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仙剑奇侠传同人)相思染·盛世情殇》作者:苏浅夏/苏陌瑶【完结】 > 相思染·盛世情殇(葵雪).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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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苏浅夏/苏陌瑶 当前章节:14782 字 更新时间:2026-6-3 01:46

话说的淡然,手却一直紧拽龙葵的衣服,甚至扯下几分来,龙葵扶她的手感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唇被要的青白,些许血痕印在晶莹白皙的肌肤上。

离开……唐家堡……还有那些……过去……

把雪见,景天几人放进一家客栈,然后被阵阵晕眩侵袭的差点昏过去,龙葵知道必须回去了,强行出来本就极耗元气,坚持这么久已经力尽,况且她的伤还没有好全。

手掌抽离……冷气钻入两人之间,却在离开的下一秒被紧紧握住。

用力的让龙葵有了痛意,雪见被不安的情绪控制,下意识的抓住她,不让她离开。

龙葵自己都没发现她一身狂傲的红衣神色却温柔的吓人,眉目间是很深的欢喜:“放心,我不走,不会离开你。”

雪见也不知有没有听清楚,就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谁去,抓着龙葵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见她呼吸渐沉,心知她已经睡得安稳,俯身凝目看她,优美的轮廓,微挑的眉宇,挺直俏丽的琼鼻,双唇红润,五官极美,安静的睡着,宛如天宫降下来的思凡仙子。

龙葵有些心绪不稳,她身上少女清香隐隐传来,掌心玉手柔若无骨,不自然的偏过头,想了想,恶作剧般在她唇角印下一吻。

略有些怅然的起身,对她无声说,唐雪见……我叫龙葵……

绿芒一闪,房间内在没有别人存在,床榻上雪见手臂垂下,空中徘徊一句轻叹。

若你不记得……就当做是一场梦吧……

作者有话要说:  

☆、赵扒皮

唐雪见醒来已身在永安当,茫然的环顾四周,怔怔的看着空空的手,似是有什么遗忘了,一直空到心里。

景天正拿着篮子偷偷摸摸准备给雪见送饭,谁知刚过花园,背后尖细的声音叫住他:“站住!”他暗骂晦气,明明他看了没有人,怎么还会被他逮住!!!

赵文昌满脸奸诈的拍拍景天拿着的篮子,问:“你拿着饭,干什么去啊?”

景天嘻哈一阵乱扯,然后说:“茂茂饿了,他没吃饭嘛,我给他送饭去,老板,恭喜发财,大吉大利啊!”

他赶紧就溜,可这赵文昌根本没想这么轻易就放过他,说:“回来回来,你真把我当傻子啦!你肯定把那个姓唐的女人,藏在永安当了!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啊?”

一番话说的抑扬顿挫连个音都不带错的,果然吝啬,错话都怕说。

景天翻个白眼,明褒暗损:“老板,精明过人”

赵文昌得意的大笑,反正夸奖不用钱,管他是真是假,统统收下。

“就当同情同情她吧,咱们在她身上,也赚了不少钱了是吧。”

赵文昌一口痰吐在地上,语气尽显奸商本色:“我呸!她以前有钱的时候,拿银两来吓唬我,现在,活该!”

龙葵神念最近总跟着景天,生怕雪见被人欺负了去,听到这,眸子闪过阴险的光芒,赵文昌,我让你骂,你等着!

“你告诉她,我们永安当,不养闲人,你要吃饭,要留宿,必须为我挑粪,洗茅坑!”赵文昌洋洋得意,夸赞自己又收了一个白干活的。

挑粪?!洗茅坑?!龙葵眼睛一眯,嘴角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什么?这不太好吧,她怎么说,也是堂堂,唐家大小姐呀!”景天立刻反驳,这怎么可以,绝对不行。

“那是以前的事!”

景天无法,撇撇嘴,嘟囔着说:“要不这样,你把她所有的住宿,伙食费,都算在我的头上好了。”

赵文昌一听这话,马上笑的跟朵花似的,那是要多灿烂有多灿烂,拼命点头:“嘿嘿嘿,好好好好,那你跟我来!”

赵扒皮昂首挺胸的大步走进大堂,高喊:“何必平——!算账!”

景天紧跟着进来,拉住何必平,悄声说:“哎,随便算算就行了。”

凳子上耳朵比狗灵的赵文昌听见这话,脸一板,老鼠一般的眼睛斜视何必平:“你敢!”

何必平畏缩的笑笑,看向景天:“那个,他才是老板。”

讨好的过去:“老板老板,我来了。”

赵文昌颐指气使的说:“必平,给我算一算,他们几个,每天需要多少开销。”

跟着是一阵拨算盘的声音,必平诚实的告诉赵扒皮:“每天三十文。”“嘿嘿,这下子,你要帮我打工打到一百岁,还换不清债务呢!你还有命给我抵押吗?”

龙葵怒了,一百岁?!他奶奶滴,他要老实待这一百年,我还不跟着一百年,赵扒皮,你狠!!!

