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怕我?”季少伟淡淡的看着辜俊。
辜俊脑子里顿时闪过无数个想法,最后衡量了一下,觉得不能说实话,“不怕,法医先生这么帅有什么好怕的!”
“那便请多多指教。”季少伟走到茶几边上站定。
辜俊一愣,半天想不出是何意,他新来的一个菜鸟和法医该是没什么太多的接触才是的吧,“什么……什么意思?”
季少伟双手j□j裤兜里,“下午组里接到一件大学贩毒案,决定找人去卧底,刚好你被众人推选出来去做那里的学生,而我则是校医。”
辜俊一个激动的跳了起来,但由于范较小,一不留神便滑了下来,季少伟在他跳起来那刻就知道这是必然的,抢先过去刚好接住了他。
辜俊看了看自己躺着的地方,恍然大悟,“原来睡的是沙发不是床啊。”
季少伟无语,现在才发现未免也太迟钝了,看了看自家客厅,玄关处放着鞋子,两层阶梯下来后便是现在所在的客厅,茶几电视顺着沙发往前蔓延,怎么看也不像是卧室,这个人真的是个警察?还是专门破案的重案组组员?季少伟不由得怀疑,“你怎么会觉得这里是床?”
辜俊理所当然,“因为睡的很舒服,很软跟我的床很像。”说完他便发现自己还在法医先生的怀里,脸红红的说:“你可以放开我了。”
季少伟看了看现在两个人的姿势,辜俊正倒在他的怀里,手抓着他胸前的衣服,脸颊微红,眼眶里有些水雾,看起来有些可口,若是个美艳的女子说不定不就动心了,但是他的一条腿正勾着被子搭在沙发上,眼角有眼屎……季少伟唇角不自觉的弯起,扶他起来,顺便拿起被子放到沙发上。
辜俊站好后问:“笑什么?”
季少伟靠座到沙发上,“眼屎。”
辜俊瞪着季少伟,大喊:“刚睡醒谁没有啊!笑个屁。”
季少伟轻声道:“看来是该相信你。”
辜俊诧异,“什么?”
季少伟淡淡的道:“你是真的不怕我。”
辜俊扒眼屎的手一抖,他误会法医先生是来自首的,便在法医室欣赏现场版解剖,顺便还想来个真人示范,刚才那语气着实有些不对付,不会让他和刚解剖的尸体同床同梦的吧?
“不会。”耳侧传来温热地气息伴随着淡淡的回答。
辜俊从回忆中回神,有些茫然,“不会什么?”
“不会让你和刚解剖的尸体同床共梦,但是会让你和刚解剖完尸体的那个人同床共梦。”季少伟拉着辜俊往餐桌边走。
辜俊不自在的笑笑,“你听到了呀。”
“嗯!想到什么了?”拉开椅子让辜俊桌下后,他在他的右手边坐下。
“第一次来你家的情形。”怎么不知不觉说了出来,记得那次都没有说呢,看着桌上简单的三菜一汤,肚子都饥肠辘辘了。
“心境是不是很不一样了。”季少伟盛了碗汤递给辜俊。
辜俊接过来一口气喝掉,端起碗开始吃饭。
季少伟见他不回答也没有再追问,也吃了起来,只是会时不时的为辜俊加些菜。
辜俊吃的认真,脑子里也没停过,那次的结果是他落荒而逃,而今次他是心甘情愿的进来,若非必要也不想出去的心态了,果真是很不一样。
吃过饭季少伟让辜俊去沙发上休息下,自己则收拾桌子,辜俊坐在沙发视线一直在季少伟的身上,自古君子远庖厨,虽然现在这个社会有很多男士都会下厨,但有一个人会为了你洗手作羹汤,真的很令人满足。
辜俊笑笑,开始观察起这间屋子来,陶瓷漆的地板,泛着棕色的温润的光泽。顺着望过去是两层阶梯,阶梯上去的右手边是玄关,而直走十米左右便是餐桌了,餐桌距离季少伟所在的开放式厨房大概也是十米左右的距离,厨房看起来是个独立的小空间,往左手边前行一段距离有一级阶梯,下去后就现在的位置来看该是卫生间和卧室之类的吧!
而阶梯以下是他所在的客厅,客厅中央摆了一个磨砂金色镶边的长型茶几,上面竹子做的四方小托盘上放着一套功夫茶的茶具。
茶几对面是类似床铺的白色真皮沙发,造型简约大气,配着设计大方的白色拼豹纹毛皮的靠背和靠垫,低调而优雅。
而他正坐在沙发上,正对面是张42吋左右的电视,电源线搭在电视上,电视下方是展柜,有着六个对开门的笑柜子,而展柜上面是空白的。
沙发的另一边落地窗帘遮上了,辜俊站了起来走过去,拉开窗帘,是完美的落地长窗,可以看到皓皓星空。
“很美是吗?当初也是为的这落地长窗才买下这房子的。”季少伟由背后拥住辜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
辜俊放松身体靠进季少伟的怀里,“很美!”
