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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我,是你的错》
穿越(一)
十五那银盘月像是蒙上了一层白纱,皎洁的光芒渐渐的暗淡了,东方已泛出一片鱼肚白。一辆泛着银光的私人小汽车正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朝首阳山山顶奔驰。一群小鸟被惊起,扑棱着翅膀飞出了草丛。
在山顶,一泓清澈见底的泉水正敲打着山石,演奏着欢快的前进曲。那辆银色的小车沿着泉水径直来到其源头,一口长满了青苔的古老的水井。
车停在了水井旁,就象童话里一样,一白一紫两位古装打扮的美女走了出来,没错,是古装美女,长裙逶地,发髻如云。她们在拍电视?不,她们是来穿越时空的。
“天心,从这里,我真的可以穿越时空吗?你不是骗我的吧?”紫衣女子缓缓的走到水井旁,往水底看了一眼,回头,一脸怀疑的望着其身后的白衣女子。
“当然是可以的,你看我像是会骗人的样子吗?恩,太阳就快出来了,你在第一缕阳光照到水面的时候跳下去,就可以如愿以偿的去古代了。”那个叫天心的白衣女子轻拍了一下紫衣女子岳姮的肩膀,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笑容。
在上个月的农历十六,岳姮第一次见到了天心,一回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岳姮就只觉毛骨悚然,余悸尤存。
那天是岳姮长这么大,第一次自己开车去学校。那还是在她软磨硬泡下,司机小张阿姨无奈才答应的。以前小张阿姨都已她年纪还小,还没驾照为由拒绝了。说来也惭愧自己都大四了,每天都还得司机接送,谁叫她现在还只有十六岁,还不到拿驾照的年龄呢。
自己开车去学校,感觉就是一个字“爽”,岳姮跟着MP3哼着歌,露出了如鲜花绽放的笑容。可美好总是短暂的,学校离家太近,才几分钟的路程,转眼就快到了,当岳姮还在考虑,要不要开车继续绕学校溜一圈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眼前——紧急的刹车声——撞上物体的沉闷声,一连串的事就发生在一瞬间,岳姮的一颗心都吓得停止了跳动,她闭上双眼,抓住方向盘的手都变成青紫色了,一动不动的呆在了那里,天呀,无照驾驶,还出车祸,被抓到那……都不敢往下想了,象是过了一世纪,岳姮颤抖着摇下车窗,但她还是没有勇气睁开眼。
“姑娘,姑娘……”好柔美的声音,如白花齐放,雪花飘落,车窗外到底是谁家的姑娘,拥有着天籁般的声音。
悄然无声的睁开双眼,是梦还没醒?是惊吓过度,产生了幻觉?不然怎么能在现实中见到美得如此不真实的绝代佳人(还是一古装佳人),那比凝脂还白皙娇嫩的脸蛋上嵌着的是天上的星星还明月?怎么会如此光彩夺目?
只一眼,岳姮就再也挪不开目光了。
“姑娘,姑娘……”哎!又夺走人家的魂,还是个小女孩,幸好来人间已有一段时间,早已习惯了,只是就这样任她看下去的话,那肯怕会等到天黑,天心的眉头微皱,轻挥玉手,招回了岳姮那不知失落到何处魂。
“哎!——小姐……”意思到自己的无礼,岳姮的脸通的红了,第一次做失礼的事情,居然还是在一大美人面前。
她是不是病了,怎么脸红得跟玫瑰一样,瞧着岳姮的脸,天心在心底为她担心“姑娘,你——没事吧?是不是身体不适?”
“哦——没事——”岳姮紧盯着天心嘴角那芳香无比的微笑,只觉心尖都醉得在颤抖。
天心眉头微挑,满腹疑惑,暗自思量:连说话都如此艰难,怎么可能没病。
呆呆的,过了好一会,岳姮突然忆起,恩——,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好象——好象是有人不要命的朝自己的车撞来,那…伤者…,赶紧跳下车,却只见车旁空无一物,哪有伤者,噫,刚刚明明就撞到了呀,人呢?到哪去了?