控制魔剑飞到大堂,对准赵扒皮,手指一扣。

魔剑……“啪——!”

“嘭——!”,赵文昌头重重磕在桌子上,力道大的桌子都响了一声。

龙葵连连扣手,默数:一扣,二扣,三扣,四扣……

磕的赵文昌眼前冒出星星,龙葵还没消气:哼!我让你派她挑粪!我让你派她洗茅坑!我让你再抠,你再抠,不停的抠,死命的抠!

赵文昌逃脱龙葵魔掌,见鬼一样躲得远远,死也不再靠近魔剑。

龙葵揉几下手指:好爽!!!

景天惊喜的眼睛放光,笑他:“早知道,就不要罚我那么多钱了嘛!”

赵文昌揉着红肿酸痛的鼻子,脸上磕的惨不忍睹:“你拿什么妖法欺负我!”

景天一脸无辜:“我不知道啊,他自己跑出来的。”

赵文昌指着景天,恶狠狠的说:“好!你竟敢伤我!你的帐两百岁也换不清了!”

景天瞄他一眼,手中魔剑乱晃:“哎呦呦呦呦呦——!”

赵文昌惊得赶紧就跑,大呼:“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景天赞一声:好剑!

然后毫不犹豫的把魔剑插到花瓶里!

龙葵在剑里一阵咆哮:景天,你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  

☆、出剑,雪见

景天为甩开魔剑跟随躲到城隍庙,遇到几个男人欺负一个女子,衣服都被撕破了,本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可是剑被扔了,没助了人,反把自己搭了进去,死命的唤魔剑,龙葵惩罚他,等到实在看不过去了才帮他,他见到救星的难以形容的样子让龙葵恶寒好久。

景天力尽晕倒,魔剑周身蓝芒围绕,转动不停,城隍庙里烛火忽明忽暗,似是鬼蜮,光芒尽散,蓝色破烂装的龙葵终于出来,连带还有锁妖塔带出来的小狐狸胡灵。长长嘘一口气,魔剑废铁般摔在地上,她到景天身边,用望舒寒气激他醒来,笑盈盈唤他:“王兄!”

景天吓了一跳,好久才回神,恍然的说:“姑娘,是你啊!那些流氓……”

龙葵仔细想了想剧情中龙葵的反应,跑过去抱住他:“王兄!”

景天粗鲁地推开她,脸上满是厌恶:“你才是流氓,见人就抱,姑娘家的不知廉耻!”

龙葵顿了下,眼底红芒闪过,再可怜兮兮的问:“你真的不是我王兄?”

景天重重点头,龙葵侧头想了下,小心的说:“那……你帮我找哥哥好不好?”

“不好!”

龙葵被凶了,低着头,水灵的眸子黯然含泪,楚楚可怜,带着无穷杀伤力射向景天。

景天绝对不是爱心软的人,可是在龙葵的泪光中,觉得自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终于答应:“好了,你别哭了,反正我以后要闯荡江湖,你跟着我,我帮你找哥哥!”

龙葵破涕为笑,连连点头,不经意间,破衫下露出洁白如玉的肌肤。

景天尴尬非常,别开脸,说:‘姑娘,我先为你找衣服换上吧。”

龙葵异常欣喜,目光期盼,声音透出希冀:“王兄可是为龙葵带来广袖流仙裙?”

“广、袖、流、仙、裙?”景天一字一字吐出来,表情像是吞了个苍蝇。

“那可是一千年前不朽不腐的王宫宝物!你想把文物穿在身上?”

龙葵怯怯点头,像是害怕不知说什么惹到他,小心翼翼的说:“龙葵往日所穿,正是此裙!”顿了下,别扭地说:“若没有广袖流仙裙,龙葵宁愿不穿!”

“不穿不行!”景天严肃的拒绝,太纠结了,为什么我要知道它在什么地方呢?

“谢谢王兄!”龙葵兴奋地猛抱住景天,他习以为常地懒得激烈反抗,反而忽略龙葵阴谋得逞的奸诈表情。

城隍庙大门白衣闪过,停了一下又闪了出去。

景天离开后,龙葵脸上笑容愈深,袖子一挡,全身已换红衣。

雪见诅咒景天:不就是长的比我漂亮,身材比我好,声音比我温柔,皮肤比我白,穿的比我少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可是,你确定,龙葵除了这些,还有缺点?

眼前乍现一团红影,雪见身形连闪,可惜没几招就被制住,反应过来时,已被龙葵揽进怀里,一下僵了身子。

龙葵在她后腰的手轻轻抚弄,使得雪见僵直的身子微颤,龙葵凑近雪见耳边,吐气如兰:“小雪见,我们又见面了!”

龙葵呼吸吹的耳朵痒痒,泛起不自然的酥麻,茫然看向她,一时间忘了反抗。

龙葵眸子黯了下,很快恢复过来,在她耳边说:“你忘了我,所以,要接受惩罚,小雪见!”

