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韶满脸不解之色。
百里神乐从床头取出一只描金的小木盒子放在他眼前。
华韶脸色变了。
百里神乐缓缓道:“若离开流云寨之后是因为你被迫丢了此盒还可以说得过去,但在那之前你要如何解释?我数过了,从你离开扶摇宫之后便断了此药。”
“我错了。”百里神乐说华韶认错向来是最快的,就是不长记性,这句话绝对不是没有道理的。
“要怎么罚?”百里神乐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华韶苦着脸想了一会儿,弱弱答道:“随便你。”
“一共七颗,念你有伤在身,日后再罚。接下来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卓先生告诉我,你从出了扶摇宫之后便将我送给你的衣服都当了。”
“我那是……”华韶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怕你在衣服上下追踪的药物,而且,我没有当掉你的雪裘。”
“这倒也情有可原,念你没有当掉雪裘,功过相抵,此事暂且揭过。阿韶,我再问你,你既已是我的人,为何要与那流云寨的大当家成亲?”
华韶全身一僵,脸色微微的白了:“韩芸她……现在何处?”
“你还有心思关心她?”百里神乐危险反问。
“神乐,请你相信我,我与她之间什么都没发生。我与她成亲只是为了……为了逃走!”华韶紧紧抓着百里神乐的袖子解释道。
“此事若说无心,那日你故意让姜末拿你当人质来威胁我又该如何算?”百里神乐步步紧逼。
华韶恨不得直接昏了过去。早知百里神乐最喜欢秋后算账,他当初就不该惹那么多事。一件事也是罚,两件事也是罚,索性一并罚了,长痛不如短痛。
华韶心一横,眼睛一闭,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神乐,我愿意接受惩罚,请你不要牵连他人。”
“他人?是韩芸么?”百里神乐微微眯起了眼睛。
华韶想了一下:“还有姜末,那日他为了救我掉进江里了,你可以派人去找他吗?韩芸她、她没什么错,请、请你别伤害她。”
百里神乐道:“姜末我会派人去找他的,至于韩芸,她这辈子只能待在扶摇宫的地牢里。阿韶,记住你说的话,是你自己认罚的,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伤口也该痊愈了,百里神乐的眸色蓦地变得幽深,在他身上扫了一遍,“好好准备,这次我一定会狠狠惩罚你的。”
华韶缩了一缩。
因为担心旅途奔波影响华韶的伤势,百里神乐没有立即动身回扶摇宫,而是在当地租了一间小院子,将华韶养在里面。
时间飞快流逝,离启程回扶摇宫的日子也近了。
这天华韶坐在床上发呆,虽然伤已好了大半,百里神乐却从不轻易允许他下床。华韶心里虽恼,却不敢违抗,毕竟还有惩罚未了,他怕惹恼了百里神乐,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窗外斜风细雨,树叶被雨水洗的翠绿。百里神乐撑着一把紫竹伞从院外走来,停在屋檐下,溅下来的雨滴将他的下摆打的湿透。他收了伞,推开门进来,在华韶身边坐下。
华韶抬眸望他。
百里神乐掀开他的裤管,检查他腿上的伤口。小腿上的肌肤白皙如玉,用了卓文渊配制的药,竟是一点伤疤也没留下。
百里神乐捏了捏他圆了一圈的脸,满意笑道:“终于胖了一点,今日的药可喝了?”
