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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4

作者:腹黑恶魔/魔酱拌饭 当前章节:14812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3:12

“还有新证人吧,刚出狱的?”

女人小声问温水,很不幸听到走廊回音的钱航黑了脸。阮文郝噗嗤一声就笑了,抬手摸钱航那扎手的刺头,钱航拨开他的爪子,早晚让他知道厉害。

“既然有新证据了就跟我走吧。”

女人领他们继续往前走,钱航已经气到说不出话,但只好跟上他们。

往前直走几米有个岔口,他们转弯走了十多米停在两扇双开门前。女人开门进去让他们在门口等,他们能说什么,站在门外聊天等女人出来。几分钟后,他们仿佛听到里面的扩音器说休庭。

“今天只是审理,所以双方只派了律师,我没事在这等你们的证据。”

温水说完同他们退开门口,因为一会儿会有人从这出来。果然他们才退开,那两扇门打开,二三十人鱼贯而出,那女人也出来了。他们随这女人去登记证物,又花费一些时间才处理完,然后温水送钱航和阮文郝回医院。

“你们在医院外遇袭的事我知道,我的人告诉我了。”温水开车回去时说,摆明了告诉钱航后到的那一群人是他的人。

钱航虽然吃惊,但更怕的是不能惹温水,这家伙大有来头,脚踩黑白两道。

“呵呵,别这么谨慎,我只是雇了几个打手,不是什么黑道。”温水看出钱航在戒备什么,钱航可没松口气。

他们的车停在医院,那辆黑车已经消失,温水对下车的钱航说:“我想李强的人不敢再来了,但你们也要小心,我怕他不死心玩阴的。”

钱航答应了,和阮文郝回医院,温水开车离开。两人回去找跌打药,钱航在帮阮文郝擦药时还警告他以后有这种事赶紧跑。

“我不跑,我不做缩头乌龟。”阮文郝嘟着嘴否定钱航。

你不做缩头乌龟还犯病,钱航的吐槽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不过还是嘱咐阮文郝以后别做这种危险的事。阮文郝做着鬼脸瞥钱航,擦完药就跑了。

下午,钱航接到通知,说有个新病人要住院,而病房就在方烝斜对面。这让钱航纳闷,因为那间病房有人。

“那房间不是住着399号,他出院了?”

“没有,他病情严重移到其他病房了,以免干扰别的病人。”

向吉呈冲钱航使眼色,大概是让他别多问,他还真没问别的。

新来的病人叫王明,病号517,听说被女友甩后抑郁寡欢产生情感障碍,家人担心病情恶化送来医院救治。

新病人来后,主任特意把钱航叫去,并让他看护这个新病人。钱航只当这是主任在给他穿小鞋,谁都知道他是个新人,一个病人还没治好,这又来一个,虽然他有抱怨,但也不得不答应。

钱航回到住院楼见王明进病房,他关了门在门外看,至少先观察下这家伙,免得他有暴力倾向。王明站在病房里环视四周,发现钱航斜视他,钱航确定这是个病人,因为这里的病人大多斜视别人。王明看过后没说话,往床上一坐开始发呆。钱航观察一会儿就走了,看来这也是个沉默型病人,还好不像阮文郝那么闹腾,不然他早晚被病人玩死。

方烝一直在门口看新病人入住,所以钱航过来时小声叫住他,钱航知道这假疯子有话问,开门进去和他说话。

“原来的399没了?”方烝透过门上的窗户看斜对面的病房,王明到门口看,他马上离开门。

“对,院方临时做的决定很仓促。”

钱航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本市只有三家精神病医院,另外两家在郊区加一起能容纳一百五十病人,所以他工作的这家是本市最大也最权威的。第五医院虽大,可不代表所有病人都会住院,所以还空着几十间,完全没必要把原来的399弄走,还安排在方烝斜对面,除非这个王明有背景。钱航往门外看,方烝病房附近这个病人除去阮文郝,全有专人医生看护,唯独没有的就是399号。现在399号走了,新来的王明给了他,不知道医院在玩什么,不过不管玩什么还是小心的好。

钱航从方烝病房出来,想回办公室看看王明的资料,就看阮文郝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在走廊上跑,那个方向是办公楼。他想着这小疯子又要玩什么,于是悄悄跟上去。

阮文郝手舞足蹈跑进办公楼,钱航压低脚步在后面跟,两人好像警匪片中的警与匪,在医院玩起无聊的游戏。

心情超好的阮文郝跑到办公楼二楼,放慢脚步往钱航办公室走,一边走一边念叨轻手轻脚。到了钱航办公室,阮文郝撅着屁股趴在门上听,没听到声音拧开把手悄悄打开门,门发出吱呀一声。阮文郝真和做贼一样猫着腰进去,扫了眼床铺没人,他以为钱航在办公桌趴着睡觉,更加不敢发出声音往书桌靠近。脚才踏出一步,腰上摸过一双手搂住他,他吓得一声尖叫,嘴一下子被捂上。

“叫什么,想把大魔王也叫来吗?”钱航用脚踢上门。

“螳螂你偷溜进来干吗?”

