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爱上我,是你的错》作者:竹凝霜【完结】 > 爱上我,是你的错.txt

第 12 章.3

作者:竹凝霜 当前章节:15385 字 更新时间:2026-5-31 21:57

“你……”她好象有点矢料不及,是的,在这样一个崇尚武学的年代,又有几人能抵挡绝世武学的诱惑,不过很可惜,我并不是他们这个时代的人。

“好,既然姑娘不情愿,我也不好强求,不过,天意是不可违的,我相信姑娘很快就会改变主意的,那口诀我也就不收回了,刚刚我在你额头上已留下了我们圣女门门主独有的印记,不过,姑娘若是不练那武艺,它自然是不会显现出来的,那样你也就不算是我圣女门的人。”

“那多谢大师。”虽然听了她的一番话,我心里颇觉别扭,不过,我还是没多说什么,只要她不强迫我就好。

她看着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弄得我在心底感叹道:世外高人就是不同寻常,我那样不识好歹,她不介意倒算了,居然还能那样温和的对我笑。不过,郁闷的是,我心底的感叹还没完,她却翻手抬掌朝我心口击了过来,害我在地上一个翻滚,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就算我有什么过错,她也用不着要取我的命呀,难怪长得一鬼样。我真的很想大骂她一通,不过我实在是没力气开口了。只好恶狠狠的盯着她,哎!真希望我的眼神能化成利剑,好把她劈死。

“姑娘,你别误会,我并不是想对姑娘下毒手,我是在给姑娘续接心脉,姑娘切记最近三天最好不要大喜大悲,不然的话,神仙难救。”说完,她微微一抬手,大声唤道“黑叶,出来,送姑娘出洞。”

我还没反应过来,我人已到了一只苍鹰的背上。

“姑娘,等你产下孩儿,我会让它再去接你的,到时候,你再做决定吧。”她的话音刚落,那苍鹰就似离弦的剑,风声在我耳边响起,我还看到它居然朝旁边的洞壁扑了过去,天呀,它不会是想拉着我自杀吧,我吓得一声惨叫,闭上了眼,把整颗头都埋进了它那厚实的羽毛中。

久久不见撞上洞壁,不过风声仍在耳边呼啸,我还是没有胆量睁开眼。等风声停下,我知道一切都过了,我才敢从它的羽毛中抬起头来,却看到它那嘲笑的目光,它好象在说:真不晓得这样的胆小鬼怎么拯救苍生。

Tmd,它居然敢笑我,我恨恨的从它宽厚的背上爬下,却趁机狠狠的拔了它一把羽毛:恶鸟,敢嘲笑我,看我不整你。双手叉腰,抬头,高傲的对它不屑一顾。

不过,我没想到那恶鸟居然也不是吃素的,它居然猛的冲天而起,在我面前卷起一阵大风,硬是很没风度的把我吹倒在地。

真郁闷,一只鸟都欺负我,我含泪的望着天空,看到的是它嚣张的身影。

情绪低落,独自朝我和晟颢的家走去,今天经历了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事情,我真想好好跟他诉说一番。还有,我还要告诉他一个喜讯,我有孩子了,他要做父亲了,他若是听到这消息,肯定会想电视里面出演的一样,抱着我转几个圈,停下来,深情款款的望着我的眼睛,激动而又不失温柔的说道:娘子,谢谢你。然后给我一个缠绵的kiss,接着就是长长的海誓山盟。

想着想着,我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哼着歌,轻抚着小腹,踏着欢快的步子,走进了那垂着天然的门帘的家,洞里冷冷清清的,看来他还没回来,不过火堆还在燃着,餐架上的兔肉还冒着丝丝热气,看来前不久他还在这里,难道他出去找我了,也是的,天都快黑了,我才回来,他不担心才怪。

饱饱的吃了一顿,把火烧得更旺些,春天虽来了,可傍晚寒气还是挺重的,边烤火边望着洞口,等着他那挺拔的身影的出现。

天完全黑了下来,他还没回来。坐在火堆旁,幸福的微笑着,幻想着以后的幸福生活,

两个小时过去了,等的人还没出现,颇觉无聊,拿出笔记本,开始看别人的幸福生活,目光却仍不时瞟向洞口。

四个小时过去了,我等的人仍未归来,开始焦虑的在洞中度来度去,他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吧。

半夜过去了,火光越来越暗了,冷空气开始把我包围,一滴水珠从我脸上滴入火堆。终于忍不住,掀开碧绿的门帘,来到洞外,在冷风中缩成一团,神志开始恍惚。

天亮了,小鸟又开始欢快的树叶里欢叫,新的一天来临了,被露水湿了衣裳的我两眼直愣愣的望着太阳升起的地方。

弃妇(二)

天亮了,小鸟又开始欢快的树叶里欢叫,新的一天来临了,被露水湿了衣裳的我两眼直愣愣的望着太阳升起的地方,可我盼了整整一晚的人却并未出现。

在我离开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有什么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他为什么会彻夜不归呢?他知道我是怕黑的呀,他怎么会把我丢下整整一个晚上?他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都是我不好,让累了一天他到了晚上还要出去找我,若是他真的有什么意外,可叫我怎么活下去呀?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儿,他知不知道我们有了孩子呢?