华韶乖乖的点头。
“张开嘴。”
华韶听话照做,百里神乐凑近闻了闻,果然闻到一股药味,满意的点点头。
华韶不喜欢喝那些苦药,百里神乐无法监视他的时候就用这个法子,如果闻不到药味则证明他私下将药倒了,是要受罚的。因为和百里神乐有言在先,欠下的惩罚还没了结,华韶现在最害怕听到的就是这个罚字。
“阿韶,你的伤也好了,明日启程回扶摇宫。”
“哦。”华韶点头。
百里神乐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低声道:“阿韶,你能将那些世俗的观念放下,我很高兴。”
华韶垂着头,睫毛忽闪忽闪的。百里神乐就这么看着他,心底愈发柔软。时间一晃,竟已过了四年。百里神乐没有忘记客栈里的那场初遇,少年便如那树上的果子,虽然青涩却让人止不住想要品尝的欲望,于是后来不顾一切的强迫了他。
他知道华韶初时是恨极他的,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后来见识了他的手段,便只剩下了一个念想——逃,有多远逃多远。
百里神乐很有耐心的陪他玩这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
一次又一次的逃跑与追捕,百里神乐用自己的方式向华韶证明着,无论他怎么算计,自始至终都不过是在百里神乐的纵容中瞎折腾。
再多的雄心壮志也会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中被消磨。
百里神乐并不着急,他知道,总有一天华韶会向他认输的,然后乖乖留在他身边,这也是他无论多么想困住华韶也不愿折断他翅膀的缘由——他有那个自信将完整的华韶留在自己身边。
少年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成长时机,百里神乐将他圈养的太过不谙世事,这个江湖已经不适合他了。百里神乐不过是想告诉他一个道理,与其在江湖上被排挤,不如在他怀里好好享受这静好时光。他知道,少年终有一天会懂得的。
到最后百里神乐都没有告诉华韶,其实只要他笑一笑,闹一闹,百里神乐什么都会依他,除了放他走。
忽然的静默让华韶有些局促不安,他垂着眸子看百里神乐的衣摆,低声道:“都湿了,神乐,你去换件衣服吧。”
“好。”百里神乐很喜欢听华韶叫他的名字,少年清亮亮的嗓音很好听。
百里神乐离开后,从窗户外面忽然跳进来一人。
“姜末。”华韶略显错愕。
姜末坐在窗台上看他。
“你……你还好吧?”华韶犹豫着开口,他一直很担心姜末,百里神乐却吝啬告诉他任何消息。
“扶摇宫的人在到处找我。”
“是我拜托神乐找你的,那日你掉进江里,我很担心。”
姜末不置可否,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狗蛋是百里神乐的人,便是老鬼,也是跟百里神乐有过合作的。从你踏出扶摇宫后,你的行踪便一直在百里神乐的掌握中,这场赌局你注定要输。”
华韶呆了呆:“难道何长老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姜末皱眉道:“这都是他们丐帮内部的事,老鬼昔年为了得到帮主之位与扶摇宫合作过,后来一直在为百里神乐做事,何长老他们也是察觉了此事才推一个许姓的年轻人为帮主。至于何长老他们那一帮人也并不是什么好人,他们杀自己人来算计老鬼,为了逼出百里神乐竟对你使出那样的手段,根本非侠义之士所为,丐帮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华韶沉默。
姜末道:“你已经做好决定了吗?”
华韶抬眸,眸中划过愕然之色。
“跟着百里神乐?”姜末叹气,“姜末有负雪衣剑客之托。”
华韶摇头:“是我自己输了赌局,愿赌服输,与他人无关。”
“听说刚开始你闹得很厉害,几年过去了,他还没有放了你,百里神乐倒真有耐心。”
华韶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无心之言,你别放在心上。”姜末见他脸色微变,忙道歉,朝窗外看了一眼,“我走了,你好自为之。”
作者有话要说:
☆、58 甜蜜的惩罚
翌日一早百里神乐便带着华韶启程,马车在路上行了五日,终于进入扶摇宫境内。
小黄猫被绿珠喂的圆滚滚的,华韶一踏入殿内,它便欢腾的扑了过来,目光瞄到华韶身后的百里神乐时,往华韶怀中缩了一缩,发出警告的喵呜声——看来它还记得上次百里神乐将它摔断腿的事。
百里神乐不屑与它计较,只在华韶耳边暧昧道:“今日你累了,好好睡一觉补充体力,明天晚上……不许说不要。”
华韶的耳根慢慢的红了,抱着小黄猫垂着脑袋一动也不动。百里神乐爱极他这别扭的模样,离开前,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华韶在忐忑不安中等待与百里神乐约定的夜晚。
月光如水,透过窗棂落在大理石砌成的地面上。
百里神乐推开寝殿的大门,一眼望过去便瞧见华韶垂着脑袋坐在罩着白纱的大床上,他穿的是百里神乐命人新做的红衣。隔着白纱,少年的身影宛如盛放在飘渺烟雨中的一株桃花。
等到走近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单纯的少年全身僵硬着,似乎很紧张,但又不完全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百里神乐觉得他哪里变了,却寻不出一丝痕迹来。
“阿韶。”百里神乐轻声唤他的名字。
华韶见鬼似的抬起头来,似乎刚刚才发现他的存在。
百里神乐勾起他的下巴,挑眉一笑:“你在紧张?阿韶,你不该紧张的,因为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华韶定定的望着他,双颊一点点漫上红晕。
百里神乐直接将他横抱在怀中,慢悠悠的朝寝殿后面的浴池走去。