钱航松开阮文郝,“这是我要说的话,你到我办公室来做什么?”

“做你。”

“你、说、什、么?”

“坐你办公室玩啊。”

钱航无视小疯子,坐到自己电脑前打开病人资料,可能王明才来的缘故,所以他的资料还没输入进去。阮文郝看钱航不理自己,就跑到钱航身旁一起看,没想到钱航百度了温水。

“你查温水?”

阮文郝忽然问,钱航听声音近转头,差点撞在阮文郝脸上。两人一怔,阮文郝的脸红了,然后一声不吭跑出去。

钱航摸不着头脑,但是等等,阮文郝知道他想查温水,两人凑的近又脸红,难道刚才的阮文郝是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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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又木有存稿了QAQ

☆、第39病

  “哎,小疯子,还认识我吗?”

阮文郝正在病房里写东西,突然听到钱航说话阖上本看门口,在看清门口站着谁后目瞪口呆。仿佛脱胎换骨成神经病的钱航穿着一身皮衣,皮夹克上贴满了亮闪闪的金属片,裤子两侧是金属钉,而钱航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粉紫色的爆炸头,白色墨镜十分耀眼。

“螳螂,你脑子还好吧?我这有药,你吃点。”阮文郝把他喝的奶茶交出去。

“去,认出来就好。”钱航松口气,他这头发长出来不多,被阮文郝一眼认出来的时候很少,每次来见阮文郝都要戴假发,还得摘下来让阮文郝记住他现在的发型。所以为了阮文郝能一眼认出他,他想了这么一个办法。

阮文郝跑到钱航面前,抬手摸他脑门,“没烧啊,怎么比我还糊涂。”

钱航拨开阮文郝的爪子,但是仅仅如此不能证明阮文郝已经完全记住他,所以他穿着这身潮到不能在潮的衣服出去了。阮文郝好奇,尾巴一样跟在钱航身后。两人从住院楼出来,和主任走个对面,三人全停下了。

主任狠狠眨几下眼,看了老半天才认出那粉毛是谁,这火气腾一下窜出来了,“钱航,你也想在这常住是吧!”

钱航感觉头上的假发从头上滑下来,“不是的主任,您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你给我到办公室来!”

主任吼完转身回办公楼,钱航想摘下滑落的假发,阮文郝抢先一步顶着假发跑了,他没法追,毕竟主任还等着训他,所以垂头丧气去主任办公室。

阮文郝顶着粉毛跑回病房,不过是方烝的,他一进去叉腰大喊:“小花,看我的粉毛好看吗!”

方烝正在绣他的十字绣,看阮文郝顶个假发进来放下东西过去围观,并夸赞阮文郝戴这假发美若天仙。阮文郝被夸奖自然高兴,方烝帮他把假发戴好,眼睛对着门的方向,余光看到王明从门前经过。阮文郝注意到方烝在看什么,一转头正好对上王明的眼睛,喊着新来的就跑出去了,并装作熟识和王明聊天。方烝迟疑几秒才出去,像平时那样装疯卖傻交王明这个新朋友。

“新来的,你叫什么,我叫阮文郝,他们叫我小文文。我叫你小武武好不好?以后咱们就是院里的文武双煞,你负责打人,我给你出谋划策。”

“小文文,为什么你叫我小花,不叫我小武武,我要小武武~”

“你就一绣娘,要什么小武武,一巴掌就能踹一边去。”

“小文文你好厉害,能用手把我踹走。”

王明自始至终没开口,就听这两疯子一个自吹自擂一个溜须拍马。阮文郝就和打了兴奋剂一样,看到新人激动的很,一个劲跟王明说话。方烝则插科打诨问王明为什么住院,什么病之类的问题。

与此同时,钱航还维持那身装扮在主任办公室听训。别看主任年纪大,也不知道他哪来的精力,一说就是两小时不带停顿的。

“钱医生,你不给个解释吗?我应该在你第一天来时就通知过你,到岗后的上班时间不能穿工作装以外的衣服。你说你平时表现也挺好,怎么越给病人治自己病的越重,连这种衣服也敢穿到医院来。你不知道那群病人学习能力很强,万一吵着要穿不是要暴动。”

你倒是让我能开口啊,钱航呆呆看主任,主任口才能力极强都不带停下来喝口水的,他连插嘴的时间都没有,怎么解释。

这时,门外的敲门声拯救了钱航,钱航不敢露出欣喜地表情,直到转身去开门才敢笑。门一开就看四五个人堵在门口,只有一个是他们医院的护士小张。小张领着那群人进来,主任站了起来。

