板的夹子正好扣在他的名字上──根据五十音排列,油女志纪的名字正好排在他的族人志乃之前,悲惨的被卡进了夹子之下鬼隐了三周。
而这位同学从来不在意自己被忽略这件事,十希注意到他每隔个一两天就会捧着一本小册子到学校的天台上朗诵:「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惟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明明是非常违和的举动,但是因为他趋近于零的存在感,天台的其他人从来没有对他的行为提出质疑。
在十希把节子与秀吉识别为穿越者的同时,他也知道对方也在观察自己──一个不应该存在的人物。
不过他们两个显然都不是刚刚穿越来的菜鸟,在木叶村的这几年他们早就发现这个村子和他们记忆中的那部漫画作品已经不一样了。
或许是出于这点,节子和秀吉并没有鲁莽的来质问十希,而是偷偷的观察。十希也乐得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对他们的试探一问三不知,自始至终伪装成原生土著(其实以他在木叶村的资历来说,他还真能称得上是个土著)暂时骗过了那两人。
宇智波富岳对外解释他这个突然出现的「二少」给出了「犬子自幼体弱多病,一直在家静养」的理由,也让老师们对十希的体术不敢太过严格的要求──只要样子做对了就算过关。
这种明显的放水虽然让牙和鸣人这种热血少年非常的不满,但是一看到十希因为长年宅在家里而显得比其他人都白的脸色,他们也只能硬着脖子表示男子汉不会和「病人」一般计较。十希也乐得随便应付两下就躲在树荫下观赏两位穿越者一个比一个卖力的施展十八般武艺,让老师和同学们目瞪口呆。
看街头艺人卖艺还要打赏,能像这样看免费的真是不错!
但是今天的实践课,十希有不同的打算。
象征性的和一个同学过两招,又扔了几次苦无得了一个还算过得去的成绩,十希「脸色苍白」、「全身冷汗」的举手和老师说自己难过得很,希望可以早退回家休息。
对于班上这个「体弱多补的同学,老师自然是关心的叮咛了几句好好休息就挥手放行,其他人则继续留下来进行测验。
佐助深深地看着十希摇摇晃晃的背影,最终还是一言不发的回到测验中。
这些老师和同学都被迷惑了!他们要是见过自己被他们眼中「病弱」的家伙单手扛回家就不会相信这些鬼话了!
不过他也没有出来终结流言的打算就是了……他还有健全的活着毕业当忍者这个小小的梦想。
***
一离开忍者学校的范围,十希立刻收起了病弱的假象,健步如飞的跑向旗木家熟门熟路的翻墙落在院子里。
卡卡西昨天又快乐的去追带土了,神棍老爹这时候应该在店里准备晚上营业用的食材,穿越者同学们在学校考试──
没有比现在更安全的时候了。
十希伸手正要接触帮会领地传送点,一个突兀的系统提示跳了出来:
【系统消息】侠士[油女志纪]申请加入您的帮会
略显僵硬的转过身体,十希嘴角抽搐着面对眼前举起一只手和他打招呼的穿越者三号同学。
「你好。」志纪向十希点头。
「好……」十希也反射的点头回应。
志纪看着没有后续反应的十希,歪了歪头,补充道:
「不好意思,请问我可以入帮吗?还是说有什么程序,我可以配合。」
「啊,可以可以,欢迎。」
十希通过申请,系统再一次刷出了欢迎加入的消息。
「话说,你这样逃学没问题?考完试也要留在学校等老师宣布下课才可以解散的吧。」
志纪有些受伤的皱了皱眉头,慢吞吞的解释:
「我有举手说我想早退。」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听见了──十希完全了解了志纪想要表达的意思,抓起他的手带着他一起踏进了帮会领地。
***
脚步刚在领地站稳,就听见莳人喳呼的嗓音:
「有新人!是谁收的?团长?还是十……十希?」
莳人看着眼前身高还不到自己的胸口的宇智波小孩,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口。
「十希?」