浴池独立成间,边缘用汉白玉砌成,池子大的几乎可以同时容纳下十几个人,池水引自山中温泉,冒着白雾。
百里神乐将华韶放在池边,伸手解他的衣裳,因为早已吩咐过,华韶只穿了这么一件袍子,百里神乐轻轻拉开衣带,那白玉般的身体便裸呈于眼前。胸前的两颗红豆在水汽的氤氲下显得楚楚可怜,百里神乐忍不住俯身含了一颗在嘴里,华韶浑身一颤。
红豆在细碎的碾磨下变得饱满起来,却愈发的胀痛,华韶忍不住去推百里神乐,却因为用力过大,将两人推进了水里。
温热的池水淹没两人的头顶,华韶在水中站直,想要露出脑袋呼吸,却被百里神乐在腰间戳了一下,立刻失了所有力气。
百里神乐将他抱在怀中,因为刚才被拒绝,心头有些恼火,于是战火蔓延到华韶的红唇上。
唇被百里神乐堵住,华韶难受的发出呜呜声,百里神乐刚好趁虚而入,舌头开始攻城略地,席卷着牙床,毫不客气的占领着不属于他的地方。
肺中的空气慢慢用尽,华韶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忍不住推百里神乐的胸膛,想要挣扎出去。
百里神乐将他抱的更紧,渡过去一点空气,华韶立刻如获珍宝,刚才还推拒着他的动作改为迎合,紧紧抱着百里神乐,恨不得将整个人都贴上去。
百里神乐满意他的投怀送抱,再次渡了一点空气过去。华韶兴奋的脸都红了,也不管百里神乐是否在侵犯他,拼命的夺取着百里神乐口中的空气。直到两人口中的空气都用尽,百里神乐才不得不松开华韶,抱着他冒出水面。
两人的头发宛如海藻般,黑而透亮,交缠在一起,难分难解。
华韶伏在百里神乐怀中大口的呼吸着,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的脸庞滴落,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却别有一番风情。
百里神乐忍不住在他颊边亲了一口,低声道:“这么快就忍受不了,阿韶,我们可是还有一夜的时间呢。”
华韶抬头瞪他一眼。
正是这不经意的一眼漾出来的风情,惹得百里神乐心里一阵躁动,差点没直接压倒怀里的小家伙就地正法。
百里神乐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他不能这样急躁,时间还长着,今夜绝对不能便宜了这个小家伙。
他太能折腾了,居然让自己用了四年的时间收服。不,也许时间会更长,小家伙并没有完全臣服,他还在试探,试探自己的底线,为他自己谋取更多的福利。
百里神乐不介意让他得逞,但在此之间,他要收够足够的利息。
如此想着,百里神乐忽然将华韶抱出水面放在池边。华韶不解的看他,但在看清百里神乐手中拿的东西后,脸色蓦地变了。
似乎是不成文的规定,但凡他惹恼了百里神乐,情-事之前必须进行清洗。
一共三遍。
不可能没有痛苦的,但可以忍受,唯一不能忍受的是心理上的耻辱感。
所以华韶讨厌这样的清洗,幸亏只是在惩罚的时候会清洗。
百里神乐轻轻推挤着牛皮袋中的药汁,在百里神乐对华韶动情之后,温水便换成了有滋养效用的药汁。华韶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被他用冰凉的手按住了。
小腹渐渐鼓起,华韶难受的抬起眼睛,见百里神乐又拿出一只盒子,盒子里面放着三支玉势,尺寸由小到大。华韶的目光停留在那支大号上,顿时变了脸色。
百里神乐温声道:“阿韶,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华韶茫然的看着他。
“若断了那药,便让你含着玉势。”
华韶脸色微微一白,显然是记起了。那日百里神乐说的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阿韶,我不为难你,自己选一个。”
华韶为难的看着盒子里的暖玉,一时之间难以抉择。他心里是想选最小的,但怕百里神乐不高兴,又想出其他的法子来整他,选最大的,那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
华韶红着脸指了指中号的。
“选好了?”百里神乐的声音柔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他看着华韶,将中号的暖玉取了出来,那暖玉是浸过药水的,身后的牛皮水囊的长嘴被取出,取而代之的是那支中号的玉势。
百里神乐将东西全部收好,回来看到华韶在地上不舒服的扭动着,快步上前,蹲在他身边,将手搁在他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华韶嘤咛一声,眼中含着水汽,用求饶的目光看着他。
“不许动,等我点头了才可以去释放。”
华韶连忙点头。
百里神乐收回自己的手,满意的看着华韶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过了片刻,百里神乐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扶起华韶,慢声道:“你可以去释放了。”
华韶挪动着身体,却被百里神乐握住手腕,他回头看百里神乐,百里神乐道:“要不要我帮你?”
华韶显然曲解了百里神乐的意思,脸上飞起朵朵红云,也不管舒不舒服,摇摇头,狼狈的跑了。
大约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三遍清洗的工作终于完成,华韶已经被折腾的没什么力气了,躺倒在百里神乐的怀中,像条无骨的蛇。
百里神乐抱着他走向寝殿,将他搁在床上。
华韶昏昏欲睡,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睛看着他。只见百里神乐取出自己当做武器的白绸,将他的手腕系住绑在床头,又将他的左腿吊起。
这一系动作做的毫无阻碍,因为华韶早已累得无力抵抗。
百里神乐覆在他身上,低眸看他:“一夜的时间,你怕不怕?”