“姑娘,你这坐骑倒不错,跑得够快的,你放心,我可没撞坏它。”天心看着岳姮那着急样,还以为岳姮是担心她撞坏了她的车子,急忙解释道,只不过她不知道眼前的人根本就把她的话听成了鸟语。
恩,这就是两人第一次见面的经过。
在大约十五天前,也就是农历十一月初一的样子,她们再次见面,那天的见面方式也挺怪异的。当时大约是凌晨,岳姮的父母还没有回家,在偌大的别墅里就岳姮和小张阿姨。天气又非常的不好,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岳姮又惊又怕,实在是难以入眠,只好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笔记本,开始上网。其实这样的夜晚她经历过很多,父母白天忙于公司的事情,晚上忙于交际应酬,彻夜不归是常事。
这么晚聊天室里人已经很少了,岳姮玩了一会游戏,无聊与空虚像狂风般铺天盖地的袭来,呆坐在电脑面前,十多年来的委屈与心酸一齐涌上心头。
在岳姮很小的时侯,父母就把她送到在乡下交给奶奶抚养,说是公司事情太多,没时间照顾她,要等她读高中,才把她接到身边,为了早日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她拼命的读书,只花了四年的时间就学完了小学全部的课程,才九岁,她就考上了市里最好的高中,原本以为以后就能和父母朝夕相处,能向和自己同年的孩子一样在母亲的怀里撒娇,坐在父亲的膝盖听父亲说一些做人处世的道理,但她错了,大错特错。刘氏企业越来越大,父母也越来越忙,根本就没时间用来陪她,她就像一个孤儿一样活在一个人的世界里,因为她的年纪太小,同学们也没有愿意和她做知心朋友的,虽然父母给了她用不完的金钱,给了她高档的物质享受,但却没有人能给她的灵魂添上一丝温暖。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能出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一家人相亲相爱的过一辈子。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能和小说里写的一样穿越时空,离开这个与她格格不入的世界,到一个全新的地方,去寻找一个真心关心她,爱护她,愿意和她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的人。
“……恩,穿越文里出现的男子好象都是宇宙无敌大帅哥哦,要是我也能碰到一个就好了。……恩,要是碰到一群就更好了,一个……好象少了点。”岳姮开始沉入自己的梦幻中,轻笑出声,泪水却不受控制的开始长流,笑声也越显凄凉,她知道梦幻再美也终究是梦,是不能实现的,现实永远都是不容逃避的。
“岳姑娘……”春风般的声音近距离响起,打断了岳姮那了无尽头的幻想,猛的回头,是她,是那个撞到她车上,却完好无损的怪人美女——天心,还是那一身古代美女装,还是那美得能夺人魂魄的面容,唇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散发出醉人的芬芳的微笑。
真是个怪人,这么晚了,她是怎么进来的,岳姮能肯定的说她是把房门反锁了的。不过现在只要有人来陪她,她才不管是谁,是怎么进来的呢。
从那时开始,岳姮的生命里就有了天心这么一个朋友,天心会许多法术,让她见识了许多被世人认为不可能的事情。
她还知道了——
天心是不小心从一个遥远的时空穿越时空来到这里的。
天心害怕黑暗,在黑暗中的天心不但会法力全无,还会浑身痛楚难当,那时就是看到岳姮的窗口的光亮,才会来到她的房里的。
天心还告诉她古井能吸收月亮的精华,在农历十六的早上,当第一缕阳光射到古井的水面时,古井就成了时空隧道,无论什么人,只要在那时跳入井里,都能穿越时空。
能穿越时空?那不就是说岳姮有可能实现她那原本是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穿越时空,要是能到一个偏远的小山村,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在周围种满鲜花,再找一个情投意喝的郎君,过着像牛郎织女在人间时一样幸福的生活,那企不美哉?要是能把电脑呀,MP4,数码照相机也带过去,在闲暇时玩玩游戏,看看电影,拍拍照,听听音乐那就更完美了,最好还带一打印机,能把那些美丽的片段都打印出来……以前都是使用电源,带那些东西也不能使用,但现在普遍使用太阳能电源,能源的问题是能方便的解决,可穿越时要跳到水里,哎,那些东西一泡水还不立马报废?!一想到此,岳姮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为何闷闷不乐?”天心微微蹙眉,斜睨着岳姮,一肚子疑惑,自言自语道:“刚刚还因听说她也可以穿越而满面幸福,怎么现在又满面的遗憾了,这个时代的人还真难懂。”
“你说什么,难懂?”岳姮猛的抬头,刚刚天心说了什么,她一句都没听清。
“我不懂你!”天心翻了翻白眼,朝岳姮大叫道。
“你干吗呀!想吓死我呀!我有什么不好懂?”岳姮在微嗔的轻捶了天心一下。
“我不懂为何你的表情的变化比变天还快。”顿了一下,天心狡黠的眨了一下眼睛,装做恍然大悟的模样,接着道:“哦——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岳姮越来越感到迷惑了。
“你是舍不得你的情哥哥,你担心穿越以后会相见无期。”天心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岳姮给了天心一暴栗,打断她那肆无忌惮的大笑,斥道:“什么呀?净胡说八道。”
天心微微一笑,把脸凑到岳姮面前,俏皮的说道:“怎么是胡说呢?其实你大可不必担心,你可以叫他和你一起穿越呀。”
“我没情人,有也不会对这个世界有任何留恋,我只是遗憾不能把我的笔记本和MP3,数码相机,数码摄像机带过去啦。”再不说清,肯怕天心会更加不放过她,哎真是自讨苦吃,交友不慎呀。
天心一脸迷惑,愣了一会,才问道:“不知此话怎讲?”
