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先看着,有什么需要吩咐绿珠一声便可,绿珠先下去了。”绿衣少女对他行了一礼后便退出了房间。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华韶翻开他们送来的书,小声嘀咕着,却在看清上面的画面后,脸噌的一下变得通红。
华韶在绿珠的安排下住在了扶摇宫,华韶内力虽未被封住,绿珠却安排了好几个高手在房外看着他,若要逃跑只怕要寻到一个好时机。
华韶性子单纯,阅历又少,对于男男之事更是知之甚少,绿珠送来的春宫图却让他大大的增长了见识。若说之前还是懵懵懂懂的状态,在脸红心跳的看完所有书后,华韶彻底明白了百里神乐和他谈的条件。
原来百里神乐是要他做他的娈童,供他取乐。
这三天来华韶想了很多,一会儿想起清风剑派的师长们,一会儿又想起自己的大师兄,更多的想到的则是自己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郝蓝师姐。华韶喜欢郝蓝,这是清风剑派众所周知的事情,他们的师父也有意成全这一对鸳鸯,成亲大概就是这两年的事情。
郝蓝师姐人生得漂亮,性子又豪爽,甚至连剑术都是新一代弟子中数一数二的,华韶从小就对她倾心不已,二人感情也甚是亲厚。
华韶心里十分的矛盾,一边是自己敬如兄长的大师兄,一边又是自己从小就喜欢的女子,无论舍弃哪一方都是痛苦不已。郝蓝的事还可以搁在一边,大师兄却是等不及了。华韶明白,南雪歌的性命握在自己手里。其实这事也不是没办法解决,只需要华韶骗骗人就可。
假装答应百里神乐的条件,然后拿到药就跑。且不说能不能跑得掉,就先说九花凝玉露这药既然如此珍贵,百里神乐未尝到甜头定是不会轻易给自己的。虽然不怎么抱希望,华韶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与百里神乐说了这件事。
南雪歌的伤不能拖,先把九花凝玉露交给他,他才会放心的做他的玩具。
没想到百里神乐竟然同意了,这让华韶吃惊不已。
拿到九花凝玉露的华韶久久未能回神,傻愣愣的跟在绿珠身后。
绿珠笑道:“今天这澡小公子可是要好好的洗,我们宫主向来爱干净,容不得异味,这点公子需记住。不过小公子也不必担心,我们宫主在床上向来温柔,对自己喜欢的人也特别好,若是能讨得宫主的欢心,日后的荣华富贵便不必愁了。”
“若是他厌烦了我呢?”华韶一脸担忧的问道。
“原来小公子是在紧张这件事,小公子考虑的真是太多了,还未承欢便已想到失宠。”
“我怕自己没有经验,惹得宫主不高兴。”华韶垂头道。
绿珠扑哧一笑:“不怕告诉你,我们宫主就是喜欢生涩的,若不是见公子单纯,我们宫主兴许是瞧不上公子你呢。”
华韶点点头。
“总之,若是日后公子失宠了也不用担心,我们宫主会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若愿意的话,还可以加入扶摇宫为宫主效劳,这一点你可以去问别人。”
“那能离开扶摇宫吗?”
绿珠眉头狠狠一皱,道:“这话小公子日后可别再说,让宫主听见了怕是会受到责罚。你们都是宫主的人,就算失宠,也还是宫主的人,只能干干净净的呆在扶摇宫,若是被别人染指,只有死路一条,这点你需牢记。”
原来他是这样的人,这样霸道,这样专权,可明明看起来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华韶垂下睫羽,掩去眼底的不安,静静的跟着绿珠往浴房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华韶忽然举起手掌,一掌劈在绿珠的后脖子上,低声道了一句“对不起”,便紧紧攥着手中的九花凝玉露急匆匆的沿着来时的路出了扶摇宫。
-
垂幔飘飞的殿内,百里神乐穿着一身白衣,慵懒的靠在榻上,微微晃动着手中酒盏,漫不经心的道:“跑了?”
绿珠跪在地上,头埋得很低,几乎看不到表情:“若不是上次撤掉宫内所有的机关,只怕他没那么容易逃出去。宫主,要派人追吗?”