我疯了一般朝外面奔去,我要去找他,说不定他只是受了伤不能动而已,说不定他还在等着我去救他。

“晟颢……”我凄厉的呼唤声,声声在山谷中回荡,喉咙嘶了,嗓子哑了,但还是没有听到他的回声。

头昏眼花的我不小心踢到一快碎石,腿一软,摔倒在地。泪珠从原本干涸了的双眼再次如滚滚江河滔滔不绝的流下。

是什么在拉我的衣袖,“晟颢……”我惊呼出口,可惜不是他:“米米……丫丫……”我挣扎着坐了起来,像一个垂死的人,一把抓住它们:“你们告诉我,晟颢在哪,他到哪儿去了?”

可能是我一时心急,不知轻重抓疼了它们吧,也许是我的模样吓着它们了吧,它们使劲从我的掌握中挣扎了出来,跳到离我一步远的地方,像看怪物一样的盯着我。

“你们说呀,晟颢,他现在到底在哪儿。”望着它们,我大声的吼道。

它们也许被我吓得太厉害了吧,紧紧的抱在一起,惊恐万分的望着我,还在轻微的颤抖。

在我再三追问下,它们总算开始比划,比划的意思是:他飞出谷去了,昨天我掉入井中后,他们就出来找他,它们在谷中找了个遍,也没见到他,不过当后来它们失望的回到山洞的时候,却看见他了,此时的他正和另外一个女人骑着一只大鸟,冲上了天空。

我记得以前开玩笑时我们的一段对白:

“我的老婆真是傻得可爱,我又没有翅膀,怎么能离开你,又怎么能逃到天涯海角。再说这里又只有我和你,我不喜欢你,能喜欢谁呢?除非上天从上面扔下来个仙女,我倒有可能跟着她飞出去的,不过那样,你就不可追到我了,哈哈……”

“段晟颢,你敢,你答应了要和我在一起,就要做到。若是你敢负我,就算你飞了出去,我也会追出去,杀了你。”

现在他的话终于应验了,他真的丢下我飞了出去,我现在该怎么办?我真的能追出去,杀了他吗?

他到底有没有真心喜欢过我?他到底有没有在乎过我?他真的就能狠下心来离我而去?他是自愿离开的还是被迫的?……

看着两只猴子那惊慌的表情,我苦笑一下,低头却发现胸襟上一片血红,随手揩了一下嘴角,满手湿漉漉的,看来刚刚我又吐血,山洞里的大师不是说我三天内不能大喜大悲吗?她不是说会神仙难救吗?可现在,看来我命不久矣,若是他知道我是为他的离开而伤心致死的,他会不会为我流一滴眼泪?死了倒也好,我的心已经被伤透了,经过这次后,我是再也不愿到人间了,人间伤心事太多,而我只是一个脆弱的女孩子。

血还在不断的从我喉咙里涌出,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在我以为自己即将死去之指,我被什么东西抓住,脱离了地面,我回头一看,是它,是把我送出山洞的那只苍鹰。我刚想开口叫它把我送到谷顶,可这时一阵眩晕朝我袭来,来到这古代后,我都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少次了,不过这次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了,因为这次我可能永远都醒不来了,在我闭上眼睛的前一秒,我再次朝哪个拥有我许多欢乐的记忆的山谷看了一眼,我意外的看到米米和丫丫居然还在我的身边,它们正紧紧的攀在我的身上,看来它们是不放心我,哎!动物还是比人够义气。

我原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醒来的那一刻了,可最后我还是睁开了眼睛。

“大师……我怎么又回来了?”我缓缓的站了起来。

“是黑叶带你来的。”她望着我,淡淡的说道。

“大师,我求你,你让黑叶送我出山谷好吗?”我冲到她的身边,跪了下来,连连磕头。

望着我,她的眼里满是怜惜:“若是你早点求我,我定然会答应你,不过现在太迟了,我和黑叶同命相连,若是我死了,它也就不可能活下去了,刚刚为了救你,我耗尽了全部的真气,我的时间不多了,现在就算我想帮你,也没办法了,再说我希望你能留下来,努力练成武艺,好让我走得没遗憾。”说完,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大师……”我惊慌失措的望着她,连话都说不全了,连滚带爬的跑到她身边,刚想扶住她,她却挥了挥手阻止了我:“岳姮,我都活了将近四百年了,太累了,我是该休息了,我在走之前能见到你,上天已经很眷顾我了,还有,我差点就忘了告诉你,在左边的石壁里有一把长剑名紫光,也是圣女留下的,现在你的身体痊愈了,等你产下孩子后,我希望你能好好的修习武艺,你腹中的胎儿注定不是普通人,你定要好好把他抚养长大,我知道你是一个脆弱的人,你命中却注定了你这一生要经历很多磨难,你要时时记住,为了你的孩子,也为了天下所有的孩子,你定要坚强的撑下去。”