“你不是说要从古井里穿越吗?这些东西都是不能沾水的呀,再说,穿越以后,我连个落脚点都没有,总不能背着它们满世界的跑吧。”
“哦——如此芝麻小事,有姐姐在何需担忧。”天心拍胸脯保证能帮岳姮解决。
岳姮抬眼望着她,显然是在等她说下去,看她用什么方法来解决如此棘手的问题。
天心从发鬟上拔下一紫色玉簪,递给岳姮,说:“相识一场,姐姐我就把这紫玉簪送给你,这紫玉簪本是仙界珍贵的宝物,它有无边的法力,不但可用以防身,它端头的紫玉莲花里还是一个结界,它可以随主的心念,装入东西,和放出东西——不过人除外,这下总算可以遂你心愿吧?”
她说的是真的吗?岳姮满脸狐疑的把目光从紫色玉簪移到天心脸上,看着她那坦然的目光,一点都不象说谎的样子,虽她说的很玄,但和她相处的这些天,更不可思议的事情都见识过了,再说,她也没有理由来骗自己。
天心推了岳姮一把,说道:“你怎么啦,怎么又在发呆呀,要还是不要,你倒是给句话呀。”
岳姮迟疑了一会,伸手接过,不过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你没骗我吧。”,毕竟这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是仙界的宝物,谁又舍得轻易送人。
“我——真拿里没办法——要不要随你。”天心抬头翻了翻白眼,有点无可奈何的说道。
意念微动,紫光微闪,面前的笔记本就突的不见了,不错,是够不可思议,但它就真切的发生在眼前,不由你不相信。
穿越(二)
“她肯定是搞错了,不然我怎么还没穿越时空。”岳姮往井底钻了几十米了,可眼前除了水还是水,一大冬天的泡在水里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刺骨的寒冷加巨大的水压,岳姮直觉得自己四肢开始僵硬,肺部也开始生痛,可穿越时空还是一泡影,心里不免开始胡乱猜测。
再往下游了几米,岳姮无奈的决定放弃,她可不想淹死在这里,免得明天的报纸上登头条《某某大学的才女,刘氏企业的继承人被骗,死于非命》,那可就成了一天大的笑话了。
“都是那个死天心,居然欺骗我,难怪她说她还要在这里呆一阵子,不和我一起穿越,原来是存心玩弄我。等我上去,看我不好好修理她一番——咦!我明明下去了不止十米的,怎么这么快就到水面了。”念头还没转完,只听,哗的一声,水声响起,湿淋淋的岳姮钻出了水面。
还没来得及睁开眼,一硬邦邦,凉飕飕之物就抵到了脖子上,岳姮赶紧伸手就朝它抓了过去,心里暗道:还算她有良心,知道拉自己上去。谁知一把却抓了个空,那物体咻的收了回去。真是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岳姮一边抹去脸上的水,一边满腹火气的大叫道:“死天心,你欠扁,骗了我……还敢耍我……”
睁眼,目瞪口呆,水里面居然还有一个人,还是个男人,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
“大胆女子,躲在水底,到底意欲何为。”性感低沉的声音冰冷而严厉,一把透着寒光的长剑随之抵到了岳姮脖子上。
但岳姮却浑然不知,仍就傻傻的望着他,如同剑锋的眉毛斜飞进两鬓,清澈明亮的双眼有如一潭深不见底的碧水,性感的嘴唇棱角分明,一头湿漉漉的长发轻柔的垂在裸露在水面的双肩上,倍添性感。看着这大好春光,岳姮只觉心跳加速,口干舌燥,血液往上冲,鼻血都快流了出来,心里人不住感叹:老天啊,你知不知道,你造就的是怎样一尤物呀!——不对,这深山里哪来如此帅哥,是偷下人间的仙人,还是来迷惑人的妖精。妖精?一个激灵,头脑迅速清醒,肯定是天心那丫头搞的鬼,存心要看自己出糗。意识到这一点,岳姮的心里发出一声冷笑,好厉害的丫头,看我怎么整你。
“呀——,腿抽筋了——救命呀——”岳姮咧着嘴,痛苦得眉毛都拧成了一团,挣扎了几下,身子开始往下沉。心里却在冷笑:我看你见死不救,等你到我面前,哼哼——。
过了一会,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可眼前的人无动于衷,怒发冲冠,冲出水面:“哇靠!你够狠,你根本就是存心要我死嘛,可我今天就偏不遂你愿,看你拿我怎么办。”
除了眉头越拧越紧,眼神越来越迷茫,还是没反应,有定力。真想好好和她玩到底。一阵寒风吹过,真是太冷了,浑身都开始颤抖了。看来再不上去,等会肯怕就会想上去都上不去了。不过她实在是太可恶了,不能让她太得意,免得她以为别人任她欺负。伸手拍走面前碍眼的长剑,不屑的说道:“天心,你个——,你还想耍我呀,那也用不着这东西呀,告诉你,这东西我上幼稚园后就不玩了,以后想玩,换个方法,本小姐一定奉陪到底,不过现在我已没这闲情逸致陪你了。”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比冰还冷的声音让岳姮的后背产生被蜈蚣爬过的感觉,毛骨悚然,甩甩头,甩掉不舒服的感觉,径自爬上了岸。