百里神乐一口饮尽杯中残酒,笑的温柔:“不追了,放心,他逃不掉的。”
作者有话要说:
☆、5
百里无伤一行人是在华韶离开的两天后到达武林盟的。
由于盟主死于沈箫之手,现在武林盟的一切事务都由盟主最得力的亲信司马信亲自打理。安排他们住下后,离武林盟主选举大会只剩三日。
“还没醒来?”百里无伤站在南雪歌的门外,看了一眼恭敬立在一边的少年。
沉香颔首答道:“是。”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
“是,庄主。”
百里无伤推开房门,进门第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南雪歌。因为重伤昏迷的原因,男子的脸明显的瘦削了不少。
百里无伤在床沿坐下,低头凝视着南雪歌的睡颜,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日在马车内发生的事情。
他的滋味真是不错。
百里无伤的手指状似无意的擦过南雪歌的唇畔,嘴角牵起一丝所有若无的笑意:“虽然打算利用你挑起清风剑派和扶摇宫的争端,只是你若是就这样死了,倒也可惜……”
他挑开的男子的衣襟,目光落在他胸前已经发黑的掌印上,不由得一滞。接着便将男子扶着坐在床头,双手抵在男子背后。
不一会儿,两人的头顶都冒出了青烟。
“这次算是便宜你了,谁叫你的滋味那么令人怀念呢……”他低低感叹着,在昏迷的男子唇上印下一吻,“雪歌,我们换个方式玩玩好不好?”
南雪歌发出一声嘤咛。
百里无伤迅速的离开他的唇畔,敛起所有表情,淡淡的看着他。
南雪歌睁开眼睛,茫然的目光对上他的视线,怔了怔之后似乎才慢慢记起眼前之人:“百里庄主?”
百里无伤微微一笑:“雪歌太过见外了,唤我无伤便可。”
“阿韶呢?”似乎不是很奇怪为何百里无伤的态度会突然变得这么亲昵,南雪歌很快就想起来那个一向黏着自己的师弟此时不见了踪影。
“他替你去取九花凝玉露了。”
“什么?”南雪歌吃了一惊,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因为睡得太久手脚发软,刚下地便忍不住朝地面栽去。
百里无伤眼疾手快的抱住他,不知道是不是南雪歌的错觉,百里无伤揽住他的时候不轻不重捏了一下他的腰侧。
南雪歌顿时有些尴尬:“百里庄主?”
“我说过了,唤我无伤便好。”百里无伤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处。
就在此时,有人推门而入。
“大师兄你醒了,呃,百里庄主你也在?”华韶一路追着他们留下的痕迹赶来,顺利的问到南雪歌的房间,本来想着南雪歌昏迷了,就没有敲门,却怎么也没想到南雪歌居然醒了,还倒在百里无伤的怀里。
华韶之前不懂,经过百里神乐的“教育”后,心里明亮的跟镜子似的。一看这情景和百里无伤的表情,他一下子便猜了个通透,顿时十分尴尬。
南雪歌从百里无伤的怀里挣了出来,黑着脸道:“听说你去扶摇宫了?”
华韶垂头丧气的立在他面前:“大师兄,我错了。”
“扶摇宫是什么地方!”南雪歌气得拍了一下床沿,因为重伤的原因,气势虽足效果却不大。
华韶担心的看着他。
百里无伤有点看不下去了,截断他们的话,问华韶:“东西你带回来了?”
华韶立刻从怀里掏出两个瓶子递给他。
百里无伤狐疑的看了一眼完好无损的华韶,不过转瞬间又想明白了事情。
百里神乐向来好男风,这少年生得如此水灵,大概对上眼了,一切倒也在计划之中。
拨开瓶塞闻了闻,百里无伤的表情变得有些高深莫测:“这些药你是怎么得来的?”
华韶支支吾吾不肯回答,小声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药虽然不是九花凝玉露,却也是难得一见的疗伤圣药。”
“什么?”华韶的脸上明显有愤怒之色,不禁握紧了双拳,“他居然骗我!”
“到底是怎么回事?”南雪歌皱眉问华韶。
华韶不语。
百里无伤道:“此事也无需着急,定有法子可解。你们师兄弟先聊,在下先行告辞。”
等到百里无伤彻底离开后,华韶才坐在床沿上一五一十将自己在扶摇宫内发生的事情向南雪歌说清楚了。
“他真的要你做他的……”南雪歌迟疑。
华韶尴尬的点点头,又急急的解释:“我没答应他,那时候是权宜之计。”
南雪歌却笑了:“阿韶,你做得对,这个江湖本来就是尔虞我诈,他一介魔教妖人,无需和他讲什么江湖道义。”
华韶似懂非懂的点头,又道:“百里庄主说你中的是扶摇宫的绝招截心掌,那人却跟我说,他并没有伤你,不过那人如此狡诈,此事说不定就是骗我的。”
想起那日在马车内发生的事情,南雪歌脸上一片雪白之色。他深吸一口气,道:“阿韶,你先出去吧,我想好好静一静。”
华韶犹豫的看了他一眼,还是乖乖的听话出去。
南雪歌捂着胸前的掌印,眼底一片阴寒之色。
……百里神乐,到底是不是你呢?
