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翼王国三面环海,一面背山,俯瞰岛国宛如一弯新月环抱着圆球状的大山。岛上弥漫着古典的罗漫帝克的气息。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给人这样的感觉而已。
事实上金翼王朝在经历了多年的政局动荡不安之后,终于在天命王爷官沐森与当今皇帝官沐玺两兄弟的通力合作下平定了内忧外患,并取得了骄人的政绩。
如今的金翼王朝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闲来无事时还会见到有人编着曲儿歌颂当今圣上与颇得民心的天命王爷。
国家安定百姓生活自然就富足,青楼妓坊,酒楼书院等产业也就应势遍地开花。王都的姑娘们个个爱美,不仅在服饰上追求飘逸的美感,就连对发式妆容的要求都已达到相当高的水准。
金翼王朝针对诸多有利可图的产业设置了‘淑媛阁’,‘甘露居’,‘六艺轩’,‘彩袖楼’,‘知命间’等五大院坊。
这些产业的主人自然是当朝皇室。
‘淑媛阁’是专为名媛淑女提供出自宫庭名家之手的服饰,香料,妆容等,由于阁内所供货品皆出自皇宫内院,慕名而来购买的人络绎不绝,生意好的看不出前几年的王都还是一派颓废气息。
而‘甘露居’与‘六艺轩’则是集酒楼食府书院画坊于一身。‘彩袖楼’专门出产远销邻国的布料与衣物。‘知命间’是一座观星算相的阁楼,由当今国师白慕云主持,禁止民众进入,唯有手持皇家的令牌方可进入其中观赏。
靠着这些产业,金翼王朝近年的实力远远超出了邻国乃至北方声势不凡的烟渚王朝。
金翼王朝皇宫-天命宫
潇雨阁――
轻纱漫舞的阁楼被妆点的金碧辉煌却不失女子的温婉尔雅。暗香隐动处铜镜生辉。
镜前的美丽人儿此时脸上却泛着怒意,咬着牙似是不堪忍受某种痛楚,只见她眼神恨恨的盯着镜中反射出的身后正为她梳妆的年幼婢女。
「公主请恕罪,奴婢手拙,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年纪小小的奴婢青兰在为公主梳发时,一个用力不当硬生生的扯掉天香公主官雨恩的几根秀发,痛的官语恩用力的拍了拍梳妆台,不料更是拍痛了双手。
青兰见状,忙下跪认错,生怕再惹公主生气,自己会小命不保。
「不用你梳了,下去吧。」天香公主虽娇蛮,但还不至于枉杀人命。不过,她对每天头顶上的那几种发式厌恶极了,她想要换一种发式让自己心情变好一些。「你去知会‘淑媛阁’的青晓,让她上这儿来给本宫梳妆。」
「是,奴婢这就去请青晓姐姐过来。」青兰见公主无意责罚自已,忙领命而去。
「真是的,怕成这样,难道本宫会吃人不成?」天香公主官雨恩在青兰走后,独自对着铜镜问着镜中人。
约半柱香之后,一位身着嫩绿色宫装年约二十的女子匆匆来到天香公主所居住的潇雨阁,她就是公主所宣见的青晓,‘淑媛阁’现任的主事,也是当年太后身边的贴身丫环,两年前太后病逝后便被主管瑞公公分配到‘淑媛阁’当起主事来。
青晓长的虽不算极美,但也称的上是小家碧玉。再加上她父亲曾任御前侍卫统领,又因保护先皇而亡,算得上是忠良之后,故而她在宫内的人缘算的上极佳。
「奴婢青晓见过公主。」青晓对天香公主福了福。
「青晓,你快来看看本宫的头发,怎么梳都不好看,气死了!」官雨恩嘟着小嘴,使性子的扯着垂在胸前的秀发发泄心中的不满。
「公主人长的美,头发怎么梳都是好看的。」在宫中待的久了,青晓自然晓的该如何应对这些娇贵主子的脾气。
「本宫管不了那么多,反正你得给本宫弄出一个漂亮的新发式。不然本宫就拿你问罪。」天香公主可管不了那些有的没有的理由,她只知道现在她的头发乱七八糟的活像是疯妇。