“这么美好的时刻,我们庆祝一下。”季少伟吻了一下辜俊的侧脸,往展柜走去。
辜俊看着季少伟的一举一动,看着他去厨房取来了茶叶,看着他在展柜了翻出了一条绒毯,他将绒毯铺在了落地窗前,茶几上的茶具也抱了过来,厨房里电热壶发出突突的声响,叮的一声水该是开了,才这么想着就见季少伟去取了水过来,顺便关上了厅里的灯。
辜俊顺从的坐在绒毯上,前方是浩瀚星空,身边是季少伟,他窝在自己的身侧坐了下来,许是觉得中间的茶具碍眼了,他将茶具搬到了他自己的那侧,而他则更加紧的靠了过来,辜俊身子微微前倾,“接着星光品味茶味更好。”看季少伟泡茶是一种享受——洗杯,落茶,冲茶,刮泡沫,倒茶,点茶……动作如行云流水,一举一动透着一种骨子里的华贵和幽美!辜俊愣住了,从来就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泡茶泡得这么漂亮,那么……有气质!
季少伟姿势优美地将茶壶略顿三次,将茶水倒入一个圆筒形的小杯子中。然后将一个小茶杯倒扣在那装有茶水的杯子上。手掌一覆,两个茶杯就倒了个位,“鲤鱼跃龙门,一跃龙门万事如意……”
接着他将茶杯放在一个杯托上送到了辜俊的面前。
辜俊对茶没什么研究,最多是在电视看过而已,他接过来后深吸了一口茶香,便直接喝了个干净,喝完就见季少伟好笑的望着他,他摸了摸鼻子,没有水泽没有茶叶没有脏东西,季少伟亲亲他的鼻尖,重新为他斟伤一杯茶。
季少伟正色道:“饮茶,是谓一观,观茶汤色;二闻,体茶香;三品,品茶百味。”他端着茶杯,“所谓‘品’茶的‘品’字,三口为品,因此我们一般饮一口茶,也要分三段。舌尖品其苦,舌中品其酸,舌根品其甘……是谓人生种种滋味,尽在一盏间!”说完,抬手一饮,闭目略回味。
辜俊也跟着细品杯中的茶水,闭目享受下,顿时只觉得一种从未体会过的茶香由上而下,整个人都有种清雅至远的感觉,“好喝!”睁开眼睛,辜俊不由得连声赞叹,突然苦下脸,“糟糕。”
“怎么?”季少伟侧首望了过来,黑暗中一双眼睛灼灼如炬,辜俊被看的有些发慌。
“我很少喝茶的,可喝了就有个毛病,人家喝了是提精神,我喝了就想会周公。”辜俊喝完杯中的茶水,将杯子递了过去。
“那就睡啊!”季少伟放好杯子,揽着辜俊的肩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靠着暖暖的肉垫子,那温温的热气熏得辜俊睡意朦胧,头脑也有些晕乎了,话不经意地便说了出来,“法医先生,为什会突然喜欢我呢?”
季少伟轻轻的摩挲着辜俊的侧脸,懒洋洋的道,“喜欢便是喜欢上了。”停顿了一会,他问:“你呢?”
辜俊仔细地让自己清醒,觉得季少伟说的很对便说了同样的一句,“喜欢便是喜欢上了。”侧首向上想要看看季少伟脸上的表情。
夜色弥漫,看不清季少伟此刻的神情,只是声音里却似乎挟了淡淡的失望:“就这样吗?”
“嗯!也不仅仅是这样。”辜俊靠回去思索起来,“和法医先生在一起会觉得很舒服。”其实真的概括起来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知道他喜欢了,在不经意间便喜欢了。
“这样……”季少伟静了一下,忽然说道:“要是和其他人在一起舒服了……”
“不要乱想。”辜俊故作凶狠,这样子他可以认为是法医先生没有安全感吗?
“那我想你好不好?”季少伟转过辜俊的脸,笑得几分挑逗。
夜色会朦胧很多东西,只突出重点,季少伟是一个长得还不错的男人,辜俊乍一眼看过去,忍不住小心肝砰砰跳,口水都快溢出嘴角了,等到回过神来,连忙把脸别过去,急吼吼的自我安慰:夜色撩人,夜色撩人……他是不可能看帅哥看到流口水的。
季少伟闷笑连连,拥紧了辜俊,辜俊仰天长叹,他的英明形象啊!
慢慢地周公的威力势不可挡,而话题到了这当口多半不咸不淡,一个人不再说话了,另一个朦胧了几句也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醒来,辜俊揉着有发晕的头转醒,还没晃过神来,局里的电话就来了,“你哥的嫌疑完全解除了。”
“真的!”辜俊欢呼一声。
“当然了。”
混沌的脑袋转了转,他问:“那个司机出现了?”