连续数日精神都处于紧绷状态,回到大师兄身边后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是以这夜华韶睡得十分清爽。早晨推开门,闻着空气里露水的味道,他的心情十分的好。
空中忽然传来一阵阵鸟儿扑翅的声音,引得华韶转头张望。
原来与华韶同院的是一个少年,那少年着了一身琉璃白的衣裳,虽然面色微微有些苍白,却是面容姣好,叫人一看便心生好感。
少年立于院中正在给鸟儿喂食,一只通体洁白的小鸟停在他的指尖,伸着小脑袋在他掌中轻轻啄食,少年的周身更是围着不下百来只的鸟儿。少年的唇微微翕动着,看这情形,竟似在和鸟儿聊天。
好奇怪的少年!
华韶正准备上前与之攀谈,眼角余光却瞥见百里无伤朝这边走来。
“百里庄主,有事吗?”他立在一旁等百里无伤过来。
“前院正在抽签决定比武的顺序,你大师兄伤了,不能上场,只好由你代替他了。”
“嗯,我知道了。”华韶顿了顿,目光落在方才的少年身上,小声问道:“百里庄主,你认识那位少侠吗?”
百里无伤顺着华韶的目光望过去,道:“那少年名叫姬千羽,是逍遥剑派中的弟子,看到没有,他腰间别的那把剑就是斩情剑。听说他生来能通鸟语,却不通晓世情,是个无心无情的怪物。”
华韶明显的吃了一惊:“无心无情是对万物没有感觉吗?”
“理论上是这样,他没有痛感,不会被感情所累,这样的人培养成杀手最好。”百里无伤的眼中光芒点点,若不是姬家实在招惹不起,这少年大概早就被人抓去当杀手了。
“我先告辞了,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过来问我。”百里无伤道。
“百里庄主慢走。”
等到百里无伤走远,华韶试着朝那名叫姬千羽的少年走过去。鸟儿因为他的到来倏地飞散,他有些尴尬的立在原地,见姬千羽转头看他,友好的对他笑了笑:“你好,我叫华韶,是清风剑派的弟子。”
姬千羽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华韶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抽完签回来,南雪歌正在房里等他。
“对手是谁?”
“青城派的张德健。”华韶转身在他对面坐下,表情有些为难,“大师兄,我怕我打不过他,怎么办?”
“张德健以剑术见长,青城派剑法又自成一家,他年龄大你一轮,习武比你早,内功自然深厚,若想取胜,千万不可力敌。阿韶,清风三式练得如何了?”
华韶挠挠脑袋:“大师兄,你知道的,阿韶天分一向比不上大师兄。”
南雪歌不置可否,看了他一眼,道:“不必紧张,明日若打不过便算了,师父临行前也吩咐过,此行重在参与。”
“大师兄,这可是你说的。”华韶立马眉开眼笑。代替南雪歌出战,他实在压力太大了。
比武在第二日举行,决胜台设在广场上,由椴木做成平台,四面用铁柱拉开麻绳做成围栏。四角锦旗翻飞,决胜台的周围每隔一段距离便架起一个凉棚,棚内设座位数张。
各门各派的弟子早已到场。
南雪歌在华韶的搀扶下坐在清风剑派的席位上,华韶陪在一旁,在他们隔壁的隔壁,是百里山庄的席位。
南雪歌一眼就看到了百里无伤,两人的目光一对上,百里无伤便有礼貌的对他点头致意。今日的他着了一件玄色的袍子,整个人看起来愈发的丰神俊朗。
南雪歌的心神莫名的一动。
比武已经开始,第一场由少林对阵昆仑。华韶在第六场,不用轮到下午。
日光渐渐强烈,忽然听场上喊道:“清风剑派华韶,青城派张德健。”
“小心点。”南雪歌低声吩咐身边的少年。
华韶点点头,握着剑,翻身跃上决胜台。对面站着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皮肤黝黑,面容平庸,手中剑却不可小觑。。
“请。”两人互相示意了一番,便开始动起手来。对方的剑快而准,少年应付着实有些吃力,不下十招,华韶便已处于下风。
张德健嘿嘿一笑,一招“苍龙出海”直逼少年面门。华韶连连败退,眼看着就要退到决胜台的边缘,忽然凭空飞出一条白绸,迅速的缠上少年的身体。
华韶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突然缚住了自己,接着便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身体竟不由自主的朝外飞去。他大吃一惊,想要反抗,那白绸上的内力将他的力气抵消。一阵天昏地暗中,少年落入一个温软的怀抱中。
“百里神乐?”跌入眼中的面容俊美无俦,正是扶摇宫主百里神乐。华韶不由得的睁大眼睛,这才发现两人都躺在一顶软轿内,想要反抗,却被百里神乐点住身上的麻穴,再也无法动弹。
“真是不乖呢,看来还得花点力气好好调-教一番。”百里神乐啧啧感叹中,白绸灌满内力,化作一道利剑,倏然飞出软轿,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白绸如一道利剑从张德健的胸膛穿过。
“我的人也是你能动的吗?”他的声线听起来如此优雅,语调却冷酷的残忍。
众武林人士立刻沸腾起来:“是扶摇宫的那群妖孽!”
