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咱们家亲戚里面有个叫辜潇的吗?”辜俊走进家门就在餐桌边上看到了正看着报纸的辜显影,身边放在一杯水,在看到人的瞬间他的问题就抛了过去。
辜显影显然是习惯了这个儿子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习性,发问他也只是看了一眼,但是听到辜潇这个名字从辜俊嘴里说了出来,他一惊,那人向来做事严谨,这回怎么就才两三天就让人给盯上了?昨日打电话拜托他跟人别说以前他的事,他以为只是有人在查他罢了,没想到这人是自己的儿子。
眼见餐桌上看着报纸的辜显影突然的受惊表情,辜俊便知道这回是找对人了,他一定知道辜潇的事情,看来要长谈了,他在辜显影的对面坐了下来。
短暂的惊讶后,辜显影笑眯眯地看着辜俊,当初答应配合时就知道辜英的安全是绝对有保障了,此刻他自然是不担心的,但是看戏他是很喜欢的,水越混戏越长,这个机会自发的来到手中了,没道理放过呀!答应不说他的事,他可以不说的,只是顺便引出来就好了!越想笑意越深,肌肉都开始抖动起来,手里的报纸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辜俊没由来的觉得此刻的辜显影好阴沉,虽然笑得很开心似的,但是他开始打寒颤,他不确定地问:“爸,你鬼上身?”
辜显影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云密布,放下报纸,一个爆栗敲了过去,见到辜俊额上通红一片,心情又转多云了,他含笑说:“臭小子,诅咒老爸这事,以后再来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今天我很高兴,就放你一马,至于你刚刚的问题嘛!”辜显影想到今后的戏码,又阴笑起来,不曾想过这个插曲将自己的儿子给赔了进去。
“爸!说吧!别笑的这么……”辜俊揉着额,想着措辞,阴笑肯定是不可以说的,只好换成,“惹人厌。”这个词也好不到哪里去。
果然辜显影一听,笑意凝结在脸上,手掌大力拍了下去,桌上的水杯跳了起来,水荡漾了一翻,落地归于平静。
气势在,辜俊也有些后怕的缩缩脖子,他这张嘴怎么就说不出好话呢!
“爸!你也知道我小学语文都没有过关,实在找不出比较中听的词,在说了你不是教导我们实力决定一切,语言实在太深奥了,学不会就这样吧!”辜俊搜肠刮肚的乱掰起来,要知道辜显影最大的特点就是记性不好了,他刚好用用,至于说没说过就看运气了。
刚准备开课教训辜俊,何为尊敬父母的,被这么一句话给抢白了,脑子转悠转悠发现完全不记得有说过这样的话,不过他向来对俩人是放养的,老婆也和他一样,小时候辜俊的作文常常拿个大鸭蛋,他要是安慰起来,说不准真说过……他脸色稍缓,但也不是很舒坦,被儿子堵住的感觉很差劲,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他这人脾气一向好,唯一发过两次火,也是在老婆的死和辜英不自爱上,就这么点芝麻事情,他还真是拿不出脾气来,只好端起水,喝了口,“辜潇是你表哥。”转移话题为先。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我想知道他这个人的事。”辜俊心里为自己竖起大拇指,顺利过关,老爸的记性果然是软肋,百戳百中。
“哎!你是知道你爸的,记性不好,重要的事情说不定还有些印象,辜潇也不是什么值得记住的人,再说自从你妈走了后,我就与他们家断了联系了,之后嫌麻烦索性断了所有亲戚的联系,一转眼都十多年了,我能记住这个名字就不错了。”辜显影叹气,眼角余光瞟了瞟一脸认真听讲的辜俊,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开始起头,调动起他的好奇心,再说了辜潇的确没值得他记着,值得记住的是另外一个名字,他也没说谎。
难怪这么多年来都没见过亲戚了,都是生意伙伴和朋友们来家里,妈妈的死,辜俊只知道是车祸,但是辜显影明显在是在回忆着什么,说明但年的事情他肯定还记得,而且是重要的事,难道与妈妈的死有关?
“爸!是因为妈妈吗?”所以才......
虽说没头没尾的,但是辜显影很明白辜俊的问题,真不愧是他的儿子,真是太配合了,他真想狠狠地捏捏他的脸,太给面子了,“恩!你妈妈的死不是普通的车祸那么简单,是辜潇的父亲辜羽害死的。”提起这件事,虽没有以前的愤怒与伤心了,但还是有些激动了,声音都高了一些。
辜俊怔怔地看着显得有些激动的辜显影,从来没有想过,妈妈是人害死的,开始还有些不理解怎么突然断了联系,这样就解释的通了,他愤怒之心渐起,腾地站了起来,板凳惯性往后移,发出刺耳的响声,“那个混蛋呢?我要把它抓回来,解剖。”
辜显影小小的激动了一下,毕竟过了这么多年了,那人也伏法了,他也渐渐的将这件事作为秘辛掩藏在心里,这回借着看戏的名义顺道让他们知道,辜俊一开始愣愣的,他还有些担心是不是时间久了,对老婆根本没感觉,听了这番话后,他深感欣慰,不快都飞走了,此刻他是实打实的想说这个事,“他现在还在牢里呆着呢!你又不是学医的,怎么就提到解剖了,再怎么也应该是严刑拷打一类你擅长的才对!”
