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小时候比现在可爱多鸟,会追着我叫哥哥,我们只差了几天哟。”方烝揽住温水,手指尖点在温水脸上,温水一把推开他。
“又昂娇了。”方烝真成了醉鬼,差点抱住温水嘬两口。
钱航一直没出声,在想怎么开导温水。
方烝又是一口酒下肚,一抬眼发现阮文郝,举着酒杯跑到阮文郝身边,“小文文,别光吃奏啊,来来来干一杯。”
阮文郝看到肉就疯了,不理他们一个劲吃,吃的满嘴都是油,钱航偶尔给他擦擦嘴,跟伺候婴儿一样。阮文郝很少喝酒,不明白这东西有什么好喝的,不过喝过后飘飘然的感觉还不错,于是给自己倒了杯。
钱航怕扫兴就劝阮文郝少喝点,阮文郝应承一声肆无忌惮起来,一口一口和方烝拼酒。
“少喝点。”钱航实在看不下去了,去夺阮文郝的酒杯。
“么、么事...还还还能...咯!”阮文郝醉眼朦胧去推钱航,一个酒嗝呛的钱航差点晕过去,他转头又和方烝碰杯。
钱航瞪了方烝一眼,“你就闹吧,喝吐了都吐你身上。”
方烝一口干了杯中酒,“没事,对吧小文文?”
“堆...”阮文郝舌头打结,说出的话也不清不楚。
“小文文,咱们来玩小蜜蜂,一只小蜜蜂呀...”
“不跟你玩,我跟温哥...”阮文郝去抓隔着钱航的温水,没摸到温水干脆躺钱航腿上,“温、温哥...来玩啊。”
温水对现在的醉鬼很无语,躲开阮文郝的手往旁边移了点,“少喝点。”
阮文郝伸伸手又没摸到就哭了,“呜呜呜...温哥讨厌我...”
方烝放下酒杯质问温水,“小温水你给个面子啊,小文文都哭了。”
“都是你宠的。”温水反驳。
阮文郝使劲往温水那边探身,终于摸到温水,还没笑出来被温水拨开手。
“温、温哥...你为什么讨厌别人碰?”阮文郝纳闷了,以前也有被温水躲开的时候。
钱航给阮文郝点个赞,这问题够直白有勇气,就是不知道温水会不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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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倒计时的第四篇
☆、第66病
温水筷子放下看看其他人,视线最后停留在钱航身上,“你也想这么问吧?我从你的眼神里就看出来了。”
钱航挠挠头发,他的表情有这么明显吗。
温水又看着站在阮文郝身旁的方烝,“是你这个多嘴的说的。”
方烝跑到温水身旁趴在他肩上装哭,“人家是为了你好嘛~小温水不要打我。”
“回去再收拾你。”温水拨开方烝对他们说,“那天我会晕倒确实是想起母亲的缘故,当年我亲眼看到母亲从那栋楼上跳下,我曾经不止一次问自己,母亲会这样是因为我。”
“确实因为你。”
钱航这话一出,方烝轻轻捅了他一下,他无视方烝继续说:“如果你少靠近她,她的精神不会崩溃。”
温水突然起身揪住钱航的衣领,方烝怕他们打起来拦在两人中间,向吉呈赶紧过去拉开他们。
“你想说那是你母亲,所以你不可能不亲近。”钱航连动都没动,依旧坐在椅子上抬头看温水,“但你母亲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打你骂你差点掐死你。作为儿子你做的很好,你没在她最困难的时候逃开,依旧不计前嫌和母亲好好生活,所以你没做错。”
温水的手渐渐松开,因为那是妈妈,即使被那样对待,但是当母亲说请求原谅时他还是原谅了。可他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还想杀死他,他直到现在也不明白自己做错什么,如果他有错可以改,但不能因此赔上母亲一条命。
