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咳嗽一声,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不要盯着扉间的肚子。
「但是这家伙一路跑过来已经让好多人都知道这里发生了有关『怀孕』的问题了。」
拉开窗户跳进来的是一路追着扉间过来的泉奈,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用幻术模糊其他人的记忆,但是扉间弄出来的动静实在太大,到最后他也只能放弃这种徒劳的举动,直接来找人一起出主意。
也因为泉奈在路上磨磨蹭蹭太久,他最终没有和斑遇上,也不知道自家大哥已经听到完全失真的对话,并且带着一肚子的怨气打算报复社会。
三个大老爷和一个对结婚还有生孩子完全没经验女性蹲在房间里思索人生。
「事情会变得这么麻烦都是因为扉间你失态了,你的冷静去哪了?」
泉奈谴责的看着扉间,完全没有罪魁祸首的自觉。
「妈蛋!是个男人知道自己……了还能冷静嘛!我总算知道波吉的心情了啊!」
扉间看上去一副下一秒就会把眼前这个家伙掐死的凶像,却被泉奈一句话堵了回来:
「夫人,冷静,小心动了胎气。」
泉奈似乎是说完了想起来这家伙才绕着村子跑了一圈,眨眨眼,又换了一个说法:
「你忍心让孩子一出生就成了没爹的小孩吗?」
孩子他娘一下子就哑火回去抱着膝盖种蘑菇了。
柱间不忍的拍拍扉间的肩膀,重新把话题导向该如何隐藏真相这一点上。
不管怎么样,男人是不可以生孩子的,他们不能颠覆这项定律,不然可想而知会给泉奈带来多大的麻烦,忍者因为职业性质,人口数一直无法提升,泉奈这种瞳术对那些徘徊在灭族边缘的家族来说,根本就是天赐的福音,柱间一点都不怀疑这个消息一但走漏,他们会举族冲过来求泉奈给他们一人瞪一眼。
到时候就不知道是泉奈的眼珠子先瞪倒掉出来,还是瞪瞎了他的万花筒。
而泉奈如果瞎了,接下来会抓狂的绝对是斑,他一定会来抠了扉间的眼珠子报复──因为是他把消息散布出去的。
「那我们要怎么把验孕事件圆过去?难道要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抱歉隐瞒了大家,其实扉间不是男人,是千手扉间子?」
柱间自己都觉得没有人会相信。
「不,男人不会生,我们可以找女人生啊!」
泉奈朝着旁边的水户看过去,后者在和泉奈视线相交的时候整个僵硬了起来,确认他并没有开启万花筒才放松了身体。
「那个,泉奈大人是说我?」
水户伸出食指指着自己,作为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女人,她有点不好的预感。
「不然还有谁?扉间子?」
泉奈肯定的点头,一边用嘴型对一脸阴郁的千手扉间说着「胎气」。
三个大男人绞尽脑汁拼凑出了这样的故事:由柱间和水户假结婚(恰好符合外头的验孕风声),等扉间和泉奈不管用什么方法把孩子「生」下来,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对外声称这个是水户的孩子,然后柱间和水户两个再找借口离婚。
当然,他们三个人同声保证一定不会让水户平白无故的背上一个二婚妇女的标签,如果她有了心上人,就算是绑也会把人绑来让她强O了,把生米煮成熟饭──当然这种发言换来的是一人一个红通通的巴掌印。
水户听到这个计划的时候既没有表示赞成也没有表示反对,她只是很平静地看着柱间,问他是不是也赞成这样的做法?当看到柱间点头如捣蒜的同意时,水户才露出微笑,答道:「如果这是柱间大人的心愿,我没问题,只不过把我的心上人绑过来让我强上……还是不用了。」因为她的心上人就是眼前这个对她做出这种无理要求的男人。
泉奈和扉间开始淡出人群,低调的研究超自然婴儿与孕夫的养殖方法,柱间一边透漏他和水户的「婚事」一边还要注意斑的反应,只有水户表现得格外平静,照常处理着漩涡一族的大小事,平心静气地向所有来恭喜她的人表达感谢,让更多人觉得她端庄大方,当火影夫人再适合不过。
柱间看在眼里,隐隐有松一口气的感觉。
水户表现得越温柔得体,到时候他们「离婚」的时候会被谴责更多的人就会是柱间自己,而美名在外的水户一定可以找到真正爱护她的好男人的。
毕竟是他们对水户提出了太过分的请求啊。
***
斑冷眼看着九尾被柱间制服的九尾,在气愤之余更多的是兴奋。
千手柱间果然又变得更强大了,果然,只有这个男人才够资格做他的对手,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
他意外冷静的样子让柱间看到一丝谈话的契机,柱间继续控制木遁吸收九尾的查克拉,自己则是戴上满脸的笑容向前一步搭话:
「斑,你听我好好说,其实呢……欸?斑?」
斑的样子非常的不对劲,血轮眼里燃烧着与方才不同的另一种狂热,他非常熟悉,那是他们每次比拚到最后,斑不打到他趴下不会罢休的眼神。
柱间回头看了一眼九尾,难道刚才的交手,激起了斑的战意?