这话一出现,辜俊就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中毒太深了,出口便是解剖,连脑子都没过,直接就蹦出来了,法医先生,你果然影响深远!辜俊感叹不已。
“咳咳!”拉回板凳坐下来,“这个不是最近跟法医走的比较近吗?近墨者黑了!”
“?......”
“别说这个了,正题要紧,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辜俊拉过板凳坐下。
“不是说了记性差,不记得吗?”辜显影端起杯子遮住脸,压低声音说。
不记得你会说?辜俊腹诽,不过直接脱口而出的话,估计八成搀科打诨不说重点,老爸最怕的就是情攻了!辜俊酝酿了一会感情,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爸!妈妈对你来说是生命中的最重,你怎么会不记得!虽然说往事不堪回首,但我和哥是有权力知道一切的。”说完,抬起头看着喝着水的辜显影,双手握拳往桌上一放,神色激动。
辜显影叹息一声,放下水杯,双手交握搁在桌上,身体往前倾,看着辜俊的真情流露,他有些动容,的确这件事他们是有权力知道的,往事已矣,孩子们现在也大了,辜羽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更没什么好悬念的,这个说不定也是个契机,让他心里的大石可以溶解的契机,“辜羽的公司当年资金周转不灵,找我借钱周转,数目很大,我一开始没有答应,找人去查查,发现是辜羽挪用资金赌去了,输光了,公司就是一个空壳子了,既然是要倒闭的,我又何必往里面抛钱!所以便拒绝了他借钱的请求。”
“他也太没有度量了,就因为这个事?”辜俊鄙视。
辜显影摆摆手,“不!拒绝了之后,他也没来找过我,但过了几天后他的老婆陈瑜打电话给我,让我帮忙。”
“你帮了?”辜俊定定的看着辜显影,他保证绝对是正眼在看,不含一丁点的杂质,童叟无欺说的就是他的眼神,实实在在的。
辜显影轻叹一声,翻转过手掌,将掌心对着自己,眼睛盯着看着,无奈至极,“帮了!现在觉得手贱!”
听了这话,辜俊扯动嘴角,上下瞄着辜显影,最终视线定格在那手上,有些不满的说:“的确有点,正主你不理会,偏门的你就上了,见人家漂亮了?”
“你小子,为你妈打抱不平呢!”说完,嘴角的笑意是遮也遮不住。
辜俊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辜显影,满脸的不屑,“要不然呢?”
辜显影倒是没在意到那个眼神,他抬起右腿叠在左腿上,向前伸直,双臂环胸,身体惬意地向后靠着,“帮是帮了,但是陈瑜并没有提出借钱挽救公司。”其实现在想起来,他的确是有些后悔的,要不是他帮忙了,也许之后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而小芸说不定就不会那样的离开他了……但是他也知道,要是时光倒流了,他还是会帮的,只能说这便是命了,命中注定了他与小芸的分离……
居然不是还钱,“那么是……为了什么呢?”辜俊问的有丝迟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好半天都没有听到回答的声音,辜俊看着辜显影视线有些游离,像是在感伤着什么似的,脸上那称得上伤心的表情让他不禁声音都变的柔和了一些,“爸?”
“呃?”看着儿子有些担忧地神色,辜显影笑了笑,仿佛带着一层朦胧的柔光般,想让人亲近亲近。
只有妈妈才会让爸爸露出这么温柔地笑意来,辜俊想方才他定是在怀念着妈妈的,嘴角弯起弧度,重复了一遍问话,“那么是为什么呢?”
辜显影愣神了一会,方才领悟了过来,“她让我掩盖他的行踪,让辜羽找不到她!”
现在倒是感觉越来越迷惑了,辜俊很这个好奇宝宝也很好的发问了,“为什么?”