钱航站起身,像给发呆的温水什么启示一样,“你的出生一定给过她欢乐,看着你一天天长大,她一定幻想过儿子长大成人出人头地娶妻生子。可是温家的生活不适合她,她无法承受那么大贫富差距,甚至无法面对你,哪怕你再怎么听话再怎么优秀也无济于事。你对她没有一句怨言,只想好好陪在她身边,她无法感觉到,以为你会像其他人那样瞧不起她,对弱小的你出手能让她心里平衡。”
温水听着钱航的话坐回去,事情确实像钱航说的那样。当时他不理解家中的情况,只认为自己太吵太闹才得不到母亲喜欢,所以试图让自己安静下来努力学习,做一个母亲喜欢的孩子,不过这一切全是徒劳。后来他听了关于母亲的一些传言,说是他母亲偷偷拿家里的钱接济娘家,还说他父亲要离婚,娶某位富商的女儿,连订婚仪式都举行了。渐渐地他理解母亲当时的感触,也明白那种情况下母亲需要的不是一个优秀的儿子,而是一个温暖的家,这不是他一个人能做到的。
“她会出事不全是因为你,而是多种因素综合在一起的结果,这不是你造成的。”钱航拍拍温水的肩膀,“一个人的能力有限,你已经做了你该做的,你在意了二十年,也该放下了。”
“呵,被一个年纪小的安慰真丢人。每年她的忌日我都不敢给她烧纸,只敢去那栋楼下看看,回头还要补上。”温水仰起头梳了把刘海,想隐藏要流出的眼泪。去医院的那天,就是他母亲的忌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等反应过来已经站在楼下看了。
阮文郝醉的快睡着了,听到笑声抬头,看温水笑出声晃晃悠悠靠过去,一把抱住温水在他脸上蹭蹭,“温哥笑了,很好看,我喜欢。”
我喜欢三个字刺痛了钱航,阮文郝这个高兴蹭完就要亲,钱航拽开阮文郝,回去好好教训这个小疯子。
温水这次没推开阮文郝,只是摸摸被蹭的地方,他已经有很久没这么和人亲近了,差点忘了人是有温度的。
“别说那些了,干杯,痛饮!”
方烝趁几人说话给他们倒上酒,一举酒杯让大家碰杯。温水接过酒杯站起身,碰过他们的杯一口闷。
“爽!”
“我第一次知道温水酒量不差,再来。”
“温哥厉害,比这姓螳的厉害多了。”
“说谁姓螳呢。”
“哈哈,阮文郝还像以前口无遮拦。”
几个年轻人喝开了,喝着酒痛快聊天。从来没这么放松的温水也算放肆一回,不知不觉喝了不少站也站不稳。方烝就是个捣蛋鬼,一直怂恿温水,旁边还有阮文郝这个凑热闹的。钱航和向吉呈虽然也喝了不少,但并没像他们那样拼酒。
一顿午饭硬生生吃到下午,钱航几人付过钱晃晃悠悠从店里出来,车是不能开了,干脆扔在这里改天取,他们到路边拦出租车回家。
阮文郝被钱航扶着一个劲嘿嘿傻笑,钱航开门扶阮文郝进去。其实钱航也快喝迷糊了,把阮文郝扶到床上,就去吃醒酒药,又给阮文郝喂了片才去睡觉。
因为喝过酒,钱航和阮文郝这一觉睡到天黑。阮文郝醒了就喊头疼,死狗一样躺在床上折腾,一会儿喊难受一会儿说要吐。
“行了,再喊就成孕妇了。”
钱航扶阮文郝起来,把醒酒汤送到他面前,阮文郝闻着挺香喝了几口。
“爷我宿醉不跟你一般计较。”阮文郝哼哼着趴在床上躺尸。
“你这叫什么宿醉,最多是酒劲上来了。”
钱航脱了鞋坐到床上,搬过阮文郝的腿揉他膝盖外侧下方三寸处的足三里穴。阮文郝不明白钱航在做什么,不过那里被揉肚子舒服多了。
钱航揉了一会儿问阮文郝,“舒服多了吧?”
“嗯,螳螂你真是神人。”
阮文郝把另外一条腿也伸过去,钱航换条腿继续揉,“按这里能促进肠胃蠕动,帮助消化你肚子里的酒。”
“哦,方便拉屎。”
钱航一巴掌拍阮文郝肚子上,阮文郝哈一声笑去抓钱航的痒,跟他闹了起来。两人正在床上闹,门外响起敲门声,钱航下床开门。钱航透过猫眼看门外站着父母,立马给他们开门。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难不成知道明天元旦,所以来这边过节。
钱母进门找阮文郝,钱航正纳闷阮文郝的性别是不是曝光了,钱母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让他震惊了。
“听说文郝怀孕了,他人呢?”