华韶的眼中似有雾气弥漫,看得人心醉迷离。他摇了摇头,小声道:“我相信神乐。”
“真是狡猾,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了吗?”百里神乐咬了一口他的下巴,抽出玉势,用手指探了探,那地方还没来得及闭合,被泉水滋润的又滑又暖,将他的三根手指一并吸了进去。
“小妖精。”百里神乐抽出手指,微微挺身,便毫不费力的将欲望送进了他的体内。
华韶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被半吊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百里神乐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大肆的攻占着那甜美的乐园,直至播撒下自己的种子。
华韶松了一口气,意识渐渐模糊,却见百里神乐将他的左腿解了下来,将他翻了个身,使他趴在床上,再次覆了上来,在他耳边低声道:“以为结束了吗?我告诉过你,还有一夜的时间。阿韶,好好感受我的疼爱,这个世上唯有你才值得我如此疼爱。”
天明的时候,华韶模模糊糊醒过来一次,他伸手将百里神乐抱住。
百里神乐垂眸看他,华韶委屈的道:“神乐,以后不这样了好吗?我不喜欢……不喜欢那些奇怪的东西。”他的眼睛瞄向搁在床头的暖玉,百里神乐明白过来,看着他白玉般的身躯满满覆盖着属于自己的痕迹,点头,低声道:“好。”
华韶闭起眼睛,终于安心的睡了过去。
百里神乐爱怜的看着怀里的小家伙,一次次的逃跑让他一次次决定收起所有温柔,用残酷来对待,可是只要一碰到他害怕而紧张的眼神,那些滔天的怒火却一下子没了踪影,脑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将小家伙紧紧抱在怀中,好好安慰他的不安。
华韶悠悠转醒,睁开眼睛看百里神乐,百里神乐也不知是何时醒的,用手撑着脑袋侧躺在他身边,幽深的目光紧盯着他的脸。
华韶转了转眼珠子,却一时找不到打招呼的话,只好沉默。
“睡够了吗?”还是百里神乐先开口,打破了彼此的沉默。
华韶眨眨眼睛。
“绿珠,进来伺候公子洗漱。”百里神乐扬声吩咐道。
华韶坐起来,顿时腰间一阵酸软,明白这种酸软从何而来,他的脸慢慢的红了,垂着脑袋不敢看百里神乐。
身上并没有那种欢爱过后粘稠的感觉,亵衣也是新换的,看来昨夜百里神乐已经替自己清理过了,至于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华韶的脸更红了,明白过来是百里神乐做的太狠,自己晕的太彻底。
华韶很快漱了口,转身看见百里神乐叫人将早膳送了过来。早膳一如从前,清淡的白粥,并几个小菜。在这一点上百里神乐从来不奢侈,大抵是他觉得早膳该吃的清淡些。
华韶心里还是有点小小抗议的,总觉得这样元气大伤后该好好补补,偏偏百里神乐与他的意见相左,百里神乐属于主宰者,掌控着一切,华韶自然不敢提出自己的不满。
早膳过后,百里神乐将他拉到怀里,低声道:“昨夜我很满意,所以我决定好好奖赏阿韶,阿韶想要什么礼物?”
华韶想要的礼物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他怕百里神乐生气。
“随……便。”只有华韶自己明白自己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有多心痛——多么好的机会!
“那好吧。”百里神乐从被子下面摸出一卷羊皮纸放进他手中。
华韶展开羊皮纸,竟然是张地图,他抬眸不解的看着百里神乐。
百里神乐微微一笑:“你不是希望我带你出去走走吗?”
华韶眼中划过激动之色,紧紧抿着唇看百里神乐——真的会是他想的那样的吗?
“这天下美景,我只愿与阿韶共赏。”百里神乐抱紧了华韶,将脑袋搁在他肩上,“阿韶,我们用两年的时间出去好好走一走,去你想去的地方。”
华韶再也难以抑制心中激动,反手将百里神乐抱住,声音竟是发抖的:“谢谢你,神乐。”
百里神乐吻了吻他的额头,将羊皮纸摊在两人面前,手指轻轻划过上面的山川河流:“阿韶,你想去哪里?”
