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离开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但毒物的致死剂量往往存在个体差异,与人的体重、身体强壮程度甚至当时胃里残余的食物的多少都有关系。2009年第4版的《法医毒物分析》认为,氰化钾的致死剂量在50-250毫克之间,这与砒霜(As2O3)的致死量差不多。而决定是否致死,则需要看血液浓度达到多少,氰化物中毒血浓度约为0.5μg/ml,致死血浓度≥1μg/ml[7]。形象地说,如果口服氰化钾固体,若吃下相当于1/3颗普通胶囊或半个新版1毛钱硬币大小的一小撮粉末,就几乎肯定能置人于死地。而如果考虑的是最小剂量的话,米粒大小的氰化钾粉末就可能致死。如果是喝下含有氰化物的溶液呢,就得看一口能喝下多少液体了。假设在一瓶500毫升的饮料中均匀地混入了氰化钾,那么粗略估计,如果需要在受害者仅仅喝下一小口(以5毫升计)后就毒发身亡的话,需要往这一瓶饮料中投入相当于3/4根火腿肠大小的氰化钾(约25克)粉末才能实现。但假设受害者会喝下一大口(以25毫升计)的话,则仅需要扔进去一枚七号电池大小的氰化钾粉末(约5克),即可产生严重后果。中毒后如果没有采取有效的急救措施,除非剂量很低,否则死亡通常都在中毒后15分钟至1小时内发生,具体的时间长短与毒药剂量、中毒途径都有关系。”
瞄了一眼眼睛放光的辜俊,季少伟露出宠溺的笑,“就像我刚才说过的,如果口服大量氰化物,或通过静脉注射、吸入高浓度氢氰酸气体的形式中毒,1-2分钟后就会出现意识丧失、心跳骤停并导致死亡。相比之下,砒霜中毒大约需1小时方才出现症状,且要等到数小时后甚至次日才会死亡,从而给医生留下了充足的抢救时间。同时,砒霜的水溶性比氰化物要差很多,因而掺入酒水后容易沉淀下来而被人发现,这也是为什么氰化物的“地位”要高于砒霜。”
“那有救吗?”辜俊此刻的表情可以用瞠目结舌来形容。
“并非无药可救。现代医学对此已经有了一套规范的抢救方案,如立即吸入亚硝酸异戊酯气体(倒在手绢上捂住口鼻吸入),再静脉注射亚硝酸钠或亚甲基蓝(又称美蓝)、4-二甲胺基苯酚、羟钴氨素、硫代硫酸钠等药物解毒,并给予吸氧、呼吸机支持、高压氧治疗及利尿等辅助措施,往往能挽救中毒者的生命,国内外已有多起成功抢救氰化物中毒者的报导。此外,由于氰化钾、氰化钠都需要在到达胃部后与胃酸发生反应并释放出氰基离子,才能发挥其最大效用,因而仅仅从理论上说,如果足够幸运,当含有氰化物的液体刚喝到嘴里就发觉不对劲之后,立刻将其吐出来,是有可能幸免于死的。不过,这种急救过程就是在和死神赛跑,服用的氰化物剂量越大,留给医生的时间就越短,严重中毒的患者多数会死于送往医院的途中。”季少伟大量调动脑细胞,务求详细地解释着。
辜俊摩挲起自己的下巴,咬着下唇想了会,说:“许浩是直接心脏注射了……”
季少伟打断辜俊的话,直接说道:“一针管对准心脏扎下去,不死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死前应该是有所准备的,酒喝安眠药便是最好的证明了。”
辜俊瞪大眼看着季少伟,神情有些激动,眼底闪着星光,“你的意思是说他知道自己那天就会见死神?”
季少伟开始装傻,“好了,走吧!找别墅去。”
辜俊有些不情愿的瞪着季少伟,表达着对于他敷衍回答的不满。
季少伟拿起自己的礼物,坦然一笑说:“对了,还有点值得注意的地方,我在许浩的胃里找到了一枚梅花形状的戒指。”
作者有话要说:
☆、阮小卉
闷热的空气吹拂起地上的尘土,面前的这间铁定不会是画上的那副,辜俊可以肯定,画册也是猫腻一族的,这里就差一个幽灵过来了,那样可算是十足十的鬼屋,墙面上爬满了藤,四周尘土飞扬。
辜俊用手扇了两下,决定改道去季少伟的那间,电话就来了,而且还是季少伟打的。
“快到城北海湾区来。”
“怎么?”
“说不清楚,来了就知道了。”
挂断电话,辜俊开车向目的地驶去,这片区域停车位已满,他只好将车停在前方的马路边上,再步行过去。
老远就看到了季少伟站在门边向他招手,他小跑过去,季少伟从裤兜里拿出纸巾来,“先擦擦吧!”