“对。”
他快速地整理好自己,直奔医院,路上给季少伟发了条信息说自己去看哥哥了,也才发现原来已经下午四点了,这些天难道太累了?还是在法医先生身边他特别的安心……他想应该是后者。
作者有话要说:
☆、交融
“哥,载你的那个司机去警局了。”推开病房的门,辜俊兴奋的说着。
辜英抬眼看了看,平静无波地点了点,“知道了。”
辜俊走过去,双手撑在床铺上,“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惊讶,太平淡了吧!”
“他昨天来找我的时候就说了今天会去警局澄清的。”辜英笑着,眼底有着一层浅浅的光晕。
辜俊找了没趣,就势坐了下来,见着辜英手里把玩的金色领带夹,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倏然灵光一闪,这个不是他去年邮寄过去送给哥的生日礼物吗?而且哥攻击用的貌似也是这个的吧,因为哥只有这么一个领带夹。先前的猜测是非常正确的,那位司机先生的确就是表哥,可这样一来表哥就是惜言,这不会是真的吧?
辜俊转了转舌尖,“哥,表哥就是惜言?”
辜英看着辜俊,肯定地点头,“恩!我可不会忘记自己的初恋,他现在的名字就是惜言。”
辜俊整个脸皱成一团,像个花卷似的。
辜英捏着他脸转转,“干什么苦着个脸?”
辜俊扒掉辜英的手,哀怨的道:“我的初恋也是惜言来着,水嫩的女孩子,怎么成了个硬板的男人了,我讨厌硬板的男人……”还没说完便见着辜英眼睛不停地眨着,辜俊担忧地说:“哥,你眼睛抽筋了吗?”
辜英听了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怒斥,“转头。”
辜俊老实地转头,“法医先生?”这才没多久呢,就来了,随即脸上堆起笑容,接到短信就准备着过来了吧!
“原来是这样啊!”季少伟抿起唇角笑笑,“那真是不好意思了。”说完,他转身渐行渐远,幸好,幸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没有完整的拥有他,便不会那么难过,只是左胸那放着心脏的地方有些痛罢了。
辜俊傻不愣登的看着离去的背影,千分不明,万分不解。
辜英轻飘飘地问:“不去追吗?”
辜俊轻哼一声,不明不白的转身就走,还要他去追?“为什么要追?他那句原来是这样啊!是什么意思?最后还道歉了,他是不是终于发现我不是他的菜了,准备和我白白?不对,我们还没有正正式式的开始呢,不算白白,我条件这么好,有的是人喜欢,不稀……”
辜英一巴掌拍到他的额上,打断了他的话,“你不懂吗?你伤了他。”
辜俊赌气,“明明是他……”
辜英捏着辜俊的嘴,“你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吗?”
辜俊水汪汪的望着辜英,疼啊!指了指自己的嘴,手松掉后他揉了揉唇,才幽幽开口,“我说了那么多,你问哪句啊?”
辜英只觉朽木不可雕,连连摇头,甚是无奈,“惜言是初恋那句。”
辜俊蹙着眉想了想,“我好像说的是当初那个水嫩的女孩怎么成了个硬板的男人,我讨厌硬板的男人!”
总算还记得,辜英问:“明白了吗?”
说到现在他确实是明白了一点,“他什么时候来的。”
辜英躺下闭目,“很赶巧的听你说了讨厌硬板男人这一句。”
辜俊腾地站了起来,抛出一句,“我先走了。”
‘哐当’一声门被大力的带上。
辜英朝着已经没有人的空气轻声嗯了声,手里捏着那个失而复得的领带夹,他一直一直在想,世界上总有一双手,会让他觉得惬意、幸福,会让他觉得活着不那么黯淡无光,会让他永远不孤独。所以他一直在找,找着这双手的主人,如果找着了,他们会融洽、贴近、快乐,会一起拥有一个完美的人生,他以为那个人是燕翔时,他们却分开了,现在他又有了那样的感觉,这双手很暖,比燕翔给他的感觉还要暖上一分,也许不止一分,也许是因为初恋的缘故……
在医院周围找了一圈,电话也一直在打,可持续无人接听,他到季少伟家里去拍门没人理,还遭到投诉,最后在物管那里知道季少伟根本就没有回来,他立马就往警局赶,顺便找帮手,“小李子,10分钟内我要法医先生的联系资料。”
“翻船了?”小李子喜滋滋的问。
“我上火了,你想烧油烧到你身上?”辜俊怒气腾腾。
“等我消息。”
十分钟后,有封短信进来,他才看完电话便来了,“收到没有?”