「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莳人脚步踉跄的往后退了三大步,激烈的一阵摇头后冲向十希跪在他的面前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肩膀开始前后晃动。
「十希!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你的本体呢!」
还不等十希做出回复,莳人已经呜呜的揉着十希的黑发哭了起来:
「太过分了他们居然连你的本体都不放过……真是太没良心了!」
十希翻了个白眼任由莳人在自己的脑袋上蹂躏,手则探进书包里掏出一柄苦无反握用指套的部位直直捅向莳人的左眼处。
「咿啊啊啊啊啊──!瞎狗眼啦!虽然本来就没狗眼了但是这样来一下还是会痛啊,你想把眼皮也捅破吗?」
莳人立刻松手按着眼睛的位置在地上滚来滚去。
「不好意思请问这位是?」
志纪犹豫了一下,靠近十希身边指了指还在打滚的莳人问道:
「不用太介意他,只是个欢乐的二逼青年而已。」
十希拿出手帕把苦无擦了擦,塞回书包里。
「……」
志纪明智的决定闭上嘴继续假装自己不存在。
听到志纪和十希的对话,莳人这才注意到他刚刚关注的新人原来就在自己面前,连忙按着左眼从地上爬起来绕着志纪转圈开始观察。
「你就是新人啊?这种好像在又好像不在的感觉,莫非是喵星人?」
「喵星人?」十希。
「嗯嗯,喵星人不进入战斗的话是可以无限隐身没有CD的,所以常常会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因为隐身了嘛。」
莳人一下戳破了志纪存在感稀薄的原因,本来油女家就成天穿着黑夹克戴着兜帽,现在又加上一个随手隐身的习惯……十希觉得要不是那天伊鲁卡发考卷的时候他现身了,说不定到了毕业的那一天他们都不会知道还有这个同学在。
「总之非常的欢迎新人加入啊!是说你怎么发现十希也是同道中人?还有你的最终任务目标是什么?说出来大家可以一起帮着解决。」
莳人哥俩好的拍打着志纪的手臂,却发现志纪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那个,请问……从刚才一直在说的『十希』是?」
「他啊!」莳人理所当然的指向站在志纪身边的十希。
「欸?可是……他不是应该叫做『宇智波霸』吗?」
帮会领地一瞬间沉默了下来,十希的肩膀整个垮下来,夸张地叹了一口气,莳人则是愣了一下随即毫不掩饰着指着十希哈哈大笑起来。
「宇智波……霸……啊哈哈哈哈!好蠢!难怪……难怪团长说要去找你之后就没有回音了啊哈哈哈!」
莳人疯狂地笑了好一会,喘了口气又想起之前看到的「连载」剧情里官二代鸣人说什么,没有佐助把宇智波霸交出来让他可以睹物思人之类的,又是一阵哈哈哈的狂笑。
「哼哼,波霸也比你的『老鸨』来的好。」
十希微笑地抱着手臂,等着莳人又一次笑到没气得停下来喘喘的时候痛快地补上一击──帮会成员的备注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星奈改成了青楼工作人员的各种职称,而莳人的那一格被分配的正好是「老鸨」。
不出他所料,刚刚还在得意地莳人立刻蔫巴巴的缩成了一团,这个代号说出去让他怎么做人啊?
(角都云:你资格老,又代号鸨,就合在一起简称老鸨吧。)
他抗议过,也申请过要改一个代号,但是却得到角都的回答如下:
「可以,改名要消耗三百通……我是说三百两,如果你要自己设定喜欢的代号,需要三万两,请先付费。」
他是钱太多才会花三万两去改一个代号!他敢用人头担保这货就算没有穿越前也绝对是奸商本色,搞不好他之前还曾经被角都削过一笔呢。
偏偏那个家伙还一脸理所当然地说这是因为他的终极任务目标是成为忍界首富,所以为了达到这个目标,他不会放过任何一分钱从他的指尖流走。
饱受金钱摧残的莳人只能抓着他心灵最后一块浮木安慰自己。
他才不会告诉角都就算你赚钱赚到死那也不是「你的」而是「晓组织」的公费,你就继续这样抠吧抠吧……难怪你从千手柱间那个年代抠到现在也没有达成目标!