辜俊欣然的接过来,边擦边说:“还以为你会拿出一条手帕来呢!”
季少伟冷眼看着辜俊,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拿回自己的纸巾,扔到地上踩了两脚,完事后,拍了拍手,“记得捡起来,免得罚款!”说完,转身往屋里走去,不忘向后招招手,“进来吧!你看!”他指着楼梯口处的血迹说。
辜俊处理完那张被踩的不成人形的纸巾后,进来看到的就是一大片的血迹,非常的有特色,一片就是一片,一片之外没有一滴滴多余的,他不禁有些怀疑了,“这个是血迹?”
季少伟抱胸靠在栏杆上,“对!所以这里需要调查一番,我已经通知组长了,一会组长他们还有鉴证科的同事就会过来了。”
辜俊理解地点点头,一点都没有被停职的自觉,“恩!我们先找找有什么线索。”
辜俊瞄了瞄楼下,确定确实没什么可注意的地方后,便往楼上走,挑眉望着季少伟良久,久到眼睛都要瞪直了,季少伟才终于跟着走上来了。
楼上分布的很清晰,四间房,围成了一个半圆似的,“我们从最里面的一间开始吧!”辜俊拍了一下季少伟的肩,指了指右手边的方向。
季少伟顺着他的手往前走,扭开门,其实每间房他刚来的时候就让管理员都打开了看过了,只有楼下那里值得注意,他便研究了下就发现血迹了,那些翻东西的事情还是留给警察专用户好了。
辜俊进了房间后,发现这间是书房,他首先去翻看书架,手刚刚摸到一本福尔摩斯侦探集,电话就响了,是谭伟明,“组长。”
“小辜,你现在在哪里?”
“跟法医在一起。”
“恩!赶快离开那地方。”
“怎么了?”
“要你走就走呗,哪来那么多废话。”
辜俊拿着电话愣住,语气那就一个字,严!
季少伟走过去,“怎么了?”
“组长让我立马撤退。”收起电话,辜俊拧起眉。
“那你就先走,有线索通知你。”季少伟推着他往外走,问题时没推动,一看才知道,这厮抓着书架做垂死挣扎。
辜俊抓着书架,生气地说:“你一法医能有什么线索。”
季少伟收回手,温柔地说:“你想知道什么我就告诉你什么。”
见推他的手都收了回去,辜俊也放开了手,转过身正面朝向季少伟,非常之认真的说:“我想知道凶手是谁!为什么要陷害我哥。”
季少伟额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勾住他的脖子往外扯,“你还是快滚吧!”
辜俊也知道此刻容不得他乱来,让有心人看到他在这,指不定待会找到的证据什么的都会被怀疑上。
将某只不肯出去的固执君推出门外后,季少伟友好的挥了挥手,砰的一声关上了们。
辜俊摸了摸鼻子,想了想,绕道别墅的角落里藏了起来,仔细观察着别墅的大门,组长既然不介意组员们泄露信息给他,就表示让他独立参与案件了,但是现在却让他闪人,虽然说不久前被停职了,组长算是老大的说,他不说话也就没有人会觉得他在这不对,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除了重案组这些熟人外,还有其他人也介入了,他倒是想看看是哪路人马能让组长这么严肃一会。
过了大概三分钟左右,出现了脚步声,带看到队伍最前面的局长徐国忠时,辜俊算是明白了,让他回家吃半个月自己的头头参与了,他唯一的选择就是闪人,组长真是够兄弟啊!但是这个不算是什么特大案件,需要组长亲自上阵?辜俊此时也不禁想要望天长叹一声,‘哥,你到底和这位局长大人是什么关系啊?’