“你是谭丙生主任吧?”为首的人腋下夹着一个皮夹,整的好像哪个领导似的。

谭主任点点头,更弄不明白这群人是来做什么的。那人冲身后的人使眼色,有两个人过去一边一个架住主任。主任正要喊报警,那人掏出警证给他看,并说跟他们走一趟。钱航有点愣的看主任被那群人带走,望着小张像是在问怎么回事,小张耸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直到中午钱航才知道被带走的不止主任,还有向吉呈,以及两个在医院里很有威望的教授。院长知道出了大事,午饭还没吃就召开紧急会议,一开就到下午四点,会上更说了很多要他们认真工作,有人来询问管住自己嘴的话。钱航听着院长的话猜到跟他送去的证物有关,那里面八成有主任受贿或其他事,不过主任被抓他确实出了口气。

会议结束,钱航去看阮文郝,阮文郝见到穿白大褂的钱航有些愣。钱航就知道阮文郝又把他的样子忘了,所以戴假发给小疯子看,阮文郝这才认出他来。

于是钱航郁闷了,跟熟悉的朋友借了些衣服,一会儿装扮成道士,一会儿打扮成瓜农,想让阮文郝在他不戴假发的情况下认出他来。这办法虽然笨了点,不过经过三天的训练,阮文郝已经能在第一时间认出钱航,这让他很欣慰,至少这几天没白忙活。不过周围同事看钱航的眼神不太对,一副计算着他哪天疯了给他安排250号的模样。

“螳螂,今天扮什么,孙悟空怎么样。”阮文郝看到钱航做了个孙悟空经典动作。

钱航推推眼镜框,“什么都不扮,你出来玩不玩?”

阮文郝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隔壁的方烝大概听到了,开门出来吵着一起玩。钱航跟他们往住院楼外走,无意间看到方烝斜对面那病房,里面的王明正站在门口看,和他视线对上转身回房。

“喂,方烝,你和对面那人说过话吗?”钱航小声问。

方烝正装疯卖傻,听到问话摇头。那人自从进来很少和人说话,也很少出来。

“他是你的病人,你问我?”方烝冲钱航做鬼脸。

钱航头上青筋直跳,王明太过安静,他每次过去和王明说话,王明都是爱答不理漠视的态度,所以他到现在也没和王明说过几句话。

阮文郝蹲在地上玩,看钱航和方烝两人说话,他捡起一块脏石头扔钱航脚上。钱航真被砸疼了,抡拳头就要打阮文郝,阮文郝哈哈笑着逃跑,方烝依旧装疯卖傻蹦跳着跟上他们。

三人跑到主楼附近,阮文郝发现大门嗷嗷叫着跑过去,钱航赶紧去追,现在是特殊时期,可不能让阮文郝在这时候做出什么过火行为。

阮文郝跑到大门,看门关着握住门上铁栏拼命摇。保安从传达室出来了,举着电棒想把阮文郝吓唬回去,随后跟过来的钱航制止他。

“钱医生又要带阮文郝出去了?”保安询问。

“不是,正巧路过。”

钱航揪住阮文郝的衣领拉他回去,阮文郝拽着铁栏不松手。

“再不松手我打烂你的屁股。”钱航小声威胁。

阮文郝还真松手了,不过抱住钱航的手一口咬了上去。

“靠,你这疯子,给我松口!”

“呵呵,钱医生和病人的关系还是这么好。”

“好个...向医生?”

钱航这才发觉说话的是谁,一抬眼果然看到向吉呈。

“向医生你没事了?”钱航甩甩手,阮文郝咬着他不松嘴了。

“嗯,他们问了我一些问题,正好我有休假就待了两天。”向吉呈进来,发现方烝也在就笑了,“我还以为我几天不在方烝没人照看会不成人样,看起来还挺精神的。”

方烝活脱一只看到香蕉的猴子,扑过去抱住向吉呈,向吉呈逃避他的热情往办公楼跑,方烝饥渴似的追上去。钱航想打听主任的事,觉得手疼低头看,阮文郝那货还咬着他的手并抬眼看。

“靠,你快给我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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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w(?Д?)w

☆、第40病

  今天周末,街上的男男女女不少,钱航和阮文郝并排走在街上。阮文郝手里握着一杯奶茶,眼睛提溜乱转四下瞅。钱航看着阮文郝,这小子完全不像先前那样看到众多陌生人会恐惧,有时甚至被街边的商店吸引撇下他跑进去看。

街边的商店没有能吸引阮文郝的东西了,他转回头盯着钱航的手,“拎包小弟。”

“我揍扁你。”要不是阮文郝的衣服不多,他们最近出来的也勤,他怎么会给阮文郝拎包。当然了,买衣服的钱是阮湘雯掏的。

阮文郝把奶茶送到钱航嘴边,“渴了吧?”