志纪看着已经互相掐在一起的莳人和十希,有些落寞的开口:
「我的终极目标是找回我家的喵星人──是真的喵星人……那个……有人在听吗?」
正在一口一个「波霸」一句一个「妈妈桑」战的正热烈的两人当然不会有任何回音。
志纪习以为常地耸耸肩,进入隐身状态离开了帮会领地。
整理好店里的东西正好回家打算休息一会会的旗木朔茂扭头看着自己的身后──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经过了?
***
晓组织在川之国国境的招聘处来了一个年轻人。
抽出一张单子给他填写,上面除了姓名、年龄、忍者级别还有特殊能力等等基本数据外,还有一块空白处让来应征的人填写自己为什么要加入晓组织。
年轻人写字的速度很快,没两下就完成了单子还给负责人。
在看到年轻人的姓氏时就让负责人吹了一个口哨表示他的惊讶,再看他洋洋洒洒的经历──名门出身、名师指导,还担任过村子里的要职,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负责人连连点头,却在看到最后一格「你加入晓组织的理由」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回老家。
「你加入晓组织的理由:
听说这里有一个叛忍组成的集团,所谓的叛忍就是脱离村子,被通缉且追杀的对象,他们为了赚取金钱无所不用其极,这是何等罪恶的存在,正义绝对不能容忍这样污秽的组织继续扩大,残害我们纯洁美好的世界。
基于要打倒你的敌人,必须先了解你的敌人这个基本方针,我决定暂时加入晓组织进行24小时紧密的观察,寻找他们致命的弱点。」
十分钟后,带土领着往晓组织基地的地图离开了招聘处──虽然他不太清楚为什么那位负责的大哥还要给他一张心理治疗师的名片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快要累趴了,下一章开始少年篇的剧情Orz
喵哥出場~
☆、我才不会告诉你们发文前我要花30分钟想标题
十希现在可不能无缘无故失踪太久,约好了每周都要交换信息,两人各自离开帮会领地继续每天的日常活动。
莳人心情正好,哼着山歌打算再去一趟角都那,看能不能顺利把人拐进帮会里,到时候如果真的要和斑爷硬碰硬,他们有无敌镇山河就算斑爷把眼珠都瞪出来也拿他们没办法。
就在他转过墙角的时候,莳人立刻紧急剎车,快速倒退回去贴着墙壁连气都不敢喘。
他看见什么了?
专门负责新人报到的员工领着带土去角都的办公室──莳人知道那是要去给角都作登记,但凡关系到到将来要发薪水或者津贴的问题,那个家伙从来不会假手他人。
不过带土怎么会跑来这?难道是黑绝?不可能啊,黑绝现在应该在对外道魔像唱他新编好的《山歌总汇》才对。
【系统消息】和驯养对象接触,开启驯养系统,期待您养成健康又优秀的带土!
消息过后,莳人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马匹的驯养画面。在原本的游戏里,玩家可以在不同的地图捉到不同等级的马驹,然后用草料饲养,根据马匹等级的不同,需要长成的时间和成马的素质也不一样。
同样的驯养面板,原本应该显示马匹图案的位置变成一张带土的大头照,显示饱食度的位置变成了「精神健康度」的长条,现在正悲惨的显示着10/500。
──这孩子是心里有多扭曲啊?
精神健康度的下面,在游戏里是会出现随机的驯养事件,比如马驹被野兽抓伤了,或者是生病了,玩家必须带着小马去指定的城市给兽医治疗。带土当然不可能被带去看兽医,现在出现的任务是「紧张!」简短的说明意思大致上是说带土加入了一个新环境,表面上虽然很镇定但是实际上却是非常焦虑的,解决方法是让莳人亲切的安抚做为新人的带土,让他平复情绪。
亲切的安抚你妹啊!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掐着带土的脖子叫他滚回家别出来乱跑。
他还没吐槽为什么当年十希监看小带土看到的就是正常的传统养成游戏面板,他看到的居然是马驹驯养模式啊!
就连系统都自己换上了「驯养」这种词汇真的没问题吗?
