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的形象工程太高明了,回去一定要让弥彦他们在这方面好好改进。
「好机会。」
抓住了莳人走神的瞬间,水门把随手折来的竹篱笆片段对莳人丢去,双手同时快速的结印。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随着水门的施术,竹片一分为二、二分为三,很快就化作一整片密密麻麻的竹签,黑压压的一片看的莳人全身发毛。
眼看着怎么躲身上都要中几发竹签,莳人心一横,开启减伤技能女娲补天并且随时准备为自己治疗。
水门只看见对方的背上似乎闪过一对蝶翼,整个人诡异的悬浮在空中,似乎打算应扛自己的招数。
尽管不知道对方到底还有什么杀手锏没使出来,水门手上的螺旋丸已经蓄势待发──不同于之前几次的螺旋丸,这次的术可是经过了更长时间的凝聚和压缩,查克拉团的破坏力远远高于前几次。
并且在那些竹签中,作为本体的那片在刚才已经让他添加了临时的术式。
下一次的攻击就会结束这一切!
漫天的竹签如落雨一般扑向莳人,水门的脚尖轻点地面,紧跟在这一片忍术的掩护之后。
20尺、15尺、10尺……
莳人身上的伤口和下滑的血量已经不能光靠自己补血来提升,减伤技能的作用时间也在倒数,水门手上疯狂旋转的螺旋丸离他那么的近。
哈哈,据说入了仙籍的人没有被砍头是不会死的……吧?
「波──风──水──门──!」
在他几乎要认命去迎接螺旋丸撞上身体带来的痛楚时,那犹如天籁的女神咆哮拯救了他。
帮会大厅的台阶上,手上握着锅铲和炒菜锅的女子气呼呼用八字步站在那,红发倒竖冲天,好像熊熊的火焰燃烧一样。
「玖玖玖玖……玖辛奈!」
刚才还杀气腾腾的水门一下结巴了起来,螺旋丸、手里剑影j□j通通没了,竹签无力的摔落在莳人脚边,被他一脚踩成碎片。
「你在搞什么鬼?我让你去旁边的田里面挖几棵菜你给我挖的杀声震天是什么意思?啊?」
玖辛奈用锅铲敲着炒菜锅,咄咄逼人的质问着水门。
「不是,你听我说……」
「让我一个人在火炉边等着很有趣是不是?又闷又热还到处都是油烟,你觉得很舒服是不是?说啊?」
「没……」
「没?没你倒是把菜给我拿来啊!菜呢?拿到哪国去了?」
「好,好!菜,我现在就去挖!」
水门一回头正要冲去菜园,却发现哪来的什么菜园,本该是菜地的地方已经坑坑洼漥的,到处都是被踩烂的菜叶子还有螺旋丸掀翻的土堆。
几片蔫巴巴的青菜可怜兮兮的躺在烂泥堆里,从另一侧水池里引过来灌溉的水道被打坏了,跟小喷泉一样往外喷着清水。
「不!我的小黄瓜,还有十希的小白菜跟青江菜!」
还没想好怎么和玖辛奈解释这个状况,一声好像被狂砍数十刀的凄厉哭喊划破了领地。
莳人跪在他宝贵的菜园中拼命刨土,想要拯救那些土堆里残存的作物们。
水门突然不知道要怎么用文字描述他此刻情感上的落差。
邪恶的敌人带着满脸的眼泪鼻涕一边哭一边收菜什么的,能不能更苦情一些?还有为什么要一边回头用谴责的眼神看着他?好吧,菜地是被他打坏的没错但是对方可是杀了玖辛奈……好吧,「企图」杀死玖辛奈的罪魁祸首耶!
为什么他要在这边接受一个恶贼的谴责啊!
更奇怪的是──他还真的感觉到愧疚了──这不科学!