见到众人都已经了别墅后,他方才从角落里走出来,盯着别墅看了看,脑袋里想起辜英说过若是见到全景,应该可以想到什么,便从兜里取出手机,打开相机拍下了别墅的全景,刚拍完准备看看效果时,手机很不给力的提示着:电池电量低,请连接您的充电器。辜俊脸一黑,万般想要那种太阳能的手机,将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了看天色,脸更黑了,此时天上已经见不到太阳的影子了,就算是太阳能的也不顶用……
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局里,直奔辜英所在的审讯室。
辜俊站在审讯室的门口一手扶着门框,气息有些紊乱,待到气息平稳了下来后,他拧开门走了进去,见到辜英正只手托腮,眼角下垂,眼睛微眯着,显然是在与周公约会之中;这下子可苦了辜俊了,知道辜英一向有失眠的毛病,能睡得这么好,真是不愿吵醒他,还有一点就是辜英有起床气,辜俊摸了摸脖子,想着虽然哥身手不是很好,但要是要想扁他,还是绰绰有余的,他根本就不会还手……
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坐到辜英的对面,拿着手机看着,电量一点点在减少,叮!辜俊冷汗冒了起来,手机的提示音貌似大了些,他见到辜英的头在已一种慢镜头的趋势在向上抬起。
这种空荡荡的室内,晕黄的灯光之中,街道上车如流水的般的音色对于辜英来说简直就是天然的催眠曲,不含任何添加剂;这样的环境是辜英的最爱,他一向有失眠的毛病,喜欢听着这样的声音入眠。
听到外界的声音后,他很自然的便抬起头来,手也自然的挥了出去,感觉到柔柔的触感后,他睁开了泛着氤氲之气的双眸,掐住了对面之人的脖子,用力,感觉到胳膊被人拉扯后,他更加用力了,耳边却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哥……”辜俊脖子难受的要死,但是又不敢下狠手,要知道辜英身上很容易便会留下痕迹,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他。
眼神终于对准了焦距后,面前的人是辜俊,因为呼吸困难而胀红了脸,脖子上那掐住他的手很熟悉,歪着头看着辜俊,见到辜俊眼睛努力的翻出白眼后,挤出‘你的手。’三个字,他松开了手,难怪那么熟悉了,天天见着呢。
“咳…咳…”辜俊摸着自己的脖子咳嗽着,内心默默地滴血。
辜英靠在椅背上,揉揉额角的太阳穴,“你怎么来了?”
“哥,咳…你还是去学学功夫吧!”辜俊觉得他要是功夫好了,再碰上这事,他直接出击就行了,这罪就可以免了。
“我除了近身搏击不行外,你觉得我还需要去学习什么吗?”辜英拿出一个微笑,自信满满的样子。
辜俊愣了一下,见他面上自信,便想到这厮讨厌打架后的汗水,才去学了枪法,而且枪法比他还要好,现今的社会上,打架靠的也就是武器和身手,他用武器是一等一的,“好吧!先不说这个了,来抓紧时间看看这张照片。”
将手机拍好的照片放大给辜英看,自己则继续安抚着脖子。
辜英微微一笑道:“这里啊!”
辜俊狐疑地望着辜英,身体向前倾了倾,“怎么了?”照片里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辜英将手机递给辜俊。
辜俊坐回到板凳上,节约用电起见,调成待机状态,静音了!
“你直接关机好了!”
“等会说不定有重要电话的。”
“哦!”辜英戏谑的看着辜俊。
辜俊干咳可一声,偏开视线。
辜英也不为难辜俊,转移了话题,“看来应该是这里,两三年没去倒是忘了!”
辜俊不解地望过来,“?”
辜英站起来,靠到身后的墙上,脸上的线条都柔和了不少,怀念似的说:“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女孩吗?”
辜俊看着像是带着层柔光的辜英,脑细胞都动了起来,能让辜英如此怀念的女孩子,还跟他提过的,到底是谁啊!“哪个?”
辜英脸上的怀念瞬间变成了不耐,“就是那个离奇失踪,找不到尸体的女孩,许浩的前女友阮小卉,你的记性能再差一点吗?”
辜俊恍然大悟的伸出右手食指点了两下,“原来是她,难怪听着耳熟呢!”
辜英无语。
辜俊站起来,右手垂着左手,上下起伏着,“小李子查到许浩以前的未婚妻叫阮小卉,当时就觉得名字挺熟的,没想起来是这位。”他转过身,“突然提她?”
辜英适时的为他解惑,“这栋别墅是小卉的。”
“她的?”辜俊眼睛转了几圈。
铃铃……
“喂?电……”接起电话就想说没电的,但有人更快。
“我找到一张照片,里面有你哥和死者。”电话一接通,季少伟便说话了。
“把照片发过来。”辜俊有些急切地说,还抬头看看了辜英。
“好,等……”
电话彻底玩完了。
“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辜俊将手机往桌上一甩。
辜英看了看黑掉的手机屏幕,问:“没电了?”
“恩!”
“用我的吧!”辜英递过自己的手机。
将sim卡放进辜英的手机里,开机后便接到了彩信。
“哥,你看看。”
“小卉?”辜英一脸惊讶了。
“这个就是许浩的前女友?”辜俊细看,挺漂亮的女孩子。
“恩,这张照片是他们刚刚确定关系告诉我的时候,在小卉家拍的,许浩说是为了留恋。”辜英点点头。
“记得这么清楚?”
“以为都像你!只有这么一张是我们三人合照的,其余的可都没有我的份了,唯一的怎么会记不得呢。”辜英有些感叹。
“会不会巧了些,怎么过了这么久还在那里呆着呢?许浩没有拿走?”
