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紧张,我们是警察。”
其中一人亮出警证,钱航的戒备这才降低。方烝买完饭回来,看钱航醒了很高兴,还问他吃不吃。两个警察不等钱航吃饭向他询问案发经过,钱航经过一晚上的休息恢复不少精神,慢慢讲述之前的事。
“钱医生,你记不记得那辆面包车的车号,车上有什么特殊地方?”
钱航摇头,他当时哪有那时间看车号,逃命还来不及。正巧阮文郝打水回来,听到他们的问题开口了。
“我知道,是本地车V5213。”
“你确定?”
阮文郝连连点头,他做梦也不会忘记钱航被抬上车,以及车尾醒目的号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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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52病
方烝吃着包子看阮文郝和钱航,钱航暂时动不了,阮文郝就给他喂粥,那景色看的他眼红。
“你怎么了,一副回去洗眼睛的表情。”钱航故意刺激方烝。
“闭嘴情敌,你果然会妖法,快把正常的小文文还给我。”方烝冲钱航比划奥特曼手势,钱航差点笑了。
“我说你受伤没通知家里人?”方烝可没看钱航给谁打过电话。
钱航出神望着天花板,“他们坐车来就是五六个小时,太麻烦。我这伤不太重,养个几天就痊愈了。”
“哥们你牛,铁打的吧?”方烝竖起大拇指,“三刀还不重啊,你知道医生给你输了多少血吗?2000CC,再晚点直接去见阎王了。”
钱航微微一愣,他被架上车,那群人问东西在哪。钱航知道他说不说都不会有好下场,很有骨气的说在警察那。果然那群人急了,一人掏出刀,照着他的胸口和腹部就刺。还好他是学医的清楚人体要害在哪,知道这几刀得挨就拼命躲开要害,这群人大概觉得他必死无疑,把他扔下车扬长而去。
“呵呵,这全是阮文郝的功劳,没有他我已经死了。”如果阮文郝当时放弃追车,他这条命就丢了。
阮文郝一巴掌打在钱航头上,“叫我文郝,小文文也行,连姓也叫很别扭。”
钱航差点被打傻了,呆呆叫了声文郝脸就红了。
“我真看不下去了,我还是出去吧。”方烝躲出去了,顺便给温水打电话,问问他那边的进展。
阮文郝跑到门口把门锁上,钱航正纳闷他锁什么门,阮文郝就跑回来了,说他嘴角有米粒,吧唧一口亲在上面。
“喂,我没那精力。”钱航可不想在这时候被阮文郝这妖精吸干,没死在歹徒手也得死在这疯子手上。
阮文郝亲完搂住钱航的脖子,“差点就犯病了,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
钱航知道这话里有玩笑的成分,但阮文郝没犯病确实让他意外,还好阮文郝听的进他的话控制住了。
“你做的很好,真的长大了。”钱航轻抚阮文郝的头,阮文郝再也不是心灵受伤的爱哭鬼,而是真正坚强起来的大人,以他现在的能力要想独立生存可能还不行,但总会有那么一天,让认识他的骄傲。
阮文郝松开钱航揉揉眼睛,钱航看的出他一夜没睡,所以让他回家睡觉。阮文郝不听话趴在床边就睡了,钱航赶不走他只能同意。
“怎么把门锁上了,打开啊,你得输液。”
门外的护士一边拧门一边喊,钱航这才想起来阮文郝做了什么,赶紧把他叫醒让他开门。护士被放进来好好把他们数落一顿,给钱航扎上针就出去了。
钱航觉得这时候不该麻烦父母,但是有个平时压榨他的妹子得好好利用,于是给钱雪打电话。接电话的钱雪就当钱航在开玩笑,挂了电话和姐妹们疯去了,钱航不放弃又打过去。
“妹妹...哥哥我平时对、对你不错...我身重三刀...刚经过一、一次大手术...你就这、这么对我...呜呜呜...”钱航这快死的语气听上去十分可怜,让钱雪信了几分。
“我去看你,如果让我发现是假的,呵呵...你懂的。”
电话里传出咔吧声,钱雪又在捏她的关节了。
“妹子我跟你说过很多次,别老是用力捏关节,长时间对手不好。”
“我不介意用这双手教训撒谎的人。”
钱雪威胁完挂断电话,真的不放心钱航跑回宿舍上网订车票。
傍晚,温水和方烝一起来看钱航,钱航知道钱是他们掏的,告诉他们会还。他们怎么会要,就让钱航安心住,一切费用他们掏。
钱的事商量完,方烝喝着茶跟钱航说了一个好消息,“我们来时接到警方通知,那辆车在郊外找到了,是一辆被盗车,车上发现大量血迹,暂时还没其他消息。”
“车找到了,要找到人应该也容易。”钱航松口气,警方的效率还挺高。
温水摆摆手,“哪那么容易,从被盗开始一层一层
往上摸至少查两月。”
钱航正惊讶,方烝补充说:“我想一个月后会再开庭,必须在这之前把李强谋杀你的证据找到,这样他就跑不了了。”
一旁玩手机的阮文郝停手了,“那大爷把钱航弄成这样的?”