「千手柱间,你等着。」
斑看着满头大汗的柱间,豪情万丈的指着他的鼻头发言:
「我一定会夺得天下第一武道大会的冠军,让后让你在全村人的面前跪下求我跟你回家的!」
「啊?」
柱间看着哈哈大笑一副准备去精神时光屋修练的斑的背影,觉得他刚刚和斑连接上的默契之线又断了。
「……就这样,斑开始了不定时的木叶村踢馆活动,而九尾最终也因为破坏力过大,为了防止有心人破坏封印,而被水户以人柱力的方式封印在体内。因为水户对木叶村的贡献实在太大,到最后我们的离婚计划一直都没有达成。」
小柱间一边说着故事,还可怜兮兮地看着斑的背影。
「我说,斑啊,你后来怎么就不来踢馆了呢?天下第一武道大会的冠军不要了吗?说好的求婚呢?我戒指都已经准备好了……」
火影楼的墙壁颓然倒下,曝露出一直蹲在外头偷听的大蛇丸还有药师兜,以及被大蛇丸叫来听八卦的纲手,此时正握着拳头嘴角不断抽搐,可怜的墙壁就是情绪一时激动下的牺牲品。
在众人惊骇的眼神中,纲手面无表情的从静音手里接过她的平板(大蛇丸赠送),开始快速的滑动手指,嘴里念念有词:
「@壹原郁子尊敬多年的爷爷其实是个基佬,我该如何面对?」
纲手对他粉碎的敬爱不是小柱间目前最关注的一点。
他看见斑缓缓的从躺尸的姿势爬起来,脸上又带着那种踢馆的笑脸。
「很感人的故事,千手柱间,我差点都要给你一个拥抱了。」
斑小爷皮笑肉不笑的双手抱胸。
「但是你要不要解释一下『孙女』和『爷爷』是怎么回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 趕出來了....
☆、当结局字幕跑出来的时候不要急着散场
斑小爷表现出来的暴躁让所有人都离开座位准备在第一时间逃生,从刚才的故事中大家都深深体会到什么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更何况这只是一起家庭纠纷,要是因为被卷进这种纠纷而断送小命,那实在太划不来了。
「你就是千手柱间的孙女?啧,算起来年纪应该也不小了,还装嫩。」
纲手看着一个身高还没到自己胸口的小屁孩子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满肚子的火气憋着不知道该往哪里发,要是平常她早就一巴掌抽下去,可是偏偏眼前这个可不是一般的小屁孩,是传说中的宇智波斑。
斑对纲手投去一个鄙夷的目光后就不再搭理她,转而对柱间质问道: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你和水户结婚只不过是想要为泉奈和扉间打掩护,那为什么我每一次去找你挑战的时候你从来不说?你分明有很多机会可以说明白!还有为什么泉奈会突然三更半夜肚子上被捅了一刀血淋淋地来找我?稍微用点脑子都知道你们千手就是得到了宇智波的协助,建立的村子之后就想要玩兔死狗烹那一套!全都是感情骗子!」
莳人和十希顺着倒塌的墙壁钻到阳台上,双双抱着手臂沉痛摇头。
「要不得啊,双插头什么的最糟糕了。」
「必须得求偿啊,精神损失什么的!」
柱间顿时觉得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令他有点难以招架,纲手还在拼命的滑平板,「登登登」的信息发送声音不绝于耳,内容全是各种狂躁,深深感觉到世界恶意的阴暗发言。
「我们哪一次打起来你有给我机会说话了!」柱间觉得在这一点他真的是蒙受不白之冤,「你第一次带了九尾来炸村子,第二次带了八尾,再来带了七尾……我忙着应付尾兽就好了,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还可以和你喝茶聊天!」
幸好他最后把尾兽一只一只塞给其他村子,说是要平五大国的武力,其实是把麻烦转手丢出去,果然好长一段时间各国都因为人柱力和尾兽的事情忙得头大如斗,没有闲工夫来找木叶村麻烦。
「好,就算战斗中没有谈话的空闲,那泉奈的事情你怎么解释!」
斑毫不放松地继续逼问。
「那……那是因为……因为……」柱间吞吞吐吐了好半天,才小声的说出那个有些难以启齿的原因,「产后抑郁症。」
对不起扉间!但是名声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就原谅哥哥吧!