百里神乐微微一笑,不屑的斥道:“一群废物。”手轻柔的抚着怀中少年的脸颊,“阿韶,这些日子,你可曾挂念过本座?”
华韶抖了一抖,僵硬着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6
眼看着师弟被扶摇宫的妖人劫走,南雪歌气急攻心,刚迈出一步便猛地喷出一口血箭。
“小心,雪歌。”百里无伤眼疾手快的揽住他的身体,在他耳边低声道:“令师弟不会有事,无需担心。”
就在此时,一名佩剑的少年朝二人走来。他停在南雪歌面前,摊开自己的掌心,掌中躺着两只羊脂玉瓶:“南公子,这是九花凝玉露,请您收下。”
“什么意思?”南雪歌狐疑的看着他。
“令师弟与我们宫主有过约定,这两瓶九花凝玉露是您应得的。”少年放下玉瓶就走。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南雪歌欲阻拦少年,不料少年的身形十分快,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百里无伤俯身拾起地上的两瓶九花凝玉露,眼底翻涌着莫名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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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事情已经办妥了。”纪寒来到软轿前,恭声回道。
百里神乐颔首:“回宫。”
正道人士哪里容得他们离开?纷纷亮出自己的兵器:“妖孽,休走!”
百里神乐的眼底闪过一道寒芒。
纪寒拔出腰间的剑,护在身前:“这里就交给属下。”
百里神乐摸了摸华韶的脸颊,忽然伸手在他的睡穴上按了一下,华韶彻底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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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韶睁开眼便看到了白色的帐顶,他动了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白绫缚在床头,不由得变了脸色。
百里神乐推门进来,手里托着一个金漆的木盒。他在床沿坐下,面无表情的看着华韶。
“你、你要干什么?快点放开我!”华韶惊恐的看着他靠近自己。
“阿韶,你违背了我们的约定。”那张薄薄的唇吐出的字眼有些冰凉。
华韶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我的规矩,错了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阿韶,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吗?”百里神乐眼神冰冷的看了他一眼,打开带来的盒子,露出里面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来。
华韶在看到那些银针后脸色立刻变得煞白。
百里神乐脱掉他的袜子,冰凉的手指按在他脚底的穴位上:“人的身上有很多穴位,每个穴位的作用都不一样。”
“宫、宫主。”华韶被他的模样吓坏了,结结巴巴的开口求饶,“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在我这里求饶是没用的,你可以认错,但惩罚不会免除。”百里无伤取出一根最长的银针,爱怜的摸了摸他的脚,银针却毫不留情的朝他的脚心刺去,根本没有任何机会躲开。
房中立刻响起了华韶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自小倍受宠爱,何时吃过这种苦?百里神乐的银针抹着扶摇宫特制的秘药,更是将痛感放大百倍。少年痛得满脸煞白,一头冷汗,拼命的挣扎着,奈何双手被缚,双脚又被百里神乐按在怀里,竟丝毫动弹不得。
“你、你饶……了我,我、我错了,我……一定……好好……听、听你话。”少年满脸泪痕的求饶。
百里神乐丝毫不动摇,取出第二根银针。
房内惨叫声不断,声音凄厉的让人不忍猝闻。
华韶几次欲昏迷过去,却被百里神乐按住穴位,不得不清醒的承受着这种痛苦。
百里神乐一共刺了六针,左右脚各三针。血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分外的刺眼。
华韶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眼神空茫的望着床顶。
百里神乐将他脚心的银针取回放了回去,怜惜的为少年擦去脚底的血痕,轻声叹道:“只有足够的痛楚才能让你记得今日的教训。阿韶,告诉本座,你记住了吗?”