辜俊不满意了,“太少了吧。”
“找飞哥黑了警局的资料库拿的,是加密文件,只能弄到这些。”挂断电话他盯着仅有的信息,脑子里混乱了。
QQ,MSN,邮箱,电话,YY……全部都不管用的东西,可全部与网络接轨了,他直接跳过,这种与电脑有关的东西当然是要找专业人士了。
辜俊直奔局里抓着江飞的衣领,“盗了他所有的信息,我要找他,现在马上!”
江飞拍了拍辜俊的手,“先放开。”
辜俊放开手,深呼一口气,催促着,“快点。”
江飞促狭的笑着,“总要告诉我是谁吧!”
辜俊脱口而出,“法医先生。”
江飞存心看笑话,轻叩着办公桌,“法医先生那么多,你指的是哪一个啊?”
辜俊无奈地求饶,“飞哥……”
江飞见辜俊的可怜姿态,好心的放过了他,“知道了知道了,等着吧!”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江飞一个个信息的试着,已经晚上十点了,也到了最后一个信息了—QQ号,再找不着什么有用的信息出来,他只能在这边蹲点等着了,法医先生明天总是会来上班的。
“嘿,有个群,[同类],这名字取得,我进去瞧瞧看。”江飞双手一拍,有些兴奋。
辜俊伸长脖子凑了过去。
阁下:嗨!
二哥:心情好了?
阁下:恩!
扶苏君:说明你对他没有那么深的情,放开点好了。
阁下:恩!
鱼是这样的:在夜色无聊吗?需要我们去陪陪你吗?
二哥:星星眼,等我!
扶苏:(墨镜)
看到这里辜俊心都要跳出来,戳着江飞让他立马下线,上网搜索夜色是个什么地方,可得到的是一句,“你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了,有罪啊!
辜俊激动的摇着江飞,“就是不知道才让你搜啊。”
“My God!夜色是有名的俱乐部,你等等,我酝酿一下。”江飞深呼吸后开口,“这个城市的夜生活一如既往的,从十点以后开始。微湿的热空气里既散发着属于这个城市特有的年轻气息,又带上了些许暧昧而腐朽的纸醉金迷,火树银花不夜天,正是夜色的奢靡光景。”
辜俊听完,心里冒起算疙瘩,“买春的地方?”
江飞以手扶额,悲痛万分,“俗气,真是俗气,那可是高档俱乐部……”
辜俊急急地打断,“可以买吗?”买春的那不就是说法医先生去找别人了?
江飞收拾了情绪,“额!是可以,但是那也不是专门做这个……”还没等他说完,辜俊就一溜烟的跑了,江飞对着身形渐消的背影嘟嚷,“我还没说完呢!”
他转身打开游戏,手刚打上键盘准备与人PK,人就被翻转了过来,辜俊喘着气问:“地点。”
“商业中心银都大厦。”说完,辜俊便一阵风的跑掉了,他咂舌转身,咆哮起来,“再回来,我扁死了。”只见屏幕上显示game over。
稀里糊涂的进了大厦,说明了是要找人,侍者很和气的问找男人还是女人,他回答了男人,之后见到了一排穿的有些花哨的男孩,侍者含笑着说这里提供三陪,陪酒陪聊陪玩,要有意向额外的服务也是可以的。
辜俊顿时脸通红,大叫起来,“我真是来找人的,不是来消费的。”
侍者脸色一板,不大不小的说了声,“轰出去。”
随后便冲出来一排从头黑到底的人,不由分说地架起他往外走,人还没有找到,可不能就这么出去了,他开始反抗,也不停地在说是来找人的,但没人听他的解释。
“我认识他!”从秘而不宣的贵宾专用电梯出来,季少伟便注意到骚动地点了,可闲事他向来不爱管,但那声音听着实在是熟悉,走进了那人可就更是熟悉了。
侍者立马态度谦卑恭敬起来,“原来是季少的朋友,刚才真是抱歉,请见谅。”抬手让黑人们住手。
季少伟淡淡的问:“怎么来这了?”
辜俊看着季少伟,愣是没说出来一个字,现在的他很妖孽,敞开的衬衫露出大片的肌肤,眉眼微挑无形之中魅力渐长,辜俊看的眼都直了,季少伟拉着他乘上专用梯,进了间包房。
门关上后,季少伟半躺到床上,“有事?”
辜俊怯懦了,“没事。”突然有些自卑了,他傻愣愣的,脑袋也不灵光,还有些冲动…总之一团糟,好像是配不上这个人,高贵优雅,聪明有才……
“那就走吧!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季少伟起身往门边走,准备送辜俊出去。
“等等,我没那个意思的,你别误会。”就算要走也要解释清楚了,更何况他不想走,什么配上配不上的,喜欢就是喜欢了,喜欢了就要卯足劲了去追,先前都是法医先生在主动,这回他主动一回又何妨。
“误会什么?”季少伟停住脚步,漠然的问。
“我不喜欢硬板男人那……”辜俊上前走了一步,手刚要触及他的手,便被一把打开了。
季少伟怒道:“够了!我已经知道了。”
辜俊窜到季少伟身前,“不是!哎……”见季少伟一脸冰块面瘫样,他知道解释是无用功的,语言是苍白的,行动才是真道理,他将季少伟往床上一压,吻上他的唇。
季少伟推开他,冷声道:“你在干什么?”