柱间在心里诚挚的向着扉间道歉,接着二话不说的把弟弟的黑历史又一次卖了出去。
在所有人呆愣的片刻,十希已经利落的扯下窗帘,拿起笔在上面写下「产后抑郁症」并且开始科普。
「这是一种非常普遍的精神问题,怀孕的妇女由于生理、心理以及外在环境的变化经常有多变的情绪反应,从情绪低落、烦躁不安甚至感到绝望都有可能。」
莳人非常配合的用幻术做出绝望的扉间、忧郁的扉间、狂躁的扉间等示意图。
「这种精神问题严重的时候,可能会让妇女产生伤害孩子甚至自杀的倾向──」
幻术的扉间高举起孩子做出要摔死的动作,还配上设计对白「熊孩子去死!」
「在这种情况下,产妇有可能对家庭成员做出暴力行为,这是非常合理,而且正常的现象。」
幻术的画面再变,是泉奈为了抢救孩子而被扉间捅刀的场面,同样有设计对白「你为什么要放弃治疗!」
十希从口袋里拿出名片走进人群一一发送,「这种悲剧是可以提前预防甚至治愈的,千万不要放弃,如果有需要请打这支免费电话,会有专人提供咨询。治疗费用以及相关疗程费用另计。」
莳人收起了幻术,向斑小爷还有柱间点头致意:「广告时间结束,请继续。」
──相隔六十年,千手家消费兄弟的能力又上了一个档次,与时俱进不需要解释。
「他们说的没错,扉间那时候整个人都绝望了,因为那个孩子长的实在有够像我们老爹,他好几个晚上一翻身看到孩子睡在旁边的脸都以为诈尸,差点要把孩子直接掐死。」
柱间直接指出了造成抑郁的主因。
斑偏着头想想千手佛间那张脸被安在一个小婴儿的身上……有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这就算没有抑郁症,看着那个孩子看久了都要被逼出抑郁症来了啊!
「好吧,就算你说的是都是真的,那孙女的事情你怎么解释?」
斑小爷紧紧抓住最后一个论点,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更有底气,甚至直接嘲讽模式全开:「你该不会想说她其实是扉间的孙女,而你真的当了一辈子的童贞魔法师吧?」
柱间在斑的嘲讽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地说道:「才没有呢,魔法师什么的。」
「哈!所以说了这么多你还是……」
「我在死之前就拿到大魔导的资格了,要是我可以活更久一点,应该可以成为百年来第一位妖精也说不定。」
什么叫做渣男翻身?
前一秒还被严厉批评为爱情骗子的千手柱间靠着童贞大魔导的称号一举逆转胜,成为深情不渝的代表,此刻带着小小的得意和围观群众一一握手。
斑看着在人群里接受鲜花、喝采和掌声的千手柱间,觉得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他到底是为什么拼命去偷了千手柱间的细胞,然后窝在地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种柱间呢?
同样觉得这样的人生简直是不可理喻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刚刚发现自己的出身原来是这么丧心病狂的纲手。
她突然觉得有人扯了扯她的衣服下襬,低头看过去正好对上斑小爷有点生硬的微笑。
「其实看久了我觉得小妹妹妳保养的真心不错,女孩子爱美是天性,是天性。」
对着态度否变的斑小爷纲手的脑中突然浮现四个字「同病相怜」。
同样作为被千手柱间忽悠好多年的受害者,宇智波斑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再说这个小小的样子其实挺可爱的嘛!
莳人看着纲手和斑两个人无言的眼神交流,以及柱间「哈哈哈」的傻笑,内心有种平和充实的感觉。
「啊,原来这就是拯救世界的感觉吗?果然很有成就感。魔王与勇者终于过上了没臊没羞的日子,梅开二度满面春风。」
抹了一把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莳人觉得自己总算体会了一次英雄的心情。
「总而言之,斑爷应该不会再念念不忘他的那个青光眼计划了吧?我对于天天在斑爷的世界里看家庭伦理剧一点兴趣都没有。以及我觉得你的成语用错了。」
十希同样满意的看着姑且可以算是大团圆结局(当然,如果你忽视正在狂抽柱间巴掌的斑小爷还有一脸幸福的柱间的话),盘算着是不是该让水门提早回村,让三代目火影退休,接着把带土和卡卡西弄回来,他在想办法运作一下……
到时候走在路上可以跟人家说:「看什么,我弟弟(弟婿)是火影!」感觉不要太威风喔!