“大师,我听你的,你好好休息一下。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的活下去。”听出她话语中关心,我的心里又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多谢你,我的孩子。”她骨瘦如柴的手抚摩着我长长的秀发,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不过她的脸上却浮上一层死灰色。

“对不起,大师,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听你话,伤了自己,也害了你。”我终于忍不住了,扑倒在她怀里,大哭起来。

“没事的,我本来就该走了,四百年,我已经够累了,其实我才应该向你道歉,我不顾你的意愿,自私的把责任留给了你,我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大师,你不要这么说了,我不介意的,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只是,大师,我不知道,若是没了黑叶,我该怎么出这个山谷。”

“孩子,你别担心,你永远都要坚信,任何事情都有解决方法的,就像你刚刚提的问题,只要你练成了我传给你的轻身术,出山谷就成了一件轻而易举的事,还有这两只猴子也陪了我好多年了,它们早就通了人性,以后你孩子产下后,可以先交给它们抚养,你就可以全心习武了。”

她轻轻的把我从她怀里推出,朝我微微一笑:“孩子,我很累了,你先跟着它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的呆会。”

******************************************************************************

晟颢离开我都快有九个月了,原本我还对自己说,他肯定很快就会回来找我的,他肯定不是真的想抛下我,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所有用来安慰自己的话,都成了一个可笑的梦。

他刚走的时候,我害喜很严重,我基本上是吃什么就吐什么,我的身子也一天比一天虚弱,我知道自己该煮点什么补品好好的调理一下身体,可没有他在身边,我连火都生不起来,每天只能吃些野果呀,树皮呀,草根呀,还有花朵,有时,我还真情愿自己饿死算了,可为了肚子里的胎儿,我只能逼迫自己硬是把那些粗糙还带着怪味的东西吞下。

米米和丫丫倒是每天都天都陪着我,到处为我找食物,刚开始它们还会像以前一样抓回一只只的山鸡野兔,只可惜我还是一个正常的人,还没有茹毛饮血的习惯,只能辜负它们的好意。

春天过去后,炎热的夏天接着就来了,夏天什么都好,就是蚊子多,在山洞里没有蚊帐,我只能到处寻找能驱蚊的东西,我记得去年,晟颢会点燃一种艾叶来驱蚊,可现在我却只能拿着那些艾叶,却没办法使用。有时实在是受不了那些蚊子,我就拿出冬天的一些衣物,把自己包个严严实实。

段晟颢他知不知道,在一个个炎热的夜晚,我躲在衣堆里,汗流满面。

他又知不知道,在多少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躲在洞角,瑟瑟发抖。

他又知不知道,为了我们的孩子,我忍住恶心,强迫自己吞下刚刚吐出食物。

在以前,我也是千金大小姐,曾几何时吃过这样的苦,但我却再也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时间久了,我的心磨出了厚茧,对晟颢的思念也被我所受的苦难给掩埋了,我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了,那就是早日生下孩子,尽早练成武艺。我要出谷,我要让我的孩子过正常的生活,我还要向那个负心人要一个抛下我的理由。有一段时间我也很恨他,但随着我们的孩子越来越大,我的心可能是被母爱给感化了吧,我心中所有的恨都渐渐的消失了,包括对那些杀害我养父母的黑衣人的恨。我仅仅希望所有的人能给我一个理由。

现在,我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好象比一般的孕妇还大了好多,看来,虽然营养不良,可我肚子里的小家伙还长的得蛮不错,不过却给我的行动带来了居多不便,只好每天呆在洞里。幸亏丫丫在前不久产下了一只小猴,那小东西倒可消除我不少烦闷。

逗了一会小猴,我发现今天洞里格外的亮爽,听着外面呼啸的北风,不用出去,我也知道又下雪了。我愣在哪里,也许是我的和他的孩子就要出生了,也许我们许多美好的时刻都是发生在雪地里,对他的思念突然如洪水涌了过来,我呆呆的想道:不知道他会不会想起去年他在雪地里对我说的誓言。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前年我踩他,却把自己摔到在雪地里。