辜俊重新压上去,双手掰正他的脸,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也让季少伟看清他的眼,“法医先生,我喜欢你,只是喜欢你,你明白吗?”那眼底流露的深情,他就不信这个人会无动于衷。
季少伟脑袋短路愣愣的。
辜俊叹气,站起来,脸红红的脱了个精光,顺便扒了季少伟的衣服。季少伟的眼神深邃起来,慢慢地显露出欣喜夹杂着一丝情欲的光,辜俊搞定两人的衣物后,压了上去,光裸的肌肤紧贴着,不留一丝缝隙,相互传递着彼此的温度,空气中也因这层温度而缓缓升温,弥漫整个房间,季少伟反身压住辜俊,一字一字清晰缓慢地询问着,沙哑而性感,“你是认真的吗?”他开始相信辜俊说的是真的了。
四周一片寂静,辜俊都可以听到俩人的呼吸声,愈加沉重,他看到季少伟的眸里仿佛燃着两团跳动的火。
季少伟缓缓的抚过辜俊的额发,辜俊的脸颊,辜俊的耳根,火星愈炙。
他等待着辜俊的回答。
辜俊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重重的捶打着他的胸腔,直到他喘不过气来。
辜俊猛咽下一口唾沫,脖子一梗,“当然是了。”都自己爬上床了,难不成还有假?
季少伟喃喃说道:“那你可别后...”辜俊的食指贴上了他那软软的唇,止住那未完的话语,再轻轻的靠得更近,“你话真多。”他勾住季少伟的脖子温柔地吻上那片唇。
作者有话要说:
☆、墓地
天空被朝霞染成了火红色,流水倒映着桃红云彩,微风乍起,细浪跳跃,搅起满湖碎金。
湖边垂柳婀娜多情的枝叶上挑着几缕乳白色的雾,雾霭里,隐约可见一个清雅的背影正在湖边掬水洗面。
那人梳洗完后站了起来,转过身,冷冷地道:“怎么还在?”
是法医先生……
辜俊猛然睁眼,跃坐起来,心砰砰跳个不停,那是害怕,怕屋子里只剩下一个人,他揉了揉额头,微微冷静下来,寂静的室内只余下呼吸声,两个人的呼吸声,他侧头便看到了含笑的季少伟,心倏然落定,“法医先生…”等心跳渐渐平复下来,才感觉到身体有些发酸,每个骨头缝都好像冒出酸气来,尤其是经历了情事的地方,有些痛的坐不住,不由得呻吟一声,平躺到床上。
“怎么?哪里不舒服吗?”季少伟轻柔拨开他额际的一缕碎发。
这话一传到耳朵里,辜俊的记忆便开始倒带,他居然...居然使用了勾引这招...他瞟了眼季少伟光裸的身体再瞧了瞧自己光着的膀子,脸一点一点的泛起红晕,他盯着季少伟,有些无措地说:“我……先回局里了。”他没受伤,当然也没流血。他虽然傻乎乎的,不知道实际上做起来到底应该是什么样,但是知道要流血受伤容易,乱来就好了,要做得温柔体贴,是要用心的,要有耐心,要懂得克制,昨夜痛当然是有一点的,不过有用润滑剂,一开始当然还是很痛的,法医先生让他不要动,适应一下,缓过去就好了,之后也都非常平顺,昨日夜里法医先生为他去清理,抱了他去洗澡,动作轻柔又仔细,然后他安安心心的睡着。
季少伟语调清冷平稳,“你都停职了还跑这么勤干什么?我们昨晚算是洞房花烛了,今日不是该陪着我吗?”
辜俊愣愣的看着脸色忽然一红的法医先生,一时间居然发不出任何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他“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季少伟挑起他的下巴,问: “笑什么?”
没来得散尽的笑意像淡雅丝绸在似水流年的荡涤下随波轻轻地逝去,而留下的笑靥却在季少伟记忆深处历久弥新。
忧郁的心情蒸发了。
季少伟起身穿衣,“我们一起去吧!”
一路无话的到了局里,辜俊跟在季少伟的身后转悠,季少伟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处理着文件,他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着,季少伟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是有找了坐垫给他,屁股舒服了不少,也许是太舒服的关系,渐渐的眼睛打架了,过了一会好像屁股有一阵清凉感,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他醒了,身上盖了件衣服,酸痛感也少了不少,可季少伟早没人影了,他拽着衣服出门刚好逮到了路过的江飞,劈头就问:“他人呢?”