在莳人的纠结中,带土已经从角都的办公室出来,跟着新人的引导往莳人所在的方向走来,随着脚步声越来越接近,莳人连忙找出自己的面具往脸上一扣,装作一副路过的样子走出去「巧遇」了带土。
幸好当初他没在木叶村天天带着唐门的入门面具到处晃,不然还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藏他的脸……
「喔呀?带新人?」
莳人「好奇的」探头往带土的方向看了一眼,友好的笑了一下。他并不担心声音被带土认出来,当初他在神无毘桥被砸那么一下的时候正好是小孩子变声的年纪,这么多年没见,他的声音早和带土记忆里两样了。
倒是带土,除了婴儿肥的脸变成成年人的方正,看起来显得成熟,那一头永远在乱翘的刺猬头还是那样桀敖不驯的支在那儿。莳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小子早上睡醒又没有梳头--尽管带土每次都狡辩说自己的发型有梳没梳看起来都差不多,没梳的时候看起来还比较「有型」一点。
那个时候一和卡卡西吵架就躲到他背后的小孩子现在都已经和自己一般高了,而且眼看着就要和卡卡西走上红毯另一端……真是……
莳人顿时酝酿出了做爸爸的要送女儿出嫁的不舍。
「你好,我是宇智波带土,请多多关照。」
莳人回握了带土伸出的手,用力摇了两下,顺势搭上带土的肩膀热情的表示接下来就让他带新人来参观组织,让领路人自己先去忙。
「呦,一个宇智波怎么会跑来我们这个穷乡僻壤的组织?犯事啦?」
一边向带土介绍不同房间的归属和作用,莳人同时表现得像是一个迫不急待想要打听八卦的好事者。
带土在听见莳人说他『犯事』的时候露出了被冒犯的表情,仅管只有一瞬间,莳人还是很敏锐地抓住了带土的情绪变动。
「并不是前辈你想的那样,我是为了追求更大的目标才离开村子,虽然现在他们不理解我,但是将来他们就会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实现公理和正义。这里是叛忍组织,又离火之国这么近,我觉得身为一个木叶的忍者,必须亲自来监督可能的乱源。」
正义的伙伴是不能欺骗别人的!
「喔喔~好了不起啊~」
莳人大力地拍着手,响亮的啪啪声在走廊回荡。带土的两颊一下就飞上了红晕。
从他离开村子,任何人听到他要实现正义,都露出奇怪的脸色。即使他们不说带土也知道,自己一定被他们当成傻子、神经病。
「你……前辈,你不觉得我很奇怪?」
带土歪着头盯着眼前戴着面具挡住大半张脸的前辈,试图从他露出来的半张脸上找出一点口不对心的证据。
莳人其实是想说「你也知道你自己怪啊?快回家洗洗睡吧!」但是一看到驯养面板上那个「亲切安抚」的指示(系统甚至体贴的把它弄成了粗体字),愣是把那句话吞回了肚子里,拍了拍带土的肩膀,诚恳地说道:
「怎么会呢,这个世界不能没有公理正义,你很了不起。众人皆浊你独清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带土瞪大了眼睛,好半天才慢慢地眨了两下。很快的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就一片波光粼粼,正义的使者咬着嘴唇在莳人的身边一抽一噎的哭了起来。
「前辈,前辈你真是好人……」
莳人急忙拉着带土三两下跑到一个没人的小房间,莳人一抬手招出了一只肥大的天蛛,让牠去门口把风别让人晃到这里来,带土可爱面子了,要是让别人看到他上班第一天就抓着前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他到时候一定会郁闷上好几天。
半藏的宅邸很大很大,现在真正用上的不过是一半的房间,这里就是还没有被用上的一间,房间面对的院子因为没有人打理显得有些萧条,莳人扯着带土和自己一起坐在走廊上,面对着空荡荡的庭院。
莳人没有急着追问带土为什么哭出来,这个家伙从来就倔,越问他他就越会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偏偏又顶着一双哭肿的眼睛,一开始的时候很多人都以为莳人每天都在家暴弟弟。
「真是……不好意思……」
抹掉眼泪鼻涕,带土尴尬的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人,突然有点庆幸对方戴着面具看不见表情。
「因为我第一次遇见有人会这么直白的认同我的想法。」
带土抓抓后脑勺,嘿嘿一笑。
「小的时候,觉得忍者非常的了不起,又帅气,是保护村子的英雄。可是等到自己真的长大了,成了梦想的忍者之后,才发现这不是自己所想象的。为了替村子谋求更大的利益,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牺牲……那些『英雄』们如果知道他们誓死保卫村子居然是这样看待他们……把一个人从头发到血肉一点一滴放在天平上秤,秤出他们对村子的价值,活着的时候有多少?死了以后有多少?他们还会甘愿这样被刻上尉灵碑上吗?」
说着说着,带土的脑海里浮现了水门温和的笑脸、鸣人垂头丧气的模样、他小时候旗木朔茂精明干练的模样,还有那次任务之后整个大变样的旗木朔茂。
恐怕朔茂叔叔也是对村子里这种功利的人心失望透顶了吧?