现在又下雪了,可我心境却与前两年截然不同,是的,那又怎么可能相同,前年,我是一个有着美梦的小女孩,去年,我是一个幸福的小妻子,今年,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弃妇。

透过洞口那长长的藤蔓,我依稀能看到外面的洁白无暇,以前在我的眼中,它们都是一群幸福的小精灵,可现在看着它们,我觉得它们和我一样是不幸的,它们是带着梦想和希望飘落人间,可等待它们的是无情的消亡。

扶着洞壁,艰难的站起来,丫丫和米米赶紧过来扶我,却被我拒绝了,捧着肚子挪到洞口,看着纷纷洋洋的雪花在我面前飘落,一缕微笑浮现在我苍白的脸上,因为我看到了他白衣似雪的站在雪花中,温柔的望着我。

“晟颢……”我朝他伸出一只手,想抓住他,可他却嫣然一笑,渐渐的与满地的雪白溶为一体。

久违的泪水从我眼角滑落,其实我早就知道那只是我的幻觉,因为我知道他素来不喜欢白色,白色只有在我的梦中才能出现。

孩子,你母亲是不是很傻,我抚摩着肚子,低着头,苦苦一笑。突然我的眉毛拧成一团,双膝不由自主的并拢了,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接着一阵剧痛从小腹传来,再扩散到四肢百骸,我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不过我却伸手抓住了面前晃悠着藤蔓,稳住身形,再在两只猴子关切的目光下,艰难的挪回床上,我知道我的孩子快出世了,我就快做母亲了,虽然很痛,但我的心里却甜蜜蜜的,从此以后哪怕全世界的人都抛弃我,我还是不会孤单的,因为我将有和我血肉相连的孩子。

我挥了挥手,把两只猴子赶了出去,现在看来,我只能靠自己努力把孩子生出来了。

一阵接一阵的剧痛过去,我憋住呼吸,咬紧牙关,一次又一次的拼命使出全身的力气,咸咸的血腥味在我嘴中扩散,我知道我的嘴唇都给我咬破了,可一整天了,可我的孩子还是没有出来的迹象。看来我的孩子还真是个磨娘的主。

我好想休息一下,实在是太累了,可我也知道自己不能休息,若是我陷入昏迷中,那我和我的孩子可能都会没救的,我一遍遍的对自己说不要睡着,不要睡着,可最后我还是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好大的雾,白茫茫的一片,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在雾中高一脚低一脚的寻找着出路,可雾越来越厚,我的心也越来越迷茫,我连自己到底要到哪去都忘了。

“岳姮……岳姮……”一声声悠远的,焦切的呼唤声在前方响起,是山洞大师的声音,她的声音永远都有那么一丝魔力,能让我豁然清醒。

“大师……大师,我在这里,救我。”我慌乱的朝前面跑去,却一不小心摔到在地。

一道强光在我眼前出现,大雾在强光下渐渐消退,一个绝美的身影出现了,是天心,居然是天心,她翩然来到我的身边,把我从地上扶起。

“姮,你别急,我带你回去。”

“恩……”我轻轻的点了点头,望着她,任她拉着我前进。

“姮……”她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面对我站着:“姮……,你要努力,千万不要辜负我的期望……”说完,她伸手把我一推,给了我个措手不及,我望着她,看着她离我越来越远。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剧痛从我脸上传来,接着一股苦味直冲入我喉中,我皱了皱眉头,睁开眼,是丫丫,她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正往我嘴里倒,旁边还站着一脸焦急的米米。

我裂嘴朝它们一笑,“啊……”剧痛再次袭来,我的力气居然恢复了不少,再一次使劲,一声洪亮的婴儿啼哭声响起,我欣慰的一笑,我的孩子终于来到这世了。

孩子是出生了,可疼痛还是没有停下来,一个时辰后,我的第二个儿子出生了。

看来上天还是蛮眷顾我的,一次就送给我两个儿子,还是两个莹白如玉,身上连个胎记都没有的孩子,看来他们长大了,肯定是人见人爱,真不晓得会成为多少少女的克星。

孩子出生后,因为我身体虚弱,再加上营养不良,根本就没有奶水,不过幸亏米米找来几只带崽的母猴,倒也不至于让我的孩儿饿着,也直到这时我才知道米米是这山谷中的猴王。

望着为我的孩子忙来忙去的猴子们,一股暖流在我心中流动,就仅仅因为我曾经弄过点微不足道的食物给它们,它们就这样无怨无悔的帮助我。要不是有它们,我和我的孩儿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就拿上次我孩子出世来说,要不是它们找到了一棵老山参,把参汁喂给我吃,我肯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自然我的孩子也就会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月后,虽然我有满腔的不舍,可我还是忍痛把还没来得及取名字的两兄弟交给了丫丫。然后独自跑到山洞中习武,不过这时大师已不见了,我想她是解脱了吧,我在心底发誓就算是为了她,我也要练就一身的本领,才不枉费了她为我做出的牺牲。