钱航几人没敢答话,阮文郝噌一下站起来了,“告诉我他在哪,我一定要捅他三刀。”
“他在拘留所,你进不去。”方烝把阮文郝按回去,“你冷静点,他跑不了。”
病房门突然被人打开,钱雪提着行李站在门口,然后怒气冲冲闯进来,“我听到了,是李强对吧?我一定要他尝尝老娘的十八摔!”
温水没见过钱雪,被这突然出现的母老虎吓了一跳,方烝则跟钱雪打招呼。
“哥,你伤的怎么样?”钱雪走到床边掀被单,钱航胸口腹部缠着纱布,隐约可见一些红色,“至少穿条裤子啊,光溜溜的多难看。”
“闭嘴。”钱航夺下被盖好自己,这点老脸全丢光了。
“我猜的,还是真的啊?”钱雪嘿嘿笑了,其实她只看到纱布了。
钱雪注意到病房内的温水,走过去做自我介绍,伸手和他握。温水迟疑一下才伸出手,握了一下马上收回,视线转到别处有意回避。钱雪就觉得温水的行为怪,想问他为什么这样,钱航先一步开口让钱雪去买饭,钱雪把手伸向钱航。
“钱啊,我这个月的伙食全搭车票上了。”
“放屁,一张票才四十,四十够你一个月?早饿成小河干尸了。”
病房内一时静了,钱航看阮文郝,阮文郝看方烝,方烝瞄温水,温水叹气出去买东西。钱雪怕温水买不好跟着去,方烝跟去凑热闹。钱雪出了病房向温水打听李强,温水自然不信钱雪一个小丫头能掀起什么浪,却也没回答她的问题。
“说啊,不然老娘请你吃十八摔。”
钱雪又开始捏骨节,温水看了眼那双稚嫩的手,不鄙视也没在意。追出来的方烝察觉两人间的气氛不对,□两人中间打岔,虽然他很想看黑带和女子防身术谁赢。
“我们去买什么,钱航这个样子也只能吃清淡的东西了吧?”
钱雪啧了一声没说话,温水倒是和方烝商量买什么。
另一边的钱航在病房实在无聊,同样无聊的阮文郝在玩折纸,折完放在他肚子上排好。
“文、文郝,”钱航第一次这么叫阮文郝不太好意思,阮文郝停手看他,“小雪现在已经来了,你是不是该去医院工作了?”
折了一半的东西落到地上,阮文郝很激动,抓着钱航的手不松,“我碍着你了,还是哪做错了?”
钱航摇头,“不是,你才工作,如果长时间请假院方可能会解雇你,万一你不能在医院工作,我不放心。”
阮文郝放心了,捡起落在地上的纸,“没事,解雇的话我还可以再去应聘,我也请假了,方烝帮我请的。”
钱航不能再说什么,听到门口有声看门口,还以为是方烝他们买饭回来,没想到是染了个绿毛的霍研。
“你的头发...”钱航觉得伤口又疼了,是被霍研那爆炸式的绿毛吓得。
霍研一甩亮丽绿毛扭扭捏捏进来了,“最近的新发型,你不懂,我知道。”
钱航默然,他是不懂,不过一旁的阮文郝很懂满眼崇拜。
“理发师你这绿毛很潮啊~”阮文郝盯着那头绿毛眼睛都不眨,恨不得让霍研也给他弄个。
霍研十分得意,“我就说总会有人懂,看看,果然这才是时下青年才有的反应。”
钱航瞪着阮文郝,“你要是也敢给我弄成这样就别回家。”
“小文文别怕,他不让你回可以......”买饭回来的方烝突然闯进病房,看到霍研停住了,见鬼一样转头就跑,霍研紧跟着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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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来看看方烝的真命天子【泥垢
☆、第53病
“什么情况?”