「水门前辈……太过分了……啊呜……枉费我拚死拚活救你(虽然过程不是很顺利)你居然这样对我……对我的菜……」
莳人轻手轻脚的拨开土堆,从里面捧出菜叶子都已经被踩成黑乎乎一团的青江菜,从变成喷泉的水管掬水仔细的冲洗着。
「真是抱歉,我……欸?你刚刚叫我什么?」
水门皱起眉头,一个箭步上前扳过莳人的肩膀,瞇起眼睛看着那被泥巴还有纵横的涕泪弄得脏兮兮的脸,再想想刚才莳人只守不攻的行为,水门撩起火影羽织的下襬用力擦拭起莳人的脸。
搓掉了那些脏污,拆掉眼罩还有拨开额前厚重的浏海,呈现在水门眼前的是和他家徒弟起码有七分像的青年。
那个应该壮烈牺牲的,宇智波莳人。
「莳人?宇智波莳人?」
水门还有些怀疑,毕竟莳人已死的认知早就已经深深的存在他们这些人的心里。
「呦~前辈,好久不见……啊哈哈,好像也不是那么久不见……」
莳人把视线移开,有些心虚地看着远方。
糟糕,他觉得身分被揭露之后水门前辈看起来好像比刚才更阴沉了。不过这也是可以想象的啦……原来自己居然被认识的人给坑了,确实感觉不太好。
「确实,好久不见啊,莳人君。」
水门突然一扫阴郁的表情,阳光灿烂的对莳人微笑,并且拉着他从地上站起来,体贴的帮他摘掉头上的草叶。
当然,如果水门另一只抠在他肩膀上的手可以不要这么用力的话,莳人会觉得更安慰一点。
「那么莳人君一定很乐意跟我解说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不对?」
对不起他可以申请四代目火影解除自重模式吗?
就当他是个M请使劲地用粗口骂他吧!这种彬彬有礼微笑求解释的气氛好可怕啊!
跪求十希酷爱来救场!
水门呵呵呵的笑着将莳人各种焦虑心虚又害怕的神情尽收眼底,虽然知道这中间一定有什么猫腻,但是他不是圣人,现在既然不能痛揍凶手一顿,就让他这样报复一下也没关系的吧?
只是还没让他痛快多久,水门就发现莳人的脸色大变,好像看见了恐怖的东西,而那个东西就在他的身后……啊,刚才他是要来菜地做什么来着?
「啊哈~所以这就是刚才你搞出来的结果?」
红发美女皮笑肉不笑的站在波风水门背后偏着头,用锅铲比划着一片狼藉的菜园。
「这是有理由的玖辛奈妳一定要听我解……啊噗!」
[波风水门]受到来自[漩涡玖辛奈]的会心一击,[波风水门]已重伤。
莳人看着被玖辛奈一脚踢出去呈现仆街状态的水门,当机立断抓起旁边的板砖对着自己的脑门用力拍下──
「玖辛奈大姊不劳您动脚,我自己来!」
[宇智波莳人]受到来自[宇智波莳人]的会心一击,[宇智波莳人]已重伤。
漩涡玖辛奈VS波风水门&宇智波莳人──2:0获胜。
玖辛奈无力地垂下手臂看着倒卧田间不省人事的两人,谁来告诉她,她只是想要两棵青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能吃菜没关系,她可以改去挖竹笋或者是烤鱼都没关系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十希:说了要让你小心别被掐死的(摸摸)
莳人:嘤嘤嘤嘤嘤嘤,前辈好凶残!(痛哭求安慰)
鼬:(等到清晨)我擦,宇智波斑真心是个阴谋家(方向从一开始就没有对过)
☆、看图说故事的要点是一个专业鬼扯的旁白
莳人是被系统连续不断地刷屏提示吵醒的。
并不是声音,而是如同做了一个非常吵杂的梦,梦里全是系统疯狂刷屏,他整个人就像是被黑白分明的字体给淹没了一样。
【系统消息】您所驯养的带土触发养成事件「春天,春天!」
【系统消息】您所驯养的带土触发养成事件「春天,春天!」
【系统消息】您所驯养的带土触发养成事件「春天,春天!」
【系统消息】您所驯养的……
够了!春天又怎么样了?会长出好多小带土吗?
游戏里的驯养系统即使不去管驯养事件,一段时间之后这些突发状况也会自己消失,从来没有这么烦人过。
怒气冲冲的坐起来,脑门还在一阵一阵的发痛,莳人正准备戳开驯养页面查看解决方法,就感觉到旁边还有两道视线跟针扎依样刺在他身上。
啊哈~貌似他刚才还在和水门前辈「切磋」来着。
所以这两道视线就是……
「欸,水门前辈、玖辛奈前辈,啊哈哈……啊哈哈哈……」
看着两夫妻的微笑,莳人突然有拼命往后缩的冲动,可惜他醒来的位置是在帮会大厅的角落,背后靠着的就是墙壁,要逃离这个窘境除非他真的撞破墙壁。
「好了,莳人君是不是应该好好的为我们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门的微笑在莳人眼中简直是死神的催命符。
「就是说啊,我也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玖辛奈刻意把每个字都咬字清晰的发音,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她是个女忍,所以即使发现自己陷入一个未知的困境,也没有自乱阵脚。但是既然眼前有一个明显知道一切的人,她却是比水门还要迫切的想要知道前因后果。
尤其是她的儿子,她的鸣人。
因为莳人最后在她耳边的那一句「对不起」,还有自己明明被抽走了尾兽却没有失去性命的现实,让玖辛奈还能够保持一点点的自制力,相信莳人并没有存着不良的心思。
不然她早就在这家伙昏迷的时候拿菜刀把他从头到脚剁成一百零八块!