“小卉失踪那会,他到处在找,直到一年后在海边找到了小卉一直随身佩戴的手链和一只鞋后,警方认为小卉很有可能死亡了,许浩便一直呆在别墅里,将所有与小卉有关的物品整理起来,都堆到小卉的卧室,将自己也关在了里面。”
“那就更没有可能会独自留下这么一张了,哥,你说会不会有这样的一种可能?”
“说。”
“是某个人故意让我们发现这张照片。”
“但是那是为什么呢?”
“会不会是这张照片上有我们不知道的线索?”
“没什么特别的,那时也只是一时兴起。”
“那是照片可以引出某些让我们注意的事情?上面是有你们三个人,许浩已经死亡了,哥进了局里,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小卉的去向了,虽然说可能已经死亡了,但是尸体一直都没有找到过,难道是想让我们去找小卉的尸体?”
“有这个可能。”
“假设以这个为前提,有人想借我们之力去找到小卉的尸体,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小卉的亲人或是好友想安葬她,但是已经隔了三年之久了,这个可能所以有些站不住脚,那么就是另一种了,小卉的死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说不定还藏着什么,但是会是什么呢?会与许浩的死有关吗?”
作者有话要说:
☆、字条
“哥,你给我讲讲小卉的事吧!”
“那是三年前的夏天,我与徐浩拿到第一份工资,便相约去度假,就是这片海滩。”指了指照片。
“在那里遇到小卉的,别看他各自很小,但是爆发力很强的,遇上他的时候,正好见到他痛揍一个男的,我觉得可能是女友揍男友,你也知道现在不少野蛮女友的,但是许浩是爱管闲事的人,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不把男人当男人的女人,便过去了,之后才知道这个男的是个色狼,吃小卉豆腐,之后便成为了朋友,再然后就成为了恋人,确定关系的时候拍了这张照片。好景不长,两年前小卉突然失踪了,我们怎么找都没有找到,白道黑道都托了人,但是没人找到她,为了寻找许浩辞职了,最后定为了失踪案,一年后,在海边找到了小卉随身佩戴的手链和鞋子,却不见尸体,那段时间许浩很是颓废,虽然我每天都陪着他,但是假请的太久了,公司那边出了点事,打电话催,我便去了一个礼拜处理好事情回来后许浩便渐渐的正常了起来,过了一段时间后,许浩带了一个女人来,说是他的女友,我们大吵了一架,之后一直没有联系,直到这次回国。”辜英陷入回忆之中。
“那个女人是徐晴子?”
“应该是,当时没怎么注意看,依稀有些相似。”
“真是巧啊?”
“我觉得有件事很奇怪。”
“?”
“等我平静下来后,便想和许浩谈谈,但是他的手机打不通,家也搬了,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就好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似的。”
“哥,你当时为什么那么生气?”
“我当时只觉得许浩对不起小卉,后来想想走出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我并没有理由责怪他的,不过我认识的许浩是深情的人。”
“恩!这点的确有些反常,找他一开始的反应来说,对小卉额的感情应该是很深的,我们这边查到的资料也说他亲口承认的未婚妻只有小卉一个人,虽然这个不能完全作准,但也是个参考;一个人突然之间转变了,要么就是掩饰什么,要么就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不得不这么做,哥仔细想想,那段时间有发生什么比较反常的事,或者与平常不太一样的事。”
“好像没有!”
“一个人从颓废到到振作,花了短短半年的时间,而且半年里基本上都是颓的,只有那么几天突然振了,几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要真有什么事发生,还是足够的,若是以此为前提的话,哥!你在好好想想,我先去打个电话。”
“给你。”
“号码全在手机里,卡上没有,我出去找飞哥。”
“嗯!”
辜英见辜俊出去后,开始搜索脑海中关于阮小卉失踪期间的事情来,那段时间他与许浩每天都在一起,在海边找到了手链和鞋子之后,更加是寸步不离的呆在他的身边了,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啊?对了!他曾经离开了一段时间,不过最多也就一个礼拜,他有找专门的护理来的,难道会是那个护理?因为时间比较的赶的关系他让那位护理第二天早上直接过来就好,他根本就没见过那个护理,等他回来之后,那个护理就已经不在了,而许浩也渐渐的正常了起来,直到那天带来女孩,他们便断了联系,直到这次……
他拿起桌上的照片,呢喃着:“阿浩,你是不是有事想对我说?”才会在那样的时间里联系我,还是只是一场意外,你也不知道会进鬼门关的意外?