「请公主恕罪,青晓能力有限,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看的发式来为公主梳理。」这些年,公主的发式是三天两头的更换。就算再有能力的人也会被公主的叼钻给搞的筋疲力尽,更何况她还得掌管整个‘淑媛阁’的运作。
「你说什么!如果连你也梳不出好看的发式,那天下之大还有其他人能梳的了本宫的头发吗?」天香公主闻言红唇嘟的老高,其沮丧程度好比死了亲娘。
青晓无言以对。公主的话不无道理,‘淑媛阁’已是集金翼王朝的服饰发式配饰之大成,如果连她也无法梳出令公主满意的发式,恐怕天下之大再无任何人可以为公主梳发了。
但,事情总会有例外的时候。
「公主,前几天,奴婢听来‘淑媛阁’的左大臣家的二千金提起,王都里最近新开张了一家‘隐菊轩’,听说不仅为女客梳理适合她们的发式,也会为客人选配能衬托客人本身气质的服饰。」而且,顾客中也有不少是男人。
「那又如何?连宫中的‘御手’都梳不了本宫的头,难道一介平民就能梳理出令本宫满意的发式吗?」
「公主,奴婢的表姐也曾经去过那个‘隐菊轩’,她说那里的老板给她选配了一套新衣裳,还梳了个新发式,她未婚夫见了她的模样,还特地去她家说要提早成亲呢。」一旁的青莲一听到‘隐菊轩’的名字也连忙插嘴。
「真的么?」天香公主听青晓说时已有些心动,再听青莲这么一多嘴,也不管传言是真是假,召人来试过再说。「青晓,你去召‘隐菊轩’的主事来宫内为本宫梳妆。」
青晓闻言并未立即奉命前去请人,而是愣在原地,似有难言之隐。
「怎么还不去?」天香公主心急的轻斥一声。
「公主……」青晓咬了咬牙,接着言道,「公主,听说那‘隐菊轩’的老板有个规矩,不外出为人梳妆制衣,必须顾客自己上门去。」
青晓越说越小声,只因天香公主的脸色已是越听越难看了。
「一介平民摆什么臭架子,去把人给本宫抓进宫里来。」官雨恩的骄蛮劲一发作除了她的两位兄长没人制的住。
「公主请息怒,王爷有交待,不可随意扰民。」事到如今,青晓知道只有搬出王爷官沐森的大名才能令公主稍稍拾回理智。
「王兄又不在宫中……」果然,天香公主的气势顿减几分。
「可王爷有交待……」青晓的话尚未讲完便被官雨恩强行打断。
「现在王兄不在宫中,这里本宫最大,你们是听本宫的还是想去水牢里逛逛?」
天香公主此言一出,青晓知道自己只有上‘隐菊轩’去走上一趟了,如果实在请不动当家主事的人,那就只有来硬的了。
「还不快去?」官雨恩得意万分的看着面露难色的青晓,知道自己的头发不是完全没救的她心情顿时转好。
「是,公主。奴婢这就去请人。」青晓无奈的出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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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菊轩’的大门不论白天还是夜晚都是开着的,说好听些是为了给不定时上门的客人服务,说难听点就是什么时候也不要跟银子过不去。
‘隐菊轩’的二楼大厅里有一张很舒适的大沙发椅。咦?沙发椅?是的,‘隐菊轩’的主人正是当日莫名其妙穿越时空而来到金翼王朝的年秋蜜。
‘隐菊轩’还有个大股东,她就是‘藏春阁’的老板娘云娘,知道云娘是‘隐菊轩’股东的人除了年秋蜜之外就只有店里的几名梳妆姑娘与随从了,这些人原就是从‘藏春阁’调派过来帮把手的。
说来也巧,当初云娘是看上年秋蜜水灵灵的外貌,以为好好培养一番将来必能成为一棵摇钱树,谁知年秋蜜一手搭上云娘的臂膀称姐道妹后竟提出要合伙做生意的点子。
云娘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做生意当然会有风险,一不小心就会亏本,更何况‘隐菊轩’做的生意与皇家的‘淑媛阁’雷同,难保不会出什么差子。