想起旗木朔茂刚出事的那段时间,刚好哥哥和十希哥又失踪了,卡卡西一个人承担村里人的闲言碎语,他每天看到卡卡西都是一脸阴沉没有生气的模样。
那时候的他几次想要冲去那些大人面前,指着他们的鼻子质问:「你们现在嘲笑鄙视的那个人,之前为这个村子,为你们付出了多少?还不够吗?这就是你们的火之意志吗?对人家太不公平了吧!」
但是他没有,他没有勇气做出和其他人不一样的选择。他默默的忍受这一切,最多只能陪着卡卡西,让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那些人一样势利眼。
幸好……幸好最后哥哥和十希哥都回来了,一切又好了起来。他的世界又重新变成那个光明、充满希望,只要努力向前走就一定会看到美好未来的世界。他沉浸在这个太过美丽的世界,忘记了那些曾经亲眼看过的扭曲的人心。
所以现在他不能容忍自己继续忍受下去,像当初那个弱小的孩子一样,什么都不敢说、不敢做──
「我觉得这样的作法是错的,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如果……如果其他人的眼里,一个优秀的忍者就必须这样被压榨完所有的价值,然后像垃圾一样被抛弃……那就从我开始改变这个世界!改变这个决定忍者价值的无理方式!」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因为这个陌生的前辈是第一个没有嘲笑他的人吧?带土劈哩啪啦的就开始往外吐着苦水,很巧妙地没有提到任何特定的人事物,或许连带土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即使对木叶有种种的不满,在他心里那还是一个无可取代的家。
「嗯……你也不容易啊。」
莳人听完带土的苦水,拍拍他的后背聊表安慰。
「嘛,虽然我不会做出一个人去净化世界这种决定,但是如果像你说的,你没有办法再忍受村子里不公的事情,像这样出来走走也挺好的。继续待在那样的环境下,总有一天你会连『默默忍受这一切』的自己都无法接受的。」
带土皱起眉头,正想辩称自己不是出来散心,而是很正经地想要侦查邪恶势力,并且找到绑架老师的犯人,却在下一秒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毕竟,如果一个人连自己都开始厌恶,那么他怎么样也不可能喜爱这个世界的。做法是对是错我不好说,但是这个选择让你不会无法面对自己,我认为他就是一个正确的方向。」
前辈的话和记忆里的声音重迭在一起,回荡在带土的脑海中。
你想太多了,只不过是偶然说了相似的话而已,你亲眼看见那个人被埋在数不清的石头下,他不可能还活着的。
「啊,都这个时间了,你要是觉得没事了就自己去晃晃吧,挑中了喜欢的房间再找我说一声,我帮你登记起来。配置的用品什么大概明天就会发下来,我再给你送过去。」
莳人站起来扭了扭久坐而僵硬的身体,又简单交代了临时想到的几件注意事项,转身就要离开小房间。
面对着远去的背影,带土鬼使神差的对着那个背影问道:
「那你呢?你又为什么加入这个组织?你应该知道叛忍是什么意思,我觉得你跟他们不一样。」
如果真的是你的话,为什么不回来?我们……所有的人都很想你。
莳人的脚步在房门前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从头发的角度可以看出他正仰着脑袋。
「唔,要说为什么的话……」
带土觉得他整颗心都被句尾长长的停顿给吊起来了。
「为了重要的家人,即使是要成为魔王我也绝不犹豫,不过是叛忍组织而已,就算是刀山地狱我也会杀进去。还有,别歧视叛忍,在这个世界上啊,人的好坏不是看他身上的头衔,而是看这里啊!」
半侧过身体,莳人伸出食指点在自己的胸膛上,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房门「啪」的一声在带土的眼前关上。
带土紧紧地闭上眼睛,回忆着「前辈」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记忆里的画面已经太过模糊,但是带土却无法解释这种熟悉的感觉,熟悉到让他甚至开始怀疑当年莳人根本没有死。
一方面觉得荒谬,另一边又不愿意放弃这微乎其微的希望。
带土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啊啊──!真是!」
既然想不通,既然不确定,那就去亲自确认一下就好了!