一张六寸的照片上许浩居于中央一左一右的搂住他与小卉,三人脸上都洋溢着青春的笑意,辜英嘴角慢慢的勾起,仿佛回到了当时他们齐声说yeah的时刻般。那时正值金秋,他们都穿的有点多,不过都穿的很随意,许浩却说这是个奠定俩人之间感情与他之间的友谊的重要照片,要穿的正式些,辜英与小卉拗不过许浩,只好让他换,但是那里根本就没准备衣服,要回去拿的话就太远了,辜英只好无奈的去车里拿出他准备送给许浩的生日礼物,一套银灰色的西服,许浩立马就换上了,衬得他帅气无比,笑容也放大了许多。
银灰色的西服,躺在床上的许浩身上穿着的好像也是这一套衣服?这让辜英想起了一个小小的插曲,那天拍完照后,许浩便将衣服换了回来,很欣喜地研究起衣服来,还出卖了他……
“小卉,你可能不知道,小英最开始可是学服装设计的,但是后来喜欢上同班的一个女孩子,被人家拒绝了,就转系了,我们才有机会认识。”许浩咧着嘴笑得很是开心。
辜英一拳打上去,没用什么力道,“是不是兄弟?”
许浩拥住小卉,“我老婆怕什么。”
“小英,这件衣服是你设计的吧!”
“恩!”
“难怪会有这个了。”许浩翻开衣领,指着下面小小的扣眼,一脸玩味地笑着。
“不就是个扣眼吗?”小卉好奇地拿过去研究,突然惊呼道:“是个小荷包?”
“宝贝真聪明,藏东西保管没人知道,以后我要有秘密,一定藏在这里。”
辜英不屑地说:“你不就找到了吗?”
许浩痞痞的笑着,“那不是因为了解你吗!”
会有吗?
“飞哥,电话接我用用。”
“那么多座机不用?”
“小气死了,把小李子的号码给我。”
“小李子我辜俊,你帮我查查两年前那间别墅附近有没有出现什么可疑的人。”
“说个范围。”
“4月到6月之间。”
“ok!”
打完电话后,扭开门,辜俊被辜英抓住了肩膀,有些激动的说:“我要看看浩身上那件衣服。”
辜俊推开辜英,万分不解地上下瞟眼看着。
辜英淡定的收回自己的手,慢慢地走回位置上坐好,拿起手机将照片对着辜俊,“你看他死的时候,穿的是这件衣服吧!”
辜俊上前看了看,又回想了下季少伟让他看的现场照片,点点头。
“我想看看。”很平静,太平静的让辜俊有些迷惑,方才那么激动的人是现在面前的这位吗?
“怎么了?”
“没怎么!我打电话去。”
辜俊出去打电话给你谭伟明,说明了要求,谭伟明让他等会,便去找了局长。
进入警局首先入眼就是辜俊,徐国忠叹气,虽然早就知道辜俊不会乖乖的听话,但是明明知道他要过来了,还这么明目张胆的呆在这里,徐国忠面色严肃的看着辜俊,“你怎么会这里?”
“看哥!”
徐国忠瞪着一边静止不动地江飞。
辜俊挡道江飞的前面,摇头挺胸,义正言辞道:“你别欺负老实人,有些有人情味行不?我哥虽然说神经大条,但也是个很敏感的人,更何况死的还是他昔日的铁哥们,他现在和很需要有人陪陪的。”
谭伟明在一边眼眶泛着蚊香圈,辜英神经大条?
徐国忠沉默半晌,面上的确不会觉得辜英是个敏感的人,至于神经大条更是无从说起,但是有时候也会有点的,那些只有长时间和他相处过才会知道他内心是多么的柔……
他装模作样的点点头,“可以通融下,那走吧!”
谭伟明不淡定了,局长居然同意了辜俊话,拿着证物的手有些颤颤巍巍的抖动起来,果然他修炼的还不够,跟不上他们的脚步与思想。
见到辜英的第一眼,徐国忠的眼神便放柔了一些,拿过谭伟明手中的衣服放到辜英的面前。
谭伟明很明白的上前递上准备好的塑胶手套。
“带上吧!这个毕竟是证物,留下指纹就不好了。”徐国忠轻声细语地说。
辜英带着手套的动作一顿,抬眼看了看徐国忠,那眼底温柔似水,他有些不自在的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他仔细地检查起来,非常明确的知道这件就是他当初他送的那件,那么那里会有东西吗?辜英面色有些严肃,死死地盯着衣服,在以为他不会有所动作的时候,他翻开斜开的领边,中间便出现了一个设计精巧的扣眼,看起来就是想是备用的一样,还没有剪开的样子,辜英看着它,突然有些犹豫了,这样的情况下他应该吗?
辜俊紧紧地盯着辜英的一举一动,见到他直勾勾地看着那个扣眼半天不行动时,他凑上去说:“哥,这个有什么问题吗?值得你看这么久?”