也许是我真的很有习武的天赋吧,才一年零三个月我就掌握了玉女十七剑,那套叫云渺渺的轻身术也学了个十之八九,不过内力到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虽然那是绝世武艺,可我总觉我还是远远没有达到洞壁上的要求,不过那上面也写得很明白,我可以出谷后继续修习。

绝望与仇恨

这天趁着天气好,一年多来我第一次来到洞外,我想试一下,看我能不能飞到谷顶。

把真气聚集于丹田,把全副身心放松,到了最高境界时可以达到身轻如无物,闭上眼,我在心底默念着行功方法,可我虽尽了全力,最后总差那么几丈,我只能望着谷顶叹气,看来我还要过一阵子才能出谷了。

我原本打算回洞继续修习,不过,好久都没见我的孩儿了,以前忙于习武,我都没什么时间来想他们,今天既然出来了,我真的很想见见他们再回去。

在山谷中找了一会,我却没见到丫丫和米米的身影,我正失望的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却意外的在地面发现了一线血迹,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我的心头。

顺着血迹和绿草倾倒的方向,我一路找来,却惊奇的发现那血迹居然一直延伸到我习武的洞口。我的心猛的一沉,还知道这个洞的有谁?我摇了摇头,实在是没有勇气往不好的方向想。

双脚一蹬,我使出云渺渺快速的飞入洞中。

我还没来得及站稳,就看到了洞中那个血色的身影,它正睁大着一双惊恐的双眼望着我,是米米,我飞扑到它身边,把它娇小的身躯搂进了怀里。

是谁呀?是谁这么残忍?我用力拔出它背上的长箭,是谁这么狠心,居然对它下手,从他那早已涣散的瞳孔中,我还能看出它的恐惧,绝望,痛苦。它是死不瞑目呀。

我紧紧的把它搂在怀中,大哭起来,上天怎么就这么不公平了,它可是我的孩子,朋友兼恩人呀。

它来找我肯定是希望我能救它,可我怎么就刚好出去了呢?

丫丫呢?丫丫又在哪?还有我的孩子呢?他们又在哪?

我抱着米米,飞快的从山洞里冲出,沿着那断断续续的血迹来到了那片我从未踏足过的森林,我跌跌撞撞的在荆棘中穿行,发丝早就乱成了一团,衣裳早就破成了了布条,鞋子也掉了,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火辣辣的伤口,但一想到我的孩子们现在很有可能处在危险之中,我就什么都顾不得了。其实若是我的心能平静下来,我应该很快就能想到,我根本就用不着在荆棘中穿行,我完全可以在荆棘上面飘行,可我实在是太慌乱了,我根本就没有精力去思考。

过了好一会,终于从荆棘从中走出,我来到了林中的一片空地,丫丫就躺在那里,另外几只为我孩儿哺乳的母猴的尸体也在离它不远的地方发现了。它们有得是中箭,有的是被乱刀砍死的,在它们身边我还发现了人类的足迹,看来确实有人来过,不过我还是没有发现我的孩儿。

我走到丫丫身边,摆正它的遗体,然后把米米放在它身边,面对着它们,我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响头。

在我最绝望,最孤苦无依的日子里,都是它们在陪着我,关心着我,是它们在尽心尽力的照顾着我和我的孩子,是它们给了我活下的勇气。可现在它们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我却连杀死它们的仇人都不知道,真是没用。

看着它们身上的长箭,我知道肯定是人类所为,可这山谷中又怎么会出现人类呢?这世界上又有谁知道这个山谷呢?只有他,难道是晟颢?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不可能……不可能是他,它们也是他的朋友呀,他没有理由这么做呀。

难道是他变了心?他是来杀我的?苍天呀!到底是谁?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的孩子又到底到哪儿去了?

我凄厉的哭喊声在阴森的树林里久久回荡,可就是没有人来回答我的问题。

原本被我淡忘了的仇恨都在这一瞬间复苏了,还在继续茁壮成长,我要让所有伤过我的人,伤过我的亲人的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掩埋好猴子们,我开始了在森林中艰难的寻儿之旅,我真的很怕,我很怕我找到的将是两具血淋淋尸体。

我顺着那淡淡的人类的足迹一路寻去,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找到他们,不论生死。

在寻找的路途中,我还发现了一些小动物的尸体,不过还是没有看见那两个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天色微微暗淡了下来,我的心越来越焦急,若是天黑了,可叫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去找我的孩子。