眼前,眼前是怎么回事呀?回过头,仔细的看了一下自己刚刚爬出的古井,岳姮再次呆住了,这哪里是自己先前来穿越的地方,井比原来的大了些,水也清澈些,原来上山的路不见了,四周的景物也全换了个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又是天心施的幻术,不,应该不是呀,伸手摸了一下头顶,紫玉簪还在,难道,难道自己真的穿越了,那,井里的那个人——???!!!。
眼前人影一晃,岳姮惊得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年轻男性的堪比希腊雕塑的俊美裸体,啊,惊呼出口,双手赶紧掩住双眼,岳姮微怒的提醒他“你没穿衣服呢?”真是的,太不象样了,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就这样光溜溜的,也不害臊,他愿意显,人家还不一定愿意看呢,人家心中理想的王子可是衣冠楚楚,风流倜傥,白衣飘飘,有临风之姿的韩湘子型的神仙般人物,他吗,帅是确实够帅,但光着身子的帅哥,就去死吧,免得丢人现眼……
“你过来,为我穿衣。”命令的语气。
“啊?……”他说什么,为他穿衣,叫一年轻姑娘为他穿衣,晕!他居然在扯她那捂住双眼的手。
“啊……”岳姮大叫一声,被吓得象受惊的兔子,转身拔腿就跑。
一声冷笑从身后传来:“你以为你跑得掉吗?”。岳姮确实没跑掉,才一会,岳姮就被一俏丽的丫鬟打扮的年轻女子用剑逼着,跟在一穿青色长衫容貌不凡的青年男子身后,回到古井边。
年轻女子和那青年男子对先前的那个裸体不过现在已穿戴整齐的帅哥微微躬身,行了个礼。
“少行,这女子偷入禁地,依你看该如何处置。”冰冷并带着一丝不容冒犯的威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岳姮抬眼,恰巧迎上发声者的双眼,发现那眼里除了嘲讽和冷笑,还隐约有一丝得意。可岳姮也不是胆小的主,不想示弱的把头抬得更高了,本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可看在别人眼里却成了挑衅,是在说:我是冒犯了你,但我就不信你能把我怎样。
“晟颢,依我看——”青年男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冰冷的声音打断:“这女子来历不明,居心叵测,以防万一,应该让她永远消失,就地处决。少行,你该不会又心软吧。”看来他是不愿轻易放过岳姮了。
够郁闷的,千辛万苦才得以穿越,可现在——连自己在什么地方都还没弄清,这个可恶的人居然就说要把自己处死,真是霉运当头,挡都挡不住,早晓得如此时运不济,就还是呆在家里好,也可免得做个糊涂鬼。不过这人也真够可恶,人命在他的手里就真如草芥吗,真是个魔鬼——。岳姮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不——晟颢,我看这女子好象并不懂武功,神情也不象一坏人,把她送走,警告她不要把今天见到的事往外说就行了,大可不必小题大做,造无端杀孽。擅入禁地,是该罚,但也罪不致死。”接着,单膝着地,双手抱拳举过头顶,却面目坦然的望着那个叫晟颢的男子,接道:“再说,有人进来,我却不知道,这也是我失职,要处罚也该先罚我。”
看来那叫少行的青年心地倒不错,居然愿意为她承担罪责,岳姮满心感动,朝他投过感激的一瞥。
“少行——”在看到岳姮那感激的一瞥后,晟颢原本伸出去扶少行的手迟疑了,最后收回,放到身后,语气也一下变硬了:“少行,你应该知道,我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这事事关重大,我不许你求情。”
“你——”岳姮原本很想大声骂他“你够狠,够冷血,你草菅人命,你不是人。”最后却都留在了心里,不是她不想骂,只是她已没那份力气了,她只觉突然眼前一黑,一阵眩晕传了过来,腿一软,朝地面倒去。说实在的,她一弱女子,大冬天的在水里呆了那么久,还一身湿淋淋的站在寒风中,听他们废话,撑到现在也算她了不起了。
“姑娘——”晟颢吃了一惊,心想,她也太不经吓了吧,一步跨到岳姮身边,伸手准备去扶她,却发现有人比他快了一步,岳姮已倒在少行怀里了。
岳姮艰难的抬眼,望了少行一眼,早已青紫的嘴唇微张吐出两字“谢谢。”