但这些顾虑在年秋蜜一双巧手为她妆扮并赢得‘藏春阁’满堂喝彩之后便消失无踪。云娘心头的算盘拨了又拨,这生意绝不会亏本。更何况年秋蜜为了保证信誉还签下了一张‘合约书’,如果‘隐菊轩’亏了本,那她就下海去藏春阁当姑娘卖身还债。
这可说是拿命运当赌注赌上自己的一生,但年秋蜜自从得到了那块‘隐菊’之后就仿佛开了运一般,做什么事都顺利的不得了。
先是用超低廉的价格买下王都一块被人说是闹鬼的荒废院落,再是花了两个月从全国各地选购各式的布料,首饰,香粉以及各式各样的装饰品,而这两个月的时候里云娘则不动声色的请人将那座闹鬼的宅地拆了重新盖成一座有些西洋风味的两层楼小洋房,房子的设计图自然是出自年秋蜜之手。
这座园子是按照年家在克里特的两层楼花园式木屋再改良之后设计出来的样式。云娘原是不看好这座看似奇怪的宅子,不过盖好之后感觉竟然十分的温馨,而且光是这座园子就成了吸引顾客的一种手段。
在‘隐菊轩’落成当日,年秋蜜也带着同行的几位姑娘与随从从外地赶回。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一串鞭炮声带来络绎不绝的顾客。
年秋蜜在‘隐菊轩’的开张庆典上当众宣布开业头三天一律半价优待,围观的群众抱着捡便宜的心理再加上几分好奇纷纷入店一试致使当天的业绩不可谓不红火。
三天的半价优待过后,客人仍是络绎不绝,大多数都是慕名而来的女客,还有些丫环陪着自家公子少爷前来选购衣物顺便让年秋蜜修个发式,随意轻松的发式竟赢得诸多赞誉。‘隐菊轩’的名声在短短半个月之内传遍整个王都。
「我说秋秋丫头,店里的生意这么好,你怎么还有空在这喝茶呢?」云娘从一楼上到二楼后看到的就是年秋蜜窝在她的得意设计‘大沙发椅’上喝着乳白色据说是‘奶茶’的茶。
「我花了两个月时间训练那些姑娘兼采买店内所需,又花了大半个月时间去经营名声,现在那些姑娘都能独挡一面了,没有特别难缠的客人别叫我,也合该让我休息休息了。」年秋蜜半合着眼悠哉悠哉的说道。
「瞧瞧你这懒骨头,才忙了几天你就窝在这儿打算生蛋了?」云娘看年秋蜜那悠闲的样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否错信了她的能力。不过店里日进斗金似的进帐让她一颗高悬的心又回到了心窝里踏实的待着。
「云姐,你的藏春阁倒闭啦?三天两头往我这儿跑,是想念妹子我了么?」年秋蜜打了个呵欠后打趣道。
「呸呸呸,童言无忌!」云娘做势要敲年秋蜜的头,但也仅止于做做样子,哪敢真敲这位赚钱的活祖宗。「秋秋丫头,咱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了,这可多亏了你呀。」
「没有云姐哪会有‘隐菊轩’呢,云姐对秋蜜的好,秋蜜牢记在心。」年秋蜜淡淡的说出这两句颇为感概的话,如果没有云娘的赞助及慧眼识英雄,如今的她可能真的得沦为一名青楼女子在异乡穷困潦倒的过一生了。
年秋蜜的两句话轻而易举的打动了一代青楼名妓的心,一股暖意盈上眼眶,虽然心里头想的是这丫头片子可能只是随意的说说讨她欢心,但她仍是为这难得的贴心话语感动的哽了喉咙口。
「你这丫头,没事说这话干什么!我赞助你开这间‘隐菊轩’又不是无利可图。别把我说的是神仙似的不图金银回报。」云娘斜了年秋蜜一眼,虽无刻意作态,但妩媚风韵就在投手举足间展现。
「哇!不愧是一代名姬,美的让人心动啊。」年秋蜜手捧心口做出一脸着迷相,存心要寻云娘开心。
「得,你这丫头说话向来没分寸,老娘不跟你计较。」嘴上虽是这么斥责,但心里仍是为年秋蜜刚才一番话感觉甜滋滋的,想当年,她可也是一代名花,多少人捧着金山银山就为了博得她一笑!