可就在这时,我的眼前的光线突然稍微强烈点,我居然到了森林的背面,在我面前是我以前远远见过的直入云霄的峭壁。那人的足迹也在这时消失了,我沿着峭壁走了没多远,居然发现一道窄窄的只容一人侧身行走的峡谷,两边的峭壁过高,天色原本就暗,那峡谷里更是暗成一团,若是在以前,哪怕是打死我,我肯定也是不敢到里面去的,难怪以前听说母爱可以激发人的潜力。

那峡谷倒不是很长,很快我就穿了过去,不过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我站在峡谷口,看着远处新升的满月,我现在真的不晓得该何去何从,望着头顶广阔的天空,我知道这次我是真的从山谷中走了出来,原来这山谷并不是没有出路,只是我们一直都没发现而已。现在看来,伤害米米和丫丫的也不一定是晟颢了。

现在我真的不晓得自己该怎么办,回山谷?还是重新踏入人群中?我的孩子又在哪里?还在山谷?还是被人抱了出来?

一阵夜风吹来,我的心情平静多了,只要我还没找到他们的尸体,他们就很可能还在人世,经过一天的折腾,我真的很累了,不过我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休息,略做思考,我拢了拢满头乱发,借着微弱的月光,继续朝前走去。

虽然出了山谷,可直到天亮我还没见到一丝人烟,我多次想返回山谷,不过最后我都还是坚持了下来,我相信只要我朝着西方一直走,定然是能走出这荒山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日上中天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一幢烟囱上还冒着烟的竹楼。我拖着疲倦的脚步赶到那里,伸手刚想敲门,门却吱嘎一声,自动开了。一个面容清秀,村姑打扮的年轻女子出现在我面前,我刚想开口,她却已抬头看见我,接着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并用力把门在我面前关上。

我摸了自己的脸,一块硬邦邦的血痂落入我的手中,我自己都猛的一愣,忆起昨天我脸上被荆棘多处挂伤。

回头,刚好看到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我两个腾身就落到溪边,看着溪水中那个满脸是伤,披头散发,衣裳褴褛到处是血迹的倒影,一缕苦笑浮现在我嘴角上,这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样子,难怪会吓着人家姑娘。

我蹲下身子,掬起溪水好好的洗去脸上的脏物,用手指梳好长发,绾了个发髻。

再看水中的身影,这才像个人,只可惜脸上有好几道伤口太深,肯怕一时半会也好不了,哎!我只希望不要留下疤痕才好,还有我还得去找身衣服换下身上的破布,不然肯怕还会吓着人家。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回过头,正好看到先前那被我吓着了的村姑,她正躲在里我不远的柳树后面,好奇的望着我,见被我发现,她脸色一变,惊慌的转身就跑。

“姑娘……别怕。”我赶紧跃到她面前拦住她。

“姑娘……你别怕,我不是坏人。”我怕她不信,再次重复道。

她的脸色倒平静多了,望着我,过了好一会,她才开口:“我知道……你会轻功?”

我的心一抖,一下子松了下来,真是个可爱的姑娘,第一句话居然是问我会不会轻功。我尽量温和的笑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恩……”

看得出她是一个爽快,不谙世事的姑娘,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字,她居然就放下了戒意,望着我甜甜一笑:“我很羡慕你。”

后来从她的口中,我得知在前不久,有一群人从她家门前经过,其中还有个衣饰华丽的年轻男子,他身后跟着的一个小厮手里还抱着两个孩子,通过她的描叙,我能肯定那两个孩子就是我的孩儿,看来他们确实还活着,喜悦的泪水开始在我眼中晃动。

接下来好几天,我都在苦苦的追寻,不过在三天后,我却发现追丢了,再也打听不到一丝关于他们的信息。也在这时,我才发现我已到了南诏的王城。

刺客

我,站在城墙脚下,抬头仰望,忍不住在心底感叹古代王城的雄伟壮观。不过此城虽气魄不凡,可城门却颇冷清,行人寥寥无几,不过那守门的士兵却没显一丝懈怠,仍旧笔直的屹立在城门口。

看着他们严肃的表情,我的心不由得一慌,伸手碰了一下蒙在脸上的纱巾,为了遮住脸上的伤口,我在买衣裳的时候还特意选了一条丝巾……

“我又未做过亏心事,紧张什么。”我整了整衣裳,长嘘一口气,调整好心绪,坦然的朝前走去。

“站住。”我晕,才到城门口,就被拦住了。

“军爷,有什么事吗?”我不自然的陪着笑脸说道。

“什么人?做什么的?干嘛蒙着脸?是不是刺客?”左边那个黑黝黝的高个子严厉的查问道。

刺客?难道南诏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有这样直接问人家是刺客的吗?就算人家真是他们要找的刺客,肯怕也不会承认吧。