少行脱下外裳,裹在岳姮身上,抬头,微怨的看了晟颢一眼,象是责怪他太冷血了。
刚刚也太失态了吧,自己怎么会紧张她呢?……恩,应该是先前太过分了,觉得对不起她,才会这样吧,恩一定是这样的。晟颢还在心里为自己刚刚对岳姮的紧张找理由,正好看到少行那怨怼的目光,只好尴尬的微咳一下,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主子
在床上躺了好几天,现在我是真的确认我已穿越了时空。不过我还没打听到我到底是到了哪朝哪代,哪个地方。
逮着雅兰外出的空子,一个人偷溜出了房间。虽说我不是很在乎,但我还是得弄清楚自己周围的环境,免得闹出笑话。
看来这地方还不错,不,是相当的不错,我顺着长长的青石板小路,在梅树从中穿行,轻拂着一枝枝的含苞欲放的红梅,近日来躺在床上的郁闷一扫而空,意念微动,我的手心里出现了我为了这次穿越,特意新买的MP4,带上耳机,《一剪梅》那优美的旋律就随风响起:
真情像梅花开过
冷冷冰雪不能掩没
就有云开日出时候
雪花飘飘北风啸啸
天地一片苍茫
一剪寒梅傲立雪中
只为伊人飘香
爱我所爱无怨无悔
此情长留心间
……
“姑娘,外面风大,你身子还没大好,再着凉了就不好了,还是随我回房吧。”正当完全沉浸在眼前的美景和耳边悠扬的旋律之中时,雅兰出现了,她向我福了福,接着极其有礼却又十分冷淡的说道。
雅兰我是穿越到这时空,昏迷后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唯一的一个,她也许是个好姑娘,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但我并不喜欢她,因为她总是冷冰冰的,整天都板着张脸,从不对我多说一句话。
第一天,醒来后,我问她,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说:你是我主子从外面带回来的。
我问她:你主子是谁。
她说:我不知道。
从那以后我就没问过她什么了,因为我知道无论我怎么追问,我都是不可能从这样一个冰样的丫鬟身上打探到什么的,再说了,她主子把我带回来,肯定不是想这样把我孤零零的养在这里,他肯定是会出现。而且从我昏迷前发生的那些事,我猜测道,是他,应该是那个穿青色长衫的青年男子,他好象是叫少行吧。
少行人看上去很不错,但我就是想不通,象他那样人,怎么会派个这样冷淡的丫鬟给我。害我整天有被监视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就凭先前的那几眼,我就对那叫少行的男子产生了莫名的好感。
恩……我想……也许是因为他有着不凡的容貌,也许是因为他曾为我求过情吧。
“我……”刚说一个字,就看到她冷着张脸,我迟疑了一会,还是鼓足勇气说道:“我就是想在外面多呆会。”说完,越过她,就径自朝前面走去。
“姑娘……”她肯定是个练家子,一下就又到了我前面,单膝跪道:“姑娘,请你回房。”
好冷的语气,好可恶的丫头,居然这样逼我,我的怒火腾的冒了上来。
“你……”我单指指着她,气极的说道:“你好大的胆,快让开。”
她没理会我的怒火,仍就跪在那里,抬起头,满脸不屑的望着我。这时,我才意识到,我现在是在别人的地头。象我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也难怪她会待我如此不客气了。
失落一下涌上我的心头,我之所以穿越是为了来寻求一份真爱,寻求一份温暖。可没想到,别说温暖,别说爱了,现在却连起码的人身自由都失去了。
为什么以前看的穿越文里的女主总是混得那样潇潇洒洒,如鱼得水。可我现在却是这样的狼狈,连个丫头都可以看不起,都可以限制我的自由。到底是我比那些女主笨,还是我没她们漂亮,还是我的运气不如她们,还是……。
我转身,拂袖,无奈的回到了那个囚笼般的房间。
“姮儿……姮儿……”是久违的妈妈的声音,我都记不得她有多久没这样温柔,这样关切的叫过我了,也许从来就没有过吧。但我记得我好象是穿越了时空,现在怎么又能听到妈妈的声音呢,难道……难道先前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天心的一个玩笑。不过只要妈妈能回到我身边,我并不在乎自己是在哪里,我也不在乎有没有人耍我,我愿意用我的所有来换取妈妈的关心。
努力拉开沉重的眼皮,是妈妈,没错,她正静静的用她那宠溺的眼神看着我。
“妈,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姮儿盼得有多辛苦吗?”