钱航还真渴了低头就要喝,阮文郝收回手,“不给钱航喝。”

早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钱航不想落个在街上打架的恶名,所以忍下来了。

两人转了小半天坐公交回医院,阮文郝似乎良心发现,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直奔方烝的病房。钱航跟进病房时,阮文郝将袋子里的衣服扯出来给方烝看,炫耀似的在方烝面前走来走去,方烝直夸阮文郝是大帅哥。

“怎么样啊?帅吧,钱航给我买的。”

阮文郝眉飞色舞的样子并没感染钱航,因为那是阮文郝第二次叫他钱航了吧,以前都叫他螳螂。

“别急着显摆了,穿上还不一定好看呢。”

钱航站在门口说,阮文郝乐着抱衣服出去到自己病房换,钱航看了方烝一眼出去,方烝笑呵呵在房间绣花。

买了新衣服,阮文郝兴奋半天,吃过午饭回病房摆弄自己的衣服,摆弄够了坐到书桌后拿出笔记本写字。

钱航有些困回办公室午睡,上楼时听楼道里有人说话,脚步也杂乱明显人多。他好奇探头顺着楼梯往上看,有警察和院长,隐约听到“应该的”,“麻烦你们”之类的话。他走到二层,那群人正好下来,鉴于他只是一个小角色,没人跟他打招呼,最多看他一眼。

“有什么需要问的尽管问,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谢谢你院长,我们今天的收获不少,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我们会向你请教关于谭丙生的事。”

“你们客气了,我也没想到我们医院会出这么一个败类,真给医院丢脸。”

一群人说着客套话下楼,钱航推门进自己办公室,看来谭主任是真的回不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与此同时,阮文郝放下笔,捧着笔记本离开书桌,随意走到床边坐下来看笔记本。敲门声响起,阮文郝一抬头看到马志伟往病房里看。

“出去不?”

马志伟眼神呆滞问,阮文郝放下笔记本和他出去玩,正愁不知道怎么打发时间。

钱航睡了也就一小时,从办公室出来想看看阮文郝在干嘛。来到病房没看到人,他转身想去找阮文郝,屋内吹进一阵风有些冷,想着阮文郝连窗户也想不起关就去关。纸张翻开的啪啪声传入他耳中,一转头看到一本笔记本,像是阮文郝以前抄写鞋盒盖的那本,而本上有字。

钱航转头看门外,似乎没人就拿起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这样一句话——谁翻开了小文文的日记,螳螂将张开他的两把大刀砍烂他的屁股。

钱航没忍住笑出声,他也很奇怪阮文郝什么时候开始写日记,不过翻看日记不仅不道德也犯法,所以他将日记本放回原处。他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退回来,知道日记的内容有助于了解阮文郝病治好他的病。虽然他这么想,对翻开日记本还是有犹豫,考虑了几分钟后他没忍住翻开第二页。

20XX年10月15日

我被关进禁闭室了,第二次,仿佛地狱一样,螳郞也走了,我又成了孤身一人,再也没人陪我。爸爸走后,我被妈妈送到这里,当时我就在想我被抛弃了,永远的。虽然对那时候的记忆不太清楚,但我知道这个冰冷的房间即将成为我永远的家。这样也好,妈妈没有我会活的更自由,我也不会成为她的累赘,她会有自己的生活会更开心。

钱航看着日记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那时候的阮文郝才会叫阮湘雯姐姐,因为在他心里他已经没有家人,他的家人把他抛弃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且阮文郝是个文盲,螳螂的螂也写错。

20XX年10月18日

医院里来了个劳改犯医生,还自称螳郞,真不要脸。我的螳郞比他帅,比他头发长,比他还不要脸,他居然还敢跟螳郞比。o( ̄ヘ ̄o#)

钱航想气却气不起来往后翻,这小疯子还会卖萌了,他翻了几页看到前几天的日记。

20XX年10月30日

今天的螳郞和小花不太对,非要带什么东西出去。我们出去了,但碰到一伙功夫熊猫一样的非洲人,螳郞被打的满地找牙。他居然敢叫我先走,我差点气的犯病,好在又来一群小飞侠把我们救了。

我们坐车逃到巴台农神庙,小温水化身祭司带我们去见上帝,就是没见到╮( ̄▽ ̄")╭

先捂个脸,回来后想偷袭螳郞,却被螳郞捕获了。

20XX年11月5日

螳郞疯了(゜▽゜)化妆成外星人跑进来了!比我还疯呢,怎么办,吃点什么药好?