「嘻嘻,云姐今儿个特地拨空来小店,难不成就为了找我扯蛋?」年秋蜜抬了抬眼,恢复一派自若的神色。
「瞧瞧,被你这丫头一闹,我都快把正事给忘了。」云娘懊恼的跺了跺脚,忆起今天来‘隐菊轩’的目的。
「秋秋丫头,你快来给姐姐我选套好看的衣裳再给姐姐我配个好看的首饰,对了,这头发也得换个更好看的样式。唉,总之,今儿个你得给姐姐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云娘一开口连说了三大好看,脸上还露出可疑的红晕。
「今儿个要去会情郎?」
「秋秋丫头,你胡说什么!」年秋蜜随便猜测,没想到云娘的脸更红了。
「哦,既不是会情郎那就让楼下的弄晴给你选个衣裳配个首饰再弄弄头发,本人没空,很忙。」语毕,年秋蜜还特意拿起沙发旁的茶几上已有些泛凉的奶茶轻啜了一口表示自己是真的很忙实在拨不出空来招呼云娘。
「你这丫头!我不要别人替我摆弄,只有你替我弄出来的妆容才是最合我心意的。」云娘对年秋蜜的拿乔显得有些莫可奈何。谁叫这丫头的手艺好的惊人呢。
话说这年秋蜜的一手造型功力多亏了好友瑞亚,要不是她硬拉着她去参加什么造型社团并意外的发现她造型方面的天赋不输给棋艺,恐怕今天她也不知道该拿什么来维持生计。
不是她没想过要回家,只是想要回家谈何容易!
虽然她曾怀疑过她之所以会穿越时空来到一千多年前的金翼王朝与胸前挂的‘隐梦’玉坠有关,但是仍是摸不着窍门。
「秋秋妹妹,算姐姐我拜托你了,亲手替姐姐我换个造型可好?」云娘压低身段细声细语的请托年秋蜜给自己弄个新形象,还用上了年秋蜜口中的‘造型’一词,强调其专业性质。
「若云姐姐真是去会情郎,那妹妹我定当全力以赴,让姐姐用最美的模样去勾引你的心上人,若姐姐只是吃吃饭或是见见闲人,那弄晴那班姑娘足以应付姐姐的需要。」年秋蜜想要挖的八卦新闻还没有挖不到手的。虽然她少有这方面的兴趣,但一旦被引起了好奇心,就算是打破沙锅她也会追根究底的。
「唉,你这丫头还真是软硬不吃。」云娘叹了口气,明白自己若不交待清楚,今儿个是别想让年秋蜜这丫头片子亲自动手为自己做‘造型’的。
「还是姐姐明白我。」年秋蜜难得的做了个可爱的动作,吐吐舌头扮鬼脸。
「这叫我从何说起呢。」云娘轻喟一声,眼神飘的老远。
看来是个挺长的故事,年秋蜜调整了下坐姿,以期能用个更舒适姿势来的听云娘讲过去的故事。
「当年,我与他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若不是兵荒马乱的时局令我们无法成亲,如今的我们早已是儿女成群了。」云娘似想起了甜蜜的往事,嘴角微微的上弯,「那年,王朝征兵,他也随着王都护卫军远走他乡,王朝与烟渚王国的战争一打就是三年,音讯全无。那三年百姓的日子可谓是苦不堪言,而我父母也在其间相继辞世,孤苦无依的我被无良的亲戚卖进了青楼成了当时的第一名妓。」说到此处,云娘不禁有些涩然,若没有那场战争,如今又哪来的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呢!