辜英的手一抖,何时竟变得如此犹豫了,他淡淡的扯了下嘴角,伸出小拇指沿着扣眼封住的边角将指头塞了进去。
辜俊看着那张白色的纸条一点点的出来,心就像是猫扰似的,瞟了眼身侧的俩人,他淡定了,猫扰的不只有他一个人,他们的脸上也写着我想看三个大字。
辜英取出纸条,看看一脸希冀的徐国忠挑眉,见到徐国忠轻轻地点头后,他打开纸条,手一颤,脸色有些发白,那熟悉的字迹,依稀还记得那人说过的话,这个是可以报销的凭证。
辜英深吸一口气,压住澎湃的心情,掩住纸上那个名字,命运竟是如此的弄人,他以为他忘了,也觉得已经忘记了,却不料记得如此清晰,连当时的那痞痞笑颜都深深的刻印在了脑海,只是他刻意的不去想……
观察着的辜俊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那张神秘的字条上会是什么呢?能让辜英变脸的事情少之又少,除了妈妈出事那会和翔哥了那事之外,一直都是很淡定的,这使得他更加的好奇那上面的内容了!
徐国忠伸出手,捏住纸张的边缘,眼神却是盯着辜英再看的,辜英扯了下嘴角,松开手,任由那腹满回忆的字迹落入他人的眼底,他有足够的信心相信他们是不会知道纸上写的什么的!
作者有话要说:
☆、表白
只是担心辜俊会不会看出什么端倪来,他抬眼望向他,辜俊正斜眼瞪着毫无动作的谭伟明。
徐国忠眉头深锁,盯着那张纸的眼,充满了不解与疑惑。
辜俊见瞪视丝毫不起作用,不着痕迹的往他那移了移,伸出指头戳了戳谭伟明的后腰。
谭伟明狠狠地瞪了一眼,咳嗽了两声道:“局长?”
徐国忠盯着辜英看了半晌,才将手里的字条交给了谭伟明。
谭伟明心急的一把抓了过来,脸色难看了起来,眉头也纠结了起来,辜俊的好奇心被提了上来,刚才是在徐国忠手上,他不敢有所动作,但是现在在谭伟明的手上,他的胆蹭蹭蹭的往上涨着,上前抢了过来,眼神立马黏了上去。
对于这种被抢的行为,若是在平时谭伟明肯定是要和辜俊好好探讨探讨的,但非常时期非常对待,他也就没那么计较了,而是等待着,看是否辜俊可以解开字条上的谜题来。
辜俊看到字条上的内容后,眉头微蹙,忍不住问其辜英来,“哥,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两人不动声色的看着一脸淡定的辜英,心里却是高兴的直夸辜俊,好样的,问出了他们的心声来。
辜英轻浅地笑了笑,心定了一半,至于另一半还需要深入了解一下,他开口道:“你不知道是什么?”辜俊的记性算是不错的,但仅限于上心的事情,若是不记得的话,那他的心可就安稳了。
辜俊听到这话,觉着肯定是他见过的,会是什么呢?他继续研究起来,横着看竖着看,左看右看,侧过来看,看的辜英心砰砰直跳,怕他最后翻过来看,索性辜俊没有这么做,而是啧啧的感叹道:“这哥们太牛了,写的太具艺术性了,完全看不懂,不过八成是个人名来着。”
六束目光齐齐射过去,辜俊感应到强劲的电流,不由干咳起来,“咳咳!现在不都流行艺术签名嘛!”
“去找个艺术大师瞧瞧。”徐国忠看着辜英,话却是说给谭伟明听的。
辜俊摸了摸鼻子,知道这个时候肯定不会是让去的,他也落的清闲,瞟了眼谭伟明,却刚好看到谭伟明瞪着他,辜俊不明就里的看着,直到谭伟明指了指他的手,他才恍然,立马将手里的字条递了过去。
谭伟明刚走到门边,手还没搭上把手,好听的男中音便轻缓的响起了,“那是我的名字。”
三人统一战线,统一表情盯着辜英。
辜英叹气,坐直身子,拿过桌上的纸笔,道声:“看好了。”说完便书写起来,流畅快速,一气呵成,是字条上的名,他以为过了这么久,他会忘了,也以为已经忘记了,却不料其实他记得如此的清楚。
谭伟明将辜英写的与字条上一对比,发现真的是一模一样,他有些踌躇的看着一脸便秘的徐国忠,刚想发表发表感言,辜英便送上来更劲爆的消息来。
“许浩是我杀的。”平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哥,你有病是吧?这时候跑出来认罪。”辜俊激动的撑住桌子,身子前倾,紧张的看着辜英。
“为什么要杀掉许浩?”徐国忠一把扯开辜俊,眼睛眯成一条缝,危险的直视着。
辜俊不满地瞪着谭伟明覆在自己嘴巴上的手,脚更是凑热闹的黏在他的脚背上,手倒是很安分的停留在谭伟明的脖子上,没办法,谁让背后抵着枪呢,但他可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只不过他也想知道为甚么辜英突然自己认罪了。
“真是没想到许浩还留了这么一手。”辜英偏开话题,脑子里却是一团乱,当年那件事错的是他,为什么没有直接找他的麻烦?亦或是他想多了,许浩的死根本就和他无关?怎么着也要见上一面,疑点太多了,若是你做的,肯定会有留下蛛丝马迹的,若不是你,知道他的情况后,会愿意来见见吗?