被问的温水耸耸肩,他没听说过方烝和这绿毛有过节。钱雪将买来的饭放到床头柜,并把钱航的饭给他。病房门又打开,向吉呈带着慰问品进来了,说是刚下班就来看看。
“听说你受伤可吓我一跳,你的伤怎么样了?”向吉呈打量钱航,钱航的气色看着还好,就是人没什么精神。
“没事,小伤。”钱航拍拍肚子上的被装英雄,阮文郝见状也拍了一把,受伤这位疼的直咧嘴。
“你就别逞能了,医院的事你不用担心,最近也算清闲,你安心养伤别烙下病根。”
“那阮文郝呢?”他现在最担心阮文郝旷工日子多被炒鱿鱼,不把阮文郝安排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真担心这家伙哪天把自己也给伤了。
向吉呈露出为难的神色,“他的情况有些特殊,我去和他们商量一下,尽量保住他的工作。”
“麻烦你了。”
“没什么,你好好养伤。”
向吉呈看他们要吃饭没多待,正好温水也要回去和向吉呈一起走了。他们一走阮文郝告状,说向医生不是好人。钱航倒不是不信阮文郝的话,只不过方烝和温水并没戒备向吉呈,而且向吉呈看护方烝近两年,要是没看出方烝装疯就说不过去了。
钱雪不理他们吃自己的,吃饱把垃圾扔进袋里,“哥,今天晚上我看着你吧。”
“不,我看着他。”阮文郝第一个反对。
钱航示意阮文郝安静,“我现在没事,你们都回去睡。”
阮文郝抓着钱航的脑袋让他看自己,“我留下来,我不走,万一他们再来怎么办。”
“来了也是搭上你。”钱航的脖子差点被扭断,“这里是医院,警察也来过,他们不敢再来。你看看你现在黑眼圈都出来了,走路都晃晃悠悠的,还不给我回去睡觉。”
阮文郝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两天一夜没睡,他真的迷迷糊糊不清醒,可他就是怕离开钱航再也看不到他。
钱航拿开阮文郝的手并握紧,“你放心,温水和方烝不会这么走,他们说不定在这附近埋伏了什么人。你回去好好休息,这么漂亮的脸憔悴起来不好看,等你养足精神想什么时候过来都行。”
“咳!”再也受不了屋内粉色气氛的钱雪出声了,“你们两个在乎一下我的感受和存在行不行?我好歹是一个楚楚动人的美女,被你们这么无视我颜面何存。”
钱航这才想起他妹子还在这,钱雪搬过板凳坐在门口,一副老师审学生的模样,“说吧,你们两个怎么回事,特别是那粉红气泡。”
阮文郝举手,“我们睡一张床,就这样。”
钱航阻止的手停在半空,他就知道阮文郝这张该死的嘴管不住。
“哥~咱们谈谈人生?”钱雪笑眯眯的样子真的能迷倒不少小男生,但钱航就是觉得慎得慌。
钱雪起身来到病床,手按在床上,只要往里移半米就能碰到钱航的伤处,“哥,老实说吧,除了睡觉还做过什么了?”
“小丫头哪那么多话问。”钱航说这话纯属是给自己壮胆。
“不用怕,反正弟弟都摸过了,还怕啥?”后面的话转向阮文郝,像是在说说都说了还怕全说。
阮文郝果然上当了,兴致勃勃说他扑倒钱航的事,钱航就觉得自己这张老脸全丢尽了,差点跳起来捂阮文郝的嘴,这家伙该傻的时候怎么那么聪明。
“哥,我高看你了,原来你是在下面那个。”钱雪真以为阮文郝是上面那个,一脸你根本不行的表情。
“他、他骑乘。”钱航捂着脸说,这下面子是真没了,凭什么大晚上的和自家妹子说这个。
阮文郝此时糊涂了,问骑乘是什么。钱航能怎么解释,只能闭口不答。钱雪在一旁捣乱,就想从他们嘴里套出爆炸性新闻来。
“行了,你别胡闹了,跟文郝回去吧,路上小心点。”钱航真不想再回答,就像自己穿的衣服被钱雪一层层扒下来一样,真是什么秘密都没有了。
“哥,你不怕妹子我吃亏啊?孤男寡女的。”钱雪开玩笑似的说。
“我还怕你把文郝伤了呢。”他家妹子是啥人,遇到色狼敢劫色,碰见强盗敢打劫,壮汉拦路敢找茬,就没她不敢的事。
虽然知道钱航也在说玩笑话,可钱雪还是担心钱航自己无法独自一人在医院。钱航执意让他们回去休息,他们也只好回去。
钱航躺在床上睡不着,屋里关着灯黑,门上有窗看的到偶尔经过的人,一直就没消停过。他闭上眼暗示自己睡不着也要睡,没有良好的休息他这伤就好的慢。
“64床按呼叫了。”
“去叫医生,64床不行了。”
钱航才睡了一会儿,外面开始吵嚷起来,杂乱的脚步声也吵的他无法入睡,他看着门口,人影晃过很匆忙。
看来今天不用睡了,钱航这样想着闭上眼,很快听到外面的哭声,看来64床真不行了。死者家属哭过一阵安静了,钱航有了些睡意。
睡迷糊之际,钱航隐约听到耳旁有人说话,还有轻微脚步声,窸窸窣窣有些吵也有些吓人。这下钱航彻底睡不着了,病房黑着只有他一个人,隔壁刚刚哭闹过,会不会有鬼?