水润的双唇印上去,细细吻着,辗转轻添,暗自感叹,好甜。

雪见刚有些放松的身子又僵硬起来,龙葵晶亮魅惑的眸子异彩连闪,对着她道:“小雪见,不许喜欢上景天,不然,我会让你扑出代价!”

雪见被龙葵眼底转瞬浓郁的冰冷刺激的清醒,冷笑着推开她:“你只是今天来投怀送抱的野丫头,叫我不许喜欢他?休想!”

野丫头……龙葵一怔,神情更冷:“你想知道我跟他的过去么?”

雪见不屑的白她一眼,斩钉截铁的说:“不想!”

龙葵眼神一凛,手缠红芒,伸到她面前,真元流泄如潮,声音冰冷:“不想也得想!”

记忆一幕幕出现在雪见脑海,从龙葵龙阳的长梯飞车,到严酷残忍的姜国征战,再到国破家亡时龙葵殉剑,千年前的所有全部被她看到。

龙葵飞身离开,留下带着她淡雅余香的话。

雪见……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雪见神思恍惚,整个人都是迷蒙的,心里一抹熟悉的感觉传来,那个吻,那香气,龙葵……

……

“姑娘,姑娘?”景天回到城隍庙没见到人,四处寻找,都没有,奇怪。

“王兄——!”

龙葵一身蓝衣,从柱子后面跳出来,一脸单纯,那叫一个纯白,灵动的眸子扑闪扑闪,俨然乖巧小妹妹。

景天将一件水蓝长裙递给她:“快传吧,小心点,别弄坏了。”

乖巧的“嗯”一声,捧着长裙一转,蓝芒萦绕间,水蓝华丽的广袖流仙替换原来的破烂衣衫,裙长及地,她气质高贵淡雅,端庄温柔,举止间一派皇家公主模样,脆蓝的颜色更衬得她肌肤胜雪,飘逸如仙,眉目一片柔弱娇羞之感。

“王兄!”龙葵柔柔地唤他,水墨色的眸子紧盯着他似是在等他评价。

景天回头见到换好衣装的龙葵,有些惊奇:“你穿上这个,还挺像个公主的嘛!”

龙葵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计较,“王兄,可以走了么?”

“奥,可以了,可以了。”

景天去庙里收起地上的魔剑,带龙葵走向永安当,此时已是破晓,天边隐约透出几分白色,浓重的夜芒好像淡了几分。

……魔剑,你我相伴千年,虽没有生命,但如许时光下,我也将你当做朋友,今日我从中出来,便再不愿回去,你且跟在景天身边,听他差遣,若日后有异不愿再跟他,就来寻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徐长卿

回到永安当,赵永昌已经知道广袖流仙裙被景天拿了,大发雷霆,景天豁出去一样蒙头往进冲,龙葵随后。

赵文昌见龙葵穿着广袖流仙裙,横眉怒目气急败坏的要求龙葵将裙子脱下来,物归原主,龙葵哪里肯,不言不语坐在凳子上,不脱,不脱,就不脱!!!

任景天怎么说赵扒皮就是不让步,一怒之下,景天不加思考的就让他把帐算在自己头上,赵文昌说他一辈子都还不完债,不可以在加了。

龙葵相当不耐,右手摸上无名指上平凡普通只像一般廉价物的指环。

笑话,她有玄霄送的琼华宝物,难道还买不起一件广袖流仙?可是,她还不想这样,不仅是不好解释来路,景天那财迷更会天天围着自己,倒时很多简单的事都会变得无比复杂,所以,不到不得已,不能暴露太多。

门口稳重成熟的声音传来:“景兄弟所欠的账,全包在长卿身上吧!”

进来一位身着白衫,背负一柄长剑,剑眉星目的男子,头发梳成道士发髻,白色长衫繁复,面容淡定,气息流转不停,仔细看去,还背着一个粗布小背包。

他站在门口,对景天恭敬地道歉:“长卿已经把渝州所有的妖孽都收服了,让大家久等了。”

景天脸一偏,对他不辞以颜色:“等的也太久了吧,他是我手下,事情现在交给他了。”气哼哼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赵文昌兴奋的眼都发直,老鼠一样的眼睛瞪的前所未有的大,那敢情好,不狠敲上一笔,还叫什么赵扒皮呀!

正欲拿算盘精打细算,只听那男子说:“全部一起算吧,反正今天长卿来,就是为景兄弟他赎身的。”

放下一个蓝色的小袋子在桌子上,龙葵眸子扫过去,价值不菲啊,对坐在桌前,外表冷淡心里欢喜的景天说:“恭喜了,王兄。”

此话引来男子侧目,眼神里有很深的戒备,看着龙葵就一直未移他处。

龙葵无惧的与他对视,漂亮的眸子有暗红光芒一闪而过,静坐不动,淡雅似谪仙。

重楼都对她忌惮几分,他一个小小蜀山弟子,难道还怕他不成,有望舒护体,就不信你能看出我不是人,何况,世人尽是愚昧无知之人,他就这么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一个陌生的柔弱女子看,谁会不怀疑他另有所图。

景天回去收拾东西,徐长卿留在大堂等,仍是紧盯了龙葵不放,片刻后,走到她面前,迟疑一下,问:“姑娘,请问,你与景兄弟是什么关系?”