华韶张了张嘴巴,没有发出声音,百里神乐却听懂了。
“若是下次再犯便罚你赤脚走过烧红的铁板,下下次再犯的话……”目光从他的脚踝上掠过,“那么本座便直接捏碎你的脚踝。”
华韶打了个寒战,僵着身体,闭上眼睛。
百里神乐抱着他直接来到浴池边,浴池中的水引自山上温泉,冒着温暖的热气。他缓缓褪去少年的衣服,少年脱力的躺在他怀中,像条无骨的蛇,尽管这样,当百里神乐褪去他最后一条亵裤时,少年还是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别害怕。”百里神乐在他耳边轻声道,语气亲昵的像情人之间的呢喃。
华韶任凭他抱着自己入水,他坐在百里神乐的怀中,任由百里神乐为他仔细的擦拭着身体。
他真的没有力气反抗了。
如果命运注定如此,反抗也是徒劳。
他累了。
百里神乐冰凉的指尖划过他的每一寸肌肤,直接来到后面的禁地,修长的手指顺着皱褶打着圈,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猛然刺入。
华韶忍不住低呼了一声。
百里神乐低低的笑了起来,替他将身体清理干净,然后抱着他走出温泉,将他平放在浴池边。
因为泉水的缘故,浴池的边缘也相当的暖和。百里神乐从旁边的盘子里取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用手指挖了足够的膏体缓缓送入少年的体内。
华韶僵硬着身体任他动作。
他没有想到他会招惹到这样一个恶魔,被百里神乐进入的瞬间,他想起了山上的郝蓝师姐,不由得泪流满面。
身体宛如被人劈成了两半,像是一条被插在铁叉上的鱼,少年凄厉的哭喊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仿佛只有痛快的哭喊才能纾解他的痛苦。
百里神乐皱了皱眉,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少年只发出了“呜呜”的叫声,听上去就像野兽濒临死亡时绝望的嘶声。
痛。
很痛。
可是身上的痛又如何敌得过心里的痛?
华韶觉得自己就像刚放飞的鸟儿,还没来得及展开翅膀,就被人生生折断了一切希望。
百里神乐,百里神乐,百里神乐……少年的手掌不由得握成拳头,身体被贯穿的瞬间,脚趾蜷成一个悲凉的弧度。
百里神乐,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少年的滋味太过销魂,回到床上的时候,百里神乐又忍不住要了他一次。华韶终究敌不过他的疯狂索取,陷入沉沉的昏迷中。
再次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仍然是纤尘不染的帐顶。
房间里熏着香,闻着很是舒服,身上盖着丝绸做的被子,滑滑的,即使如此,也丝毫无法减少百里神乐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
外面明明是晴好的天气,华韶却觉得这世界下了一场大雪。他被这场寒冷淹没,无处可逃。
好冷,好冷……
这场终年的大雪下在了他的心里。
他裹紧被子,不顾扯到身后的伤口,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可怜的像只被人抛弃的小猫。
好冷啊,他就要冻死在这场大雪中了,谁来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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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是因为伤口感染所以才会发烧,属下开几副药,吃完就会没事。”
是谁?是谁在说话?华韶一会儿觉得自己是在冰天雪地里,一会儿又觉得自己站在烈日炎炎下。
他想要踹开身上的桎梏,却被人压制住手脚。
“绿珠,跟大夫下去抓药。”是那个恶魔的声音。
少年使劲的往被子里缩,他怕他,他真的很怕他。
“再躲一下试试。”那个声音如是说。
华韶不敢动了。他不敢反抗他,反抗是要受罚的,他的刑罚实在太过残酷,他根本吃不消。
百里神乐抹平少年眉间的褶痕,低声喃喃:“早点好起来吧,你的身体很不错,本座还没有要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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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大会虽然被百里神乐打断,但毕竟事关整个武林的兴衰,扶摇宫的人离开后,大会继续举行,最后由逍遥剑派的姬千羽技压群雄,夺得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头,继任武林盟主。
与司马信将武林大会的诸事宜交接完毕后,百里无伤带着南雪歌回到了百里山庄。
南雪歌因为华韶被魔头劫走,伤势愈加的不稳定。这夜,百里无伤来寻他,夜空中忽然升起一朵烟花。
南雪歌道:“这是我师门的信号,师尊他们来了。”
百里无伤点头:“也好,你去见见他们,我在这里等你。”
南雪歌离开后,门外转出一道身影。
百里无伤嘴角勾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漱玉,这次做的不错。”
门口的少年微微颔首:“庄主过奖了。”
再次抬头时只来得及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自夜空中一闪而逝,百里无伤已不见了踪影。
南雪歌循着信号一路找来,果然发现自己的师父等在竹林中。
“徒儿参见师父。”他单膝跪下。
须发皆白的老人满脸怒气的斥道:“你还有脸来见我这把老骨头?!”