钱航微微动了动,伤口有点疼,导致他的脑子更清醒。外面这么静他不适应了,电视里出现这种镜头一般预示着那东西要......他真不敢乱想了,抓住被子盖住头默念阿弥陀佛,念着念着暗骂钱雪这笨蛋,要不是她经常讲鬼故事,他也不至于怕鬼。
“别抓我别抓我别抓我......”钱航猫在被子里小声念叨。
病房们突然打开,钱航一僵。查房护士听到声音走到床边,钱航还以为没人了,又开始念叨别抓他。护士惊了,病人应该已经熟睡,那谁在说话?她啊一声叫往外跑。钱航也怕,女鬼的尖叫远比他想象的要吓人。
钱航偷偷拉开一点被子,病房门关着,但门外有人,是个男人。男人背对病房,穿着普通人的衣服。这时门外的男人开门进来,钱航抬手摸头顶的呼叫器,摸了半天没摸到。男人关上门冲进来,按住钱航的手让他别动别叫,钱航清楚这是谁的声音。
“你不是来这探病的吧,王明?”
王明偷瞄门外,“我就问你一件事。”
钱航没胡乱挣扎,王明要是想对他不利,刚才进来就能暴打他一顿。
“东西在哪?”王明小声问,很怕引起医院的人注意。
“你装疯住院就为了那东西?”看来那一沓文件真的很重要,谁都想要。
“少废话,东西呢?”王明另一只手按钱航肚子上,知道有伤稍稍用力。
“没在我这,在温水那。”钱航很痛快交代了,王明力道不大,可他的伤是新伤稍一用力就疼。
王明并没收手,又用了些力气,“少骗我,就在你那。”
钱航疼的直咧嘴,头上冷汗直冒,“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在我出事的白天东西就被拿走了。”他看出李强只敢对方烝动手,才敢说出温水的名字。
“你说的最好是实话。”
王明留下警告的话离开了,钱航松口气,伤口实在疼按呼叫器叫护士。护士来到病房,检查完钱航的伤又给他重新包扎,一边包扎一边嘱咐钱航这两天别乱动。护士忙完就走了,钱航想着明早再给温水打电话,告诉他王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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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奋发图强,准备新康【泥垢
☆、第54病
一大清早,温水得到消息赶到医院,好不容易才睡着的钱航也被吵醒了。温水详细打听王明来时的事,钱航怎么好意思说自己被吓得睡不着,谎称伤痛睡不着被王明严刑逼供。
“我查过王明,他本名叫王海,曾经是李强公司的临时工,前阵子母亲患病需要大量金钱,李强在这时候给了他资助。”
钱航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就像众多狗血剧里演的那样,王海为了报答李强,或者说要还李强的救命钱,这才潜入医院伺机偷取那份文件。
“不管怎样,我会告诉警方找他。”温水看手表,嘱咐钱航安心养病就走了。
温水出来正好碰上买早饭回来的阮文郝和钱雪,双方打过招呼各忙各的。阮文郝进来把早饭放在床头柜,并兴致勃勃介绍买了什么好东西,钱航当然听出故意炫耀的口吻,因为他暂时吃不了高油高脂肪的食物。
钱雪吃着饭说:“哥,我给爸妈打电话了,他们明天能到。”
钱航太激动差点吃呛了,“我不是说了别告诉他们。”
“话是这么说,可我后天要回学校,最近复习预备考试很紧张,也不能让阮文郝一个人在这里看着你吧?”
钱航沉默了,钱雪的话有道理,阮文郝的精力旺盛也禁不住长时间看护病人,可现在有个很严峻的问题。
“文郝怎么办?”
钱雪叼着筷子笑了,“放心,我有办法。”
钱航对自家妹子口里的办法不敢想象,绝对不是人能承受的。钱雪和他们待了会儿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下午,阮湘雯来了,她这两天在外地,所以一听到消息赶来看望,看钱航平安才放心,知道儿子没事做让他好好照顾钱航。阮湘雯和他们聊了好一会儿,看时间不早打算回去,出门口碰到回来的钱雪,得知这是钱航的妹妹又客套半天才离开。
“你忙什么去了?”
钱雪手里提着好几袋子东西,好像刚从商场采购回来。她把袋子放床上,扯出一件女式外套,粉色风衣的口袋边有蝴蝶结和蕾丝边十分可爱。
“可爱吧?好几百呢。”钱雪把衣服贴在自己身上打量,可惜这不是给自己买的,不过阮文郝用不到了可以给她。
钱航作为一个身残心不傻的人猜到钱雪买这衣服的用处了,“你哪来这么多钱买衣服?”