龙葵看他一眼,依旧是那柔弱似翠柳扶风的样子,略带些强硬,语气听不出波动:“我是他妹妹。”

徐长卿正想再问,赵文昌进来,点头哈腰的让他继续买了自己的永安当,老婆,老母,孩子,见徐长卿一脸厌恶又无可奈何不能出手的憋屈样,龙葵就觉得欢乐无限,阳光明媚,世界一片大好。

待他轰走赵文昌,再次看着龙葵问:“恕长卿唐突,请问姑娘,是从何而来?”顿了一下又说:“姑娘是如何与景兄弟重逢的?”

徐长卿见他不答,语气放软了些:“长卿并无恶意,只是想知道姑娘,是何许人也。”

并无恶意?鬼才信你!不,连鬼都不会信你!!!

龙葵气势猛的变了,寒冷如霜赛雪,柔弱一下就不见了,只余飘逸洒脱的感觉,淡然开口:“我是千年前姜国公主龙葵,殉剑而死,宿于剑中千年,昨日与兄景天相逢。”

徐长卿神色突生变化,目光一凛,悄然将手伸向小包袱,只听龙葵又道:“徐长卿,莫管他人闲事!”

话音未落,龙葵掌影已攻至身前,水蓝衣袖带着魔剑邪气一挥,毁了他的寻妖罗盘,龙葵与他近身相斗,招式重叠似乱花纷飞,真元动荡,龙葵借他一掌之力迅速退开,召唤开元追月弓,凭魔剑邪煞之力做箭,向徐长卿一阵猛射,箭箭精准直奔心口,徐长卿在蜀山修习多年,加上本身天资过人,在龙葵声势惊人但虚拟的箭雨中倒也未曾受伤。

龙葵计算时间差不多了,手上凝成鬼面模样,红芒强盛,隐隐有撕裂之意,急若迅雷,在人眼难见的速度下,一掌印在徐长卿胸口,将他打得一个趔趄,收回开元追月弓,跑出门口向景天冲去。

她藏到景天身后,大口喘气,好似惊魂未定,晶莹剔透的眸子慌乱失措,像是收到极大的惊吓,紧紧攥着景天的衣物,躲避着追来的徐长卿,不敢看向他。

“龙葵姑娘,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出手伤我?”徐长卿冷冽严肃地质问。

“她伤你?”景天一脸不相信,看一眼娇柔虚弱惊魂未定的龙葵,再对比一下法力高强,修为深厚,咄咄逼人的徐长卿,哭笑不得地说:“你有没有搞错,她这么弱,这么小,怎么会伤你?”

许茂山,何必平都不认为龙葵伤得了他,徐长卿急着辩解:“相信我,她刚刚十分凶悍,灵力高强,几乎与我平分秋色!”

景天身后龙葵白眼一翻,嘲讽地瞪他一眼,在锁妖塔封这么多年才与你平分秋色,很跌份的好不好!

“让我看看清楚!”说罢就要去抓龙葵。

她惊呼一声,缩到景天身后,抓住他的手都在颤抖,脸色更加苍白。

景天挡住他,皱眉对着徐长卿,感受到龙葵的害怕,声音低沉:“你到底做了什么把她吓成这样?”

招手让丁伯过来,有对峙之意:“丁伯,刚才你与她们在一起的吧?”得到了丁伯的肯定,又说:“他说,我妹刚才很厉害的打他,你看见了吗?”

“打他?”

“你说,究竟有没有这回事?”

丁伯支吾几句,结结巴巴:“我……我……刚才看见,你妹……站……站……站起来跑出去,他……他……就在……在……后面追。”

景天瞄一下徐长卿,问:“那,谁看起来更凶一点?”

丁伯嘿嘿一笑,手中的毛笔指向徐长卿:“当然是他啦!”

徐长卿百口莫辩,不知怎么才可以让他们相信。

“白豆腐,你是出家人,怎么能欺负女孩子呢!”

龙葵无力管他们的争吵,觉得体力流失很快,晕眩感不断袭来,身上刺痛,阳光照到的地方火烧一样,体内焚炎离火蠢蠢欲动,勉强用衣袖遮挡阳光。

唉,怎么忘了自己见不得阳光呢,怪不得与他对招不如平常般收放自如,连真元控制都不似以往那样得心应手,阳光对自己限制多多,真弱势!!!

“大家不要仅凭己见,就轻易相信啊!”他还是想解释,奈何景天根本不听。

“王兄,我真的没有。”龙葵楚楚可怜的望着景天。

“我知道你没有!”景天安慰龙葵,对徐长卿有所不满。

龙葵迎上徐长卿,低了头不看他,泫然欲泣,对他说:“龙葵不识礼数,若有冲撞了道长的地方,请道长原谅。”

声音哽咽,脱力地跌坐在地上,暗自气愤的捏紧水蓝流云袖遮阳。

太弱势了!!!