「平心而论,我觉得我们之前的穿越虽然是辛苦了一些,不过比起斑爷自己脑补第三者还有柱间不太会说话这点已经算是好的了。」
莳人搬着指头开始盘点他们的丰功伟业:
「银魂世界弄到了MADAO提供的剧情预报;尸鬼世界打打殭尸不算什么,不过我老是想不起来最后我有没有把小彻放出来;去十二国收了神奇宝贝……顺便还刷新了一下土著们的世界观;回到过去参与黑历史的制造,还有巨人世界……啊,我忘记解除艾连小天使的禁言幻术了!」
他突然对弄哑一个好少年感到无比的愧疚。
「这些细节不需要太在意,我们只需要知道虽然过程辛苦了一点,但从结果来看我们可是过的比那两位快活多了。死道友就算了,贫道活的健康美满就好,道友死光了还会有新道友,贫道可只有一位啊。」
十希搭着莳人的肩膀摇了两下,像是要把他的愧疚通通摇下来。
「喂喂,被你这样说的人家很可怜耶……」莳人笑着轻轻捶了十希一拳,「不过说真的,没有第三者和奇怪的误会,我们的日子会不会过太爽?」
「怎么会呢,还是有很多要烦恼的事情啊,柴米油盐之类的。」
「啊,这种好像全剧终的字幕要跑出来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呢?」
「大概就是……全剧终的意思吧。」
「话说……斑爷和你说的增高秘方是啥呀?」
「喔,那个呀。就是……你也知道的,把他的那个谁给种在胸口,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不分开,一起迈向高富帅!你那什么眼神?」
「如果是十希的话,我可以呦!」
「孩子,你有一米八的本钱吗?回家洗洗睡吧,别发梦了。」
……
在你一言我一语的没营养吐槽对话中,莳人好像已经听见片尾曲开始播送,那应该是一首又黄又暴力的山歌,当他怀着几乎要飞起来的愉悦情绪开口打算跟着节拍开唱的同时,背后一声巨响伴随着滚滚黄沙扑面而来,直接让莳人吞了满嘴的碎沙。
「快看──这是多么可爱的生物,施主,你们怎么舍得把他关在一个孩子的身体里呢?」
弥彦站在旁边的楼顶,浑身被刚才的沙暴弄得灰头土脸,但是仍高举着双手,激动得好像在对信徒布道。
凭空出现的大狸猫有些兴奋过头,正挥舞着手爪还有尾巴打翻了几栋房子,刚才的沙尘暴就是狸猫巨大的身体出现,挤垮了屋子带来的。
好久不见的喵哥踏着轻功晃荡在一尾的周边,手里抓满了猫薄荷、小鱼干、逗猫棒等物件,情深意切的对着狸猫呼喊:「喵星人!快随我回家吧!喵──星──人!」
一尾完全无视喵哥的深情呼喊,一巴掌把正在宣扬「尾兽是个可爱小动物」的弥彦连着他所站的大楼一起拍扁。
莳人眼尖的注意到在弥彦不远的地方,亲爱的会计角都桑果断地抛弃了老大,再一次把镇山河无敌留给了自己,并且在无敌时间经过后套着蛋壳健步如飞的逃离现场,一边还高喊着「倒坦,快拉脱!」。
MT倒了,无敌没了,副坦一看到喵星人就呈现心神丧失的状态,
「呃,看起来,我们距离Happy Ending 还需要一段努力?」
莳人的语气是无力的,但是手里甩着笛子的动作和轻功的起步动作却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十希看着还在到处拆房子的大狸猫,叹了一口气跟在莳人背后踩着轻功带着金黄色的剑影朝着一尾飞去。
「我比较好奇有没有刷一次长高十公分的BOSS呦~」
穿越魔法师们的副本大冒险还在继续。
***
深幽的岩洞里,黑白绝捧着一本已经被翻得有些破烂的小册子,仰头望着巨大的外道魔像,喃喃的自言自语:
「话说,还要不要统治世界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蒔人:這就完了?
十希:說好的統治世界還有身高長到三米八呢?
啾咪楚:大魔王都和基友手牽手回家了,你們還想怎麼樣?話說不要把自己偷加兩米的身高期望值啊!還有別忘了有種東西叫做人類補完計畫!
蒔人:在我穿越的其間人類已經開發出EVA了嘛!
十希:據說那個補完計畫的俗名叫做......番外?
☆、那之后的故事(一)你好,小小霸
「所有人都准备好,确认都好了之后我们就开宴准备开撸,来来来,BUFF刷一套,清心袖气雷玄水波萝来一套,宝宝把五毒先掐掉(莳人:嘿!),对不起,五毒把宝宝先掐掉,我们的MT已经快要按耐不住了,大家速度!速度!」
星奈走在人群里一一检查大家的装备还有BUFF,出动前的喊话已经喊了无数次,熟到他讲这么一篇完全属于潜意识的动作,分心检查队员的状态什么的,完全大丈夫,萌代奶!