钱父直接给了钱航一巴掌拍他手臂上,“你这孩子真是的,这么大事也不说,还欺负人,人家哭着给我们打电话。”
钱航的大脑已经当机,阮文郝这货什么时候给父母打的电话,他怎么就没防着这小子有父母号码,这不是被人告密状怎么死都不知道。
怀孕的主角出场了,前两分钟还瘪瘪的肚子这时鼓了起来,看上去足有四个月。
钱母哈一声笑了,“孩子快坐别站着,几个月了,都这么大了。”
钱母伸手想摸摸圆滚滚的肚子,阮文郝扶着肚子不给摸,她也就放弃了,将来摸孙子也一样。完全傻了的钱航看着阮文郝,这货真他妈会玩。
于是突然怀孕的阮文郝成了家中祖宗,钱航父母不让他做一点活,想吃什么就给什么,而苦力就是钱航。好不容易熬到睡觉,钱航拉着阮文郝进卧室。
“把我儿子拿出来看看,我看看是何方神圣。”钱航真是用后槽牙在说话,真希望一口咬死这疯子。
阮文郝也乖,扯出藏在衣服里的暖水袋,“像吧?”
“像个屁!谁教给你这招的,半年后怎么办,还想不想活了?”钱航不敢吼,怕睡觉的父母听到。
被质问的阮文郝才不怕钱航,吐吐舌头做鬼脸,“谁叫你不跟我做,我自己想办法。”
钱航已经气到说不出话,还有什么办法,总不能领养个孩子去吧?还是说和盘托出?那今年就别想过好。
“文郝,你或许不理解,他们到了这个岁数喜欢抱孩子。”钱航考虑半天决定先搞定这个捣蛋鬼。
阮文郝一脸厌恶打断钱航的话,“好重口。”
“乱想什么呢!”钱航做出要打人的动作,阮文郝跑到床的另一边躲避还冲他笑。
钱航继续说:“他们想要天伦之乐,想有自己的孙子。可你给他们来这么一出,将来事情穿帮了他们会多伤心,你懂吗?”
还想开玩笑的阮文郝不笑了,他确实不理解父母的想法,因为他还没做父亲,他和家人的亲情也不亲不淡。不过钱航说的有道理,他们太过兴奋了,如果知道他这肚子是假的肯定会生气。
“那怎么办啊螳螂...”阮文郝想到钱航父母会生气,钱航也会为难就难过。
“哎...先装怀孕吧,至少把这年过了。”
钱航是彻底没办法了,虽然知道这种事越拖越糟,但先把这年过好吧。
“那我怀了他们就不会生气了吧?”
“你做梦没醒?”
阮文郝饿狼一样舔着嘴角靠近钱航,钱航背后是门根本没的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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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码字码字
☆、第67病
元旦是个大日子,钱航父母又在他家,这个元旦显得更热闹,就连考完试的钱雪也回来了。钱雪一进门就听说阮文郝怀孕,吓得目瞪口呆,钱航知道怀孕这馊主意不是她出的。
一家人高高兴兴度过这个元旦,钱航父母正好放假留下来玩几天。钱雪完全是个自我主义,考完试了没事做干脆住在钱航家不走。他们这一住,钱航这两室的家就不够了,钱雪本想把钱航和阮文郝挤到客厅打地铺,但钱母说阮文郝有孕,于是向来在家里吃香的钱雪睡了沙发。
“这是我一生的耻辱。”钱雪愤恨道。
“这叫报应,哈哈。”身为哥哥的钱航一点也不怜惜自家妹子,总算报了历年被钱雪欺负的仇。
钱雪不怀好意瞅阮文郝,眼睛提溜乱转不知道在想什么。钱航警戒起来,万一钱雪向父母报告阮文郝的性别,这天就算塌下来了。
“你别找事啊。”钱航不得不提醒钱雪,以免钱雪真的去打小报告。
“放心,我很有分寸。”钱雪盯着阮文郝舔嘴角,“但我得好好折腾下小文郝,让你心疼。”
“你敢,我跟你急。”
钱雪哭了,跑到父母卧室告状,“妈,我哥骂我,不让我摸嫂子的肚子。”
“你这破孩子又欺负小雪,想吃老娘鞋底啊!”