「咿──!你们两个都冷静,给我一分钟,只要一分钟!」
莳人平举起双手表示自己需要一小块安全区域,在得到水门的点头认可后立刻抖着手把包包一倒撒了满地的瓶瓶罐罐,并且从里面摸出了一张聚义令,打开选单后勾起了团长和十希的名字,然后开始疯狂的连打「确定」按钮。
[漩涡星奈]拒绝了您的召请。
在三更半夜的温暖被窝和拯救你可能见不到明日太阳的团员之间,星奈揉了揉迷蒙的眼睛,一只手不文雅的伸进睡裤里抓抓被松紧带勒的有些发痒的皮肤,果断地选择了后者重新倒回棉被里,在三分钟之内重新进入呼声震天的状态。
加油吧孩子,连这种困难都无法克服,出去别说你认识我。
啊?要问那是什么程度的难题?
嗯……就是,这样那样的难度吧,区区小事就不用太在意了。
莳人在经历团长冷酷无情的拒绝之后,迎来的是手里还抓着棉被,一脸迷茫的十希。
果然这个世界上只有基友是你最终的依靠。
「安抓?我终于让外星人抓去51区做研究了吗?」
十希半睁着眼睛环顾四周,手上还紧紧的抓着被子不肯放手。
「放心吧你还在地球,还有51区是米国人的基地不是外星人的。好了十希你快放手,我有话要跟你说。」
莳人抓住被子另一角,用力扯着想要让十希把棉被放开快点清醒过来。同时在心里默数三秒。
三、二、一……
「你才给我放手!肮脏卑鄙的狗杂种!星际联邦不会屈服在克林贡人的暴力下!」
十希死死的揪着被子,甚至把向着自己的那一块展开来使劲往自己身上包裹,想要抵抗莳人的抢夺。
水门和玖辛奈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场意料之外的互动。
虽然不太清楚什么是星际联邦,克林贡人又是什么东西,但是他们两个确实听见了莳人称呼这个不认识的孩子为「十希」。
「你们两个别光顾着看啊,来帮把手!只要把棉被抢下来就没事了。」
莳人艰难的小心别用力过头把十希摔出去,一边扭头向水门求援。变成三个人一起拉扯一床棉被的奇特场景。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十希君不是已经死了?不,既然莳人君你都还可以好好的,那么十希君没事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为什么会……变了一个人?」
水门抠着十希的手指,却发现这个小小的身体居然有如此惊人的力量,任凭他怎么使力都掰不开,要是下狠手又怕伤到人,这下他总算知道莳人苦恼的原因了。
虽然他知道梦游症的人会具有攻击性,但是现在他宁可十希凶性大发,这样抢一床被子算什么啊?
「本来还算好的,只要过一阵子他就会自己回神,可是自从十希成了宇智波家的人之后,就变得格外严重……唔……快放手……」
莳人不敢说的是,他怀疑这是十希本来就有的妄想属性碰上了宇智波祖传的脑补属性加成之下激发出来的强力梦游症。
十希一口咬住离他最近的水门的手臂,含糊不清的骂着:「汝等乱臣贼子还不速速放手,来人!砍了他们的脑袋!」
「现在是?」
「看不出来吗?他换频道了,刚才是科幻片,现在恐怕是历史剧。」
「梦游成这样了真的没问题嘛!」
水门甩着手想要让十希松口,却只让他越咬越紧,正当水门打算直接卸掉十希的下八还有四肢关节强迫他放松的时候,背后女子清亮的嗓音先一步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玖辛奈手里拎着一个大水桶,里面的水还哗哗的波动着。
「男人真是在必要的时刻就一点都派不上用场!让开让开!」
挥手把莳人和水门赶开,玖辛奈举起水桶对着十希「哗啦」一泼,一桶凉水直接从头浇下去,十希打了一个冷颤,松口放开水门被咬出一圈红牙印的手臂,迷茫的眼睛里这才回复一些神智。
玖辛奈看他虽然还没有全醒,但是已经不会攻击人了,上前扯下他裹在肩上的棉被。刚才的一桶水虽然打湿了十希的脑袋,但是他整个人都裹在棉被里的关系,所以反而是棉被湿的比较多。
「啊啊,这样会感冒的会感冒的。」
莳人砰砰砰的一下钻进后面的房间,翻箱倒柜的找出两条毛巾又跑出来,先用一条紧紧包住十希,又把另一条包住他湿淋淋的头发开始擦拭起来。
「好啦,人现在也不疯了,你是不是还记得要给我解释一下,嗯?」
玖辛奈一手还提着水桶,插着腰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莳人。最后那一声「嗯」听在他的耳朵里威胁的意味十足。