看来是对典型的苦命鸳鸯。年秋蜜心中暗付。
「后来,他回来了,但已是战争结束了一年之后。当他找到我并让我跟他一起离开时,我已是残花败柳之身,哪敢与已官居三品御前侍卫统领的他相认呢!」自古红颜皆命苦,云娘自怜身世之余仍是庆幸自己还活着,至少能看到他安然无恙的回来,即使他们再也无法再续前缘了。思及此,云娘忍不住让泪水滑下了眼眶。
「所以,你就继续当你的第一名妓,而他也回家另娶贤妻?」年秋蜜口中虽是如此问着,但心里并不认为能让云娘倾心至此的男人会是那种无德无品的俗男。
「不是的,你误会他了。德乐并没有另娶,他说了要等我,说只要我想通了,他随时等着娶我为妻。」说到心中的爱人,云娘仍是没能摆脱小女人的娇羞。
「那,今儿个要我亲手为你造型,就为了去见他好再续前缘?」年秋蜜不认为事情有她想的那般简单。
「我听说他今天将会随着天命王爷一起巡游归朝,会路过这条街,所以,我想打扮的漂亮一点……」言下之意,年秋蜜自是明白,又是一尾痴男怨女,只可惜摆脱不了世俗的道德伽锁。
「你想偷偷看一眼就算了?」若是如此,她可不想在没人欣赏的造型上头浪费时间。
「秋秋丫头,秋秋好妹妹……」
「没得商量!」年秋蜜状似无情的打断云娘的未竟之语。
「若爱他就去把他勾引过来,在这里可怜兮兮的可没人怜惜你。」
「唉!」云娘再度轻叹,明白秋蜜是为了她好才会那么说。「秋秋丫头,真的不能为姐姐我辛劳一回么?」
「我……」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一道慌慌张张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小姐我好的很!」年秋蜜不当回事的继续喝那杯早已凉掉的奶茶,味道还不错,回头还得记得叫弄月多加点鲜牛奶才会更加香浓。
「不是啦,小姐,我说的是‘淑媛阁’的主管青晓来了啦。」大难临头了,自家主子还有空消遣她,她真的很衰尾的说。
「哦?咱家生意好到连同行也来观摹了?」连秋蜜嘴里这么问的,可心里仍是盘算着对方所谓何来。
「小姐!那个青晓说天香公主要见你啦!」小婢弄星挤弄着一张苦瓜脸,好像被公主召见是件天大的坏事。
「哦?」
「小姐,你别再‘哦?’了,人都在楼下了,咱们要怎么办呀?」弄星以为她们家的‘隐菊轩’抢了皇家的‘淑媛阁’的生意,所以对方找上门来踢馆了。
「那就请人家上楼来喝杯茶续续旧吧。」年秋蜜说的随性。也不想想人家哪来的旧可以同她续的。
「啊?」弄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搔了搔脑袋瓜子一脸迷糊样。
「叫你去请你就去请,还愣着干嘛?」在旁从头听到尾的云娘见弄星这小婢如此迷糊也不免为自己人汗了一把,毕竟弄星也是她藏春阁里调来的小婢女,丫环不济事显得她这个旧主子也没面子。
「哦,是是,奴婢这就下楼去请。」乍一听云娘开口的弄星适才发现原来旧东家也在场,全身上下的血液全往脸上挤去,当场挤成了猪肝脸。不过她仍是听话的快速移动双脚往楼下跑去。
「秋秋丫头,姐姐我就先回避了,有什么事让下人上我那儿知会一声。」云娘心知自己不便在场,打算先行离去。
「恩,你那造型晚点再过来弄吧。」年秋蜜将刚才被弄星小婢打断的话语补充完整。
「秋秋丫头,你不是不愿意……怎么突然又……姐姐我先谢谢你了。」云娘不懂为何年秋蜜突然又改了主意,但既然她愿意为自己造型,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回头再说吧!」年秋蜜对云娘摆了摆手表示不愿再谈并示意她离去。
‘淑媛阁’么?呵呵,终于找上门来了,看来太平日子要告一段落了,年秋蜜带笑的眼眸对上刚上二楼来还未适应楼上怪异布局的青晓的双眼。
未来两人是敌是友,兴许全在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