老队员们,比如莳人、十希都乖乖的各自检查了装备心法,尤其是莳人这个身上被安装了三个职业每个职业两套心法的家伙,自从上一次发生了一起用着毒经心法,手拿唐门千机匣,身上穿着七秀奶装的四不像状态满场乱跑差点呜呼哀哉的惨剧,他瞬间被星奈列为重点关注对象。
「那是意外!」
莳人挥舞着笛子──治疗专用──在星奈不放心的眼神下再一次强调那只是一起突发事件。他还是那着走位风骚,一人可以HOLD住全场的超级神奶。
「都好了,开宴开宴,大师准备──所有人要急,等大师拉稳了我们再上,别OT!大师准备好了就上!」
星奈的「上」自尾音还没发完,他们的弥彦大师就已经一脚被正在吐泡泡的六尾给踩进地底。
裹着毛毯有些虚弱的前六尾人柱力羽高脸瞬间黑了一半。
靠这些人收服尾兽真的可靠吗?
其实只是诈骗集团吧?刚开场就有人死了啊!
「很好,大师已经光荣的牺牲自己缓解尾兽的怒气,大家跟着我上,动作快!开撸!」
星奈说着,整个人像是一道红色的箭射向刚刚踩死了大师,正愉悦的左右摇摆的六尾。
莳人紧紧跟在星奈后头,随手就给他附上一个蛊惑,招出蝴蝶定在他身边,开始对各就各位的其他人团刷起醉舞九天。
「蛊惑买十送一,现在团购可享八折优惠!」
「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
「比起从正面上,哥更喜欢从后面来!啊~~嘶~~」
「唧唧复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
陪在羽高身边的萤有些诧异地看着一边作战还一边各种喊话的莳人等人,深深地感觉到自己的眼界是如此的狭隘。
「这……外国人果然和水之国不一样,这种风格我第一次看到,好有特色!」
羽高没有回应萤的话,他整个人看到弥彦的「尸体」被人群各种踩踏的时候就不好了。
那个人不是你们的首领吗?这样践踏首领真的没问题嘛!
还有为什么又是咩咩咩又是唧唧唧?你们是羊还有鸡嘛!
他一定是脑袋被门夹到了才会相信这群人啊,现在后悔来不来的及!
***
水之国是一个远离本土的岛国,信息的流通也不如其他国家,因此当弥彦带着人自称「珍稀动物权利保护团体」找上他的时候,羽高并不知道他们就是在五大国引起骚动的晓组织。
「你们……你们真的可以将尾兽取出来,并且不伤人性命?」
羽高狐疑的看着这一大群人,弥彦讲了落落长一大段有关要如何保护尾兽这种珍稀动物的话题他一件也没听进去,他只想知道这种颠覆忍界常识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人柱力和尾兽是绝对不可分的,不然的话他早就选择将六尾交还给雾隐村,自己和萤远走他乡,但是就因为他是人柱力,所以村子一直不肯放松对他的监视。
「那是当然的,这位兄台,你是不是想要和妹子一起过着幸福的两人世界,却苦于人柱力的身分无法如愿?只要交给我们来办,以我们的专业,只要三天就可以给你一个幸福美满又自由的人生!」
莳人拍着胸膛保证,还拿出了他们之前的成果拍照让羽高翻看。
照片里的我爱罗被直接暴力突破沙之盾打晕,狸猫守鹤爆走,被喵哥用小鱼干还有猫草收买,乐颠颠的配合着他们解除封印走了,而我爱罗因为身上早先让莳人下了凤凰蛊,在照片的时间上看起来只是昏迷了一段时间,然后自行清醒。
之后的二尾猫又同样被猫科动物爱好者的喵哥驯服,只是人柱力因为强力抵抗而再次惨遭暴力镇压。
同样的三尾、四尾、五尾和七尾基本都是用暴力把人柱力打到不省人事,然后再把尾兽和人柱力分离带走,虽然从结果来看,每个人都没有性命危险,但是看着那些一个惨过另一个的照片(尤其他还在里面看见了有点像水影的人,难怪最近暗部对他的监视放松了),羽高其实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要接纳这项建议。
「其实呢,我们是检讨过,觉得之前的行为有些太粗暴,所以这次我们打算用协商的方式,大家彼此配合,我们方便,你也不用受这些。」
莳人微笑着扬了扬另一迭血腥程度18禁的照片。
「想想妹子,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我和萤之间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种关系,她……她只是我的弟子而已。」
「喔~是师虎虎和徒儿的关系啊,我懂,都说情缘就是要从师徒开始,这位兄弟你有前途啊。」
莳人竖起了拇指,一脸钦佩的看着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他们的青年。
「如果方便的话,请让我考虑一下再给诸位答复。」
信息量太大,羽高只能先使用拖字诀,打算先自行调查一下有关这群神秘人的来历再做打算。
出乎他意料的,这群怪人居然非常配合地离开了,他本来做好对应死缠烂打的准备都没有用上,这让羽高不禁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然后……
然后他就在这里醒来,看着这群人鬼吼鬼叫着围攻原本应该在他体内的六尾!