景天急忙扶起龙葵回大堂,不遇阳光的龙葵精神一些,旁观景天手脚利落地偷了赵文昌的珍宝,余光瞥见徐长卿还那么肆无忌惮的看自己,挑衅地一扬眉,眼底是淡淡的不屑,唇角微弯,对着他一吐舌头。

徐长卿眉皱更深,望向龙葵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要说:  

☆、安宁村,万玉芝

第一站是安宁村,龙葵撑一把淡红油纸伞,不紧不慢地跟着,似是没有感到徐长卿的防备,安安静静,不知在想什么,胡灵那丫头已经让龙葵找机会放出来了,景天也没有起疑,跟在身后。

“猪婆?”

前面惊呼传来,那句‘猪婆’让龙葵下意识的皱眉,定睛望去,不远处包子摊的红色灵动身影分外清晰。

龙葵忽然笑起来,笑的春意浓浓,百花失色,并未阻止景天去找她,其实,自己也……很想她……

非常满意景天胡搅蛮缠让雪见跟他们一起闯荡江湖,雪见不甘不愿,在她瞧见自己惊讶时对她眨眨眼睛,温柔尽显。

唐雪见看到龙葵,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莫名地侵入心里,五官,脸庞等等都和那戏弄自己的红衣女子相似,怪异地盯着她看,忽地怒气上涌,凶悍的走向她,将龙葵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左手一指,问:“她为什么会跟我们一起?!”

龙葵被这句话中的醋意惊到,自己哪里招惹她了,至于这么仇深似海么?

景天不以为然地回答:“我答应了她要帮她找哥哥,她一个小姑娘多可怜呐,跟我们在一起比较安全。”

见雪见怒目圆睁的气愤样,龙葵笑意更胜,她总算明白景天为什么总是喜欢欺负她,看她气急败坏的争取自己的权益真的很有意思。

“我昨晚是一个人走的,我也是小姑娘,我不可怜么?”

龙葵忍不住了,唇线越来越弯,看那满满的愤怒娇蛮,嗯……很可爱。

雪见埋怨他在自己离开后不去找自己,还问他知道龙葵是什么人么。

“我不知道她是谁,我只知道人家比你乖多了,一声声地叫我哥哥,对吧?”

为了证实景天说的话,龙葵点头,雪见狠踢景天一脚,没形象的大骂:“你怎么那么贱呐!”

她气愤地对景天拳打脚踢,龙葵水润的眸子满是宠溺,加油!用我帮忙么?

徐长卿见龙葵神色有异,伸手握住她的伞,威胁意味如此明显。

龙葵不理,雪见被景天气的转身就走,刚想追上去,不料徐长卿的手还握着伞柄,龙葵面色一凝,眸子里红芒弥漫,阴厉之色渐重,本身威压向徐长卿全满压过去。

徐长卿不敢大意,全力准备硬接龙葵招式,但威压未至前又被龙葵吸了回去,他真元鼓荡,无处卸力,好不容易才压下去,对上龙葵似笑非笑的眼睛,心里一阵气恼,又被耍了!!!

御剑飞行,落到一处宁静的小村落,看样子都很普通,村子不大不小,村民衣着打扮是老实巴交的农人,四周倒是青山环绕,山明水秀的安逸之地。

村民对他们几个指指点点,发现他们是外乡人就像见了鬼一样掉头就跑,这让他们很是纳闷,直说怪事。

徐长卿煞有介事地分析:“不对,安宁村,是藏着土灵珠的地方,一定又不寻常的事发生了。”

废话,你看他们一个个活见鬼的样子,躲进家里关门闭窗,就知道不寻常啦!

忽然,一阵浓郁的香味传来,芬香浓郁,飘过时经久不散。

“好香,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啊?”

“这个香味很不寻常,我们头去找!”

也是,村庄的人,没必要用这么香的香料。

“我们走这边!”景天带他们走与徐长卿背驰的方向。

四处寻找,整个村子街道空旷,冷冷清清,还没有到黄昏却一个人影也见不到,只有香气弥散在空中,循着香味最浓的地方,看见正在收拾装五颜六色粉末盒子的少妇。

越走越近,少妇样貌也看的清楚。她自是极美,天生媚骨,肤如凝脂,五官带着一抹妖娆,眉目间风情万种,唇边始终有不落的笑意,瞧见他们这些外来客也没像其他村民那样四散奔逃,龙葵神色不变,眸子凝聚一丝湛蓝,扫了一眼美貌少妇,冷哼一声,狐狸么……

“几位,像是从外地来的。”少妇开口说,声音酥麻醉人。

“是啊是啊,为什么,这整条街就只有你一人摆摊?”