“我知道,是妈不好,妈妈也很想姮儿呀,妈妈爱你。”
她说爱我,是真的吗?怎么以前从未听她说过。
以前我怎么觉得她爱刘氏企业,爱那些交际场所远胜于爱我。
但现在看着她那慈祥亲切的笑容,我的心里如一股暖风吹过,我相信了她说的话。但我内心深处还是难免出现了一丝不安:“妈,是真的吗?你真的爱我吗?”
“我爱你,我唯一的宝贝,妈妈永远都是最爱你的。”她的眼神和语气都是那么的真挚,我真的很怀疑自己是在做梦,这样的美梦并不止一次出现,但每次醒来,都会发现一切都是一场空。
“妈妈,抱我,我很冷,很冷……”我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我需要妈妈温暖的怀抱,哪怕是做梦,我也要贪得那一时的温暖。
好痛——,浑身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的炙痛。“妈,好痛。”
“别动,妈妈抱着我的宝贝,宝贝就不会痛,也不会冷了。”好温暖的怀抱,还有着一股淡淡的百合花的清香。我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妈妈的怀里,贪婪的从母亲身上汲取着热量。
在母亲的怀里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伸手却摸了个空“妈——”赶紧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容:“姑娘,你终于醒了。”
我看了她一眼,没理会她的关心。
张目四处观望,我还是在先前那牢笼般的房间里,看来刚刚我真的又是在做梦。
失落的低下头,却猛的意识到什么,再次打量了眼前的姑娘一下,梳着一个复杂的古式发髻,穿着一粉底的藕色长裙,没错是和雅兰一样的装扮,但她却不是雅兰,她身上有着一种雅兰所不具备的温暖。
“姑娘,你是?雅兰在哪?”看着她,我轻吐心中疑问。
“小的不敢当姑娘这一声称呼,姑娘,您以后叫我小香就行了。”从她的脸上我看到了一丝慌乱,这也是雅兰所没有的,雅兰她永远都是那么沉着,冷淡。
“小香,我是不是又病了。”在小香的帮助下我才坐直了身子,但却还是累得出了一身冷汗,看来我现在身体很虚弱。
“姑娘,小心点,您都昏迷了三天了,身子虚着呢,对了,我给您准备些吃的,我现在就去给你端来,可好?”
“恩……”我感激的望着她,微微点了下头,经她一提醒,我才发现我的肚子早已唱起了空城计。
趁小香舀起一小勺燕窝粥,吹凉,准备喂到我嘴里的空挡,我问道“小香,你还没告诉我雅兰,她到底哪去了。”
“姑娘,雅兰姐让您受委屈,害您生病,您一点都不计较,还这么关心她,您真是太好了。”看小香那感动不已的样子,我都为自己感到汗颜,我哪有她说的那么大度,我也并不是关心雅兰,我只是害怕她,我害怕她再次出现,她要是消失到天涯海角,我才高兴呢。
不过我没说破,只是淡然的一笑,来掩饰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
“对了,你的主子是谁呀?”从雅兰口中问不出的问题,从淳朴善良的小香口中总能得个结果吧。
“姑娘,我的主子就是您呀,公子说过,他让我跟着您,您以后就是小香唯一的主子了。”
我晕,这不是我要的答案,只好接着问道:“你说的公子是谁呀?”