“那个叫方烝的人给的。”钱雪一边拿着衣服比划一边说,“他还真有钱,直接给了我三万,说给你今后补身体用。”
钱航正要说话,钱雪又说:“他说知道你不会要,所以才给我的。”
“还回去,不该要的钱别要。”钱航明白方烝为什么这么做,不外乎补偿他受伤。他受伤确实与他们有关,但也不能因为这个就要他们的钱,医药费就是他们垫付的。
钱雪吐吐舌头,“先用着,你住院也无法去银行取钱,等你好了再还。”
这话在理,钱航哑口无言,只等伤好再还了。
送阮湘雯离开的阮文郝回来了,一眼看到床上的衣服,“小雪你的衣服真好看,可惜我的衣服没有这么漂亮。”
“那你想不想穿?”
钱雪把浅黄色的毛衣拿给阮文郝,阮文郝摸着衣服推给她,“不要,这是女孩子穿的。”
钱航默默点头,这小疯子果然正常了,病着的时候可是二话不说就拿去穿了。
“如果我想让你扮成女孩子呢?”钱雪一脸坏笑。
“不要,我是男人,怎么能扮成女孩子。”阮文郝腰杆一挺硬气道。
钱雪又拿着一条浅蓝色裙子在阮文郝面前晃,“可我哥喜欢女孩子穿这些衣服,明天我父母也会来,如果他们知道我哥交个男人当对象,说不定不等他把伤养好就打死他了。”
“小雪你别乱说。”钱航阻止钱雪的胡言乱语,阮文郝很可能当真。
阮文郝瞅瞅钱航接过衣服,还真信了这些话,他就猜到钱航喜欢大胸脯的女人。
钱航伸了把手,想夺阮文郝手中的衣服,“你别听她瞎胡说,我先以朋友的身份把你介绍给我父母,等过段时间有合适时机再和他们说,他们是豁达开朗的人。”
“可再豁达的父母也不会接受儿子搞个男人吧?”阮文郝展开衣服给钱航看,“小雪的眼光很好,我穿上一定很漂亮。”
“文郝,你不穿也行。”钱航说不出的心疼,没想到他会那么在乎自己父母。
“没关系,这个很好看我很喜欢,穿上也无所谓。”阮文郝提着衣服在屋内转了一圈,就像已经穿上衣服在给钱航展示一样。
钱航冲钱雪招手,把这挑事的叫过去教训,从忽悠阮文郝穿衣服,莫名收了方烝的钱,到前阵子给阮文郝穿女装带出医院,再到几年前被她欺负,一桩桩一件件都能数出她的罪行来。钱雪怎么会乖乖听骂,和钱航在病房吵了起来。
“螳螂说的对,小雪你这么做不对。”
“小雪你做的好,根本没错。”
阮文郝不是省油的灯,这边帮钱航,一转头就帮钱雪。等这两人发现阮文郝在一旁添油加醋,合起火来批评阮文郝。
三人吵闹了一天,吃过晚饭开始商量谁留下来看着钱航。
钱航口里说没必要,但心里还是有些怕,谁叫众多恐怖故事出自医院。他想留钱雪安全,但这妮子晚上会讲恐怖故事。留阮文郝吧,万一李强的人来惹事反而害了他。
“哥,咱们好久没联络感情了,我留下来陪你~”钱雪冲钱航卖萌,钱航无视。
“螳螂,我自己一个人睡不着。”
钱雪听完这话立马不干了,“你作弊,你这样说不是要留下来了。”
“行了,你们都回去吧。”钱航放弃了,就不信他能被一个莫须有的鬼吓死。
阮文郝和钱雪不想走,钱航好说歹说才将他们轰走。病房的灯关上,钱航眼看着阮文郝关上门离开,他微微叹口气,这几天还真是累人,眼睛一闭渐渐进入梦乡。门外静了好一阵,有两个人边说话边从外面经过。
“楼上又死人了,还是那病房的,已经是第三个了。”
“别说了,凡是住进那病房的十个死八个,真是邪了。”
睡迷糊的钱航隐约听到这话醒了,睁大眼睛看着门口,医院每天都死人很正常,可天天听到这种话真的很吓人,绝壁是个鬼地方!
天亮,阮文郝提着买好的早饭高高兴兴来到医院,钱航的病房在三楼,他闭着眼都能找到。别看现在才清晨,医院里的人也不少。阮文郝转过弯朝楼梯走,无意间看到走廊对面有个人经过,很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他往那个人走去的方向跑,跑到岔口看不到刚才的人。
阮文郝有些纳闷,想起钱航还饿肚子赶紧去病房。钱航早就醒了,看阮文郝进来让他先休息会儿。
“我还以为你真穿女装来了。”阮文郝并没穿那粉色的蝴蝶结风衣,而是一件黑色的风衣,看着像女式的,但说是男式的也行。
阮文郝看看自己,“小雪昨天买的,不好看?”