“我想去看大草原。”华韶坚定的道。
“好,那我们就先去看大草原。”百里神乐点头。
三天之后,一辆马车自扶摇宫密林内驶出,朝着北边出发。华韶在逃亡路上未曾圆满的心愿,终于在百里神乐的纵容下得以实现。
华韶透过车窗,看着离自己越来越遥远的扶摇宫,恍如做了一场千秋大梦。
作者有话要说:
☆、59 两年后【继续甜宠】
得到了百里神乐带着华韶出游的消息的百里无伤将手中白鸽放飞,看着窗外的白色花朵沉默了许久。
其实他也有这样一个愿望——龙潭虎穴,伴君共闯;名山大川,与君共赏。
只可惜他心中的那个人恨着他。
无法消磨的恨意,让两个人的关系不热不冷,不尴不尬,明明想靠近一步,却不得不走的更远。
自作孽,不可活。百里无伤以前多么不屑的一句话,现在却是深有体会。
如果一切能够重头再来,他是否能够保证不再伤害南雪歌一次?百里无伤深深的叹了口气,再次定睛时,眼帘中已多了一个人。
那人拄着一根拐杖,长身玉立,站在花丛中,目光沉沉的朝他望来。
百里无伤心中略喜,忙从窗台上跃过,落到南雪歌跟前,激动的叫了一声:“雪歌。”
自从上次南雪歌与他摊牌过后,他一直主动接任务,早出晚归,甚至一连好几天都在外面出任务,两人竟有两个月未曾再说过一句话。
百里无伤不敢相信,从前的自己那样狠厉果决,如今却为情所绊,束手束脚。进一步,怕那人厌恶了自己,退一步,又怕那人疏远了自己,真是进退两难,不知所措。
“南雪歌见过庄主。”南雪歌淡淡的道了一句。
“你肯来见我,我很高兴。”百里无伤紧紧的盯着他,害怕他忽然消失了似的。他完全可以有办法留下南雪歌,可是他不愿,那些强制的手段只会让南雪歌更加恨自己而已。
南雪歌欲跪下,却被百里无伤一把拽住了手腕,耳边是百里无伤的厉声:“雪歌,你这又是在做什么?我早已说过,你我之间不必拘于礼节。”
南雪歌扯了扯嘴角,倒没有坚持给百里无伤下跪,只淡淡道:“听说庄主最近下达了一桩极大的任务,雪歌不才,愿替庄主分忧。”
百里无伤抿了抿唇,没有立刻回答。这次的任务关乎庄内机密,非是极其信任的人,是绝对不可能被允许参与的。
并非他不信任南雪歌,只是南雪歌和庄内弟子不同,百里无伤终究是怀疑过他的。
想要将一颗心挖了出来奉给对方的同时,却又不得不防备着,百里无伤苦笑。
知道这次任务的人极少,到底是谁将消息透露给南雪歌的?他又在算计着什么?他生平最厌恶的便是不听话的下属……
百里无伤的眼神愈发的幽暗,沉默而冰冷的气息将两人罩住,身边的繁花似锦都仿佛瞬间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静。良久,百里无伤深吸一口气,道:“雪歌,此事我不能答应你。”
“庄主是信不过南雪歌?”南雪歌的声音明明是温和的,却咄咄逼人。
百里无伤没有出声,显然是用沉默回答了他的问题。
“是信不过南雪歌的武功还是人品?”南雪歌的眼中似是有了光,只是那光藏在阴影中,晦暗不明。
百里无伤道:“我担心你会受伤。”
南雪歌沉默了片刻,抬头,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既然百里神乐能与阿韶做赌,庄主是否也敢跟南雪歌赌上一赌?”
百里无伤垂眸看他:“赌什么?”他并非认同了南雪歌的话,只是好奇这个人会拿什么来跟他赌,当然,如果是他期待的那样就更好了。
南雪歌一瘸一拐的朝树下踱去,飞身而起,飞快的树上折下两根树枝,将其中一根递给百里无伤,面无表情的说道:“就赌左手剑法,我若赢了,便请庄主允我要求,我若输了,再不生事,日后一切但凭庄主安排,庄主敢赌吗?”
“一切但凭我安排?”百里无伤的眸子亮了亮,“雪歌下的好大的赌注,我答应你便是。”他用左手试了试手中的树枝,冷声道:“念你行动不便,让你三招。”
“不必。”南雪歌话音刚落,手中树枝已化作剑芒送了出去。
百里无伤负手而立,脚下步伐轻快的移动着,避开他的攻击。
南雪歌脸上划过一抹异色,出招快了几分,明明是普通的树枝,到了他手中却仿佛成了天底下最厉害的武器,一时间,飞花走叶,杀意弥漫。
百里无伤似乎被他的杀意感染,收了一脸的漫不经心,手中快速变招,树枝一晃,已到了南雪歌的跟前,直逼他的面门。
为了避免伤到南雪歌,百里无伤收了几分去势,正是这稍微的仁慈给了南雪歌可趁之机,南雪歌的杀意已到了鼎盛,下手毫不留情,若手中是剑,恐怕结果是将百里无伤刺了个对穿。
百里无伤面色大变,再不敢留情,手中树枝连连击中南雪歌身上的大穴。
南雪歌咬牙,狠心下手,竟是再不顾自己也要刺伤百里无伤,百里无伤却不肯伤了他,只好止住动作,南雪歌一击得手,树枝抵着百里无伤心脏的位置。
百里无伤看着他,苦笑:“雪歌,若你手中有剑,是否真的会杀了我?”