少妇笑容渐浓,细长魅惑的眸子没有丝毫恶意:“生活所迫,能赚得一点便是一点。”

“你买的东西挺香的嘛,是什么?”景天好奇地看向盒子里五颜六色的粉末。

少妇未有丝毫不耐,转眼看向龙葵:“这位姑娘应该猜得到。”

景天手臂碰碰撑着伞盯着少妇猛看的龙葵:“想什么呢?这是什么东西?”

龙葵回神,眼底闪过些惊讶,暗暗戒备,好一只狐狸,媚功深的自己都差点陷里面,可为什么其他人没受影响,难道就是冲我来的?

“风送花香,乃从七色粉末而来,如果我没说错,应该是花粉。”伸手压向那个盒子。

“这位姑娘好聪明,天色已晚,姑娘可以不必撑伞了”少妇意味深长地说。

龙葵面不改色收起伞,手没有放开盒子,反而更压紧些,望向少妇的目光称赞,好眼力,我隐藏这么好,还看得出我不是人。

“姐姐先别忙着收,龙葵闻这香幽远,聚而不散,也想要一盒,不知什么价钱?”

少妇抬头,柳眉皱一下,笑容温暖地问:“不知姑娘想要什么颜色?”

“红。”龙葵简短地吐出一字,继续笑意盈盈地看她。

闻言,少妇仔细挑了一盒粉递给她,说:“这是采集四色花粉研磨而成,鲜艳欲滴,可合姑娘心意?”

“甚合心意,多谢姐姐。”

龙葵亲切的唤她,右手一晃,细白的掌中已多了十两的银锭,放在少妇手中,不经意间用手指在她掌心划下几个字,然后若无其事的抽离。

少妇顿了一顿,不说话,收好银子走了。

景天满眼惊奇,狐疑地问:“妹妹,你从哪来的银子?还有没有?”

“这是在渝州从赌场走出来的人身上顺来的,还有一些,王兄想要?”龙葵不怀好意的斜眼看他。

景天打死也不承认他确实想要,让他跟一个小姑娘要钱,哪开得了口。

徐长卿已经巡完另一条街,追到这边来,乍一见那少妇,神色顿时变了,目光凌厉如刀,他感觉这人定属异类。

“这里,除了有花的香味之外,还有一股狐狸的骚味!”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许茂山一把抱住身边得景天:“这里,有狐

狸啊?”

景天挣脱开他的纠缠,躲在徐长卿身后抱着他的腰,弹探个脑袋,道:“怕什么。”再将徐长卿搂紧些,“有他在嘛!”

许茂山没了依靠,目标转向龙葵,龙葵悄悄向外挪了些,不让许茂山圆滚滚的身子接近。

“你不用怕,我保护你。”

龙葵见他身子放低,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愣愣“哦”一声,被雷的外焦里嫩。

我已经混到要他保护这份上了么?

“大家小心一点,这里,的确非比寻常。”

唉,长卿道长,你就不要在吓唬他们了,没见都快钻土里去了?

天色渐晚,村子没有人流,没有炊烟,有种荒芜之感,四周灰白色的墙壁让整个村子显得更加寂静。

寻找好几家客栈,都是客满,到最后稍偏一些的客栈,可是里面又挂出让景天喷火的客满牌子。

“老板,来四间客房!”

客栈老板迎上来,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客官,小店今天已经客满了!”

“又客满?所有客栈都客满,你们这个小破村,真有这么多客人?!”

景天越说越气愤,把包袱砸在桌子上,怒瞪老板。

“对对对,这几天,客人确实多了些。”

景天明显不相信,向老板借茅厕一用,一个眼神杀的许茂山一起三急,不一会儿,搜过整间客栈,发现竟是空无一人!

抓老板到客房,景天语气狠狠:“所有房间都是空的!你给我说客满?!什么意思!”大有一股解释不清将老板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的架势。

老板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充满恐惧,被逼无奈,只得说出实情。原来,上个月十五,有一个男人离奇暴毙在这间客栈,并且官府还在追查,至今未有结果。

景天同许茂山默契地同时后退一步,畏畏缩缩的问:“不会这么巧是这间房间吧?”

“那到不是,是在另外一间房。”

松口气,景天抚几下胸口,平静快速的心跳,对旁边龙葵说:“不要怕,有他在。”

龙葵只觉头顶无数乌鸦飞过,明明是你怕好不好!!!

徐长卿本着拯救苍生,救黎民出水深火热之中的侠义心肠,表明自己会收妖,并要在此店留宿。

“行了,我们就在这宿了吧!”

龙葵一锤定音,杜绝他们继续动摇徐长卿离开的想法。目光投向外面,不语。

紫萱……我等你很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  

☆、雪见,龙葵

入夜,漆黑如墨,天边只余一轮满月孤零零地挂在天上,遍布苍穹的星芒今夜全都不见了,满月周围笼罩一层雾蒙蒙的光晕,折出昏暗的七彩光芒,在这静不闻虫鸣声的地方越发显得诡异。

徐长卿守在客栈门口,目不转睛地盯着。灯火明暗不定不见一个人影的长街,除去微风吹过的细微声响外,剩下一片长久的寂静。

“凭长卿道长的修为,只为几只小妖小怪就彻夜留守,有些小题大作了吧?”