“那倒不是,更帅了。”钱航竖起大拇指夸赞,看来他被钱雪骗了,那衣服根本就是给她自己买的。
果然阮文郝听完笑了,一点情绪都藏不住。
两人吃完饭,钱航给父母打电话问他们到哪了,他们说已经到医院。阮文郝就在旁边听他们的通话呢,知道后紧张起来。
“你放心,他们很和气。”钱航比阮文郝还紧张,就阮文郝这副样子一眼就能看出是男的,不过他不担心他们看出男女,就在乎他们知道后的事。
钱雪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接着病房门打开,钱雪领着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进来。阮文郝站直了,前几天在照片上见过他们,第一次见还是紧张,而且钱航的父母带着眼镜。
“这就是小文了吧?果然看着很乖。”钱母带着一副老花镜,冲阮文郝招手想凑近看看。
阮文郝傻了不敢动,钱航小声说:“没事,他们一个老花眼,一个近视眼,看不清的。”
这下阮文郝是真傻了,呆呆问了声。
“这声音听着是男的。”钱父推推眼镜。
钱雪赶忙插嘴,“他感冒,嗓子哑了。”
“原来是这样。”
钱航父母明白了,阮文郝偷偷擦把汗,钱雪暗地里摆出胜利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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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卡文,救命啊!
☆、第55病
阮文郝战战兢兢向钱航的父母打招呼,这两人看着就敦厚,虽然一个近视一个老花,看他时都眯着眼,但说话非常和气。钱雪大概真和他们说了阮文郝是钱航的对象,所以一个劲打量阮文郝,嘴里说着好,怎么看怎么顺眼。钱航父母和阮文郝说了好一会儿话才注意到钱航,钱航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他们亲儿子。
“儿子,你的伤怎么样?”钱母掀起被看钱航的伤口,钱航盖住被不给她看,“怕啥,你是我一手带大的,还怕看?”
“不是,天冷。”钱航找借口,他还真不好意思让母亲看。从他懂事起,很少让母亲帮他洗澡什么的,有了性别意识就比较在意。
钱母呵呵笑了,“怕媳妇笑话啊。”
钱航能说什么,就当是怕阮文郝笑话。不过钱航这么一沉默,钱母又把注意力转到阮文郝身上,问他多大了,在哪工作,父母又是做什么的。阮文郝被问怕了,一直往钱航身边凑,钱航也有办法,让钱雪带父母到附近商店转着玩。两位家长当然想陪孩子多待会,但钱雪鼓动他们出去转,两人拗不过被钱雪弄出去了。
“呼...吓死我了。”阮文郝擦擦头上的汗,钱航这人看上去有些凶,他以为钱航的父母也该这样,却没想到会是这种老实巴交的人。
“呵呵,不用怕,他们不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钱航稍稍动了动想坐起来,阮文郝把床头摇起来,让他坐着没那么累。
“等有了合适机会,我一定好好把你介绍给我父母。”钱航突然握住阮文郝的手,“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小便。”
阮文郝拿出床底下的夜壶,放在钱航腰侧,“好啊,自己进来方便。”
钱航黑了脸,他要是能动还要人看着干嘛。阮文郝更得意了,拿夜壶在钱航胯间磨蹭。
“螳螂,你到底能不能进来啊,快点啊,不然外面来人就看到了哟。”阮文郝一副天真的样子看着貌似鼓起来的地方。
“小疯子,你别得寸进尺。”钱航咬着牙警告。
“我就得寸进尺了,有本事你起来啊。”阮文郝晃晃夜壶,这个时候不嚣张一把,等钱航好了又要欺负他。
钱航突然抱着肚子很痛苦的模样,阮文郝还以为自己碰到他伤口,掀开被子想看看伤口是不是裂开了。钱航一把搂住阮文郝的腰揽在怀里,另一只手狠狠在阮文郝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小心你的屁股。”
阮文郝跳起来揉揉屁股,嘟着嘴瞪钱航。
“爷要撒尿。”
钱航痞气十足,阮文郝真的怕了把夜壶塞钱航被里,钱航方便完把夜壶给他,他拿出去清洗。几分钟后阮文郝回来了,还在赌气频频瞪钱航,钱航冲他招手,他捂着屁股过去。
“疼了?我给你揉揉。”
阮文郝站在床边,钱航一伸手就能够到他,把人拉过来揉揉屁股。
“你就打吧,孩子生不出来了。”
“你还以为你是犯病的阮文郝?”
钱航轻捏有弹性的屁股,小疯子说话就这么口无遮拦。
这时,方烝开门进来,看两人勾勾搭搭轻咳一声提醒他们。钱航赶紧松开阮文郝,还好进来的不是父母。
“我说你们光天日之下做什么苟且的事,门上有个洞你们也敢不检点。”方烝看着眼热,关上门对他们说教。
“你来不是看热闹的吧?”钱航倒没在乎这说教,“你上次怎么看到霍研就跑了?”