“军爷,小女子从喜洲来,是到这里寻亲的……前几天,不小心感染了风寒,大夫说会传染,只好……”略微抬眼,看着他们猛退一步,一缕带着忧伤的微笑浮现在我唇角。

看他们虽面露惊慌,可并没有放行的意思,我脑袋里灵光一闪,忙不失迭的从衣袖里拿出碎银一块,跨前一步,塞到那高个子手里:“军爷辛苦啦,这是给军爷喝茶的。”

那高个子掂了掂银子,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抬手打断了另外一人即将出口的话:“姑娘既然是寻亲的,又知礼,岂能难为人家呢?放行。”

“那小女子在此谢过军爷啦。”我甜甜一笑,翩然从他们身边走过。

“郑将军不是叮嘱你我要仔细盘问进出的可疑人吗?”

“刺客不是个男的吗?再说都过去一个多月……”我还没走远,依稀听到那两个士兵压低的对话声。

什么?刺客?刺杀谁?南诏王?大将军?看来这表面宁静南诏王城底下却掩藏着汹涌的波涛。若是在以前我肯定会对这些事感兴趣,不过现在我一心想着寻找爱儿,对那些闲事就算有兴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让开,让开,郑将军回城了。”一声吆喝声在我身后响起,我还没反应过来,破空声就在我身后响起,我急忙闪身躲过,回头怒视着那个从后面偷袭我的人,他是一个驾着马车的穿玄色衣裳的中年男子。

“咦……”他见马鞭落空,赶紧勒住缰绳,那马长嘶一声,稳稳的停住。他回头望着我,眉头一抬,发出一声惊呼,可能是想不到我一娇弱女子竟然能从他马鞭下躲过。

本小姐心情本来就够郁闷,又碰到这样一个出手狠毒的家伙,真是火不打一处来,若是我不会武艺,凭他那凌厉劲道,我还不当场毙命,真是够狠够毒。

我刚想发泄怒气,一洪亮的声音响起:“七狼,怎么停了下来,是不是有不要命的挡道。”

那中年车夫,其实凭他那架势,那相貌做车夫真是糟蹋了,不,也不糟蹋,像他那种狠毒的家伙根本就连做车夫都没资格,他回头抱拳,恭恭敬敬的答道:“回禀将军,是一会点三角猫功夫的小丫头。”

“是吗?”洪亮的声音刚落。一双白如葱根的玉手伸出,拨开车帘,一个穿明黄色长衫的年轻男子出现在我面前。

“就是这丫头吗?”他瞟了我一眼,不屑的问道。

“将军,没错。”车夫再次看了我一眼。

“那你还愣着干嘛,给我抓起来。”

“将军,这……”那车夫明显有点犹豫。

“这什么?刺杀我爹的刺客还没找到,所有可疑人都不可放过。”

“是,将军。”那车夫从坐下抽出一把长剑,足尖一点,轻飘飘的落在我身边,长剑直指我胸口:“姑娘,得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Tmd,两人一唱一和,根本就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居然还说要把我抓起来,看来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他们了。我冷哼一声,长袖一挥,紫光带鞘击开面前的长剑:“就怕你们没那本事。”

“你好大胆。”话声未落,可能他是知道不能和我硬碰,银色的剑花挽起,虽然他剑法够快,但我还是能清楚的看出他是刺向我的腹腰处,我微一掠身就闪了开来,我手中的剑柄却往前一伸,刚好击中他的曲池,他手一松,长剑无力的坠到地上。

“真看不出,小丫头居然还是个高手。”凌厉的剑气从我身后传来,其中还带着一声冷哼。

我没回头,紫光出手朝后挥去,不过这位好象比先前那车夫强多了,剑锋一偏避开我的紫光,不过却并未做停留,径直朝我肩胛上刺来,我足尖点地,凌空拔起,一个回旋,落在他面前,是他,是那个明黄长衫的年轻男子,他居然自己出手了,看来他对自己的武功还好是蛮自信的。确实无论是他发出的剑气还是反应速度都比刚才那车夫强多了,不过我还不把他放在眼里。

“慢……”我抬手。

“怕了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别过头看都不屑看我一眼,语气中满是骄傲。

“你真的以为我会怕你们吗?你真的以为能抓住我吗?”我比他更狂。

“是吗?”他终于转过头,瞟了我一眼,不过现在我倒希望他不要看我,那森冷的目光,我还承受不了。他话音未落,长剑再次朝我刺了过来,招招直指我的要害。

我人生地不熟的,本也只想拿他们出出气,好好教训他们一番,不过在看到他那毒辣的剑招后,我开始犹豫,他们这种人若是不严惩一番,肯怕是很难转性的。暂且不说圣女门的宗旨是‘消除奸邪,拯救苍生’,这样狠毒的人应该是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他的剑法虽毒,但我不得不承认确实还不错,我和他一来一往都过了二十多招了,可我并未占上半分便宜,而且在一个分神时,反而被他的剑气刮下了面巾。