江飞愣神了好一会也没能领会,只好问:“哪个他?”
辜俊一本正经道:“法医先生!”
江飞指了指电梯口,轻描淡写,“走了。”
辜俊低下头,眼神黯淡无光,他走了……都没和他打声招呼,从他说了那句「我们一起去。」之后,便再也没同他说上一句话了,手里的衣服让他以为没有改变什么,可如今他是不是吃完就甩手了?想到这个可能,辜俊怒火中烧,捏着衣服的手因太用力而泛起了白。
铃铃!
看着屏幕上一闪一闪的法医两个字,他眸中火光大盛,“你去哪了?”
季少伟顿了片刻才悠悠道:“……怎么好像质问老公是不是外遇了似的。”
辜俊瞧了眼手中的衣服像是看着已经爬墙的季少伟似的,咬牙切齿道:“红杏出墙。”
季少伟轻笑出声,“昨夜不知是谁在下面,这个红杏也不知道是谁呢?”
辜俊一听火气高涨,“你……”
季少伟啵的一声,止住了他的话,柔声道:“在哪呢?”
辜俊的火气蹭蹭蹭的灭了,脸不由自主的粉红了,老实巴交起来,“警局。”
季少伟嗓音柔的像是刚破壳而出的棉花似的,“去找白宇,完事了回家。”
回家...多么诱人的词,辜俊笑了起来,心里住进了一个人后,就变得有些患得患失起来,所有的情绪波动都会因这个人而产生变化,还会害怕这个人突然的冷淡……
辜俊的眼神渐自温润起来,怎么过都是一生,不如随心吧!
吃过外卖后,在办公室和江飞PK了两局才等到白宇回来,辜俊有些愤愤然,两局都输了,玩游戏他是个白痴的吗?平常他玩的挺顺手的,输掉也不是没有但还没在同一人手上连着输掉两把过。
白宇见到辜俊的眼神,心脏咚咚跳着,这位爷不会被季法医甩了吧?怎么看都是一脸怨妇样,额!确切点该是一脸怨夫样才是,他咳了两声,到自己的桌上拿了资料,趁着这个空档以眼神询问除去他们俩人仅存的江飞,只见江飞对着电脑努努嘴,然后伸出右手大拇指缓缓朝下,白宇嘴角抽了抽,辜哥真是个笨蛋,居然跟江哥玩游戏,不输可就有问题了,要知道江飞的副业可是游戏软件开发。
“这个是比对结果,骨头是属于阮小卉的。”白宇将季少伟给的资料放到辜俊的面前。
辜俊翻开随意的看了看。
白宇靠在桌子边上,轻声说:“她的尸体是许浩领走的。”
辜俊扬眉,“猜的?”
白宇嘴角一扯,“猜得到也需要证据来证实啊!”说完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白色便签,“这张字条是季法医给你的。”
辜俊在这一瞬间,老脸一热,脑袋里浮现情书两个字来,他将手在衣服上擦了两下才接过来,一看上面的字,「崇信墓园」,顿时热情走远了,他自言自语,“墓园?”有没有搞错,递个字条写墓园?刚才电话里怎么就不说了,非要经他人之手,好让他误会吗?
辜俊同学完全误会季少伟同学了,他有事情要出去一趟但见到辜俊同学睡的香喷喷的,自然是不愿意打扰了,留下字条在办公室里估计这粗线条的人也看不到,刚好开门第一个看见的人就是白宇,于是乎就交给了他,既然字条都给了白宇了,电话里自然也就不用多此一举了,正好也让白宇陪着他一起去。
辜俊耸拉着脑袋有些精神不济,“我们去看看吧!”
白宇点点头。
辜俊先去买了束鲜花,之后俩人驱车直奔「崇信墓园」,下车后便有位工作人员上前来,“请问是辜俊先生吗?”
辜俊疑惑地回头望了眼白宇,见白宇也是一脸的茫然,便答,“我是。”
工作人员放松的呼出一口气,“总算是等到了,我可是从中午开始等到现在啊!跟我来吧!”
两人纳闷的对看一眼,便跟在了工作人员的身后。
顺着一圈一圈的道路走着,过了半个小时后,工作人员停在一个墓碑边,指着说:“是这个了!”
上面的女孩巧笑倩兮,是阮小卉。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到了这里辜俊终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虽然已经想到是法医先生做的,但是问问总是必要的吧!
“是季先生吩咐的,我就先走了,你们想怎么就怎么着吧!”工作人员打了个哈欠,说完反身走人。
天边落日的余晖炫美无比,辜俊将鲜花放下,俩人朝墓碑鞠躬,“打扰了!”