虽然他全身上下连皮肉伤都没有,但这种一觉醒来世界变了的感觉很糟糕好吗?还是说他应该庆幸丢掉的不是贞|操!
他一点都不否认在听见那里有个人说喜欢「从后面来」的时候,觉得菊花有些冰凉,还好不是火辣感……
埃玛,外国人都这么开放的吗!
「啊,你看,施主,这是多么活泼的鼻涕虫。」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起来的大师弥彦正坐在羽高身边满脸欣慰地看着吐泡泡的六尾,一句感叹把正在神游的羽高拉回现实。
他看着一边喷酸液,身上还不停流下黏答答□的六尾,不知道是要附和弥彦的说法还是吐槽他。
要说是活泼的鼻涕虫的确是满活泼的,但是这种东西一点都不可爱吧?这位大师为什么要满脸红晕的看着牠?
外国人的审美观真是奇特。
乒乒砰砰打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让一大锅的盐解决了这场战斗。
被撒了盐整只缩水到只有一个手臂那么大的迷你六尾可怜兮兮的被放到养殖箱里带走,羽高觉得他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叫做莳人的家伙双手扛着一个巨大的锅子,一路「啊啊啊啊啊!」的吶喊着朝六尾冲过去,抛成一个漂亮的曲线,里头雪白的盐全都落在鼻涕虫的身上,让牠哀哀叫着缩成小小的一只。
满头大汗的一群人拎着在养殖箱里撞墙的六尾来向羽高道谢,风风火火的又走了,说是要继续去解放下一只可怜的小动物。
「羽高大人,那个……为什么他们会随身带着那么多的盐呢?」
萤蹲下|身子,从地上拾起一搓没有被六尾的□溶解的雪白晶体,的确是上好的精盐。
问题就是哪有忍者随身带着的不是忍具而是盐巴?
「嗯,我想这应该是外、外国人的风俗吧。我记得有些地方盐是非常珍贵的,比钞票都还值钱。」
「啊~原来是这样,因为是最值钱的东西才会随身带着啊。」
「我想应该是这样没错。」
身为一个好师父,面对求知欲旺盛的弟子,羽高只能按下心虚的情绪,用自己能思索出来最有说服力的理由来回答。
没了尾兽,暗部的监视又松散了,趁着这次大好机会,羽高带着萤悄悄地离开了水之国。关于鼻涕虫和盐的问题也很快地被他抛到脑后。
直到好一阵子之后,莳人牵着被复活的十尾去收挂号信(邮差差点惨死尾兽炮下),收到一大包的食盐,他才隐约觉得是不是有谁误会了什么。
***
地下基地里,外道魔像吸收了六尾以及带土、卡卡西、琳三人小组偷渡回来的八尾、九尾查克拉(这两位想要拿尾兽跟想要把他们给【哔】了差不多),就像所有大魔王要变身的前奏一样,开始有剧烈的震动外加刺眼的光芒。
「感觉非常厉害的样子啊!YO!YO!」
「就是,不明觉厉啊YO!」
「可是,把被分裂的尾兽组合起来真的就可以回复原状吗?YO!尸块拼起来也只会变成科学怪人吧YO!」
十希带着墨镜转头看着YO过来YO过去的水门班三人小组,「你们是怎么了?好好说话不能吗?怪腔怪调的。」
「这个,我们也很想正常的说话啊YO!」卡卡西苦恼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还是没法把语尾的发音去掉。
「没办法,为了要换来八尾的查克拉,我们……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每天听奇拉比的RAP,还要给他提出意见YO!」
带土的情况比卡卡西还要糟一点,他整个人在说话的时候还会四肢僵硬,看的出来是在克制自己不要跳起来。
「我现在整个人好像都还可以听见歌声!YEAH!」
GM琳已经算是症状轻微的,但是还是有残余的RAP反应。
外道魔像发出的光芒逐渐黯淡,一点一点的缩小,从原本必须仰着脖子才可以看见全貌的高度,逐渐变成约一人高,接着缩水到了胸前、大腿,最后收在莳人的脚边。
「这啥?香菇?」
十希抬脚踢了踢那只长相奇异的生物,牠咕咚一下被十希踢倒在地上,和香菇梗一样肥短的身体上还接着小小的手脚,此刻正摆出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姿势。
梗子──或许该说身体──上面接着的不是菌伞,而是一朵花,屁股下有短短的十条尾巴,但是非常地不显眼,在梗接近花朵的部位有一只眼睛,以轮回眼为基础,但是在圈圈的纹路上又多了宇智波的勾玉,此时正委屈的看着把牠踢倒的元凶。
「这……这就是尾兽们原本的样子?六道仙人也太没有人性了吧,这么可爱他也舍得把人家切成九份?」
(黑白绝:明明就是我一直给他唱儿歌山歌陶冶心性好嘛!喂,倒底要不要统治世界?)