「唉呀,大姊别么急躁,你这样会让我误以为妳的更年期提早到来了,这样多不好啊。平心静气、平心静气。」
莳人一边帮十希擦干头发,笑得一脸诚恳。
玖辛奈给他的回应是头上满水的水桶,顺带一提,里面装的是热水。
「非常抱歉,其实这是一个有一直无法从中二毕业的失恋的老妖精的故事。那个……可不可以把这个拿下来,有点烫啊……好!好!我接着讲,接着讲!别再加水了会烫秃的喔!」
***
「其实这一切都是源自一场求而不得的爱。」
莳人背着手,想要45度抬头却顾忌着脑袋上的水桶而作罢。
帮会大厅的桌椅橱柜像是融化一般消失在新的背景之中──一条小溪,两个蹲在溪边翻捡石头的少年。
像是一场无声的电影,少年凑在一起研究怎么样的石头最适合打水漂,石头没有顺利的抵达对岸,一个齐浏海妹妹头的少年夸张的捧腹大笑,即使没有声音在场的人也都能从他的表情和动作感染到那份轻松的情绪。
莳人闭紧左眼,右眼的写轮眼正在开眼的状态,小溪和少年都是他的幻术所显现的影像。
「在战乱的年代,少年们只有在这里才能够放下家族的名号得到单纯的友谊,他们的名字叫做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
水门一听到千手柱间的名字,眼中不自觉的流露出向往,作为一个木叶村养育的忍者,谁不是听着初代火影英勇的故事长大的。
「初代火影大人?啊,是这位吧,眼神看起来很锐利呢。」
「不,那是宇智波斑,千手柱间是这位。」
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出了一根小木棒充当指挥棒,一下指在两眼弯弯笑的一脸贱像的齐浏海少年身上,他刚刚才嘲笑过斑打水漂的技术,现在又不知道说了什么,总之是成功的忽悠了斑,现在非常得意。
看着那个贼笑中的妹妹头少年,水门觉得他所景仰的东西有什么开始破碎了。
「少年们找到了他们共同的理想,那就是建立一个村子,可以让所有人安居乐业的村子──这是木叶村开始萌芽的日子──但是这样的想法显然是不现实的,长久的战乱带给彼此的家族太大的伤害,至少在他们父亲的那一辈,和平的愿望是无法实现的。」
画面一跳换成了小溪边相爱相杀的那一幕,除了少年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还多出了几个少年,其中有两个人刻意的在脸上被打了马赛克。
柱间和斑两人在小溪边似乎在激烈的争吵,之后有一个大人带着应该是缩小版的二代目火影扉间跑出来,另一边则是马赛克遮脸的A男和一个小孩子。
「但是柱间和斑并没有屈服于父辈的权威之下,他们用自己弱小的身躯迎向了长辈的怒火!用他们纯真的希望企图感化大人们已经被仇恨填满的心灵──」
画面里的千手佛间正在爆打柱间,斑在千手佛间的背后跳脚,嘴里无声的吶喊着什么。
「但是当年他们还太弱小,就连日后名满天下的宇智波斑,他此刻劝阻的语言也是这么的单薄无力。」
莳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沉痛的眼神看着画面里的少年斑爷。
「呃……我怎么觉得那个口型,好像是在说『揍他,揍的好,往死里打,打死算大爷我的』?」
水门瞇起眼睛仔细的看着斑的嘴唇动作,虽然不是最适合的角度,但是唇语还是可以读得出来。
「……你看错了。」
莳人直接切换了画面,一群身穿铠甲上面绘着千手族徽的男女和另一群宇智波们一起追逐着某个目标。
「时间流逝,千手和宇智波两族在斑和柱间的影响下逐渐走出过去的束缚,年轻一辈之间开始有除了彼此厮杀之外的交流。在两族族长的友好关系下,千手和宇智波俨然成了彼此最坚实的盟友。」
「那个,我刚刚好像看到一个宇智波用幻术瞪晕了一个千手,然后那刚刚后面那边有一个千手一拳打飞了一个宇智波……」
水门抹去额角的冷汗,伸手指向画面的后方,现在正有一个千手跨在宇智波的身上提着对方的衣领,另一手握拳砰砰砰的往对方脸上揍。
「你没看错。」莳人用小木棍指着那个正在施暴的画面,冷静的表示:「其实这是千手一族代代相传的推拿法,源自一种神话时代的拳法『天马流星拳』你看他拳如闪电,这种高速的挥拳法可以刺激对方的颜面神经,促进血液循环,强健经络进而达到……啊,你看──」
画面上的宇智波瞪着一双兔子眼,里面有一颗勾玉。
「进而帮宇智波达到开眼的效果。」
「是……是这样吗?」