屋内传来钱母的骂声,钱航真恨,他就是捡来的。
骂归骂,钱母他们要出去转还是带上钱航了,还叫钱航多带些钱。一点地位也没有的人能说什么,带上钱和银行卡跟他们出去转。要是说钱航父母不心疼他那真是冤枉,在商场里转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样没买,高昂的衣服倒是买了几件。钱航父母本想送阮文郝一件裙子,索性被钱雪抢去了。
度过算是安稳的一天,钱航和阮文郝回医院上班,钱雪在家陪父母。
这天下班后,阮文郝悄悄开门往里探头,身后的钱航轻推了一把,他踉跄进去。可是家里空空,不知道钱雪等人去哪了。钱航脱下外套放在沙发上,钱雪他们大概去商场转了。阮文郝拽出衣服里的暖水袋,不管他们去哪玩了,先放松一下。
钱航摸着暖水袋掂了掂,“我给你换上热水吧,有点凉。”
阮文郝拍拍肚皮,水凉了确实挺难受的。钱航去厨房做热水,免得给他的小疯子冻出病来。
楼道里响起杂乱的脚步声,隐约间能听到钱雪等人说话。阮文郝一听他们要回来,赶紧到厨房找钱航要暖水袋。钱航正做热水,暖水袋里只有半袋凉水,来不及灌热水往阮文郝肚子里塞。
“凉啊。”
“忍着,谁叫你出馊主意。”
门外有人开锁,两人慌手慌脚把暖水袋塞进去掖好衣服。此时大门打开,钱雪三人进来,看这两人在厨房鬼鬼祟祟就过去看。两人更惊慌,阮文郝的衣服一时又塞不进裤子里,暖水袋顺势掉在地上。
“我孙子掉了?”钱父推推眼镜框猫腰看地上的暖水袋,钱母给了他一手肘。
吓呆的钱航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阮文郝更是躲到他身后不敢见他们。
“行了,别躲了,你真以为我们老眼昏花分不清男女啊。”
钱父摘下眼镜拿衣服擦擦镜片,阮文郝听到这话探出半个头。钱雪则吐舌头卖萌,对面的钱航一脸疑惑看着她。
钱母捡起地上的暖水袋塞给钱航,“我们第一次来时钱雪就说了,本来我们还当她在开玩笑,可看到你在养病,我们也不好在你受伤时打你一顿。阮文郝虽然年纪小有点贪玩,不过他对你确实不错,恐怕就算你真有个女朋友也不可能这样照顾你,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钱航偷偷抹了把心里的汗,还好当时有伤才免得被暴打,不过等等,当时有伤不打,现在好了不是要......钱航才反应过味来,钱父的鞋就脱下来了。
“好你个臭小子,敢找男人,我打断你的腿!”
暴走的钱父挥鞋底暴打钱航,钱航一边逃一边求饶。钱雪和母亲佯装劝阻,反正钱父打过一顿出出气就没事了。
一家人饭也没吃折腾大半宿,钱父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坐沙发上歇口气。钱航接过钱雪递过来的茶,小心翼翼送到父亲面前,钱父瞪他一眼接过茶水喝了。
“那么爸,你这是同意了?”钱航小心试探,钱父没说话就是喝茶。
钱母轻咳一声,“你就问你爸不问我?”