眼看一队官兵围了过来,我知道要速战速决,若是被官兵缠住,我可没那自信能安然的逃脱,再说我来此还有正事要办,不能在此白白耗费时间,我把紫光从剑鞘拔出,逼开他的长剑,同时随手捞起飘落的面巾,刚准备重新带上,却听到他一声冷哼:“我还在想,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敢在我面前放肆,原来是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丫头。”

“郑将军……您休息一下,待小的把这个丑八怪抓到您面前。”那队官兵这时刚好赶到他身边,一个领头模样的点头哈腰,自告奋勇的要来抓我。

丑八怪?我伸手抚上脸上的伤痕,有那么丑吗?我真的挺受打击的,好歹我以前我也是一美女,若是以后都这样可怎么办。若是晟颢看见我这样,会不会吓着他?怎么还在想那个负心人,若不是他不吭一声就走,我又岂会抛下年幼的孩子去习武?又怎么会出现米米和丫丫的惨事?我又怎么会用得着闯入森林?脸又怎么会弄伤?说到底都是他的错,还有我那可怜的孩子,现在到底在哪?想着,想着我的心思又回到了孩子身上,一行清泪悄然从我脸上滑落。

“丑八怪害羞了呢……都流泪了呢……”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接着是一大片猥亵的笑声。

他们放肆的笑声听在我的耳朵里异常的刺耳,不过现在我真的打不起一点精神来和他们斗。

我没理会他们,径直挂好面巾,使出云渺渺,如一阵清风消失在他们面前,等我已奔出好一段距离,才听到那郑将军下令:“快追。”其实我本不想这样惊世骇俗,刚刚和他都斗了好一会,我都没使出圣女十八剑,因为我知道这样的武艺并不适合在这样的场所显示。

“老板,打扰了,我想打听一点事情。”天色渐暗,我找了间看上去生意还不错的客栈,饱饱的吃了一顿,结帐的时候想顺便打听一下,看能不能问出一点关于我孩儿的消息。

“姑娘,不用客气有什么事,您就问吧,只要是方圆十里的事,我是没有不知道的,姑娘问我也算是问对人了。”这老板到蛮热情,话也说得不小。

“老板,请问您有没有见过一位衣饰华丽的年轻公子?他还带着两个小娃娃,一岁大的样子。”我按照一路打听到的消息,还比划了一下那公子的身高。

“姑娘……这……”他低下头沉吟了一会。

“你到底有没有见过呀?”看着他久久不答,我有点着急了。

“姑娘,说实话,我见过的衣饰华丽的年轻公子很多,身高也就你说的那样子,不过带两个乳娃娃的倒真没见过。”

难道我的孩子并没到这里来,不过我一路追来,他们明明就是朝这个方向来的呀,恩,很可能是那老板没看见吧。

“那好吧……老板你先给我准备间客房,我今晚就在这此歇息了。”

近来一路奔波,旅途劳累,从未睡过一个好觉,故而今晚头一沾枕就被周公给约了去。从小,我就是习惯性的失眠,像今儿这种这种情况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习武以后就是不同,哪怕是在睡梦中,一丁点儿声音都能捕捉到。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窗口传来,我猛的睁开眼睛,刚好看到月光下一个黑色的身影轻轻一跃,进入我的房间,看来我和客栈就是有仇,不然怎么每次都会碰到这种事情,记得上次在喜洲,半夜不但被人下了迷香,还被少行的妹妹泼了一头一脸的水。这次这人是窃贼还是采花贼?若是其中之一都算他们找错对像了,我身无长物,就算有他们也偷不到,再说凭我现在这张脸,不吓死他才怪。

那黑影刚关好窗户,一阵吵闹声就从外面传了近来“仔细找……”。我刚想出声,那黑影就冲到了我的身边,捂住我的嘴,威胁道:“想活命的话,就别出声。”一股男性特有的香味扑鼻而来,我迟疑了一会,张嘴就朝他手上咬去。

“你……”他负痛松开了手,他刚想发作,一片灯火在我房外亮起,一把匕首从他袖中滑出,指在我的咽喉上,警告的瞟了我一眼,他就纵身一跃,一下就钻入我温暖的被窝:“姑娘,冒犯了。”

“给我一间间搜,他一定还在这客栈里。”是日间那郑将军的声音,就因为听到的是他的声音,已到嘴角的声音,立马又被我咽了下去,那姓郑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要抓的人定然坏不到那里去,再说了,这黑衣男子虽和我在一个被窝里,但他总是往墙角缩,连一点衣角都不愿碰到我,从这点就能看出人家是一个正人君子,我下定决心救他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