水门怎么看都觉得那应该是宇智波气疯了所以才开眼的吧。
「你一定要相信我,如果你真的不相信,我非常愿意帮你去找纲手大人,请她亲自在你身上施展这一套拳法──就算你没有写轮眼也可以强身健体一番。」
「我觉得我开始相信你了,请继续。」
莳人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故事时间。画面已经跳跃到了花之国的旅游,宇智波斑一脸郁闷的走在千手柱间的旁边,柱间哈哈哈笑的很开怀,同行的队伍里依然带着两个马赛克遮脸的A男和B男。
「柱间和斑成为族长之后,由于族中事务的交流关系日渐亲密,比起童年时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他们却没有捅破那层窗纸的勇气,于是有了这次促进两人感情加温的旅游。然而就是因为这场旅游,变故突生──」
神马大酒店的老板娘抓着一把蟋蟀的脸突然在画面中放大。
「对不起,所谓的变故不是这个。」
莳人干咳了一下,眨眨眼正打算把画面快进到他们和水户见面的那段。
「啊,我认得这个婆婆!」
一直沉默的玖辛奈突然一拍掌,指着画面里正咧着一嘴黄牙推销蟋蟀的老婆婆。
「以前看过的书里有她的照片,她是被称为『旅馆的传说女将』的志村婆婆,据说她和儿子两个人一起合作,由身为忍者的儿子到处去宣传推广家里的旅馆,而婆婆负责接待客人,后来她家的旅馆因为招待过初代火影大人而声名大噪,现在是花之国最吸金的景点。」
「太好了,这么多年了,我终于找到那个卖我优待券的混账!原来是姓志村的啊?口桀口桀口桀……」
莳人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随即意识到自己还没说完故事,换回正经严肃的表情继续担任旁白。
「漩涡水户──她的出现,究竟会给柱间和斑这场朦胧的初恋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她在这场爱情风暴里面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让我们继续看下去……」
画面中一头红发的水户带着微笑走出酒店的大门迎接柱间等人、一行人在茶座的谈话、花之国隐藏的封印之地、愤怒的六尾……原本安静无声的画面这时也有了片尾曲的BGM。
「好精美!居然还有片尾曲和STAFF名单出现了!」
(十希:你心动吗?纯白团扇出品──行动式幻觉全息影像欣赏组合,现在订购只要998!998!)
「重点不在这里吧?所以这个故事到底解释了什么?」
「水门你不懂啦,等电影的片尾曲结束都会有隐藏的彩蛋,现在要等那个。」
「这样啊……不对吧?所以我说为什么会变成我们看了一场电影!」
对现状感到无力的水门突然觉得袖子被谁拉了一下,低头看过去是已经完全清醒正在自己整理纠结的头发的十希。
「这位客人,为了维护本厅的观影质量,请不要大声喧哗。」
──所以说你们几个到底什么时候约好了进入看电影模式的啊!
STAFF名单很短,大约一分半钟的时间已经跑完,画面一黑,只有微弱的烛光在摇动。
借着烛光,他们可以看见有一个佝偻的老人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看不清楚他的长相。
而老人的坐椅后面有一颗奇怪的大树,上面挂满了奇特的,应该是果实的东西。水门甚至觉得他在那棵树上看见千手柱间的脸。
这样的画面持续了一段时间,就在有人要开始质疑画面是不是坏掉了的时候,老人突然抬头,在干枯的白发下有着一只三勾玉的写轮眼。
「这是……斑?」
水门皱起眉头,画面上的老人看起来非常的衰弱,但是那双眼睛却一点也不像迟暮的老人。
那双眼睛里有足以燃烧一切的熊熊火焰。
老人抖抖索索抬起手,指着前方,那里有一个宇智波的年轻人正懒洋洋的看着他。
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年轻人就是宇智波莳人。
他的身上从胸口开始有一道明显的疤痕,右半边的脸更是伤痕累累。看起来就像是有人用粗糙的手法把他的身体缝起来──如果有注意到那条疤痕为界,左右差异极大的肤色的话。
(十希:纯白团扇系列美肤精华,纯天然草本植物,汉方精制不含人工添加物,心动价一样只要998!现在买加赠抗皱紧实面膜一组!)