钱航凑到母亲身旁说好话,钱母本来板着的脸笑了,对阮文郝说:“看什么,不给我倒杯茶啊。”
阮文郝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钱航把倒好的茶塞他手中,让他交给钱母。
钱母接过阮文郝的茶坐下来说:“我们也不算同意吧,你爱搞什么就是什么吧,男人女人又怎么样,过不到一块也是白搭。”
“谢谢爸妈。”
钱航心里这块石头总算落地,庆幸他的父母明事理,不然他真可能被打断腿。见阮文郝还傻傻的看他们,他拉过阮文郝向父母道谢。阮文郝道过谢问为什么,他就说他们的事成了没人会阻拦,阮文郝立马笑了。
“别乐了,把饭吃了。”钱母把他们在外面买的快餐从袋子里拿出来。
有了父母的理解,钱航可谓春风得意,笑容挂在脸上都不带消失的。不过解决了自己父母这里,还有一个问题要解决,那就是阮文郝的母亲。阮湘雯对阮文郝那绝对是溺爱,如果她知道自己儿子被人拐了,她会不会像对付聂家母女那样揍他一顿。
“螳螂,你想什么呢?”
阮文郝在钱航眼前晃晃手,钱航这才注意到阮文郝。
“没什么,你母亲很久没来看你了吧,她最近在做什么?”
“她和男朋友在旅行,听说明天就回来。”阮文郝守着那些病人实在无聊,翻看他的课本。
钱航看着食堂的病人发呆,呆了一会儿又问:“我们的事和她说了吗?”
“早就说了啊,我对她说我喜欢你,她说她也喜欢。你是我的,就算是母亲也不让。”阮文郝合上书郑重其事看着钱航。
钱航揉揉阮文郝的头,阮湘雯一定觉得阮文郝在开玩笑,等这玩笑当真,她说不定会被气晕。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阮湘雯就像阮文郝说的那样,第二天旅游归来,一回来就跑到医院看阮文郝。阮文郝有一阵子没见到她,亲昵地向母亲撒娇,还说了和钱航的关系。
“你说什么,你说你和钱医生......”
阮湘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儿子和钱医生成了情侣?谁能告诉她这中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钱航握住阮文郝的手,和他十指相扣给阮湘雯看,“请把您的儿子交给我,我想对待伴侣那样和他相处。”
阮湘雯张着嘴哑口无言,她不止一次考虑过儿子的未来,以阮文郝曾是精神病患者来讲,没有哪个女孩会看上他,毕竟病情重了就是拖累。她甚至幻想过儿子孤独终老,可怜地老死在第五医院,但惟独没想过钱航会喜欢她儿子。
钱航看阮湘雯不说话以为她要反对赶忙解释,“阮女士,我是认真的,不会认为他是病人欺骗他,更不会丢弃他。我曾经也挣扎过,对他冷淡过,但我就是不忍心看他憔悴萎靡。他还住院的时候,我曾认为他对我只是朋友间的喜欢,他的病情又时常反复,我更不能下定决心。”
“那你别诱拐别人儿子!”
阮湘雯这话一出口,阮文郝就想解释,她一记眼刀子过去阮文郝闭嘴了。
“不是诱拐,是互相吸引。”老实说,钱航早料到阮湘雯会发火。
“从什么时候喜欢上的?”阮湘雯仍旧咄咄逼人。
“大概是第一眼吧。”
那时候阮文郝扯坏枕头,棉花漫天飞,阮文郝就像个折翼天使让钱航怜惜,或许就是那一眼让他喜欢上阮文郝。
阮湘雯冷哼,“我可不信一见钟情。”
“我也不信,但和文郝相处我觉得这日子有趣了,或许不是文郝需要我,而是我需要他。”
这话让阮湘雯不知道怎么反驳,她扭头问自己儿子,“儿子,你喜欢他吗,过的快乐吗?”
阮文郝连连点头,还抬头冲钱航笑。阮湘雯见状锋芒收敛,或许只有钱航能给他快乐,她这个做母亲的没别的愿望,只要儿子生活幸福就知足。
“既然文郝都这样说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阮湘雯走到阮文郝面前,伸手搂住儿子,“你长大了可以自己应付事情,你自己的幸福也只有自己能体会,我能帮你的就是看着你快快乐乐生活。”
“谢谢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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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 明天开新坑好了
《给二爷喵一个》
校园异能 有狗血欢乐血腥暴力(后面划掉)
☆、第68病(完结)
钱航打着哈欠从办公室出来,门一开就听走廊上有人跑,紧接着他被人抓住了。
“救命啊钱医生!”