“师父?”南雪歌眼底皆是震惊之色。
“你自己看看!”
一封信甩到脸上,南雪歌茫然的抓住纸笺,只听得老者又骂道:“雪歌啊雪歌,为师一向看好你,没想到……没想到你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来,你害了阿韶啊,是你害了阿韶啊!”
原来这是一封匿名举报信。信中说南雪歌不顾廉耻与男人苟合,最后还为了九花凝玉露用华韶与扶摇宫做交易。
“一派胡言!”南雪歌的震惊岂会亚于老人,“徒儿根本没做过这种事。”
“你敢说你没有被男人……你敢说阿韶现在不是身陷扶摇宫内?”
“我……”想要否认,却无从否认。他确实被男人强上过,华韶也确实在扶摇宫内。他羞耻的低下头去,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会这么快被师门知道。
“雪歌,你还有何话说?”老人叹气。
“弟子……无话可说。”南雪歌难堪的垂下头颅。
“老夫一生侠义为怀,竟没想到教出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徒弟来。没有教好你,是老夫的错,老夫今日就亲手清理门户,然后再向祖师爷谢罪。”老人拔剑出鞘,剑锋直指男子的咽喉。
就在此时,一把暗器破风的声音呼啸而来。老人急退数步,躲过暗器的锋芒,这边一道影子闪过,南雪歌已不见了踪影。
竹林瞬间被甩到身后数丈远。
“百里庄主?”南雪歌回过神来,有些吃惊的看着百里无伤。
百里无伤默默掸去衣服上的灰尘,慢悠悠的道:“你当真一心求死?”
“常言道好死不如赖活着,南雪歌岂是那种迂腐之人?”
“既然如此,为何甘愿赴死?”
“他是我的师父,雪歌自然不好反抗。”
“傻瓜。”百里无伤轻声嗤笑,抓住他的手腕,“跟我回去,九花凝玉露还在我那里,如果想救你师弟,首先得照顾好你自己。”
“我师父……”
“放心,他还不至于被你气死。”百里无伤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南雪歌被他逗得哭笑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7
华韶烧了整整一夜。恍惚中,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撑开,那种摩擦的痛折磨了他很久才缓去。
天亮的时候,他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慵懒的眼睛。
百里神乐亲了亲他的嘴角:“没想到发烧的你味道更好。”
他终于明白那种痛感是从何处而来的了。
这个禽兽……
“既然醒了就自己喝药吧。”百里神乐从床上起来,扬声吩咐下人送药进来。
刺鼻的药味充满整个房间,华韶的眉头皱了皱,显然不愿意喝药,却被百里神乐的一个眼神吓得缩了缩,乖乖的忍着苦喝了药。
“喝干净。”百里神乐又道。
少年抖了抖,伸出舌头将碗底的药汁舔净,这才抬眸看百里神乐。
百里神乐很满意,一把抱住他,低头吻他的唇,舌头卷住他舌尖,将他嘴里的药汁舔净,这才满意的松开他。
华韶满脸通红的喘着气。
百里神乐冰凉的指尖摸了摸他的额头,慢声道:“不烫了,今天天气很好,出去走走。”
后面还是很痛,身体也很不舒服,可是华韶不敢拒绝。
丫鬟将新衣服捧上来。
百里神乐道:“虽然本座一向只爱白色,但你穿红色很好看,本座特别允你穿红色,换衣服。”
华韶捧着红色的袍子就往屏风后面走,却被百里神乐喝住。
他僵硬的站在原地。
“就在本座面前换,本座喜欢看你的身子。”优雅的唇畔吐出的永远是令人心底发寒的字眼。
华韶不敢拒绝,只得强忍着屈辱感在他面前褪去衣裳。退到一半的时候,百里神乐忽然走上前一把将他抱住。
华韶顿时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放心,不会现在要你,只是突然想起你还没有清理。”百里神乐一把将他横抱而起,朝浴池方向走去。
百里神乐很守信,他说不要他就没有要他,只是在替他清理的时候吃了不少豆腐。
风和日丽,万里无云。
扶摇宫内到处种着梨树,一眼望去,一片纯白,竟似下了一场大雪。
华韶觉得百里神乐的身上也似乎隐隐带了这种梨花香。
百里神乐看起来心情很好,竟然放开他,让他自己随处走走,自己则在亭内看着少年的背影。
华韶哪里敢走远?虽然他有心打探地形以便逃走,但终究不敢让神乐发现他的心思。
他记得百里神乐说过的话。
少年走来走去都还在自己的视线中,这让百里神乐很满意。他向来痴迷这种控制的感觉,少年就是他养的一只宠物,宠物自然要懂得揣摩主人的心思,讨主人的欢心。
“阿韶,阿韶……”
恍惚间听见有人唤自己的名字,华韶转头,看见熟悉的身影一闪而逝。他疾走数步,猛然想起百里神乐还在,赶忙放慢了脚步,装作漫不经心的走过去。
“阿韶,我是郝蓝师姐。”假山的那边,一个做侍女打扮的人朝他招手。
华韶的脸上闪过狂喜之色:“郝蓝师姐?”