水门顿时觉得鼻头有些酸涩。
不用说他知道这段画面的时间点,莳人身上那样的伤……神无毘桥战役。
「斑说,他会创造一个完美的世界,藉由一个叫做『无限月读』的计划。在那个世界,只会有爱,可以实现每个人心里最美好的愿望。」
「我就是他选来实现这个计划的人。而要实现这个计划,需要九只尾兽的力量,当然,我不可能自己去收集所有的尾兽,斑连这点都想好了,他将自己的眼睛──那双已经进化成为轮回眼的眼睛交给了一个战乱国家的少年。我只需要煽动那个少年,让那双眼睛的瞳力为计划而用就可以了。」
水门看着面无表情的莳人,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
道歉、质问、怒骂在这个时候一点用都没有。
「我说啊,你们知不知道斑的美丽梦想是什么?」
莳人突然出声打破诡异的沉默,脸上的笑容有几分欠揍的味道。
「我给一个提示,他啊,在这里──」莳人戳了戳自己的胸口,「用柱间的细胞弄了一张柱间的脸,还每个礼拜都要给我看一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喔!我懂了!」玖辛奈恍然大悟,「水户夫人、柱间大人还有斑……三个人……竹马竹马的爱,还有你说过求而不得的爱情悲剧!」
「嗯,没错,没错。」
「一定是柱间大人和斑同时爱上了水户夫人,结果水户夫人最后选择了柱间大人,竹马从此反目,斑因此把柱间大人的脸放在胸口日相对为了不忘当年夺妻之恨!现在他想要创造一个没有情敌的世界!一定是这样了啦!」
玖辛奈越说越激动,就连语尾的口癖都不小心跑了出来。
「呃……」莳人语塞。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纯洁不知基情为何物的妹子,当年他们宇智波的妹子们各个都在赌到底是族长的黄瓜攻略了千手的菊花,还是千手的黄瓜……咳咳,总之这么纯洁美好的萌妹子水门你千万要珍惜!
「总……总之呢,我现在正在帮斑爷打工,没薪水、没保险,还不知道要打到哪天才可以收工。会来木叶村抢尾兽……啊……也是打工内容的一部分。」
(十希:这种时候你需要纯白团扇人寿,给您最安心的保障……)
莳人抓抓头,一脸困扰的模样。
「打工?人柱力被抽出尾兽可是会死的,村子受到这么严重的损害,你一句打工就算了?而且你现在还要去如法炮制的对其他人柱力和村子做同样的事?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天下大乱!」
莳人这副蛮不在乎的态度有些触怒了波风水门。
「就算斑可能留了后手限制你,但是……但是你可以向我们求助啊!根本没有必要照着他写好的剧本起舞。」
「啊?」莳人茫然的抠抠脸,完全不能理解水门的愤怒源自何方,「我说啊,如果照着斑的剧本,你们两个可都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喔。为了保住你们两个的命,我和十希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和尸鬼封禁的死神抢人,这种事情也只有十希这小子干过吧。还有村子……我会告诉你其实我专挑没人的地方打吗!」
「而且,与其自作聪明的去尝试跳脱斑爷所布的局,结果却采中更不得了的陷阱,倒不如顺着现成的剧本往下走,嘛,当然我不介意给他留一点小麻烦就是了。」
莳人耸肩无奈的叹息:
「没办法谁让我办事能力不足呢。偶而发生了该弄死的没弄死,或者是管不住组织里的热血少年我也没有办法啊!所以说要执行这种大计划就要慎选人才,不然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所谓的『魔王』这种职业,在难度上可是比『勇者』还要高出N倍的啊!」
「你……」
水门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
莳人不是不愿意把一切告诉他们,而是在知道一切的情况下义无反顾地走上那一条注定会被千夫所指的「恶」之路。
没有人知道斑是不是隐藏了其他的手段,那个时代留下来的东西太少,关于宇智波斑这个人他们所知道的仅仅是他勇猛的战力,其他的则是一片空白。
至少在莳人是执行者的情况下,他可以用最大的努力去挽救某些在剧本里注定发生的悲剧──比如他和玖辛奈的死亡。
他漂浮在漆黑的海洋中,却坚持面朝着阳光,即使他再怎么伸手也无法触及,无法摆脱身上已经沾染的罪孽,而那些罪恶同样的也无法渗入他的骨血中。
水门默默的看着那个嘻笑的人,内心充满着不知道是心疼多一点还是自责多一点的情绪。
「嘛,你自己心里有数是最好的,不过能不能先让我出去?这个空间应该是你控制的吧?就算你说村子没有受到太严重的损害,我还是必须去主持大局,还有鸣人……他这么小,一定要小心照顾。」
到最后,他能做的也只是相信莳人而已。
***
玖辛奈和水门目光让莳人咽了口口水,思考着该怎么把其实现在已经是X年后的残酷事实告诉他们。
【系统消息】您所驯养的宇智波带土已经被拖进小黑屋。
等一下!小黑屋是什么东西!