“南雪歌不敢。”南雪歌收起树枝,转瞬间就恢复了下属该有的姿态。
百里无伤叹气:“也罢,是我输了赌约,愿赌服输。”他从怀中取出一块布帛交予南雪歌,“这是东来阁安插在各派卧底的名单,雪歌,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只要一个结果——送他们去见阎王。我会吩咐下去,这次行动由你指挥。雪歌,你需清楚一点,既然这是任务,若行动失败,庄规绝不姑息,即便你是我最在乎的人。”
卧底便是消息的来源,若除去这些卧底,东来阁必定损失惨重。百里山庄与东来阁之争由来已久,互不相让,积怨极深,也难怪百里无伤会做出这样断人生路的举动出来。
南雪歌草草的扫了一遍名单,抱拳道:“庄主放心,南雪歌定当完成任务。”
百里无伤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似还有话要说,最后却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了。
等到百里无伤消失在眼帘中,南雪歌才从怀中取出名单,细细看了一遍,眸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两年后】
盛夏的午后温度极高,烈日将大地烤的脱了水,知了躲在树上叫个不停。
朱红色的小楼窗户半开半掩,依稀可以看见窗边坐了个白衣男子,头发随意的用白绸带子系了起来,身上还缀着水珠,似乎是刚刚沐浴过后的样子。
白衣男子在桌边坐下,随手拿起一本书浏览,忽然,睡在床上的少年发出一声轻轻的呓语。
“怎么了?”白衣男子走到床边,轻轻摸了一下少年的头发。少年犹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他身上的清凉之意,忍不住朝他怀里钻了钻。
白衣男子失笑,将他抱在怀里,这时少年手脚都缠到他身上来,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到他身上。
“阿韶?”
少年缓缓睁开眼来,用迷蒙的眼神看着他。百里神乐被他无辜而又无害的眼神勾的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嘴角。
华韶顿时清醒,用控诉的眼神看着他——这样会玩出火来的!
百里神乐挑了挑眉——到底是谁先贴上来的?
华韶从百里神乐身上下来,蹭到一边,低着脑袋小声道:“热……”
百里神乐被他委屈的小模样逗乐了,朝他勾勾手指:“你过来,我就让他们送冰镇酸梅汤来。”
“酸梅汤……”华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么热的天气,一碗冰镇酸梅汤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于是他乖乖的爬了过去,坐在百里神乐身边。
“真乖。”百里神乐满意的笑了笑,唤人送来酸梅汤。
一碗酸梅汤下肚,赶走了连日来的闷热,顿时升起一股透心凉,整个人都舒适了,舒服的华韶很想眯起眼睛窝在百里神乐怀里打盹。
华韶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那被酸梅汤滋润过的红唇泛着清凌凌的水光,比鲜红的樱桃还要艳上几分。粉嫩的舌头无意识的卷过,像只调皮的兔子,转瞬间又消失了踪迹。
百里神乐眸色深了几分,低头吻住华韶的唇,撬开他的牙关,用自己的舌头追逐着刚才消失的小兔子,将它紧紧缠绕。
华韶被百里神乐禁锢在怀中,呜呜叫唤着,无助的瞪大眼睛,双手不住的推搡着,一条银丝从两人的嘴角滑下,淫靡而暧昧。
百里神乐用一只手抓住他的双手,另一只手解他的衣裳。华韶眼睛瞪的更大,终于,在他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百里神乐放过了他,却也趁势压在他身上。
华韶急了,小声叫道:“早、早上才……”
“谁让阿韶那么诱人。”百里神乐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喉结,又用力在他身上嗅了嗅,“阿韶真香,怎么吃都吃不够,真想把你拆吃入腹,让你做我的骨中骨肉中肉。”
“胡、胡说八道……”华韶的身体毕竟是经过百里神乐亲手调-教的,很快便招架不住,喘息着,脸色绯红,眼睛里透出一层水光来。
百里神乐的手不规矩的在他身上游移着,渐渐下滑,来到草丛中,握住了精神奕奕的小家伙,从嗓子里发出低低的一声闷笑:“原来阿韶也想要我了。”
“哪有……”华韶辩驳的话还没说完,百里神乐忽然用手指刮了刮顶端,小家伙立刻颤了一颤,渗出粘稠的液体来。
华韶顿时脸红的像是被热水蒸过了似的,眼神愈发迷离,看着百里神乐,却又毫无焦距,心脏砰砰的跳着,将自己往前送了送。
……
少年衣裳半滑落在肩头,露出白玉似的肩膀,躺在自己怀中,比水还要软,一幅任君采撷的小模样,真是要多动人有多动人。百里神乐眼神柔的似要滴出水来,唤着华韶的名字,一声又一声,声音渐渐转为禁欲的低哑,手指故意按在顶端,坏心的想要少年哭着向他求饶。
华韶哪里经得住这样撩拨,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却被他死死压制着。华韶顿时十分委屈,声音软软糯糯的愈发撩人:“你、你欺负我!”