方烝尴尬地看向别处,赶紧把话题带回来,“不说那个了,我来是想通知你们,警方已经发现那些人的行踪,正在加紧缉捕。”
钱航揉揉自己的肚子,伤口很少疼,但想到当时的情景就后怕。
“还有,二审时间定下来了,这个月底。”方烝又补充说。
“那不是不到二十天,你不是说要一个月?”钱航大概算了下日子,月底开审也就剩十八天。
方烝烦躁地抓抓头发,“大概是法官要过元旦吧,总之我们会尽快找到弄伤你的人,这次绝对不让李强翻身。”
钱航点头,“我想我们还能从王海那里入手,他不像个会胡作非为的人。”
“话是这么说,但李强对他有恩,他不会做证人。”方烝说到这看着钱航和阮文郝,“倒是你们两个能来做证人吧?”
钱航一愣,“我是能做证人,可文郝做什么证?”
“李强贿赂向吉呈。”方烝很有自信,只要他们的证人证据足够多,李强就得多在监牢里待几年。
钱航看阮文郝,像是在问你知道什么,阮文郝大概说了上次偷听到的事。
“你怎么不早说。”钱航忽然发起火来,对方烝说,“不行,李强一旦知道他做证人会对他不利。”他只是曾经收藏了一份文件,就被李强派来的人打个半死,如果李强真想阻止他们搜集证据证人,一定不会放过阮文郝。
“这你放心,我们会派人暗中保护他的。”方烝冲阮文郝笑,“我的小文文怎么能出事呢?”
钱航没说话,他现在也不相信方烝了,感觉方烝为了搞垮李强不择手段。
“别这样看我啊,放心,我没李强那么丧心病狂,我可是还想跟你们做朋友的。”方烝抱着手臂说道。
钱航皱眉,“你们和向吉呈是什么关系?你们很信任他。”
方烝不急不慢解释道:“他是我大学的师哥,虽然我们不同系也不同年级,但是在一起打过球,也上过几次大课。对了,温水和我同校,他和向吉呈是最早认识的,听说是同一所高中的。”
钱航这下明白了,李强不知道向吉呈和他们的关系,只以为这是一个老实的医生,只要给他钱什么都做,所以多次想贿赂向吉呈。向吉呈表面应承,背地里给温水他们通风报信,甚至在谭主任下马时推了一把。
“我还有事就不多待了,好好养伤哦。”方烝起身,又冲阮文郝挥手,“小文文,下次找你玩来哟。”
方烝离开病房,钱航小声嘀咕,“这两个家伙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龌龊事。”
阮文郝拨拉着被子一角,“我知道哦,就在我刚入院的时候。”
钱航有些意外,没想到那么久的事阮文郝也记得。
“绿毛给病人理发,方烝说他手艺不行,他一气之下给方烝剃成光头了。”阮文郝说着戳戳钱航露在外面的手臂。
“那不对,方烝见到霍研应该拼命才对。”
“对啊他当时拼命了,绿毛当时弄了头银发,方烝把他的头发剃掉一半,从那以后他们两个见面就打。”
钱航不说话了,方烝其实就是真疯子,可惜当时没看到这么热闹的场面。
“你们两个说什么这么热闹?”钱父推门进来,身后跟着钱母和钱雪。
阮文郝突然捧着脸哭,“钱航欺负人。”
钱航搞不明白阮文郝在玩什么黑着脸看他,他的父母可急了,忙给未过门的阮文郝撑腰。钱航心里拔凉,果然他是捡来的,阮文郝才是他们失散多年的儿子。
“小航啊,你不能这么欺负人,将来结婚了怎么办?”钱母指着钱航的鼻子质问。
“妈,我是您亲儿子吧?”钱航差点哭了,他们这是枪口一致对内要内讧啊。
“儿子,人家姑娘不错,你可别看人家老实就欺负人。”
“爸,我也老实,他欺负我时你怎么不说话。”钱父居然也帮着阮文郝,这让钱航差点真哭了。
钱雪吃着一根糖葫芦吧唧嘴,“哥,不是我说你,欺负嫂子天诛地灭。”
“你给我闭嘴,就你穷搅和。”
钱航气得伤口疼,明明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看来不好好收拾阮文郝,这家伙早晚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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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说有后台走遍天下
☆、第56病
钱航瞪着阮文郝没好气,只要父母在,阮文郝就装乖宝宝,一旦他们走了就想尽一切办法欺负他。