方烝差点跑过了,抓着钱航扭头看,窜进办公室关上门。钱航看不明白了,这医院还有能把方烝追的满院跑的。
“你被狗撵了?”
方烝进门急着找躲藏的地方,听到这话给钱航竖起大拇指,“螳医生精辟。”
“出去。”钱航板着脸赶人。
不等方烝说软话,走廊上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方烝做噤声手势,仓惶躲进桌子后面。钱航往门外看,霍研正往这边跑。
“钱医生,看到方烝那混蛋了吗?”霍研问着往办公室里看,一副抓住方烝就活剥了他的架势。
钱航挡在办公室门口,“刚才听声音往楼上跑了,你要是想追赶快,那边也有楼梯。”
霍研真没耽搁,话也没说往楼上跑。钱航把门关上,提出躲在桌后的方烝。
“我看霍研不教训你一顿真不放过你。”钱航松开方烝坐到椅子上看他。
方烝偷偷拉开门往外看,真的看不到霍研才放心,“你还说,今天有理发师剪发你怎么没告诉我。”
“你偷偷摸摸见我的人没跟我打招呼,还要我提醒你?”
“你抢了我的小文文我都没跟你计较,你居然这么小气。”
“我要是小气,刚才就让霍研进来关门放你了。”
“得得得,我不跟你说,趁现在赶紧走。”
方烝头疼,钱航也是个伶牙俐齿的货。不跟这小人计较,他开了门就逃,也不知道门口站着谁,他一头和那人撞在一起。
“方烝,逃啊。”霍研啪一脚踹上门,掏出裤兜的剪刀和梳子。
钱航真和没事人一样玩转手中的笔,“关门放方烝。”
“螳螂你当我是狗啊!”
“都不是人,正好。”
方烝气到说不出话,霍研可不管关门放的什么,他只想剪了方烝的头发,在他头上留下到此一游。
“霍研,有话好说。”方烝示意霍研把剪刀放下。
“说,当然好说,先把你的脑袋剪了再说。”霍研挤眉弄眼,手指点在方烝鼻头,方烝像被刺了连退几步。
“杀人犯法,我警告你这还有证人呢,在说大男人别这么小气。”
“我是娘娘腔就小气了,怎么着?”
方烝拉钱航起来把他拖下水,钱航倒也干脆,一本字典敲方烝脑袋上,方烝还没明白过味来晕倒在地。
“还好病人撕的页数不多,还能砸晕一个人。”钱航掂掂手中的字典,这是某个病人没事撕着玩的。
霍研乐了,剪刀对着方烝咔嚓咔嚓剪几刀泄愤,“钱航啊,你说我是剪一半还是全剪了。”
“你爱剪哪就是哪。”钱航往门外走,“你说要我给你介绍个媳妇,把他给你了,要杀要刮看着办。”
霍研摸摸下巴,“我要他做什么,看大门还嫌不够雄壮,不如剪了他那根做人妖,还能给我赚几个钱。”
钱航握住把手的手停下了,转头问霍研,“你没开玩笑吧,就凭你的剪刀剪不断,因为那里面有.......我靠!”
不知道谁突然闯进办公室,钱航来不及躲避直接被门拍开。温水进门一愣,看钱航惨叫询问他有没有事,并注意到已经卡住方烝头发的剪刀。
“霍研,你不是真想剪了他吧?”温水没敢靠近,霍研要是给剪刀转个弯直接捅进方烝的肚子,他还得叫救护车。
“你看我在开玩笑吗,不过我要给他剃个光头。”霍研摆弄方烝的脑袋,想着在哪里留下到此一游。
温水看出霍研对他没防备,凑过去夺下剪刀,“你要是给他剃了他敢出家,我公司里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做,他要想出家不就麻烦了。”
霍研就是气不顺,起身去抢剪刀。温水是什么人,黑带高手,一个闪身按抓霍研的肩膀将他绊倒在地,半招都没用。
“温水你别欺负人啊,小心我叫兄弟来揍你。”
“打不过就结帮拉伙,好啊,你去。”
话是这么说,但温水还按着霍研没松手。钱航听着打斗声怕他们真打起来,拉开他们笑着说好话劝说。方烝却在这时候醒了,一睁眼看霍研站他身边,这手不听使唤抱住霍研的腿,大概是想帮温水制住霍研。霍研吓一跳蹦着想躲,方烝这手就是闲的,往上一抓揪住霍研的裤带,也不知道霍研买的是不是假货,就这么一抓给拉断了,裤子掉到膝盖。
“哎哟,小蝴蝶结的保暖裤,够骚......”