辜显影倒是答得很快,“具体的我没问,当时你妈也在,立马让我答应,我便答应了,之后我便找人盯着辜羽,公司宣布破产后,他表现的很平静,辜潇是跟着他的,虽然不知道陈瑜为什么要离开,不过你妈的话我可是听的,让我去做我肯定要做好,辜羽到处找陈瑜,一个礼拜后,没有找到人,他便闭门不出了,时间一长,我便没有关注他,但是想不到才将人撤回不到两天,你妈就出了车祸去了,我也以为是场意外,但辜潇告诉我是辜羽做的,我肯定不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辞,所以提出疑问,他让我听了一段录音,是辜羽约你妈见面,直到那时我才知道,陈瑜为什么会离开。”
“为什么?”辜俊此刻有种十万个为什么的感觉。
辜显影轻笑着说:“陈瑜的父亲住院时,辜羽拔了氧气罩,陈瑜报复而嫁给他,知道他好赌,便放纵他,甚至怂恿他,以至于他上瘾到挪用了公司里的钱,补不上去不仅仅是应该拿的太多了,还有一点是因为陈瑜将资金转走了,陈瑜知道公司一旦破产,辜羽的心思回到正途上,必然知道其中的缘由,她不走不行,而你妈竟然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女子的计划,而且各方面给予帮助。”事实到底是如何的,现在他也不可能知道了,知道实情的,一个死了,一个蹲了监狱,还有一个早早的就离开了,三个人都不可能告诉他当年的事了……
辜俊想这个很有可能就是让妈妈早逝的缘由了,便有些试探性的问了出来,“辜羽知道是妈妈帮的忙,所以……”
辜显影轻笑着说:“对,他是蓄意谋杀,指证他的人便是辜潇。”
“是他哥寄过来的吧?”辜俊提出自己的想法。
季少伟走了出去,辜俊正纳闷便见到季少伟捧着那个盒子走了进来,“不是,你看!”回答了他的问题,顺便在盒子里取出一张便签。
许浩查到的资料,妄早日破案!
盯着便签良久,辜俊脸皱成一团,“……放错了!”
“我猜对了!”季少伟笑笑。
“要不要交给组长?”
“我转交。”
“?.......”
“他是你哥,现在都认罪了,成犯人了,有心人肯定会怀疑这个证据的真实性的!恩,就这样,你休息吧!”季少伟取下u盘,往外走。
“哎!让我拷贝一份先。”拦住正欲离开的季少伟,说不定里面还隐藏着重要的线索。
看了好几遍,辜俊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所谓的哥哥身手可不是不一般的好啊!虽然只是在里面玩杂耍似的,但要真干起来,说不准他还赢不了!若是他的话……若是他的话......说不定......
“小李子,帮我查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终于等到了李晟广的电话。
“辜哥,你真不认识这个人?还是半夜没事耍我?”李晟广郁闷了!
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但是通过电波,辜俊感觉到了小李子的十二万分的怨气,他好脾气的笑笑,很认真的回答:“怎么了?我是不认识!”
“他是你亲戚来着,叫辜潇,论辈分是你表哥,失踪好几年了!就这样,我眯会,困死了!”小李子停顿了几秒后,简洁的介绍了一翻,便挂断了电话,睡回笼觉去了。
常言道吃饭皇帝大,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认为的,就比如睡觉才是人生大事,对于李晟广来说。
知道这个时候扰人清梦有些对不住爱睡觉的小李子,谁让搞情报他最行呢!辜俊拿着手机,喃喃自语:“表哥?”眼前出现一片迷雾,怎么就越扯越远了呢!是他表哥那怎么成了阮小卉的哥哥了?
辜俊敲敲脑袋,打个呵欠,决定先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明日再战。
既然是表哥了,那就是亲戚关系了,这么多年来他们家就没见着几个亲戚,这回凭空蹦出来个表哥,搞得辜俊脑子一团糊,他只好去找老一辈打听了。
“爸!咱们家亲戚里面有个叫辜潇的吗?”辜俊走进家门就在餐桌边上看到了正看着报纸的辜显影,身边放在一杯水,在看到人的瞬间他的问题就抛了过去。
辜显影显然是习惯了这个儿子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习性,发问他也只是看了一眼,但是听到辜潇这个名字从辜俊嘴里说了出来,他一惊,那人向来做事严谨,这回怎么就才两三天就让人给盯上了?昨日打电话拜托他跟人别说以前他的事,他以为只是有人在查他罢了,没想到这人是自己的儿子。
眼见餐桌上看着报纸的辜显影突然的受惊表情,辜俊便知道这回是找对人了,他一定知道辜潇的事情,看来要长谈了,他在辜显影的对面坐了下来。
短暂的惊讶后,辜显影笑眯眯地看着辜俊,当初答应配合时就知道辜英的安全是绝对有保障了,此刻他自然是不担心的,但是看戏他是很喜欢的,水越混戏越长,这个机会自发的来到手中了,没道理放过呀!答应不说他的事,他可以不说的,只是顺便引出来就好了!越想笑意越深,肌肉都开始抖动起来,手里的报纸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辜俊没由来的觉得此刻的辜显影好阴沉,虽然笑得很开心似的,但是他开始打寒颤,他不确定地问:“爸,你鬼上身?”
辜显影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云密布,放下报纸,一个爆栗敲了过去,见到辜俊额上通红一片,心情又转多云了,他含笑说:“臭小子,诅咒老爸这事,以后再来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今天我很高兴,就放你一马,至于你刚刚的问题嘛!”辜显影想到今后的戏码,又阴笑起来,不曾想过这个插曲将自己的儿子给赔了进去。
“爸!说吧!别笑的这么……”辜俊揉着额,想着措辞,阴笑肯定是不可以说的,只好换成,“惹人厌。”这个词也好不到哪里去。
果然辜显影一听,笑意凝结在脸上,手掌大力拍了下去,桌上的水杯跳了起来,水荡漾了一翻,落地归于平静。
气势在,辜俊也有些后怕的缩缩脖子,他这张嘴怎么就说不出好话呢!