“姑娘怎么这么问呢?公子就是公子呀。”真不晓得她是故意装糊涂,还是真的没听懂我的话。
我微愠的避开她伸到我唇边的勺子,声音不受控制的提高说道:“我饱了,不想吃了。……刚刚我是问,你家公子的名号。”
“哦,姑娘,你是问这个呀,不过我也不知道,公子素来不喜人打听他的事情,我们这些丫鬟平时也很难见到他,这次要不是公子来看望您,我还没见过他呢?”看她那坦然的神色,我知道她并没说谎。但我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公子,连府里的丫头都难见一面。看那少行的模样,并不像个神秘人物呀,难道,那公子并不是他。看来,先前很有可能,并不是雅香不愿告诉我,而是她也真不知道。
“姑娘,外面太冷,我们还是回去吧。”小香的身子冻得缩成一团,哆嗦着说道。
经过几天的休养,我的身体已经大好了,小香在我的纠缠下终于答应陪我出来散步。前天下了场大雪,现在地面还铺着层厚厚的积雪,踩在上面发出吱嘎的响声,以前我呆的那个时空很少下雪,就算下了。地面也不过薄薄的一层,很快就会融化,所以我从来没见过如此美丽的雪景。
现在红梅都傲然绽放出了它们那芳香的花蕊。面对如此美景,我实在是不想这么快就离开“小香,你冷,就一个人回去吧,我还想在这里玩会。”
“姑娘,……”见我一点都没回去的意思,顿了一下,小香把原本劝说的话改成了“姑娘,那我就回去帮您拿件狐裘过来,您要等我,千万别走远了。”
“恩……”我点了点头,给了她个肯定的回答。但我根本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只要她别叫我回去就行了。
爱似神仙
小香离开后,我独自在梅林中,信步乱走了一会,来到一长廊边,微觉疲劳,面对梅林,倚着栏杆坐在一青石上,拿出MP4,戴上耳机,跟着哼起了王蓉的《爱似神仙》,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老是老了点,但它的旋律实在是很优美,听起来很舒适。我反反复复的跟着哼了好几遍,睡意袭来,意识开始模糊起来。突然一优美的笛声从我身后传了过来,把我惊醒过来。正是我MP4里放的《爱似神仙》,把MP4收了回去,蓦然回首,只见一白色的身影立在身后,是他,是先前见过的那个叫少行的青衣年轻男子,一曲完毕,他优雅的把长笛放到身后。我由衷的赞道:“好优美的笛声,吹得真好……”
他淡然一笑“不,姑娘谬赞了,是姑娘的曲子好。”
看着他的笑容,我丢了三魂六魄,这就是我梦里的人:白衣似雪,随风飘飘,宛如仙人。笑容如春晓之花绽放,似秋夜圆月露颜。
“姑娘……姑娘……”清亮的声音招回了我魂魄。
“姑娘,你的曲子真好听,不过好象并非我们南诏的曲子,倒有点中原的风格,姑娘仙乡可是在中原。”
“没错……”不错,不错,居然能听出我来自中原,对了他说什么?我们南诏,难道我现在是在南诏,也就是后来的那个大理?天呀!我现在到底是在哪朝哪代呀?
“姑娘,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望着我关切的问道。
哎,又走神了,真是不象我素来的风格,定了定神。
我摇摇头,答道“哦,不,我没事,我只是想知道,现在中原是哪朝哪代,唐朝?”我依稀记得南诏好象是大唐的附属国。
恩——他挑了挑眉,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好象在说,你不是从中原来的吗?为何会这么问呢?但他最后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是的,现在中原是大唐,唐昭宗大顺二年。”
唐昭宗大顺二年,唐昭宗?想想看,恩,好象是大唐的后期的一位君主。看来现在已是大唐末期了,哎,其实我潜意识里是希望自己能穿越到盛唐的,最好是在开元盛世,那样我就可以事先好好巴结一下杨玉环,等她得宠后,我说不定也能……嘿嘿(奸笑)。要是时间推后一点,到李后主时期也不错,那样我就可以见识一下生错在帝王之家的伟大词人。呜呜,好失望哦,我咋就到了这样一不早不晚的时代呢?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不想那么多了,其实来这里也不错了,总算遇到了一个符合我梦中情人标准的人。
“少行——,我这样称呼,你不介意吧?你能不能再吹一曲,我来和唱,可好?”他实在是吹得太好,我不得贪心,想多听一遍。
“对了我姓董,不过你叫我少行也没关系,只是我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
想了想,我站起身来,微微一笑:“我姓岳,名姮,你叫我阿姮就好了。”其实我倒挺希望他能叫我姮儿的,那样就亲密多了,不过我实在是说不出口,若是让他叫岳姑娘,我又觉得太生分了,不过我总算想到了个折中的称呼——阿姮。
他爽快一笑,道“好,阿姮,以后我就称你为阿姮。”说完,横笛到唇边,《爱似神仙》的曲子开始在空中回荡。