20XX年11月8日

螳郞依旧犯病中,但我感觉的出他这么做是为了我。虽然和螳郞一起玩很开心,不过和喜欢不同。

钱航看到这里阖上笔记本,脑子里是挥之不去的五个字。呵呵,原来如此,钱航自我嘲笑,他就说他和阮文郝的喜欢不同,还真被他猜对了。或许方烝说的对,得有个先来后到,他们根本不是同一类人。

从病房出来,钱航到阮文郝经常去的几个地方找,转到健身园看到不少病人在自由活动。他站在健身园外寻找阮文郝,没有看到就去别的地方。

正被钱航寻找的阮文郝躲在食堂外,身后是马志伟以及王明。要问王明为什么会在这,这得从前十分钟说起。阮文郝和马志伟从病房出来找地方玩,然后马志伟说想吃新鲜的菜,两人过来时和王明碰上,王明就这样稀里糊涂跟过来了。

“你们在这等着,我去偷菜,这是我的看家本事。”

阮文郝信誓旦旦为自己鼓劲,猫着腰溜进食堂后门。食堂的工作人员现在还算清闲,所以厨房这边没几个人,只有两个刷碗工。阮文郝蹲在厨房门口看,菜放在靠近门口的大盆里,他往前走两步就能够到。抬眼看看刷碗聊天的两名工人,阮文郝的爪子伸向大盆,抓到一把菜叶拽回来就跑。

“哦呵呵呵,小马,你的零食来了。”

阮文郝欢呼着跑出来,马志伟大概真喜欢菜,呆滞的眼神直冒光盯住青菜视线不动。三人蹲在食堂侧面一棵树后,阮文郝拿出一根油菜送到马志伟嘴边,马志伟兴致勃勃吃起来。

“你吃生菜不会闹肚子吗?”王明开口了,觉得很不可思议。

“小马不会闹肚子,他这是超人的肠胃。”阮文郝说着拍拍自己的肚皮。

“熟了,再拍就蒌了。”马志伟呆呆说。

王明瞅瞅两人,“你们两个经常来偷?”

“还有小花。”

“我对面戴白花的那个?”

“你也知道他叫小花?”阮文郝还以为王明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我们院里的绣娘,你的衣服枕头破了都可以找他。”

王明眼中闪过一丝怪异神色,“他除了绣花还会什么?似乎没人来见过他,他的家人呢?”

阮文郝瞄了王明一眼,又拿油菜喂马志伟,“他的家人从来没过,也没有朋友,很可怜的。”

王明一怔正要问别的,一个人从食堂前走过,大概听到这边有声音转头看,发现他们走过来。

“阮文郝你又喂兔子!”钱航走到近处发现阮文郝将一把油菜藏在身后,瞬间明白他们藏在食堂附近的目的。

“不是兔子,是小马。”阮文郝晃晃手里的菜,被钱航看到又藏到身后。

“你们三个倒会躲,去健身园活动去。”钱航抱起手臂看他们,视线在王明身上停留时间最长,这家伙难得出来,出来就凑到阮文郝身边是为什么?

被吩咐的三人起身往健身园的方向走,钱航跟在三人身后。阮文郝走几步转头,偷瞄钱航继续走,没走几步又偷瞄,钱航抓住阮文郝的胳膊将人扯到自己面前。

“你偷瞄什么呢?”钱航小声问,怕前面那两个听到。

阮文郝摸摸钱航的头发,“又长了,不是劳改犯了。”

钱航烦躁地拨开阮文郝的爪子,“王明刚才问什么了?”

“没什么,不过问起小花的事。我告诉他小花没亲人没朋友,然后你就来了。”

“以后离他远点,这家伙想对方烝不利。”看来方烝的顾虑没错,这个王明果然是冲着他来的。

阮文郝哦了一声,往前走几步突然大声问钱航,“螳螂你吃醋了~”

“吃你弟!”

钱航张开手掌推眼镜框两边,急匆匆往健身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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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40了!

☆、第41病

“螳螂来玩吧~”阮文郝手里攥着一张纸巾,伸出门上的铁窗冲钱航挥。

钱航黑了脸,阮文郝要接客还是怎么的。

“没空。”钱航急忙往二楼走,他要给二楼的一个病人送药。

阮文郝的脸紧贴在铁窗上往外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钱航不愿意和他玩了,虽然说话什么的和以前一样,但是就是和以前不同。几分钟后钱航下楼,阮文郝还站在门口等,见到钱航经过满眼期待,嘟着嘴好像吃饱的仓鼠。

“玩什么?”钱航在心里叹气开门进去。

阮文郝乐了,从口袋里摸出一把一元硬币,“小马给我的,看我给你表演一个绝技。”

钱航坐在床上等阮文郝表演,阮文郝乐呵呵把硬币立在地上,第二个戳在第一个上面像叠罗汉那样。

“怎么样,厉害吧?”