“爸!你也知道我小学语文都没有过关,实在找不出比较中听的词,在说了你不是教导我们实力决定一切,语言实在太深奥了,学不会就这样吧!”辜俊搜肠刮肚的乱掰起来,要知道辜显影最大的特点就是记性不好了,他刚好用用,至于说没说过就看运气了。
刚准备开课教训辜俊,何为尊敬父母的,被这么一句话给抢白了,脑子转悠转悠发现完全不记得有说过这样的话,不过他向来对俩人是放养的,老婆也和他一样,小时候辜俊的作文常常拿个大鸭蛋,他要是安慰起来,说不准真说过……他脸色稍缓,但也不是很舒坦,被儿子堵住的感觉很差劲,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他这人脾气一向好,唯一发过两次火,也是在老婆的死和辜英不自爱上,就这么点芝麻事情,他还真是拿不出脾气来,只好端起水,喝了口,“辜潇是你表哥。”转移话题为先。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我想知道他这个人的事。”辜俊心里为自己竖起大拇指,顺利过关,老爸的记性果然是软肋,百戳百中。
“哎!你是知道你爸的,记性不好,重要的事情说不定还有些印象,辜潇也不是什么值得记住的人,再说自从你妈走了后,我就与他们家断了联系了,之后嫌麻烦索性断了所有亲戚的联系,一转眼都十多年了,我能记住这个名字就不错了。”辜显影叹气,眼角余光瞟了瞟一脸认真听讲的辜俊,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开始起头,调动起他的好奇心,再说了辜潇的确没值得他记着,值得记住的是另外一个名字,他也没说谎。
难怪这么多年来都没见过亲戚了,都是生意伙伴和朋友们来家里,妈妈的死,辜俊只知道是车祸,但是辜显影明显在是在回忆着什么,说明但年的事情他肯定还记得,而且是重要的事,难道与妈妈的死有关?
“爸!是因为妈妈吗?”所以才......
虽说没头没尾的,但是辜显影很明白辜俊的问题,真不愧是他的儿子,真是太配合了,他真想狠狠地捏捏他的脸,太给面子了,“恩!你妈妈的死不是普通的车祸那么简单,是辜潇的父亲辜羽害死的。”提起这件事,虽没有以前的愤怒与伤心了,但还是有些激动了,声音都高了一些。
辜俊怔怔地看着显得有些激动的辜显影,从来没有想过,妈妈是人害死的,开始还有些不理解怎么突然断了联系,这样就解释的通了,他愤怒之心渐起,腾地站了起来,板凳惯性往后移,发出刺耳的响声,“那个混蛋呢?我要把它抓回来,解剖。”
辜显影小小的激动了一下,毕竟过了这么多年了,那人也伏法了,他也渐渐的将这件事作为秘辛掩藏在心里,这回借着看戏的名义顺道让他们知道,辜俊一开始愣愣的,他还有些担心是不是时间久了,对老婆根本没感觉,听了这番话后,他深感欣慰,不快都飞走了,此刻他是实打实的想说这个事,“他现在还在牢里呆着呢!你又不是学医的,怎么就提到解剖了,再怎么也应该是严刑拷打一类你擅长的才对!”
这话一出现,辜俊就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中毒太深了,出口便是解剖,连脑子都没过,直接就蹦出来了,法医先生,你果然影响深远!辜俊感叹不已。
“咳咳!”拉回板凳坐下来,“这个不是最近跟法医走的比较近吗?近墨者黑了!”
“?......”
“别说这个了,正题要紧,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辜俊拉过板凳坐下。
“不是说了记性差,不记得吗?”辜显影端起杯子遮住脸,压低声音说。
不记得你会说?辜俊腹诽,不过直接脱口而出的话,估计八成搀科打诨不说重点,老爸最怕的就是情攻了!辜俊酝酿了一会感情,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爸!妈妈对你来说是生命中的最重,你怎么会不记得!虽然说往事不堪回首,但我和哥是有权力知道一切的。”说完,抬起头看着喝着水的辜显影,双手握拳往桌上一放,神色激动。
辜显影叹息一声,放下水杯,双手交握搁在桌上,身体往前倾,看着辜俊的真情流露,他有些动容,的确这件事他们是有权力知道的,往事已矣,孩子们现在也大了,辜羽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更没什么好悬念的,这个说不定也是个契机,让他心里的大石可以溶解的契机,“辜羽的公司当年资金周转不灵,找我借钱周转,数目很大,我一开始没有答应,找人去查查,发现是辜羽挪用资金赌去了,输光了,公司就是一个空壳子了,既然是要倒闭的,我又何必往里面抛钱!所以便拒绝了他借钱的请求。”
“他也太没有度量了,就因为这个事?”辜俊鄙视。
辜显影摆摆手,“不!拒绝了之后,他也没来找过我,但过了几天后他的老婆陈瑜打电话给我,让我帮忙。”
“你帮了?”辜俊定定的看着辜显影,他保证绝对是正眼在看,不含一丁点的杂质,童叟无欺说的就是他的眼神,实实在在的。
辜显影轻叹一声,翻转过手掌,将掌心对着自己,眼睛盯着看着,无奈至极,“帮了!现在觉得手贱!”