辜俊在一边头发都要急白了,徐国忠却只是慢慢地在辜英对面坐了下来,辜俊只好开口,“哥,东西不能乱吃,这话更是不能乱说的。”顺便向谭伟明保证他不会做出什么不好的行为后,终于获得了自由,外加一个大大的脚印。
“是我!”
谭伟明从兜里掏出记事本,慢条斯理的说:“我们查过机场的监控录像,你是6月11号晚上22:00点整准时下的飞机,22:00—23:30分,你一直都在大厅里坐着,在23:33分左右接到了电话,23:35分离开,23:40分上了尾号4789的出租车;00:00整时在x路的路况监控中发现这辆车,也就是说你在6月12号00:00一直到早上11:00这段时间内,是没有不在场证明的。”
听到这句没有不在场证明,辜俊脑子里的弦嘣的一跳,立马反驳了,“但是死亡时间是11号的23:40分到12号的00:10分之间,哥23:40上的车,00:00时分也出现过,十分钟的时间根本就杀不掉那人,再说只要把出租车司机找来,我哥就完全没嫌疑了。”
谭伟明嗤笑起来,“据法医分析死者死亡真正只需要5分钟左右时间便可以办到了,十分钟还多了呢!别急着开口,听我说完。”挡住辜俊的话,他继续道:“在这点上你的嫌疑是十分大的,但是你体内含麻醉药物,正常情况下是没有嫌疑的,故你可以优哉游哉的在这里呆着,而不是直接关你。”
“待遇还算不错了。”辜英往后靠着,双手环胸,怡然自得。
谭伟明头都没有抬,专注的看着手上的本子,“只不过,那辆车和司机都失踪了,在载过你之后。还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x路正在维修,要到城建区去必须调头往回走,绕边上的小路过去,照你的口供来说,你是01:05分下的车,是可能成立的,但这都需要那位司机的证明,因为那条小路上和城建区是没有监控的。”说完,看了看辜英,却不料辜英闭着眼睛,顿时脸色难看了起来。
辜俊沉思了一会,说:“组长,照你说的我哥00:00整到了维修点,他也不可能在5分钟之内到那间屋子,杀掉许浩,再插上一把刀,刀上只有许浩的指纹,就算是带着手套,那也应该没有指纹才对。”
谭伟明看着辜俊在回应着自己,心下顿时好受多了,要是秦旭在就好了,这个分析资料的事都是他做的,可惜他请假了,在这个关键时候,他情绪低落了那么一点,“的确是如此,若辜英的所说的都是实话的话,这个的确是个疑点,除去徐晴子的口供和尚未拿出来的证据外,辜英可以说是无辜的,但是这就很奇怪了,若是有心陷害人的话,时间上未免太不精准了些,再想想发现尸体的地方是在许浩的家里,虽然发现尸体有移动的痕迹,但是没有人可以证明辜英的话是真的,尸体真的在城建区出现过?我们反复勘察过,并没有那样的房屋,你说你发现的那些也只是说的,拿不出证据来。而许浩的家刚好就在x路附近,十分钟完全足够了。”
辜俊瞪了一眼谭伟明,非常郑重地说:“我哥是不会杀人,或者会不会有这样的可能。”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一起长大的辜英是知道的,这个弟弟的推测经常离事实很近,所以他立马睁眼,劝告起来,“辜俊,你不用帮我辩解什么了。”
不等辜俊跳脚,徐国忠便说,“让他说,你都认罪了,还怕他说吗?”姿势未变,眼神却是冷冽了起来。
辜英摇了摇头,再度闭眼保持缄默。
辜俊才继续说:“其实凶手是想让我哥介入案子而引出些什么来,死者许浩与我哥是曾经的挚友,凶手杀了他,牵连上了我哥,他们之间共同的线就只有许浩的前女友阮小卉了,所以我感觉其实凶手是想让我们经由哥哥的口来引出阮小卉,让我们注意到阮小卉。”
“想法虽然有些大胆了,但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徐国忠点点头。
“别乱猜了,人是我杀的,辜俊同学你不会忘记了你哥以前是做什么的吧!别说是十分钟,就算是五分钟要过去也是有可能的,更何况你们在监控里看见了车,就能确定我在里面吗?”辜英闭着眼懒洋洋的反驳着。
“哥,许浩死因是药物注射,手法很专业,你根本做不到。”
“我在国外参加了红十字会。”
“指纹呢?”
