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子孙。”这是冷艳情的猜测,而太宗皇帝也并不否认,只是转移话题说着自己的一切:“死亡即将来临,我也该回去了。”由始至终的话语中,这位太宗皇帝都不曾说过一个‘朕’字,似乎回到了未来的时光,可以放下高高在上的地位,此刻的他安详的躺在床上,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看来历史也因为你的存在稍微有了一点偏差。”苦笑着,冷艳情才发现哪里出了问题,原来是又一次的误闯历史的舞台造成的偏差,又或者是她早到了。
“谢谢。”低低的道谢声后,太宗皇帝沉默了。原本起伏的胸膛,此刻已经禁止,宣布着一代明君就此告别历史的舞台。
冷艳情转身,一言不发的开了门,对着门口的宦官低声说了句话,顿时整个皇宫都轰动了。皇上驾崩!他死得太迟了,原本以为......原来是自己误算了。
回到那个偏远的院落,冷艳情解开了房遗直的昏睡穴,人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太监模样。房遗直悠悠转醒时,冷艳情已经走到了门口,只留下一句话——皇上驾崩了!
这个天大的消息震得房遗直傻了,甚至连冷艳情在什么时候离去都不知道。
离开皇宫后,冷艳情明白整个皇宫已经闹翻了天,不过这只是片刻。只是那边不知道会不会在等到新皇登机之后,才开始他们的行动。这个难免让人有点担忧。这天,冷艳情没有回驸马府,而是去找傲雪寒他们。
正在房内的休息的两人,忽然看见推开的房门,两人齐齐的望着门口的人,松了口气。
“情儿,你来了。”楚不寒看起来好多了,只是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
点点头,冷艳情似乎不愿多说什么:“我累了。”留下这句话,冷艳情直接躺在了楚不寒的床榻上,直到传出低低的呼吸声,坐在茶桌边的两个男人,才松了口气。
还以为她的突然出现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夜幕的降临,冷艳情也从睡梦中醒来。看着不曾离去的两人,冷艳情笑了。
“吃饭了吗?”
“等你!”
“等你!”
傲雪寒与楚不寒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引得冷艳情笑出声音。
“呵呵,真有默契。”再次望着两人时,他们的脸上却是尽量掩饰的尴尬,看着真可爱。而两人只是用责备的眼神望了冷艳情一眼就不再说什么了。
“好了,不要闹别扭了,我去叫点东西进来。”
伸手,傲雪寒起身拉住了即将出门的冷艳情:“还是让我来吧。”说着将冷艳情按在椅子上,出了房门。
楚不寒取来一块湿巾递上。
“谢谢。”将湿巾在有点油腻的脸上擦拭着。
“喝口茶润润喉咙。”楚不寒在冷艳情擦拭的时候已经准备好热乎乎的茶水放在桌上。将擦拭过的湿巾递给楚不寒,冷艳情端起茶杯,稍微喝了口,是上等龙井。
“玉儿,我们的房间在哪?”突如其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那是一个男子的身影,旁边依稀看见一个矮小的身影,而那个身影俨然就是男子口中的玉儿。
哐当......
冷艳情望着窗纸上的身影,手中的茶杯落在地上摔个粉碎。
“情儿,你怎么了?”楚不寒顺着冷艳情的目光望去,并未看见什么。
“我出去一会。”一个闪身,楚不寒瞪着敞开的房门不知道说什么。
“咦,情儿呢?”刚回来的傲雪寒站在门前,望着空空如也的房间愣住了。
“似乎是遇见了熟悉的人,刚离开。”楚不寒出了房门,与傲雪寒并排站在楼道口,张望四周,只可惜并未看见冷艳情的身影。
而闪身离去的冷艳情此刻正出现在客栈后的院落中,而这种独立式的院落并不是普通人能够消费的起的。
靠着空气中微弱的气息,冷艳情找到了声音的主人。
“大哥哥,玉儿给你准备洗澡用的药水,你先休息片刻。”甜美的声音透着窗户传来,冷艳情站在原处看的清楚,那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依稀看得出精致的轮廓,也许过个两三年就会蜕变成一个大美人。
玉儿出了房门手中还提着水桶,想必是去提洗澡水了。目送玉儿的离去,冷艳情靠近窗台往房内望去,只见一个男子缓缓的褪去身上的斗篷,白绿色的缎带包裹着他的全身,如同一个木乃伊。因为褪下斗篷的关系,整个房间瞬间弥漫着一种怪异的味道。综合几种剧毒的气味,只是更多的却是腐烂的臭味。
“谁?”
笃!
一只毒针射中冷艳情侧开的窗台上,原本背对的脸颊正看着冷艳情的望来。看着脸上肌肉因为溃烂的缘故而清晰的看见俺细微血管正在跳动着,那是壹张多么恐怖的脸。只是......
“高......遥......”冷艳情由角落走了出来,在窗台位置与高遥相望着。
“不要过来。”背过身去的高遥,说着拒绝冷艳情靠近的话语。
“你中毒了,我必须医好你。”
“不要,我宁愿这样过一辈子也不愿意看着你为了我将这些伤害转到自己的身上。”高遥清楚冷艳情所谓的治疗,只不过是将伤害转嫁的一种方式。回想那次的事情,她差点就丢了性命,如果这次让她来医治,就算他的伤势痊愈了,他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以前是以前,此刻的我有能力将你复原。”冷艳情入了房内,丝毫不介意弥漫在空气中的毒素。
“你......”发觉冷艳情已经进到屋内,高遥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相信我一次,可以吗?”浅浅的笑了,在不知不觉中,另一道轻烟在这个空间扩散开来。
“你赶快出去,乘着此刻中毒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