听了这话,辜俊扯动嘴角,上下瞄着辜显影,最终视线定格在那手上,有些不满的说:“的确有点,正主你不理会,偏门的你就上了,见人家漂亮了?”
“你小子,为你妈打抱不平呢!”说完,嘴角的笑意是遮也遮不住。
辜俊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辜显影,满脸的不屑,“要不然呢?”
辜显影倒是没在意到那个眼神,他抬起右腿叠在左腿上,向前伸直,双臂环胸,身体惬意地向后靠着,“帮是帮了,但是陈瑜并没有提出借钱挽救公司。”其实现在想起来,他的确是有些后悔的,要不是他帮忙了,也许之后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而小芸说不定就不会那样的离开他了……但是他也知道,要是时光倒流了,他还是会帮的,只能说这便是命了,命中注定了他与小芸的分离……
居然不是还钱,“那么是……为了什么呢?”辜俊问的有丝迟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好半天都没有听到回答的声音,辜俊看着辜显影视线有些游离,像是在感伤着什么似的,脸上那称得上伤心的表情让他不禁声音都变的柔和了一些,“爸?”
“呃?”看着儿子有些担忧地神色,辜显影笑了笑,仿佛带着一层朦胧的柔光般,想让人亲近亲近。
只有妈妈才会让爸爸露出这么温柔地笑意来,辜俊想方才他定是在怀念着妈妈的,嘴角弯起弧度,重复了一遍问话,“那么是为什么呢?”
辜显影愣神了一会,方才领悟了过来,“她让我掩盖他的行踪,让辜羽找不到她!”
现在倒是感觉越来越迷惑了,辜俊很这个好奇宝宝也很好的发问了,“为什么?”
辜显影倒是答得很快,“具体的我没问,当时你妈也在,立马让我答应,我便答应了,之后我便找人盯着辜羽,公司宣布破产后,他表现的很平静,辜潇是跟着他的,虽然不知道陈瑜为什么要离开,不过你妈的话我可是听的,让我去做我肯定要做好,辜羽到处找陈瑜,一个礼拜后,没有找到人,他便闭门不出了,时间一长,我便没有关注他,但是想不到才将人撤回不到两天,你妈就出了车祸去了,我也以为是场意外,但辜潇告诉我是辜羽做的,我肯定不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辞,所以提出疑问,他让我听了一段录音,是辜羽约你妈见面,直到那时我才知道,陈瑜为什么会离开。”
“为什么?”辜俊此刻有种十万个为什么的感觉。
辜显影轻笑着说:“陈瑜的父亲住院时,辜羽拔了氧气罩,陈瑜报复而嫁给他,知道他好赌,便放纵他,甚至怂恿他,以至于他上瘾到挪用了公司里的钱,补不上去不仅仅是应该拿的太多了,还有一点是因为陈瑜将资金转走了,陈瑜知道公司一旦破产,辜羽的心思回到正途上,必然知道其中的缘由,她不走不行,而你妈竟然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女子的计划,而且各方面给予帮助。”事实到底是如何的,现在他也不可能知道了,知道实情的,一个死了,一个蹲了监狱,还有一个早早的就离开了,三个人都不可能告诉他当年的事了……
辜俊想这个很有可能就是让妈妈早逝的缘由了,便有些试探性的问了出来,“辜羽知道是妈妈帮的忙,所以……”
辜显影轻笑着说:“对,他是蓄意谋杀,指证他的人便是辜潇。”
作者有话要说:
☆、辜羽
听完事情的始末,而害死妈妈的人也已经伏法了,毕竟他是个人民警察来着,本着以律法为准,既然辜羽都已经受到了惩戒,他的复仇心便也渐渐的淡没了,说话也大咧咧起来,“辜潇真厉害,要是爸你这么做了,我肯定不会站出来指证你的。”
辜显影站了起来,半撑着桌子,身体尽可能的前倾着,有点半躺着的感觉,脸与辜俊的脸隔着那么一公分的距离,脸上挂着好看的笑,他伸出一只手掰着辜俊试图往后逃走的头,紧紧地挡着,另一只手抬起来慢慢地握成拳,咯吱咯吱响了几声,如愿的听到辜俊咽下口水的声音,便以迅雷不及掩之势揪住辜俊的耳朵,往自己这边扯着,直到他可以直立为止,顺便转了几圈,笑意更浓了些,声音是平和的不能再平和了,“乱想什么!还想问什么?”