我浅浅一笑,走到一株梅树下,留仙裙长袖一挥,随着他的乐声翩翩起舞,那天为了穿越,我特意穿了留仙裙,为的就是留仙裙的那个典故:一次,赵飞燕在太液池瀛洲高榭表演歌舞,舞兴正酣,忽然大风骤起,赵飞燕扬袖纵身飘舞,好似将乘风飞去。成帝急呼左右拉住赵飞燕。风停舞罢,飞燕的裙子被人抓出了褶皱,此后宫中流行一种有褶皱的长裙,即“留仙裙”。今天早晨刚好一时兴起,穿了它就出来了,现在用于这一舞,倒是绝配。
轻展歌喉,那诗般的歌词,从我口中飘出:
风中残花飘落在眼前
它为谁不屑上青天
素女织锦为谁守空颜
又为谁在铸金鞭
窗外的孤雁依然依然出现
相思中奉候泪满脸
只盼会梦中等待他出现
……
曾为清贫富贵笑中谈
月光中重影舞双剑
只因忠孝自古难两全
无奈独对清冷渊
枝头上残月依然依然出现
路相隔千尺思万千
山若有情听见我呼唤
为君再奏那曲琵琶怨
“好,好词,阿姮真是好文才,好舞姿。”一曲完毕,少行拍掌,连声道好。
“阿姮献丑了,少行就不要笑话了。”我知道当时我的脸一定比那满树的红梅还红,毕竟我不是一个善于说谎的人,把别人的歌词据为己有,实在不是我本意。
“不,我说的是实话,你舞也实在是太优美了,用什么形容才贴切呢?恩……你们中原的诗人白居易不是有‘风吹仙袂飘飘举,犹似霓裳羽衣舞。’这一诗句吗,我看这一句分明就是用来形容你的舞步的。”看他的眼神,他似是完全被我的舞迷住了,以前是也有人说过我的舞不错,可从没有人给过如此高的评价。说我不高兴,那是假的。
“没想到少行居然还知晓,我们中原的诗句,这才叫我佩服呢。”我说的是真心话,象他们这样的番邦,在这样的年代,居然能随口道出中原的诗人名字和作品,真是让我心服口服。
“我曾经随晟颢到中原呆过几年,我是真的很喜欢中原的文化,也确实只有中原那样美好的地方才能养出阿姮这样的才女佳人。哦,对了……”他像突然忆及到什么,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晟颢,就是你先前见到的那为年轻公子,他姓段,是我的好朋友,也是……。”不知道说到此,他话锋一转,接着道:“其实……其实他人很不错的,先前若有得罪姑娘之处,我在此替他向姑娘道歉,还请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我——”我刚开口,就被一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谁要她原谅了,少行,虽然我把你当朋友,但你也不要太过分,你该知道我素来不喜人家管我的事。”一紫色的身影从少行的后面转了出来,是他,就是我穿越到这时空见到的第一个人,少行口中的晟颢,他今天穿了一紫色长袍,我一看就觉得别扭,我身上的裙子也是紫色,怎么会这么巧,弄得我和他好象穿的情侣装一样。不过说实话紫色到是真的蛮适合他,让他绝色的容姿越发显得威严贵气。把立在他旁边的的少行完全比了下去,若不是知道他的为人不咋样,说不定,我还真会看上他呢。
那个叫段晟颢的家伙,一上来,就狗咬吕洞宾,把少行责怪的一番,害我都为少行感到不值,和这样的人做朋友,真是够郁闷。我真想好好的骂他一顿,替少行出出气,恩……当然也要替我自己出气,如果我没记错,我这次生病,他好象要负很大的责任。哼……要不是他,我怎么会那么倒霉在寒风冻得晕过去。
横眼瞪了上去,刚想开口,却刚好迎上少行那乞求的目光,心一软,我重重一哼,把满肚子的怨气暂时的压了下去。
“少行,我让你去请我师傅过来,你怎么还在这里逗留,你是不是越来越不把我放眼里了。”真不客气,这哪是对朋友说话的语气,分明就像是在命令下人。
“是,晟颢……刚刚只是……”
“只是什么?难道你就不怕这丫头是清平官派来的吗?你居然在这里和她唱情歌,你是不是……”可恶的段晟颢根本就不愿给少行说话的机会,少行刚想解释,就换来了他一大通的责怪。
“好,我马上就去。”少行抬眼,疑惑的看了晟颢一眼,接着恭恭敬敬的给那该杀千刀的行了个礼,然后低头快速的离开。
“少行……,”我很想叫住他,我不希望看到我喜欢的男人受别人的欺负。但他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身影很快就从我视线里消失。
我愤愤的跺了下脚,狠狠的瞪了段晟颢一眼,转身准备离去,我可不愿意面对像他这样可恶的家伙,他居然再三认定我是奸细,他真是高估我了,做奸细,我还不够资格呢。
“你去哪?”我还没来得及走几步,就被他拉住了长长的衣袖。他不是挺讨厌我吗?拉我干吗。我愤愤的转过身,虚假的一笑:“段公子,你不是不喜欢见到我吗?你不是觉得我是奸细吗?我现在就离开你的视线,不是很称你意吗?”
听出我话里带刺,他眉毛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原有的神色,板着脸说道:“知道就好,我可警告你别到处乱跑,安全起见,你还是乖乖的呆在房里为好。”
看我没出声,他微露得意的看了我一眼,接道:“还有,你回房的路,在左边,不是在你走的这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