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人喝了口酒说:“这件事情谁不知道,是江湖人都听说了。据说那个人总是带着一张阎王面具,杀人都不眨下眼睛,手段更加是凶残,让死在他手中的人死无全尸。听说那个家伙用毒可所谓空前绝后,所到之处可以说是瘟疫过境啊。”
“大哥,你知道的真清楚。”
“不是大哥清楚,而是经历了那么一回生死。脑中依旧记得那个家伙的冷酷无情,被他看一眼都觉得死期将近。想起来就觉得自己运气太好。”
“好可怕的家伙。”
“是啊。不过这个家伙似乎专门找上断魂居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和对方有仇。”
“汗,别竟说这些事情了,我们兄弟难得在一块,好好喝一盅。”
“恩,也对。不说这些晦气的事情了。”于是那边桌上又开始了他们的吃喝。
冷艳情听着这样的消息心中纳闷,却隐隐觉得似乎有点蹊跷。
用过餐点,冷艳情结了帐,正在考虑去什么地方的时候,刚巧看见驸马的轿子,如果没看错的话,这顶轿子应该是属于房遗爱的,而房遗爱正是那是抓走楚不寒的家伙卞京是也。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刚好利用这个机会,看看他到底去什么地方,也许运气好……
冷艳情远远的吊在房遗爱轿子的后头,只见轿子七转八转的也转到天黑了。也正是这个时候,轿子似乎也到达了目的地,仔细一看,却是一间勾栏院。
红灯笼高挂着,这栏中花儿忙碌着散发出诱人的花香,正吸引着一群群闻香而来的蜜蜂,一切看起来好不热闹。这就是勾栏院的晚上。
轿子停下了,下来的人果然是房遗爱,只见他进了院子,有嬷嬷领着花儿伴着进了院子。这冷艳情想跟着进去,再看看自己此身打扮似乎不太适合正门而去,于是走到边上,翻了墙进了里头。
这家勾栏院有个勉强的名字‘摘星阁’,好过什么怡红院,春满楼之类的称呼。入了院子才知道,这名字也有个由来。
里头的姑娘们基本一色白装,这回廊走到竟是建筑在水波之上,当天空无云无月时,水中倒映着的正是漫天星辰。姑娘们的白装打扮恰似如星辰般闪亮。
不过这个摘星阁的主人倒是厉害,围墙四周都是依水而建,贸然翻墙的人注定要掉进那深深的池水中,必定惊扰如今的守卫。好在冷艳情反应快,才避免落水之险。如不是及时抓住墙壁,真的就掉下去了。再次出了围墙,冷艳情准备了几块浮木,只有巴掌大小,让它漂浮在水上,乘着夜色以及那些人的疏忽,冷艳情借力上了回廊。
此时刚好有几个护院巡逻而过,冷艳情上了房梁。在这个地方要如何找到卞京呢?冷艳情思索着。
“二牛,今天主子又来看星月姑娘了。”
“知道。大锤子,哪个人不知道,主子独独宠爱星月姑娘。不过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你没瞧见那星月姑娘简直就是貌如天仙,如果你有机会见着,一定不会觉得奇怪。”
“真的那么美?”
“废话,没见过的人才会不知道星月姑娘的美。”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将星月姑娘捧成咱们摘星楼的红牌,那样不是可以得到白花花的银子。”大锤子显然满脑子都是银子,忘记一点重要的事情。
“笨蛋。主子的女人谁敢动,这么简单的道理也不懂。”二牛批评着大锤子的榆木脑袋,就想点醒他。
“呵呵,好像是有点。”真不知道该说这个大锤子榆木脑袋还是憨。
细细听闻这附近就这两个人,冷艳情大胆的现身。迅速的点住两人的穴道,让他们一时动弹不得,也暂时无法开口。
“我来只是为了找星月姑娘,告诉我她在什么地方。开口的时候掂量点,小心我要了你们的狗命。”冷艳情沉声威胁,并不是空口之言。
两个护院的家伙马上点头表示知道。想了想,冷艳情解开了其中一人的穴道。
“星月姑娘此刻在星园,顺着廊子到底,然后左拐大概两个回廊,往右就能看见星园的牌子,星月姑娘就在里头,不过具体的位置我们这些地下的护院是不知道的。”二牛似乎很坦白的告诉她具体的位置,只是这过于的坦白反而让冷艳情警惕了起来。
迅速的点回了二牛的哑穴,冷艳情按着二牛的指示而去小心翼翼的前行着,不久就看见那个所谓的星园。那个二牛并没有骗她。
此刻已经到了星园的门口,只是里头空荡荡的,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埋伏。冷艳情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提防着可能出现的暗箭。
小心翼翼的走着,冷艳情已经来到园中唯一亮着灯火的阁楼处。一路行来并没有遇见任何把守的人,感觉有点奇怪。
透着窗子,冷艳情将里头看得一清二楚。此时,屋内正坐着一个单手托腮的美人,只是这个人让冷艳情着实吃了一惊。真的好像,如果不是眼前的女子看起来最多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如果不是她已经知道那个她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或许她会将她错认。
“月儿。”一声呼唤传来,来人不正是卞京。此刻的他,已经恢复原本的样子,只是头上依旧顶着一束假发,无可否认,他此刻的样子比他原本的和尚样英俊了不少。
被唤做月儿的正是刚才那若有所思的女子,只见她起身行礼:“见过主子。”
“起来吧。”卞京托着星月的手将她扶起,揽入怀中。“月儿,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将你安置在此吗?”
“月儿明白,主子一定有事情要办,不能照顾到月儿,将月儿置放在此是为了月儿的安危着想。”
“月儿明白就好。”卞京似乎很满意星月的回答,浅浅的笑了。
酒菜已经在卞京落座的时候陆续的上来。
卞京一边吃着星月夹来的菜,一边喝着酒,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若有所思。
“主子有心事?”星月关心的问。
“记住,不是你该问的事情不要多问。”卞京似乎对于星月的关心很是厌恶,话中是明显的警告,随后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对不起,是月儿逾规了。”星月默不吭声的服侍着。
冷艳情在外头看了很久,从开始的吃酒到最后的春宫,此时已经不早,四更天差不多到了。冷艳情在外头从来没有离开过,她总觉得如果离开了,就一定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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