“求我。”百里神乐低声哄道。
华韶愣了片刻,呆呆的看着百里神乐俊美的脸,开口求饶:“求你。”
“求我什么?”百里神乐在他肩头轻轻啮咬着,少年的肩头立刻多了一排牙印。
“求……”华韶的意识渐渐脱离身体,扭动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声音也渐渐转为尖锐,“求你什么?”
“对,求我什么?”
“我……我……不知道,唔……神乐,我……难受,求……你。”华韶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越哭越伤心,“神乐。”
他只听到百里神乐让他求他,却不知道百里神乐到底要他求什么。华韶被情-欲折磨的难受,根本难以静下来思考,只好无助的哭出来。虽然他难受至极,无法思考,却也记得只要他哭一哭,百里神乐什么都会答应他。
果然,他没哭几声,百里神乐便心软了。只听得百里神乐在他耳边低声道:“阿韶,纵欲对身体不好,下不为例。”按住顶端的手忽然松了开来,眼前升起团团白光,华韶畅快淋漓热情四溢的将自己彻底释放在百里神乐掌中。
沉浸在余韵中,久久才回神。回神的刹那,只觉得腿间抵上了一根硬硬的东西,华韶的意识渐渐恢复,委屈顿时涌上心头,睁大眼睛瞪着百里神乐,眼角还有未干的泪水。
百里神乐柔声唤道:“阿韶。”
华韶哼了一声,想从百里神乐怀里挣出来,挣了几下,没挣脱,只好扭头看着床里边,用侧脸对着百里神乐,表示自己生气了。
“阿韶。”百里神乐咬他的耳垂,翻来覆去的咬,牙齿轻轻碾磨着,将他的耳垂磨的又红又痒。
见华韶还不理他,又低头咬他的侧颈,舌头扫来扫去,华韶被闹得不行,缩了缩脑袋。
“阿韶……”百里神乐可怜兮兮的唤道,手中动作却毫不迟疑剥掉华韶的衣裳。
华韶知道无论从武力还是地位来说,百里神乐都高他一筹,就算自己闹脾气,有些事情根本无法抗拒。于是将脑袋扭过来,学着百里神乐刚才的话说道:“百里公子,纵欲对身体不好,下不为例。”
“那好,阿韶就让我好好的纵这一次欲。”说完,华韶身上的最后一件衣裳也被剥了下来。百里神乐强硬的挤在他双腿间,低眸看他,叹声道:“阿韶,你真美。”
等到百里神乐彻底纾解,华韶早已在他怀中昏昏沉沉的睡去。百里神乐只好叫了一桶热水,抱着他进去将两人都清洗了一遍。
回到床上,华韶依旧睡得很沉。
看来真是累着了,百里神乐怜惜的摸了摸他的脸,取来两人的包袱,从里面拿出描金的小盒子,取出一枚雪丸塞进华韶体内,检查了一遍,确定他没有受伤才安心下来。
百里神乐身上凉快,华韶睡着了也下意识的往他身上蹭。百里神乐将他抱住,看着他的睡颜觉得很满足。
这两年来他带华韶去了很多地方,从南方走到北方,又从北方回到南方。一路行来,行侠仗义,惩恶扬善,明明是大魔头,却陪着自己心爱的少年做无比正义的事。他能感觉到少年对他的态度在一点一点变化,从害怕到试探,从不相信到不可置信,少年在他怀中成长着,如同一枚果子,初时虽青涩,却清香四溢,后来成熟了,愈发的诱人,让他恨不得直接将他锁在魔宫深处,莫叫世人看到他的风采。
得到了百里神乐带着华韶出游的消息的百里无伤将手中白鸽放飞,看着窗外的白色花朵沉默了许久。
其实他也有这样一个愿望——龙潭虎穴,伴君共闯;名山大川,与君共赏。
只可惜他心中的那个人恨着他。
无法消磨的恨意,让两个人的关系不热不冷,不尴不尬,明明想靠近一步,却不得不走的更远。
自作孽,不可活。百里无伤以前多么不屑的一句话,现在却是深有体会。
如果一切能够重头再来,他是否能够保证不再伤害南雪歌一次?百里无伤深深的叹了口气,再次定睛时,眼帘中已多了一个人。
那人拄着一根拐杖,长身玉立,站在花丛中,目光沉沉的朝他望来。
百里无伤心中略喜,忙从窗台上跃过,落到南雪歌跟前,激动的叫了一声:“雪歌。”
自从上次南雪歌与他摊牌过后,他一直主动接任务,早出晚归,甚至一连好几天都在外面出任务,两人竟有两个月未曾再说过一句话。