阮文郝抬头,钱航面上没什么特别表情,这让他有些失望,还以为钱航会兴致勃勃跟他讨论怎么叠。没有凑热闹围观的,阮文郝的热情也低了点,又在硬币上叠一个,接着又放一个。

钱航正在想事情,回过神来见地上叠了一个小山愣住了,几十枚硬币叠的像个金字塔似的,足有二十公分高。这就叫上帝封住一个人的神智,会赐给他其他技能吧?

“行了别叠了,再叠就能砸死人了。”钱航忍不住制止阮文郝,他敢保证,如果再给阮文郝十斤硬币,他能叠到房顶。

阮文郝真的停手了,不过眉角下垂不太高兴,忽然想到什么跑到书桌那里,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纸。

“来比赛吧,输的当马骑。”

“那你不如去找那兔子,在说我也折不过你。”

阮文郝拿着纸的手放下,手中的纸慢慢散落到地上。钱航看他这样发现异状,这小子不是又要犯病吧。

“钱医生,院长招呼咱们去开会。”小高敲着病房门通知钱航。

钱航应承一声,嘱咐阮文郝老实在病房里带着,他一会儿就回来。阮文郝呆呆看着钱航出去,在屋内站了很久,纸也没捡开门出去,到隔壁找方烝。

方烝床上摊着一些纸,听到开门声赶忙把纸收到一起,转头一看是阮文郝,没等他笑着迎接,阮文郝擦着眼睛哭了。

“小文文你哭什么?”方烝把那些纸塞到床垫下,跑去劝阮文郝。

“螳螂不爱和我玩了...”阮文郝抽泣道,眼角还挂着泪,眼睛也哭红了。

“他不和你玩见识短,我和你玩。”老实说他心中暗喜。

“我才不和你玩。”

阮文郝转身出去,方烝拉他回来又关上门,好言好语劝着哄他开心。

“小文文别哭,你一哭更难看了。”

方烝把头上的白花摘给阮文郝,阮文郝接过花一下子砸他脸上,他装作被打倒跌倒在床。

“螳螂不爱和我玩了,我给他表演爱答不理的,跟他比折纸一口否决了,呜呜呜......”阮文郝说到这又哽咽了,“明明摸过我弟弟,前几天还好好的,现在又不理人。”

方烝听着前面心里在笑,听到后心里滴血,钱航这人面兽心的家伙!

“你说他摸过你...弟弟?”方烝上下打量阮文郝,心想钱航是不是吃过了。

阮文郝红着眼眶点头,方烝差点被自己口水噎死。

“别的做过吗?你允许的还是他强迫的?”

方烝的问话太过直白,直接把阮文郝问成了大红脸,阮文郝低下头,点了点又摇头。方烝正想问什么意思,阮文郝开口了。

“强迫的,但不恶心。”

方烝一愣,眉头皱起,拉着阮文郝将他丢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如果我摸呢,会恶心吗?”方烝单手撑在阮文郝耳旁,另一手按在阮文郝两腿间。

阮文郝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一膝盖顶在方烝腿间。方烝的脸唰一下就白了,阮文郝把他拨开,他倒在床上无声惨叫。

“不恶心,想吐。”

“...那不还是恶心。”方烝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

“不明白。”阮文郝做出思索状,“可螳螂不让我摸他的,不公平吧?”

“公平公平,怎么不公平。”方烝顾不得疼了,阮文郝要是摸回去,两人又是血气方刚的小伙,绝对能做出什么来。

阮文郝依旧在思索,“但是不对,他摸和你摸的感觉不同。”

“因为喜......”方烝及时捂上嘴,说什么不能给他们做嫁衣。

“喜欢?不是爱吗?”阮文郝彻底不哭了,眼睛里透出一丝坚定,“还是不公平,我去调戏他的黄瓜,不答应就强了他。”

“啊?小文文...”方烝看阮文郝跑出去就去追,阮文郝把他的病房一锁就跑了,“小文文你要冷静啊,不能用暴力啊!完了完了,给别人做嫁衣了。”

方烝站在门后喊,王明突然闯入他的视线中,他冲王明做鬼脸离开门,王明在自己病房看了好一会儿才回去。

话说另一头的钱航在会议室里鼓掌,因为谭主任离开,又来个韩主任。韩主任曾经担任副主任,后来调到其它医院工作过几年,一年前被调回第五医院,不过正副主任已经有人,他就得个闲职。不过钱航心里也明白,就凭他这资历和一次大过,没十年很难当上官,混的好做个小组长什么的。

院长介绍完韩主任,韩主任上台演讲笑的满脸春风,底下人坐不住也得听,好在他讲了十来分钟就下台了。院长又说了些话,这短暂的小会议也结束了。散场时,大家纷纷恭喜韩主任上任,钱航自然不例外,一行人有说有笑寒暄着,散开后忙自己的去。