耳朵在别人手里拽着,辜俊只能站了起来,尽量的往前倾着身体,让耳朵舒服那么点,他心里亮橙橙的,很明白这时候若是哭疼,等待他的肯定是更加的疼,他从兜里掏出手机,调出照片递过去,“这个女孩你认识吗?”
“不认识!你换手机了?”捏着的手感还不错,那个糟老头说的还真是不假,这么一试之后,他还真有点喜欢上这个教训的法子。
辜俊这才注意到,这个是辜英的手机,但是他记得很清楚,队长来电话的时候,上面是有着名字的,什么时候存在上面的呢?而且连小李子的电话都有,害他都未曾留意到这个不是他的……“哎哟!”耳朵疼的一个激灵,他也没心思想些有的没的了,有些哀怨地说:“爸!我可是你和妈妈的结晶,你就这么对我?”
看着辜俊有些发红的耳朵,辜显影松了手,坐了下来,双手交握着环住交叠着的双腿,笑眯眯地看着揉耳朵的人,“你是我的结晶,自然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怎么着不爽?不爽你就憋着呗,要是憋不住了,你便去厕所好了,你对这里熟得很,我就不给你指路了。”
辜俊揉着耳朵的手顿住,眼眶放大,嘴微张,这个……真的是他的爸吗?虽然平常相处也像是兄弟似的嬉闹,但是像现在这样……这样难以形容,还是第一次。
“看什么看,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傻不愣登的呆着,凶手会自动送上门不成。”辜显影脸色一正,严肃起来。
辜俊瘪瘪嘴,一边说着知道了知道了,一边往门那走。
等到辜俊关门离开了,辜显影迫不及待的掏出电话,嘟嘟响了好一会才有人接,“我儿子查到你了,来问你的情况。”
那边沉默了一会,无奈地叹道:“哎!老头子将我和小卉录下来保存的视频寄过去了,你没说什么吧?”
辜显影肯定地说:“当然了,答应过不说你的,只是说了我老婆的死而已。”这个可不违背承诺。
“……你这样跟说了有什么区别。”电话那头的辜潇沉默了之后就是爆发了,爆发的力度显然是不够的,声音只是更加的无奈了些。
“当然有了,直接说了他立马就找上你了,可现在他至少会去见见辜羽,再说了我没有说你呀,完全不违背承诺。”辜显影立马接话,理由更是充足的很。
辜潇对这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长辈,实在没得整,只好规劝,“……你和老头子去旅游吧!我实在是伤不起了!”
一听旅游,辜显影眼睛发亮,好久没出门了,“行啊!你出钱!”
“滚……”辜潇直接怒气冲冲的丢了一个字,挂断电话。
瞪着嘟嘟忙音的手机,辜显影有些不悦地说:“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怎么就能因为他没有正面提到他,让他当主角就这么凶呢!”
念叨了一会,辜显影便笑眯眯地拨打了才刚刚离开的辜俊的电话,“小俊呐!今天想起了伤心往事,爸心里难受,准备出去散散心,再说了你哥还在警局,每天这么等着……”
“爸!我明白的,你去吧!案子结了我让哥去接你回来。”
盯着手里的电话,辜俊觉得有些什么东西被他忽略了,辜英进了警局这几天,他好像一句话都没问过……
来不及想些什么,组长的电话就过来了,“小辜啊!视频里的那个人听小李子说是你表哥来着,有什么线索吗?”
将关于辜潇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对与妈妈的死只是带过去了,“就这些,其余的还不清楚,我现在正往监狱去,准备见见辜羽。”
“行,你去吧!”
提出见辜羽,遭到辜羽的拒绝,是有些意料之外的,辜俊觉得这么多年,有人来探视了,怎么样辜羽也会见上一见,至少也会问问来人是谁,遭到了拒绝,他立马提出了疑问,得到的确是,辜羽一听到有人探视便拒绝了,多的话没有说上一句,他在玻璃窗外呆了一会,再一次提出的时候,顺便稍了一句话,这次很快便如愿的见到了辜羽,那是个看起来不到四十岁的青年,若不是此时此地,他想这个人不会是罪犯,至少面上一点都看不出来,菱角分明的脸上,有些微岁月留下的折横,朴实无华,一副老实人的模样。
此刻这个老实人有些激动的冲过来,脸上的喜悦急切让辜俊有瞬间的迷茫,他的嘴巴不停地动着,但是隔着一层玻璃,辜俊什么都没有听到,他拿起话筒指了指,辜羽一愣,随即拿起来,放到耳边,声音里已经听不出来过多的激动了,只是有点渴求的意味,“潇潇,你知道潇潇在哪里?”他的身体向前倾着,几乎贴到玻璃上了,握着话筒的手,紧紧地,因为太过用力了,手上依稀可见几缕筋脉,辜俊想这人肯定是恨极了辜潇的,不愿错过每一个字来平复心底的情绪。
既然是辜潇让辜羽进了监狱的,而且这么多年从未来探视过,辜俊以为如此急切还带着点喜悦是想听到辜潇的噩耗之类的,他也的确误导性的说了:“当然知道了,他牵扯进一件凶杀案,我们需要你提供一些线索。”
辜羽猛地抬起头一脸诧异的看着辜俊,不知是在惊讶辜潇扯进凶杀案还是惊讶别的,辜俊知道此刻辜羽的心思他肯定是猜错了,要是他听到让他蹲监狱的人扯上凶杀案,他肯定是非常高兴的,就算不是在幸灾乐祸,那也绝不会是惊讶,果然,辜羽盯着他看了良久后,开口了,说了一句,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话。
“证明他是无辜的是吧!”