百里无伤不敢相信,从前的自己那样狠厉果决,如今却为情所绊,束手束脚。进一步,怕那人厌恶了自己,退一步,又怕那人疏远了自己,真是进退两难,不知所措。
“南雪歌见过庄主。”南雪歌淡淡的道了一句。
“你肯来见我,我很高兴。”百里无伤紧紧的盯着他,害怕他忽然消失了似的。他完全可以有办法留下南雪歌,可是他不愿,那些强制的手段只会让南雪歌更加恨自己而已。
南雪歌欲跪下,却被百里无伤一把拽住了手腕,耳边是百里无伤的厉声:“雪歌,你这又是在做什么?我早已说过,你我之间不必拘于礼节。”
南雪歌扯了扯嘴角,倒没有坚持给百里无伤下跪,只淡淡道:“听说庄主最近下达了一桩极大的任务,雪歌不才,愿替庄主分忧。”
百里无伤抿了抿唇,没有立刻回答。这次的任务关乎庄内机密,非是极其信任的人,是绝对不可能被允许参与的。
并非他不信任南雪歌,只是南雪歌和庄内弟子不同,百里无伤终究是怀疑过他的。
想要将一颗心挖了出来奉给对方的同时,却又不得不防备着,百里无伤苦笑。
知道这次任务的人极少,到底是谁将消息透露给南雪歌的?他又在算计着什么?他生平最厌恶的便是不听话的下属……
百里无伤的眼神愈发的幽暗,沉默而冰冷的气息将两人罩住,身边的繁花似锦都仿佛瞬间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静。良久,百里无伤深吸一口气,道:“雪歌,此事我不能答应你。”
“庄主是信不过南雪歌?”南雪歌的声音明明是温和的,却咄咄逼人。
百里无伤没有出声,显然是用沉默回答了他的问题。
“是信不过南雪歌的武功还是人品?”南雪歌的眼中似是有了光,只是那光藏在阴影中,晦暗不明。
百里无伤道:“我担心你会受伤。”
南雪歌沉默了片刻,抬头,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既然百里神乐能与阿韶做赌,庄主是否也敢跟南雪歌赌上一赌?”
百里无伤垂眸看他:“赌什么?”他并非认同了南雪歌的话,只是好奇这个人会拿什么来跟他赌,当然,如果是他期待的那样就更好了。
南雪歌一瘸一拐的朝树下踱去,飞身而起,飞快的树上折下两根树枝,将其中一根递给百里无伤,面无表情的说道:“就赌左手剑法,我若赢了,便请庄主允我要求,我若输了,再不生事,日后一切但凭庄主安排,庄主敢赌吗?”
“一切但凭我安排?”百里无伤的眸子亮了亮,“雪歌下的好大的赌注,我答应你便是。”他用左手试了试手中的树枝,冷声道:“念你行动不便,让你三招。”
“不必。”南雪歌话音刚落,手中树枝已化作剑芒送了出去。
百里无伤负手而立,脚下步伐轻快的移动着,避开他的攻击。
南雪歌脸上划过一抹异色,出招快了几分,明明是普通的树枝,到了他手中却仿佛成了天底下最厉害的武器,一时间,飞花走叶,杀意弥漫。
百里无伤似乎被他的杀意感染,收了一脸的漫不经心,手中快速变招,树枝一晃,已到了南雪歌的跟前,直逼他的面门。
为了避免伤到南雪歌,百里无伤收了几分去势,正是这稍微的仁慈给了南雪歌可趁之机,南雪歌的杀意已到了鼎盛,下手毫不留情,若手中是剑,恐怕结果是将百里无伤刺了个对穿。
百里无伤面色大变,再不敢留情,手中树枝连连击中南雪歌身上的大穴。
南雪歌咬牙,狠心下手,竟是再不顾自己也要刺伤百里无伤,百里无伤却不肯伤了他,只好止住动作,南雪歌一击得手,树枝抵着百里无伤心脏的位置。
百里无伤看着他,苦笑:“雪歌,若你手中有剑,是否真的会杀了我?”
“南雪歌不敢。”南雪歌收起树枝,转瞬间就恢复了下属该有的姿态。
百里无伤叹气:“也罢,是我输了赌约,愿赌服输。”他从怀中取出一块布帛交予南雪歌,“这是东来阁安插在各派卧底的名单,雪歌,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只要一个结果——送他们去见阎王。我会吩咐下去,这次行动由你指挥。雪歌,你需清楚一点,既然这是任务,若行动失败,庄规绝不姑息,即便你是我最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