龙葵缓步走来,婷婷的身姿不染纤尘,华美冰蓝的广袖流仙在空气中划出好看的弧线,繁复紧凑的边缘金线在满月皓白的光芒下,泛出点点淡蓝色泽。

“此地异常,未免出什么意外,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徐长卿并未转身望她,仍是紧盯了长街不放,手上是已经修好的寻妖罗盘。

“前日龙葵多有冒犯,还请长卿道长,不要介怀才是。”

龙葵淡然看一眼寻妖罗盘,记起前日的事,出口向他道歉,可语气怎么听也没有歉疚的意思。

“你我虽非同类,长卿也知你并无恶意,可要长卿随意相信你,却是妄想!”

他字字坚定,语气铿锵,大有决不罢休之态。

龙葵暗恼,你倒是直白,真以为我怕你不成!不过是蜀山弟子,你还差清微好远呢,想我怕你,做梦!

忽然,徐长卿面容肃穆,龙葵顺他看去,赫然是白天那美貌少妇,只见她小心翼翼,不时看向后方,深更半夜独自在街上,古怪的很。

他俩同时朝她追去,二人修为都高,跟了许久,倒也没被发现。美貌少妇到一处房子就进去了,许久未出来,想是不会在离开了。

龙葵眯眼瞅他,撇撇嘴,幸灾乐祸,长卿道长,无功而返吧。

又回到客栈,正想分开,“啊——!”一声尖叫自景天房中传出,徐长卿飞速奔向客房,龙葵御风有术,也紧跟其后,

哪知,一开门……呃……

一个红衣纤弱的身影背对门口,还有一个,嗯…….怎么形容呢?龙葵搜索了前世今生脑海里的所有词汇,都觉得无法准确地表达出它的模样,只好用相近的来代替,就是长着翅膀,拥有五官的土豆在那人头上绕来绕去,房中像遭劫一样。

还是徐长卿先反应过来,愣愣地试探一句:“雪见姑娘?”

红色身影转过身来,龙葵一下惊得没了反应,眼眶青紫,白皙水嫩的肌肤衬得青紫痕迹更是狰狞,身上凌乱的挂着不应该在身上的东西,微卷的发丝散乱,这让龙葵实在无法相信之人就是唐雪见的认知。

转而一股怒气上升,景天!你这祸害谁呢?!

徐长卿一脸愤怒,说:“他太过分了!”

一眼瞧见景天,可见到他之后却一下让龙葵没了怒气。

只见他被绑在架子上,像耶稣一样,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块能看的,嘴里哼哼唧唧,高高大大的身子被憋屈地塞在小空档里,不断向徐长卿求救。

“我不过分,她半夜三更地从窗户爬进来,还在床上摸来摸去的,我还以为是色魔呢!你看见了,色魔现在把我绑在这,你快放我下来吧!”

龙窟比较了下,觉得还是景天比较惨,这小辣椒还真不吃亏,龙葵强忍着笑站在门口,颇有些忍俊不禁之感。

“茂山兄弟呢?他应该劝架的,他在哪?”徐长卿转身寻找许茂山身影不理景天求救。

凳子上一座山似地人,他将这人转过来,然后……呃……

“哈哈哈……”龙葵很没形象地爆笑出声,身子一抖一抖,完全没了平日里端庄模样,隐约透出些娇人的妩媚,配上她清丽绝俗的脸,,更是别样的勾人,惹得投来目光的徐长卿暗骂,妖孽!

许茂山脸肿的涨紫,鼻血小溪般浩浩荡荡奔涌而下,有一泻千里之势,抱着一个装着一半血殷红殷红的脸盆,不停擦血,说:“我发誓,我发誓,刚才我真的是在睡觉,真的在睡觉,不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徐长卿彻底无语,这出的什么幺蛾子!!!

“哈哈哈……”龙葵再次不给面子地爆笑,眼泪又出来了,泪蒙蒙地眸子分外惹人怜爱。

雪见看龙葵笑的很不爽,感觉自己像是小丑,不过暂时没空理她,过去拽着景天的衣领,吼道:“你们就是因为做了亏心事,才这么害怕,你!快还我包子!”

龙葵一听这话愣了,这理由找的多好啊,为一包子千里迢迢,万里追凶,唐小姐,您这理由真有创意,这叫什么,一个包子引发的惨案,嗯,非常值得人深思!