莳人蹲下去看着已经开始发出「咿咿唔唔」的细小声音,独眼里开始有水光的十尾,完全选择性的遗忘曾经在漫画中看过十尾各种凶残的面貌。
「话说你觉不觉得这个造型略有点眼熟啊?」
戳着十尾的肚子,好笑的看着牠拼命挥舞小短手,却无法把自己赶开的样子,莳人忍不住更卖力的抠牠痒痒。
「好像是……」
十希皱起眉头努力回忆自己到底是从哪里看过这种头上开花的造型。
「是霸王花吧?神奇宝贝的一种?」
星奈一边拿枪戳着十尾头上的花心,一边回答。
「对对对!就是霸王花!那……那就叫小霸?」
「喂,我现在官方登记得名字也是小霸。」
「那不然叫小小霸怎么样?」
「你能不能更没创意一点?」
莳人和十希正在为十尾的名字争辩,星奈戳腻了花心又去继续每天例行的「大战!英雄跟踪狂魔!」
水门班三人正苦恼着该怎么解决RAP症候群,有人提出了让黑白绝继续唱一个月的儿歌三百首来反洗脑。
(黑白绝:所以我现在是个点唱机吗?还争不征服世界了?请正面回答问题!)
弥彦小心翼翼的凑近已经爬起来,正用小脚踢着地上的石头玩的十尾,想要看看这个他好不容易拯救出来的可怜小动物。
「来~小可爱,让我看看~」
缓缓地朝着地上的小动物伸出双手,在即将碰到十尾的花瓣时,弥彦突然感受到一丝强烈的杀气。
「……###」
地上的十尾用力地扭头,独眼狠狠的瞪着弥彦,随后低下头来,四肢着地,花心对着离他不过两步的大师发动尾兽炮。
嗯,MT果然是高风险的职业。
作者有话要说: 這是小小霸的故事
☆、那之后的故事(二)漩涡纯情恋物语
我最近总是觉得心情很闷,说的文艺一些,那叫忧郁。
我一直觉得自己虽然称不上是忍界第一黄金单身汉,但也算是师出名门,有自己的事业并且收入稳定,为什么她就是看不上我呢?
我的男性朋友和我说过,感情这种事情是勉强不来的,但是只要我有恒心,表现出绝对的诚意,总有一天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我的女性朋友建议我要对她体贴关怀,因为女忍们都是外表坚强其实内心很柔软的生物,既然喜欢一定要好好关心人家。
我很认真地记下来,并且努力的实践。
但是她宁可去和那朵香菇兽玩也不愿意和我约个会,就算是喝杯饮料还是谈谈八卦之类的都好,我总觉得她刻意的在无视我。
每次我邀请她失败的时候都会想:这就算是个路人,我们现在也应该成了好兄弟,怎么她总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这不科学!