钱航和那群人客套完回自己办公室,整天和这群人打交道也挺累。他揉着肩膀回办公室,进去直奔床,坐下后才发现一个人站在门边,他刚才进来的急都没看到。

“你在这干嘛?”钱航站起来了,没想到阮文郝像根木头一样站门口。

阮文郝沉默着走到钱航面前,用力一推将他推在床上。钱航往后一仰,头撞在墙上眼冒金星,也不知道哪个白痴把床摆在墙边,早知道就该把床放中间。清晰地解皮带声刺激钱航的神经,阮文郝这疯子居然在解他皮带。

“喂,你又发什么神经,再不住手我打烂你的屁股。”钱航坐起身推开阮文郝,再让阮文郝弄下去他说不定会丢人。

被推开的阮文郝没放弃,秉承一根筋的原理又去解钱航的裤带。钱航受不了,倒拔葱一样架住阮文郝的腰,抡起巴掌拍在阮文郝屁股上,阮文郝一下子倒在他腿上。

“死钱航,你又打我!”阮文郝也不看钱航穿的衣服厚不厚,照着他的腰咬上去,给他咬的倒吸冷气。

“阮文郝,你再发疯我弄死你!”钱航掀起衣服看被咬的地方,红了。

阮文郝在钱航看受伤处时仍趴在他腿上,委屈似的揉揉自己屁股,有点疼。钱航松开阮文郝,阮文郝趴他腿上不起来。

“疼了?”钱航抬手要帮阮文郝揉,已经碰到裤子又缩回来。

“嗯,下次轻点。”

“呵,你还被打出瘾来了,快起来,怪重的。”

“不要,我起来你又不跟我玩不跟我说话了。”

钱航把这个撒娇的家伙拉起来,“你玩啥我不陪你了,我这不也跟你说话呢。”

阮文郝起来后直接坐钱航腿上,斜了他一眼说:“你以为我傻,我感觉的出,你不像前几天那样高兴,整张脸带着忧郁。”

钱航抹了把脸,他的表情就这么明显。

“骗你的。”阮文郝哈哈一笑,坐在钱航腿上前后搓,“钱航钱航钱航......”

“你怎么不叫我螳螂了?”因为以前糊涂,所以乱起外号,现在脑子清楚就刻意疏远吗?

“你要喜欢我还叫你螳螂,不过我喜欢钱航这名字。”

阮文郝扭头冲钱航笑,钱航脑中闪过一丝幻想,而这幻想直接反应在下/身,感觉到的阮文郝视线下移。

“螳螂你......”

“别说。”

钱航捂上脸,这次被抓个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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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小文文治好了就是个妖孽

☆、第42病

“够了,你回去吧。”

钱航把阮文郝推开不敢看他,猫着腰撑住头看地面,必须尽快冷静下来,要不会出事。

带有猫耳的拖鞋出现在钱航视线中,阮文郝还没走,反而站到他面前。

“走啊,一个男人对着你bo起,你应该觉得恶心,走晚了会发生什么事可不一定。”

阮文郝依旧没动,听的出钱航话里的紧张。

“如果你还想让我跟你玩,我还像以前那样对你,如果不想......我靠!”

钱航又一次撞墙,阮文郝那货又推他。

“你会bo起是因为喜欢我吧,我也喜欢你啊。”

“别闹,我又不会强迫你。”钱航揉着被撞的脑袋。

阮文郝看钱航不信心里着急,抓着钱航的衣襟拼命摇晃,“我真的喜欢你,和朋友的不一样,是爱那种的......喂,钱航,螳螂,你别晕啊!”

钱航像啄木鸟那样一直撞墙,不知道撞了几下晕了,晕倒前他暗喜,这样真的冷静了。不过钱航明显高兴太早,他没晕多久就醒了,而且是被冻醒的,一睁眼就看到伏在自己身上的阮文郝,而他自己被扒个精光。

“阮文郝,你做什么!”

“嘘——”阮文郝让钱航安静,“我证明给你看。”

证明?喂,别做蠢事!

钱航的脸都绿了,只见阮文郝下shen光溜溜坐在他肚子上头向后看,一只手扶着他的分shen,拿屁gu在顶端磨。

“奇怪,进不去。”

进去才有鬼了吧!钱航扶额,已经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但必须让小疯子停下。

钱航突然起身,阮文郝整个人向后倒,他们之间的位置立马对换。

“告诉我你现在很糊涂,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钱航眯起眼盯着阮文郝。

阮文郝抬眼瞧压在自己身上的钱航,“我很清醒,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搞错了吧?”