“是我。”姿容艳丽的女子点点头,“我扮作侍女混进来的,阿韶,听他们说你被扶摇宫主抓过来了,果然是真的,你没事吧?”
女子的身影被假山挡住,是以百里神乐根本看不到。听到她这样问,华韶立刻红了眼睛,却咬着唇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只是道:“郝蓝师姐,你快走,百里神乐他、他很厉害。”
“别怕,我就是来救你的。阿韶,五天后的晚上我在这里等你,你早点来,我救你出去。”郝蓝对他眨了眨眼睛,满脸俏皮之色。
少年蹲在草地上眼圈渐渐的红了,百里神乐感觉到不对劲,立马站了起来,疾步走过来,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不禁狐疑的问道:“怎么了?”
“风、风沙迷了眼睛。”华韶胡乱的解释着,看到百里神乐的眼睛眯了一下,不禁吓得缩了缩。
“既然嫌风大,就回去吧。”百里神乐面无表情的道。
百里神乐似乎对华韶的身体着了迷,不管不顾少年的意愿,夜夜与之春宵。想起与郝蓝师姐的约定,华韶很是焦急。幸而这夜百里神乐临时有事,这才放过他。
华韶拖着病痛的身体溜出寝殿外。
他没有自己的房间,一直都是歇在神乐寝殿中的。寝殿外并无人把守,这夜月光很好。
来到相约之地,华韶轻声唤道:“郝蓝师姐,郝蓝师姐……”
“阿韶。”郝蓝从他的背后走出来,拿出一套衣服给他,“快换上跟我走。”
华韶捧着衣服绕到假山后迅速的换了衣服。
郝蓝道:“我们时间不多,待会你放机灵点。”
“嗯,师姐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你的事师门都知道了,唉,大师兄也被师父逐出师门了。”
华韶的身体僵了一下,顿在原地:“是我连累了大师兄。”
“笨蛋,不是你的错。”郝蓝拽起他的手腕,压低声音道:“大师兄被逐出师门是因为他被男人给那个了。”
华韶怔住,一脸苍白的望着郝蓝:“被男人……所以才……”
他忽然抬起头,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郝蓝也一动不动了。
四周突然变得灯火通明,百里神乐面无表情的从人群背后走出来,冷声道:“阿韶,没想到这么快你就忘记了本座的话。”
“神、神乐,我……”华韶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吓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魔头,休要欺负我家小师弟!”郝蓝再也看不下去了,横剑在手,喝道。
“你家小师弟?”百里神乐似笑非笑,“若本座没听错的话,南雪歌因为被男人强上一次才被逐出师门了,那么你这个小师弟夜夜被本座强上,不知道要逐出师门多少次才能抵消他的罪行呢?”