啊……不好意思,都是我一个人在发牢骚,忘了和各位自我介绍一下。
我的名字叫做长门,现在是忍界第一恐怖……我是指,慈善事业组织的老大(之一)我喜欢的女孩是木叶村的星奈,一位英姿飒爽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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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莳人让我来看看你们几个混得怎样。嘛,看来混的不怎么样就是。」
这是我和星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的第一句话。
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一点都不浪漫,那天外面的雨下的特别大,我们作为基地的山洞即使是精心挑选过比较不会漏雨的地方,还是免不了在入口处积了一大摊的水不断的往里面流。
当时我和弥彦还有小南三个人只能尽量往山洞挤,避开动的雨水一边商量怎么样吸纳更多强而有力的帮手。
说实话,当时我对她那种不以为然的口气是感到挺生气的。毕竟我们虽然狼狈了一些,但是我们一直都很努力的在为了更好的未来计划,突然被一个陌生人指手画脚,还是一个讲话粗鲁的女孩子,我想任谁都会感到不快。
星奈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不修边幅,一头火红的长发扎成马尾,身上穿着再普通不过的忍者制服,只有在胸口、肩膀等部位有类似铠甲的装备,如果不是胸前的……说真的我一点都不觉得她是个女孩子。
「你们该不会打算要在这个发霉的地方讨论你们的大计划?算了吧,我看你们还没商量出个一二三来,人都要先倒在风湿痛还有关节炎之下了。」
皱着眉头打量山洞的表情毫无掩饰的街漏了她心里对我们基地的嫌弃,我正想开口反驳些什么,她就转身走向山洞口,撑起一把鹅黄色的纸伞,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我们说:「走,带你们弄个漂亮的门面去,成天窝在这个小窟窿里头,人都会窝出抑郁症来。」
倾盆大雨哗啦啦的打在她的伞上,沿着伞面向侧边滑下,那个时候的她就像是一把利刃,不只是厚重的雨幕,就连灰蒙蒙的天都被她劈出一条红色的裂口。
连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上去,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一个人、一把枪,直接杀进半藏的老巢,把里面搞得天翻地覆。
她的作战方式就和她的招呼一样非常的野蛮。
简洁、暴力,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和话语,那柄枪在她的手里好像有了生命,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喝,都会带起一道血花。
我从来没有看过一种战法,可以战的这么惊心动魄,却又让人光看着都觉得热血沸腾。
而更让我吃惊的,是她几乎一个人吸引了所有敌人的注意力,我们只要跟在他的后面专心放倒离我们最近的敌人就可以,偶而有一两个想要越过她,直接攻击我们的人,也会被她一枪拍出老远。
「有我在,想要去碰到我后头的兄弟,你只能跨过我的尸体!」
她瞪着双眼,凶神恶煞的恐吓着半藏手下的模样,我到现在都还清晰的记得。
在我们彻底清洗的半藏的老窝之后,我曾经私下问过她为什么要护着我们,敌人这么多,她自己也受了不少伤,我们明明才第一次见面,她一点都不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就算是莳人拜托她来关心我们的现况,她为我们做的也远远超过一个好心人帮助陌生人的程度。
──「这和我们熟不熟没有关系,莳人交代了让我来看你们的近况,放着你们继续窝在那个狗洞发抖我是做不到的,刚才我们既然要一起对敌,那么不让敌人轻易伤害到我的队友,这是我做战的原则。你们要是对这里不满意,对山洞有特殊的喜好或者想要另外找风水宝地我都没意见,我只是觉得这么做我晚上才可以睡个安稳觉,就这么简单。」
她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在谈论天气一样,平板间带了一丝对无聊话题的不耐,我才发现在我眼里不可思议的助人行为,在她的经验里就像是看到路人跌倒了随手拉一把那样自然。
我想,大概是从那个时候,漩涡星奈的名字就被我放在心里一个特别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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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组织有了象样的基地,上门来投奔的人真的多了起来,莳人之前和我们说的,关于经营形象的手法这才派上用场。
期间星奈还来过几次,帮我们摆平了几个地头蛇──都是看着半藏没了,想要趁机取而代之的野心家。
「你们给我好好地把组织搞起来,自己都站不稳还想要1V5吗?嫌仇恨拉得不够多不如我直接送你们一枪死得快。」
于是在她帮我们摆平一个又一个潜在敌人的同时,我们的组织也渐渐完备,终于在川之国站稳了脚跟,而她也没有再出现过。
后来我偶然有机会接触地下换金所,才知道我们忙着发展的那段期间,星奈一个人几乎扫荡了所有有关川之国的委托,其中更有一半以上高价悬赏的危险分子是曾经企图针对我们晓组织的。
我和她道谢,她却说自己有拿到悬赏金,不是做白工,顺便而已。
这样的她让我觉得很困扰。
言语无用的话,我决定用行动来表示我对的感谢。
我开始偷偷地帮她解决村子里派下的任务,要查到她的任务内容一点都不难,轮回眼的视野共通让我可以藉由动物半点痕迹都不漏的得知她将要前往执行的任务,并且抢先一步解决掉。
过程中我看见更多不一样的星奈,看起来总是一本正经,其实非常老实,老实到有些可爱的地步。有一次我甚至看到她一笔一画的在写《带土观察日记》,像是在面对什么严谨的观察报告,好像也是莳人拜托她帮忙的。
讲话有时候很难听,但她一边骂你的同时绝对也在帮你解决问题。永远都会「顺便」帮助其他人,理由都是为了让自己可以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