“没错啊,我刚才说了是爱的那种,对了,那时候你晕了。”阮文郝抬手按住钱航肩膀,非常郑重地对他说,“我喜欢你,跟我玩一辈子吧。”

“是被你玩一辈子吧?”钱航看了眼自己,“你这玩笑有点过,没那意思就别这么做。”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喜欢你?”

“你日记上...”钱航及时闭嘴。

阮文郝哦一声怪叫,“你看我日记,看完你就该知道我喜欢你。”

钱航想起日记内容烦躁地起身,拿过自己衣服穿上,就因为看过才知道阮文郝没那意思。

“你等着。”

阮文郝也在穿衣服,提上裤子跑了出去。被留下的钱航很淡定,坐到电脑前看网页。几分钟后阮文郝回来了,还带着他的日记本,翻开11月8日的给钱航看。钱航拨开日记,一副你故意刺激我的模样。阮文郝翻过那页,送到钱航面前差点撞上他的眼镜,钱航耐着性子看。

20XX年11月20日

妈妈说过看到喜欢的人就勇敢表白,如果他有家室默默守护,如果单身就大胆追求。虽然我不太理结妈妈说的喜欢是什么,但一定和我对螳郞的不同,那是爱,不是喜欢。

“你怎么一口咬定是爱?”钱航斜视阮文郝,日子都是今天的,绝对是刚才补上的。

“就是不一样啊。”阮文郝十分肯定,“你看啊,我喜欢小花,但小花摸我弟弟和你摸我弟弟的感觉不同,所以这是爱。”

钱航被自己口水呛到了,方烝也摸过阮文郝,“什么时候的事,那变态还摸你哪了?”

阮文郝指指自己胯间笑了,“就刚才,不过我狠狠给了他一脚,他说断子绝孙了。”

钱航偷偷抹把头上的汗,庆幸他以前摸时没被踹,而且这小子用那种天使一样的笑脸说这么凶残的话很瘆人。

阮文郝见钱航转过头,他追着钱航的视线跑到另一边,“所以我爱你,你也要爱我,咱们玩一辈子。”

钱航一本正经道:“你真的理解爱是什么吗?会和对方过一辈子,生老病死荣辱与共,不是过家家一到天黑会各回各家。就像你父母那样,虽然相聚的时间不多,但时刻想着对方,对方生病受伤会担心会看护,两人独处会做各种各样的事,甚至生小孩。”

阮文郝听着钱航的话,脸上跃跃欲试的表情渐渐淡去,摸摸自己肚子,“我不会生,钱航你会吗?所以你喜欢小孩,会去爱小雪?”

“我当然爱小雪,因为她是...靠!”

钱航话没说完,阮文郝一巴掌按他脸上,眼镜差点被按碎了。

“她能生娃娃你就爱她是吧?”

“发什么疯,那是我亲妹妹。”

钱航摘下眼镜揉揉眼,还好眼镜没碎,不然他就成瞎子了。阮文郝听到妹妹愣了,他以为钱雪比钱航年纪小才叫他哥,是情哥哥那种叫法的哥。

“你脑子经常糊涂,等你的病治好了清醒了还认为对我是爱,我就和你交往。”钱航觉得头疼,但之前的郁闷一扫而光,嘴角不自觉上扬。

“你说真的?好,等我出院了你就是我的了。”阮文郝哈哈笑着跑出去,接着又探出个头问书桌后的钱航,“钱航,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

“别逗我了,你弟弟都立起来了。”

“我、我弄死你...”

钱航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小疯子了,这下算是被他抓到把柄了。

跑掉的阮文郝口里唱着意味不明的歌,来到办公楼出口的台阶,双腿并拢一阶一阶往下跳。四阶台阶跳完,他蹦蹦跳跳往住院楼走,无意间看向住院楼后面,墙后多出来一块衣服,明显站着人。出于好奇,他轻手轻脚往楼后面走,走的近了听到几句细小的谈话但不清晰。

“......你还是答应了吧......”

“......这里有一百万,娶个媳妇做个小买卖,足够你花的......”

“抱歉,昧良心的事我做不出。”

“做人别这么死硬,向医生。”

阮文郝听到向吉呈的声音停住了,和向医生说话的人很耳熟。

“钱你收着,事成后还有一百万。”

楼后走出一人,和来不及躲藏的阮文郝碰个正脸。随后出来的向吉呈看到阮文郝一愣,偷瞄一眼走在他前面的李强,然后往办公楼走。阮文郝抓抓脑袋,看这两人走远赶紧跑去方烝的病房。此时的方烝正在他病房里绣花,听到开门声看门口,跑进来的阮文郝直奔床铺上的方烝。

“小花,你的医生不是好人。他和上次那大爷做交易,但我没听清。”

阮文郝一进来急着告诉方烝,方烝面上没什么表现,招呼阮文郝过来看他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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