“刀是许浩自己插上去的,不用怀疑他插的不准,他学计算机前是医学院的学生,自己插的当然只能看到他的指纹了。”辜英慢慢掀开眼皮,笑眯眯的看着脸色不善的辜俊。
“他为什么自己插?”辜俊皱着眉,步步逼近辜英。
辜英凉凉的摆摆手,“我刺激他,帮他回忆起小卉,他愧疚了,也想快点死。”
“还有……”辜俊准备长期抗战,击垮谎话的源头,却听到一直不吭气的局长蹦出一句。
“你们先出去。”
“局长?”辜俊愕然地将视线转移过去。
“出去。”徐国忠脸不红气不喘,不解释,只是严肃的重复了出去俩字。
“我还……”辜俊还想开口,便被谭伟明捂着嘴,拉了出去。
“你干什么?我还没问完呢?”辜俊扯下谭伟明的手,生气的大吼。
谭伟明收起记事本,拍拍他的肩,辜俊一掌拍掉,他也不生气,摸了摸自己的手说:“明显你哥在打马虎眼,让局长上吧!我们听着就好。”
辜俊愣了一会,显然是想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挑眉道:“偷听有罪,知法犯法。”
谭伟明非常惊讶地看着辜俊,一脸难以置信,辜俊觉着他这表情八成是装的,紧接着的话证实了他的确是假装的惊讶。
“我没有偷听啊!我只是刚好站在这里,而他们身音又太大了而已。”谭伟明说完,摆出无辜的样看着辜俊。
辜俊被他看着有些发毛,索性将耳朵贴上去,偷听起来,窸窸窣窣的听不真切,不由抱怨起来,“隔着门,听不大清楚啊!”
谭伟明似笑非笑的望着辜俊,“你知法犯法。”
辜俊维持着姿势,反驳,“我刚好站在这里,他们……”
谭伟明打断准备盗用他话的人,“行了,别盗用我的台词了。”上前一步,扭开门,里面声音清晰地传来出来。
辜俊赶紧凑到门边上,里面俩人还是面对面的姿势。
“为什么?”
“这不正合你意?”
“什么意思?”
“你不是不想让我出去吗?”
“那是因为徐晴子手里有证据。”
“哼哼!嫌疑人也没必要像我这样在这里安家的。”
“你没有让律师……”
“你想多了。”
“我还没说呢!”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说什么。”
“不错!我的确是存着点私心,想每天看见你才找理由不让保释,但是……”
“你果然是想多了,我可不是为了让你可以天天见才承认的。”
“我知道你不会的!但是你骗得了他们骗不了我,你的手根本就没法开车了,英,他是你喜欢的人吗。”
“你怎么会知道的?”
“是问前面的还是后面的。”
“你说呢?”
“车祸后你右手伤的很重,你以为不让医生说就行了吗?可不巧照顾你的那个护士刚好是我堂妹。”
“哎!没必要觉得亏欠我什么的,那个是我……”
“不是亏欠,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你逃避的够久了,这次就给个答案吧!我并不是因为喜欢你才觉得你不是凶手的,是因为我相信你不是。”
辜俊听到这段表白,惊讶过了头,身子向前倾了那么一点,刚好压住了谭伟明,谭伟明就好死不死的被压着撞上了门,导致门咚的一声响,以至于身份暴露了,谭伟明反手赏了个爆栗给辜俊。
徐国忠收回激动的神色,怒气蔓延开来,“这么喜欢蹲墙角,你就去蹲徐晴子的墙角去,让李晟广去查查辜英的情史。”
辜俊嘴快的蹦出一句,“假公尽私。”
不等徐国忠开口,谭伟明又蹦出一句,“和案子无关吧!”
“这案子是你负责还是我负责?”徐国忠怒气蹭蹭蹭的往上冲,猛捶了桌子一下。
谭伟明指了指徐国忠,转身拉着辜俊走人。
知道谭伟明这人小气的紧,这么听话的转身走人,辜俊纳闷地问:“组长,你就这么……”后面的话也不好说的太直白了,他知道他懂的。
果然谭伟明浅笑起来,“哼!有他穿小鞋的时候,不急!”
“?”
“没见着你哥不待见局长吗?”
“那又怎么样?”
“情这个字啊很伤人的,嘿嘿!到时候我再去补上那么一脚,哈哈……”谭伟明想到到时候的场景,不由兴奋起来。
辜俊一脸黑线的看着笑个不停地谭伟明,觉着这样的人还是不要得罪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