打定了主意,带土快步冲上前去拉开了房门打算追上莳人,却没想到一脚还没踏出房间就撞上了什么黏呼呼,还挺有弹性的东西。
「这是什么?」
挣扎着想要从异物上脱离,却发现不论怎么挣扎自己都被黏得紧紧的,转动着眼珠,勉强辨认出自己被黏在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上,一只异常肥大的蜘蛛从屋顶上吐着丝垂降下来,大屁股一扭一摆的,用一种以蜘蛛来说非常了不起的速度冲向走廊尽头消失在带土眼中。
「嘿,快把我放下来!你这是畏罪潜逃!我记住你了!喂──!」
当带土终于把自己从蜘蛛网上解放出来的时候,他找遍整个组织也没有办法找到迷之前辈的踪迹。
因为彼时忙碌的莳人大魔王预备役,已经在木叶村准备进行后续任务。和带土谈完话,驯养系统上关于带土的焦虑情绪已经被安抚了,精神健康度也被提高到20,附加一个「醍醐灌顶」的状态,每五分钟会增加5点精神健康,持续三十分钟。
莳人满意的点点头,打算依照原定计划再一次去说服角都,系统消息就立刻屁颠屁颠的赶上来发布新任务。
【系统消息】任务「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壹)」:宇智波一族由族长富岳带头,长年在木叶村进行大笔的不法金钱借贷行为,村民的不满渐渐升高,今天就是这场金钱风暴画下句点的时候。
说得宇智波鼬:0/1
【系统消息】鉴于您上次整体任务表现及格,判定使用者执行力有所提升,强制模式一时终止,切换为辅助模式,祝您任务顺利。
系统播报结束的同时,莳人感觉自己直接经历了一次强行的神行千里,回神的时候已经站在木叶村的外围,宇智波一族的南贺神社附近。
莳人甩甩有些发昏的头,对上一双黑幽幽的眼睛。
「我原本以为只是无聊的流言,看来……」
黑眼睛的主人用叹息一般的口吻小声的自言自语,他推测出了什么莳人完全没有兴趣细听,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人从眼角开始沿着鼻梁延伸的八字纹。
真不知道该感谢系统的「辅助」还是应该烧香咒它死机才好,他能说自己根本还没打好忽悠鼬神的台词嘛!
作者有话要说:
宇智波脑补,是每支团扇必修的技能......
然后莳人你要感谢小蜘蛛w
如果没有他你就要被追上去强制拔面具了=w=
☆、心思重的少年你伤不起
莳人还没想好要怎么忽悠宇智波鼬,只好沉默维持前辈高人的风范──反正他有面具,这可是装13必备的道具之一。
说起宇智波鼬,这个人身上最鲜明的标签就是「爱村子」、「爱弟弟」,平心而论莳人并不是很想把这位给抓进组织里,就算抓进去了人家也是一心想着木叶村,看看原著剧情里,鼬就算死了也要算计一把,要不是那时候带土身上有一半是柱间的复制体,恐怕也被天照的黑火给烧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