听到这句话,辜俊的表情有些难以形容,不过怎么着也是见过不少场面的,他掩饰性的咳嗽了两声,便严肃起来,“据调查,你可是被辜潇给送进来的,怎么你的态度……”辜俊留下一层疑惑的薄膜,让辜羽来完善。
“怕我说的话是假的?”辜羽这时才放松了身体靠近椅背,笑了笑。
“你就不恨他?”辜羽的态度让辜俊疑惑不已,他想做警察的估计都需要去学习学习心理学之类的。
辜羽看着辜俊,笑得很慈祥,但是辜俊知道这个笑不是对着他的,而是透过他看着不知名的远方在怀念着,因为他的眼底没有焦距。
“他是为了我好,在牢里呆了这么久我都想清楚了,当时我宣布公司破产后,剩下的资金本可以还上欠下的债,但正在那样的关头,我知道老婆捐款跑了,地下钱庄的钱是还不上了,那是个什么地方,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辜羽说道这里才正眼看了过来,若不是想清楚了,他此刻可能已经成了个老头子了,每天活在仇恨里,想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而不是活得这样的安逸,牢里的生活平静地很,却是那孩子给创造的,他现在懂得知足。
地下钱庄,是残酷的地方,平常人借钱时,有一种说法,人家管你借钱时你是皇帝,还钱时你就成了孙子,但是他们可不是这样的,你去借的时候是孙子,等他们要你还的时候,你还不上了就成了龟孙子了,堵人泼油漆纵火,什么样的事情他们都做的出来的。
“那时我一怒之下便害了一条无辜的生命,潇潇指证了我,让我蹲进了这里,开始我的确是满腔恨意,第一天进来便有钱庄的逼债,被打了一顿,那时恨意蹭蹭的往上窜起来,心里也想着一定要让潇潇怎么样怎么样的,可第二天那些逼债的人居然好生生的过来跟我说,‘你小子真不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有这么好的儿子。’我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脱口而出,‘我会在这破地方就是他害的,胡说什么,要不是他,我用得着蹲监狱吗?’那些人鄙夷地看着我,带头的那个人,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嗤笑着说‘要不是他,今天你就是断手断脚了。’”辜羽满脸幸福地笑着,像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般。
辜羽听得很认真,现在也猜出个一两分了,想必债是辜潇给还上了,但是那时他也不过是一个小孩子罢了,何德何能呢?
“他们走了以后,我想了很久,觉得可能是钱有人要替我还,却没想过是潇潇还的,只认为他可能做了什么罢了,那一年里总有人给我寄吃的穿的用的,里面常常发生斗殴事件,却从来没有人动过我,一开始没有多想这些,直到一年后,他来探视我了,要知道一年里,没有一个人来过,我早就对外面没有任何期盼了,他来的时候我也是先拒绝了的,后来那人也是像你这样带了一句话,我才出来的,那句话说的是,[一年的用度还不能见上一面吗?]”
“那个人是辜潇?”
“不是!是潇潇的师傅,我蹲了监狱后,潇潇便跟着他师傅了,钱是潇潇还上的,而且还是自己炒股票炒回来的钱,不过本钱是他师傅出的,我的儿子真是棒啊!呵呵!听他师傅说,潇潇求他了,为了让我在监狱里好好生活,好好自省,他师傅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大本事,监狱里放了话,我便安全的过着日子了,他说了很多很多话,说完了就走了,那是我一生中上的最有意义的一门课了,虽然潇潇没有来看过我一次,但是他做的可比亲儿子还要多,想了这么些年,什么都明白了,面临当时的景况,要不进来我估计早就死在哪里了也说不定,行了!现在该放心了吧!想问什么就问吧?”