前面不是还在「春天春天」现在怎么就小黑屋了?这个驯养事件是不是刷新略快了一点?
啊……春天……小黑屋……春天的小黑屋……带土在春天的夜晚被拖进了小黑屋……
这是什么不太美妙的联想?
「带土你务必要顶住哥哥这就来保护你──!」
战狂牌一掐,莳人像是被什么未知的力量吸上天空,一下就消失在水门夫妇的眼前。
「欸欸欸!怎么跑了呢?先把我们放出去啊!」
玖辛奈急的直跺脚,却也来不及阻止战狂牌的效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莳人消失在空中。
十希抱着被水浸湿的被子熟门熟路的拐到旁边的空地,支起晾衣架晒棉被。等到他把棉被安置好了,水门还在温言安慰气急败坏的玖辛奈,眼神不时飘向十希这边。
「哈……」十希扶着额头长叹一声,小孩子的身体做出这副大人的模样看起来颇不协调,但是本人显然一点都没意识到。
「那啥,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现在可是『小朋友』每天要上学的呵呵。」
伪小学生果断神行千里离开领地,留下大眼瞪小眼的四代夫妇。
「所以莳人到底找他来做什么的?」
良久,玖辛奈才看着十希消失的方位吶吶的提问。水门扶着她的手臂,同样也是满眼的疑惑。
「嗯……」
沉吟片刻,水门无辜的看着玖辛奈,说出他自己也觉得有些荒谬的推测:
「我觉得怎么看都像是来给莳人壮胆顺便推销的……啊,我刚才顺手订了一套那个保养组合给妳,还有送面膜,听起来好像挺不错的。」
「……」
「玖辛奈?」
「波风水门……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觉得我需要『抗皱』、『紧实』面膜啊!皮在痒了是不是!啊?」
「欸!?」
所以说送礼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尤其在人人武力值偏高的忍界,稍一不慎就会引来灭顶之灾,务必慎之戒之、戒之慎之──这是四代目火影亲身经历的血之教训。
作者有话要说: 十希:你可以不要半夜招人吗?
莳人:团长就点了拒绝,你也可以拒绝的啊
十希:算了,反正我也想赚点外快(才不会告诉你看到"莳人召请"就直接点确定是一种反射动作呢)
莳人:一边梦游一边赚外快?
十希:自己去外头跪榴莲吧
☆、小黑屋不是你想进,想进就能进
莳人一空降到川之国,立刻施展开大轻功向晓的基地赶路,也不管轻功的华丽视觉效果看在路人的眼里有多奇特,一路带着蝴蝶鸣笛悠悠的冲向晓组织大院。
这个时间点组织里的人除了值班的以外没什么人在活动,不然莳人头顶水桶的奇特造型恐怕会立刻引来大群的人围观。
「带土!带土你在哪?回答一下!」
莳人一间一间推开沿路的房门,呼喊着带土的名字,他第一次觉得半藏居然住这么大的豪华大院真是罪无可恕──这绝对不是仇富心态,绝对不是!
抓了几个路过的巡守问他们有没有看到带土,结果大部分的人不是说不知道,就是连带土是谁都没听过,莳人只能继续地毯式的搜索。
「带土!听到的话应一下啊!」
又跑过一条走廊,莳人照例停下来侧耳细听有没有回音,就发现转角有某个白色的人形踩着凌乱的步伐高呼「皇上」向他撞过来。
「卷、卷卷绝?」
莳人一把扶住软骨头(事实上莳人觉得骨头这种东西从来不曾出现在卷卷身上)似挂在他身上的卷卷绝,后者正呜呜的发出哭泣的声音,只可惜他的构造并不允许他真的来一场涕泪纵横。
「卷卷,发生什么事了?啊……还有你有没有见到带土?」
拍打着卷卷绝的背聊表安慰,卷卷绝又干哭了一会才站起来扭着身体,做出了应该算是「娇羞」的表情。
「吐……吐艳啦,带土什么,银家才不知道呢~」
这绝对就是知道的意思啊!