华韶脸色苍白如纸,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竟似要支持不住的倒下去。
郝蓝一脸吃惊的回头问华韶:“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华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害怕的看着她。
见两人的手握在一起,百里神乐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
华韶猛地甩开二人相握的手。
郝蓝拔出随身带来的剑,怒道:“魔头,跟你拼了!”见华韶无动于衷,不由怒喝,“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嫌不够丢脸吗?我们一起杀出去。”
看着郝蓝冲上去的身影,华韶才恍然醒悟过来,将一个弟子的武器抢过来朝百里神乐攻击过去。
大不了就是一死。
能与郝蓝师姐死在一起他心甘情愿。
百里神乐像是在看着两只小丑一样看着他们,在华韶冲到他面前的时候,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华韶被他握住双臂,轻轻一扭,将双臂都卸了下来。少年改用腿攻击,被他踹中膝盖骨,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百里神乐冷冷的看着他,击中他的睡穴,少年这才不甘不愿的昏迷过去。
这边郝蓝也被众人围住,力敌不过,被兵刃架在了脖子上。
“关起来。”百里神乐冷冷下令。
一盆冷水当头泼下来,华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百里神乐就坐在不远处的紫檀木椅上,雍容华贵,高不可攀。
他默默的抬起眼眸,脸色倏然变了。
郝蓝就绑在一旁的木架子上,头顶高高悬着一把巨斧。
“师姐!”华韶发现自己的声音是发抖的。
“放心,她还没死。”百里神乐轻飘飘的声音替他解答了心中的疑问,华韶转头,愤恨的瞪了他一眼。
“百里神乐,你到底想干什么?”华韶愤怒的挣开上前试图压制住他的下人,狠狠地瞪着百里神乐,似是要将他吞入血肉中。
你已经毁了我,你还想干什么?你还想干什么?
“这是要哭了吗?”百里神乐走到他面前,冰凉的指尖划过他的眼睑。
华韶明显的僵了一下。
“放开他。”
华韶被推倒在地,仰头愤怒的盯着百里神乐。百里神乐凉凉的笑了起来:“相信你还记得本座说过的话。”
华韶的眼神瑟缩了一下,显然是记起了那晚的教训。
“看来你记得。”百里神乐好心情的笑了起来,拍拍手,立刻有人抬着铁板进来,将铁板架好,在铁板之下添了三个火盆。火盆中的木炭烧的正旺,时不时溅起一两粒火星,不多时,那铁板便隐隐变了颜色。
华韶的脸色倏地苍白:“我、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你是本座的宠物,本座有权惩罚不听话的宠物。”百里神乐的眼神有意无意的瞄向一旁昏迷的郝蓝。
华韶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整个人摇摇欲坠似风中的秋叶,似乎下一秒就要委顿在泥土里。
有人上来扯掉他的鞋袜,挣扎中连衣服都扯乱了,露出了光洁的肩膀。
百里神乐的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一下。
华韶赤着脚衣衫不整的站在他面前与他对视,眼底藏着深深的恐惧,漂亮精致的面庞上却是一脸的傲气与倔强。
百里神乐不否认打败他的傲气与倔强,看着他眼底的恐惧慢慢的溢出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阿韶,记住一句话,不要违逆我。”他的视线紧紧锁住华韶的目光,最后满意的看到少年躲闪的目光。坐回紫檀木椅上,眼底闪烁着不容拒绝的冷酷残忍的光芒。
华韶迟迟不肯动,有人上前来推他,却被百里神乐喝止:“让他自己走上来。”
华韶发抖的看着面前架在火盆之上的铁板,不易察觉的后退了一步。
百里神乐嘴角噙着一丝凉凉的笑意,递出一个眼色,立刻有下人走到郝蓝面前,一根银针刺入她的穴道中。
郝蓝悠悠转醒,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的境地,刚要骂人,忽然听见耳边响起奇怪的声音,她循着声音往上望去,看见那逐渐降落巨斧,顿时花容失色。
巨斧渐渐放下,眼看着就要将那美丽的头颅与身体分家,牢房中忽然响起一道凄厉的声音——“不要!”
华韶睁大着惊恐的眼睛,泪流满面的求神乐:“你不要杀她!你不要杀她!你要我干什么都行!”
郝蓝眼底闪过异样的光芒。
巨斧停在头顶。
华韶胆战心惊的看了郝蓝一眼,确认那女子还好端端的活在自己的眼前,松了一口气。转头脸色苍白的看着百里神乐,那种名为愤怒的情绪顷刻间又涌了上来。
“百里神乐,我若走了这铁板,你是否能放了我师姐?”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华韶的身体不可察觉的晃了一下。
“不过,本座可以为你破一次例。只要你顺利的走过去,我就放了你的师姐。”百里神乐又道。
“绝不反悔?”华韶仿佛无法置信的追问了一句。
“绝不反悔。”百里神乐道。
华韶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郝蓝,却见她低垂着眉眼,不肯与自己对视,心知她一定是嫌自己脏了,一时间觉得整颗心都沉了下去,漫长的人生一眼望过去竟是一片灰暗。
作为一个男人,却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这是何等的耻辱。
生无可恋,心如死灰,也不过如此。
人死了,也就不会有痛觉了。无论是悲伤还是快乐,从此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