“比亲儿子?”辜俊觉得他扣到重要的字眼了。
“你们连这个都不知道?”辜羽一脸愕然。
辜俊面对辜羽的愕然,准备充足,他一本正经地说:“接到线索后,他就查了下,知道他是你的儿子便由我直接来找你了,外面现在自然是有人在掀你们的老底的。”
不知道是辜俊的演技好,还是辜羽的眼神不好,总之辜羽是信了,“我无法生育,潇潇是领养来的,是我一高中铁哥们的儿子,潇潇他爸是个盗墓着,中了尸毒去的,而我又没法生育,他临死前便将潇潇托付给我了。”
“那他的师傅?”所谓不懂就要问,辜俊不懈努力地实行着。
“是他爸的师傅。”辜羽回答的很快。
辜俊笑眯了眼,这回可全对上了,盗墓的怎么着也是有些本事磅身的,他的身手就有解释了,阮小卉又是他妹妹,妹妹不见了,做哥哥的没道理不理会的,这回的事件又极有可能与阮小卉的失踪挂钩,那么这个辜潇肯定是有所行动的,比如弄晕辜英的神秘人。
辜羽看辜俊笑得一脸奸样,想着不会在不知不觉中说了不利于辜潇的话了吧!他换了只手握话筒,有些迟疑有些小心的问:“能回到正题上吗?”
辜俊笑容一僵,貌似根本没有提过零星半点辜潇的信息,人家着急了,“你……这么肯定他是无辜的?”
“那孩子心性纯良,定不会做杀人这样的事。”
的确,他们只是找到一些线索知道他可能有些联系,但是辜俊可不准备告诉辜羽,他拿出录音笔,“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那些不是你可以知道的。”说完打开录音笔。
听到辜俊这么说,辜羽脸色白了一些,怕辜潇的事很严重,他积极地说:“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是潇潇肯定不会犯事的。”最后一句虽然是说给辜俊听的,但更多的是让自己安心。
作者有话要说:
☆、明白
从监狱出来已经是正午时分了,头上顶着大大的太阳,辜俊舔舔有些干燥的唇,叹气。没有得到特别有用的东西,但是根据辜羽的话可以初步断定阮小卉是他前妻陈瑜的孩子,也就自然是辜潇的妹妹了,那视频也就得到了解释了,加密过的东西只能是觉得这东西是重要的,那么会觉得这东西重要的人也就那么两个当事人了,阮小卉估计可能性不大,也就只能是辜潇了,虽然他开始不想寄这个……辜俊觉得这个是最乌龙的了,看来暂时也不能知道什么了,他倒是对城建区那里很在意,总觉得疏忽了些什么!
那些材料他的确看到过,他的眼睛肯定是没有出问题的,东西自然不可能会不翼而飞的,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五个小鬼来做搬运工的,那一定是会留下一些痕迹的,比如那天看到的一点点细细的空白。
打定主意要去弄个明白,辜俊便直接打车去了城建区,到了这地方,转悠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跟上次来的时候是一样的,硬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估计也就是那细细的空白处现在已经看不见了,那样的痕迹应该是绳子之类用于捆绑的东西,要挪走那东西,而且是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当然是需要借助外力的,那么……
辜俊走到尽头处,在曾经放置那些东西的地方仔细地研究了一会,任由汗水滑落,一颗颗滴到炙热的大地上,瞬间隐去了身形。
经过不懈的努力,他发现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借用借用了,便是尽头处往前走去的一条羊肠小道边上矗立的几棵大树,栓上绳子之类的托起那些可能性还是挺高的,他站在树边转了转,若是他的话,选择的肯定是越近越好了,两手相互拍了拍手,撸撸胳膊,他开始爬树,爬的是离那发现物品最近的一颗树,这是一颗树杈繁多的不知名的一棵树,辜俊到了一个树杈便仔细地寸寸找寻着,直到爬上顶端的树杈上才发现了道细微的划痕,他坐在树杈上往下看,树叶遮住了一些阳光,高处的风比下面的也大了不少,运动后的思绪也清明了一些,基本上便确定了方式,唯一不明白兼纳闷的是——当时他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过!那么是如何做到的呢?
铃铃……
“喂?”嗓子有些哑,辜俊吞吞口水,居然忘记要买水了。
“辜哥,根本就没有捡破烂的老头,那里一直住着的是个疯子,说不定是你见鬼了哦!”小李子调侃着。
“大白天的见鬼,你的可能性更高,要知道我们组里最爱与周公见面的是你,说不定为你回报回报你,就介绍介绍几个朋友来找你了!”辜俊以手做扇扇着,那个老头看来是故意的,明显是在等他,让他看东西也是有意为之的了,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消失不见了,同伙肯定是有的了,当时天色也晚了下来,他说不定就忽略了什么……
“辜哥?你有听到我说话吗?”小李子皱起眉,那么一大段……那么经典的反驳,费了多么多的口水啊!居然根本就没有在听,还让他喜滋滋的以为是被他的话给堵着了!
“啊?”他完全忘记在讲电话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搔搔后脑勺,这种时候走神有些不礼貌呢!
“算了!再说一遍我嫌累的慌!你让查的别墅附近出没的人,现在有点眉目了,等ok了再告诉你!”小李子大人大量的说,想到肩上的任务和那夺命连环call,他尝试着找外援,“那个……顺便透露下,辜大哥的情史?”
辜俊想了一会,才幽幽道:“还有你查不到的事?”追溯到以前,他可是个愣青头,完全不知道情为何物,情史这东西……在他看来和辜英相处的人都是实打实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