阮文郝正在看手中的杂志,发现钱航的视线冲他笑。同在病房的钱母给钱航削苹果皮,看出钱航目光不善,把削好的苹果直接给了阮文郝,阮文郝说着谢谢吧唧着嘴吃起来,钱航看着这个来气。
钱雪今天要坐火车回学校,和他们打过招呼就离开了。钱航本想劝父母回家,不过他们不太放心决定暂住几天。
“爸妈,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吧。”钱航吃不到苹果,决定吃点别的。
钱母看外面已经黑了,就想让钱父和阮文郝回去,她自己留下来看着钱航。钱航自然反对,找了一堆理由让他们回去,他们这才依依不舍离开。他们走后,阮文郝把折叠床铺在病床旁,这是他们在医院租的,租金虽然贵点,不过方便。
阮文郝抱着枕头坐在折叠床上和钱航聊天,钱航也睡不着就陪他。两人聊着聊着就到十点,护士最后一次查房,查到他们这房看房内还有个人不大高兴。
“家属不用留守,病房都占满了,我们出来进去查房也不方便。”
钱航赔笑,“我暂时行动不方便,每次叫你们来也怪麻烦的,所以就让他留下了。”
“下不为例啊。”护士看看房内,没有特殊情况就离开了。
“文郝,把门上的窗帘挂上,太亮了。”钱航吩咐。
阮文郝离门口最近,一伸手就能摸到门上的窗帘,所以照着钱航的吩咐做了。
“文郝,今天还没擦身体,帮我擦擦吧。”
钱航继续吩咐,一口一个文郝喊的阮文郝心情好,高高兴兴提着暖壶出去打水。晚上用水的人少,阮文郝到了水房也没排队,打到水就回来了,然后给钱航擦身体。
钱航瞅了眼上锁的门,指着自己腰侧说:“昨天这后面就没擦,今天擦一擦吧。”
阮文郝把毛巾重新弄热,站在床边撅着屁股擦钱航腰侧,钱航突然叫他别动,他还真的没动。只看钱航的手摸上阮文郝的胯,阮文郝一愣,那只手接着滑进上衣,阮文郝要是现在还不明白就是真傻,扔下毛巾吻上钱航的唇。
钱航这边亲吻阮文郝,那边的手摸上阮文郝的兄弟,“这几天你也算得意够了,该接受惩罚。”
“惩罚?关禁闭?”阮文郝丝毫不畏惧钱航的威胁,手在钱航胸口流连,摸到纱布盯着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拆线。
“你还有心思看别的?”钱航轻捏手中的硬物,阮文郝脚一软差点趴在钱航身上。
“别压到我,伤口裂开就麻烦了。”钱航呵呵笑了,说什么也要改掉阮文郝这个告状的毛病。
阮文郝微微皱眉开始喘息,双手撑在床上尽量不压到钱航。钱航手下动作渐快,明显感觉到硬物变大。阮文郝舒服地甩甩头,不敢发出太大声,又怕脚软直接压在钱航身上,隐忍着咬紧嘴唇。钱航可不想看阮文郝把自己咬坏了,将自己的食指送到阮文郝口中,里面的软舌无路可躲和手指碰到一起纠缠。
下面太舒服让阮文郝搞不清周边的情况,察觉口中的j□j要流出闭紧嘴吞咽。无意识的吸允让钱航淡定不了,抽出自己的手指按下阮文郝的头,再次和他亲吻。这时温热的液体突然喷洒在钱航腹部,钱航一愣。阮文郝瞬间红了脸,要不是钱航受伤,他也不会这么多天没做。
钱航轻抚阮文郝涨红的脸,“等我出院。”
“色狼。”阮文郝的耳朵出现幻听,仿佛听到【等我出院做个够】这样的话。
“色鬼。”
阮文郝做鬼脸,在钱航肩膀上咬了一口,提上裤子回去睡觉。钱航傻了,他呢?
第二天,护士来给钱航换纱布,拆开时鼻子一个劲的在附近闻,“有股怪味。”
“呃...药味吧?”钱航心虚不敢看护士怪异的表情。
“你肩膀怎么了?”
“大概...蚊子咬的吧...”
护士怎么会信这种鬼话,纱布换完带着疑惑离开。
九点,每周一次的大查房开始,每个病床只让留一个家属,阮文郝和钱母到外面等。钱航和他父亲在病房等了十多分钟,医生护士进来一群,询问钱航的病况,查完觉得钱航再有三四天就能拆线出院了。
大查房才结束,钱母和阮文郝进来了,得知医生的检查很高兴。钱母想着让儿子尽快养好身体出院,回家给钱航做好吃的补身体,阮文郝和钱父留下来照顾钱航。
阮文郝拿着暖壶出去打水,打完回来想方便,顺道去洗手间。阮文郝把暖壶放在洗手间外,推门进去站在小便池前脱裤子。旁边响起水声,阮文郝无意中瞥了眼隔壁的人,这一看差点憋回去,是钱父。
“阮文郝?”钱父眼神不好不确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