随后俩人在墓碑前仔仔细细地翻找着,白宇在墓碑侧面找到了一个拉环,忙拉过辜俊,“辜哥,这里有一个拉环。”
辜俊拉起拉环,存放骨灰的石盖随着他的动作被掀开,在骨灰盒旁边有个盒子,辜俊抱起骨灰盒,说:“骨灰是满的。”随后放下,取出骨灰盒边上的盒子,打开后,里面是梅花金饰,“这个是那套饰品。”
辜俊和谭伟明一直是保持联系的,查到了线索会第一时间通知到谭伟明,而组员们也会在第一时间将查到的线索告知辜俊,所以白宇看到金饰的时候一点都不惊讶,当时银楼本该是他去的,可季法医抢了过去。
辜俊将东西都放好后,盖上了石盖,拍了拍手,“走吧!”
白宇送辜俊到季少伟的小区门口,辜俊刚下车往里走,便接到了辜英的电话,带着点疑惑的接了电话,“哥?”
此时天已经有些暗了,阳光躲进了云层深处。
“来医院一趟。”
辜俊直接拦了辆车直奔医院,在车上发了条信息给季少伟。
冲进病房,他喘着气问:“哥,什么事?”在见到辜英穿着衣服好生生的坐在沙发上,只是脸色有些白,没什么大碍后,他靠着门框努力的平复着呼吸。
辜英起身走到辜俊的面前,将手机递给他看,“你看!”
屏幕上显示发信人是许浩,上面只有一个地址,「老地方。」
辜俊微喘着气问:“哥,你知道这个地方吗?”
辜英沉重地点点头,“知道。”这个号码是许浩以前用的那个,许浩失踪后他为了留恋也就没有删除,没想到会收到这个号码发出的信息。
许浩人都死了,这个信息会是谁发的?那个地方会有什么东西,看来必须要去看看的。
“在哪?”
辜英收了手机放进口袋里,斜睨着辜俊,“我要一起去。”
辜俊担忧地看着辜英,这才没几天,怎么着也是跳楼,身体哪能这么快就好利索了,他一点都不想让辜英去,可那个地方就他知道,再有便是辜英那坚持的眼神,辜俊无奈地叹气,“好吧!”
两人来到天瑞网球俱乐部,辜英一路上脸色都有些沉重,让辜俊一句话都不敢说,连季少伟打电话过来都没接,直接发了信息说明了一下情况,季少伟想过来一起也被他给拒绝了。
两人走到服务台,辜英出示了身份证,领到了一串钥匙,从头到尾辜俊都跟在辜英的屁股后面转悠,拿到钥匙后,辜英直接往服务台右边走去,走了大概两分钟左右便出现了一个两开的门,上面明确的表示着更衣室。
推开那门后,里间是左右分开的两间大房间,中间是长长的一条通道。左边的门上挂了个男士的头像,右边则是女士头像,两人直接进了男士头像这边。
一排排柜子整齐有序的摆放着,中间隔开了一条容三人并排通过的走道,此时里面空无一人,辜英熟门熟路的直接走到倒数第二排,在靠右手边第一排第五个柜子面前停下,上面标示着16-A,辜英深深吸了口气,将钥匙插进孔里扭开了柜门,躺在里面的是一个U盘和一封信,U盘压在信的上方,信封上用标准的正楷字写着辜英亲启四个大字。
辜俊走到一边蹲下来跟季少伟煲短信粥,他知道这个时候要将空间完全的留给辜英。
辜英看着这信封上的笔迹,确定是许浩的,他拿着信靠着身后的衣柜缓缓下滑到地上落座打开了信。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
小英: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去陪小卉了,别难过!你肯定有很多的事情都不明白,我慢慢来说。
我们在海滩边上发现小卉的手链时,我就知道小卉可能遇难了,但心里还是存着一份希望的。
在你离开的那几天里,徐晴子来了,一开始我以为是你请来的护工,没怎么去在意。可无意中我看到了她手上戴着手链,和小卉的一模一样,便觉得是她偷的,抢过手链轰她出去。 她大声叫喊着和小卉认识手链是她,不信可以去看;我将信将疑,到房间里一看小卉的那条手链的确好端端的在床头前躺着。
之后从她的口中知道了她与小卉的过去,也知道小卉是真的死掉了,晴子告诉了我她的身份,因此我明白小卉是因什么而死掉的,于是便决定要去报仇。
而第一步便是要远离你,我不想将你卷进来,带着晴子去见你介绍是新的女友,我知道你肯定会觉得我对不起小卉而生气,果然你一气之下走掉了,之后我便人间蒸发让你找不到我。
在晴子的帮助下我一点一点的进入了组织。小卉的尸体被挖出来后,我就得到消息了,特意将以前的号码充了费,可是等了两天也没有等到电话让我去认尸,我没有办法领走尸体。晴子见我失望便告诉了我,这件事情组织直接操控了,我是不可能接到通知的,也因这件事情晴子被怀疑了,因为当初尸体便是晴子埋下的,为的就是有一天会有人挖出来。
我们去找了神牧教堂奥修德神父,晴子与他是旧识,在他的帮助下我才得以将小卉的尸体安葬,我取了小卉身上的一块骨头埋在了当初挖出来的地方,也许会觉得很变态……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们偷到了组织贩卖器官的账本,虽然只是一小部分但上面原原本本的记录了时间、地点、购买的人和金额,有了这些让我们想要毁了组织成为了可能。