方烝话没说完,恼羞成怒的霍研不知道什么时候抢到剪刀,冲着方烝就刺。钱航眼明手快到外面躲避,阮文郝正巧来到门外,看方烝被霍研追着满屋跑给霍研鼓掌,钱航把这火上加油的拉走。
经过办公室这么一闹,方烝再也不来医院找阮文郝了,只敢没事给阮文郝打个电话骚扰。钱航感兴趣,给温水打过电话问怎么回事,温水说罚方烝去外地谈生意,谈不成这辈子别回来。
阮文郝头顶课本趴在沙发上,瞅着钱航挂断手机坐下来,他爬几步趴在钱航腿上,“温哥说什么了,方烝去西天取经了?”
“是被发配了。”钱航摘下课本,上面还做了笔记,“你看的怎么样了,别忘了明年的这个时候你就要高考。”
“我知道,你买的习题卷我都做了,看过答案对了一半。”
“行啊你,两年没上学还能答对一半。”
阮文郝嘿嘿笑了,“我说了要做医生就一定能做到。”
“只靠一半可当不了医生,继续努力。”
阮文郝记住钱航的话认真学习,白天老实上班,晚上空闲了就做习题,很少给钱航捣乱了。钱航上班一边看护病人,一边防着没事来他办公室蹲坑的霍研。
“我说你整天在我这待着有意思?”钱航整理好病人的资料放一旁,而他面前就坐着霍研。
霍研今天烫了一头亮金色马尾,光是在钱航办公室里坐着就“佛光普照”。
“我知道方烝经常来找你,所以你知道我来做什么。”霍研甩甩脑后的马尾。
钱航坐不住了,被那脑袋晃的眼晕,“那你应该去找温水,你整天在我这坐着方烝都不敢来了。”
霍研不以为意四处看,钱航懒得说什么去看病人,霍研就像他脑后的辫子那样跟在钱航身后。
钱航简直拿霍研当疯子看,可他小瞧霍研他们了。霍研和方烝再加上一个温水,隔三岔五就到钱航这来,一个嚷着要找方烝,一个躲到温水那,最后一个把方烝扔给钱航,把钱航逼的三头不是人。
夏天一过,阮文郝被送到附近高校,钱航也算是轻松点,就是头疼方烝几人。阮文郝比同学大两岁,在同学中间混不开,不过也没人有闲空欺负他,都老老实实学习准备高考。
“我说过别往我这扔人,你们的事我懒得管。”
钱航这话是冲温水说的,锁上办公室不让方烝进。方烝都不敢回头看,好像霍研随时能跑上楼似的。
“别挡着快让我进去,救命的事啊!”
“我没工夫管你,今天大体检。”
“别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
方烝在后面苦苦哀求,钱航确认门关好了去住院楼接病人,温水则回公司。
“我听说小文文今天来医院上班,我要等他来,打死我都不走了。”
“我再说一遍,那是我的人,你想要就去找别人。”
四年了,阮文郝的高考成绩很好,如愿考入某附属医学院,今天就是阮文郝正式来当医生的日子。
方烝呸了一口,暗骂小气。
“哈哈,我听你们说到我了。”
阮文郝叉着腰站在办公楼外,经过四年的学习,已经从当初的毛头小子变成学业有成的医生,个子高了也更俊了,往这一站还真像那么回事,就是性格还像四年前那样爱闹。
“螳螂,我也是这里的医生了,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同事,记得把这四年欠我的全还回来。”
钱航头疼,三个没走又来一个,谁告诉他苦日子什么时候到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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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可以打上完结了 近三个月,感觉速度还行【泥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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