「乖,卷卷,这很重要,你如果见到带土的话快告诉我他在哪?还有他身边有没有奇怪的人?」
卷卷绝一只手点着应该是嘴唇的位置,整个人还在原地扭来扭去,用无比梦幻的口气说道:「他被一个银毛的家伙拉进去那边的小房间啦~」
莳人第一次这么具体的感受到什么叫做「有如五雷轰顶」的刺激,拉着卷卷绝叫他指路,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莳人握紧了拳头举起又放下,几次之后还是决定先不要打惊蛇,万一把犯人逼急了怎么办?
轻手轻脚的把耳朵贴在门上,莳人和卷卷一左一右开始听起了墙角。
「卡卡西!浑蛋!你干什么,放手!」
带土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但是从整体的语气听来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是烦躁比较多一些。
「你才是闹够了没有?快点跟我回去。三代目火影大人知道你是一时情绪不好,没有记你重罪,现在回去认个错写个报告书就没事了。」
卡卡西的声音因为特别压低了嗓子,莳人必须集中了精神才能听清楚,不过大抵上都是来劝带土快点回村子的。
莳人不由得感激地看着那面墙壁,好孩子卡卡西,不枉费哥刨了一眼珠子给你,就这样,快把带土抓回去。
「我没有胡闹,我是非常认真的!我要在这里闯出名声,然后将新的秩序带回木叶村!」
房间里带土一把挥开卡卡西朝他申来的手,一本正经的说着。卡卡西愣了一会,摀着脸长叹一口气,翻了个白眼无力地说道:「你……老天啊,你不会真心打着框扶正义的主意吧?」
「没错!」
带土好像完全没看见卡卡西无力吐槽的神色,自己神采飞扬的说着他要如何在村外打击企图破坏和平的恶徒,推广正义的理念,一步一步最终揪出潜藏在木叶村的恶棍。
卡卡西已经不知道该从哪边开始吐槽起了。
他知道带土深恶痛绝却不肯说明白的「木叶村的恶棍」十之□就是在说团藏,但是人家怎么说都是为木叶做出诸多贡献的大功臣之一,和三代目火影大人还有两位顾问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伴,情谊之深不是他们可以想象的。
而且团藏也是一个老奸巨猾的,那怕他真的做了什么令外人不齿的事情,他也会小心翼翼的不要踩着火影大人的底线──或者让火影大人觉得团藏并没有太出格。
卡卡西不知道带土究竟发现了什么,但是总归一件事,团藏不是一个靠名声就可以对抗的敌人。
在木叶村他们只是普通的忍者,根本不可能指证团藏做了什么禁止的活动。但是即使带土真的如他所设想,在村外闯出名真的成为正义的化身,团藏也不可能因为他的名声而接受火影大人的彻查。
更何况……
一想到他刚刚潜入时看到的画面,卡卡西就觉得一股不舒服的感觉从胃里蔓延开来。
「嘛,就算你想要框扶正义,能换个组织吗?」
「哈?为什么?这里挺好的啊,待遇好福利佳,还充分保障个人隐私。我觉得还满理想的。」
「啊啊,该怎么说呢,不是组织本身的问题,我是指人的问题。」
带土看起来更迷茫了。卡卡西看着满脸问号的带土,无奈之下只能把话挑明了讲:
「那个白色的……我不知道是人还是什么东西,你自己说在我来的时候他在做什么!」
门外的莳人用杀人视线瞪着身边的卷卷绝。房间里的带土依旧是无辜的看着卡卡西,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生气。
「喔,你说的是卷卷绝。他还满可爱的啊,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叫我『王爷』然后有时候很……少女?」
「我不管他是少年少女还是抠脚大叔,那个东西根本不是人类吧!从构造上看就不对了吧!万一哪天就被吃掉了怎么办!」
卡卡西激动地抱着头在房间里转圈,差点连控制音量都忘了。
他还清楚的记得自己看到的画面,那个漩涡脸的东西就这样像脱皮一样把自己的「脸」脱了一层下来,然后还用那种天真的语调问带土:「要漆成什么颜色比较好呢?」
看到这猎奇的一幕卡卡西只觉得心中有成千上万的帕克在狂奔,他甚至产生了和阿凯一样去绕着木叶用急速跑上30圈以纾解他内心焦躁的冲动。
救命啊这是什么组织!
「啊,卷卷绝确实是会吃尸体没错啦,不过他说那是类似植物吸收养分那种感觉,没你想的这么可怕,卡卡西你怎么越来越胆小了。」
──卧槽还真的会吃人啦!下一个是什么?科学怪人还是殭尸还是鬼娃?
「拜托你相信我,带土,这里好危险的,我们快回家吧。」
卡卡西几乎都要跪下来恳求了,但是带土性格里固执的那一面却在此时发挥的淋漓尽致,不管卡卡西怎么说他就是不为所动。
「卡卡西你有完没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