不过他们也不是省油的灯,很快就怀疑到我们身上了,甚至是确认了在我们俩人其中一人身上,我们暴露了。无奈之下我们制定了一个计划,用我的死亡来一箭三雕的计划,一来引开组织的视线,二来引出小卉的死,三则是让晴子处于警方的保护中。
我们将账本藏好后,直接去见了高层,黑暗的屋子里我们以性命发誓,让他们给予时间让我们得以证明清白。
首先我们让钟点工误以为小卉没有死,埋下伏笔。然后我去了金饰店买下一套首饰,吞了那枚戒指,我死后戒指定是会取出来的,顺着戒指必定会找到银楼,我还特意跟里面的营业员说是买给老婆的。一方面的确是想送给小卉,所以我将这套金饰和小卉合葬了;另一方面是为了让警方注意到小卉。
别人不知道但我还是知道的,你回国的日子是我的生日,每当这天你都会去我们以前聚集的地方呆上一会,其实你在那的时候我就在你不远处,只是没让你看到。
知道你要回来了,我耐心的等待着,查到你下飞机的时间,我稍微晚了一个小时左右给你打了电话,那一个小时里我喝了些酒,最后还吃了些安眠药,这样在死的时候比较像是自杀。之后约你见面,目的是将你引入案子,因为在你去那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早在之前我们就准备好了,我的死亡全过程会被记录下来。这封信和即将录好的片段我让晴子放到老地方,等到案子快结束的时候发信息你让你去取出来。
一切就是这样的一个过程。小英这一刻我只能对你说声对不起,让你卷进案子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只有你可以引出燕翔,引出他所知道的的事情,由此才能真正的让警方注意到小卉的死亡上去,让你揭开伤疤,真是对不起了。可我知道你会明白我的,会帮着我的,是吗?
永别了,我永远的朋友……
许浩
辜英拿着信在地上坐了很久很久,咬紧牙关也没控制住眼中的泪落下来。他的拳头轻轻地打在信上上,哽咽着:“臭阿浩。”
辜俊闻言凑上去,“哥?”
辜英抹了把泪,将信递给辜俊看,辜俊接过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真是痴情的人。”
“阿浩对小卉用情至深。”辜英拍拍身上微皱的衣服,拿出U盘,锁上了衣柜,轻笑着说:“走吧!真相大白了。”
两人离开俱乐部后,辜俊先送辜英回了医院,走的时候辜英将信和U盘都交给了他。辜俊拿着东西直接去了季少伟那里,在去季少伟那的途中他将U盘和信的事情跟谭伟明报备了一下,谭伟明挂断电话便打了电话让监视徐晴子的人将她带回来问话。
站在门前按响了门铃,不到30秒时间门便开了,门前出现了季少伟微冷的面孔。
“还好吧!?”季少伟拉着辜俊的手带进屋内。
“算是不错的吧!至少这个案子可以结了。”辜俊靠着他的肩,一边往前走一边拿着U盘扬了扬。
“你现在看?”季少伟拿过U盘,眼底有着不赞同。
“当然了,早了解早完事啊!”辜俊夺过来,蹦到客厅,“你的书房是哪间?”
“吃过饭了吗?”季少伟无奈地揉着额际。
“唔!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饿了。”辜俊嘟着嘴摸着自己的肚子。
“我煮面,最里面的一间就是。”季少伟朝里面指了指。
辜俊笑眯眯的凑过去捧住季少伟的脸,轻浅一吻,吻完就跑,那速度快如闪电。
季少伟眼神渐渐软柔了下来,喃喃自语:“真是个笨蛋...”
辜俊开了电脑将U盘和电脑相连接,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他点开了文件,一开始是白色的画面,渐渐的出现了人,靠在洁白一片的床边的人,那是许浩。
“开始吧!”
“浩...”
“晴子,时间不由人,既然决定了就不能犹豫。”
徐晴子戴着塑胶手套拿着针筒走到许浩的面前,高跟鞋发出蹬蹬蹬的声响,敲击着人的心脏。
她掀开许浩的衣物在左胸上比划了一会,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按住确定好方位附近的肌肤,右手从容不迫的下针,注射完后她拔针,许浩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持了一把水果刀,在徐晴子拔针的一瞬间往胸口捅去,在快要刺进去的时候,徐晴子死死的握住了他的手,语带哽咽,“我来,有始有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