果然,景天是绝对不相信的,发挥自己所长马上损她,徐长卿拦住掐架的俩人,让雪见留下,她目的达成,还想说些场面话:“其实本女侠是准备拿了包子就走,既然你这样求……”

旁边伸出一只手,拿着两个包子递给她,把她剩下的话噎死在喉咙里,雪见没了对策,接过包子翻来覆去没主意。

“你要留,就留下来呗,谁不知道你是想跟着我。”景天继续嘴欠地说风凉话。

“你!好,本女侠走!”雪见一个包子塞他嘴里,转身就走。

龙葵牵了她手,握紧不让她抽离,语气压抑:“走什么走,跟我过来!”说罢,扯着她回自己房间。

回房,不顾雪见推阻仔细整理凌乱的衣物,头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摘下扔了!雪见挣脱开她,走到门前,手放上去却怎么也没有力气拉开,身后龙葵没有出声阻止,房间静的让人心惊。

雪见偷瞄一眼,龙葵静立不动,凝霜沁雪的眼神刀子似地直射过来,脸上表情淡淡,可谁都看得出她生气了,整个房间被低气压笼罩。

权衡再三,真的没有勇气出去,就算她想开门,甩头,潇洒地头都不回一下,可还是不敢,垂头丧气,闷闷地走回去,乖乖坐在椅子上。

龙葵自始至终未发一言,直到雪见坐回椅子上才有了一丝笑容,拿来温水浸湿的毛巾,手撑着她的颈项使她微微仰头,小心擦拭她锁骨处细小的擦伤,白皙肌肤红肿一片,带着些许血丝。

龙葵不自觉红了眼眶,透彻清亮的眸子满是心疼,吸口气,继续手上的工作,这时的雪见好乖,没有白天的凌厉,露出隐藏的脆弱。

雪见这边就难受得紧了,脖子上凉凉的手在自己温热肌肤上异常明显,龙葵低头时发香不断飘来,引得她目眩,还有锁骨处温暖的湿意和偶尔吞吐的热切呼吸,鸿毛般轻拂而过,让她禁不住抖一下,身子愈加陌生燥热。

察觉她异样,龙葵抬眼对上雪见情欲迷蒙的眸子,微粉了脸颊,红润欲滴的樱唇,眼神下移,触到细致嫩滑锁骨处散发邪恶引诱的红痕。

龙葵的理智一下就断了,自明白地认清自己对她的心思,一切就都不由自己控制,每次见到她都会有些陌生的感觉,极力压抑,不想今天完全破功。

身子倾斜,迟疑又坚定地印上那微张的红唇,细细品味轻含,辗转摩擦,清甜的味道,忍不住顶开贝齿,舌尖探进轻扫,一处都不放过,捉住那闪躲惊慌的香舌,缠上去纠缠在一起,强硬地掠夺她的甜美。

吻上的瞬间,雪见有些楞,渐渐被唇上酥麻触觉吸引了去,神智模糊混沌,双手不自觉环上龙葵颈项,全身重量倚在她身上,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尝试回应。

得到雪见默许,龙葵更是停不下来,霸道的加深这个吻,呼出气息滚烫炙热,收紧不知何时搂住雪见纤腰的手臂,让两人贴的更近,听见龙葵细微吞咽声,雪见一下红了脸。

“唔……”雪见被吻得呼吸困难,抗拒地推开龙葵,情欲侵染的眸子泪光闪闪。

龙葵俯身,埋在她脖颈间,吮吸轻吻她细嫩软滑的肌肤,流连忘返,余下微凉湿意,手掌抚上背脊,听见雪见越加剧烈的喘息声,移到漂亮精致的锁骨。

龙葵只觉得体内越来越热,身子却奇怪的冰凉,抬头含住小巧粉嫩的耳垂轻吮,用舌尖勾舔,引来雪见细碎呻吟:“嗯……不要……不……嗯……”

望舒寒气姗姗来迟,流遍龙葵全身,令人难耐的燥热终是被压下去,深邃迷人的眸子恢复清明,却在下一刻失了焦点。

雪见搂着她,两人身体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她衣物散乱,露出雪白诱人的香肩,樱唇水润,锁骨上几处令人无限遐想的吻痕异常显眼地分布,灵动的眸子情潮未退。

就这么僵着,随雪见眸子渐变清澈,龙葵也越发的窘迫。

该怎么解释呢?要怎么说?说我情不自禁,还是说你就当没事发生?龙葵真想狠揍自己一顿,这么烂的借口。

雪见意外的在清醒之后没有发火,没有说话,只是很安静地走到床边躺下,把自己裹住。

龙葵双手无措的不知该往哪摆,良久,对着床上的人说:“这一天你很累了,先休息吧,我,我先走了。”逃也似地离开房间。

雪见躺在床上独自神伤,她根本不知到要怎么面对龙葵,乐天不是愚蠢,她并非什么都不懂,龙葵的这份情感让她迷茫,她不讨厌这个吻,可是也不敢想这背后代表什么,怕自己承受不起,却又贪恋在龙葵怀里的安稳。直到现在,她都不肯定自己究竟是什么情感,是不是如那人一样。

唐雪见再放纵,也只是心性使然,遇到超过她认知的事本能就是逃避,还有,她爷爷希望她找一个知她,懂她,怜她,惜她,可以共度余生的男子,这是她逃不脱的障碍,爷爷最后的希望,她怎么忍心生生辜负了去,所以,今天,就只能是一时的放纵,幻梦一场,不可以当真,天明之后,所有事都没有发生。

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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